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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星[娱乐圈]-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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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们连自己都承诺不了。”
任泽没有想到这个刚来自己眼前才只有17岁,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竟然已经背负着这么沉重的思想包袱,以及那种顶天立地的责任感。
良久,他拍拍小桑的肩膀:“长大了。”
不用再多说什么,为了对方的幸福割舍两个人的幸福,还得冒着被心爱的人误会、被身边人责怪的风险。
自己会是最难过的那一个。
……
快入冬了,这里海拔高,已经像冬天一样冷了。只要太阳一消失,就需要穿上厚厚的羽绒服。
再过一段时间,这里就会下大雪,草地也会被雪掩盖,也会干枯,到时候牲畜们和放牧人也没有那么多的体力能够长途跋涉找草吃了,所以在冬天来之前,每家每户都会去打很多干草储存。
同时还要储备很多的柴火。
下午趁着还有阳光,他们一家人要开着皮卡去三十多公里以外的一个林场附近收草打柴。任泽和尤溪也跟着一起去了。跟着去的,还有仁央。
坐在拉货的车板上,在撒着余晖的草原上驰骋,也是尤溪第一次经历,很是新鲜,紧张地拉着车边的护栏的同时,让任泽给她拍了好多张照片。
随着汽车的飞驰,尤溪纯黑的长发在风中肆意地飘着,有的飞进嘴角,有的贴在耳朵上,有的长长地伸到天空里,而她的表情,慵懒又随意,对着任泽的镜头也没有一丝的尴尬或者羞怯。
仁央看呆了。
她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人,像是自然的精灵一样,与山水壮阔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那种眉眼间的慵懒,美得让她自惭形秽。
她低下头,不自觉地摩挲着自己晒出斑点的皲裂的双手,不敢再抬头。
仁央的小动作自然也被任泽注意到了,他转过镜头:“来,仁央,给你照一张。”
“不,不了吧。”突然被点名的仁央一脸错愕,目光一接触到黑洞洞的镜头就像触电一般又低下了头,“我不上镜。”
“挺好的。”任泽调出预览,刚好就是她抬头看镜头的那一瞬间,戴着简单又干净的藏族包头,鬓角一丝头发飞在空中,眼神错愕之余,干净如洗。
他还拿给尤溪:“你看,是不是。”
“仁央,你真的挺好看。”尤溪由衷夸赞,“如果下次有机会再见到你,我把这张照片洗出来送给你。”
仁央被夸得不好意思,谢谢也忘了说,一直红着脸腼腆地笑。
林场不大,站在山坡上能够把围圃的范围都收入眼底。
包子一下车就冲进了别人的篱笆里面,平时在家没事就趴在沙发上,到了草原这精力跟永动机似的,一溜烟就没影了,林木密集,他们看都看不见。
“包子!”任泽大声呼喊,但是跑野了的包子哪里肯听他的话,他无奈,对尤溪说,“看来还是得把它栓起来。”
“由它跑吧,它也向往自由。”尤溪却特别纵容,“跑累了会回来的。”
任泽把手放到她头上:“你也长大了。”
“嗯??”尤溪不解。
“小姑娘。”任泽弯腰平视她,冲她挑挑眉。
“你这挑眉,”尤溪抽了抽嘴角,“调情?”
“不行吗?”
“技术太拙劣了。”尤溪背过身跑走,故意留下一句话气他。
她跑到扎西妈妈那里问干草怎么割。
他们自然是不让她干活的,任泽还行,尤溪那手嫩得,最多抱两捆柴就得磨出水泡。
尤溪就帮忙提了一捆干草,重得她差点都没抬起来,提上车之后自己都不说帮忙做活这件事了,拿着相机拉着任泽坐在不远处拍他们。
“给仁央和小桑来一张同框。”尤溪闭一只眼调光,对准割草割着割着挨到一起去的两人,自言自语道,“以后成不成,也有个纪念。”
“扎西奶奶真是老当益壮啊,看手脚还这么利索…”
“这里的地都黄了,咱们出发那边还是绿的,感觉好神奇。”
……
尤溪一边拍,嘴里一边念叨。
可坐在她身边的任泽,脑海里一直都回荡着小桑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自己原本不是这样的,跟着尤溪太久了吧,受她的影响,越来越爱感怀一些什么,心中总有一种莫名的怅惘。
看着身边的女人,脑子里面突然就闪过很多事情,包括两个人在一起的那些点点滴滴,她的所有娇憨与人性,全都是自己一个人的。
他在心里问自己,如果他再回到部队里,再要像小桑出任务,他会舍得拒绝尤溪吗?
