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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总裁别太无耻-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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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打电话求助家人,就好比自己,如果有事,也会求助爸爸妈妈,但自己尽量不会给家人惹事。秦蒙生也太不懂事了。所以霍安舒只让他打电话回家,就挂掉电话了。
回家后,家里似乎来了客人,霍宅门前停着一辆轿车,霍夫人一向都没什么社交,偶尔会陪着霍万霆出席重要宴会。
霍安舒记性好,八九不离十猜到里面来者何人。
一进屋。
“哟哟哟,瞧瞧,瞧瞧,这女儿长得可越来越标志,越来越像霍家人了。”霍二叔的妻子马玉婷看着进来的霍安舒热情地说。
霍安舒礼貌规矩地叫了她一声:“二婶。”她不在意,倒是看到妈妈因那番话脸色不太好。
霍夫人一向都不喜欢自己视如己出的女儿被别人说成外人。什么叫越来越像霍家人?听了真刺耳。
女儿的聪明
霍夫人一向都不喜欢自己视如己出的女儿被别人说成外人。什么叫越来越像霍家人?听了真刺耳。
马玉婷也似乎察觉到言语的失误,恨不得直打自己嘴巴的样子:“瞧我说的这是什么话,安安不就是霍家人嘛,嫂子,您别见怪。”
霍夫人没什么表情,反而温和地对霍安舒说:“到妈妈这里来。”
霍安舒走过去,霍夫人便拉过她的手,说:“我做了你爱吃的蓝莓干果酥,过会儿让管家袋子封好拿到房间去。”
“谢谢妈妈。”霍安舒脸色赧然。
“都说女儿贴心,果然如此啊!嫂子您可真是有福气,一双儿女都在身旁。我就命苦了,我就唯一的儿子在十几岁时就送出国外,都十几年了。想儿子的时候还得飞过去,早知如此还不如留在身边的好。比安安和封城都大,以后也要做个兄长的样子,想来学识渊博能力自然就强总不会差的。”
抱怨,可自豪中带着得意,兄长就是会厉害点,才有资格掌权帝都,是这个意思吧?
霍封城和她都没有出国,就单单泰科斯的名誉便是世界屈指可数的名校,导师资历,从这里走出去进入社会之人都是炙手可热的。所以出国都没有任何意义,至于霍家老二全家的打算是为何,也是智者见智了。
他们家和霍家老二都是面和心不合,一开始霍安舒还带着一家人的心态正视,可是随着懂事后发现这说话也是门学问,暗里都是夹枪带棍,富有玄机。纵然如此,马玉婷也喜欢跑这边来热络说笑。
不管如何,霍封城对自己再无理,总是自己的弟弟,是自家人,被别人这样暗喻生事心里总是不舒服。
那做妈的自然听了也不开心。可毕竟算是霍家人,也不能明摆着反击。再说霍夫人修养素质极高,哪说得来马玉婷那一套功夫。
“妈妈,我有点头疼,想回房间。”霍安舒知道妈妈不愿意应付,可总不能拒之门外,便说。
霍夫人不由担心急切:“怎么会头疼?我得让管家打电话叫医生。”
“没关系。可能今天的导师言语太多,说个没完没了我们又不得不听的缘故。休息会儿就没事了。”她的意有所指霍夫人自是听得懂,深觉女儿聪明,立刻配合。
“现在的人几乎都是这样,不该说的话一大堆,津津乐道。也不想想,没有学生哪来的导师,这么不知轻重让人耻笑。”霍夫人话锋转软,“那赶紧去休息,有些话少听着对身体确实是好。”
马玉婷当然懂得冷枪暗箭的方式,这是她最擅长的,往往说得霍夫人说不出话来,今天倒被霍安舒反击,故此得意的嘴脸瞬间僵在那里,随即佯装‘确实如此’的赞同表情。
霍夫人见她如此,心里更是瞧不上她的德性。
霍安舒礼貌地和她打声招呼,便起身离开,带着管家递上来的蓝莓干果酥回了房间。
虚假的外衣
霍夫人见她如此,心里更是瞧不上她的德性。
霍安舒礼貌地和她打声招呼,便起身离开,带着管家递上来的蓝莓干果酥回了房间。
她知道,被暗喻的马玉婷会很识趣地离开,再说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回到房间后,刚放下蓝莓干果酥,手机响起,与离开学院接到的号码一样,接听,却已不是秦蒙生的声音。
“你好,请问您是手机主人的朋友么?他在我们会所喝醉了,能不能麻烦您过来一下?”
