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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干]情难自禁-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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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圈子本来就重合,韩江深的前女友陶知竹不照样嫁给了他的死对头梅英。

    唐秦蜜就算还有什么行动,暂时也不会出手了;她可以稍稍放心一点。

    火烧眉毛的;反倒是方独瑾。

    白晓晨拧着眉,手撑着额头,太阳穴隐隐发疼:“该怎么应付过去?”

    还有三天,就得给他一个说法了,若是拿不出来,程慧一定要闹腾。

    吱呀一声,严尚真端着牛奶轻轻走进来,见她眉头轻蹙,没有注意到自己:“不舒服?”

    白晓晨头还有些痛,听到他的声音,立马摇头:“不是。”

    她唇角的微笑小小的,眉间虽有些忧愁,但那欢喜却是真心实意的,严尚真一瞬间心思过了千遍,坐在她床边,看着她捧着杯子慢慢喝掉热牛奶,冷不丁问:“你是故意没锁门的吗?”

    “啊?……”白晓晨险些呛着,本要遮掩过去,见严尚真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不知怎么回事,便轻轻地:“嗯。”

    严尚真一笑,连日来的阴郁消散大半,添了点阳光的味道。

    白晓晨垂下眼,杯子还拿在手里,感觉到严尚真一直看着她,便问道:“你不出去吗?”

    严尚真当然没说话,手指触到她脸上,沉默了一会儿会儿,他开口问道:“我可以,我可以知道你以前的事吗?”

    他还是鼓起勇气开口问了。

    白晓晨上上下下打量他很久,本来应该高兴的,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不是吗?

    但她却涩涩的,哑着声音反问道:“我以前的事那么多,你想知道哪方面的?”

    她眼睛含了水光,带着点倔强,下巴微微上扬,就那么看着严尚真。

    严尚真摸上她的脸颊,没那么丰盈,他顿了顿:“你和,你和张智源的事情。”

    “只要你肯说,我就一定相信。”

    白晓晨的眼泪刷的一下子流出来了,太阳穴直跳,头昏昏沉沉的,嗓子堵着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严尚真搂住她,把她抱在怀里,细细地吻着她的头发,重复着:“别哭,别哭。”

    他想,如果白晓晨没有无意间承认他们两人是男女朋友,他一定没有勇气去问他们过去的事。

    人的伪装往往就在细节处溃败,白晓晨再怎么别扭,也拿他当正经交往对象来看,而不是严家独子。

    她已经在努力表现出真实的自己,不允许餐桌上有木耳,不允许他看沈歌以外的女演员的电视剧,不允许他回来晚,不允许他喝酒……

    如果是以前,她会委婉地告诉他,而不会直接地命令他。

    这说明什么,她拿严尚真当做自己人,不带迁就,不含歉疚,正正经经地当成男朋友。

    是白晓晨给了他这个勇气。

    “呐,严尚真,你听了以后,不要再翻旧账了,知道吗?”白晓晨嗓子堵着,闷闷地趴在他怀里问他。

    严尚真回过神,柔声说了句好。

    “我和他是青梅竹马,你说的没错,我当时对他感情很深厚,以为会天长地久。”

    “他陪我度过很多痛苦的时候。我初三的时候,我妈精神状态不好,自杀了好多次。有一次我记得,她死拽着我的手在浴池里笑,那血一片片地,顺着水流到我的身上,全部都是,全部都是……”

    “那时候我孤零零的,只有他对我特别好,那种依赖,就慢慢变成了喜欢……我上大学二年级的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

    “我觉得那是爱情,但其实根本不是。我拿他当一个圣人来崇拜,他说什么我做什么。我相信他在道德上完美无缺,我小声地和他说话,我连他的吻都不敢要,我在他面前,永远是微笑。”

    “严尚真,你知道,那不是爱情……没有完人,所以他演不下去,我们也继续不下去。”

    “尚真,我不告诉你,是因为答应过他保密。一开始我又讨厌你,事事瞒着。后来我想说,就再也说不出口——我们那时候感情那么好了,你身体还在恢复期,让我怎么说呢?”

