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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乱臣贼子-第2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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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向兄喊我伯平即可,我瞧这军阵很是齐整,不知‘操’演了多少时日?”

谈及自己的得意之处,徐盛眉开眼笑:“新卒成军不过两个月而已”。

高顺吸了口冷气:“两个月便有如此声势?文向兄真乃神人也!”

徐盛很是自谦:“说来惭愧,这‘操’演军马的法子还是李使君传授给我的,我不过是按图索骥罢了”。

“李使君?”高顺很是惊讶。

未入徐州之前,李贤的诸多事迹便让高顺惊叹不已,进入徐州之后,宽敞、平坦的官道、大汉朝独特的水车以及路不拾遗的习俗让高顺大开眼界,而这些,恰恰与李贤大有干系。

放在之前,高顺绝对想不到,世间竟有如此大能之士。

非但懂民生,而且还知军事,难道,世上真有生而知之的人物?要不然的话,为何李贤懂的这么多?

当然了,最为紧要的却还是民心!

高顺生于贫寒之家,因而,他对于民心的向背很是敏感。

吕布执掌兖州的时候,为了彻底清剿曹‘操’,吕布大肆编练新卒,征收税赋,百姓苦不堪言。

穷兵黩武带来的后果是倒行逆施,民心背离,高顺记得很清楚,他引军离开的时候,附近郡县的百姓甚至兴奋不已。

高顺领军驻在郡县治所,那里的百姓逃亡极多,田地多有荒芜,便是客商都罕有踪影。

陷阵营军纪严酷,少有滋扰乡民的事情发生,可是,高顺能够洁身自好,却管不到其他人。

因而,在兖州乡民眼中,吕布兵马都是一丘之貉,不是什么好货‘色’。

凭白遭受了无数白眼,高顺自然很是不爽。

若不是高顺颇为忠义,早就对吕布弃之不顾了。

试想,一个视百姓如猪狗的主公能够作出什么事情?

吕布一错再错,大厦将倾,高顺只是力所能及地去弥补,支撑,只是,吕布犯的错已经无法弥补,高顺也无力回天。

本以为,跟随李贤只是无奈的选择,是杀死曹‘操’的必由之路,没想到,李贤身上却有这么多的光环。

一时之间,高顺心中七上八下,难以言叙。

徐盛已经听说了李贤的军令,他对陷阵营的战绩略有耳闻,今日见到高顺,心中并没有太多嫉恨的感觉。

到了徐盛这种地位,除非李贤能够更进一步,否则的话,徐盛已经进无可进。

于是,面对高顺的示好,徐盛表现的很是亲切:“我听说使君有令,高兄弟可以从中自行挑选军卒,陷阵营的勇猛之处我也是如雷贯耳,将新卒‘交’给你,我放心!”

高顺连连谦逊:“文向兄谬赞了,这些新卒都出自你之手,何须挑选?个个都是‘精’兵才对”。

一番话说的徐盛眉飞‘色’舞:“哈哈,兄弟真是抬举我了,来人呐,击鼓,点将”。

“喏!”

没多久,隆隆的战鼓声响起,两万名徐州新卒按照各自的序列聚集起来。

徐盛拿着一个铁皮喇叭,将李贤的军令陈述了一遍。

新卒何曾见识过这等场面?

誓师大会呀,但凡有血气方刚之辈,这时候绝不会退缩。

自打李贤掌权以来,大街小巷流传着“要嫁就嫁从军郎”的民间小调。

乡间百姓人人以入伍从军而荣,而大姑娘小媳‘妇’也以嫁给郡兵为喜。

能够通过层层筛选进入徐州军,新卒俱是‘激’动不已。

徐盛掌权以来,新卒‘操’练极苦,可是,他们的进步却与日俱增。

不过,所有人都明白,待在新卒营中,绝难有出头之日,只有进入他人麾下,才有上阵厮杀的机会。

有道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眼下,高顺奉了李贤的命令前来挑选兵卒,军营内的新卒早已经有所耳闻。

不是心摇神曳的神策军,更不是能够善守的背嵬军,新卒颇有些不爽。

不过,只要能够上阵厮杀,那便是极好的!

