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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色门(公子)-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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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绍风松了管家就来牵容颜的手,被她一步退后躲过,而他手臂很长,这一伸手并没落空,反倒按住她的肩膀紧紧的。
    嘴角噙着一抹钩子;“你能躲到哪儿去。”目不斜视注视她,太多天不见早已积成云海滔天的贪婪。摒退管家:“别杵这儿,滚远点耳。”
    容颜小脸皱成一团,大大的写着抗拒俩字。
    “秦绍风,你放手,我是你嫂子。”
    秦绍风眉头轻微打了个结,想到太多天不跟她见面,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吓到她对他有什么好,夜里辗转反侧的时候就会无法遏制的心疼起来,不好过的还得是他。挑了挑眉,一脸玩世不恭:“我也没说你是我妈。”
    容颜哑言:“你……”才想出他什么不心知肚名,这个男人绝不似表现出的那样浑浑噩噩,他只是不拘小节,什么都不在乎而已。
    不得不心平气和的动之以情:“绍风,那天你说的话我没当真,就当你跟我开玩笑了。以后这话就别再提,过去得了。你想想这都算什么事啊,你也知道我们什么关系,再说,我对你真没感觉。”
    秦绍风盯紧她:“容颜,别妄想当成我什么都没说过,你知道我说的比什么都真。你能当玩笑?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开放,可以拿这个逗笑了。”
    容颜用力想拉下他一双手,却被他轻轻一带便拥入怀中,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还有另一种有别于秦远修的清爽气息。容颜慌了神,吼他:“秦绍风,你放手,放手啊。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秦绍风不为所动,唇齿复上她的耳际,轻轻吐音:“小颜,我爱你,我想你……”
    容颜这个还算保守的女人刹时五雷轰顶:“秦绍风,你有病是不是?”是一心非从他怀里挣脱不可的。
    这次不用她费力,秦绍风简简单单说完这几个字自动将人放开了。上次她就因为反抗至胳膊上的伤口复发了,这回他自然不会让她再度受伤。他只是太想她,放开后静静的看着她眼里还有流光,这个男人狭长的眸子实在好看,灯光下也能明亮得跟流星一样。
    容颜懊恼不已,不知他中了什么邪。
    秦绍风深深的看她一眼打算走人了,走两步又回头:“容颜,我没喜欢过谁,更不会轻易爱上谁。但我认定你了,这辈子你和我就谁都别想逃。”
    他眸中的颜彩太坚定不移,带着毁灭的光,容颜看到心惊,心口狠狠跳了一下,他已经走到尽头消失转角。
    一个小时之后秦远修开门进来,那会儿容颜还躺在床上分神,不等爬起来他已经直直过来抱住她,身体压上她,埋首肩窝里嗅了一下。抬头看她时俊颜十分凛冽:“怎么有其他男人的味道,让别人抱过是不是?”
    容颜彻底没话说,比秦绍风撕心裂肺砸门那会儿还胆战心惊,何时秦远修还有这样的本事,连味道都辩识得出了?
    自己抬起胳膊嗅了嗅,仍是难以置信:“真能闻出来?”
    一句话顿时将秦远修惹恼了,翻了个身下来,默然地拿后背对着她,怎么叫也不理人。最后叫烦了,干脆爬起来去洗澡。
    容颜狠狠敲自己的脑袋,真是傻了,要么正面回答是,要么索性一口否认。无头无脑的问那句干什么,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么。就是不知秦远修怎么知道,他的鼻子真有那么神通广大?