    “我想着,等我们结婚再说,可等领了证,我又不想破坏气氛,又想着,等我们有了孩子再坦白,就这么拖着,时间一久,我都忘了。”

    她的声音渐渐哽咽起来,眼泪沾湿了严尚真的丝质睡衣:“你说会尊重我,那你怎么不也顺便相信相信我呢?你宁愿听别人讲我的过去,也不来向我证实。”

    “尚真,我是个很普通的女人,爱上一个男人也会方寸大乱,你不要,不要再这样了,行么?”

    她已经泣不成声,严尚真用力拥住她,大力而紧,几乎勒到骨头,他沉着声:“绝对。”

    她乳白色的睡衣褶皱堆积起来,渐渐露出灰色——严尚真才反应过来,他也流泪了。

    “再也不会了。”

    他抬起她的下巴,温柔地吻掉她的眼泪。

    “晓晨……”

    —————————————————————————————

    早上,白晓晨是被厨房里的动静吵醒的。

    她去浴室随便洗了洗,出来走到梳妆台时,对着白色小药瓶发了很久的呆。

    床铺已经被严尚真收拾过了,白晓晨回头看了看,握紧了手心里的药瓶。

    “吃早饭了,”严尚真穿着那件小熊围裙走进来,“发什么呆呢?”

    白晓晨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尖叫几声:“我还没穿好衣服呢,快出去!”

    “讲究!”严尚真悻悻地走出去,嘟囔着:“哪我没看过!”

    白晓晨抄手扔了件衣服,砸在门把手上。

    见严尚真确实走到客厅了,白晓晨又展开手心,苦着脸想了半天,还是在催促声中,把瓶子放回了抽屉最里面。

    优思明还是别吃了,中奖就中了吧。白晓晨皱着眉想,有个孩子,其实也不错。

    只是要耽误几年工作了。她微微叹口气,不大舒服。

    所以吃饭的时候,白晓晨看着严尚真神清气爽不知情的样子,就火大,总觉得自己吃了大亏。

    一停药保不准哪天就有了,他倒是不用牺牲事业,她可亏大了。

    白晓晨就摆着冷脸没说话,挑三拣四把严尚真做的菜又批评了一顿。

    严尚真只当她晚上被折腾狠了,在发脾气,压根没想到白晓晨做了一早上的心理斗争。

    白晓晨也不打算提前说出来让他高兴。

    到重工了,白晓晨还是愁眉不展,都开始算起来养孩子的步骤了。

    怎么说,育儿这件事,不想还没什么大不了,一想可把白晓晨给愁住了。

    首先是家庭环境,严父陈南嘉那块儿还要磨一磨,不能没爷爷奶奶吧。

    还有学区,是选H大那片,还是选X大那片呢。

    ……

    白晓晨压根没去想,离有孩子还早着呢。

    “白小姐, 白小姐?”一个温柔的女声,伴随着敲敲白晓晨的桌子的动静。

    白晓晨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抱歉抱歉,刚刚走神了。”

    定睛一看,是方独瑾的秘书,语气就疏离起来:“请问,你找我有事吗?”

    秘书小姐一笑,点头:“方总让您去他的办公室接个电话。”

    秘书小姐不着痕迹地打量了白晓晨几眼,白晓晨敏锐地发现,扯着嘴角挤出一个笑来:“那去吧,不过要快一点,我还有事。”

    方独瑾的办公室门被秘书小姐打开,她熟练地启动墙面上的液晶屏,恭敬一弯腰:“请您稍等,我出去了。”

    白晓晨坐在椅子上,艰难地点点头。

    人影出现了。

    方独瑾脸色不错,看起来意气风发。

    他先是打量了白晓晨一会儿,然后问道:“有决定了吗?”

    白晓晨没看屏幕,垂着脑袋不耐烦说:“不还有两天吗?”

    方独瑾微微一笑道:“也是。不过还是快点的好,据说只剩五天纪委就要提审你爸爸了。”

    白晓晨跟着叹口气,努力做出纠结地神态,仰着脸看着屏幕,可怜兮兮地问:“你就不能放过我吗?”

