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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匿喜欢-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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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时,傅淮在老爷子的命令下和未婚妻达成商业联姻,去看话剧这一遭也是未婚妻提议的。
  哥们儿都知道他对待女人的态度,没有谁能让他维持长久的热情。
  可他那天见到台上的舒育青后,某种冲动就快要抑制不住地冲出胸膛。年轻鲜活、笑起来甜美无害的女孩子,就像一颗五彩的棉花糖,引得他推迟订婚宴,并在假装单身、隐瞒身世的状况下,一步步接近舒育青,直到两人成为正式男女朋友。
  也是这样一个雪天,雪如鹅毛,小姑娘把手揣进他兜里,他低头吻了她。
  安女士笑吟吟看着堆雪人的孩子们:“七七和之屿能快些要孩子的话,过几年也能在雪地里玩儿了。”
  傅家大伯操着江城本地的方言说:“饭桌上还得提点几句,弄清楚年轻人现在到底是怎么想的嘛,我听好多人想当那个什么丁克,我老了,也不太懂。”
  提到孩子这事儿倒没什么,只不过安家小姨曾经有过一个男孩子,在两三岁那年走丢了,至今下落未明。
  安女士自然不想再戳妹妹的痛处,很快终结了这个话题,“估计七七和之屿现在在一块儿呢。”
  一行人刚来到假山后,傅湛就因为身体支撑不住倒地。
  傅淮在外人面前不仅是妻子逝世没有再娶的好丈夫,还是一碗水端平的好父亲,此情此景,赶快让身边的保镖去把人给扶起来。
  “知道你来,却没想到待在天寒地冻的外面。”傅淮解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傅湛的肩膀上:“你身子弱,在家里休息更好,不过是年终家庭宴会,来了也是凑个团圆。酒庄外头风景是好,不过吹风吹久了膝盖难免会痛。”
  “谢谢爸的关心。”傅湛捂着胸口,唇色发白,在保镖的搀扶下才得以站起来。
  “之屿拉着我聊,忘了时间也没什么,爸你不要怪他。”
  傅湛一席话说的可怜兮兮,谁听了都会觉得是个性子温和的大哥。
  晏栖:“???”傅之屿拉着他聊?她现在觉得傅湛真的是个戏精,触碰他戏精的开关就在于傅淮。
  在看清事实之前,人们总是习惯偏向弱者,很明了,傅湛就是那个弱者。
  果不其然,傅淮脸色变得不大好看,用严肃的口吻教育道;“之屿啊,我知道你和湛儿一向不对付,但再怎么样,在这个合家团聚的日子,你也应该放下成见才是。冷风天里,你大哥的身体也受不住啊。”
  晏栖在心底冷笑一声,这种戏码放在女生身上,不就是妥妥的白莲花装可怜嘛。
  “大哥,你刚才说腿脚不方便,陪你等了一会儿,你看,waiter已经来了。”
  她让waiter把轮椅推到傅湛面前,保镖搀扶着他坐下。
  晏栖的话一语中的,很显然的表明,不是傅之屿不懂事强拉着傅湛聊天,而是在等待waiter的轮椅。
  空气中,她仿佛听到了悦耳的打脸声。
  爽不爽?
  揭露傅湛虚伪的面目,自然是爽咯。
  傅湛段位也不低,很快反应过来,坐在轮椅冷笑:“弟妹倒是有心,比之屿还要关心我。”
  “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说两家话?大哥,你说是不是啊?”
  晏栖自动站队到傅之屿的阵营,表示两人谁做的并没有很大的区别。
  傅家大伯又出来打圆场:“外头冷,想必前菜已经开始上了,不如回去慢慢聊。”
  waiter推着轮椅中傅湛走在最前面,到了大厅,前台将他的眼镜归还于他。
  傅湛戴上极细的银边眼镜,回过头盯了晏栖几秒,恰巧她迎面对视上男人的目光。
  那里面深如潭水,暗藏无数波涛。
  一来就和自己争锋相对,他这位弟妹还算有意思,来日方长,可以继续会会。
  傅之屿停住了上楼的步伐,脸色愈发不好看,周遭的气场就像外面的凛冬天,很强烈的生人勿进。
  “我去一趟洗手间。”
  晏栖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见他拢在自己肩头的手没松,难道是要自己陪他去洗手间???
  她下意识像鸵鸟一样缩了下脖子,将鼻子以下又埋进围巾里,时不时偷瞄两眼走在一侧的傅之屿,故作气定神闲。
  傅之屿被她的反应逗乐:“不会真以为我带你来上洗手间吧?”
