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伴星[娱乐圈]-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千多字的大长章啊,性质相当于二更,嘿嘿。

这章有好多话想说。

   前面的伏笔到这里也慢慢揭了,每个人都会有控制不住自己情绪的时候,受到强刺激的任泽也是不例外的,这种感知缺失确实最容易被利用为国家机器什么的……

   这里不再多说,只希望大家不要被他吓到,依然要爱他这样忠犬护主。积极地为任泽小哥哥做应援,嘤嘤嘤……

    ……

    再说文中有个地方,刘宇说起小时候,被人孤立。从那时候他的性格其实就已经扭曲,有果必有因。
    有时候一朝被蛇咬,十年就怕井绳了。

   给大家讲一个我的故事吧。

   因为我腿细(这绝不是炫耀),几个朋友有一次一起去外地玩的时候,因为大家都爱美吧。走在路上,谁可能都不想和一个腿比自己细,比自己瘦的人走在一起吧。(我不知道是不是个例,但确实当时就那样了。)

   那个艳阳天,一起同游,没有人愿意和我走在一起。
   原本忽略了这个事情了,一个好朋友和我挽着手走,后面的朋友突然说了一句,她腿好细。我那个朋友一瞬间就甩开了我的手,说卧槽我不要和你走。

    那么浓烈的太阳,我却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来回馈。

    反正……集体照没有我,有我的只能是照上半身的。然后就是我给她们拍照+被她们嫌弃我拍的慢脸都笑僵了,以及拍那么久都没有拍出大长腿来。

    后来我再也没有和她们一起出去游玩过,聚餐也是吃了就散。可能她们已经忘了,我也深知不该这样小气,但当时留在心里的一个阴影就造成了吧,一提到要去哪里,就下意识地害怕起来。
    
  (只是一个小事情,我依然很阳光的!么么哒)





第106章 劫后余生
  随警队而来的救护车,接到尤溪之后便呼啸着朝医院赶,鲜红的急救灯在大马路上闪烁着,触目惊心。
  
  尤溪的精神已经到了极限,现在一放松下来就昏迷了过去。
  
  任泽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看着她简单清洁过的脸,心里无比担忧。
  
  她只是受了一些小伤,身体其实并无大碍,但是心理状态……在她没有醒过来之前,还真是不好说。
  
  任泽现在只有怨自己,怨自己答应好了保护她,却还是让她受到了伤害。怨自己为什么提前就没有想到,刘宇会把她直接带到自己的实验室里面。
  
  他从兜里摸出那个从郊外捡回来的子|弹吊坠,在手心里捂热了,重新给她戴了回去。
  子|弹安稳地躺进尤溪两块锁骨之间的小窝里。
  
  有短信进来。
  
  任泽摸出手机,才发现上面已经有好多未接来电,来自不同的人,大多都是关心尤溪的。
  短信是任父发来的。
  '儿子,找到小尤了吗?我和你妈先回酒店等消息了,你注意安全。'
  
  他动动手指:'爸,找到了,您和妈放心。'
  
  是啊,这一切,终于画上了句号。
  
  她也终于安全,不用再提心吊胆地生活了。
  
  这样想着,任泽就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那种劫后余生的喜悦,才慢慢地从他心脏深处弥漫出来。
  
  ……
  
  尤溪醒过来的时候,任泽正站在窗边打电话,给大家报平安。
  
  一回头看到她,连忙说了声“她醒了,先挂了”,便急匆匆地又坐到她的床边。
  
  “怎么样?还好吗,身体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的,我去叫医生。”
  
  他说着就要转身去按铃。
  尤溪却叫住了他,摇了摇头:“不用。就这样呆着吧。”
  
  “真的没事吗?”他半犹豫地坐下。
  尤溪的脸色还是不好,但精神看起来好很多了,此刻就缩在蓝色的被子里,直勾勾地盯着任泽的脸。
  
  “谢谢你。”她说。
  
  “不用。”任泽闭了闭眼睛,然后伸手,隔着被子把她抱住,“我要是来得早一点,你可能不会受这么多伤。”
  
  “绑起来之后,他没有伤害我。”尤溪说,“很多都是他到我休息室来绑走我,我反抗的时候受的。”
  
