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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样郎君-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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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想……吃了不认账?太清山那日,你…。那样轻薄我,可是想赖掉么?”说得潘毓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可武思芳就是个不开窍的,直教他恨得牙根痒痒。
“你说什么?…。。你…你…。。你在说什么?”武思芳的脸咻的一下红了,好在她脑子转的还是比较快的,心里当然也诸多疑问,她确实亲了他一下,可是…。。他不是喝醉了么,是吧,他是喝醉了的——坚决不认账!武思芳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别装了,你只说上太清山那晚,你有没有那样……。。嗯?”潘毓还没怎么样呢,武思芳倒还脸红了,一副不打自招的样子,他心里就越发地来气。
“哈哈哈哈,潘大哥你说笑了,晚上怎么了?…。。你喝醉啦,我扶了你一把。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嘛,这不是你自己说的么?”武思芳的心头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你!——很好。”潘毓心里拔凉拔凉的,枉费他喜欢她那么多年!从前她心里有别人也就罢了,如今觉得自己有了机会,做什么都那么努力,甚至为她冒犯太后,和家里翻脸,却落得一个抵死不认的结果。
武思芳的头都快低到脚尖上了,她无比急切地想回去,但她知道这会儿绝对绝对是不能走的,脑子里正激烈挣扎,不期然一块罗帕从她眼皮子下面戳进来,“想赖账么?这是你的吧,那晚扔在我身上的……。”
素白的罗帕,右下角简单绣着一朵梅花,正是她当初拿了给潘毓擦脸的那一块。
真是太大意了!武思芳的眼睛直抽抽。……。好在这种帕子随处可见呐,她瞬间有了底气,便强作镇定,站直了身子,从自己袖中也抽出一块素净的罗帕,右下角也是一朵梅花,和潘毓手中的一模一样。“呃,好巧……呵呵,我说怎么最近京都十分流行这种帕子,居然人人都带着呢。”
潘毓:“……。”
武思芳欲哭无泪:“……别闹了,回家吧。”
潘毓怒极反笑,他就喜欢看她小心翼翼地抖机灵,他就是喜欢她跟自己耍无赖,真是无可救药了。人都说正正经经的儿郎最容易受到泼皮小娘子的蛊惑,这话可一点儿也没错。他少年时期第一次遇见武思芳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躲不了这一劫。那时候她才多大?十三岁而已,比现在可还要痞多了,青天白日,朗朗乾坤,滔滔河水,她就横在那里,晃动着乌油油的大辫子,忽闪着灵动的双眼笑嘻嘻地调戏他的时候,他竟跟傻子似的,一脚踏进这一厢情愿中,无怨无悔。
“你……敢这样对我?”潘毓故意冷冷道,他两手状似不经意地握上武思芳的双手,控制着将她搂住的冲动,“我…。。不过是…。。想嫁给你,我到底该等多久,…。。才能得到你的心!”说着说着,眼眶竟有些微红了。
其实武思芳的情绪也好不到那里去,只不过她比潘毓要冷静一些而已,“那你又为什么这么对我,你明明说一喝就醉,那你又如何得知我做了什么,没做什么?你找谁不好,做什么为什么非要嫁给我?”
“我——”潘毓十分沮丧,“我…。没骗你,我确实醉的厉害,但我还有点意识,……。我就是想知道…。。你的心……”
“那你现在知道了?…潘大哥,我就是个泼皮无赖大色胚,外加一颗烂透了的心,你就别费神了……再说我要离开京都了。”武思芳没有继续说下去,她无法告诉潘毓的是,当他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她就知道这不太可能,他们本不该是一条路上的人,更何况,她仿佛总是能看见潘毓的脸上写着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御用”。
“武思芳,……。你怎么能这样狠!”潘毓再也无法压抑自己,将武思芳一把扯了过来,紧紧扣在怀中,俯下身子,将下巴牢牢抵在她颈窝里,“…。不许走……我不许!……我等了这么久,……我到底还该等多久?”
