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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夫不请自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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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友兰哪里还敢还手,直趴在蓝花身上,泪如雨注。
孙攀想了想,还是把火柴盒捡回来,费劲地把烟点着,没一会儿,叼在嘴里的烟却被人抽走。
他正想开骂,一看来人是陈继饶,心下定了几分,倒忍住没骂人。
陈继饶扫了眼躲在门口的楚俏,没说什么。只扭过头问刘友兰,“嫂子,俏俏说,她看见虎子坐进了梁羽嫂子的车,是不是真的?”
刘友兰一点头,又引来孙攀大骂,“还有脸哭,早干嘛去了?不是叫你亲自去送虎子的吗?”
刘友兰也难受,见有人来处理局面了,也知道还嘴了,“那不是燕子没人看管吗?”
她一提燕子,孙攀更为光火,“你抹不开脸,我早替你问了蓝花嫂子,她答应帮忙照顾燕子半天,只差把孩子送过去。我还不知道你,就心疼那几块车费,现在好了,孩子丢了,你满意了吧?”
心思被当众揭穿,刘友兰嚎啕大哭,“我咋知道会出事?你那老乡不是见过虎子吗?你冲我发什么脾气?有本事你找他火拼去!”
孙攀怒火攻心,指着她大吼,“你以为个个像你那么没有脑子吗?那时候虎子才三岁,孩子一年一个样,你叫他咋认?我今儿就告诉你,儿子要是真丢了,明儿我就打离婚报告,你这样的女人,我孙攀高攀不起!”
刘友兰听他提离婚,瞧着那阵仗也是认真的,一时慌了心神,悲痛欲绝,突然就推开蓝花,一把抹开眼泪,站起来哭喊,“不用你打离婚报告,虎子要是丢了,我也不活了,你总满意了吧?”
话音一落,陈继饶见她往孙攀身后的墙壁上冲,多少猜到她并非真心寻死,也没出手,??地注视着这场闹剧。
杨宗庆见陈继饶没出手,也立在原地,只有孙攀抱着自家要死要活的妻子,见她还没完没了,也觉累了,手一松,由着她在地上打滚。
没达到预期的效果。刘友兰是真吓坏了,生怕他提的提离婚,虎子是她的命根子,越发恨起梁羽来,可梁羽不在,她没法撒气。
她往屋里扫了一圈,见楚俏就立在门口,所有的怨愤和苦恨如滔滔洪流刹那间找到缺口般,她豁地起身,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楚俏面前,一手死死揪住她的手腕,另一手扬起就是一记狠狠的掌掴。
楚俏根本没料到她会疯了一样找她撒气,一时被发傻了,楞在那儿一动不动,脸上火辣辣地抽疼,手腕更像是被拧断了一样,心头只莫名觉得委屈。
刘友兰涕泗横流,魔障了一般,冲她嘶吼,“都是你这个贱女人,要不是你多嘴纠正朱丽,朱丽给不会送纸糖,虎子也不会惦记你那份,赊账的事儿也不会被揭穿,虎子更不会被老孙遣回老家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等陈继饶想要阻止时,已是来不及,这会儿他也被气得满眼猩红,下了狠力地掰开刘友兰的身子,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掼。
刘友兰摔倒在地,发丝凌乱,眼泪不止,双目放空,活脱脱一个疯婆子,她还在叫嚣,“老孙,那女人就是个祸害,她一来就搅得杨营长家和咱俩鸡犬不宁……”
这女人究竟是哪里还的逻辑?人家好心帮忙,还有错不成?要不是虎子贪吃,她又溺爱儿子,至于跑到三楼讨食吗?再者,虎子赊账,和楚俏又有什么干系?
孙攀只觉脑仁疼得慌,“你究竟想干嘛,闹够了没有?”
刘友兰却是恍若未闻,还厉声指责着楚俏,“你害得我家还不够惨吗?滚,滚出我家,滚出干部楼。滚出部队!”
楚俏从未不敢图什么回报,可当费尽心思去帮孙家。却是好心当驴肝肺,当真觉得心累。
“俏俏……”她失魂落魄地模样,陈继饶满眼心疼,摁着她的肩头,清晰地瞧见她眼里,一行清泪刹那间夺眶而出,而她的右手也是有气无力地垂着。
生平第一次,他想把一个女孩拥在怀里,而他也这么做了,言语里透着令人心惊的心疼,“手又疼了是不是?要不要去医务室打一针止痛剂?”
