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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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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现出来异样,但是敏感的茶茶却总能感受到她的变化,所以这几天看宋意婵老是走神,有的时候甚至不高兴,茶茶以为自己是又不好了,所以妈妈才会不高兴。
宋意婵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笑着亲了亲女儿的小脸,“没有,高叔叔夸茶茶很乖呢,其他小朋友一打针就哭,茶茶都不哭,是勇敢的孩子。”
茶茶身体还比较弱,等了一会儿就睡着了,高谨进来的时候她正睡得香。
“等久了吧,先让茶茶在休息室睡会儿吧,待会儿我开车送你们回去。”
看女儿小脸皱了好几次,估计是睡得不舒服,宋意婵没有反对,让高谨抱茶茶进了旁边的休息室,“对了,你刚刚那手术怎么样了,那人死了没啊?”
“我出马怎么可能死。”高谨开玩笑的笑了笑,“命算是捡回来了,能不能挺过去就看他自己了。”
“这样啊。”宋意婵撇了撇嘴,不满的腹俳,“醒不过来才好。”
将茶茶抱放在休息室的床上盖好被子之后,高谨才让宋意婵坐下,和她解释茶茶的报告。
“意婵,我知道这个消息可能是我和你都不愿意接受的,但是我不得不告诉你,从检查报告来看,茶茶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你可能要做好心理准备。”
这样的对话宋意婵从茶茶出生起几乎就听见了无数遍,可是每一次茶茶都挺了过来,她相信老天也不愿意把她最后的依靠收走的,老天不会这么残忍。
忍着心里不好的预告和担忧害怕,宋意婵平静的抬头看着高谨,这次,她没有喊他高医生,“高谨,我能承受的,你直接告诉我吧,茶茶是我女儿,我相信她会没事儿的。”
高谨当了医生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开口这句话如此残忍,但是作为一名医生,他知道他必须说,“从检查报告看,茶茶,可能得的是白血病。”
“可能,那就是没确诊了是吧,也有可能是你们检查出错了,茶茶只是普通的感冒发烧而已,怎么会是白血病呢,不可能是白血病的,高谨,肯定是你们弄错了。。。。。。”
宋意婵不知道如何纾解她的痛苦和难过,只能一味的逃避,企图让高谨承认,是他们弄错了,茶茶没有得白血病,茶茶很健康。。。。。。
“意婵,你别这样,茶茶还需要你。”
“我。。。。。。对不起,是我不好,茶茶她。。。。。。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马上住院治疗吗?”
宋意婵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高谨本来想要抱抱她让她直接哭出来好受点的,可是宋意婵只是接过纸巾擦了擦眼,然后又恢复了那副冷静的样子。
这个女人,何苦呢?
高谨叹了口气,重新把心思回到了茶茶的病情上,“白血病可以化疗和骨髓移植,茶茶身体弱,化疗的话我担心她受不了,骨髓移植可能更好一点,我已经骨髓库登记了,一有合适的配型他们就会通知我们的。”
“我的不行吗?茶茶是我女儿,我和她一定相匹配的。”
“我也希望是这样,虽然亲属之间配型成功的几率大,但那也只是相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者茶茶的爸爸,你能联系到他吗?”
茶茶的爸爸。。。。。。宋意婵呆住,即使联系到了又怎么样,他六年前都不愿意要他们了,现在还愿意救茶茶吗?
高谨看宋意婵没开口,以为是她不愿意回答,所以换了其他问题讨论。
因为茶茶还在睡觉,高谨看宋意婵也很憔悴,让她在办公室休息一会儿,等茶茶醒了再走。
高谨去查房去了,宋意婵坐在床边看着茶茶恬静的睡脸,对陆尧的恨意愈发深刻起来,要不是他当初的绝情,嘟嘟还在,茶茶也不会被病魔缠身。
想到嘟嘟,那个连这个世界都还没来得及看一眼的孩子,宋意婵压抑许久的眼泪终于决堤,坐在床边流泪不止。
陆尧,陆尧,陆尧。。。。。。
再一次看了看女儿熟睡的小脸,宋意婵掩藏好眼底的那一抹狠色,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第五章
宋意婵问了好半天,才终于找到了陆尧的房间。
偌大的房间里,其他床位都是空的,陆尧的病床靠近窗边,开门进去的时候护士小姐正在给他换盐水。
“护士小姐,麻烦问一下,这床的病人情况怎么样了?”
