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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教]千金坠-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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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女收起皱巴巴脏兮兮的被褥,将新抱进来的干净被褥铺平,屈膝行礼,轻巧退下。吴正瑜负手站在不远处,容情薄淡地看着齐笙,仿佛在说:没关系,你继续踩,踩坏了咱再换,本殿下多得是。
  
  齐笙心中泛起无力感,可拖得一时是一时,嗖地又蹦上床去,拿鞋底子使劲儿碾着被褥。只是效果并不明显,鞋底子上的泥土几乎都擦净了,好一会儿,看着脚下不甚明显的一小片浅黄污渍,心凉了。
  
  脚边渐渐出现一道身影,齐笙缓缓抬起头,吴正瑜站在床前,微微仰头,看不出喜怒:“闹够了吗?”
  
  “你欺人太甚!”齐笙咬唇,手里紧紧握着簪子,浓密的长发披在肩上,衬得一张巴掌大的脸愈发精致,“我最恨人逼迫,你再踏前一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此刻她是真的动了决念,凭什么她处处受人掣肘,眼下连清白也保不住了?生父视她如棋子,贵公子视她为玩物,莫非她就这般可笑,一点也不值得人尊重?
  
  “无媒无聘,殿下说要我便要我,当我是什么?我就这般好欺侮?”她攥着簪子跳下床,倔强地抿着唇,目光激烈:“若无他事,齐笙告退。”
  
  仿佛再也不想看他一眼,抬脚就走。
  
  吴正瑜自然看得出她是真的不愿意,还是欲拒还迎,心里不禁有些说不明的味道。
  
  果然是长大了,明白贞洁的含义。放在从前的她,为了活命可以牺牲一切,贞洁尊严算不得什么,在她眼里不过是讨命的手段。
  
  他原以为抛出暗示后,齐笙或会羞涩,半推半就地依从。毕竟一直以来,不论养病前或痊愈后,无数女子想跟他在一起,哪怕一朝一夕。可齐笙决绝的背影,昭示着畏他如虎。
  
  他哪里知道,经历过李明翰的背弃后,齐笙对美色避如蛇蝎。他越是俊秀无双,齐笙便越是避之不及。
  
  “对江心远透露机密,违逆本殿下的命令,齐笙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
  
  齐笙将将迈出数步,突觉肩头被钳住,握住簪子的手肘一麻,叮的一声掉在地上。她反射性地手肘一弯,却如打在棉花上,两只手腕很快被人制住,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攥着双手,被迫扭过身子。
  
  一只微凉的手捏住她的下巴:“你喜欢的人是谁?是为了他才如此?”
  
  “哼!”齐笙怒极,下巴被钳得生疼,狠狠瞪他一眼,别开眼睛。
  
  吴正瑜面色无波,目光愈发深沉起来:“你别忘了,今日的一切是谁给的。”
  
  “是我自己!”齐笙猛地转回眼睛,“莫非殿下以为,这一切都是殿下给的?锦衣玉食?绫罗绸缎?侍候的仆人?呸!这全是我自己挣回来的!才子楼、淑女阁的图纸是我画的!一应装潢是我设计的!‘小赌神’的名头更不是皇帝颁旨册封的!”
  
  “全是我一点一点挣出来的!我不惭愧!”话锋一转,“倒是你们,扪心自问到底亏欠我多少?不错,当初若无殿下慧眼,把我从乞丐堆里拉出来。可是若没有殿下,难道我便是一辈子的小乞丐?殿下不要忘了,有一句话叫做‘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
  
  猛地抬脚狠狠踩下:“是你们亏欠我!我爱投靠谁便投靠谁,爱奉迎谁便奉迎谁,你不满意大可杀了我,只要半夜不怕鬼敲门!”
  
  欺压她这么久,还要她感恩戴德?她连亲爹都不要了,难道怕他翻脸?
  
  不就是一死?她怕了不成?总要咬掉他一条手臂为她陪葬!
  
  “殿下,发生何事?”突然,房门被人推开,邬月菲大步走进来,见吴正瑜的一只脚被齐笙踩在脚下用力碾着,顿时柳眉倒竖,勃然大怒:“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好大的胆子!”
  
  说话间,已经来到近前,劈手朝齐笙脸上打去。齐笙冷笑一声,放开吴正瑜的脚,不客气地抬腿踹她小腹:“姑奶奶爱什么时候来便什么时候来!倒是你上不了吴正瑜的床,冲我撒气好不要脸!”
  
