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痴心不绝对-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丁漠染认得那根本不是什么餐刀,而是一把斩新的手术刀。
  当她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之后,免不得一声尖叫,慌不择路地转身就跑,可是却不知道要跑向哪儿去。
  严笑被她鲜红的内|裤镇住,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他叫道:“站住!”随手便将公文包丢给了拿刀术刀的人,还不回头忘瞪了那人一眼。
  丁漠染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遇上这么倒霉的事,体能在瞬间飚升,竟达到了前后未有的极限,她跑进了房间,发现房间无法反锁之后,便拉开了窗帘,一把推开了窗户。严笑追进来的时候,她刚将一条腿跨出窗框,以笨拙的姿势骑在了透明的推拉窗上。
  虽然笨拙,但好歹是跨上去了。
  严笑靠近一步,她便叫起来:“走开,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严笑的目光从她衣下的鲜红小内内处移上来,清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严厉,却是对着身后的人吼:“你出去!”
  那提着手术刀的人耸耸肩膀,不可置否地将公文包往地上一放,懒洋洋地道:“一下子让我来,一下子让我走,你还真干得出,重色轻友!”
  严笑没理他,只是退后两步,将房门关上了。
  丁漠染每根神经都是绷紧的,她冲着严笑大喊:“你也出去,否则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到时候血溅当场,你什么好处也捞不着!”
  严笑走到门边,将公文包蹽到一边,自己转身就坐了乱糟糟的床上,他冷冰冰地看着她:“好的坏的都让你说完了,你以为你从这里跳下去能怎么样?这里是二楼,顶多就摔个断胳膊断腿,你最好想想清楚。”他将手机掏出来扔在床上,嘴边缓缓地露出一丝嘲讽,“把我当成什么了?内|裤是我迂尊降贵帮你换上去的,你身上还有什么我没看过?给我滚下来!”
  他完全是一副命令的口吻。

☆、010 一大盆狗血

  你一不是我爸妈,二不是我上司,凭什么让我听你的?丁漠染想反抗的,也第一时间行动了,然并……当她看清楚窗外的暮霭沉沉,青山寂寂,一股绝望油然而生。这里并不是市中心,而是严先生依山傍水处的私宅,是别墅,这里方圆五六里没有人烟,她能见着的就是满目枫火,霜叶成林。
  就算跳下去,也不一定能逃走,在生理条件上,她还是个弱柳扶风的小女子,尽管此时此刻,她面容狰狞,像一头发怒的母狮。
  她想起这一身羞耻的打扮就来气,她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断胳膊断腿?
  想到这里,她干脆将心一横,将另一条腿也跨了出去,变成了坐在了窗框上。
  活脱脱的无赖德性。
  而她这一脸“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表情,总算是激怒了严笑。
  严笑对着她娇好的背影扫了两眼,顺手拿起手机重新点开了游戏,这还不够,他思考了一下,又从公文包里掏出了工作笔记,摊开来放在了膝盖上。他低头道:“我没有时间陪你耗,你愿意一直坐着,我就一直陪你坐,你挑战我的耐性,倒是可以试试看。”
  怒气憋在心头,竟然没有立即发出来,可是他张扬的气场,渐渐在这房间占了上风。
  之前被丁漠染嗤之以鼻的空荡房间,因他的存在而变成逼仄。
  丁漠染愣了一下,并拢了双腿。好在睡衣够长够大,才没令她过分难堪。但是想起一个陌生男人毛手毛脚地把自己剥成了一条没有鳞的鱼,她心里还是很光火。
  有钱了不起,有钱就可以为所欲为?有钱就可以动人家的内|裤了?变态!
  丁漠染在鼻子里哼了一声。
  严笑没料到她还能有脾气,倒被她气笑了。
  有句话叫做“好人做不得”。救了她回来,反倒遭她怨恨了,她看他的眼神,可比对着那浑身肌肉壮男时有力量多了。
  严总在极短的时间里做了个决定,如果丁漠染真的敢跳下去,他一定让她住最好的病房,让她天天穿着那条红内|裤对着自己摇尾巴。要知道那条红火的内裤价格不菲,意义更是不凡——那可是他亲爹送给母上大人的六十岁生日礼物,她还有胆嫌弃?四千多软妹币的小内内,她还敢嫌弃?