  “所以休息室的血……”
  
  “嗯,他的。”尤溪点点头,对他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目光还带着一点狡黠,“我当时正在取项链,他就来了,后来我就用那颗子'弹扎破了他的脖子。就是我不是太能找到血管的位置,所以也只是扎破了流血而已……后来我就被他打晕过去了。”
  
  听到这里,任泽就推断出了刘宇的作案手法:“他把你从窗口吊下去,放到了9楼的延展平台上,然后自己顺着绳子下来,从9楼的房间里面把你带走的……”
  
  尤溪茫然又震惊地盯着他:“那稍有失误,我不就直接没命了吗。”
  
  他笑着在她身上蹭了一下下巴:“你现在完好无损地躺在这呢。”
  
  说完,他又刮了刮她的鼻子:“以后都安全了,你就可以安安稳稳地生活了。”
  
  尤溪跟着他笑了起来。
  是啊,未来的日子,只有幸福。
  
  她突然想起自己被任泽救下来之后,躺在地上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刘宇,立马问他:“那刘宇现在是什么情况?”
  
  说到这个名字,任泽的表情沉郁了一些,但还是认认真真地给她说:“还在手术吧。”
  
  “取子弹?骨折?”
  
  他摇摇头:“不,是高位截瘫。我看准点打的。”
  
  尤溪一时沉默了下去,心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但同样的,可恨之人,也是长期可怜下来的。
  
  在当时,她的确觉得很可怕。但她也听了刘宇那些细小的故事,他的变态,很大一部分是成长起来的环境太过孤僻。从小被有色眼镜看待,他便无法融入进这个社会了。
  
  任泽又问:“你当时,为什么要阻止我。”
  
  “因为不想你变成和他一样的人。”尤溪艰难地伸出缠满纱布的手,摸着他的手背,眼里有淡淡的泪光泛起,“你那个时候感知障碍,我自己知道我受伤并不是很严重,很大部分是害怕表现出来的,你却受到了刺激,那个时候你动了杀心了吧。”
  
  任泽垂下头,过了一会儿又点点头。
  
  “虽然你扣了帽子,有意保护我,不让我看到。但我还是知道他很惨。”她又说,“报复到那种程度也够了,他后半生也注定是在痛苦里面度过。”
  
  “如果当时你没有听我的,而是继续下手折磨,那和他的行为没有什么两样,都是遵从了内心邪恶的想法做的事情。”
  
  尤溪摸着他软绒绒的发丝:“我们都会有很多冲动的情绪,也会有很多不堪的思想。但我们和变态的区别就在我们能够控制,能够开解,但变态会去践行。”
  
  她顿了顿:“你明白吗?”
  
  她的疑问被任泽突然低头送来的狂吻所淹没,那种带着些许颤抖,又带着兴奋与喜悦的感情,只能用唇瓣厮磨来表达出来。
  
  上一秒尤溪还在与他哲理,这一秒她就沉浸在了身心终于解脱了的感动当中。
  
  如果不是她现在身上有伤,她会让任泽立刻办出院,带她回家,狠狠要了她。
  
  吻着吻着,就有眼泪交织在了一起。
  
  任泽的眼泪滚烫,滴在她的脸上,也烫进了她的心里。
  
  他结束了这个吻,抬起头,带着未干的泪痕,沙哑着声音说:“嗯,我明白了。”
  
  模样根本不像一个快三十的男人了,反而像一个犯了错的毛头小子。
  
  “你哭什么呢,傻不傻。”尤溪张开手抱住他的头,“我被绑架的时候,所有的希望都是你带来的,我脑袋里面从始至终想到过的人,都只有你一个。也是因为你,我才对世界,对人,有了新的认识,你是我的救赎,所以不管你是什么样的,缺点也好,什么都好,我都是爱你的。”
  
  “你说我是哪辈子修来的福分,能让我遇到这么好的你。”任泽埋进被子里,被套很快把他的眼泪给吸走了。
  
  尤溪也不再和他煽情,一直无意识地轻轻抚摸着他的手背,还有上面的伤疤。
  
  她是真的成长了。
  他也是真的不在她的面前逞强了。
  
  爱情最好的就是,成为对方的铠甲,也只对她露出软肋。
  
  ……
  
  两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不知道多久了,突然任泽的电话震动起来。
  
  他从尤溪怀里抽开身,摸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迟疑地望向尤溪:“那个……你妈打的。”
  
  尤溪现在心态无比平和,只是对他点了点头:“接吧。”
  
  “喂?”任泽接通。
  
  听了两三句话之后,任泽的表情就变了。
  尤溪的心也不由自主地提起来,但她只能看见表情,听不见内容,只能干着急。
  
  一挂断电话,她便问:“出什么事了?”
  
