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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养女太撩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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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乳白的职业套装,五厘米左右的白色高跟鞋,整个人优雅、尊贵的无以复加。
乔一诺看得心口发堵。
爸爸出了那么严重的车祸,这两天自己都是茶饭不思,不修边幅的。可是母亲呢?她竟然打扮的如此得体美丽,难道心里就一点都不难过吗?
她站起来挪步到谢玉梅跟前,“您是要去公司吗?”
乔一诺希望听到的答复是去医院。
“不然呢?”谢玉梅冷若冰霜的斜睨了她一眼。
不然呢?没有不然。是自己害爸爸成那个样子的,有什么资格埋怨别人。可是乔一诺就是想不通,母亲那一副冷若冰霜、漠不关心的模样,难道躺在病房的那个人不是她谢玉梅的丈夫,而是别人。
“可是你都不打算为爸爸做些什么吗?”乔一诺问的声音很小,底气不足的样子。
“给你爸爸住最好的病房,请最好的看护。这就是实实在在的为他做事情。你爸爸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公司的那些个见风使舵的股东,都嚷嚷着要撤资。公司现在是四面楚歌,难道我不去稳住局面,而是和你一起坐在医院哭哭啼啼、怨天尤人吗?”
“可是那些人污蔑爸爸。”
“你是怕别人说你是贪污挪用犯的女儿吧。”谢玉梅出门之前留下这样一句话。
怕吗?她才不怕。何况爸爸根本不是贪污挪用犯,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恶意中伤爸爸。
简单收拾了一下,拿上手机充电器再次折回医院,刚给手机冲上电,便有电话进来。
末尾四个六,陌生号码。
摁下接听键,放到耳边,“喂。”
听筒里传来低沉磁性的陌生男音,“乔小姐,欠我的二十万,什么时候还?”
“我在想办法……”
她话还没有说完,听筒里已经传来了嘟嘟的盲音。
挂了手机,乔一诺寻思。
本打算早上的时候,向母亲开口借的,但母亲那一句公司现在已经是四面楚歌了,叫她打好的腹稿,无从开口。
乔一卓回了部队,正在参加特殊任务,自然是不能给他说,免得分心。
吴倩家境也不是很富裕。唐少东就更不用说了。借这条路,看来是走不通了,得另辟新径。
看护已经打好了水,准备给乔震民擦手。
“我来吧。”乔一诺伸出手,接过女看护手里的毛巾。
看护诚惶诚恐的很,“乔小姐,不可以的。谢女士知道了,会怪我的。”欲再次从乔一诺手里接过毛巾。
“这点小事,你不会给她汇报吧。”乔一诺一边给乔震民擦手一边说道。
“不会的。”女看护赶紧回答,放松了些许。
女看护的年龄看上去和谢玉梅差不多,脸上的皱纹却很多,满脸留着岁月的沧桑。乔一诺的心里莫名地涌出一种情愫,她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阿姨,您这么大年龄了,还出来做看护。这个工作是没日没夜的辛劳。是家里困难吗?”
