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痴心不绝对-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锏谋章返缡踊鼓苷9ぷ鳌�
  丁漠染适应了阴昏的光线,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向严笑说明情况,可是手机一直连的是家里的无线路由器,从Wifi切换到数据流量的过程中有一丝卡顿。
  而就在摆弄手机的时候,丁漠染的眼角余光瞥见了闭路电视里的一道阴影从配电箱附近闪过。
  那是一个身材高颀的男人。
  黑衣黑裤,还学着武侠小说里写的那样,蒙了面。
  他的身形有些佝偻,很明显并未习惯这样偷鸡摸狗的行为。他一边往门外移动,一边往别墅大门的正门方向看,可是因为光线太暗,丁漠染看不清他的长相。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这个男人只是高,却并不壮,动作也不怎么敏捷,以她现在的身手完全应付得来。丁漠染以前可是能和教练打成平手的旋风少女。
  会不会是端木集团又再故技重施?报复?
  丁漠染想起严笑最近策划的物业官司,表面上,物业公司损害业主权益,与端木集团无关,与奥逸国际更无瓜葛,但明眼人都知道,这起官司的起因,外面的八卦消息每天都在更新,传票还没送达,新闻发布会就开了好几轮了。那个叫端木翔的,一看就是个爱惹事的主子,不给他一点教训,他不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
  丁漠染掂量了一下自己的臂力,沿着书房一直摸索着下了楼梯。她本来想去厨房弄把刀出来,但考虑到自己从来没对人动过刀子,其实并无胜算,为了保险起见,她选择了棍子。然而她找了一圈,并没有拿到称手的武器,直到她抬头,看向客厅里影影绰绰的陈列品。
  刀剑模型,都有涉猎,严笑的命根子,全都在这里了。那些武器虽然不像游戏里描述得那样长两米,重十斤,但握手里也足够份量。
  丁漠染打开水晶玻璃门,略略挑了一阵,拎出一根狼牙棒。
  不放心,又在手机点开了自动报警软件。
  还不放心,又再将目光停在了严笑珍爱的真人等身比例的变形金刚上。
  停电不到五分钟,丁漠染脑中已是千万个念头掠过,形成了一系列的应对措施,就在严笑往家里赶的当儿,她完成了简单的变身,从而忘记了所有的恐惧,取而代之的,竟是一种莫可言说的兴奋。她举着狼牙棒,尝试着挥动几下,算是简单热身。
  全副武装地走出去,自觉身高两米七,丁漠染扶了扶头上的擎天柱面罩,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从里边拉开了门……
  端木翔鬼鬼祟祟地往屋里瞧了好几眼,确定里边没有响动之后,不免有些失望。回过神,不免感到心中发苦。他堂堂一个上市公司总裁,一个名牌大学的一品校草,要什么女人会没有?他一眼看见丁漠染,就笃定地认为截中了严笑的弱点,他开着跑车载着鲜花,在集美传媒楼下堵了一天,换来的却是丁漠染已经辞职的消息。
  也好,至少让他知道了这个女人身高血型生日星座,也算不枉此行。
  于是,他卯足了力气,做好了十足的攻势,等待着丁漠染的再度出现,他坚信,是女人就会逛街,是女人就会呼朋引伴,是女人……就算不出去买菜,也会出来走走,散个步,可是他在明庭华苑举着望远镜看了近一个月,发现此女还真是被严笑全方面包|养了——丁漠染出门,必然是紧跟着严笑寸步不离,严笑去上班,她就老老实实地呆在家里边,比大家闺秀还大家闺秀,愣是足不出户。进到了屋里,就像消失了一样,毫无声息。
  严笑家里还有两个大男人,也是成双成对的,像是一对玻璃。这两人也是不常出门的。
  端木翔着实震惊了。
  严笑不愧是超级宅男,自己宅着也就罢了,包养的女人居然也宅,连带着基|友都宅在了一起。
  性格外向,风流倜傥的端木先生很难想象四个人围着麻将桌默默丢骰子的情景。
  如果说端木之前对丁漠染是充满了自信,那么历经观察之后,他对丁漠染的自信就变成了好奇,再看下去,居然有了一点点类似于嫉妒的情愫。他站在阳台上,提着望远镜,却是不只一次看见严笑抱着丁漠染在院子里看星星,后来严笑忙起来,不再有时间陪她看星星,可是端木脑海里却将画面定格在了漫天星光的那一幕。
  想想,把严笑换成自己,竟有点小激动,和小心动。
  跃跃欲试的征服欲,完全支配了他的身心,他像一头守在暗处的豹子,准备伺机而动。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
  平时,野相游园里总有三人或三人以上,只有今天严笑上班未归,那两个住在一起的基|友又一起开车出了门。这里就只有丁漠染了。
  按照普通套路,女人都是怕黑的,要想女人投怀送抱,可以请她们看恐怖片,可以偷偷拉黑门口的灯,端木翔站在配电箱前面鼓捣了半天,终于拿挑断了保险丝,他预想的结果是这样,丁漠染吓得跑出来,踩着高跟鞋或者拖鞋,一脚高一脚低地跑去明庭华苑求助,那时候他只要假装路过,假装一片好心,就,呵呵。
  他对这此套路,有百分之八十的信心,毕竟野相游园茕茕孤立,毕竟最近的邻居也只有他的明庭华苑。
  然而,他就没有想过,一个人独自坐在书房里连续学习十几个小时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是普通女人?所以他没有等到惊慌失措的女人,而是等到了一头变形金刚。
  没错,一个身材苗条,手指狼牙棒的擎天柱……什么鬼?