霍安舒移开耳边的手机,看着暗下的屏幕思虑,自己没去,他应该要打给家里人,怎么还在外面?
她是清冷,可那是条人命,万一有什么事,自己的良心也过不去啊!犹豫再三,反身出了房间。
马玉婷已离开,霍夫人见女儿又下楼,有要出去的样子,便追问:“怎么刚回来就要出去?”
“妈妈,我有点事,马上就回来。”说着就出了门。
看着会所包厢间沙发上堂而皇之躺着神清目明冲着自己笑的人,霍安舒盯视他许久,下一刻转身就走。秦蒙生冲上来堵住门。
“别生气,不这样你会来么?”秦蒙生软声。
“让开!”霍安舒可不给好脸色。
秦蒙生火上来了:“你一天到晚臭着脸给谁看?要不是你和我一样是抱养命运相同,你以为我爱看跟路边阿猫阿狗一样的你一眼么?”
“你错了,我和你不一样,虽然我是抱养的,但在我心中他们就是亲生父母,懂得知恩图报,而不是把内心的不安全感当成一种遗憾。一个是生你却弃你生死不顾的父母,一个是视你如己出的养父母,我想,宁愿选择后者。我们做不了朋友,至少我也不希望你自甘**。或许如你所说,我们有着同样的命运。”霍安舒冷眼看着他,说完就打开门出去了。
秦蒙生呆立原地,他不明白,为什么霍安舒能一眼看穿他的内心?从来没有人能了解过,所有人都觉得他过着富裕的生活,性子有着大少爷该有的骄傲,而真正的是,一切让人嫉妒的光鲜华丽不过是白天穿着晚上脱掉的可笑的虚假的外衣。
不想曾经,是因为她更在乎眼前么?难道被抛弃也是种幸运?他嗤笑。
走出包厢间没多远,霍安舒的脚步猛然一顿,目光穿过餐厅,通透的玻璃门外司机恭顺地打开车门,豪车她熟悉,司机她也熟悉,正从车内下来的恶魔她更是熟悉地很。
颀长的身型,优越的高贵气质,就是天生的高高在上的贵族风范,不过俊挺的脸庞轮廓很冷峻,看人时绅士中有股逼人的锐利,让人不敢直视。
连她这个做姐姐的看着也有心惊胆战的片刻。不过那是暂时的,再怎么样他都是弟弟,仅有的尊重他该是有的。
给我砸
连她这个做姐姐的看着也有心惊胆战的片刻。不过那是暂时的,再怎么样他都是弟弟,仅有的尊重他该是有的。
而,霍封城准备入会所时,她却不想节外生枝,之前发生的种种便能了解,这个弟弟是个不好打发的恶魔。
转身找到之前的包厢进去,关上门。里面的秦蒙生愣了下,看着她脸色慌乱的样子:“遇上谁了让你这么害怕?还有敢惹霍家的人的?”
霍安舒为躲霍封城本就狼狈,因自己的胆怯而懊恼不爽,被秦蒙生这么一说,跟嘲笑似的,不由迁怒于他:“关你什么事!闭嘴!”
她一向清冷,说话平和,可从未见过她发怒的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秦蒙生抿着嘴笑,站起身:“好吧,我闭嘴,我出去总行了吧?”
见他来真的,霍安舒立马立着堵在门前,压低声音却是强势:“不能出去!”
“为什么不能出去?怕什么?”