  任泽站到她面前,沉声道:“溪溪,你爸爸醒了。”
  
  听到这话,尤溪一瞬间就愣住了。大脑霎时变得空白,头皮发紧,空气似乎都凝结了,然后再在一个瞬间,心跳和纷至沓来的思绪,全部到场。
  
  “我爸爸醒了?”她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任泽已经替她先高兴了起来:“对,醒了,醒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找你,说你出事了。他一定是感应到了,想醒过来保护你了。”
  
  未语泪先流,尤溪却边哭边笑:“十年了啊。”
  
  “他精神状态不太好,刚醒过来,还是需要休息,护工说趁他醒的时候尽快过去看他。”
  
  “那赶紧走。”尤溪也顾不上自己四肢都缠着纱布,拔了输液针,忍着疼,掀了铺盖下床,催促道,“快点!”
  
  “好。”任泽也不埋怨她自作主张地拔掉输液针,拿轮椅推着她就走。
  
  她现在的样子的确虚弱,任泽其实还在犹豫这样贸然去见父亲,会不会让他更加担心。但毕竟十年了,终于醒过来了,没什么比见他更重要的了吧。
  
  车一路飞驰,很快到了市立人民医院,任泽推着尤溪直往13楼去。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尤君生醒了,一向没有什么人气的13楼今天有些热闹,不停有人进出,又是医生又是护士,还有他俩都认识的陈敏之的助理。
  
  来到门前,尤溪示意自己不要坐着轮椅了,反正她也不是不能走,只是走不快而已。她站起来,自己一步一步地走到门边,隔着门外的玻璃看见了坐在病床边的陈敏之。
  
  两个人正在说着什么,陈敏之憔悴的脸上还挂着泪。
  
  她这个角度和上次任泽看她的角度一样,都看不见病床上的人,却能看见被被子遮住的身体,有在动。
  
  尤君生的脸突然就在自己的脑海里面模糊了起来,那个躺在病床上一天比一天消瘦的男人,和小时候总是慈祥地带着自己出去玩的爸爸的模样,交叉重叠……尤溪都不敢推开这扇门。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十年了……爸爸,还认得出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剧情一个接一个,刺激。

——
那个啥,又开了两本预收,放飞脑洞
大家……戳作者详情,看看文案,有兴趣就收藏我一下吧(小声)

一个写文速度跟不上脑洞的老年人T﹏T





第107章 失而复得
  思忖片刻,尤溪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推开了病房门。
  
  笑谈的声音传出来,闯进她的耳朵里。又因为陈敏之看到她进来之后,戛然而止。
  
  尤君笙也沉默了,尚在被窝里的手悄然握紧。
  从眼神中能看得出来,他也很紧张。
  
  房间安静得能听见空气加湿器运作的细小的嗡嗡声。
  
  尤溪站在了他的面前。
  
  父亲的模样还是她上次来见过的那样,骨瘦如柴,脸颊和眼窝都凹陷了下去,颧骨凸出来,撑起已经发皱的脸皮。
  他虽然躺了十年,一动不动,但流动的时光还是在他的脸上无情地留下了痕迹。
  
  而他那双泛着浑浊的眼睛,投射出来的叫做“父爱”的目光,隔了十年的光景,再一次扑在尤溪的脸上。
  
  那一瞬间,她不再是那个经历过挫折和成长的歌手,只是一个十年前被爸爸拉着手去游乐园玩的小女孩。
  
  “爸……”
  