  丁漠染跑出来,速度之快,令端木翔有点吃惊,他不由自主地回过头,然后,就看见一张变形金刚的铁皮脸,面罩下有长发流泻而出,像长在了铁皮机器头上的杂草,而大脸两边的LED灯,绿幽幽地亮着,如同鬼火。野相游园的外墙风格本来就很颓废,配上丁漠染这一副打扮,简直不能太完美。
  端木翔明明知道面前这个不伦不类的东西是活人装扮的,但还是忍不住有些腿软,两个互瞪一眼,他先叫出声来。
  丁漠染听他嚎叫,不假思索地抡起了狼牙棒!高大的形象一下子征服了端木总裁,端木翔发现今夜的全部力气都聚在了腿上,他二话没说,发足狂奔。
  丁漠染提着武器就追。
  端木翔虽然缺乏运动,但好在腿够长,起步的那一下子,占了不小的优势,转眼就将丁漠染甩出了一段距离,可是丁漠染近期做心理复健,每天被姚琅推着上跑步机,一次跑一小时,耐力完全不成问题。如果说端木翔是一头有爆发力的豹子,那丁漠染就是一头能打持久战的独狼。
  你追我赶的游戏莫明拉开了序幕,端木翔跑出了一公里才幡然清醒——为什么他要跑,那分明是个女人,就算提着狼牙棒,也只是一个女人!出于对女人的片面了解,端木校草突然改变了主意,决定迎难而上。丁漠染好不容易追到他跟前,举棒就揍,却不料他会在这个时候回过身来,难道是调虎离山?
  丁漠染心头警铃大作,这一记便使出了十分力气。端木翔听到棍棒夹着风声,心中也是一凛,竟使出了空手接白刃的技能。
  野相游园的上空,传来了一声惨烈无叫地哀嚎,久久不曾停歇……
  ……
  陈之又一次从梦里惊醒,时间的指针还没到十一点,他坐起来,环视周遭,却没有看见沈月。抵死缠绵的余温,在停留在空气里,海风吹进飘窗,又再盘旋着离去,掀起的窗帘,就如女子妖娆的背影。这种半透明的观感,是沈月喜欢的。同样,也是他喜欢的。
  他又回到了这个家,没有出息地回来了。他以为沈月会找他吵吵闹闹,会尽情地在他面前诋毁丁漠染,可是她没有。她看见他,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煲好汤,放好洗澡水,她穿着漂亮的丝质睡衣,即便是冻得脸色发青,却还是要把最美好的一面露给他看。
  女人,总是令人费解,特别是沈月这种。他对她越是不好,她却越是装作不在乎的样子,只偶尔会在温存地时候犯狠,微微露出狞狰地爪牙。
  脖子上隐隐作痛的,是女人的齿痕,好几次高|潮,她都咬了他的脖子,兴许在她潜意识里,是想将他的肉一块块咬下吃掉吧。
  求而不得的爱慕,只有绝望。他不可能爱上一个这样卑微下贱的女人,可是又不能不在这个城市里依赖着她。找到丁漠染,就是解脱,可是之后呢?丁漠染如果知道他和沈月上过床,知道他并不是她希望的那样完美,又会怎样?
