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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品养女太撩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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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等她的委屈全部都发泄完了,乔震民才问了她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可当时的她,哪里能说得清楚,只是哭哭啼啼地说妈妈不要她了。
乔震民以为是哪个家长吓唬孩子呢?陪着她在原地等了好久,一直等到天都快黑了,还不见有人来认领她。就只好把她送到了辖区的派出所。
乔震民临离开派出所时,不知给民警说了什么,过了几天,她居然就真得入住了乔家,成了乔震民的女儿。
多年之后,她才知道,那天,乔震民临离开的时候,给派出所的民警说,如果她没有找到亲人,也没有更好的去处,他想收养她。
尽管当时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儿子——三岁的乔一卓。
从四岁到十九岁,十五年的点点滴滴,她从来不曾忘记。
那是爱,是恩情,更是视如己出的亲情。
五岁生日,也是她来到乔家过的第一个生日,爸爸亲自下厨,做的都是她最爱吃的菜,还给她定了一个很可爱的卡通蛋糕,傻乎乎的她竟然吃撑到肚子疼。爸爸一夜未睡,给她讲故事、揉肚子。第二天顶着熊猫眼去上班。
八岁,她不小心把弟弟乔一卓弄哭了,母亲(母亲谢玉梅)打了她,她赌气不回家,躲在街心公园的小亭子下面。眼看天快黑了,又下起了瓢泼大雨,她又冷又饿又害怕。
爸爸下班回来发现她不在,从母亲那里得知了事情的原为,急忙冲出屋子冒着大雨满世界的找她。等爸爸终于找到了可怜兮兮、饥寒交迫的她把她紧紧搂在怀里的时候,她才发现爸爸的衣服已经全部湿透了。
当晚,她在自己的小卧室里听到爸爸和母亲在吵架,很多大人的话她不太能懂,但是爸爸那一句:既然诺诺来到了我们家,那就是我们的女儿。她却永远记得!
十三岁,她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初潮那次,她惊慌失措,母亲碰巧不在家。她记得,那是暑假的一天,她和邻居的小孩在院子里玩耍,肚子隐隐赤疼,突然觉得裤裆里一片湿润,她以为是自己尿裤子了,跑到厕所一看,淡色的内裤上,一坨鲜红,如泼墨挑花。
小小的心脏忐忑不安地跳着,她以为是自己生了什么大病,情急之下,她竟忘了爸爸正在上班,打了他的手机。她在电话里只是哭,竟然不知道该怎么给爸爸说。电话那头的爸爸只说了一句,“别怕,我马上回来!”
她的眼泪还没有干,爸爸已经站在了她的面前,仿若从天而将。在那样温暖关爱的眼神里,她支支吾吾地说了个大概,乔震民便明白了。
他先是给她换了干净的衣服,又给她找来谢玉梅的卫生棉,给她煮了红糖水,喂她喝下。等她躺在床上,觉得肚子不再那么疼痛的时候,爸爸又给她讲了很多关于女孩的生理常识。
十四岁,乔一卓悄悄打开了她带锁的日记本,她和弟弟起了争执,母亲一味的偏袒弟弟。是爸爸主持公道,坚持让乔一卓给她道歉,并保证以后不再乱翻她的东西。
十六岁,填大学志愿时,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江城大学,她想离家近点,离爸爸近点。虽然她不知道母亲为什么不喜欢自己,但是她还是很爱他们的,毕竟是他们给了她一个家,让她能和别的同龄孩子一样,过正常人的生活。
……
(三)多事之秋
一夜回忆,满满的思绪。
在晨曦来临之前,乔一诺已经决定,不管这次爸爸能不能醒来,她都不再去做什么不着边际的明星梦,不再想进什么娱乐圈,踏踏实实地找一个和自己专业对口的工作。
这是爸爸的期许,她一定能做好,让爸爸高兴。
咚咚,乔一卓敲了两下玻璃门,把乔一诺从沉思中唤醒,她起身推开门。
“姐,你去歇息一下吧。”乔一卓一边进来,一边建议。
“不用了,你盯着爸爸,我去洗把脸。”
进到洗漱间,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狠狠被吓了一跳,浓妆艳抹也难掩的苍白和疲痹不堪。