“你是病人家属吗?病人刚做完手术,麻药还没完全过,可能要过段时间才能清醒,但是因为伤口比较严重,所以还要进一步观察。”
护士小姐模棱两可的大概交代了一下,手里的工作也差不多收尾了,端起床上的托盘打算离开病房,“病人需要静养,不要让多余的人打扰他休息,出现什么情况按呼叫铃通知我们就可以了。”
宋意婵一律微笑着点头说好,等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她才终于卸下了疲惫的笑容,靠近几步走到床边,因为伤口在背上,而且额头上也缠了纱布,为了不压着伤口,所以陆尧是侧躺着的。
已经被清洗干净的那张脸露出原本该有的样子,依旧如雕刻般冷峻,剑眉下双眼紧闭着,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紧抿着,即使没有那一抹邪魅的笑容漾在唇边,仍然让宋意婵不得不承认,六年过去了,岁月在他脸上似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这让宋意婵不禁响起,最后见他的那一面。
因为婚礼当天那场变故,宋意婵幻想许久筹备多时的梦中婚礼被迫画下句号,而大喝司仪关掉视频之后的宋志霖愤怒得当初离席,当时还不懂事的小妹宋宁婵不知所措的大哭着,一边扶着晕倒的妈妈,一边看着如雕像般定住的姐姐。
当时陆尧并没有过多的话语,三两句挑起一场风波之后,大跨步走下了台,众人的视线几乎都汇集在他身上,就连宋意婵都以为他会拂袖而去的时候,他却令人意外的走向了宋宁婵,“愣着干什么,还不叫救护车?”
“姐,姐夫,怎么办,妈妈,妈妈会不会死啊?”
宋意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拖着笨重的身子离开现场的,在外面漫无目的的游荡了一天,穿着那身醒目的衣服,在众人或同情或戏谑的目光中。。。。。。
只知道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期间电话一直没响过。爸妈都不在,小妹也不在,问了管家才知道,妈妈被送进了抢救室,至今还没有脱离危险期。
虽然不知道好好的婚礼为什么最后演变成了这样,可是生她养她的妈妈不能有事儿。顾不得自己的身体,宋意婵自己开车去了医院,可是到了病房门口才知道,事情远比她以为的还要糟糕。
她不仅在那一天失去了丈夫,还一同失去了家人。
宋志霖在病房门口吩咐了人看守,不准宋意婵进去。宋意婵知道爸爸非常要面子,发生了这样的丑闻比给他两耳光还难受,所以他生气是应该的,可是宋意婵没有想到,他会不要她这个女儿。
“为什么不让我进去,你们让开,我要进去看我妈妈。。。。。。”
宋意婵在门口大哭大闹着,可是任她怎么哭闹,门口的两尊门神依旧丝毫不为所动,“宋小姐,你再不离开就别怪我们得罪了。”
“爸爸,你让我进去,我要看妈妈,妈妈,小妹。。。。。。”
最后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陆尧。
宋意婵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抓着他手臂,甚至给她下跪求他,“陆尧,你知道的,我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人的,我求求你,你去和爸爸解释清楚好不好,求他让我进去好不好,我想看看妈妈。。。。。。”
尽管宋意婵声音都哭哑了,抱着陆尧双腿一直求着他,可是陆尧没有丝毫动容,等她哭闹够了,才让人拉开了宋意婵,居高临下的冷着脸打量他,那陌生的眼神,似乎在一起那两年的时光都是宋意婵的错觉一样。
“以前我或许可以信你,可是。。。。。。”陆尧顿了顿,似乎也在极力压抑着一样,“你好自为之,至于你肚子里的孩子,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我可以帮你联系医院。”
“你什么意思?”宋意婵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平时那个宠她爱她的男人嘴里说出来的,联系医院?联系医院干嘛?难道他要亲手杀了自己的儿女吗?
