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调教]千金坠-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过的时候悄悄在她枕畔放一把糖。
  
  田旋。默念这个名字,齐笙心中升起一丝酸楚。不必想也知道,他此时正在皇宫之中,为吴正瑜的安危负责吧?也不知道此生还能否再见到他?齐笙自嘲地想,吴正瑜手下无弱兵,连她的亲生父亲都抛弃她,田旋大概也不会为了她而背叛吴正瑜吧?
  
  忽然,院子里传来争执声,声音越来越大,齐笙本不欲理会,突然一声熟悉的叫喊钻入耳中:“齐笙?齐笙你在里面吗?”
  
  吴清婉怒视挡在身前的面容俊朗的男子,她记得这个人,目无尊卑,欺善怕恶,对齐笙非常坏:“狗奴才,滚开!”
  
  李明翰丝毫不动怒,笑吟吟地抱胸堵在门口:“公主请回吧,江公子吩咐过,未经他允许谁也不准探望齐笙。”
  
  吴清婉气得想动手打他,又怕脏了自己的手,只恨恨地冲里面大喊:“齐笙?齐笙你还好吗?你吭一声啊,江心远是不是欺负你了?”
  
  正焦急之间,却见屋门被打开了,走出来一个单薄的身影,神色有些沉郁,缓缓朝院门口走来,余光轻瞥李明翰,淡淡地道:“公主身份尊贵,同一只癞头野狗理会什么?他岂听得懂人话?”
  
  李明翰的脸色一僵,因为吴清婉虽也骂人,但到底自持身份,并未骂得像她这般露骨。
  
  另一边,侍卫王明扑哧笑起来,并不理会李明翰的白眼:“齐姑娘此言差矣,世间也有通灵慧犬,聪明伶俐,听得懂人话。”
  
  他不怕李明翰会因此而记恨,自从山林逃亡遇虎之时,李明翰把齐笙绑在虎口下,他便深知李明翰的为人。此人毫无道德,你对他好他不会记恩,倘若得罪他一点便会记仇于心。王明平生最瞧不起这种人,见齐笙出言犀利,便出言捧和道。
  
  李明翰被两人三言两语挤兑,面色便有些难看,脚下生了钉子般一动不动:“江公子有言,你不得出此门一步。”
  
  齐笙的目光平视他的胸膛:“好狗不挡道。”
  
  吴清婉听得解气,附和道:“说得是,好狗不挡道,你还不快快让开?”
  
  不说此处剑拔弩张,且说江心远自此处离开,回到吴正廉处,拱手请罪:“心远有眼无珠,受人蒙骗,无颜面对殿下。”
  
  吴正廉摆摆手道:“心远言重了,你阅历尚浅,看不出来也是寻常。只是那丫头实在可恶,居然欺骗于你,实是个祸害,绝不能留!”
  
  江心远垂着头,看不清神情:“请殿下将她交给属下,让属下……出一口气!”
  
  吴正廉一愣,随即想到什么,哈哈大笑:“好,就交由你处置。”
  
  “谢殿下。”
  
  “只不过,此女居然得本王那孤傲的二弟青睐,曾将之藏于瑜王府派人监视,想必有些作用。心远且留她一条性命,待吴正瑜来到,再羞辱他一番。”吴正廉哼了一声,不怀好意地道。
  
  江心远面上一僵,很快消失,低头答道:“是。”
  
  是夜,齐笙与吴清婉盘膝对坐在床上,无奈道别:“我走后,公主要照顾好自己,好吃好喝,且等皇上来救你。”
  
  吴清婉拉着她的手,眉梢攒着怒意:“那李明翰是个混蛋,混账!狗奴才,他祈祷这辈子别犯在本公主手里,否则千刀万剐都便宜了他!”
  
  白日里,被李明翰所挡,两人终究未能亲近说话。此时乃是齐笙求了江心远,在守卫的监护下来到吴清婉的住处,取贴身用具。时间不多,幸亏两人住在一起日久,倒没有很要紧的话。齐笙见她气得厉害,心下好笑,也有些安慰,便道:“是,所以你一定要争气,回京后朝吴正瑜要个女王当当,回头绑了他看门,天天学狗叫!”
  
  她本是玩笑话,不料吴清婉却当了真,肃容道:“你说得极是,他如此小瞧我,并非没有道理。我是锦衣玉食的公主,于黎民百姓毫无造化,不能文不能武,不怪他如此瞧我不起!如今父皇去了,二哥又宠爱我,回去后我一定求得二哥答应,务必让我经营一方,好给咱们女子争一口气!”
  