半个时辰之后,高顺从新卒营中领走了六千兵马。

徐盛很有些舍不得,与这些新卒相处的久了,他甚至会留恋其中,不过,徐盛明白,战场才是立功受赏的所在。

即便徐盛不需要战功,可是,神策军的军卒们很是需要。

高顺带走六千兵马,恰恰在徐盛的心理预期之内。

如果高顺带的人太少,还不够徐盛‘浪’费时间、‘浪’费‘精’力的,可是,如果高顺带的兵力太多,徐盛又得多滞留一段时间。

当时,李贤将新卒‘交’给徐盛‘操’演的时候说得明白,除非新卒有了落脚处,否则的话,徐盛得一直统领下去。

没多久,李贤便听说了高顺选兵的事情。

初闻喜讯,李贤很是高兴。

只要高顺肯统御兵马,那么,事情便有了良好的开端。

心情畅快治下,李贤觉得有必要出去转转。

在下邳城李贤已经待了很久,整日里除了批阅公文便是与豪族会面,着实忙的很,今日,听说了高顺的喜事,李贤决定去散散心。

行了没多久,李贤便看到前方围拢着好大一群人。

“使君,前面围了好多人,堵了道”

李贤翻了个白眼,废话,前面人多,这是瞎子都听出来的事情,用得着你去瞧吗?

许是明白自己说的不妥,亲卫又道:“使君执掌徐州大权以来,侠客纷纷投军,乡民人人劳作,街上应该没有好勇斗狠之辈,这些家伙,估计是看到了什么新鲜物事”。

李贤这才微微颌首,道:“去看看”。

“喏!”

李贤点头示意,身边的铁卫会意,一骑士翻身下马,挤进了人群,没多久的功夫一返而回,“回秉使君,前方不是械斗……”后面的话声被李贤打断,“走,我去看个究竟”。

好不容易忙里偷闲透透气,李贤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凑热闹的机会。

没多久,在两侧护卫的簇拥下,李贤穿过层层人群,终于到来了最前端。

在一方木案后,一个少年童子与一名中年男子一站一立。

童子年岁虽小,可却梳着双丫鞭,他‘挺’身而立,模样倒是周正的很。

男子身着布衣,一双眼睛微微眯着,许久方才睁开眼睛,往前巡视一番。

这一老一少有意思!李贤心中暗道。

少年童子兴许见惯了大场面,眼瞧着围观之人越来越多,他非但不怯,反而跃跃‘欲’试,朗声说道:“观以往,策吉凶,卜卦、卜卦!”

有好事者疑‘惑’上前,嘴里道:“听说仙师不用龟甲、不用铜钱,既不测字,也不观相,那么,敢问仙师用什么来卜卦?”

童子笑而不言。

未知总是惶恐的,百姓不敢随意起哄,可是,微眯着双眼的男子却志得意满地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若是算得准了,自然有厚赏,可若是算错了呢?”

“只要秉公说话,绝对没有算错的道理”

“好,那我倒要试试看”,说罢,男子反问道:“劳烦仙师为我卜一褂”。

“这里有诗经,你可从中选取一篇,选中之后我会为你卜卦”

“敢问先生,褂资几何?”

“只为结个善缘,一文不取”

“啊,没听说还有算卦不要钱的,这不是骗子吧?”质疑声从身后传来。

双方都没有放在心上,那出头者随便挑了一首诗歌,嘴里道:“便是这首吧”。

李贤定睛一瞧,当即笑了出来,那人竟然挑了一篇“硕鼠”。

难不成这卜卦者还有其他职业爱好?

要不然的话,怎么会选中这个偷盗含意极强的诗曲?

木案后的中年男子,先是瞥了李贤一眼,又对卜卦者说道:“管好自己的手,用好自己的嘴,否则的话,必有血光之灾”。

卜卦者嗤之以鼻,骂骂咧咧的离开了。

众人惋惜不已,他们也觉得卜卦的方式太过匪夷所思了,一点也不“科学!”

当然了,东汉末年,百姓是不明白“科学”这二字含意的,否则的话,他们一定会重复数遍。

没多久,离去之人竟然去而复还,而他的额头竟然流下了大量的血迹。

“仙师救我,仙师救我呀”

众人议论纷纷,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真是血光之灾?

卜卦人缓缓道来:“仙师,刚才你说我有血光之灾我还不信,这不,我刚走出几丈远,只觉得突然间头重脚轻,一个踉跄就磕到在地,血光之灾,真是血光之灾呀,仙师救我,仙师定要救我!”

“你且附耳过来”

“喏!”

