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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有病娇:重生金牌医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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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陆云深活着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些事情找上陆云深?要我说,就是这大宅风水不好,不旺你。你看,陆云深住进来,几年就死了。你住进来,就没有一件事情是顺的。自明,要不我们还是搬出去吧。”
陈美娜眼巴巴的看着陆自明。
陆自明却狠狠瞪了眼陈美娜,“没有根据的事情就不要胡说八道。大宅是老祖宗请高人勘测后修建的,旺子旺孙旺家业。我身为陆家家主,理所当然该住在大宅里。
至于公司的事情,和大宅风水根本没有关系。分明是陆云深那个贱人,人都死了还要继续恶心人。那些老东西也不是玩意,整天拿我和陆云深比。
说这两年的利润比不上陆云深还在的那几年。他们也不看看,陆云深那几年是什么行情,现在又是什么行情。
一群只知道伸手要钱的老东西,正事没干一件,整天就知道拖后腿。算了,和你说这些也没用。你只要记住我的话,在外面不要乱说话,更不要提大宅的风水。小心有人拿这个做文章。”
陈美娜哼了一声,心里头憋着一肚子火气。见陆自明脸色不好看,陈美娜只得忍着火气,说道:“好,我不提风水,也不提搬出去的话。那就说说那些老东西,难道你还要继续忍着那些老东西?就不能想个办法,将那些老东西赶走?”
陆自明一副被戳中痛脚,满脸恼怒地说道:“你以为我不想将那些老东西赶走吗?要是老爷子没有中风,没有躺在医院里,老子分分钟就将他们赶走了。现在老爷子不顶事,那些老东西仗着手里有股份,仗着资格老,一天到晚指手画脚。我要是不忍着他们,他们就敢背地里暗算我,换个人做集团总裁。”
陆自明越说越气,干脆将手中的报表丢在地上,然后下床,双手叉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陈美娜见陆自明动了真怒,也不敢再多说。赶紧劝陆自明想开一点。现在再不好,也比陆云深当家主的时候强。
云深躲在窗户外面,听完了陆自明和陈美娜这番对话,嘴角微微一翘,嘲讽地笑了笑。
云深没有继续听下去,她的目标是书房,而不是陆自明。
从窗户翻入书房,云深打量书房里的摆设,表情有些惊讶。五年时间过去,书房里的摆设竟然没有丝毫的变动,和她活着的时候一模一样。
云深挑眉一笑,陆自明住进来后,将陆家大宅的布置和摆设全都改了一遍,却唯独保留着书房的摆设没变。莫非陆自明知道她藏起来的东西?
上辈子,云深身为陆家家主,集团总裁的时候,曾在星河国家银行开了一个不记名的账户,和一个保险箱。
不记名的账户里面有数十亿存款。但是这个账户需要四十八位密码才能开启,而且只有一次机会。一旦密码输入错误,账户就会被锁定。
上辈子,云深怕自己忘记了密码,将四十八位密码重新组合排列,按照一定的规律藏在一本画册里面。而画册就放在保险箱里面。
云深今天来到陆家大宅,就是为了寻找保险箱钥匙。
来之前,云深还担心了一阵,担心陆自明将她用过的东西全都当垃圾扔了出去。那样的话,云深想要找到保险箱钥匙,估计要花费一整年的时间。更大的可能是,她这辈子都找不到保险箱钥匙。
如此一来,云深永远都拿不到密码,更别提账户里面的数十亿存款。
结果陆自明保留了书房里所有的东西,这让云深无比庆幸。
放在保险箱里面的东西,除了藏着账户密码的画册外,还有价值三亿的不记名债券,几套名贵珠宝首饰,以及两份以代理人身份签署的股权书。
如果陆自明保留书房的摆设,是为了找什么东西的话,十有八九就是为了那两份股权书。
两份股权书的事情,虽说知道的人很少,不过并不算绝对的秘密。陆自明肯定从什么渠道得知了股权书的事情,所以才保留书房。