女看护低下了头,“他爸体弱多病,常年药不离嘴。还有两个孩子,一个大学,一个高中。”
乔一诺收起毛巾放回盆里,“阿姨,辛苦了。以后,晚上我来替你。”
白天,她得出去找工作了。欠着二十万呢?虽说这事因玲玲而起。可欠条上白纸黑字写着她乔一诺的大名。何况玲玲目前也拿不出那么多钱。
十个朋友,九个穷,还有一个没正经,大概就是形容她现在的处境。
话说,在外人眼里,她也算得上是一个千金大小姐,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算是哪门子千金,所以,潜意识里,她是自卑的,这么多年交的朋友,全都是像玲玲、吴倩、唐少东这样的普通甚至穷人家的孩子。
这些天为了钱的事情,乔一诺很忧心,不过也有那么一件事情是让她开心的,就是江城发生了一件更大的娱乐新闻,人们对她的关注自然就少了。她出去的时候,只需要黑超遮面就OK了,不需要再像之前那样全副武装了。
一连数日,乔一诺套着职业装、踩着高跟鞋、化着淡妆、捏着简历,游走于江城的各大职介所,去了大大小小无数的公司,不是叫她回去等消息,就是没有合适的岗位,有的甚至吃了闭门羹。
最让她想不通的是,人家一看她的照片和简历,不是像躲瘟疫,就是像送瘟神。
一连十几天过去了,乔一诺依然没有找到工作。
乔震民也没有醒过来了。医生说,已经确定是PVS。除保留一些本能性的神经反射和进行物质及能量的代谢能力外,自主意识已完全丧失,无任何主动活动。
除非奇迹发生。
谢玉梅除了按时支付女看护的薪水和医院的费用,对乔震民冷漠如故。
乔一诺从别人的眼神和窃窃私语里明白了,财务工作,何等的缜密,哪家公司会随随便便聘用一个网传贪污挪用犯的女儿。
谢玉梅说她的公司现在是四面楚歌,自己又何尝不是呢?不过,没关系,办法总是比困难多。出了医院的大门,乔一诺深吸了几口新鲜的空气,抬头仰望天空,蓝天白云,一片晴好。找不到和自己专业对口的工作,可以找别的呀。她乔一诺就不信天会有绝人之路。
“加油。”手握成拳,乔一诺做了个向前冲的动作。
这时,一阵好听的手机铃声传来。
(六)冤家路窄
乔一诺从斜挎包里摸出手机,摁了接听键,放到耳边,“少东。”
“诺诺,我要去法国了。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电话那头,唐少东的声音六成兴奋,四成不舍。
“嗯。我送你。”乔一诺说完先挂了电话,然后关机。她怕自己再多说一句就会哭出来,就让唐少东认为是自己的手机没电了吧。
一天的时见很快过去。
第二天大清早,她就来到唐少东的家里。那是北郊的一片棚户区。唐少东和奶奶住的是一间有些破旧的彩钢瓦房,大约三十平米左右的样子。房前屋后都堆放着捡来的破烂。
室内没有隔断,陈设很简单:前半截做饭,后半截支着两张单人床,两床中间拉着素色的布帘,方便祖孙俩睡觉。唐少东的床头放着一张很小的单人书桌,是他日常读书的地盘。
六十多岁的唐奶奶平时这个时候,早都出去捡破烂了。今天,因为唐少东要远赴法国了,哪儿没去,在家里给孙子做他最爱吃的馅饼。
乔一诺进去的时候,唐奶奶已经烙了厚厚的一摞。她见乔一诺进来,赶紧起身擦了擦手,递给乔一诺一张馅饼,笑眯眯地说道,“丫头来了,快快,还热乎着呢。”
唐奶奶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了,可身子骨很硬朗。儿子、儿媳在一次车祸中双双去世,这么多年她一个人拉扯着唐少东,很不容易,可唐奶奶性格乐观,从来不叫苦连天、怨天尤人,就连这次唐少东去法国,唐奶奶也是举双手赞同。她总挂在嘴边的一句话是:好男儿志在四方,不要惦记我这老太婆。
乔一诺双手接过馅饼,咬了一口,脆脆的皮,香浓的陷,美味无比。
她笑着夸赞,“奶奶,您的手艺越来越好了。改明儿咱不捡破烂了,靠这个都可以发家致富。不是有个很有名气的牌子叫什么老干妈嘛,咱这个就叫老干奶馅饼。”
唐奶奶继续笑眯眯道,“手艺是进步了。丫头,你最近可是来得少了。”
以前跟唐少东来的时候,唐奶奶经常烙给他们吃,最近爸爸出了车祸,她是很久没有来看唐奶奶了。
唐奶奶这个年纪不上网,也不太爱看电视。她大概还不知道乔一诺家里最近发生的事情。既然如此,她不打算告诉她,免得让她担心。乔一诺正想着编一个理由搪塞一下唐奶奶。
她的理由还没有编圆满。
正在床边收拾东西的唐少东开口道,“昨天怎么刚说了一句,电话突然就断了。”
“没电了。”回答完唐少东的问话,她赶紧又咬了两口馅饼,感叹道,“真香!奶奶,以后少东去法国了,我经常来蹭饭,行吗?”