  他不敢想象。
  终究还是得撇清的,自己送上门的女人,他也腻了。不过在摊牌之前,他还得找回自己的身份。
  他掀开被子,光着身子摸起床头的手机,手机应用的提示音在解锁的刹那弹出来,叮叮叮叮地一长串,经久不息。他不耐烦地打开设置界面,想要把后台提示都禁用,却猛地发现一条微博热门提示出现在眼前,那是一条新闻,不过提到了一个关键词。
  送外卖的丁小染。
  新闻内容是这样的:“近日,一位名叫‘送外卖的丁小染’的用户分享了一条水煮金针菇的微博,却不知为何引来了千万水军的骂战……”
  是丁漠染,这条热门提示居然是关于丁漠染的,他找了她那么久,上天却在冥冥之中为他开了一扇窗,就在他寻寻觅觅未果的时候,悄悄地将她送到了跟前。
  他激动地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抱着手机转了几个圈,甚至输入自己微博密码的时候,手都在发抖。
  然而他打开自己的微博账号的那一瞬,狂喜的表情就凝结在了脸上,随即,五官竟被突变的情绪拧成了难以形容的扭曲。
  他的微博下,几千条微博内容荡然无存,那是一片净土,空荡荡地,连半点灰尘也没剩下。
  他的账户,完全被清空了。
  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恋,变成了看不见的硝烟,他甚至不敢触碰丁漠染这三个字,那一场离别,那一句道歉,就这样消失在天地之间。
  他怔了半晌,唯听见自己和着血,吐出了一个人的名字:“沈月!”

☆、073 刺激

  严笑心急火燎地往家里赶,沿途不住地回拨电话,都是无人接听。好不容易有人接了,却是一位年轻的民警接了电话,并礼貌地告诉他,他家太太正在录口供。
  严笑把车停在派出所门口,外套都没来得及拿,就匆匆忙忙地跑进了接待室。
  深夜十一点,民警接待室里一片欢声笑语,前台的大条桌上,赫然摆着一颗硕大的变形金刚头颅,以及一根树脂倒模的狼牙棒模型。
  严笑进门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直到一名民警迎上前来,把他领到口供房:“我们接到的是电子语音报警,所以就立刻出了警,严太太很尽心,但是……这样做也太危险了……”年轻民警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边瞧。
  严笑听到“危险”两个字,心头一震,不由自主加快了脚步,完全没有听见后面接下来的那句慨叹:“现在嫌疑人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暂时还不能录口供……”
  端木翔确实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打击,他风流倜傥了那么久,也不知道自愿被女人骑了多少回,唯独这次,他是被人骑着揍的,狼牙棒啊姑奶奶,要是真的长五尺重三十斤,他脑袋瓜子就爆酱了好吗!
  端木翔的体力不算特别差,毕竟平时也跟着投资商一起去打打高尔夫什么的,但遗憾的是,这样的他,在黑带选手丁漠染手上走不过三招就倒地了。
  他都不记得自己到底有没有反抗。
  被女人打,这也没什么,如果能增近彼此的“友谊”,倒也是心甘情愿,他对自己的容貌气质非常有自信,然而这一回,却挺不过三秒。因为民警称呼丁漠染为“严太太”。
  严太太,严笑的太太,这个称呼像一座耻辱的大山,压在了他的背上,把他的背脊都压弯了。
  以他对严笑的了解,他是如论如何也不相信严笑会抢在自己之前结婚的,就算要结婚,也一定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遇上谁就是谁。
  在他的印象里,严笑这家伙的恋爱技能点压根就没修炼过,宅男脑子里除了游戏什么都没有啊。
  怎么会这样?为何是这样?