陆自明以为云深会将股权书放在书房,云深笑了笑,陆自明实在是太小看她了。
上辈子,云深一直防备着陆家人,私下里做了不少安排。保险箱和不记名账户,就是诸多安排中的两项。
云深的手温柔地划过檀木书桌,她脚步很轻,她缓缓地来到书柜前。
书柜里面一半是各种书籍,一半是各种器物摆设。
云深打开书柜玻璃门,从里面拿出小小的木制帆船,然后拨动帆船的风帆。随着云深的动作,风帆正反各自转动三圈。
“咔”的一声,帆船的底部露出了一个凹槽,一把精致的钥匙就静静地躺在凹槽里面。正是保险箱的钥匙。没有人会想到,普通的帆船竟然另藏玄机。
云深将钥匙拿出来,合上凹槽,将帆船放回原处。
钥匙到手,云深没有急着离开。
她走到书桌前,在椅子上坐下。上辈子,她很长时间都坐在这里,埋头处理公事。时隔五年回到这里,云深内心泛起点点波澜。
紧接着,云深自嘲一笑。此刻,她没必要留念这里。总有一天她会以主人的身份回到这里。
第一卷 第17章 背叛
夜里十二点,司徒文政开车来到陆家大宅。
陆自明披衣起床,出门迎接司徒文政
陆自明盯着司徒文政,暗自冷笑一声。表面客客气气地问道:“司徒先生这么晚过来,难道是出事了?”
司徒文政扫了眼陆自明,表情暗沉地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去书房。”
陆自明心中惊疑不定,有心询问。他看着司徒文政的表情,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正如司徒文政所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陆自明说道:“你跟我来。”
陆自明带着司徒文政往书房走来。
云深坐在书房里,听到外面的动静,有人过来了。云深微蹙眉头,她站了起来,打算翻窗离开。
恰在此时,云深听到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那是司徒文政,云深绝对不会认错。
在陆家大宅听到司徒文政的声音,换做五年前,云深一定会由衷的高兴。可是此刻,云深却大惊失色,心中充满了疑问。
云深上辈子是在十七岁那年遇到司徒文政。司徒文政像个落魄的文人,可他最终用真诚和智谋打动了云深,获得了云深的信任。
对云深来说,司徒文政是是谋士,是长者,是知己,是老师,是她最信任的人。
可以说,云深上辈子能够当上陆家家主,陆氏集团总裁,司徒文政功不可没。
许多事情,云深都会和司徒文政商量。大到公司决策,小到生活琐事。
当然,某些事情,云深不会同司徒文政商量。比如不记名账户,比如保险箱。
无论如何,司徒文政是云深上辈子除母亲以外,最重要的人。
可是‘陆云深’已经死了,司徒文政怎么会半夜出现在陆家大宅?
眼看着陆自明和司徒文政就要进来了,云深赶紧翻出窗户,躲在窗户底下偷听。
陆自明打开书房门,同司徒文政一前一后的走进书房。
司徒文政关上书房门,然后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司徒文政,你这么晚来找我,难道是为了喝酒?”陆自明有些不满地问道。
司徒文政瞥了眼陆自明,考虑了几秒钟,才开口说道:“你知不知道陆云深在银行有一个保险箱。我们要找的东西,很可能就藏在保险箱里。”
陆自明微微眯起眼睛,试探着问道:“你怎么知道陆云深在银行还有一个保险箱?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你等到现在才说,难不成你在算计什么?”
司徒文政呵呵冷笑,他先是喝完酒杯里剩下的酒,然后才一脸阴沉地说道:“保险箱的事情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只比我晚知道两天而已。”
陆自明闻言,哈哈大笑起来,嘲讽道:“司徒文政,你当初放话,说陆云深的事情就没你不知道的。结果怎么样,你还不是被陆云深摆了一道。
你连她在银行有个保险箱的事情都不知道,亏你还有脸在我面前放大话。现在才知道陆云深在银行保险箱,你早干什么去呢?浪费了我五年时间,司徒文政,你拿什么来赔?”