如此这般,这般如此将卜卦者打发走了之后,围观的百姓啧啧称奇。

“难道真是天上的星君下凡?否则的话,怎么会明白的这么清楚?”

“谁说不是啊,分文不取,若是寻常人家,谁能消遣的了?”

李贤听得暗笑不已,他总觉得眼前这一幕太过眼熟,像极了“戏”。

如果李贤没有后世的阅历,说不定当场就范了。

许是看出了李贤的异动,他身边的扈从很是体贴:“使君,咱们也试试?”

李贤虽有几分意动,可他的身份却不能让他随意表态,“先等等吧”。

等待的时候,中年男子又算了两个人,这时候,李贤已经来到了卦摊前。

之间卜卦之人双手白皙,双目有神,看上去便有一身的书卷气。

汉时流行道家的黄老风,因而,这男子身上带着若有若无的道风。

“先生可是为人卜卦?”李贤走上前去,行了个拱礼。

卜卦之人看了看李贤,淡淡地回答道:“君这等人物,也来算命?”

“喔?世人皆可算得,为何我就算不得?”

“非也,以君之能耐,大势已成,又何来消遣与我?”

李贤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识破了自己的身份,这一次,他行了揖礼,恳请道:“不知卜卦之人可否为我卜上一褂?”

“君若有意,自可一试,不过,我这里的规矩却是非比寻常”

“无妨,入乡随俗”

“请使君遴选一首吧”

“好!”

,遇到新奇物事,李贤跃跃‘欲’试,他缓缓起身,当即从《诗经》中选了首小雅。

“伐木丁丁,鸟鸣嘤嘤。

出自幽谷,迁于乔木。

嘤其鸣矣,求其友声。

相彼鸟矣,犹求友声,矧伊人矣,不求友生?

神之听之,终和且平。

……”

李贤笑而问道:“《小雅》,这首诗的意境正是我的心境,不知先生何解?”

“大吉呀,这诗是欢庆之乐,君当心有喜事才对”

李贤不置可否,当然了,如果心情不好,谁来逛街呀。

“嘤其鸣矣,求其友声,足下应当得一臂助,不知对否?”

李贤瞪大了眼睛,没错,他只是因为高顺而喜,这男子怎么知道的?

这时候,李贤方才意识到,对面之人绝非等闲。

“先生还知道什么?”

“足下位高权重,正是‘春’风得意之时”

李贤笑了起来:“还有呢?”

“足下一言可决万人之生死”

李贤摇了摇头,“先生可知未来?”

“过去已然发生,未来却不可琢磨,不过,以足下之能,足以安邦定国”

四周的乡民窃窃‘私’语,他们已经开始猜测李贤的身份。

这时候,李贤低声说道:“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卦师已经猜出了李贤的身份,自然当场应允“可!”

被人接连暗杀无数次,李贤早已经杯弓蛇影,不过,看这卦师的模样,却不像个刺客,李贤决定试探一番。

如果对方真是刺客,一定不会放过任何得手的机会。

李贤身着宝甲,早已经有了充足的防备,只要刺客不能一击得手,李贤绝对可以逃之夭夭!

“先生可曾看出天下大势?”

“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

李贤大吃一惊,这句话可不是等闲人能够说出口的,这卦师到底是什么人物,竟然如此厉害。

“先生何以教我?”

“使君早有定计,又何必问道于盲?”

“非也,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先生能够智计无双,自有教我之处”

卦师迟疑一番,嘴里道:“使君有嗣焉?”

李贤脸‘色’一变,他缓缓摇头:“无”。

没有子嗣,这一向是李贤的痛。

孔黎已经有了身孕,可却不知是男是‘女’。

这时候可没有检验胎儿‘性’别的仪器,一切只能看天意。

卦师掐指一算,忽而笑道:“非也,使君已然有嗣”。

李贤皱起眉头,他明明没有儿子,怎么对方却偏说他有呢?

忽而,半晌之后李贤方才醒悟到,卦师这是在说李贤妻妾肚子里的孩子是男孩!

是孔黎?还是说另有其人?

李贤巴不得这就回到家中,让医工挨个把脉,看看还有没有新近怀孕之人,如果没有,那就是孔黎了。

“哈哈,如此,多谢先生”

“不妨事,皆是使君之福泽”

“何解?”