这才一夜的功夫,和站在领奖台上的那个乔一诺已经是判若两人。
洗簌间准备的香皂质量还是蛮好的。
昨晚的妆容被洗的还算干净,人也感觉轻松了许多。
乔一诺从洗簌间出来时,天已经大白。
谢玉梅带来了早餐。
乔一诺和乔一卓都没有什么胃口,谢玉梅坚持把他们两个赶在外面的长椅上,叫他们两个先吃点早餐。她说,她想单独陪乔震民一会儿。
乔一诺知道,虽然爸爸妈妈的感情并不是特别的好,但是从谢玉梅猩红的眼睛看得出来,她也是伤心的吧。
乔一卓拍了拍谢玉梅的肩膀,出了玻璃门。
乔一诺一抬眼对上了谢玉梅埋怨的眼神,她本想说几句宽慰的话,竟内疚到不知如何开口。此时此刻,一切的语言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只有在心里默默祈祷老天保佑,爸爸能尽快醒过来。
默默离开病房,和乔一卓在长椅上打开早餐袋子,是小笼包和豆浆,看上去还不错的样子,可是乔一诺没有任何食欲。
“一诺,一诺。”有个男生在叫着她的名字,很远的距离她就能听得出来,是唐少东。
唐少东是乔一诺的大学同学,彼此很有好感。但仅限于那种朦朦胧胧的感觉,并没有捅破那张窗户纸。
唐少东方方正正的国字脸,浓眉大眼,很有男子汉气概,但偏偏喜欢服装设计。以前,乔一诺每每拿这个笑他,他便一本正经地强调,服装设计是我终生的追求,为了这个,我可以放弃一切。乔一诺便不敢再问下去,她怕,她再问,唐少东会说,如果在她和他的梦想之间选择,他会偏向后者。
算了,即便知道答案,也能理解,男人嘛,事业为重。
乔一诺抬头,只见唐少东一边向她跟前奔跑着,一边喊叫着她的名字。
乔一诺起身向前迈了几步。
“少东?!”
她奇怪唐少东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找到了医院。
站定在乔一诺面前的唐少东还是气喘吁吁的。
唐少东读懂了她的眼神。
“昨天晚上,见你急匆匆冲了出去,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直到今天早上,我打开手机。你看,全是你的消息,铺天盖地呀”
唐少东说话的同时,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地滑着。
微博,微信,江城吧,江城那些事,江城新闻……
乔一诺大略地扫了一下,她的名字铺天盖地呀。这阵势,绝对的一夜成名。
好名?恶名?
“有说好的,也有说不好的。不过,我真是佩服这帮记者的嗅觉,一夜之间,竟挖出这么多的真假难辨的内幕。一诺,你得有个思想准备呀!”唐少东满脸的担忧。
唐少东还贴心地给她带来了伪装的道具:帽子、口罩和墨镜。
乔一诺接过道具攥在手里,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曾经渴望的一夜成名。呵呵!真是讽刺!不过,还是小心些吧,于是,大热的天,她出门像是月婆一样,闷得难受。
乔一诺吁了一口气,淡淡地开口,“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只希望爸爸能早点醒过来。”
既然决定不进娱乐圈发展了,所谓的新闻、炒作、甚至绯闻,乔一诺都不想去搭理。
等过些日子,或许明天,江城再发生什么新闻事件,人们自然不会再关注她了。
“只怕是树欲静风不止。”乔一卓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侧,并搂住了她的肩。
乔一卓,刚过十八岁,是个俊俏的男孩,黝黑的皮肤,阳光帅气,浑身散发着一种军人的冷硬气质。
唐少东的眸子微微眯着扫过乔一卓的脸,又挪到乔一诺的脸上,带着询问的眼神。
“我弟弟。”
乔一诺赶紧介绍道,也算是解释。虽然她和唐少东的关系,一直没有正式的确定,但彼此是心知肚明的。这两年她一直在等唐少东主动开口,可就是迟迟不见他表白。
有一次,她无意中看到了唐少东的日记,才知道,原来唐少东是觉得自己配不上她乔一诺,虽然两人都是被收养的孩子。可是乔家家境优越,养父更是对她视如己出,乔一诺又是江大公认的校花。而唐少东这么多年和捡破烂的奶奶相依为命,连学业都是一位好心的法籍华人在资助。
他发誓,一定要出人投地,在事业上有所作为,才有资格和乔一诺比肩。
虽然乔一诺并不在乎这些,但也考虑到男人的尊严,算是默认了,并不逼他。
“我大学同学唐少东。”乔一诺向乔一卓介绍道。
“你好!”