“你是替少东经常来看我这老太婆吧。鬼丫头。”唐奶奶慈祥地笑着,斜睨了一眼唐少东。
“时间不早了,该出发了。”唐少东已经收拾完了行李。
“再吃些,你早上就吃了那么一点儿,飞机上会饿的。要不,把剩下的都带上。”唐奶奶急忙到旁边的一个木柜子里翻找食品袋。
“奶奶,不用了,飞机上有餐点的。”
唐少东从床边挪步到奶奶的面前,抱住了唐奶奶。
纵然千般万般的不舍,为了自己的理想,为了让奶奶以后不再辛苦,也为了心爱的女人,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次的离开,是为了以后更好的回来。
“奶奶!保重!”
乔一诺上前,张开双臂拥住了二人。
三个人都想哭,可都在拼命地笑着。于是,笑容里便闪着晶莹的泪花。
……
半个小时的车程,出租车载着乔一诺和唐少东到了江城东方国际机场。
这趟直飞法国的航班,人很多。
候机大厅里熙熙攘攘,人来人往。
临进安检的时候,唐少东突然回身给了乔一诺一个紧紧的拥抱。
这是他们俩第一次正式拥抱,乔一诺全身有一种被电到的感觉,鼻子麻麻的。
挺直身子,她一双漂亮的美眸水汪汪地注视着他,千言万语,也只能化成了那一句,“我等你!”
唐少东深沉的眸色带着淡淡的忧虑,直视着她的眼睛,重重点头,然后转身朝里走。
目送唐少东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看不见。
不经意转眸间,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身影落入了她的眼帘。那美人和乔一诺的距离不过五米。她把美人的五官看得真真切切: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如花似玉、国色天香、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爆胎……,她能想到的形容女子美貌的成语,用在那美人身上,都不过分。
奶奶地,自己好歹也是校花一枚,怎么现在有种女屌丝遇到女神的窘迫感。
她不是LESBIAN,还是想多瞄上几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只是说男人。
那美人正在和她对面的男子依依惜别,对面的男子轻轻地拥抱了美人。乔一诺看不清那男子的脸,在心里琢磨,那个背对着自己的男子该是怎样的英俊潇洒、才华横溢才配得上那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呢?
“潮哥哥,人家这次去法国要待两个月,想你了怎么办?”
啧啧啧,那声音娇滴滴得,蜂蜜里调冰糖。乔一诺全身的鸡皮疙瘩几乎是秒起。
绝对的撒娇。
唐少东去法国三年,她乔一诺该怎么办?
“视频很方便的,再说两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乖,再不进去,就赶不上飞机了。”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磁性好听的男音,鼻音微微上扬,好像很熟悉,在哪儿听过呢?乔一诺思索了两秒,想不出来。不过那声音却是像极了国内一个知名男主播的声音。
“潮哥哥,吻我。”那美人闭上了眼睛。
那男子在美人的额头上轻轻一啄,如蜻蜓点水。
那美人才依依不舍地进了安检。
乔一诺就那样痴痴地看着,像是看一处离别的戏码。可是不对呀,人家才两个月,就那样的不舍,唐少东要在法国待三年,法国的金发美女又多。
不行,她得打个电话警告他,不准在法国招惹烂桃花。
乔一诺拿出手机,拨打唐少东的手机,已经关机了。
失落感油然而生。
“唐、少、东,我、爱、你!”诺丫头自言自语,一字一顿,两只手把玩着手机慢慢走着。
“哎呦。”
什么人把脚放到她乔一诺的脚底下。
“走路不看!”乔一诺和沐潮异口同声,抬头,怒目对视。
“是你!”又一次异口同声。
沐潮的眼神凌厉的能穿透人心,冷漠地白了乔一诺一眼,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沐潮?
刚才和那美人依依惜别的是沐潮?
他认识自己?
不奇怪!
自从那晚在颁奖礼上泪奔,但凡看新闻的人,还有哪个不认识她乔一诺这张脸的,不知道她是网传贪污挪用犯的女儿。也因为此,才这么多天连一份普通的财务工作都找不到。
可外界不是一直传闻,沐潮不近女色的吗?
啊哦!原来这些有钱的太子爷,都喜欢伪装。不过也对,守着那么一个如花似玉、倾国倾城的尤物,还需要近别的女色吗?
等一下!乔一诺!停!