    以前从没被其他男人抱过,从无验证他的特异功能,就算上一次秦绍风也一厢情愿的干过这种勾当,但秦远修是明明白白看在眼里的。这一次确实被他说中了,容颜心里犯起嘀咕。若干次抬起袖子闻了闻,还是不确定。
    秦远修洗完澡出来,直接按灭灯上床睡觉了。贴着床沿一侧,跟她相隔的距离足能再容纳两个人。
    容颜凑上去,碍于前车之鉴全招了:“你回来之前绍风来过了,本来我没打算见他,可是他冲张叔发脾气,我实在听不进去就开门了……”实则这些话根本不用她说,只怕他一回秦家下人们早就汇报完了。但男人就是如此,喜欢听她自己复述一遍,像这样就说明她对他在乎并且一心一意。容颜还在犹豫要不要说下面的情节,说话前先缠上他的腰松松揽着,又说:“没想到他会出其不意抱了我一下,不过很快就松开了,不信你看看我的胳膊,几乎没用我挣扎……”
    秦远修猛然又爬起来了,伸手按开灯,容颜想问他:“你又折腾什么?”已经被他拦腰抱进怀里往浴室走,垂着眸子:“洗洗再跟我睡。”
    那晚容颜的经历可想而知,差点儿被他搓掉一层皮去,往复洗了几遍,两个小时平白耗进去了。再从浴室出来,她觉得自己脱水了,被秦远修怎么抱回的床上都不知道了。
    早晨秦绍风没下楼吃早餐,白林让下人去催了一次,仍旧不起。
    秦号天冷着脸:“绍风被你惯得不像样子了,按理说年纪不小了。”
    白林也很无奈:“年纪是不小了,婚事我们帮他张罗,要不给他在公司里找个差事,让远修带带他。”
    秦号天没说什么,一旁静静吃饭的秦郝佳不以为然:“他肯去干吗?绍风的兴趣明显不在这上头。”喝了一口清粥,慢条斯理:“我看等他叛逆期过了再说吧。”
    白林瞪她:“哪有你这样当姐的,对自己的弟弟一点儿都不上心。”
    她说错了,秦郝佳是对一个太上心,以至于耗费了所有精力,自然而然要对另一个疏忽了。
    白林也是说完才想起这一点,更加不满:“把用在远修身上的心思拿出点儿用在绍风身上,远修虽然也不服管,但只要不招惹他,比绍风要省心,多提拔提拔绍风。”
    秦郝佳脸上堂而皇之的写着“没兴趣”几个字。放下筷子问她:“听说在给绍风张罗订婚的事,去过闵家了?”
    白林“嗯”了声:“去找过闵母了,她也有这个想法,觉得绍风和安月很合适。两家商量着找个时间聚一聚,正式订一下这事。”
    对于闵母的这个想法让秦郝佳很没想法,她就不信闵安月会答应,几个长辈还不是要白忙活一场。退席前肯诚的说了句:“妈,我觉得你还是别自作主张,不跟绍风商量好的事你做了也是白做。不是说那个苏意很喜欢绍风么,我看她比闵安月更适合绍风这样的小正太。”
    白林脸色一变,对着秦号天抱怨:“你看看,都说的这叫什么话。这几个孩子啊……”
    秦号天沉声问:“最近怎么不见那个苏意来找绍风了?”之前有事没事一天总来秦家大宅转一圈。
    白林草草应付:“估计绍风那天的话不好听,把小姑娘惹生气了吧。”实则她已经给苏敬恩打过电话了,想来苏意的自由是受到控制了。
    苏意不现身,最舒心的还属秦绍风,虽然他自己就很任性,但他不喜欢任性的女人。
    秦郝佳上班的路上直接给闵安月打了通电话:“安月,我爸妈和闵阿姨他们正在商量你和绍风的事,你知道吧?”
    闵安月直言不讳:“知道,我妈昨晚还跟我说这件事来着。”
    秦郝佳打着方向盘,问她:“你怎么想?”
    闵安月兀自凄凉的笑了声:“郝佳姐,你不如去问远修现在是怎么想,我现在完全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自己还敢想什么呢。”
    秦郝佳心领神会:“好,我知道了。等他从美国回来,我会好好跟他谈谈。”
    闵安月握着电话愣神,秦远修的心思她从来揣摩不透,他总像喜欢闭起心绪活着。虽然他们从小一起长大,正经算青梅竹马了,在别人设定的角色里他是王子,而她是公主,表面看来他们的命运最终是要永远在一起的。可是,却感觉离他忽远忽近,连带在一起的命运也是漂泊不定的。
    闵母敲了两下推门进来,笑盈盈:“安月,今天不用工作?”