楚俏堪堪回神,秀眉瞬间一蹙,果真是农妇下的狠手,火辣辣地疼。
“我们先回去吧?”瞧着这闹哄哄的场面,陈继饶知一时静不了。
“我不走!”走就等于?认,楚俏算是明白了,一味地隐忍和退让,只会让她们更加肆无忌惮地把脏水往她身上泼罢了。
她神色里迸发出怒意,如刀片般锋利的眸子死死剜着刘友兰,义正言辞道,“你听着,第一,我是你丈夫的救命恩人,要不是有我,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听你男人教训你?这只手就是为了救他而伤的。如今又被你掐得旧伤复发,还有你打我的一巴掌,你以为你对得起谁?”
“第二,不要妄自揣测别人的好心,我帮你那是情分不是本分,你最好别吹鼻子瞪眼,我不欠你,而是你们孙家欠我!别以为我不计较就当我好欺负!今天你打我的事要是闹到许队长那儿去,你是逃脱得了干系,可孙营长首先是部队的人,才是你男人,你以为他不会受处分?”
“第三,你要是有脑子,就该想办法去找孩子,而不是在这儿哭哭啼啼,你以为谁会可怜你?别到时候闹得孤立无援,谁也不想帮你!这件事虽然还没查清楚,但谁对谁错你自己心里清楚,别把什么脏水都忘我头上泼!我奉劝你一句,有时间跟我闹,还不如去问送走虎子的人!”
楚俏一贯是温温软软的,说话也是轻轻柔柔,这么声嘶力竭地大吼,还真是头一回,场上好几个人一下被震住了,刘友兰也不哭了,楞在那儿不知如何接话。
陈继饶离得近,也只他感觉到她身子颤抖,泪珠盈眶。
这些事本与她无关,却累得她被打,他也没了出手找人的念头,只扭过头对杨宗庆道,“宗庆,这事儿我看跟嫂子脱不了干系,你打电话问问你家的司机是在哪儿放的人,有没有等那老乡来接人?叫他去把嫂子接回来说清楚,这事儿赖不到俏俏头上,我们不会认。还有,问问大队长,能不能申请借车送老孙去车站找找,另外,看能不能通知市里派出所,广播寻人。”
他考虑周到,杨宗庆没意见,孙攀倒是深感惭愧,自家女人欺负了人家媳妇,他还肯不计前嫌地出谋划策,这才是真兄弟。
“先把孩子找着再说吧,我先带俏俏去医务室。”陈继饶见他欲言又止,扶着楚俏就往楼外走。
刘友兰听他安排,瞬间有了主心骨般,“那陈营长,俺干啥呢?”
她若是对他拳打脚踢,陈继饶兴许不会在意,可她伤的是自家媳妇,那可就另说了,是以,男人恍若未闻,只当她是空气。
屋里一下只剩下刘友兰和蓝花,蓝花也觉尴尬,这刘友兰说什么不好,非得骂人,还动起手来,她还是远离这是非之地,“那个、嫂子,俺家屋里还煮着粥,俺就先回去了。”
她的儿子下落不明,蓝花此时却顾着家里头的米粥,还真是好姐妹!
刘友兰冷哼一声,扭过头懒得再理蓝花。
倒是躲在楼梯间的秋兰,见人都走了,眼珠子骨碌一转,心道她刚来,一定要和楼里的家属搞好关系,于是悄声走进屋里,巴巴凑近,道,“嫂子,我是暂住在陈营长的老乡,刚才楚俏那么冲,我代她跟你道歉,你别介意啊。”
蓝花还没走上楼梯,心道陈氏夫妇已经明确表了态,那妹子突然又跑去道歉,究竟想图些啥?不过那也不是她该关心的事儿,她还是少管闲事的好。
刘友兰刚才被楚俏唬得根本没法还嘴,她本来就觉得委屈,这一下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还是妹子你通情理,楚俏算个什么东西,竟也敢吼我,是我儿子不见了,她瞎操什么心?”
秋兰暗自偷笑,抿着唇道,“她哪是操心?分明就是来看热闹,被您逮着,就恼羞成怒了。”
“那妹子,你说这事儿可咋整?”刘友兰竟对一个不知根不知底的人张嘴就问,真是病急乱投医了。
陈继饶一直扶着楚俏到医务室,还没到训练时间,也一直陪着。
打了镇痛剂,还得挂水,楚俏昏昏欲睡,脑袋时不时点着,一旁看军事报的饶见状,抬头看了看吊瓶,还剩大半瓶,于是伸出大掌,心里惦记着她的脸还有伤,小心翼翼地把她脑袋摁在肩头。
楚俏一下醒了,迷迷糊糊地抬头,陈继饶面不改色道,“睡吧,我守着你。”
楚俏挨着闭眸,倒是睡不着了,不时有些小动作,陈继饶手一顿,微微侧脸,轮廓分明,“怎么了?”
“睡不着。”她低语。
男人只当她还在想虎子的事,柔声道,“别多想,虎子走丢,错不在你。”
错的不是她,他可以包容她,她犹豫半晌,才问,“那如果,错的是我呢?”