  他定在洗手池边,全神贯注地盯着她,晏栖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热腾腾的感觉从脸颊一路攀升,恨不得在他的目光下软成一滩水。
  晏栖身高不算矮,但到底和傅之屿有差距,对视时还得费力昂着头。
  傅之屿似是觉察出来了这一点,双手穿过她的腰,像抱小孩子一样把人抱到洗手台上,这个角度,两人刚好处于平视的状态。
  晏栖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并且在傅之屿的手上,她像一只小鸡崽,仿佛可以任由他提来提去。男人手掌摩挲过腰线的位置,带着炙热般挥散不去,晏栖觉得浑身更热了,想要寻个空子从洗手台上跳下去。
  结果,傅之屿早早看出她的意图,将人抵在双腿之间,她一下子动弹不得,在他的桎梏中一步步沦陷。
  “晏栖,谁给你的胆子?嗯?”
  傅之屿说起来是调笑,但经过更深一层的揣摩就有些令人不寒而栗了。
  见她一副不理解的懵懂样儿,他心里的郁结散了一大半,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笼罩着她,目光继续游移:“谁给你的胆子为我出头?”
  傅湛的确让她讨厌,可不至于刚见一面就针锋相对。
  晏栖说的理直气壮:“你是我老公,不护着你,我护着谁啊?”


第20章 晋江独发
  晋江独发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傅之屿瞧着她气鼓鼓咬着腮帮子的模样,面若冰霜的脸色稍显缓和。
  晏栖一双手不知道往哪儿扶,干脆搭在洗手台两侧,结果一移动手心就贴在了男人的手背上,她正欲解释些什么:“我……”
  傅之屿感受到了她手心肌肤的滑腻,反倒把手反扣上来,与她十指交握,温暖又踏实,和刚才在雪地里牵着她往前走的感觉一模一样。
  “七七,傅湛不是好惹的角色。”
  他似是在懊恼,自己和傅湛不对付了那么些年,对方耍什么小伎俩他都能见招拆招,唯独晏栖是被无辜卷入进来的。今日的事情,必定让傅湛小肚鸡肠,会假日时日选择报复。
  晏栖这一次没有抵抗他的亲近,她知道傅之屿是在担心自己无辜受到牵连,便眨巴着眼睛道:“我知道,不过没关系的,我又不怕。”
  她小时候人送外号“小霸王”,和同龄孩子玩的好,在里面又有威信,小小年纪,鬼点子就多成一箩筐。
  傅之屿松开对她的桎梏,末了,不放心又补充道:“以后发生什么特殊情况要第一个和我讲。”
  晏栖乖乖点了头,还没来得及自己从洗手台上下去,傅之屿就又凑上前来,用同样的姿势把人抱了下来。
  她怕下去后站立不稳,白皙细嫩的十指牢牢攥住了男人的衣襟,猛然间一带,人直接撞上了他的胸膛,像是有多么急不可耐一般。
  傅之屿后退了一两步就稳住了,见她脸红的跟螃蟹似的,还不愿意从他胸膛前抬头,就出言调笑道:“怎么?待老公的怀里待上瘾了?”
  “才,才没有……”晏栖反应过来什么后,立刻松了手,十分矜持地离开了他的怀抱,瞧着那一片被自己揪乱了的衬衫领子,心里还有几分做贼心虚。
  他自然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所在,理平了才召着她过来:“上二楼吧。”
  再等久一点,傅淮和傅湛都要起疑心了。
  晏栖是跟在傅之屿后面上楼的,男人步伐是大步流星式的,走的有些急和快,她小跑着才能跟的上,所以气息有些重。
  长方形的餐桌布置有序,餐布整齐地叠在每一位使用者的碗筷下,花插在玻璃瓶里隔座摆放。临近傍晚,中间烛台的烛火被waiter点亮,映照在包厢里看起来格外温馨。