答案怎么想也都想不出来。但他只要一想到,尤溪那原本就只能骄傲和得意的脸上,出现仁央那种失落委屈的表情,他都觉得自己罪恶滔天了。
可能老天格外地眷顾吧,根本就没有留给他这样一个假设,也没有给他任何现实上的让两个人分开阻碍。
所以,任何一种的分手形式,都是不存在也没理由的。在他这里,她必须幸福。
刚好,尤溪的镜头移到了自己的脸上:“还要给你拍一张,这么好看的脸不能浪费了。”
任泽大手一张,在她按下快门的时候,把镜头抓住了。
移开,再搂上她的肩膀,将她扯进怀里紧紧箍着:“别拍了,抱会儿。”
突然被他勒得紧紧的,尤溪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感受着他跳得很快的心跳,疑惑地问:“怎么了?大家可都在呢,害不害臊。”
“我媳妇儿,有什么害臊的。”一抱着她,任泽就很满足,刚刚那一些谈不上来的莫名感伤也都被冲淡了,搂着她没脸没皮的。
“谁是你媳妇儿了,顶多算个女朋友。”尤溪每次听到他这样说话,就会抬手打他,力道不轻也不重。
“小桑叫你嫂子你答应得那么快,还跟我装。”任泽报复性地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惹得她笑得咯咯咯的。
“那还是你让他叫的,无赖。”
“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
“啊?”面对任泽突如其来的认真,上一秒还沉浸在和他的笑闹中的尤溪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娶你这件事。”他玩着她细软的头发。
尤溪的心突然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停跳了几拍,呼吸也有些急促,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笑着说:“想掰开你的脑袋看看你在想什么,每次说话都莫名其妙地戳人心。”
“今天小桑对我说,他现在,连自己都承诺不了。”任泽的声音近在耳边,却像是从唐古拉山顶流下的辽远的雪水,“那一瞬间我觉得我是多么幸运,在退役之后才认识你,可以有那个自信保证一辈子都守着你。”
“小桑是喜欢仁央的吧。”
“抓下重点,小姑娘。”他叹了一口气,轻轻在她背上弹了一把,“在给你煽情呢。”
“我听到了。”尤溪靠着他,任泽抱着她,看不见她现在咧到耳根的笑,“要是我回应你,你当场娶我怎么办。”
“能怎么办,大张旗鼓地办。”
“没个正形。”
“所以就很想结婚了,把你拴在我身边。”
“急什么,”尤溪脸通红,“我还要看你有没有什么不良嗜好之类的呢,要是不满意我可要退货的。”
“军事化管理,绝无不良嗜好,国家的优秀栋梁,完全的钢铁人才。”
“……”尤溪没话了。
任泽又说:“我知道你的意思,来日方长。”
“嗯。”
“我突然想起我们俩谈恋爱,还有一句话没有说。”
“什么?”