    方独瑾隐隐露出笑意,白晓晨看得真切,心下一定,脸上更做出茫茫然神态:“我真的接受不了……”

    这个时候,告诉他她愿意,反而令人起疑。

    她越是挣扎,方独瑾越是相信,她确实渐渐滑向他的陷阱。

    便听方独瑾柔声说道:“你别……”

    他安抚了白晓晨一会儿,白晓晨才皱着眉说道:“我回去工作了。”

    方独瑾在屏幕那端点头,他那边还是天黑的,揉揉眉心:“我也该睡了。”

    白晓晨站起来,不经意地说道:“你这几天别烦我家,我自己好好想想。”

    方独瑾答应下来,脸上一片笑意,跟她说了再见没得到回应,也不恼。

    啪地一声,只听白晓晨把椅子给绊倒了。

    方独瑾刚要问她有没有受伤,猛地从镜头上看到,弯下腰扶凳子的白晓晨,后颈处的一抹嫣红。

    他瞳孔蓦地一缩。

    等到秘书进来的时候,便见方独瑾的脸色,沉得如墨。

    “方总?”

    “白晓晨的父亲出了经济案子,”他脸色无波,“把她的工作也停了,等政审通过,再复职吧。”

    秘书唯唯诺诺地应下来,奇道:原来是为了这事找的白晓晨呐。

    “对了,把我的话,原原本本地告诉她。”方独瑾交叉着十指,垂着眼冷笑了几声。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留言啊。

    应该还有十来章就结束了。

    番外我写谁的好呢。

 第70章 我只有你了



    白晓晨

    中午白晓晨被通知停职的那一刻;意外地平静。其他同事都同情地看着她,还有不少过来安慰的;白晓晨都一一道谢了;很淡定地上交了职工卡;保险柜钥匙以及文件。

    走出重工的时候,她头晕晕的;脑海里回荡着方独瑾秘书转告她的话;分析了几遍。

    他知道自己是在应付他了,所以先给个警告。

    白晓晨想不出来哪里出错了,但想了想,也没什么可害怕的。

    无非就是程慧跟她闹,拿自杀来威胁她;她下了死决心不从;程慧还能怎么办呢?

    再说了,她不欠程慧。

    白晓晨坐在车里想了半天,等保安催促她离开,才发动车子,开出重工大院,停在路边给严尚真打了个电话:“我们出去旅游半个月,行吗?”

    严尚真什么都没问,只微笑了一声答应道:“好啊。”

    ……

    莫名的心安,白晓晨盯着手机屏幕看了良久,长出一口气。

    她还没告诉严尚真自己被停职了,不过严尚真肯定挂了电话就会去问。

    白晓晨很淡定地想了想,倒也没想明白方独瑾看上她哪一点,无非是得不到。

    他素来稳重内敛,旁人都拿他当完人,也从不显露爱好,大概忌了句话“上有所好,下必盛焉。”

    压抑太久,她其实只是他不能得到的东西的一个具体化,所以执念愈深。

    挺好笑的。

    白晓晨坐在车里,摇下车窗,看着窗外的重工大楼和厂房发呆。

    毫不意外,程慧的电话打过来了。白晓晨做了会儿心理工作,发现铃声不屈不挠地吵闹着。

    她深吸了好几口气,还是接听了:“妈,你怎么现在打电话来了?”

    那边的程慧冷笑几声,讽刺道:“原来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啊,马上回来一趟,立刻,现在。”

    白晓晨没来得及骗她自己有事,那边就挂断了电话。

    只好打转方向盘,往白家的方向去。

    正是临近中午,路上没几个人。

    白晓晨不到一个小时,就开到了。

    白家静悄悄的,没见人影,佣人们都消失不见。

    白晓晨走进客厅,就看到程慧拿着一堆相册纸张,背影僵直着。

    要跟她讲讲道理。白晓晨想了一会儿,顿住脚步,在她身后艰涩着声音说道:“妈,其实我不是不愿帮爸爸,但他这事,我实在无能为力。从小到大,你为他做了多少事,也不见他感激过你。没有他,你一定能过得更好的。”

    “我们娘俩,又不欠他的。”

    本有千言万语,最后只剩这一句话。

    程慧慢慢转过身,瞳孔里满是刻骨的恨意,莫名狰狞起来,冷笑道:“到底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白晓晨心里一跳,竟不敢直视程慧,心直直地往下坠,不好的预感疯狂地涌上来。

    “你觉得,你不欠你爸爸的,也不欠我的,是不是?”程慧一字一句问道。

    白晓晨很想点头,见她神色愈发狰狞,那句是就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我现在才知道,我养的这个好女儿,是典型的的扮猪吃老虎。”程慧站起来,质问:“和严尚真分手,也是你阴奉阳违搞得对吧。你压根就没听我的话,没把我当妈!”