  她想了很多话,想说很多话。
  十年来,每一次到这里,她都会在心里隐隐期盼着,他会醒来。然后又在心里排练着,如果他醒来,自己第一句话要对他说什么,要说我想你还是说我爱你,要说您怎么才醒,还是说您终于醒了……
  
  就这样排练了无数次。
  
  可当尤君笙真的在自己面前,确确实实地睁着眼睛,还有表情的时候。
  她喊完爸之后,就哽咽得再也说不出任何一个字来。
  
  “我的乖囡囡。”尤君笙也湿了眼眶,哆嗦着惨白的手伸到半空,“都长这么大了……”
  
  尤溪顺从地走过去,任泽也立马把旁边的凳子拉过去让尤溪坐下。
  她坐在床头边,握住父亲颤抖的手,温顺地把脸贴过去,让他抚摸着。
  
  早几年他们的条件实在是不好,尤君笙也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全身都生过褥疮,现在虽然好了,手背上也依然留有褥疮生过的痕迹。
  
  但是现在,也没有人会去注意这个,就像尤溪也顾不上自己手上缠的纱布一样。
  
  她嘴上在笑,眼睛却不住地流眼泪,湿咸的泪水一直流到尤君笙的手心里。
  
  “是啊,爸,我都这么大了,变了不少吧。”她蹭了蹭,“你竟然一眼就认出了我。”
  
  “我的梦里,我就感觉你应该长这个样子。”尤君笙又摸摸她的头发,“感应到了。”
  
  血缘真的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他真的可以那么笃定地一醒来就说女儿有危险。
  
  而坐在对面看着父女俩团聚的陈敏之,不知道什么时候,眼里也闪烁着泪光。
  
  “有没有哪里受伤?”尤君笙松开她,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冬天穿得厚,此刻尤溪还穿着高领的毛衣,她脖子上的掐痕也看不到,她就很轻松地对尤君笙扬扬手:“没什么的,就是手上受了点伤。”
  
  “你要弹琴的,手受伤了怎么办?”陈敏之突然说,神情焦急。
  
  陈敏之前被任泽打晕后,醒过来就一直紧张地在等尤溪的消息。好不容易等到任泽打电话来报平安,正准备动身去医院看她,就接到了护工打来的电话,说尤君笙醒了,又连忙跑到这边来。
  
  所以她也不清楚尤溪的伤势。
  
  听到这话,尤君笙很明显地皱起了眉头在担心,而尤溪却连眼神都没有给陈敏之一个,依然是看着尤君笙的,她笑着说:“爸,不要担心。医生说你什么时候需要休息了吗,现在感觉精力怎么样?”
  
  “没关系的,好久没看看这个世界了,现在很精神。”
  
  被可以忽略的陈敏之十分不自然地把头扭到了一边。
  
  尤君笙和尤溪说了几句,也没有方才那般眼中只有自己女儿的专注了,此时就注意到了一直站在尤溪身后的任泽。
  
  当他把目光投向任泽的时候,任泽立刻就感知到了,立马站直了些,脚后跟不自觉地一靠,然后微微颔首:“伯父您好。”
  
  “你好,”尤君笙笑着对他点头,用一种看自己女婿的眼光看着他,“谢谢你救了我们囡囡。”
  
  陈敏之一愣。
  
  也许任泽和尤溪不会觉得有什么,理所当然地以为在他们来之前,陈敏之已经给他简单说过了,所以尤君笙才能知道。
  
  但陈敏之自己心里清楚,她没有跟尤君笙提过尤溪是被谁救的,也没有提过任泽是尤溪的男朋友。
  
  毕竟他醒来的时间这么短,哪有那个功夫去说这档子事情。
  
  但她没有说什么,现在这个情景,她最好是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尤君笙还不知道她们母女俩在他成为植物人之后发生过什么,也不知道她们俩的关系僵化了十年了。
  
  总归是个团圆的氛围,谁也不忍心破坏。
  
  尤君笙的身体无法支撑他谈笑多久,和尤溪说了十多分钟便感到累了,只能躺下继续休息。
  
  三个人走出门外,尤溪的表情就变沉了。
  她转头,看着昨晚同样一夜未合眼的陈敏之,说:“他都醒了,您也看了,以后就不用来了。”
  
  “你说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