  邬月菲何时被人如此说过,顿时气得脸色涨红,偏偏吴正瑜就站在一旁,以为是吴正瑜对齐笙说了什么,直噎得说不出话来:“好,好——”
  
  咬唇看向吴正瑜,又是羞怒又是委屈:“殿下便由得她如此侮我?”
  
  吴正瑜放开齐笙的手,淡淡地道:“调一碗软筋散,喂她喝下!”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卡文并乘车离家的缘故,停更了两天,十分抱歉。
下面更新会相对稳定下来。
=3=




☆、第 68 章

  齐笙浑身无力地躺在青帐中;刚刚被灌下软筋散,药性正足;便连提起一根手指头都十分吃力。
  
  邬月菲站在床头,双手抱胸,斜眼向下看着她轻蔑地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对殿下无礼?真以为殿下护着你,我就不敢对你怎样?信不信我一碗药毒死你,殿下都不会惩罚我?居然在殿下的面前落我的脸面;哼!”
  
  “不服气?”邬月菲稍稍弯下腰,与她互瞪:“再瞪也没用,卑贱下作的东西,殿下看你一眼都嫌多!”
  
  齐笙眸子一闪;声音虚弱但是清晰地道:“你嫉妒我。”
  
  “我嫉妒你?”邬月菲唰地站直了,表情更加轻蔑,“又矮又瘦,眼睛小得看不见,没胸没屁股,活像根柴火棍,我嫉妒你?滑天下之大稽!”
  
  齐笙轻笑:“我再不好,殿下喜欢。你便是脱光衣服躺床上,殿下都懒得看。”
  
  “你!”邬月菲被戳到痛脚,勃然大怒。看着她凉凉的讥嘲的表情,举手就要掴下去,然而举到半空,却又顿住。咬牙切齿,神情阴晴不定,半晌后忽而笑起来,“好,好,你尽可一直硬气。”
  
  言罢,古怪地看她一眼,转身轻飘飘地走了。
  
  齐笙心中奇怪,然而此时动弹不得,即便想做些什么也无法。叹了口气,收回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床顶青色的帐幔。
  
  很快她便知道邬月菲临走前那个古怪的眼神是什么含义,肚子忽然一阵咕噜噜怪响,紧接着腹痛起来,眉头拧起,用力喊道:“来人!来人!”
  
  喊了几声,始终没有人进来,齐笙顿时猜到是邬月菲搞的鬼。咬牙坐起来,强撑着趿上鞋子,吃力地向外走去。
  
  从恭房出来后,整个人虚弱得几乎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硬撑起一口气,扶着墙壁走回屋。刚躺下不久,肚子里又咕噜噜响起来。
  
  邬月菲!齐笙恨极了她,心里发狠,身上却没有力气,肚子愈发叫得欢,尴尬得几乎要哭出来。无奈只得强打起精神,又跑了趟恭房。
  
  如此三四个来回,真是一点力气也没了。肚子里已然空空,任由它叫得欢也不理会,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夏夜寒凉,风从半开的门扇刮进来,吹得满室凉意。齐笙累极,忘记盖被,次日一早便发起烧。昏昏沉沉中,被掰开嘴灌了两回药,再醒来时已是傍晚。
  
  屋里燃着昏黄的烛火,吴正瑜一身便装,坐在床边面无表情。邬月菲站在他身后,越过他朝齐笙看来,脸色很臭。
  
  齐笙动动手指,发现软筋散的药性褪下了,虽然还有些无力,但她已一整日未进食,约莫是饿的。缓缓坐起来,刚把枕头靠在背后,便听得肚子里一阵咕噜噜的声音,顿时脸色一变。
  
  “端饭来。”吴正瑜回头看邬月菲一眼。他不知内情,只以为齐笙饿了,邬月菲却是知道详情,口中喏喏应着,眼睛却挑衅地看向齐笙。
  
  齐笙淡淡地说道:“看来殿下是决意要齐笙的性命了。”
  
  “何出此言?”吴正瑜不明所以,犹以为她对昨晚之事耿耿于怀,故意气他。
  
  齐笙看向邬月菲走到门口的修长背影,不带丝毫火气地道:“殿下让邬姑娘端饭,不就是看齐笙不顺眼,暗示邬姑娘下药结果齐笙吗?”
  
  吴正瑜抿抿唇:“没有的事。”
  
  齐笙撇撇嘴:“殿下若看齐笙不顺眼,一碗毒药要了性命也无不可。只不要再弄些折磨人的法子,叫人辗转难过了罢!”
  