  齐笙听了她的话,只觉眼眶发潮:“好,你可一定记得这句话!倘若吴正瑜不肯,你就掀了他自己做女皇!”
  
  “呸!要叫皇上!”吴清婉的眼眶也有些红,“你去吧,照顾好自己,不论他对你……你且别学那些贞洁烈女,动不动寻死觅活。你要好好保重,等我二哥来了,我们一起回京,你给我当手下!”
  
  “好,一言为定!”齐笙咬唇,伸出手掌与她对拍。
  
  “一言为定!”
  
  兵荒乱世,外面是刀枪剑戟,夏季深夜,两个少女的手掌拍在一起,互相许下誓言。
  
  百里之外,一座帐篷坐落在秀丽的山峰脚下,帐中一名白衣男子坐于软榻,腿上放着一卷兵书,靠着软榻闭目养神。
  
  忽然,一阵窸窸窣窣声响起,男子睁开眼睛,黑瞳幽幽,嵌在高华如玉的容颜上,如冰雪般料峭。正是收到吴正廉的挑衅,率兵南下的吴正瑜。面色疲惫,眼窝微陷,看起来又清瘦了些许。此刻看着营帐门口,端着一只托盘走进来的黑衣女子:“殿下,吃药了。”
  
  看到来人,吴正瑜眼中的薄淡之色略减,接过邬月菲递过来的汤碗,凑到唇边缓缓喝净。片刻之后,将碗递回给邬月菲,从她手中接过丝帕,轻轻蘸了蘸嘴角:“今日的汤药喝起来有些不同,你又放了什么?”
  
  他自幼喝药无数,倒养成了极敏锐的触觉,汤药里但凡有一丝不同,便能轻易喝出来。
  
  自离京后,邬月菲便时常往他的汤药里放些新奇的药材,有时他心情好了也会猜上一猜:“枸杞子?金翅花?”
  
  与往日不同的是,这回邬月菲并没有很快回答,吴正瑜略感诧异,不由抬头去瞧。孰知竟望进一双脉脉含情的美眸,只见邬月菲双颊通红,羞涩地连帕子也忘记索回,端着药碗匆匆退出去。
  
  吴正瑜难得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微微一笑,重新拿起兵书看起来,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
  
  帐中安静非常,偶尔有烛火噼啪爆鸣之声,端得是读书的好氛围。吴正瑜却渐渐觉得怪异,往日喝过药后都觉得神清气爽,再看一个时辰的书亦不觉得疲累,今日却迟迟难以聚集精神,只觉心头渐渐烧起火,难以平静,连续喝了半壶水也不解渴,口干得要命。
  
  吴正瑜本以为今日喝下的汤药添加了补气血的东西,谁知很快下腹渐渐燥热起来,一股陌生而又怪异的感觉缓缓席卷了他,不由大怒。就在这时,帐篷的门被人挑开,邬月菲换下惯常的黑衣,居然穿着一身娇艳的粉色纱衣,乌亮的头发披在身后,双颊酡红,端的是美艳醉人。
  
  吴正瑜见她进来,抑着怒气问道:“你好大的胆子,敢给朕的汤药中添加催情之物!”
  
  邬月菲轻轻走近他,双目幽幽,既倾慕又怜悯:“皇上,您是天下之主,全天下的貌美女子都应该归您所有,为何苦苦束着自己呢?月菲心疼您,今晚就让月菲伺候您吧!”
                      
作者有话要说:居然真的有人在等着阿轻,嘤嘤好开森~~另外,感谢“摩诃”妹纸的霸王票,阿轻一定认认真真地写完最后的几万字!!




☆、第 78 章

  “出去!”吴正瑜微睁双目;冷厉斥道,“朕只当此事没有发生过;你马上离开,朕不希望看到有下一次!”
  
  邬月菲痴痴地看着他因服食情药而染得酡红的面颊,禁不住一步一步走近:“皇上,您何必如此苦着自己呢?总是……忍着不发……对您的身体有害无益……您……”
  
  “出去!”吴正瑜听得她越说越不像话,面上发烧,心中恼得要命。强忍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幽香而引起的反应;板着脸道:“你若再不知耻,休怪朕无情!”
  
  他天生一副好相貌,此刻即便紧绷着脸,仍旧露出一丝媚态。邬月菲心中柔软似水;缓缓跪在他脚边,怜惜地握住他攥得紧紧的手掌,凑在唇边轻轻地吹了吹,心疼地掰开:“皇上,您这又是何必呢?月菲知道您是一片好意,您不忍心让月菲无名无分地跟了您,可是月菲也不忍心您如此苦着自己啊!月菲,是无碍的,月菲不怕!”
  