“就一句场面话而已。”
任泽顿了一下,埋头在她颈窝印下一个吻:“尤溪,我爱你。”
……
后来是怎么做完活,他俩怎么牵着手回去的,尤溪已经记不太真切了,只记得那天落日的霞光,就像是腾升起来的肥皂泡泡,变幻着各种色彩,五光十色的,倒映着尤溪幸福的样子。
有的时候爱情就是这样神奇,人的心情啊状态啊,就只需要爱人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能高兴一整天。管你是什么样性格的人呢,都不能免俗。
尤溪和任泽高兴了,包子的狗生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晚上回到帐篷的时候,小桑的那个姐姐已经把羊和马赶回来了,包子那个永动机在车上休息够了,一下车又开始挥霍自己无处发泄的体力,看见前面的羊圈,呲溜地又窜了进去。
里面的羊受了惊,一个个咩咩咩地叫着乱窜,一时间热闹得不行。
这个时候,扎西姐姐带回来拴在木桩上的两只牧羊犬忍不住了,对着包子狂吠,下一秒就挣脱了链子,木桩都拔歪了。
两只狗的速度快得看不见,冲进去就制服了包子。
还好小桑眼疾手快,连忙喝住了那两只狗,等包子怏怏地夹着尾巴走出来的时候,大家一检查,身上还是被咬破了好几处,虽然伤口不深,还是破了一点皮。
大家都知道这是城里人带过来的宠物,不住地向他们道歉,倒搞得他们不好意思了,明明是包子犯错在先。
小桑要带着包子进城去看下兽医,被任泽制止了,这点伤也没啥事。
尤溪也坐在包子跟前,拎着它的耳朵教育了它半个小时,原本还在呜咽的包子直接听睡着了,简直就是二哈本哈,把尤溪都看笑了。
夜晚小小的插曲之后,大家见没事也都去睡了。
只是包子被栓了起来,第二天不能跟着尤溪去外面跋山涉水了,要留在这里养一养。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来晚了 今天我来早点!
第68章 无人水湖
第二天,还是一大早,尤溪就起床了。这次不是任泽叫醒的她,而是帐篷里面她实在是睡不惯,真正意义上的床都没有,就只是木板搭的,大家睡在一起,又硌又挤。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夹杂在一起的气味,女人没有洗澡的头油味,还有烧牛粪供暖烧热水的臭烘烘的味道,外面的羊和马的膻味也不断地刺激着尤溪的鼻子。
任泽早起检查车子,确认车子安全并且满油。这里荒无人烟,有的时候车子一旦开出去,没油了,就真的走不回去了。
扎西妈妈早上起来做好全家人的早餐,糌粑尤溪吃得很香,也很饱腹。但是当扎西妈妈从酥油桶里给她打了一碗酥油茶递过来的时候,她不禁又想起了昨天被喝酒喝酥油茶支配的恐惧。
但这就是她们表达热情的方式,可以拒绝,可是那充满着期冀的眼神让尤溪开不了口。
“她吃饱了容易晕车。”任泽及时地过来,从扎西妈妈手里礼貌地接过碗,自己喝了。
谁喝无所谓,扎西妈妈的心意到了,满意地笑着回去继续做饭。
二人很快带上小桑准备的干粮启程。
清晨的草尖上还挂着昨晚的夜露,尤溪裹着羽绒服,坐在车上连车窗都不敢摇下来,那个风跟刀子似的,一刮到脸上干疼干疼的。
“我们要去哪里?”路上无聊,这里的风景都是一片草地一片天,在地势出现起伏之前,实在让人看得乏味,她摆弄着自己的相机,看着昨天自己拍的那些照片。
她今天穿了自己早就给自己买好的大红裙,外面套着白色的羽绒服,看起来明亮又艳丽。
“如果我说不知道,你会不会让我再开回去?”任泽一只手肘抵着车窗,食指摩挲着自己的嘴唇,听见她问自己,便偏头来看她。
这里路可太宽阔了,不,准确地说是连路都没有。
尤溪原本想说逗自己是不是很好玩,但目光一看到开了半小时还没有任何变化的景色,又觉得他说得可能是真的。
她很快接受了这个事情,啧了一声,说:“我以为我已经够随意了,没想到你比我还随意。”
“这种地方,就是要到处走走才可能发现大家都不曾注意过的细节。”任泽抿嘴笑,刚才放在嘴上的手刚好掩盖住。
其实他不是随兴所至的人,这里的路线,到哪有山到哪有水,早已经放在了他的脑子里。如果什么事情都让尤溪知道是他安排的,反而没有那种惊喜感了,她的创作需要出其不意的那种灵感。
想到灵感,他又问:“你的歌有想法了吗?”