“使君恩泽百姓,百姓感恩于天地,自会有所福泽”

李贤笑了起来,好话谁都想听。

如果可以,谁也不想挨骂呀,对方说得这么多,每一条都鞭辟入里,由不得人不信。

。。。

第四百四十八章骑军

一个卦师设摊于闹市,为人卜卦,不求钱财,不求报酬,为的是什么?

难道是饭吃多了想出外运动消化?自然不是。

这时候可没有雷锋‘精’神,卦师这么做,显然另有所谋。

李贤与卦师攀谈的越久,越为对方的智谋所触动。

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这样的人才绝不是一个卦师所能有的水准?

卦师的真实身份是谁?他想要的又是什么?

经过一番了解,李贤已经可以确认,卦师在这里卜卦摆摊为的就是他。

下邳城中设有招贤馆,倘若卦师打算进入郡府为李贤出谋划策,他只要到招贤馆显‘露’一番本领即可。

可是,卦师没有那么做,他在这里摆了一日的摊,只为了见到李贤。

如果说卦师无‘欲’无求,显然不足以令人信服,那么,他究竟意‘欲’何为?

又聊了一会儿,李贤开‘门’见山,嘴里道:“先生大才,吾所不能及也,不知先生仙居何处?”

“山村野人而已,说出来反而污了使君的耳朵”

李贤微微一笑,道:“先生这等高洁之士理应远离尘嚣才对,不知此番为何而来?”

卦师笑了起来,“我就知道瞒不过使君,不错,贫道于此处卜卦,便是效仿姜太公钓鱼”。

“先生是姜子牙?”

“不敢当,不过粗通一点周易之数而已”

“先生这等学究天人之大能,世间还有什么俗事可以让你分心?”

“真龙之气”

李贤心头一跳,嘴里道:“什么真龙之气?”

“五百年前,高祖刘备斩白蛇举事,闯下刘汉数百年江山,如今,刘汉气数将尽,我便游历天下,观望真龙之气现在何处?”

李贤故作不解:“天子尚在长安,真龙应在长安才对”。

“非也,自从董卓‘乱’长安以来,真龙之气便散落世间,依我之见,曹‘操’当得两分,袁绍当得一分,而李使君当得三分!”

李贤心惊‘肉’跳,这可是大逆不道之举。

虽说汉朝并不以言语获罪,可是,万一落到居心叵测之辈的手里,李贤马上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先生说笑了,李某生是大汉的臣,死是大汉的鬼,何来真龙之气之说?”

“使君不必紧张,我这么说自有我的道理,不过,当下却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我只想问李使君,倘若刘氏天子至此,君当如何自处?”

李贤心中翻起惊涛骇‘浪’,这道士也太恐怖了,赵云奉迎天子的事情,在下邳只有两个人知道,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赵云走漏了风声?

不对,赵云进入关中以来,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消息传来了,要么是遭遇不测,要么便是为了销声匿迹,倘若赵云已经走漏了风声,徐州李贤意图“劫驾”的消息早就传了出来,又哪会如此平静?

一味的否决隐瞒只会将人拒之‘门’外,面对卦师这等大智若妖的人物,李贤不再否认,而是气定神闲地说道:“如若天子至此,我当尊王攘夷,让宵小无处躲藏”。

“使君有大志气,贫道佩服,不过,战事一起,遭殃的总归是百姓,我想请使君结个善缘,他日若有机会,决不轻易屠城,可以吗?”

当然可以!像这等惠而不费的事情,李贤巴不得多来几件,“兴,百姓苦,亡,百姓亦苦,这道理我明白,先生宽心便是”。

卦师眼前一亮,他没想到李贤年纪轻轻便有如此感悟,当下显得很是意外。

“使君能有如此想法,当是百姓之福”

“先生谬赞了”

“天下真龙之气,使君已经得其三,只要励‘精’图治,发奋图强,未尝没有尽收囊中的可能”

李贤不置可否,

卦师又道:“其实我此番在此等候,还有一事相求”。

“喔?不知先生所求何事?”

“我听说六年前李使君曾与黄巾渠帅管亥有过数面之缘,不知对否?”

“不错,确有此事!”

提到管亥,李贤忍不住想到了当日的“祸水东引”之举。

那时候,李贤手中实力尚浅,为了让北海国免于兵灾,他提供海船,将管亥连同他麾下的万余黄巾军送入高句丽。

六年间,糜氏海船多次出使高句丽,与其贸易通商。

从港口的商人口中,李贤渐渐得知一个消息:管亥所部人马竟然在高句丽夺取了十多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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