  一边说着,一边羞红了脸,美眸半阖,目含期盼地捧着他的手放在胸口。
  
  “大胆!”吴正瑜气恼之极,沙哑着嗓子呵斥道。鼻尖缭绕着处子的幽香,身体愈发不受控制,心头渐渐燎起烈火,随着血液的流淌逐渐点燃身体的每一处,这种不在掌控之中的感觉使他恼怒非常:“还不给朕退下!”
  
  邬月菲微微闭眼,此情之际,心头涌上无限羞涩与甜蜜。这个冤家,总是无视她的心意,不论她如何暗示明示,他只装作听不懂。她颤抖着将吴正瑜的手放在胸脯上,虽然明知此时绝不是个好时机,但是她等不了了。
  
  吴正瑜的身体情况她再清楚不过,她没本事让他无病到白头,只好留下他的一丝骨血,陪在身边做个念想。只恨他不懂她,非逼得她出此下策。就算她不要脸吧,邬月菲羞涩地心想,只要能得到他,她不后悔。
  
  心情激动得浑身微微战栗。突然,还差一分便落在胸脯上的手骤然抽离,邬月菲惊愕地睁开眼,只见眼前一花,旋即颊上一痛:“皇上?”
  
  邬月菲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身前摆动的白色长袍:“皇上,皇上为何——”
  
  “滚!出!去!”吴正瑜从榻上站起来,自袖中掏出一块帕子用力地擦着手,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忽然抬脚踢在她肩头上:“从今往后,朕不想再看到你,滚!”
  
  “皇上?”邬月菲摔得后仰,虽然不痛,仍不禁白了脸,不敢置信地道:“皇上为何对月菲如此残忍?为何?”
  
  吴正瑜冷哼一声,不屑地转过身。
  
  邬月菲心中剧痛,忍不住捂紧胸口,被掌掴被践踏的耻辱深深刺痛她的心。而吴正瑜孤傲负手的背影,更如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插在她的心头。死死咬住嘴唇,提起裙子飞快地跑出帐外。
  
  直到她走后良久,吴正瑜依然背对帐子,一动不动。仔细看去,才发现他的背心已经渗出汗迹,在衣裳上晕染出一点浅浅的痕迹。湿痕缓缓扩大,又过片刻,被打湿之处愈来愈广,逐渐整个后背的衣裳都紧紧贴伏在皮肤上,露出瘦得凸出很高的脊梁骨的形状。
  
  “呼……”吴正瑜缓缓吐出一口气,身子轻轻晃了晃,整个人蓦然倒在榻上。面色酡红,半闭的眸子射出沉郁的光。一张俊脸上满是汗水,明明疲惫不堪,口中却发出一声冷笑:“区区情药,也想令朕臣服?”
  
  他幼时丧母,一朝从云端跌落,太子之位被夺,抱着孱弱之躯放逐边疆,隐忍多年,心志之坚岂是旁人能够想象?
  
  时间缓慢而坚定地流逝。接到挑战书的吴正瑜率兵南下,稳坐宛平城内的吴正廉则命令手下练兵布阵,等候吴正瑜的到来。
  
  七月下旬,秋老虎大肆猖獗。这一日,天热得不同寻常,日头高高挂在碧蓝的高空,万里无云,一丝儿风也没有,空气被晒得扭曲,吐一口唾沫在地上,几乎眨眼间便干了。
  
  “报!对方射来一封信函,请主上过目!”
  
  “呈上来!”
  
  江心远信手接过信函,缓缓抽出信纸,摊开在眼前,目光在寥寥数行之间扫过,唇边勾起一抹轻笑:“吴正瑜所带的三万兵马已驻扎城外三十里处,相约明日辰时两刻开战。”
  
  吴正廉就着他的手看罢信函,哈哈大笑:“好!”端过手边的凉茶,仰头一饮而尽,砰地放下,手背擦了擦嘴,以袖为扇,一边呼哧呼哧扇风,一边吩咐道:“看好公主,倘若有个闪失,提头来见!”
  
  “是!”侍卫得令,抱拳退下。
  
  此时,府中后院,齐笙搬了只木凳坐在门前的庭廊中,头发乱糟糟地绑在脑后,毫无形象地将袖子撸至上臂,露出一截细瘦的白净小臂。空荡荡的裤管挽至膝盖,一身麻布衣服,若非一张面孔秀气非常,只怕要被误认为谁家顽劣的少年郎。
  
  正捏着柄缺角的蒲扇懒洋洋打风,忽然嗅到一丝清甜的气味,睁眼一看,只见面前多出一只托盘,上面搁着两块新鲜红润的黑皮西瓜,饱满的黑仔均匀分布,粉色的汁水儿染红了垫在盘子上的白色手帕。齐笙别开眼:“拿走。”
  
  李明翰笑道:“哦?齐大小姐果真不吃?”
  