  严笑的情绪收敛了一点,装模作样地把注意力放在工作笔记上,可是被过度渲染的情愫,随时间慢慢推移,变得浓得化不开。
  他恰到好处地掩盖着喜怒哀乐,手里的钢笔在指尖无声转动,变成了两相对峙过程中,唯一的焦点。
  其实丁漠染曲线美好,肌肤白皙,确有些诱惑,但严笑透过她纤细的影子,只看见了薄如纸片的灵魂,处在心灵孤岛的她,对发生的任何事都会从怀疑和防备开始,她会先入为主,会独自忧虑,会全然不听规劝地越陷越深……他看得见。
  丁漠染是真的想要跳下去,可是当她看见泊在楼下的两台座驾,她又有些犹豫了。
  右边那台银灰色的奔驰SL400的后盖被撞变形了,上下合不拢,就像个鳄鱼似的张着嘴,正对着她。旁边另一台座驾是紫色的法拉利599GTB……这样的豪车应该不是用来开去上班的。
  丁漠染虽然对“为富不仁”四字箴言深信不疑,但理智却一遍一遍地告诉她,那辆奔驰,是因为她才被撞成这样的。她应该负一部分责任。
  再就是,坐在这上面,光着两条腿,实在是冷。
  她拿眼睛偷偷地看了严笑一眼,却见严笑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副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一脸阴霾地坐在床边写写画画。房间里安静得诡异,严笑的脸也朦胧得不似在人间。他居然真的陪她耗下去了,还是用这样的方式。
  丁漠染以为严笑起码会扑上来,展示一下男性的身手,可是他没有。
  这令她有些看不懂了。
  她如困兽般的心终于安静下来,忍不住打断了他:“你把我弄来这里做什么?我没有身怀异宝,也不至于国|色天香,我身上也没有你要的东西……”除了肾。肾可能是她全身上下最值钱的部件了,她那颗残破不堪的心脏可能还卖不了五千块呢?
  严笑手中的笔停顿了一下,钢笔锃亮的残影从虎口转到了无名指和小拇指之间,像夹一根烟的姿势。他没说话。
  丁漠染屏住呼吸,隔了好一会儿,才又问道:“保险公司不能赔的话,我认,事情因我而起,这笔账我就算卖血也会扛下来,你不用刻意折磨我。”她经不起折磨,也玩不起有钱人的游戏,她不介意卖身,可是这副身子,应该还不如她出卖劳动力赚钱来得快。
  严笑推了推眼镜,冷冷地道:“你不问问我损失有多少,就信口开河地说要扛下来?”
  丁漠染在心里合计了一下,奔驰SL系列,不过是百来万,就算是拿去4S店,这样也不过是十几二十万就可以搞定,了不得她多打几份工,当几年奴隶。
  严笑没等她回过神,恍惚地露出一丝森然的笑意,他问:“三千万你能愿意赔?”
  最老套的故事莫过于,以金钱为套索,拴住爱情的双腿,让斯德哥尔摩效应发作,让弱势的那一方觉得那种耻辱就是爱情。
  狮子大开口只是狗血桥段降临的第一步。
  丁漠染迷瞪瞪地指向楼下,失声道:“三千万?你说的日元么?这辆是奔驰,不是兰博基尼,也不是你旁边那台法拉利,你说法拉利青花瓷值一千五百万我还信,就你这破车……你真以为有钱人的世界,法律都能倒着写的么?你把我掳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勒索我?你杀了我吧!”
  严笑说:“我救了你,又怎么会杀你!分明是你想杀了我!”他起身,从枕头下抽出一块平板电脑,将屏幕解锁,一段由监控端同步过来的视频进入播放状态,他将长臂一伸,整个画面展示在丁漠染面前,“谁跟你说车的事情了?我说的是这个!”
  画面中的女人,衣衫不整,她赤着腿在客厅里旋转,肆无忌惮地发酒疯。
  客厅并不像房间那样空荡,那里陈列着许许多多奇怪的东西,一排排亮晶晶的手办,一把把雕工精湛的兵器,像是一个游戏玩家的藏品宝库。然而女人拿到了一把死神的镰刀之后,美好的一切瞬间土崩瓦解。男人无法对抗发酒疯的她,更无法应付她手中的“绝世神兵”。
  严笑只能是心如刀割地看着自己的宝贝一个个身首异处。
  巨大的水晶陈列架,也在丁漠染的一招之内摧为飞灰。
  他的心,在滴血。
  严笑将画面停顿,指着地上滚动的一颗手办头颅,一字一句地道:“它们很零碎,也不好打理,所以我一般不给它们买保险,但是入手时候的单据还是保存完好的,你要不要看一看?这一套冰峰王座的场景手办,不算后期涂装,和市场升值,净价六百三十万……你赔?你要怎么赔?”