陆自明一脸愤恨地盯着司徒文政,眼神像是要吃人。
司徒文政不为所动,他眼神轻蔑地瞥了眼陆自明,不客气地说道:“陆自明,你要搞清楚,没有我,你永远都不可能找到保险箱钥匙,更别提拿到陆云深藏起来的东西。
而且你别忘了,陆云深当了集团总裁以后,私下里曾做过几笔大投资,到现在那些投资的钱依旧下落不明。你想找到那些钱,就别得罪我。因为没有我,那些钱你永远都别想到得到。”
陆自明哼了一声,眼神阴毒地盯着司徒文政,“那你告诉我,保险箱钥匙在哪里?”
司徒文政打量着书房,语气肯定地说道:“钥匙就在这间书房里。”
陆自明突然火了,他拍着桌子,冲司徒文政怒吼道:“这间书房已经被翻了不下二十遍,哪里有钥匙?你倒是找出来让我看看。”
“以前没找到钥匙,那是因为寻找的方式不对。”司徒文政盯着陆自明,理所当然地说道。
陆自明呵呵冷笑,“那你告诉我,要怎么找才能找到钥匙?”
司徒文政微蹙眉头,想了想,说道:“钥匙很小,肯定是被陆云深藏在了某个地方。实在不行,就将这书房里的东西全部砸了,砸得稀烂,不信钥匙找不出来。”
陆自明死死地盯着司徒文政,发出粗重地呼吸声,“司徒文政,你别忘了,这里是陆家,得由我说了算。你说砸书房就砸书房,你有征求过我的意见吗?”
司徒文政挑眉冷笑,“陆自明,想要钱吗?想拿到股权书吗?我告诉你,陆云深藏起来的钱,肯定不下十亿。还有,那两份股权书,至少能给你带来几十亿的回报。
有了这几十亿,陆家谁敢和你作对?陆自明,你如果还有点理智,就请你用脑子想一想。事到如今,我会害你吗?我现在和你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要是倒霉了,我能有好日子过吗?”
陆自明阴沉着一张脸,一直盯着司徒文政。司徒文政一脸坦荡。
最后陆自明垂下眼眸,不动声色地问道:“你肯定钥匙在书房里?”
司徒文政点头,“我有八成把握,钥匙就在书房里。”
陆自明暗自冷笑,面上却平静地说道:“好!我明天就叫人将书房拆了。我就不信拆了书房还找不到陆云深藏起来的钥匙。”
窗户外面的云深,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身体。
亲眼见到司徒文政同陆自明在一起,亲耳听着司徒文政同陆自明如何算计着她的钱,云深的心无比的痛。
司徒文政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她是那样的信任他,是那样的尊重他。可是司徒文政回报她的却是背叛。
司徒文政亲手毁灭了云深心中对上辈子仅存的一点美好怀念。
此刻,云深的心很痛。曾经她有多信任司徒文政,现在她的心就有多痛。她的心,就像是被人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刮着,让她痛不欲生。
伤害自己最深的人,永远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这话以前云深不懂,此刻,她情愿永远不懂这句话的意思。
云深捂着胸口,她已经不能呼吸,她快要窒息了。
她要离开这里。因为再不离开,她怕自己会冲进去,质问司徒文政为什么要背叛她。
云深疯狂的奔跑,穿梭在山林中。她想逃离,她想怒吼,她想质问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为什么?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啊……”
云深跪在地上,将一腔怒火,仇恨,全都发泄在一声声怒吼中。
现实狠狠地给了她一个耳光,将她的脸打得啪啪作响。
云深埋头,呵呵一笑,她的脸很痛,她的心更痛。
云深咬着牙,不管什么原因。陆自明,司徒文政这些人,欠了她的,总有一天她会让他们连本带利的还给她。
不知不觉天亮了。云深抬起头仰望天空,她感觉上辈子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直到死,竟然都不知道最信任的人一直都在算计她。
云深呵呵一笑,她在嘲笑自己的愚蠢和天真。究竟是什么蒙蔽了双眼,竟然没有看出司徒文政对她包藏祸心。
云深捂住心口,她该庆幸老天爷让她重生了,让她有机会看清楚这些人的真面目。
云深更庆幸,重生一回,让她遇到了老宋。老宋给了她新的人生,让她对未来有了更多的期待。
这么一想,老天爷待她不算太差。
云深笑了笑,缓缓地从地上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密林中。
云深抬头看天,辨明方向,朝北边走去。
云深并不知道,密林深处正在进行一场有预谋的犯罪。很快,她就会和那些人遇上。
第一卷 第18章 救人
清晨的山林,露水很重。远处山涧还飘着一层薄雾。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不同种类的鸟儿在山林中欢快的鸣叫,让这个早晨显得格外热闹。
“砰!”