  端木校草很愤怒。
  严笑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衫衬,因为搭配外套的缘故,衣摆是扎在牛仔裤里的,他是容易把正装穿出休闲风格的人,郁郁葱葱的样子,格外清新。
  丁漠染穿着喜欢走极端,特别是现在不用上班了,就更显得随便起来,高兴的时候就黑白灰驼蓝,不高兴的时候就大红大绿大团花,弄得像棵圣诞树,偏巧,今天她就穿了一件大码团花蜡染风的大衬衫,正坐在桌边和民警们聊天。
  严笑后知后觉地发现,丁漠染其实一点也不低调,至少在他面前,一直是艳亮明媚的。
  她在一群制服中间,堪称别致,笑起来眼眉弯弯的模样,暖洋洋的。他一抬眼就看见了她。
  心好像比脚要急,人还未动,心已经飞到了那道簇艳华丽的身段前。
  只不知道为什么,所有的值班都用同情地眼神迎接他的到来。
  丁漠染看见他,不由自主就站了起来,有点羞愧地抿着唇。眼睛却是偷偷地往变了形的狼牙棒上边瞧。狼牙棒虽然是实心的,但到底是树脂翻模的玩意,硬度和韧度都不够,被她甩了几次,已经砸变形了。
  端木翔坐在对面,翘着二郎腿,沉着脸不说话。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全都是被丁漠染揍出来的。
  她偷偷观察着严笑的脸色,见他没有生气,才敢主动上前拉着他坐下,又抢在民警之前为严笑倒了一杯热开水。严笑接过她手里的茶,转身就放在了桌上。
  丁漠染吓了一跳,慌忙指着那根狼牙棒解释道:“我我我……好久没动过,结果一动手就失控了,我真的以为他是小偷,毕竟之前发生过那样的事……这狼牙棒值多少钱?我、我赔你啊……”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个吃白饭的,根本没能力赔偿,又慌慌忙忙地收了口。
  严笑打量那根模型的损失程度,不用问都知道小丁同学干架的时候出了几成功力,他将余光扫过坐在一边生闷气的端木翔,最终还是将目光落在了丁漠染身上,他伸手去理她的头发,不等她反驳,手指便沿着垂落的发丝往下,一直到了肩线位置,又一把捋起了她的袖子,他没作声,却轻柔细心,把所有人都看呆了眼。
  严笑生了一张不热情的脸,但这一系列动作却一点也不生硬别扭,简直如行云流水。
  丁漠染知道他的意思,一把攥住了他的手,低声道:“我没受伤,受伤的是他。”她指的是端木翔。
  严笑不理她,径将她的手挽过来,不由分说就掖进自己怀里,伸掌又贴着她的手肩臂按了按,仔细看了看她的掌心,确定虎口没有伤之后,才算松了一口气。
  他柔声说道:“翻模出来的还是半成品,有些毛刺没处理干净,小心伤着。是我考虑不周,下次家里也备些刀刀剑剑的让你玩。”
  丁漠染呆。
  端木翔呆。
  围观的民警忍不住搭腔:“严先生,您说的刀刀剑剑是管制工具,不能够随意私藏……”
  严笑点点头:“知道,我也只是说说而已。”可是神情严肃,一点也不像说说而已。
  民警有点郁卒。
  而整个过程中,最生气的还属端木翔。
  在严笑面前,他就像是个透明的,严笑只顾安慰老婆大人,完全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端木一辈子还没被这样忽视过,他全身都是伤,动一下就痛,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拜严笑所赐,他怎么能不闻不问。端木翔冷冷地盯着严笑,就在严笑要拉着丁漠染坐下来的瞬间,抛出一句话:“熟人见面也不打声招呼?严总倒是真有一套啊,总是能给人惊喜。”
  他的样子并不像受到了刺激,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他为拒绝录口供找的理由。
  他做了一件与身份地位毫不相符的荒唐事,现在急需一个可以下的台阶。
  他这张脸,出镜率比严笑高许多,派出所的民警虽不关心八卦,但对最近的商场风云也有所耳闻。
  一波三折,发展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堂堂端木集团的总裁居然半夜三更跑去野相游园骚扰别人的老婆,是谁都可以脑补出十万字的狗血剧情。
  严笑抿紧了唇,将视线调整过来,对准了端木,说搭理,却也只是轻轻地笑了一下。
  无声地笑法,像一根尖细的针,□□了端木的心肝脾肺肾,端木被他气脸都青了。
  严笑很少对他笑,从小到大都是如此,要笑也是嘲笑,用这种沉默地笑容,嘲笑他,鄙视他。
  严笑一直是这样的,一直没有变过。
  端木翔差点被气得倒仰,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换了一种近乎淡漠的语调:“我受了伤,你老婆打的。我现在要告她故意伤人。”
  又告?这是第几宗官司了?大集团打官司都是闹着玩的吗?
  丁漠染本还对自己出手过重怀有一丝歉疚,听他这样一说,就有点按捺不住了,她板起了脸:“你弄断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