  傅湛慢条斯理地将餐布交叠在双腿上,这是吃西餐的礼仪,他做的很是规矩。
  见傅之屿和晏栖晚来了一会儿就座,杯中还是空空如也的,便叫来waiter:“给这位先生和女士的杯子里倒上上好的champagne。”
  傅之屿知道晏栖的酒量,故意捏起她那杯香槟抿了一口,眼尾未弯,却是在刻意地笑着:“大哥是想喝完酒和我畅聊么?但是爸说了,身体为重,喝太多恐怕不合适吧。”
  傅淮隐隐咳嗽了几声,方才外面的风确实大,感染了风寒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好日子而已,你和弟妹多喝几口又无妨。”
  他坐在餐桌对面,脸色渗白。
  前菜恰好端上桌,是主要用来开胃的几道菜,包括俄式罗宋汤、焗蜗牛、沙拉、鹅肝酱等。
  晏栖在法国待了几年,起初也是不习惯吃这样的西餐,现在倒适应了很多。
  不一会儿,有专门的钢琴手落座在包厢一侧的钢琴前,他掀起钢琴盖,试了一遍音色后开始了演奏,弹的是g旋上的咏叹调。
  乐声悠扬,所有的工作压力在这一刻得到了舒缓。
  waiter送来接下来的主食牛排,并热情的微笑道:“今天在酒庄的大厅里有盛大的舞会,礼服和面具可以任意挑选,特邀大家有时间积极参加。”
  晏栖用刀切着细碎的牛排,在乐声中听见傅淮说:“之屿和晏栖都还年轻,舞会这种活动,年轻人应该多去参与体验试试。”
  一时间拿不定傅淮的主意,晏栖干脆装聋作哑,又往嘴里塞了一小块牛排。
  见傅淮这么说,安女士也挺“卖女儿”的,增加两人感情的事儿,她也没必要拦着。
  “好啊,七七明天公司休假吧。你和小傅惯是工作忙的,能挤出来时间好好放松也不错。”
  晏栖:“……”这一唱一和的,还真找不出什么理由和漏洞反驳,
  她又抬眸看向傅之屿,想用眼神征询他的意见,但傅之屿胃口乏乏,面前的牛排只动了几口,似是在思索些什么,没往晏栖这个方向看。
  瞄傅之屿的时候,安女士也冲她点点头,意图不言而喻。
  晏栖觉得自己在两家人眼里就像一个提线木偶,不能拂长辈的面子,所以没什么心情偏要硬生生凹出笑容说:“好啊。”
  傅之屿用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敲桌面,应声道:“七七没意见,我就没意见。”
  饭局进行到一半,傅家大伯不知道哪儿来的消息,突然开口问道:“听说晏栖和之屿之前是一个高中的啊,年级也是一样的,你们当时认识吗?”
  “认识。”
  “不认识。”
  晏栖将头埋的更低了:“……”
  两人说的话不一致就很容易招来怀疑。其实也不是晏栖有意撒谎,高中时两人的事情摆在两家人的桌上讲总归是不好的。
  傅湛轻哂了声:“之屿和弟妹可真是有意思,一个认识,一个说不认识,难道是弟妹那时候不认识之屿么?”
  暮色微垂,随着晚宴的进行,冬日里的天也黑了。不一会儿雪停,外头就乌漆墨黑一片,静谧无声。
  傅之屿转着手中的那一枚婚戒,从容地靠在椅背上睥睨着傅湛的方向:“那时候七七在学校里是风云人物,想不认识她都难,她对我没印象反倒是情理之中的。”
  晏栖知道傅之屿是在帮自己解围,可他说出来的话分明与高中时现实截然相反,也难为他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谎。
  “这道蛤蜊汤很有味道。”伯母说着就给晏栖挖了一大勺,小白瓷碗里散发着汤的浓郁香气。
  伯母笑吟吟开口:“这个很补身子的,你平时饮食也好主意,关系到怀孕时日后宝宝的健康。”
  敢情伯母直接把两人列为备孕期了???
