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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光来吻你-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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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拳揍落的时候,他们赶来了,阗禹正好接住那一拳,握住夏杉的左手不让他动弹。
夏杉收不住暴戾的眼神,“你装什么逼。”
阗禹没说话,右脸的颧骨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那时洛星的心跳都快停止了,不止因为阗禹那句宣告与她没可能的话,还因为自己给他带来了不必要的困扰。
“我是喜欢他,夏杉你还没够吗,当时你去揍阗禹,他没告诉老师已经是宽容你,不然你就得通报批评甚至是留校查看,严重还可能处分警告。”
夏杉想起那件事,嗤之以鼻,“你以为我会感激他?”
洛星的声音平静,“我不指望你感激,我只希望你能懂得尊重别人的意愿。”
夏杉忽地嗅到一丝希望,眼睛亮了亮,“如果我为了你改掉自己的毛病,你会接受我吗?”
“不会。”洛星几乎跟着他的话尾回。
夏杉唰地沉下脸。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的问题在哪么,”洛星本想一字一句地说清楚,见他仍不知天高地厚的神情,顿时没了劝诫的想法。
洛星顿了几秒,只说:“即使你长得再帅,人品不行,我对你就无感。”
夏杉深吸一股气,强忍着发怒的情绪,“如果我说……”
洛星没给他这个机会,“请你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了,谢谢。”
她说完随即转身离开,姿态优雅,浑身上下无不告诉他这么一个事实:她跟阗禹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三观契合无比,而他什么都不是。
夏杉猛地捶打旁边的柱子来泄恨,白柱子回应他沉闷的痛觉。
几分钟后,盛静鸣重新洗了洗手,走出卫生间。
但没料到那个夏杉一直呆在那儿没走。
盛静鸣见到他低头靠柱子的时候,眼睫毛颤了一下,而后若无其事地越过他。
这时夏杉蓦地抬头,意味不明的眼眸一下子盯紧她。
盛静鸣脚步未停,离他仅有几步距离。
夏杉半眯眼,嘴里突然蹦出四个字:“我记得你。”
昨天篮球赛跟阗禹很熟的女生。
第23章
盛静鸣不动声色地抬眸瞟了瞟; 并不打算搭理。
她没必要去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男生,尤其是还听见他打过阗禹这样的话。
“长得挺漂亮,身材嘛……”夏杉眯着眼打量她; 肆无忌惮的视线往下移,语气轻佻。
盛静鸣停了停;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对方目光言语调戏的时候她也在端详,总体五官尚可; 眼睛盯人时流露的情绪太明显; 的确如昨天的女生所说的; 比不过阗禹的外貌。
而且这种流里流气的说话调子。
怪不得洛星不喜欢他。
可怜虫。
盛静鸣垂下眼睑; 收回视线,当对方的话是空气,继续迈步离开。
“喜欢阗禹吗。”夏杉看着她问。
盛静鸣毫不影响地继续走。
胳膊突然被强硬地拽住; 她微皱眉; 转头看夏杉。
“你是聋子?还是哑巴?”夏杉才平息下去的怒气又被挑动上来。
盛静鸣的身体排斥反应开始; 她维持冷静地忍着,“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要理你。”
用力抽手臂,抽不出来。
夏杉察觉到她的挣扎; 压制别人得来的心情稍微好了些。
“想我放开就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夏杉捕捉她脸上细微的表情。
“……没感觉。”她回。
夏杉了然地哦了一声,然后揪着她白皙细长的手臂; 偏高灼热的体温通过皮肤印在她的胳膊上,他感受着女生冰凉的手臂触感; 继续盘问:“真没感觉,还是追不到?我帮你啊,帮你把他追到手。”
“以为这样你就能得到洛星?”她立马接话,反应快语速也快。
夏杉愣了一秒,随即眼神危险起来,发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生并不是他想象中的不谙世事。
“刚才的话你听到多少?”夏杉缩紧了手上的力道。
盛静鸣越来越不适,未被抓住的手悄悄握成拳头,“我跟洛星同班。”
夏杉暗暗威胁:“So?”