“你说啊,你什么意思,你想杀死自己的孩子是吗?姓陆的,你怎么可以这么狠,他们是你的骨肉啊,你怎么能说出这么禽兽不如的话来,你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宋意婵一声声声嘶力竭的质问着,还引起了不少围观,而陆尧始终一副冷漠的态度站在哪儿,仿佛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任宋意婵撒泼哭闹。
宋志霖终于从病房里出来了,宋意婵头发凌乱双眼呆滞,脸上的泪痕还未干,又有新的流下来,看见宋志霖终于肯见她那一刻,她差点哭出了声,刚叫了一声“爸爸”,眼泪就如断线的珍珠一样滚落下来。
“还不滚还在这里丢人现眼干嘛?嫌你闹得还不够丢人吗?我们宋家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儿,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爸爸,我没有。。。。。。”
“还愣着干嘛,赶她走!”
宋志霖一声令下,门口的两人立刻毫不留情的架着宋意婵离开了病房门口,而挣扎着回头的宋意婵,只看到她亲爱的爸爸,歉意的拍着她丈夫的肩膀安慰着他,然后转身走进了病房,那瞬间苍老的模样,让宋意婵心狠狠的疼了一下。
家里宋志霖也交代过了,管家不让宋意婵进门,只是私下给了她两千块钱,让她在外面暂时找个地方住下,等老爷气消了再回来。
宋意婵不可能要管家的钱,拖着脏累的身子,一步步的离开了那个她生活了二十二年的家。
就这样过了几天,虽然宋意婵每天都去医院,可是一次都没有靠近过病房,就连她亲手个妈妈熬得粥也没宋志霖扔了出来,只要每次她一出现,门口的保镖就如大敌如临一样盯着她。
那天宋意婵像往常一样提着熬好的粥去医院,因为保镖都盯着电梯口所以她今天改为爬楼梯,最后一层的时候听见有人讲话,是她爸爸的声音。
宋意婵知道他不会原谅她,更不会让她进病房,所以她不敢出声,悄悄的缩在他们看不见的墙角,想要等大家都不注意的时候溜进去,可是就是那一刻,她听见了他们的谈话。
“陆尧,爸爸觉得无颜面对你,是我没有教育好女儿,才闹出了这么丢脸的事儿来,你放心,爸爸肯定会抓出幕后捣乱的人给你一个交代的,南边那块地当爸爸给你赔不是,转让合同我已经签了,等会儿你就带回去,但是意婵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就当她以前不懂事做错了一次,你就看在爸爸的面子上原谅她好吗?”
宋意婵听到宋志霖这番话,死命的捂着嘴巴不让自己哭出声。那个嘴里口口声声说不认她了的男人,那个为了她低声下气请求别人的男人,那个为了给她找个好归宿不禁把自己的商业帝国拱手让人的男人。。。。。。
从小到大,宋意婵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听宋志霖如此这般语气求人。
陆尧具体说了什么宋意婵已经听不清了,亦或者他什么也没说,只听见最后他说,“给我点时间。”
最终,宋意婵没有再试图闯入病房,她托护士小姐将粥送了上去,然后憔悴着脸一直等在了医院门口。
三个小时之后陆尧才出来,他的助理跟在他身后,两人一边走一边交谈着,而助理手中那份文件,很有可能是宋志霖口中的土地转让合同。
宋意婵一直知道陆尧想要那块地救活已经处在生死边缘的陆氏,只是没想到是今天以这样的方式获得。
那块地的价值是不可估计的,宋志霖不可能轻易拱手让人。当初两人在一起之后,本来是婚礼之后再领证的,可是宋志霖为了帮女儿抓住这个他心中优秀非凡的男人,让他们提前领了结婚证,还将宋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送给了陆尧当领证礼物,承诺那块地作为他们的结婚礼物在办婚礼那天转让到宋意婵名下。
婚礼没有办成,那块他口中抵得上半个宋氏的地,却以这么屈辱的方式交付出去。
宋意婵追上去的时候他们已经扬长而去,即使陆尧明明看见了她追在车后,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当半夜一个人躺在旅馆的床上,感受着肚子里的两个小家伙调皮的活动时,宋意婵又一次默默垂泪到天亮。
第二天终于在桥头将陆尧的车拦下,那时候他坐在拉风的敞篷车里,甚至一度想要撞死宋意婵和肚子里的孩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一刻他打转了方向,车子堪堪的停在宋意婵身边。
那是宋意婵最后一次见陆尧,也是这辈子最后悔的一次!