  这些PVC和金属涂装做成的大玩具要这么贵?
  丁漠染以前在动漫周边卖场看过,一个高达SEED的手办,非限量的全透明版,都要八百块,她知道游戏文化所赋于的价值,这些在收藏者的眼里,早已经不是简单的玩具,而是艺术品。
  暴雪出的每一款游戏本身,从世界设定,到职业技术平衡,都已经是艺术的延展。
  严笑说的并不夸张。
  他太低估了一个发酒疯的弱女子究竟有多大的破坏力,早知如此,他一定不会像捡流浪狗、流浪猫一样,把她往自己宅邸里带。
  你赔?你要怎么赔?
  丁漠染是一个二流公司的小小活动策划,每个月税后工资大约是六千八,三千万的血债,她要还几世?就这一瞬,丁漠染发现自己的肾也不是那么值钱,把它们割下来,也抵不上手办上的一根塑料须须。
  严笑将平板丢给她,让她自己继续观赏。
  兴许是怕她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自杀,他并没有起身离去。
  丁漠染看见自己孔武有力,武功盖世,世上无双的战斗力和破坏力,心里复杂得像绞进了吸尘气的毛发,乌糟糟地一大团,不知道从哪一头理清。
  酒品如人品,她以前不是这样的,她以前喝醉了只会睡觉,可是她好久好久没有好好睡过了,她的思维一直是醒着的,在广袤的天地里狂奔,在波浪滔天的海边撒欢,她醉过一次,疯过一次,只一次,就万劫不复。
  她终于看见那个穿着小马甲,斯文得像个管家一样的男人冲进来,护住了在刀光剑影下闪躲跳跃的严笑,然后一盆狗血,泼在了她身上。
  一盆还不够,还用了第二盆,第三盆。
  那客厅里的不是人血,全是狗血,全都是因为她。
  管家以为她中邪了。
  谁让你把我捡回来的?谁让你救我的?把不认识的女人往家里头带,这不是居心不良么?
  她很想强词夺理一番,可是转脸正对着严笑那张阴沉的脸,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知道是他本身就性情阴郁,还是因为这一场令人措手不及的变故,又或者,仅仅是因为他脸上那副遮挡情绪的眼镜。
  其实,黑框眼镜下的那张俊秀的脸并不如想像中那么生气。
  只是镜片上光影透射,掩掉了他与生俱来的温润。
  丁漠染忘记了,喜欢养猫的男人,脾气一般很好,容忍度一般很高。
  在看人方面,丁漠染的情商和智商都是负数。
  

☆、011 有钱任性的游戏

  丁漠染从小就四平八稳,没捅过什么要命的篓子,也不用爸妈担心。唯一的一次,是她小学六年级时突然发花痴,硬是跟风跑去看校队的男生打篮球,甚至于忘记了要写语文作业。第二天,语文老师拎着她的耳朵骂她不要脸,然后罚她抄《渔夫和金鱼的故事》一遍。
  丁漠染不知道为什么老师要逼她抄这个,后来她渐渐长大,才渐渐明白……老师大概是想告诉她,身处童话之中,故事自然是又臭又长比较好,因为美好的东西最好是永远都不会划上句号,然而站在童话外面,提起笔来,才发现童话与自己其实没有半点关系——《渔夫和金鱼的故事》有十二页,三百格一页的作文本,她要抄上几十页。
  她一边抄一边哭,发誓再也不犯浑,再也不给爸妈丢脸。
  她变得很乖巧很听话,直到大学毕业,她也只谈了一次恋爱,这一次的刻骨铭心,令到时光远去,她还舍不得告别。
  她从来没有告诉过陈之,自己究竟有多么多么喜欢他,喜欢到足以令自己发疯。
  她记得洪庆生那张丑陋的国字脸,记得忘却生死的那一次飞撞,唯独忘记了是怎么样获救的。
  每一朵悲观主义的花朵,都只会记得不好的东西。
  心里边的黑洞,被负面情绪氧化,中间穿堂而至的风,在心房里呜呜咽咽,有如鬼嚎。
  她闯的祸,都是因为无法言喻而产生的后遗症。可是这些却又不能当成不赔钱的借口,她虽是病人,却没有豁免权。
  她还在狡辩:“你说的这个只要六百三十万,那些小的呢,就算是限量成套,也就是一千多一套,不会有三千万那么多……”精明不该是这么用的,一千万和三千万对她来说有什么区别?一样是还不上啊……她心里十分清楚,可嘴上还想抗争,她明白这一切都是徒劳,可是只有这样说,她才不会显得那么孤立无援。
  这时候,一个低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身穿英伦格子衫和小马甲的管家,捧着一摞厚厚的资料出现在门边,资料上沾着血,上面用红笔标注的部分已经看不清了。他举起那叠被血染红的纸,依旧懒洋洋:“如果非要算的话,又何止三千万,这是奥逸国际新开发的游戏项目,其中有两千多页,是我们的编剧大人一字一句改好的对白,现在都被你毁了……”
  都毁了!又不是我毁的!