“你好!”
唐少东和乔一卓异口同声,都是冷淡疏离的口气。没有因为她这个纽带变得热络,那目光像是看着潜在的情敌。
话音刚落便看见医生、护士一行人浩浩荡荡进了乔震民的病房。
是查房的,正好再问问爸爸的情况,乔一诺这样想着便跟随着一行人的脚步,来到了病房的门口。
主要负责的医生和谢玉梅交流了乔震民的病情。
医生一行人刚走,谢玉梅的手机就响了。她拿出手机扫了一眼来电号码,表情有些异样,但仅仅是一闪而过,随即便快速地出了病房移步到走廊的角落里接听。
乔一诺隐约听到一句:你做得很过分。
是什么人做得很过分?难道是她的玉梅地产出了什么问题?这么多年,她打着乔行长夫人的名头,在商场上周旋,她的玉梅地产从来没有过资金短缺的困扰。如此,才会在短短的几年时间内,形成不小的规模。
乔一诺替爸爸掖了掖被角,暖了暖他的手,和昨天晚上没有什么两样,爸爸依然安静地躺着。
这时,谢玉梅已经接完电话进到了病房。
“如果你不去参加什么选美,不撒娇非让他赶回来参加颁奖礼,这一切都不会发生。”谢玉梅犀利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像刀刃,“如果老乔醒不过来,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乔一诺鼻子一阵酸楚,双眸不受控地泛起温热。如果她再不顾一切地进什么劳什子娱乐圈,估计母亲会恨她,乔一卓也会恨她吧。
“医生的话,你们也都听见了,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等。待会儿会转到普通病房,看护负责照顾。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别一个两个都杵在这里,影响你爸休息。”谢玉梅大家长的语气。
“我想留下来陪爸爸。”乔一诺和乔一卓异口同声。
谢玉梅走到乔一卓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这次总共的假期只有五天,现在也没有剩两天了。赶紧准备准备回去吧。别忘了,你是军人。放心吧。我会照顾好你爸爸的。”
“是啊,放心吧。有我呢。”乔一诺侧身对着乔一卓说。
“可不是!没有你。你爸爸这会儿还在A市参加活动呢,怎么可能躺在这里。”谢玉梅挖苦的语气,埋怨的眼神落在她的脸上,像冷兵器在扎她的心。
乔一诺并不打算反驳什么,的的确确是因为她。是自己的任性害了在这个世界上最疼爱自己的爸爸。那么只有好好的照顾爸爸,陪着爸爸来弥补自己的过失。
“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姐姐,爸爸出车祸,难道是她希望发生的吗?”乔一卓在一向强势的谢玉梅面前很少顶嘴,这次也是觉得她真的有些过分。
“都出去!”谢玉梅有些气恼。家里面这两个男人,怎么个个都护着乔一诺。谢玉梅的脑海里突然闪过“狐狸精附体”几个字,再次下赶人令,“我说都出去,没听见吗?”她险些失控。
乔一诺、乔一卓、极不情愿退出了病房。
乔一诺不知道的是,等她们出了医院的大门后,谢玉梅趴在乔震民的床头哭得泪眼婆娑。她更不知道,谢雨梅在心里说了许多少遍:震民,对不起。可是,你知道吗?我也是身不由己。
出了医院,乔一卓回家收拾东西,准备返回部队。
他是军人。
乔一诺回家换了身衣服,在唐少东的陪同下,回到了学校。临近毕业。同学们大部分都出去实习了。自己前一段时间,忙着比赛,寝室里还有很多东西没有收拾。
寝室的姐妹大概是好久都没有人回来住过了。原来热闹无比的房间冷冷清清,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乔一诺用手摸了摸书桌上的灰尘,看见了自己床上的两个大纸箱子,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寝室的姐妹帮她收拾的。她们都找到工作了吗?玲玲之前说是想去那家财经杂志实习,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玲玲的电话,彩铃响了很久,才听到玲玲的声音,“诺诺,你终于肯给我打电话了。我打你手机,为什么一直都不接。自从昨晚你冲出了演播大厅,我一直很担心你。我刚还到医院去找你了。你母亲说你离开了。”
“我没事。你呢?”