一声闷响从远处传来,鸟儿们受到惊吓,纷纷飞上天空,四散逃走。
云深驻足细听,四下张望。刚才那声闷响,应该是从左前方传来的。
这处山林很隐秘,看痕迹应该很长时间没有人踏足过这里。突然发出的响声,让云深怀疑,是不是有人在山林中搞什么非法勾当。
“砰!砰!”
接连两声闷响,依旧是从左前方传来。这一次云深听得很清楚,那是枪声。肯定没错。
云深紧蹙眉头,循声朝左前方赶去。
远远的看到三个人,云深赶紧跳到树枝上躲起来,小心地靠近对方。
三个壮年男人,一个是身穿迷彩服的疤脸男。一个是身穿黑T恤的三角脸男。还有一个是身穿衬衣西裤,带着金丝边眼睛,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白领男。
三个不同风格的男人,每个人都拿着一把枪,大清早的不在健身房健身,偏偏出现在人迹罕至的密林里。这让云深不得不猜测这三个人出现在密林里的目的。
疤脸男突然停下脚步,弯腰低头看着草丛一角,然后激动地说道:“这里有血,血迹还没干。人就在前面,肯定跑不远。我们赶紧追上去。”
三角脸男打开手枪保险,神情怪异的笑了起来,像个恶毒的变态。
白领男扶了扶金丝边眼镜,冷静地说道:“赶紧追上去,绝对不能让他跑了。我告诉你们,要是让他跑了,你们两个一分钱都拿不到。”
疤脸男和三角脸男闻言,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两人沉默不语的朝前方追去。
云深躲在树枝上,听到这番对话,顿时全明白过来。这三个人正在追杀某个人。
云深有些好奇,被追杀的人是谁?现在是什么情况?
上辈子云深为人冷漠。而这辈子,云深依旧冷漠,但是在老宋的教导下,多了一份医者仁心。
如果没能力救人就算了。既然有能力,偏偏又遇上了,云深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云深没有迟疑,她换个方向,悄无声息的越过地面上的三个人,打算抢在这三个人前面找到被追杀的人。
云深在山林中穿梭,却一直没有找到被追杀的人。
云深有些着急,眼看着后面的三个人就要追上来了,她不能再这样找下去。她干脆跳到地面上,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周围的环境没有任何异常,云深又跪在地上,埋头细嗅地面上的气味。十几秒钟后,云深终于闻到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云深循着血腥味,直接朝右前方追去。
云深在密林里拐了左拐右拐,终于在疤脸男三个人的后方找到了被追杀的人。
看着躺在地上的男人,云深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人不仅聪明,而且很冷静。在逃命的过程中,也不忘布置陷阱,误导追杀的人,为他自己赢取生机。
云深走上前,将人翻过来,看着男人完美的五官,云深就皱起了眉头。这个被追杀的男人,她竟然认识。
眼前一身狼狈的男人,正是云深替自己扫墓的时候遇到的豪门贵公子秦潜。
秦潜怎么会在这里?还被人追杀?
更要命的是,秦潜正处于昏迷中,而且正在发烧。
云深正打算检查秦潜的身体,突然心头一动,来不及判断,手中的匕首就率先飞了出去。正中一条五彩斑斓的蛇头。
蛇头被钉在地上,紧挨着秦潜的小腿。而蛇身却在秦潜的裤腿里扭动。
云深用树枝挑起秦潜的裤脚,果然在小腿看到一个被毒蛇咬伤的伤口,伤口周围已经开始泛黑。
原来秦潜被毒蛇咬了,难怪会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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