陈继饶凝眉,难得柔情,伸出大掌揽着她的肩头,深眸灼灼,道,“你放心,你我是夫妻,我总会顾着你的,如果真是错在你,那我们就一起想办法弥补,一起承担,嗯?”
楚俏一笑,没多久,杨宗庆就找来了,脸上的焦灼丝毫未减,“我又打了一次电话去车站,那个老乡给店老板留了话,火车到点,他就走了。”
“那不是更不好找了?”楚俏不由捏紧袖子,那会儿她没法儿说出实情,一时情急也想不到什么好法子,才急急慌慌地塞了张纸条。
现在想想,她怎么也该把虎子留下才是。
说到底,还是她将对刘友兰的恼意,牵连到孩子头上,思想狭隘了,“那虎子要是真走丢了,孙营长要和嫂子离婚怎么办?”
陈继饶也低头沉?,道,“那老乡没见着人,更没领到人,走了也没多大关系。虎子要是还在车站倒好办,左右不过多花些时间,怕只怕他会被人拐走。”
杨宗庆脸色越发难看,平时倒也不见他这么上心,不过,陈继饶转念一想,这事儿和梁羽脱不了干系,虎子要真走丢了,只怕他也不好跟老孙交代。
想了想,男人眉心微凝,“那司机怎么说?”
杨宗庆回想刚才在办公室听到的,心里顿时七上八下,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道,“啊?电话没人接。”
楚俏一听,心里的石头一沉,起因是怎样她一清二楚,杨营长不会包庇妻子吧?
但见杨宗庆沮丧到了极点,表情复杂,看样子也很挣扎吧?
万更了哈


第59章:他的媳妇到底被人欺负成什么样?

楚俏到底不忍心叫他自寻苦恼,打气道,“也许没那么糟糕……我想起来了,虎子上车前,我给了他一盒跌打药,里头塞了一张写着办公室号码的纸条。”
杨宗庆一下喜出望外,狠狠抱了她一下,“弟妹,你真是太好了!”
话音一落,他也觉逾矩了,脸上一时挂不住,陈继饶倒是没跟他计较,只道,“快去守办公室吧,不过可没下回了。”
杨宗庆猛地点头,脚步轻快地走了,陈继饶这才将心里的疑团抛出来,“好端端的,怎么想到往药盒里塞纸条?”
楚俏面上一愕,他别是知道了吧?可看样子又不像,她只好胡乱掰扯个理由,“本来是想记下来告诉我爸妈的,但又怕忘了,我每天都要抹药,就塞进去。”
陈继饶望着她那无力垂着的手,又见她面上呈着惴惴不安,心知她心里还藏着别的什么,不过倒也没计较。
一瓶药水挂完,也到时候去训练营了,但他还是坚持先送楚俏回家。
才到一楼,就见一辆小轿车缓缓驶近干部楼,而梁羽正趾高气昂地走下车来。
屋里的刘友兰也听到动静,打开门,见梁羽仍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不由来气,怒喝道,“梁羽,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亲自把虎子送到俺老乡那儿?”
楚俏一听她兴师问罪的语气,不由摇头,梁羽最见不得旁人姿态端得比她高,刘友兰这一问,休想梁羽服软!
果不其然,梁羽脸色“唰”一下就变了,“嫂子这是几个意思?”
楚俏一听。怕是要呛起来了,而她还在眼尖地发现,刚才还站在刘友兰身边的秋兰,没几下就挪到梁羽身后去了。
怕是瞧见梁羽从小轿车上下来,心里早把梁羽当香饽饽了吧?
而完全还没有香饽饽意识的梁羽气势上来了,也是字字不饶人,劈头盖脸地纷至沓来,“嫂子央着我送人,我就寻思,左右一个楼里住着,送送也就罢了,怎么着儿了,现在人不见还赖上我了?”
听着这意思,看来是早从司机那儿得来消息了,从市里回来。少说也要一节课的时间,她想了一路,想出的法子就是来个抵死不认?
说实在,虽然早知梁羽不好相与,不愿吃半点亏,可楚俏仍免不了心寒。
心寒的不止楚俏,她见刘友兰瞠目结舌的模样,想来也被伤得不轻,且瞧着那阵势,怕是要闹起来,楚俏一心急,连忙伸手抓住男人坚实的臂弯,眉宇间隐隐透着担忧,“我怕两位嫂子怕是要打起来,你快去拦着点。”
男人眉色一热,但很快见刘友兰怒气冲冲地朝梁羽走去,神色一暗。
睁眼说瞎话,也真是绝了。刘友兰一时还难以置信,她掏心掏肺把梁羽当成好妯娌来对待,换来的就是这么个下场?
她一时惶了心神,随即潮水般的恨意自心头涌起,浑身的热血在沸腾,尖锐地大吼,“我打死你个毒辣的女人!”