夜风寒冷,可是潘毓的怀抱却如此的温暖,她有些贪恋,不由得放纵了自己,卸下心房,软绵绵地靠在他宽厚温暖的胸膛上,看着远处的烟火不时在天空中盛开,流光璀璨,那么绚烂,却那样短暂。
时间似乎凝住了。好半响,她才抬起头轻声说道,“真不敢相信,你居然会喜欢我……为什么?……你不是应该喜欢圣上的么……”
“我也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可是我就是瞎了眼。”他将怀里的俏人儿搂的越发的紧了,生怕一松手,就失去了似的。
潘毓没办法告诉她,他喜欢了她七年,对于武思芳来说,他们的相识只从京都开始,以前的点滴只怕早已忘得一干二净。可对潘毓来说,他们初次的相遇他至今记忆犹新,因为从小到大,就没有人敢调戏他,还没挨到他的面前便会被他一掌劈飞,可当武思芳拿指尖挑着他的下巴,撅着红润的小嘴儿假装要香他的时候,他居然就傻不拉几地杵着,就差没主动贴上去,谁知人家突然嘻嘻一笑,转身离去,他自己到放不开了,……居然惦记了这么多年。也许这一切都该告诉武思芳,可是他们当初的相遇参杂了不少的是非,旧事一旦重提,那么西门非冉这个人,只怕这一辈子都住在武思芳的心里了。
他不愿意武思芳的心里有别人,他是自私执拗的性子,眼里也容不下沙子,爱上了,就要对方也和他一样,再也不能有二心。
两人静静相拥,感受此刻的温情,沉默了片刻,潘毓方才说道:“…。你什么时候去我家提亲?”
一个激灵彻底将武思芳惊醒,她从潘毓怀里强脱出来,“呃…… 你确信吗?我可不是什么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潘大哥你不要看走眼了!”
潘毓不说话,俯下身来,压着自己轻颤的心迅速在她唇角吻了一下,做贼似的转过脸去。对面的人儿却懵了,清冽幽香还在鼻尖环绕,那一吻叫她浑身发软,这美男子的吻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她昏了头,踮起脚尖,想索要更多。
“你什么时候去提亲?”潘毓却不叫她得逞,想要他的吻,可以,娶回来连人都是她的,这点儿又算得了什么呢!
“……潘大哥,其实我是金流城的多项人,准备回家去了…”武思芳清醒了一下,颤巍巍说道。
“你什么时候去提亲?”
“呃,我还有爹,…。我做不了主…。”
“你什么时候去提亲?”
“你有所不知,我爹是个特别厉害的人……”
“你什么时候去提亲?”
“你别不信,我爹真的很厉害,在金流城,没人愿意给他当女婿……”
“你什么时候去提亲?”
“…。。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你什么时候去提亲?”
“………”
“你什么时候去提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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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元夜的月亮很圆,明晃晃的,照着桥上对立着的两个人。一连串的追问让武思芳终究有些招架不住,“………我现在身无分文,拿什么上门呢?”
潘毓心下一喜,面上却仍是平静:“真的?……什么都没有,就没有好了,只要你肯去,我自会说服我父亲的。”
武思芳仿若当头挨了一闷棍,闹了半天原来就潘毓一个人一厢情愿呐。她看着潘毓,其实很想告诉他,她并不是真的特别在乎他。她是有点喜欢潘毓,但是还没到非君不娶的地步吧,可她现在却不想说了,她见不得潘毓难过。
潘毓能看出她的挣扎,却不点破,他拉着武思芳,将掌心的温暖传递给她,“……我不放心,我们对着明月起誓,私定终身吧。我什么都不在乎了!”
美男子的一颦一笑都扯着武思芳的心,她就像块木头似的,跟着他跪下来,明月高悬,烟花绚烂。身旁俊俏的郎君朗声道:“月神在上,厚土为证,今日潘毓嫁武思芳为夫,生生世世,不离不弃!”
她忽然间想哭,那样美好的世家子弟,为了能嫁他,连私定终身这种事情都做出来了,可她呢?
潘毓静静看着她,墨玉般的眼眸里满是深情:“该你了…。。”
“月神在上,厚土为证,今日武思芳娶……。。潘毓为夫,生生世世,……。不离不弃。”事情到这一步,做什么都是不由自主了。
两人对着明月三叩九拜,又夫妻交拜,潘毓扶了武思芳起来,朗声道:“芳儿,如今你是我妻主了,我以后这样唤你可好?”