“没有,”尤溪耸耸肩,表情显得风轻云淡,“可能是跟你谈恋爱去了吧,我这两天都没有想起来这个事,本来想写个什么清丽的歌,一静思全是你的脸。”
这话说得太自然了,连尤溪自己都没有察觉这话很肉麻。就像是生活了很久的夫妻,早上起来互相说昨晚睡得好不好,做了什么梦一样,或者哪里哪里不太舒服。
这才是她最迷人的地方,每次都在不经意间,轻轻松松一句话就撩动了他这个大男人的心弦。
任泽换了只手握方向盘,把右手伸出去,在她鸡蛋般光滑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我很高兴。”
“你高兴啥?”尤溪打掉他的手,一脸你是怪人吗的表情。
“你说你脑子里全是我啊。”他再也绷不住一般笑了,和刚外面刚刚从草原尽头处爬起来的太阳一样温柔。
尤溪这才反应过来:“我刚刚这么蠢吗?”
“想我是件很蠢的事情啊,你别嘴硬啊,自己无意识都说出来了,这种才是真话。”
她脑筋一转:“那你昨天有意识地给我说我爱你,是假话咯。”
不料任泽听完,也不急着反驳,倒是顺手把她的手捉了起来,一把拉了过来。
他把她的手掌揣进敞开的衣服里,贴在左胸口,那里的跳动沉稳有力:“你自己摸摸是不是真心的。”
“诶~”尤溪抽回手,耳朵红红的,“天天都来这套。”
“你不厌烦,它就天天都可以用。”
……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聊天,后面尤溪又睡着了,这也是任泽能够预想的事情。
阳光也逐渐烈起来,他贴心地把她那边的遮光板拉下来,让她能够睡得更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停在一处湖边。
“尤溪,起来看看。”
尤溪缓缓睁开眼睛,海蓝色的一处大湖就缓缓地映入眼帘,一眼望不到边。
目光所及之处,还有披着银色圣光的雪山,把这片无法丈量宽度的湖围住,离得近的是土黄色的山体,与一块块巨大的岩石。
水与天相接,只有一个蓝色色阶的变化,过渡得十分自然,在阳光的印照之下,波光粼粼的,倒让人有些分不清楚天是不是天,水还是不是水。
“好美。”尤溪热得脱下外套,扔进车里,只穿着她那条艳红色的长裙,头发与裙摆一起在风里翻飞。
景美,人更美。
这是任泽的想法。
“我们已经快到尼泊尔了。”他和她站在一起,“我们一路走过来,大概十多公里吧,一户人家都没有。这边没有路,去尼泊尔的公路离我们还很远,要想过去,还得翻一座山。”
他又补充道:“你想要的一个人都没有的地方,这里应该很适合吧。”
“很适合。”尤溪笑着点点头,“这么美的地方,怎么就没有人发现呢?”
刚说出来,她又像否定自己一样:“不,这么美的地方,真的不应该有人来打扰。”
人总是对美得惊心的事物、自然,怀着景仰与敬畏之心,就包括现在站在这山水之间,即使她穿着最耀眼的红色裙子,也没有办法在这样的场景之下扬起哪怕一点骄傲。
就像在这里分不清天与地,也失去了时间感一样,尤溪只觉得这里的水、风、阳光作用在皮肤上的灼热,都变得满了半拍。就像万籁俱寂,沉睡在这片净土里的湖水一样。
“拍张照吧。”她对任泽说。
她脱了鞋,光着脚踩在一块巨石上,上面有着微燥的温度,有粗砺的小沙子弄得脚板痒痒的,还有几点干掉的鸟粪,白色的,很是显眼。
风因为妒忌她刻骨铭心的美丽,更加猛烈了,裙摆能直接吹得撩到大腿根,显得热烈又禁忌。
她被风与发丝弄得微眯了眼睛,看向镜头的时候反而更像是在诱|惑。
任泽按快门的手在微微颤抖,心扑通扑通地跳得飞快。
突然,在他的眼皮底下,尤溪将右手抬到肩膀上,轻轻地把左边的裙带垮了下来。
任泽只以为她在想造型,没吭声,又按下一张。
但是当她右肩上的裙带也滑下来,裙身整体下滑,已然露出黑色蕾丝内衣的边边时,任泽才觉察了不对劲。
“你想做什么?”风有些大,他喊得有些大声。
尤溪清冷的声音传来,在途中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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