    闵安月一下回神,拿起手边的包,回以一笑:“正准备走了。”
    “安月,等等。”闵母叫住她,接着道:“昨晚我跟你说的事你考虑一下,我觉得跟我们闵安门当户对的就属秦宋两家了,以前我和你爸有心让你和远修在一起,没想到他突然结婚了,不论外人怎么说,他是否还对你有情,远修就算了。其实我也很喜欢宋瑞,但你总说对他没感觉。绍风玩性是大了点儿,可是我们都看得出,他是个有能力的人,本质比一般的公子哥要强,你不防好好想想。”
    闵安月把包挎到肩膀上,叹息:“妈,您就甭操心了,这事我心里有数。”
    “你有什么数?二十大几的人了连个男朋友都没有。事业对于女人永远也不能算第一位的,你可别像秦郝佳那样,靠到最后再厚重的嫁妆只怕也没人愿意娶了。”闵母说话从来尖锐,喜欢一针见血。
    闵安月已经不耐烦,匆匆忙忙的出门。
    秦远修要出远门,而且明确说明回来的时间不定,下人们打定的时间是一星期。自打秦远修结了婚,离家最长的时间以一星期为限。容颜乐得自在,在家禁闭了这么久,他一出门她也算熬到头了。可是能看出秦远修不轻松,他从来拿出差不当回事,以往也时常去美国,那里有他的居所,住多久都算理所应当。这次看出细微的不同,出发前几日就极少看到他笑了,一天当中很长时间将自己关在书房里。就算往常一样呆在客厅聊天,也保不准什么时候陷进沉默,而且是突发性的。可能某一个瞬间还跟容颜聊得正欢畅,被她逗得很开怀,但下一秒便有可能默然不语,细细的盯着她,看到失神一般。
    容颜以为秦远修生意上的事遇到不顺,拍拍肩膀安慰他:“是不是近段时间公司又出问题了?做生意嘛,哪有一帆风顺的,有赔有挣才正常的。其实你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做得已经很好了。”
    秦远修不为所动,盯着她盯着她就是盯着她。
    容颜被看得不自在,如果一天之内有一次一个人看你看到失神,你会堂堂正正的以为他在想心事,这都难免的。可是,如果一天之内他不计其数的看到发呆,是谁都会心里发毛,不是以为他要图谋不轨,就是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容颜心里发慌,胡乱抹了两下脸,问他:“是不是我的脸上有什么啊?”
    秦远修冰凉手指抚上她的脸侧:“没有,很漂亮。”
    一句话让容颜彻底笃定秦远修出了问题,他什么时候夸赞过她漂亮,照了快三十年的镜子,自己那张脸看习惯了,再瞧别人的都俗不可耐才对。从来都是这口:“你那张脸长得还没我好看呢。”今天这是怎么了?
    秦远修倾身上来,额头抵上她的,跟她眼观鼻鼻观心。
    “原来有那么多人看上我老婆,我该高兴么?”可他说出的话明明听不出半点高兴,怡怡然的伤情怡怡然的不悦。
    容颜攥住他一只手,纳闷:“远修,到底怎么了?”
    秦远修反握住她的手,捏着几根指头提上来,无名指上还带着他们的结婚戒指,低调奢华一颗钻石,明明闪闪的发着光。秦远修拿到嘴边亲了亲,眼里幽幽的光:“容颜,跟我拉勾,不许跟其他男人有关系。”说话间小手指已经挂上她的,他的手指很修长,根根白皙漂亮。
    容颜看了一眼好笑:“喂,秦远修,这是小孩子的玩法。”
    秦远修笑吟吟:“你以为自己不是小孩儿么?”果然按着儿时的那套玩法打勾勾,最后还盖了章,她要反悔不守规则就只能做小狗了。秦远修试探的叫了两次:“小狗,小狗。”见容颜嘟起嘴不满意,他却有板有眼:“知道不好听就得长记性!”
    这次秦远修坐下午的飞机,由司机开车送他去机场。从前没有让人送行的经历,容颜理所应当的认为他这次仍旧不需要。看他只拿一个手提从楼上下来,还在心里打点时间,太久没出门了,正好可以约上夏北北和段安弦一起吃个晚饭。
    心里刚打好谱,秦远修一边把电脑递给下人,一边套上西装外套,偏过头唤她:“过来,去送送老公。”
    容颜愣了下,她还穿着自在的居家服,一身运动风,马尾高高扎起来。蹦达着过来,被他顺手移进怀里,保持着不可思议的状态问他:“送到哪儿?不会是机场吧?”
    秦远修先不理她,吩咐下人:“把少***外套拿过来。”才低下头看她:“是啊,送我去机场。怎么?不愿意?”
    怎么会愿意?!可是容颜不敢说,干干一笑,说违心话:“怎会不愿意。”忽然转折:“可是,我穿成这样不适宜出门吧?”
    秦远修通体瞄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相亲都敢穿成这样,送情郎就不行了?”