“……都听你的,潘大哥。”武思芳的脸蛋儿红扑扑的,明眸善睐,顾盼生辉,在月色下显得格外动人。
“你还叫我潘大哥,我有小字,檀郎,你可愿意叫我檀郎…。”潘毓嗔她,心里却喜滋滋儿的。
“…。。檀郎…。。”武思芳慢慢回味着这个在春梦里喊了很多次的名字。
潘毓十分欢喜,面上却不表现出来,他掏出之前的那枚碧玉菱花双合簪子插在武思芳的发髻上,看着妻主娇美红润的脸蛋儿,禁不住上手抚了一下,“你要记得回送簪子给我。”
武思芳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又低低说道:“…。。檀郎…。。这样太草率了…”
潘毓:“……?”
武思芳看他不解,连忙解释了一下:“我是说私定终身,你该知道聘则夫,奔则侍的道理,……这样对你极不公平。你可想过两家的长辈会怎么看?”
“那你心里可当我是你的夫君?”
“嗯。”武思芳点点头,这节骨眼儿上,不当那还了得!
“那就简单了;我回家去和我父亲说,你且等着,有了消息就差媒人来提亲吧,我们虽然是夫妻了,可那些程序还是要走的,我。。。。。。不想潘家脸上过不去。”
“………。我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卷再有一章就结束了,感谢亲们的支持鼓励,啥也别说了,用收藏召唤第二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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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毓:你什么时候去提亲?
武思芳:等收藏涨了再说吧。
潘毓:可是第一卷就要结束了。
武思芳:等收藏涨了再说吧。
潘毓:好吧,第二卷你一定会娶我的吧。
武思芳:等收藏涨了再说吧。
潘毓:……。尼玛!
武思芳:等收藏涨了再说吧。
潘毓:闭嘴!再说我就脱给你看!
武思芳:等收藏涨了再说吧。
潘毓:“…。。”
武思芳:等收藏涨了再说吧。
苏珂安顶锅遁走。
☆、白衣郎君
京都通宵达旦的欢畅,仿佛都是为了陪衬潘毓的喜悦。他从来没像今日这样高兴过,与武思芳道别之后,转身便朝潘府走去,一路上脚步轻快,行走如风。 转过临近潘府的路口时,却见眼前空巷无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不过瞬间,有细丝般的冷意袭来,寒光闪过,潘毓异常敏捷地腾挪在了一旁。左手提着的灯笼完好无损,再转动右手手腕时,指间豁然夹着一根细细的银针。
“既有此心,何不现身一叙?”潘毓看了一眼手中熟悉无比的暗器,朗声说道。
“好身手!我原以为你今日高兴,必是放松警惕了,果然没辱没师尊的名声。”
潘毓循声望去,暗夜里缓缓走来一人,身量高挑,身穿白狐裘,带着个玉美人的面具,面具之下发出阵阵轻笑。
“师尊也是你叫的?”潘毓淡淡道。
“怎么?嘴巴长在我嘴上,我愿意怎么叫就怎么叫。”来人还是笑,并不因这话感到恼怒; 反倒越发的得意起来; “好歹我也曾算是他最得意的弟子呢,这冰魄银针若是用来杀人,可比那些个平平无奇随处可见的柳叶飞刀要利落多了!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也犯不着将自己搭进去…。。”
“你到底想说什么?…。”潘毓面露不快。
“说什么?……。我想说学艺不精的人,…。可怜着呐。”
潘毓闻言,一时无话。
来人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素净清秀的脸,一袭白衣在月光下将她衬得气质风雅,人淡如菊。 “怎么不说了?今儿不是随了你的心愿么?我是真替你高兴,…。。我自己求而不得,可是最见不得有情人不能在一起,祝你一臂之力,如今心愿达成,可还满意?”
“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别人费心。”潘毓心头竟是有些烦躁。
来人一声冷哼,“我不是为你,我是为了我那可怜的师弟。…。。你们都好好地活着,可曾想过他?别以为宫城里边儿有人给你撑腰,我便怕了你,若不是——”
“别说了——”潘毓截住她的话,整个人都开始僵硬起来。
“不说可以,那就告诉我师尊去哪儿了?你也知道,我如今不得靠近太清山半步,真是一点消息也搜罗不到。”
潘毓静默不语,他怎么好将师尊的消息告诉这个被逐出师门的女郎,他曾经的师姐花一无?