  你们一个个都自说自话,一个自作主张地英雄救美,一个自作聪明地泼狗血,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就扛了一座大山在身上!
  明明她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丁漠染的脸由白变青,又由青色,变成了一片死灰,当初听到雪崩的消息,看见死亡名单上的名字,她的脸也是这样灰败。
  彼时,她听见心里破了一个洞,而现在,这个洞在变大,变大,像怪兽张大的嘴,孕育着吞噬一切的能力。
  她喃喃地道:“你们都是故意的,是故意欺负我,我没要你们救啊,我说过了,我不怕死,大不了一起死,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为什么偏要逼我呢?你们觉得欺负我有意思么?”她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仿佛用目光一寸寸地仗量着自己的价值,她一字一句地说着,“严先生,你觉得我的姿色还够么?去夜总会卖肉,能赚几个钱?我就算是被人玩烂了,也还不起这天文数字啊……你说,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办?”
  她焦虑,却不是为了自己。她口中的乞怜,不过是附带了另一层沉重的含义。
  被人玩弄,她不怕,被人唾弃,她不怕,她怕的是,要怎么去回对自己的父母,面对生死未卜的陈之。她的自尊心,不容许自己在心爱的人面前沉沦,什么知卿安好,于愿足矣,这样的圣洁她做不到。她想陈之好好的,自己也要好好的,至少表面上,都要好好的。
  她有野心,一直都有的。
  严笑看着她,镜片的冷光下,掩却了一丝伤痛,他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不是那么卑鄙的人,提不了那么无耻的要求,但他又很想把她留在自己身边。
  在她昏睡不醒的那段时间,他出去过,他由保险公司的人带路,一直找到了洪庆生的公司。
  他从洪庆生手里取回了丁漠染的手袋,他检视过里边的东西,身份证,护照,学历证,学位证,甚至会计证……她都带在身上,她是一个完全没有安全感的人,似乎是随时准备逃离,逃离这个熙熙攘攘的世界,她把能带的证件都带在身上,这样的话,就算是十级地震,也能有足够的资料证实她的身份。除此之外,他还发现了两样东西——
  汤臣开给她的药,以及精神科医生的名片。
  严笑拿着她的身份证,证件上的彩色照分辨率不高,可是娃娃脸的样子依稀和五年前一样。她没有换身份证,所以他认出了她的旧容颜。
  她瘦了很多,不管是肉身,还是灵魂,都瘦得皮包骨。
  如果不是因为身份证上胖嘟嘟的她,如果不是因为手袋里的药和名片,他也许要就放手了。
  怎么办?他一厢情愿地想找理由将她留下,想一直留她到康复……可是要怎么做?
  管家模样的男人还是用那种死不正经的语调说话,他说起来很轻松,也很下作,可也是丁漠染不得已的退路,她是一个实诚的孩子,不太会耍狡。“担心被人玩烂?这很容易解决,从今天开始,你就给一个人玩,他玩你一次,你计价一万,三千次之后,你就自由了。很划算。”
  三千次?丁漠染想象了一下这日日不尽的恩宠,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尔后怯生生地看向了严笑。
  果然逃不脱禁脔的命运么?他带自己来别墅,美其名曰救命恩人,就是为了这个?果然是总裁范,狂霸心,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