“我还是洛星的同桌,”盛静鸣再去挣扎,终于抽了出来,她松了松手腕骨,“你还是想追她对不对,今天你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告诉洛星。”
夏杉果然还在意着洛星,在听见同桌时就已经卸了力道,尽管他在洛星那儿多半再无翻身的机会。
两三秒的沉默内,夏杉的目光一直望她。
“来合作,”夏杉尽量稳住自己的情绪,提建议,“我们合作,你帮我追洛星,我帮你追阗禹。”
盛静鸣忽地一笑,转瞬又即逝。
“不知道你哪里来的自信认为能帮得到我。”她第一次在外人这么表露自己的真实情绪。
或许就因为对方跟她完全不熟,平时完全不会接触的那挂人吧。
一个性格有缺陷却还妄想喜欢的女生会爱上他的真实性格的可怜虫。
她至少从初中开始就知道自己原本的性格不讨喜,还会用淡漠伪装一下,在阗禹面前扮成弱点多多来博取同情,眼前这个男生连洛星的爱好还没摸透就贸然进攻,蠢得可爱。
她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嘲讽。
夏杉不傻,很快听得出来对方在嘲笑他没实力帮忙。
妈的。夏杉忍着怒气,“别给脸不要,我知道阗禹一个秘密,这个秘密能拉近你和阗禹的关系。”
盛静鸣总算来了点兴趣,眉毛挑起。
同时她视力极佳的目光注意到了远处篮球场上的动静,她往后挪了挪,正好夏杉挡住了她整个身体。
“不稀罕。”最后她这样回,话音一落她就抬脚走人。
夏杉神情晦暗,各种郁结和愤怒随之发酵。
*
周六下午,风和日丽,云少得像在衬托浅蓝色的天空。
“盛静鸣,”伏盛嗑瓜子嗑得兴起,使唤二妹,“给我再买两斤瓜子回来。”
盛静鸣坐在沙发上刚看进书几分钟。
吞声忍气地起身,拿过钱和钥匙,她走过女人哄伏露的房间。
伏露中午出去皮,把脚给皮伤了,疼得哇哇大哭,膝盖流血不止,涂了红药水也包扎过,伏露还咿呀叫着,到现在女人还在哄她。
“哎,露露别哭了,妈妈给你亲一下伤口就不疼了,别哭了啊。”
伏露一边抽抽搭搭地哭,一边不忘嫌弃女人的封建套路,“……我才不信,你当我傻子么……”
盛静鸣经过房间的时候步伐不自觉地放慢,周四摔伤的脚痛从脚底蔓到头顶。
她的脚也受伤了,痛得周五花在路上的时间是往常的两倍。
然而等她一拐一瘸地走回家门时,门内无人在乎。
如果伏盛的嘲笑也算的话。
她单脚站着脱鞋,伏盛斜眼望过来:“哟,这次玩新花样啦,装脚疼?红肿画得很逼真嘛。”说着伏盛又撇开视线,再无兴趣逗她。
盛静鸣想着,早被磨平的情绪习以为常。
二十分钟后,她买了瓜子回来,伏盛不在沙发玩手机嗑瓜子,却走到阳台摆弄着什么。
“那谁,回来了帮我拿瓜子壳过来。”伏盛提高声音命令。
盛静鸣先放下装得鼓鼓囊囊的红袋子,然后端起盛瓜子壳的碟子,走到阳台。
阳光劲头不大,风带来几分凉爽,伏盛眼睛没看她,迅速接过碟子,直接一碟子倒扣,黑灰色的瓜子壳哗啦啦全掉下阳台栏杆。
盛静鸣稍微走近栏杆往下观察,见到一个穿橙色T恤拿书的男生被淋满了瓜壳子。
男生又气又莫名其妙地抬头仰视,露出一张清隽还未长开的脸庞。
是楼下三楼的单亲爸爸的儿子,读初二,刚才她进楼的时候对方在背英语单词。
伏盛掩着嘴偷笑,笑得不可抑制。
她还找盛静鸣来获得认同感,“你看他那个呆样,是不是很好玩。”
*
阗禹在周六的下午去了一趟宠物店。
跟平时几个球友打完球回来,他换好衣服,受邻居家的阿姨之托,帮忙带她家暂受宠物店保管的法斗回来。
“小帅哥,想养猫还是狗?”一进门,老板娘就热情招待他。
“不是,我来取暂时保管的宠物。”
正抚摸着博美的头、长发披肩的女生听见熟悉的嗓音,抬头,眼睛有光滑过。
洛星惊喜不已,“阗禹,这么巧。”
阗禹朝她挥了挥手,微笑,“很巧,你打算养狗?”