  吴正瑜微微皱眉:“月菲的脾气不大好,但是决不会平白害人性命。你早晨发起烧便是她先发现,照顾你一整天。”
  
  齐笙顿时冷笑:“殿下可知我为何发烧?”遂把邬月菲如何在软筋散里下泻药,并支走守夜的侍女,把她折腾个遍的事道来:“齐笙从不撒谎,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她若是个纯善的人,算我冤枉她。可她不是,殿下就别颠倒黑白罢,我最看不得人使了坏心还来装好人!”
  
  “殿下可是觉得,她发现我发烧,照顾我是出自一片好心,心下有悔?”齐笙把脸向前一凑,“倘若如此,又为何把我的脸掐成这般模样?”
  
  吴正瑜微怔,只见她巴掌大的脸上两腮红肿,仔细瞧去,又透着两撇青痕。待要说话,齐笙又抢白道:“当然,若殿下觉得邬姑娘喂我吃药,本是一片好心,忙中出错也能体谅,齐笙无话可说。”
  
  一口气抢白下来,心中很是爽快。
  
  她其实并不知道此时脸上是何模样,只是迷迷糊糊中感到被人大力捏着双颊,掰开嘴巴毫不怜惜地灌药。女子脸部的肌肤生来便比旁的地方更细嫩些,故而她不必照镜子也知道定不好看。见吴正瑜并不作声,轻哼一声往后倚去,撇过头看着雪白的墙壁。
  
  不多时,邬月菲端着托盘走进来,并未发现屋中古怪的气氛,走到桌边将托盘搁下,端着碗往床前走来。刚走到床前,便见吴正瑜伸出手,欲接过她手中的碗,顿时脸色一沉:“殿□份尊贵,不能做这等下人才做的事。”
  
  邬月菲修长的手指紧紧扣住碗底,不肯撒手。吴正瑜也不与她争夺,只松开手淡淡地道:“既然如此,你来喂她。”
  
  邬月菲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她刚说这是下人做的事,吴正瑜就让她来做,他是什么意思?齐笙有什么好,值得他这般抬举?心下更恨,使劲捏着碗底,咬着牙道:“我叫下人进来。”
  
  “不必,你来吧。”吴正瑜不给她辩解的机会,站起身,把位置让给她。
  
  齐笙笑眯眯地揉揉肚子:“好香啊,今天饿得厉害,我要吃两碗。”
  
  “可以。”吴正瑜点点头,“你风寒未愈,这几日便由邬姑娘‘贴身’照顾。”
  
  言罢,目光投向邬月菲:“还不去?”
  
  邬月菲手背上的青筋都鼓出来,脸色乍青乍白,深吸一口气,坐到床边。舀起满满一勺,杵到齐笙嘴边。
  
  齐笙略探头,轻尝一口,摇摇头露出苦色:“好烫。”缩回头,气鼓鼓地瞪着她。
  
  藏在眼底的幸灾乐祸落在邬月菲眼中,一口气堵在腔中,久久咽不下去。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摔她一脸饭渣子,爱吃不吃!余光瞥见吴正瑜白色的衣角,又生生按下。
  
  只是让她舀一勺,吹一吹是不可能的。僵着脸把勺子搁进碗里,不停地搅动起来。
  
  搅了好一会儿,直到触手温润,才又舀起一勺,杵到齐笙嘴边。齐笙也不再为难她,顺从地咽下,反正来日方长。一来一往,果真吃了两碗才罢休。
  
  只不过,当她在吴正瑜与邬月菲眼中发觉到一抹笑意的时候,才感到不妙:“这粥里有软筋散?!”
  
  吴正瑜点头:“天晚了,你休息罢。”说罢,转身走出去。
  
  而邬月菲也收拾好碗碟,临走之前对她露出一个挑衅的笑。齐笙心中暗恨,却也无法,只能养精蓄锐,等待机会。
  
  五日之后,离下月初六只有八天时间,齐笙的风寒早已好得差不多,吴正瑜把她叫到卧室:“今晚你侍寝。”
  
  出乎他的意料,齐笙并没有大闹,只仰头看着他淡淡地道:“是否今夜过后,殿下就放我离去?”
  
  吴正瑜略一沉吟:“是。”
  
  信他才有鬼!不说此事处处透着诡异,便说未出阁女子失贞后会有何下场?齐笙暗中嗤笑,面上并不表现出来,微垂着头,双手拢在袖中,仿似少女羞涩又不知所措的模样。
  
  “过来。”吴正瑜坐在床畔,一面解扣子,一面对她示意。
  
  齐笙依旧垂着头,走到他身边坐下,隔着一臂的距离,双手搭在膝上,眼观鼻鼻观心,一动不动。拘束的模样令吴正瑜眼中闪过笑意,褪下外衣丢到塌上,缓缓解中衣的带子。
  
  齐笙脸上发烫,愈发把头垂得低,恨不能缩进去。吴正瑜轻笑一声,敞着怀站起身,依次吹灭房中亮起的灯,只剩下桌上一盏。
  
  “现下好些了?”吴正瑜走回来,脱掉靴子,侧首看着齐笙红得几欲滴血的脸,忍住笑意,“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来?”
  