    “你爸爸今天被突然提审,你心里也早知道对不对?”

    她用力地摔下一个瓷杯,刺啦的声音震得耳膜难受。

    白晓晨眨着眼,想要辩解几句,程慧的话却适时地响起来:“你就不是我女儿,从来都不是!”

    “我当然是你女儿,还是你唯一的女儿啊。”

    她神色疯狂,头发也乱蓬蓬的,尖刻又凄厉地叫起来:“你这扫把星!你还我的儿子——”

    ——————————————————————————————

    严尚真找到白晓晨的时候,她一个人。

    孤零零地坐在小区里的休闲设施处,低着头,远远地看去,没有存在感到融入空气。

    她附近的时空,好像扭曲掉。

    灰蒙蒙的,明明是午后。

    严尚真走过去,步履声放到最大,也没有惊醒她。

    他蹲□,仰着看坐在长椅上的白晓晨,抓住她放在膝盖处冰凉凉的手。

    她的视线不知落在何处,懵懵懂懂的,察觉到他的动作,她看了严尚真一眼,陌生而凄惶。

    严尚真心中一痛,见她茫茫然,似乎努力辨别出他是谁,过了很久,才听到她不确定地问了句:“尚真?”

    白晓晨眼里的惊喜和忐忑刺痛了严尚真,她已经几近崩溃边缘,声音既小心翼翼,又颤颤抖抖。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笑得开心些:“是我啊,不是说要去旅游吗,北欧行吗?我们去挪威海湾,去滑雪,去看极光……”

    他絮絮叨叨地讲了去哪里旅游和相关的注意事项:“你一定会喜欢,晓晨。”

    白晓晨空茫茫地嗯了一声,抓住他的手,死死地。

    她什么都没听进去,严尚真没再说下去,轻轻地站起来,坐在她的身边。

    仍是十指交缠的。

    小区里没人,树木在长椅下投来一片阴影。

    从中午到傍晚,严尚真和白晓晨,一直坐在这里。

    斜阳的光辉洒落下来,给白晓晨的轮廓镀上了金黄色的光晕。

    睫毛好像是上了金粉一样,良久,才眨上一眨。

    她始终没哭,平静地盯着虚空,只有手上的劲儿,让严尚真知道,她没有忘掉他的存在。

    归人多了起来,小区里热闹几分。

    顺着白晓晨的视线,严尚真看到不远处,一对母女走过来。

    女孩子不过六七岁,蹦蹦跳跳地跑在前头,年轻漂亮的母亲跟在身后,几次试图去抓女儿,都被女孩子灵巧地避过。

    咯咯咯的笑声洒满了整个行路。

    “妈妈,我这次考得不好呢。”小女孩子抱着年轻母亲的手,晃荡着撒娇。

    “那妈妈要罚你——”年轻妈妈做出恼怒神色,小女孩子配合地瑟瑟发抖起来,“罚你每天多吃核桃!”

    “耶!妈妈最好了。”

    “这孩子,遗传谁的智商!”

    ……

    愈走愈远,白晓晨的视线始终黏在那对母女身上,直到她们背影消失在路的拐角处。

    严尚真手上用力更多,见她睫毛不住地颤着,盈满眼眶的泪水始终没落下来,柔声说道:“晓晨,晚上我们吃核桃,好吗?”

    他一击必中。

    白晓晨的眼泪刷的一下子,全部涌出来。

    神色仍然是淡淡的,用力用力地,白晓晨仰起头,拼命地要逼回眼泪。

    但严尚真是不做无用功的,当然不能由着她折腾自己,强压下不忍说:“你会是一个好妈妈,是吗?”

    白晓晨那一瞬间,几乎要恨上严尚真。

    猛地直视严尚真,要甩开他的手。

    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非要撕开她的伤疤,踩下她的自尊。

    他就不能让她静上一会儿?

    白晓晨痛苦地弯下腰,捂住自己的腹部,强烈的干呕不适感涌上来。

    然而,却见严尚真死死地抓住她的手,右手抬起她的下巴,只说了两个字:“有我。”

    他说得太坚定,坚定到她没办法逞强。

    白晓晨扑在他怀里,嚎啕大哭起来,没有任何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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