沐潮近不近女色,关自己鸟事,赶紧闪人。这种公共场合,别等会儿把记者招来就麻烦了。
才刚出了机场,手机就响了,乔一诺从挎包里拿出手机一看号码,是玲玲,摁了接听键放到耳边,“玲玲。”
“诺诺,你在哪儿?”
“机场路。”
“我爸爸开拖拉机翻车了,大腿粉碎性骨折,我得回去一趟。可是,月底财务上特别忙。我表姐给财务经理好说歹说,才勉强准了我两天假。可是他们叫我找个靠得住的人跑腿打杂。没办法,我只有你这么个好闺蜜。”
玲玲把好闺蜜三个字咬的特重。
“财务工作啊?我可以吗?”
“就是他们加班的时候,你给他们买买咖啡,叫叫外卖啥的,不接触核心业务。”
“玲玲,你在风潮集团每天就是干这些吗?”
“当然不是。”
“我明白了。好吧。我替你。你什么时候回去。”
“马上就走。”
挂了玲玲的电话,乔一诺打车来到风潮大厦。
那是一幢二十二层的圆形独体建筑。她站在底端抬头仰望,非常的高端大气,气势磅礴。
如果能在这里工作,应该是很不错的吧?
乔一诺低头往里走。
“站在。”
她被两个健壮的身穿保安服的年轻男子拦住了。
“有牌吗?”
“没有。”乔一诺低头回道。
“没牌不能进。”年轻保安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玲玲这个笨蛋,怎么不说把牌给自己留下呢?乔一诺拿出手机,给玲玲的表姐也就是谢经理打手机。电话通了许久没人接。再打,还是机械的女音,中国移动的小姑娘声音很甜美:你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难道真得很忙,连接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真是的,应人是小,误人是大。怎么办呢?
“沐总好!”两个保安倏地站的笔直,异口同声地问好。
乔一诺转脸一看,竟然是刚在机场被她踩到脚的沐潮,板着个棺材脸,没有任何表情。
看来,只有寄希望在这个冷漠的家伙身上了。
死马当活马医。他们好歹、勉强、算是认识吧。
诺丫头快速地在心里做好了心里建设,迎上去哂笑道,“嗨!你好!”
沐潮抬起万年波澜不惊的眼,冷漠地睨了乔一诺一眼,径直走了进去,只留下乔一诺傻傻地站在原地,和两个年轻保安不怀好意地笑。
“小姑娘,沐总是从来不和陌生女人说话的。”
那年轻保安的眼神带着戏虐,似在嘲笑她美人计用错了对象。
奶奶地,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乔一诺腹谤,不是所有的陌生女人都上赶着贴你沐潮的,要不是为了玲玲,她才懒得理他。
连风潮集团的大门都进不了,怎么办?她又给谢经理发了一条短信:你好!我是替玲玲来帮忙的,现在大门外边。
短信发出去后,乔一诺坐到风潮大厦前面的广场上,等着谢经理来接自己。
(七)睚眦必报
沐潮进入风潮大厦,乘坐专用电梯升到二十二楼,进到自己的办公室。办公桌上,生活秘书已经备好了咖啡。他端起咖啡小抿了一口,挪步到落地窗前。他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每天早上站在这里,透过落地大飘窗,或凝视外面错落有致的建筑,或俯瞰大厦前面广场上的花坛,把当天的工作做一个梳理,以达到心中有数。
当他的目光落在广场花坛的时候,不经意睨见了坐在花坛水磨石围栏上的乔一诺。
那个今天上午正面对视两次的小姑娘,第一次怒目而视,第二次满面阳光。
脑海里不知不觉又一次出现了颁奖礼那晚上的画面。本来应该无比激动兴奋的时刻,那个女孩却是泪流满面。
几个画面重重叠叠,像是一团雾弥漫在脑海,很朦胧又挥之不去。
这世间的情有很多种,有的在风雨中奇遇;有的是惊鸿一瞥;有的是英雄救美;有的是回眸一笑……,而颁奖礼的那个晚上,那一双闪着晶莹的美眸,水汪汪、黑溜溜的就像一颗种子无声无息地落在了沐潮的心里,而后和着他的心头血肉慢慢生根发芽。
只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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