“我到风潮集团上班了。那家财经杂志只要一个人,吴倩也想去,正好我就把机会留给个她。我表姐是风潮集团人事部的一个小经理,所以我就去了风潮。哎呦,反正都是好姐妹吗?无所谓的。”
玲玲的碎碎念开始了。你只要问一句,她能给你答十句,甚至二十句,“诺诺,你都不知道,你现在都成江城的风云人物了。早上的总裁会议,几个大股东吵得不可开交。哎呦,电话里一句两句说不清,我现在上班时间,不能煲电话粥,要不然会扣奖金的。晚上七点老地方,等你。先挂了。”
不等乔一诺回复,对方已经挂断。
这就是玲玲,一通电话,乔一诺就只说了五个字。
“走吧,送你回去。”趁乔一诺和玲玲通电话的空档,唐少东把她的东西全部搬到了出租车上。
从江大到乔一诺的家里,半个小时的车程。
在出租车里,唐少东第一次主动拉起了她的手。
乔一诺的手瞬间像触了电,止不住一阵酥麻和颤抖,这种感觉很快便蔓延到心脏的位置,瓷白的脸颊泛起了桃红。虽然才是初夏,天气并不炎热,可她的手心里不断地密密麻麻冒汗,心也跟着乱了节奏。
少女的心啊,羞答答。
她低着头,不敢对视唐少东的眼。
“一直资助我的那位法籍华人,希望我到法国去深造。她愿意给我提供一切帮助。”唐少东突然开口,带给她一个出乎意料的消息。
“所以?”
乔一诺抽回手,抬起头,清澈的目光注视着唐少东深邃的眸子。那是她熟悉的眼神,深邃且忧虑,或许是家庭的原因,让唐少东的眼神永远带着淡淡的忧虑。举止和行为比同龄的孩子都成熟,说话做事都很懂得尊重人,替别人考虑。
“诺诺,如果你不同意,我准备拒绝。”唐少东再次执拗地握紧了她的一双嫩手,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话说,乔一诺还是低估了自己在唐少东心里的分量。
“几年?”
她在心里说了一千一万遍,我舍不得你走,舍不得……,可嘴巴就不听使唤地问出了那两个字。她在心里腹谤自己,乔一诺,你就是个白痴。
“三年。”
“我等你!”
这算是确定了关系吗?这算是自己主动了吗?乔一诺又在心里腹谤自己。可是看过了他的日记,明白了他的心意,自己便不能再自私。
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他吃个定心丸。
“少东,突然间,我特别想哭。可是我知道不能哭”乔一诺卧在唐少东的怀里,一副小女孩的娇俏模样。
“傻!又不是不回来了。最多三年。我一定风风光光地向你求婚。”
“嗯!”乔一诺拼命地点头,笑容里夹着着晶莹的泪花。
“走,老规矩,请你吃麻辣烫。”
“先把东西送回家吧,反正那家麻辣烫离我家不远,再走过去也来得及。”
两人先把乔一诺的东西送回去,又步行去了他们以前经常去的那家麻辣烫馆。
唐少东第一次提出请她吃饭的时候,问她喜欢吃什么。她知道唐少东的家庭条件,又要照顾他的面子,不能自己付钱,就说自己最喜欢吃麻辣烫。他便领她去了那家胖嫂麻辣烫馆。
他说他经常光顾,味道真的很好。乔一诺第一次去的时候,还是半信半疑,谁知,一吃便爱上了。从此,两人就成了胖嫂麻辣烫的老顾客,还介绍了很多学校的同学过去。胖嫂每次见他们两个都格外的亲热,如老朋友一般,说话拉家常。
本来挺美味的麻辣烫,放进乔一诺的嘴里,如同嚼蜡,甚至有些发苦。她只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
“怎么啦,没胃口?”唐少东见状也放下了筷子。
“可能是上火了,没事,你快吃吧。”乔一诺勉强挤出些许笑,比哭还难看。
唐少东到吧台上买了一桶绿茶递到乔一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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