  齐笙索性又闭上眼,往后面的墙上一靠,只把他当做空气。
  
  李明翰啧啧叹气:“多好的瓜,丢掉岂不可惜?齐大小姐果真不吃,可否赏给在下?”
  
  齐笙闻言半睁开一只眼,讥嘲地瞥他一眼:“院子里没养狗,丢了怪也占地方,你爱吃便赏你了。”
  
  李明翰挑了挑眉毛,也不跟她客气,托起两块西瓜,举到嘴边咔嚓一口,咬掉三分之一:“唔,甜。公主赏的瓜就是好吃。”
  
  说罢,又是啊呜一口,小半块已经没了。
  
  齐笙眼皮一跳,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公主给的?”
  
  李明翰忙着吃瓜,闷头又是一口,于是两块西瓜只剩下两块瓜皮,他囫囵咽下去,舒爽地出了口气,点头道:“是呀,我来时路过公主的院子,公主正在吃瓜,见到我便给我两块,叫我拿给你。”
  
  齐笙不由得又怒又气,自那日分开后,她与吴清婉便再未见面,偶有消息传来,也是叫她不要担心。今日难得有消息,却被李明翰这厮耍手段,齐笙悔之不及,恨恨冷笑:“听说皇上已经率兵前来,不日就要到了。到时你千万别去,免得刀枪无眼,断只胳膊残条腿,香火还没传下,便把命根子丢在战场上。”
  
  “不劳齐大小姐挂心。我去或不去,总要听公子吩咐。”李明翰笑吟吟地将托盘一收,“或许擒得对方大将首级,立下大功,廉王封我个大官做做也说不定呢?到时娶个有钱有势的貌美小姐,若齐大小姐还有命在,还请赏脸喝杯喜酒。”
  
  齐笙冷笑地道:“只要生个孩子像你,我给你添封分量足够重的红包又如何?”
  
  “你——”李明翰眯眯眼睛,“你且嘴硬,吴正瑜的兵已驻扎城外三十里,明日一早便开战。你好自为之!”
  
  一甩袖子,昂首阔步离开。
  
  齐笙望着他的背影,久久不语。
  
  到了傍晚,天却阴了。吃过晚饭,外头忽然刮起大风,一时乌云密布,轰隆隆的雷声,闪电撕裂夜幕,暴雨哗啦啦降落下来。
  
  江心远在前面与吴正廉商议战事,并未回来,齐笙独自蜷在床里头,没有点灯,抱着双膝,任凭窗外暴雨风打,静静埋首,整个人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忽然,房门吱呀轻响,紧接着啪嗒一声,似有什么湿哒哒的重物落地。黑暗之中,几乎是直觉般,齐笙察觉到屋中多了个人。
  
  “是谁?”齐笙低低地问道。
  
  黑暗之中,没有回答。耳边似乎听到湿哒哒的行走的声音,仿佛对方在朝她走来,齐笙几乎闻得到雨水的味道,隐匿在暗处的莫名的人,令她心里有些紧张:“是谁?说话!”
  
  自住进这里,不知江心远怕她寻短见还是别的,收走她身边所有尖锐坚硬的物事,就连发簪都是软木雕刻。她想了想,将头顶束发的木簪子抽出来,攥在手心里,虽然无大作用,仍然聊胜于无。而这时,对方依旧毫不出声,就连嗒嗒行走的声音都消失了,屋中重新恢复寂静,仿佛方才只是她的错觉。
  
  可空气中多出的陌生人的气息,让齐笙汗毛竖起,捏紧簪子的手心出了汗,滑腻腻的,有些懊恼,方才为何任性地不点上灯?如今陷入这种场景,对方是敌非友,斟酌着开口问道:“阁下想要如何?我只是一介弱女子,身无长物,被囚禁在此,不知有何可以帮到阁下?”
  
  “呵呵。”突然,一声低笑响起,近在床边,使得齐笙忍不住低叫,下意识地向后靠去。背后便是墙壁,躲无可躲,强迫自己稍安,略一定神,正待开口询问,不料对方却先她开口:“是我。”
  
  低沉厚重的中年男子的声音响起,有些耳熟,齐笙愣愣地在记忆中搜寻,良久,打了个哆嗦:“是,是你?”
                      
作者有话要说:唔,猜一猜来人是谁咯?押一根黄瓜,乃们猜不出来!!!




☆、逃出生天

  “齐五爷?你……为何在此?”齐笙猜破了天;也没想到来人居然是齐五爷,当下惊愕地问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