“算是吧,今天来这家挺出名的宠物店看看,没想到凑巧遇到你了。”
阗禹在等待店员取宠物的时间里,跟洛星聊了会儿。
“对了,你有想养宠物的念头吗?”洛星好奇地问他。
阗禹温柔地摸着雪白博美的小脑袋,想了想,答:“小时候有过。”
“现在呢。”
洛星的目光暗含深情地望着他,借着小狗不着痕迹地拉近与他的距离。
阗禹的手仍在轻轻揉吐着舌头摇尾巴的博美,嘴角的笑似曾相识。
“还好,家里人对动物皮毛过敏,我想养也养不了。”
洛星轻轻应:“这样啊,那就得克制自己养宠物的心了。”
到底哪里似曾相识呢。
“是啊。”阗禹嘴上应着,见邻居家的法斗已经取出来,摸博美柔软的毛摸得有些不舍,最后又轻轻抱了一下它。
抱着温暖柔软的生物总是舒服的。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孤独的人类找宠物抚慰了。
洛星终于想起似曾相识的感觉从何而来了。
那天,阗禹摸静鸣的头也是这样,嘴角的笑温暖又体贴。
原来如此。洛星心底燃起熄灭了一半的火苗。
他可能对静鸣没有男女之情,或许是单纯地像圈养宠物那样,照顾着一个像宠物般的女生。
洛星思忖了片刻,想到这个猜测心底就一片欣喜。
*
九月底最后的一个周一略微有些不同。
晟中里,上午大家就隐隐收到风,学校可能会因为台风放假半天。
“天气预报预测台风这次准了一次。”
“刚来上学就放假,爽。”
“我得提前发好信息给我爸,让他来接我。”
盛静鸣听到最后一句,心头微动。
上到第四节课的体育课时,她照例躲在羽毛球馆。
试着拿出手机打电话给女人。
打了五次,关机。
盛静鸣的烦闷从拿手机的指尖升腾上来,忍住了那股想扔手机的冲动。
这种疑似抛弃的感觉,让她的坏心情持续到体育课下课,她连下课前的班集队也没去。
左脚还在疼,也不是特别疼,就是不舒服。
上到二楼,她回教室的路上一直面无表情。
阗禹从高二级办公室里走出,跟班长分抱两沓厚重的物理五三。
“我听说因为台风,下午四点九放学就可以回家了。”
“嗯,刚刚老师也在讨论,可能下午才会通知。”
班长的身板偏弱,艰难地抱着紫红紫红的五三,吐槽:“肯定啦,老师都这样,像放假的好事情非得拖到最后来说,生怕我们提早知道然后上课分心。”
阗禹笑一笑,没有同仇敌忾地接过话茬。
快走到楼梯口,他的眉目微抬,视线扫到经过的盛静鸣,原本打算隐去的笑容又鲜活起来。
视线正面对上了,距离不算远,阗禹自然地问:“你刚上完体育课?”
她的眼眸似乎是望到了他,但眼内神色波澜不惊,像见到陌生人似的表情,直接忽略掉,看向五班的教室门口。
阗禹的神色一顿,心头浮上疑惑。
她进教室了。
班长奇怪地左右转头,“你在跟谁讲话?”