  齐笙呼吸有些不稳:“我,我自己来。”缓缓解外衣的扣子,磨蹭半天才解开一半。
  
  吴正瑜也不催她,倚在床头,单腿屈起,浅笑着等她。
  
  好半天才脱掉外衣,双手按在腰间中衣的带子上,抬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灯:“殿下,把那盏灯也熄了吧?”
  
  “不必。”吴正瑜探手揽住她的腰,就势拖上床,随手一挥,两边帐幔便放下来,挡住大半的灯光。昏暗的光线下,吴正瑜薄淡的眉眼透着一丝温柔,大敞的中衣,露出诱人的肌理,“放下帐幔便好了。”
  
  帐幔外,一盏孤灯摇曳,映出帐子上模糊的交叠的人影儿。隐隐有低低的喘息声传来,伴着少女婉转的低泣,满帐旖旎。
  
  突然,一声重重的闷响,帐子里骤然归于寂静。一抹纤细的身影坐起身,撩起衣裳披在肩头,伶俐地系上带子。秀手一伸,帐幔被掀开,面色红润的少女赤脚走出来,乌鸦鸦的长发拢住上身,套上鞋子,站起身往书桌走去。
  
  捡起一支毛笔,在砚台里蘸了蘸,又往床上走去,撩开帐子,一只脚踩在床边,挥笔在吴正瑜赤|裸的胸膛上挥笔而书:“吾不举。”
  
  扔掉毛笔,犹不解恨,为了不被他怀疑,居然被他占这么大便宜!想起胸前被他亲吻的地方,犹自酥麻,不由走上床,狠狠踢了他几脚才作罢。
  
  做完这一切,稍稍解气,取过一盏灯,走到隔墙内间,打开暗门走下密道。
  
  密道下并无人在,寂静空洞,她心下有些害怕,脚步便急了些。一时间脚步声,衣料摩擦声,急促的喘息声全灌进耳朵里,害怕之余,不由为自己鼓气,毕竟逃出来了不是吗?
  
  走了许久,终于来到尽头。手按在暗门上,不由得顿住。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我要跟卡文君分手!!分手!!!老死不相往来!!!!!!




☆、第 69 章

  “公子来了?”外头天光明亮;正值午后时分,齐五爷对吴正瑜的到来颇为惊讶;“不知发生何事,公子竟这时赶来?”
  
  吴正瑜负手走来,容情薄淡,只是眸光闪烁,抱着不知名的心思:“阿笙呢?”
  
  “笙儿?”齐五爷微怔,“不是在公子那里?”转念一想;若在他那里,他又何必特特寻上门来问?便道:“日前公子把她召去后,便再没有回来过。公子如此问,可是她不见了?”
  
  吴正瑜眼神微闪;掠过一丝薄怒,语气便不那般平静:“找到她,送到瑜王府。”
  
  “阿笙惹下什么祸事了?”齐五爷微皱眉头。
  
  吴正瑜抿唇不答,垂在袖中的手捏成拳头。昨晚她对他做的事,他这辈子都不愿回想!可是白衣下面,胸膛上分明以浓墨写着三个大字,叫他避无可避,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刚刚吃了大亏!
  
  吴正瑜初醒来时,并不十分生气,虽被愚弄一番,然而齐笙是他一路看着长大,如今心深善忍,他心里颇觉骄傲,只觉得好笑。可是那墨乃是极品浓墨,写在纸上数十年都不会掉色,如今涂在身上,又是那三个忌讳的字眼,却叫他如何能轻易饶她?
  
  齐五爷不知内情,只以为齐笙又做了大逆不道的事,送走吴正瑜之后,便差人寻找齐笙。
  
  自从他挑明身份后,齐笙便与他彻底疏远,不说事事对着干,却几乎再不曾仔细说过话。久寻未果,不禁担忧起来。不知她做下何事,竟令公子语焉不详?此时又去了哪里,可是归入廉王党?
  
  想到此,不禁有喜有忧。此等情形虽是他一意求来,然而事到临头仍免不了心中难过。思及登基之日渐近,廉王的动作愈来愈多,不由暗叹一声,诸多心思渐渐熄灭。
  
  铺垫十余年,绝不能功亏一篑。
  
  过了六月,天便一日比一日燥热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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