刘友兰本就是农村妇人,没来部队前那是天天下地,力气大得很,眼见她匆匆地两三步抢到跟前,扬手就要劈下来。
梁羽盯着她那粗壮的手臂,心里没牛骷臁O胍芸率抢床患啊�
梁羽只得认命地闭上眼睛,但预料的痛感并未落在身上,她慌忙睁眼,只见一心爱慕的男人顶天立地挡在面前,右手稳稳抓住刘友兰的手腕。
刘友兰丢了孩子,又被丈夫训了一顿,刚才还被梁羽污蔑,心里早窝火,这会儿一并如井泉喷薄而出,疯了一般在陈继饶身上扑打,歇斯底里道,“她撒谎,陈营长,你快撒手。我这回非打死她不可!”
男人面不改色,只眼底蕴着怒气,咬了咬牙,腮骨轻浮,沉声喝道,“嫂子你冷静点,虎子还没找到,你闹又有什么用?”
一听他又提儿子下落不明,刘友兰只觉剜心地痛,也是她太愚蠢,听信了梁羽出的馊主意,这才害苦了儿子。
一想到此,她心里就恨,声嘶力竭过了,这会儿挣脱了男人的手,颓然地跌落在地。
男人心头无奈,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过眼下也不好落井下石,只好伸出手,却见刘友兰出其不意地朝她的脸狠狠地掴了一掌。
她一时声泪俱下,抱着男人肌理紧绷的腿,眼睛却狠狠地瞪着梁羽,怒道,“你不仁就别怪我无义!陈营长,俺对不住你和弟妹。弟妹屋里的纸糖是虎子偷拿的,可俺也不晓得他拿了弟妹的钱,我那时也是鬼迷心窍了,就急慌慌地走了,回到家才知道了。”
此事男人也猜到了,倒不吃惊,只是扫了自家媳妇一眼,只见她眼眶泛红,却安安静静的一语不发,心头莫名地疼了。
她一来就吃尽委屈,男人别过脸,瞥着刘友兰,眼神一暗,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道,“我不跟你计较,这事儿等孙营长回来,你叫他给俏俏把事情了结!”
刘友兰一怔,她没想自己下水,可话已说出来,没法儿收回来,那怎么也得把梁羽拉下水,于是她手指着梁羽,笃定道,“既是我犯的错,我认。但陈营长,都是梁羽教我的,虎子赊账,这事是她叫我诬陷弟妹,我说只要我说是弟妹教坏了虎子,俺家老孙保准饶了虎子!”
似乎生怕他不信,刘友兰还竖掌发誓,道,“我没骗你,我要是撒谎,就天打雷劈!陈营长。俺一个农村来的女人,哪有那些弯弯角角?都是这个女人出的馊主意!可她没想到,你会去查账,没陷害到弟妹,虎子又被送走,她觉得没脸,这才主动说要送虎子的!”
此话一出,众哗然!
就是陈继饶也难以自信,他的媳妇到底被人欺负成什么样?
也难怪她先前会有那么大的怒气!
那时他虽是站在妻子这一边,可心里到底有疙瘩,以为她仗着恩情,得理不饶人!
直到刚才那一刻,他才觉得,她发的那点火,根本不算什么!
她胖是胖了点。可人不坏!
梁羽刚才还沉浸在男人上演的那一出英雄“救美”的美梦中,这一听,那还得了,只怒火中烧,“你撒谎,平白无故的,我诬陷弟妹做、做什么?”
梁羽砸了楚俏箱子的事闹得那么大,刘友兰何愁没有说头,只道,“还不是你就以为人家弟妹勾引你男人!”
“瞎扯!”心事被道破,梁羽困窘至极。
刘友兰逮到了她的痛楚,只觉心头畅快,“那晚杨营长送弟妹回家,弟妹险些摔下石阶,杨营长拉住了她,没多久就听弟妹的箱子砸下来了。大家伙可都瞧见了吧?”
“一码归一码,那事儿我家宗庆早就跟陈营长说清楚了,你别含血喷人!”梁羽也急了,故意戳穿她的痛处,“要不是你抠到想省两块车费,我就是有心送虎子,那也得你应下我才带得走人呀!”
“明明就是你嫉妒心重,才累得俺家虎子走丢。都这个时候了,你竟还不认!你的良心难不成真被狗啃了?”
立在墙边的秋兰眼尖,一下就瞧见站在门口的两个男人,她认得年轻的那个男人上过三楼来找陈继饶,军衔和陈继饶的一样,另外一个她不认得,不过那严肃冷漠的气势丝毫不输在场的任何人,且军章也是最多的,地位怕是只高不低。
她冷眼旁观了这么久,这会儿觉得该是顺着陈继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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