阗禹:“或许我看错了。”
当天下午。
一到放学铃声打响,仿佛放烟花爆竹的礼炮号角吹响,班里的人早提前收拾好书包,撒腿奔了出去。
干脆不拿书包的人更多,一身轻松地回去享受这意外的短命假。
女生们跟洛星互相告别回家。
盛静鸣拾笔拾到一半没了耐性。
“静鸣,你家里有人来接吗?”洛星随口问。
“不知道。”她也随便回。
星期天回来之后,洛星貌似又对她变回了以前的态度,那种丝毫不觉得她是威胁的态度。
“好吧,静鸣,记得早点回家。”洛星好心提醒她。
如果不是她冷淡处理回应,她丝毫不怀疑洛星会跟她来个吻别。
“嗯。”她答得很敷衍。
下午陆陆续续也打了五次电话,永远是正在通话中。
女人挂了她的电话,很明显。
第六次终于打通的时候,盛静鸣已经下到一楼的架空层,躲在边边角角里盯着灌木丛发呆。
台风迅猛无比,现在已经有点隐隐发威,直往脸上拍打的风劲头很大。
风里还杂了些水。
快下雨了。
“别老打电话来了你烦不烦,”是伏盛的声音,“她不想接才递给我手机,台风放假了是吧,就一天,自己留宿或者在教室凑合一晚,别回来了,碍地方。”
未等她回复就掐断了通话。
盛静鸣这回是真的难以忍受心底那股气,角落边有个生锈的易拉罐,她举好了动作想扔手机,想把手机往墙上扔个稀巴烂,终是理智占了上风,她改用易拉罐泄恨。
易拉罐啪地一声被捏扁,掌心深深陷进去,溢出暗红的血。
眼泪如期因为痛觉掉落,她这才狠狠把易拉罐扔进灌木丛,传来闷闷的一声响。
所以当阗禹跟着五班仅留一个同学的指示寻到架空层时,地上一块鲜血和眼泪混合的痕迹,她半蹲在地上攥紧手,触目惊心的血源源不断地滴落。
看起来就像是受伤痛到默默啜泣的难过模样。
第24章
阗禹慢慢靠近她; 脚步放轻。
“……你怎么了?”他跟着半蹲,皱眉看着她仿佛没了生气的木偶一动不动、恍若失神的样子。
令他皱眉的是她滴血不止的手。
盛静鸣听到他的声音了,内心死水平平; 并不打算理睬他。
她现在很心情差到想打人,打不了人就只能臆想一下。
阗禹见她恍如不闻; 想着还是她的伤要紧,于是从口袋摸出剩了一半的纸巾,抽了一张; 去包裹她握紧流血的左手。
然后她躲开; 左手立刻转移到背后; 像在耍脾气。
她说:“你走开。”
声音颤着压着什么; 听得他眼眸微动。
阗禹一边继续刚才失败的任务,一边回:“你上午不理人的事我还没说你。”
盛静鸣也继续躲,还往后挪了一下蹲着的位置; 重复:“你走开啊。”
阗禹有些好笑又好气; “手不疼吗; 眼泪都掉了。”
她一直目视前方,没转头望过他,听到这句回复,沉默了起来。
终于配合了。
阗禹稍微松了口气; 小心谨慎地帮她拭去血痕,抬起她总是冰凉的左手; 把瞅着刺眼的血迹擦干净。
没想到擦到一半她又缩回手,再次挪移方位。
“好了你走吧。”她假装镇定地说。
阗禹:“我还没擦完。”
“你把纸巾留下。”她答得很快。
阗禹大概能猜到一些原因; 但又说不准,反正现在见到她受了伤推开自己的模样,有点心疼。
“我和纸巾一起留。”他又抽了一张纸巾,再次接近她受伤的左手。
盛静鸣的气其实扔完易拉罐就消了一半,在阗禹来关心的那一刻,不知为何她又升起一股气。
阗禹为首的群体跟她从本质上就是不同的,他不用怎么费力就可以得到她怎么努力都得不到的东西。
比如亲情,比如家庭和睦。
想到这儿,她的嘴角往下沉了沉。
“你好烦,快走开,我现在不想理人。”她干脆把两只手揣自己怀里,背过身,背对着他讲类似赌气的话。
阗禹眉毛抬高了一点,这大概是他第一次听见别人说他烦。
阗禹决定不说话了,安静执着地寻她的手。
只是她真的好拧,又是低着头叠着手的,只差没把自己弯卷成一只虾。
难哄的小孩子性子。
阗禹耐心此时好的不得了,脸上不见一丝烦,尽量在不碰到她的伤口的前提下拎她的手出来。
但他还是想得太理想化,她又格外脆弱,好不容易抓住她的手腕,纸巾还没碰到她的伤口,她的眼泪就掉下来了,掉到他抓她的手臂皮肤上。
阗禹随即抽另一张纸巾去擦她的眼泪,一边擦着一边说她:“不配合,弄疼了你又哭。”
她哭的样子挺特别,嘴唇抿着不动,眼睛眨一下就掉落透明的液体。
他擦得整张纸巾都渗进了水。
没纸巾了。
他无奈地改用手抹去她的泪珠,相比上一次动作更轻柔。
“有这么疼吗?”他认真的眼眸直定定地凝视她被眼泪润湿的眼睛,“怎么弄伤的?”
她像是终于妥协下来,抽泣着用哭腔回他:“痛到想打人。”
他闻言笑了出来,“想打我就直说啊。”
盛静鸣的眼睫毛抖动,避重就轻地只答了一个点,成功让他忽略伤口怎么来的这个问题。
她突然抬起自己受伤的手递到他面前。
阗禹停下手头的擦拭,稍稍垂眼望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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