第六章
那时候的宋意婵还是相信他的,企图得到他的信任,一遍遍不厌其烦的向他解释,“我不知道那个东西是怎么来的,但是我除了你,在外面没有别的男人,你知道的。”
陆尧不说话盯着宋意婵看,宋意婵再次被他眼里冷漠的眼神伤到,绝望的问他,“你还是不相信我?”
“事实摆在眼前,你要我怎么相信你?”
宋意婵终于明白,这个男人不是不想相信她,是压根儿没打算相信她,那一刻宋意婵似乎察觉,这一切或许都是他想要达到的目的,即使那张结婚证书不在他的计划范围内,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他想要的,一样不少的得到手。
“陆尧,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和我结婚真是为了南边那块地?现在我爸把那块地当补偿给了你,所以不管视频里那个男人是不是你,你也丝毫不关心了,因为你想要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对不对?”
“没错,即使你宋意婵身价再高,是a市第一美女才女也好,顶着首富之女的名称也好,那么多的光环在我眼里,也不如那块地值钱。南边那块地,就当是你给我戴绿帽子的赔偿,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听见陆尧这番不在意的陈述,宋意婵那里还有理智可言,狠狠的踢了车门一脚,俯身抓住陆尧衣领,徒劳的拍打着他胸膛,“你个混蛋,你知不知道就为了那块地,我已经被爸爸赶出来了?”
陆尧不耐烦的推了宋意婵一把,宋意婵好几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了,加上这么大的事儿发生在她身上,她哪里还有心思照顾自己,羸弱的身子如落叶飘零的向后倒去,踉跄了一下后背撞在了护栏上才堪堪站住,而陆尧本来已经准备下车的动作,见她没事儿之后立即收了回去,又恢复成了那副冷漠无情的样子。
“明天我们取消婚礼这件事儿就会见报,到时候全市的人都会知道宋家千金。。。。。。的事,如果不想你爸爸也心脏病发住院,劝你最好不要出现在医院周围,毕竟记者是无孔不入的。”
宋意婵不明白为什么要她一个人承担这一切,而陆尧的态度也很明确的说明了,他们那两年的感情,比起那块地来根本不值一提,可是肚子里的孩子,难道他真的这么狠心不打算要了吗?
“陆尧,我们的孩子就要出生了,我不希望他们一出生就没有爸爸的,你一定是误会了,或许你自己都不知道你后背上有痣的啊,你让我看一眼好不好,就看一眼,爸爸一定会相信我们的,我求求你看在孩子的面上帮帮我好不好?”
宋意婵说着想要去扯陆尧衣服,这次陆尧没有犹豫,直接推开了她,“你闹够了没有,现在那个男人是不是我已经不重要了你到底明不明白?你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注定是两个来历不明的孽种,即使我勉强接受了你,我也不可能接受那两个孩子,我陆氏丢不起这个人。”
“你。。。。。。你。。。。。。你怎么可以。。。。。。是你一手策划的对不对?你这两年百般忍让也是因为那块地对不对?即使是孩子在你眼里也没那块地重要对不对?你说啊,到底是不是你一手策划的,只要你说我就相信你。”
“陆尧,你快说啊,我求求你,你说不是你啊!”
可是不管宋意婵如何哭着要他解释,陆尧都只是沉着脸不说话,似乎是默认!
“陆尧,你畜生!”
宋意婵心灰意冷的低喃了一句,陆尧并没有辩解,毫不在意的回了一句,“多谢夸奖!”然后摔上车门,车子一溜烟冲了出去。
可是不出半分钟,招摇拉风的跑车再一次倒回原地,而两人刚刚争吵过的地方,已经围了三三两两围观的人群。
大家都好奇的站在桥边,盯着桥下荡漾开的波纹小声议论着。
宋意婵当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两年的感情,在他眼里还不如一块地,家人爱人似乎都离他而去,就连他期盼已久的孩子,她都没能力给他们一个完整的家。
早就知晓陆尧的绝情,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会付诸她身上,还有宋氏,那是爸爸一生的心血,二十二年来她没尽过一份力,却给它蒙上了一层永远也擦不掉的耻辱的痕迹。
或许是冲动,亦或者更多的是绝望,当踩在桥墩上那一刻,当身子腾空那一刻,她觉得自己解脱了,以死向宋家谢罪,或许看在二十多年的恩情上,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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