“怎么,很为难么?你还不了解我?不过就是想远远地瞧他一眼,又不会怎么样。 哎,不像我那师弟——”
“他去夏国皇城了,他老人家很好,不需要你费心。”潘毓无奈,打断了一无的话,思量片刻,终是将师尊的行踪说了出来,“天涯何处无芳草——
才说了一半,话语就被一无截住,“彼此彼此!…。罢了,再怎么枉费心思,都回不到从前了。倒是你,好自为之吧。”一无长叹之后,闪身离去,瞬间不见了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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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毓回到家时,府上大半人都已经回来了,潘姝提着花灯等在二门上,见了他,忙跑过来:“二哥哥,可曾见到你的心上人了?有件事情需叫你知道,父亲他们发现我替你打掩护来着,很是生气,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阿姝不要担心,这事儿迟早是要面对的,总这样遮下去也不是办法。”潘毓宠爱地摸摸自家妹子的脑袋,安慰道。他现在心情很不错,只要武思芳愿意娶,对他而言,多大的困难都容易面对。
潘府的正厅里灯火通明,家下仆从并未在场,只余潘毓的父亲和叔父张氏坐在里面,等着审他。
自知是躲不过了,潘毓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身子,进了厅堂,掀了衣摆,跪在地上,“叫父亲和叔父久等,是孩儿的错。”
那两位长辈的面上果然不大好看,主父黄氏阴沉着一张脸,倒是左手的叔父张氏问道:“哥哥说你揣着别的心思,不想嫁给圣上,我却还不信,如今算是开了眼了,到底是何妨妖女,竟将你迷成这样,将潘家的脸面和前程都抛却了?”
“她不是妖女。”潘毓平静说道:“她叫武思芳,关西道黄州府金流城的多项人,两年前来了京都,在皇城边上开个小酒店度日。别人看不出她的好,可孩儿爱慕她多年,知道她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竟还是个胡女?…。。你这样做可曾想过潘家?可曾想过你妹妹??你妹子尚幼,她如何撑得住潘家 ……。你也是知道的;这世家大族的内里早就空了,将来该如何延续?又如何壮大?……若不是太后护着,你真以为咱们高人一等?”黄氏脸色难看,语气不善。
“哥哥稍安勿躁,这事儿尚有转圜的余地,并没你想的这样糟糕。”张氏劝道。
“你瞧瞧他那个倔脾气,不见棺材不掉泪。……。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陪着妻主一起死在沙场上,随你们怎么折腾都好!”
不经意间提起妻主,满屋子的男子不胜唏嘘,“哎,是啊,抛下我们这一大家子,如今倒好,阿姝尚幼,若恼了宫里头的,只怕今后潘府这日子就难过了。”张氏叹道。
潘毓正要开口,谁知躲在门口偷听的潘姝忍不住冲进来抱住怒意填胸的黄氏,“父亲,这是为了我要卖我哥哥么?我不同意,潘家有我,我总有长大的一天,你们不必小瞧我!我会努力撑起潘家,不叫父亲和叔父失望,你们就不要为难二哥哥了,我如今可只有这一个疼我的兄弟,还要叫他为我受累吗?”言毕呜呜地哭了起来,漂亮的杏眼里泪水涟涟。
“阿姝,”黄氏拿这潘家唯一的女儿没办法,心里不由软了一下,“爹知道你懂事,……早点歇着去吧。”他招呼管事的进来,强行将潘姝带了下去。
“阿姝保证好好努力,绝对不让潘家落败!”小潘姝临走前,又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双眼,瘪着小嘴说了一句:“父亲就依了哥哥吧。”
“父亲,叔父,孩儿这一辈子就心仪这一人,不能嫁她,宁愿终身不嫁。”潘毓看着潘姝,虽有不忍,仍是铁了心说道:“…。。若是你们都不同意,……那我便进宫求陛下去。”
“你——!你不要仗着圣上给你几分薄面便无法无天,一个胡女,凭什么娶我潘家的儿郎?”黄氏道。
“父亲,她母亲是多项人,可父亲不是,也不算是胡人。咱家瞧不上人家,或许潘家还未必能入武家人的眼呢。”潘毓辩解道,胡汉通婚在普通人家也算平常,只不过河东潘氏向来只和汉人通婚,往往眼高于顶,瞧不上胡人,尤其是商贾,总觉得彼此差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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