“我才不怕!”霍安舒回嘴。
“不怕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清秀的眉峰轻颤了下,说不出话。她实际上是怕霍封城经过包厢门口时听到异常动静,这个时候她应该在家里,却跑出来。当然,这是她的私事,出门也再正常不过,可因上次的晚归弄得自己上下不是,说到底还是厌恶自己懦弱。
自然,这些复杂多变的情绪肯定不会让秦蒙生知晓的,太丢脸了。
两人正在僵持之时,门突然敲响,霍安舒吓了一跳。
“开门。”低沉的男人声音。
与她隔着一块门板的当然是霍封城,如果比起父母的教育和关照,撒在霍安舒身边的那绝对是霍封城亲自布下的天罗地网。她一天吃了几碗饭,她和谁接触,去了哪里,就像面前放着一块透视屏样的清楚无疑。
故而,他会出现在这种虽优雅档次不低,却不会是他会去的场合,那还配不上他的身份。
如果光声音秦蒙生是不知道是谁,主要是会所的经理说了句‘霍少’,便了解一二了。至于尊贵的霍家少爷能到这里来,也是有迹可循的了。
秦蒙生不由看向脸色沉着却慌乱的霍安舒。此时的霍安舒不开门,却想着他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刚才被他看到了。极度后悔自己不该出门的。
“我再说一次,开门。”
“……”
外面的霍封城退开门距离两步,吩咐保镖:“给我砸,不准伤到里面的人。”声调平稳无起伏,却透着森寒的阴鸷。
贴着门的霍安舒听到了,纠结片刻打开门,同时,猛然一阵劲风袭来,不认为他们真会如此放肆,所以毫无防备,呆立着等待那凌厉的一脚——
霍封城全身戒备,千钧一发时刻,长臂一伸,将那保镖整个人往后拉摔在墙上,倒在地上。
成熟有力的男人
霍封城全身戒备,千钧一发时刻,长臂一伸,将那保镖整个人往后拉摔在墙上,倒在地上。
霍封城侧脸微偏,鹰隼般的厉眼如勾:“滚!”
四周,包括会所的负责人大气都不敢喘,保镖更是脸色惨灰地离开现场,他也没想到门会突然打开。
可是于霍封城来说,过程次要,结果误事才是最不可姑息的。而留在身边的人不仅要伸手矫健,睿智更是不能少。刚才那人犯了忌讳,自然留不得。
霍安舒惊魂甫定,愣愣地看着霍封城铁青的脸色,那看过来锋利如刀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霍安舒心虚,却又壮着胆子硬撑着斗志,真是的,她出门是正常的,而且和妈妈说过,他凭什么如此气势汹汹!
想到此,就觉得自己更有理了。
不过,霍封城发起疯来,无人能敌。特别是看到站霍安舒身后的男人,怒火在胸腔内无声又蔓延不可收拾地燃烧着。
上前,粗暴地扯过她的手就往外拉——
“封城!你干什么?放手!”霍安舒步伐不及他的速度,脚步踉跄,用力都挣脱不开那如铁钳的手掌。
他已是个成熟有力的男人。自己怎能反抗得了。只好被拉出会所,直接仍上车。
后面还有辆保镖车,可司机和保镖都不敢各就各位,如雕如塑地站在外边。
霍封城身份高贵,所拥有得东西都是顶级的,连身下座驾都是价值不赀,墨黑色的神秘,散发着和他此刻一般猎豹的姿态,平眼望去,座驾都高人一等,遥遥不可侵犯。
“你在干什么唔!”无声胜有声的对视,霍安舒败下阵来,气急败坏又带着隐忍地质问,可嘴巴刚张开,就被吞噬,啃咬,痛得她*挣脱。
霍封城怎能轻易放过她,伸手就从她的衣服下摆钻进去——
霍安舒脸色僵白,抬起手就打过去,却在半空就被抓住。好在霍封城放开了她的嘴,那里已是红肿。
看着他阴鸷发狂的眼神,霍安舒怒了:“你发什么神经?你在干什么?”
“能干什么?当然想干一下你。别的男人可以,我应该也没问题吧!”
霍安舒愣了下,随即不悦反驳:“你胡说什么!”
“这么晚了偷出霍宅跑来和不三不四的男人幽会,妈应该不知道吧?”
“出来的时候有和妈妈打过招呼,难道我连自己的自由都没有了么?而且你不要血口喷人,什么‘幽会’?我没有!”
“那你出来干什么!”霍封城冷沉开腔,放开她,坐靠在沙发上,似野兽松懈的姿态,锐利的黑眸却一瞬不瞬地盯视着她。
依她的脾气,凭什么非要说?是不是以后做什么都要报备?他只是弟弟!简直莫名其妙!而理智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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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不死的断头台
依她的脾气,凭什么非要说?是不是以后做什么都要报备?他只是弟弟!简直莫名其妙!而理智上呢?