  晏栖并不排斥海鲜,喝了一口汤发现味道确实恰到好处,蛤蜊肉也鲜嫩肥美,忍不住又添了一碗。
  伯母继续说:“别的话不多说了,年轻人趁年轻都要把这事儿上点心啊。”
  傅之屿喝了口香槟,喉头滚动间好像是笑了笑:“我会努力的。”
  还好那一口汤已经吞咽下去,否则她还真怕自己坏了名媛作风,在餐桌上失了仪态。
  毕竟这一句“我会努力的”和上次的“劳烦伯母费心”完全不是一种态度,努力也努力的挺有深意的……
  晚宴结束后,晏栖才知道为什么傅淮这么急不可耐地“遣散”了她和傅之屿。
  两家要签订的协议是秘密的商业协定,涉及到商业机密,因为她和傅之屿的工作都是与之完全不相干的门外汉,就被傅淮大手一挥,打发去舞会了。
  一楼的地暖调的很暖和,和室外的寒冷相距甚远。晏栖选了件裁剪别致的黑白色小礼服,腰际因束腰一束,更显得不堪一握,身材傲人。
  来酒庄参加舞会的人大部分是非富即贵的身份,提早接受邀约,也有像他们一样空降于此,财富地位都不低的存在。
  傅之屿慢悠悠从男更衣间出来,他选的是一件黑色燕尾服,礼服挺括,穿起后比平日里的他更添神秘和冷峻。
  看着傅之屿一步步朝着自己走过来,她的心跳仿佛在不可抑制地加快,砰砰咚咚,连脸色也如同春|潮带水,红润的厉害。
  陡然间,灯关了,舞会大厅陷入黑暗,只有清清浅浅的一层月光铺在窗边的窗台上。
  脚步声停下后,她感受到傅之屿很轻地执起了她的手臂,肌肤|相贴,也不知道两人中是谁的呼吸更急促了……
  光束零零星星地打了下来,用来配合舞会的舞曲随之在大厅里回荡,周围穿各式各样礼服的人都有,看起来的确很赏心悦目。
  在此之前,晏栖参加过很多舞会系列的活动,但多半都是栗樱去跳,她此前对陌生男士发出的邀约有十个就拒绝十个,这么想来,还是头一次自己亲身参加舞会。
  她步子算不得熟练,得边挑边想下一个动作,思绪又游离了一会儿,不过几步就踩了傅之屿两三下,要是自己现在是傅之屿,肯定得黑脸。
  但好在傅之屿很有耐心,他集中在两人的步子上:“对,往这边来,不要着急……”
  晏栖学什么都很快,在傅之屿的教导下很快能掌握要领,也不像一开始那么着急,那么浮躁。
  头顶的灯光给他的眼睫打下两道阴影,晏栖不由出神了半晌。
  禁锢着她肩膀的手逐渐收拢,晏栖感受到了轻微的疼痛才重新投入状态,难免为自己浮想联翩的思想感到羞…耻。
  傅之屿宽大的身影遮住了面前明亮的光束,她只能看见男人愈发靠近的脸,两人的鼻尖都快要相碰在一起……
  他俯身来到她耳边,稍稍一弯腰,唇瓣就碰到了她的耳垂,微微警告她:“走神。”
  这两个字被他说的很欲,并且晏栖最敏感的位置就是耳垂,被男人呼出来的热气一喷薄,她浑身禁不住颤抖了一下。


第21章 晋江独发
  晋江独发
  热浪从脖颈攀升至耳廓周围,晏栖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耳朵肯定是红的能滴血。
  几个来回下来,傅之屿感觉她的步子熟练了很多,称赞道:“进步的挺快。”
  她扬了扬唇角,屏着气息垫了脚,学着他方才的动作附在男人的耳廓:“谢谢夸奖啊。”
  女人的尾音绵软,甜腻腻地勾着人心。
  他很快会过意来,知道晏栖这是故意的,舌尖滑过后槽牙,将弯了几度的腰挺直。
  舞会的舞曲换了一首激烈昂扬的,就需要步子更快,两人的默契配合的更好。
  晏栖看着大厅里享受着舞会的男男女女,视线瞥向月光倾洒的窗台上,动作也不落下:“你说,他们现在聊完了没有?”
  窗台上积雪未消,和凉薄的月光融为一体,一时间分不清是月色还是雪色。
  “他们”这个词包含了很多人,傅淮、傅家大伯、晏栖的亲属,还有傅湛。
  商业机密的事情,傅淮支开了傅之屿,却让傅湛坐在轮椅上留了下来,是别有用意还是无心安排?
  谁都揣摩不透。
  其实,今天的主题围绕着什么谈,傅之屿心里有数,这也是傅湛专程过来家宴的原因。
  傅湛想要收购江城控股,以足够多的股份成为最大的股东,但仅仅凭借他自己肯定不行,还得低头向傅淮求助。
  傅淮此举,既能帮助傅湛在江城控股稳定地位,又可以在建材的事情上卖晏家和安家一个人情,可谓是一石二鸟,算是“老狐狸”多年来惯用的行事作风。
  舞曲结束,乐声戛然而止。傅之屿没给出自己的猜测,反倒是在征求她的意见:“舞会完之后还是直接回家?”
  “好啊。”
  她要是继续返回二楼,指不定安女士又要唠叨安排一翻。
  晏栖拿出柜子里放置的衣物,在准备的女更衣间里给安女士打了个电话:“妈,舞会结束了,之屿明天还要去剧组,所以我们提前回去了,你们有什么事儿就慢慢聊。”
  安女士那头听着不大高兴:“怎么提前走了都不上来知会一声?晚上你爸和傅家几个要打桥牌,又不知道要到几点。”
  别说,老头子驰骋了半辈子,还是在安女士面前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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