    容颜脸上发烧,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企图反驳:“我那时年少,不懂事。”
    秦远修已经将人带出家门,嗓音飘飘:“现在长大了,也不见多懂事。”
    容颜窝在他怀里委屈的翻白眼。
    车子已经开过来,司机恭敬的将车门打开,请两人上车。
    秦远修却反悔了,将人转过来面对面,抚摸她光滑的额头:“还是算了,你胳膊上的伤没好,在家呆着吧。”
    “不是说送你去机场?”
    秦远修已经开始做交代,像心里眼里满满当当的不放心,半抚半揽着,嘱咐:“在家听张叔的话,别以为我不在家就能跟夏北北肆无忌惮的搅和在一起了。”刮了下她的鼻子,一语揭穿:“之前那么高兴干什么?随后就溜出去是不是?”
    容颜垂死挣扎:“我……”
    秦远修挑眉:“你不承认?”
    容颜彻底认命:“我太承认了。并且深深认识到自己错了。”
    秦远修看着她像看他不争气的儿女,眼角眉梢都是暖暖温柔,叹气:“容颜,我常常在想,是不是将你惯坏了。就你最让我不省心……”他的话没有说完,欲言又止。容颜静静的等着下文,他却不打算再说了。
    把人移出来,手机交给她:“你的电话,里面有条录音,没事的时候可以听一听。”
    容颜接在手里,是她自己的手机,像阔别了太长时间。
    “好了,进去吧,我走了。”秦远修转身往车上去。
    容颜立在原处没动,那时阳光正好,奢华的铺陈了一片金子一样耀眼夺目。秦远修身上就是很明亮的一团光,容颜忽然有种错觉,秦远修像要步入一个光影明媚的明空隧道里,下一秒便会消失,不知走进哪一个世界里,再与她无关。
    “远修……”心里蓦然惶恐,下意识唤他。
    秦远修转身,容颜巴掌大的小脸上布满柔和单纯的光、斑驳缭乱的影,眼神茫茫的看着他。微微眯了眼:“怎么?”
    光色太盛,容颜看不清他的表情,摇了摇头:“没有,你走吧。”
    秦远修定定看她良久,嘴角温柔的弯起一个弧度:“乖。等老公回来。”
    此后再过去很多年,容颜依旧清析记得秦远修那个模糊含笑的表情,他嗓音淡淡的说:乖,等老公回来。再不论遇到多少人,听到多少话,也不及这一句最动她心弦,哪怕情到浓时的海誓山盟。以至于她为此甘愿沉沦了好久,寻章摘句,信以为真,好像只要她肯等,他就会回来。说不准某个一睁眼的早晨,他就在她身边,陪她一夜白头。
    容颜那时中了迷魂的蛊,久久不曾醒来。
    本来打定注意晚上要跟她们一起吃饭的,秦远修一走真当没人管束她了,又不知道做什么好了。忽然什么兴致都提不起,吩咐管家:“我上楼睡一会儿,晚餐时再叫醒我。”
    夏北北争战这一回大有破釜沉舟之意,今天补习班最后一天,老师将人叫过来逐一提点,分析了整体优势和需要注意的几个地方,拍着肩膀祝这几人马到成功。
    出来时整个人既轻松又紧张,夏北北站在路边想了想,这段日子好像竟独来独往了,虽然隔两日会打电话问问容颜的伤势,还都是秦远修接的。听说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想将人叫出来放松一下。
    摸出电话给容颜打过去,一连两个没人接,什么时候被秦远修关了静音,电话就放在容颜的枕边,也听不到。
    夏北北抱怨:“没良心,竟然不听我电话。”眉头一折,方想起段安弦。她就像只离群的孤燕,找她的时候十有八九不在服务区,久而久之就想不起找她了。翻出她新换的号码,关机。夏北北彻底没辄了,只得怏怏的坐公交车回家。
    开门进来时客厅里亮着灯,她握着门把手踌躇了一下,早上出去得是挺早的,不记得开过灯啊。
    之后听到楼上的脚步声,心里刹时接收到一点音讯,心跳有力的起伏了两下,很是杂乱无章。知道是宋瑞又回来拿东西,多久没见他了?几乎不用数算,答案在心里脱口而出:“整整十天。”之前早出晚归照顾容颜,后来正式上补习班了,更忙得天昏地暗,既然交了钱就不想蹉跎,恨不得二十四小时连轴转才对得起她交的学费。
    这一刻兴奋至极,补习班刚结束他就出现了,像一种美好征兆,觉得是老天给她最好的奖励。
    宋瑞从楼上下来,一眼看到愣在门边的夏北北,歉意笑笑:“是我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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