霍安舒深知他没资格知道,可是如果不说,接下来强加在自己身上的‘罪行’又是什么根本就揣度不出,这个恶魔简直就是阴晴不定,深沉地不可估量。
心不甘情不愿,却依旧坦白:“有人打电话手机上说他喝醉闹事,我是怕以防万一出什么大事,毕竟同学一场……”
“那他喝醉了么?如你所说的那样?”
霍安舒清丽的眉微颤,底气不足:“……没有。”
“长这么大也该有点脑子,外人随随便便一个电话就能把你骗出去,我要像你这样,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霍封城冷冰冰地剖析,像桶冰水似的从头淋下,冻得霍安舒浑身里外不舒服。
他说得却有此理,霍封城从小到大安全隐患绝对不能存在的,她记得听霍家其他人说过,霍二叔的儿子在小的时候就被绑架过,还差点撕票,所以作为霍家长子的霍封城更是在一生下来就注定坐在高高的位置上,身边保镖围绕,这样才叫‘高不可攀’‘遥不可及’,放肆的人才不敢靠近。直到当霍封城日益强悍,就算没有保镖,也不敢有人敢惹他。
至于为什么,霍安舒不太清楚。或许,瞅了眼霍封城霸气十足又暗藏汹涌的姿态,想着,这样的气势应该没人敢得罪吧!更别说背后的权势。
可是再怎么样,说话也太难听了些,什么叫‘该有点脑子’?她好歹是姐姐。还说那么不吉利的话。
“现在可以回去了么?”霍安舒问。
霍封城深沉的眼神瞥了她一眼,然后看到单向玻璃外会所门前站着的男人,嘴角冷冷一扯,冷傲视人。
接着他抬手,手指拳曲,关节在玻璃窗上敲了两下,司机和保镖才各就各位,开着车前后离去。
其实霍安舒的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一到家霍夫人总会关心孩子,她就算说出来也无碍,可是——
“安安在同学那里拿着东西,刚好被我碰到,就顺道一起回来了。”霍封城是这样说的。
霍安舒自然很不是理解,疑惑地看着他。
不过也没问,她不会去没事找事,既然小事化了,那就平息吧!再说霍夫人那么开心,叫着一起吃饭,也不能又让妈妈担心。
吃完饭霍安舒回到房间,想脱衣服洗澡,可手指落在衣角处停顿。转身坐在*上发呆。
抬眼看了下墙壁上的木盒挂钟。那是她有次经过花鸟时买的,有些可爱,这是她清雅的房间唯一格格不入的风格摆设,可无端地就买回来了。
现在一个眼神看到的,不止闹钟,还有不断延长的时间,那个接吻的约定就跟每天要上断头台似的,还一刀砍不死,得无数刀。
荒谬的事不后悔
现在一个眼神看到的,不止闹钟,还有不断延长的时间,那个接吻的约定就跟每天要上断头台似的,还一刀砍不死,得无数刀。
或者死不可怕,可怕的是执行前的那种不知未来的煎熬。被自己的弟弟亲吻亦是错乱人伦,丧失人性,却还要被迫日日掠夺。
这绝对是永无止境的噩梦,霍封城带来的灾难,她可不能任他肆意妄为下去!
在*边纠结了许久,下定决心不再履行这荒诞的行为,拿起睡衣就进了浴室。
监视器那头的霍封城牢牢地盯着画面里不断纠结和进入浴室的另种氤氲氛围,那就是可以燎原的星火。可是墨黑的眉却微蹙。霍安舒脸上的表情他看得真切,当她洗完澡进了卧室直接躺*上拿着本书静静翻阅时,表情可是阴沉到了极点。
他为了不伤害她,为了长久的纠缠才不断克制,现在可好,连接吻这种隔靴搔痒的要求都拒绝,简直太纵容她了!
如果不做点什么,真是不知道霍家未来的主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头的手机响起,黑屏不断闪烁,上面深刻着再熟悉不过的号码。
霍安舒清凌凌的目光一跳,就像昭示不好的预感即将来临般。她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接?最后在铃声坚持不懈地噪响中妥协,再说,她也不敢把事情闹大,心里总有忌讳。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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