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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为军嫂-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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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什么时候考,不要紧,只要会考就行,她的要求不高,只要给一个机会,不管怎么样,她都会努力,不是说了吗?努力的人运气总不会太差,机会是给有准备的人,她这也算是提前准备了吧?
  周莉莉大概读了一个小时,才把书揣在兜里,悄悄地回去,要是书被看见了,又是一件麻烦事,大家都是笨人,就是猜也会往那方面想,更别说旁敲侧击了。
  周莉莉运气还可以,没有人在外面活动,估计要么还在睡,要么就在整理东西,她们这些知青现在也没事情做,和村里人也不熟,串门基本上没有。到了这里这么久了,学概也丢了,每天干活都累摊了,也没有什么心思学习。等到了冬天不忙的时候,已经养成习惯了,也不愿意看书了,再说了,又不能高考,看书也没什么用,就连教书都不能去。
  也不是绝对,以前还是有人坚持看书的,这会儿怎么样就不清楚了,总不能直接去问吧。
  除了英语,其他学科也不轻松,文科的大多数是需要背的,理解记忆当然更好,实在不行,那也只能死记硬背了。理科必须要理解,不然绝对做不出来题,需要很多时间,好在冬天空余时间多。
  周莉莉一天的时间里,有大半天都在学习,只有吃饭、上厕所的时间是空出来的,其他时间都在学习,就像打了鸡血似的,她现在的状态用一个成语形容如饥似渴,对知识的如饥似渴,总觉得不够,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个小时。
  她也知道,言言没有说高考的时间,证明时间还没有确定,想来应该不会在最近,再怎么着,都要先公布消息,再说其他的,考试不像别的,总得时间准备,而且是在中断多年的情况下更是如此。
  周莉莉只能告诉自己,静心,静下来,不要太急躁。如此过了两三天,她把心情平复的差不多了,每天按点学习,她制定了一个计划,都按计划来,就不用担心没有头脑了,也不会出错了,时间分配也能更加合理。
  周莉莉这边的学习进度,李世言一点都不知道,她最近也算是不虚度了,每天都是上午教松鼠,下午自己复习,有时还训练一下针线活,虽然有进步,但是还是不能放松。
  下午的时候,李世言的时间表被打乱了,原因很简单,松鼠小朋友觉得这个冬天太平淡了,就去打架了。
  知道这事儿的时候,李世言正对着物理书咬笔头呢,张大伯家的小子张宝龙就跑进来,一进来就喊,“二爷爷,二奶奶,婶婶,你们在家不?松鼠打架了。?”
  张母被惊得够呛,把手里的东西一丢,拉着张宝龙问:“龙龙,你说松鼠打架了?他在哪儿呢?受伤没有?”
  张宝龙咽了一口唾沫,这才想到大人都不喜欢打架,但这事儿还挺急的,“松鼠没受伤,但是大壮掉河里了,我过来那会儿还在捞,也不知道捞起来没有。”
  知道松鼠没受伤,张母舒了一口气,这段日子,松鼠基本上都是她照顾,只有上午才跟着言言学习,相处的时间多了,感情自然就更好了,自家孩子没受伤好。大壮,她知道,是村里的张姓孩子,可以说是隔了几代的亲戚,看来还得过去看看。
  李世言也听到了张宝龙的话,知道自家孩子没受伤,就没把这事儿放心上,但是好歹还是有孩子出事的,还是要过去看看的,不知道张母怎么想,“妈,要过去看看不?就算松鼠没事,其他孩子有事,不好当不知道了,也不知道大壮掉河里和松鼠有没有关系。要是有关系,咱们还得商量一下这事儿,要是没有关系,这当然就更好了。”
  张母一拍脑袋,“我马上过去,你就在家里看家,我们一会儿就回来了,要是我回来的比较晚,你就把晚饭做了,简单点就行。”说完,拉着张宝龙风风火火的走了。
  李世言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现在是四点四十,这边五点多就要黑了,早点吃不用开灯,可以节省电费,乡下没什么休闲娱乐的场所,最多几个人一起打点小牌,或是来一圈国粹,但是参与的人少,觉得这是不务正业,就是没事干也没几个人去。
  五点钟准时做饭,时间刚刚好,张母好像也是五点做晚饭,应该不会迟,还有点时间,可以做针线活,很久没练手了,别生疏了。
  事实证明,三天不练手生,眼看前些日子进步了,因为没有坚持,这会儿又退步了,还好先在破布上绣了几针,找回来一些感觉,看来看书学习和训练手艺得同时进行,不然这个好了,另一个又掉下去了。学习是为了以后能够凭己之力做一些想做的事,针线活则是一种执念,她其实并不是特别喜欢,只是觉得自己应该会,不说别的,只要想到孩子身上穿戴的东西都是她自己做的,就有涌现出一股莫名的满足感。
  在她自己都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对这个孩子付出了巨大的心力,只要想到他,心里就是满满的,就要溢出来一样。
  她以前总觉得孤单,就算有了丈夫,那种滋味有时也会跑出来折磨她。不知道嫁给张新阳是对还是错,她喜欢他,愿意为他勇敢,但是到现在,他们相处的时间依然短暂。
  有了这个孩子之后,她不会去想他什么时候会回来,什么时候又要走,觉得生命已经有了太多的意义,这个孩子是上天给她的天使,让她不会患得患失,也让她知道总有一个人是全部属于她的,不像张新阳首先属于国家,之后才属于她。
  她其实很崇拜军人,觉得他们是最可爱的人,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有着坚忍不拨的意志,有着国家和平安定、人民幸福快乐的美好愿望。每次这样想,总会觉得自己也为国家贡献了一份力量,她是军嫂,就算不能帮他分忧,也不能给她添堵。
  所以,她还要努力学习,找一份好工作,总不能将养家的重担都放在他一个人肩上,以后,她也会好好教育他们的孩子,让他以后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不辜负他老子的军人身份。
  但是眼下,学习是一方面,生活又是另一方面,她要好好想想了,她希望能给孩子更好的生活环境,只靠张新阳的津贴还是不够的,经商,她不会,而且她也没有那个头脑,那还有什么是可以做的?
  今年的高考,她挺有把握的,考上了,就要去读书,家里又多了一个奶娃娃,花的不少,再加上松鼠,过两年,他也到读书的年纪了,总不能不让读书吧,这绝对不可能。


第四十章 打架(二)
  张母和张宝龙到的时候,人已经围了很大一圈了,“让一让,我要进去看看我家孩子。”
  听到张母的声音,众人纷纷让出一条路来,最里面是一个浑身湿透的男孩子,大约四五岁,脸色有点苍白,瑟瑟发抖,张母认出来这是大壮,看样子不是很严重,他妈怎么不送回去换衣服?
  旁边还有一个粗脸汉子,身材十分壮硕,从他湿透的衣服可以知道大壮十有八九是他救的,大壮娘怎么不把这俩人一起带回去,先把衣服换了,小心感冒。
  松鼠本来还有点害怕,看见张母的一瞬间,又觉得十分委屈,本来就不是他做的,为什么要找他,难道是他看起来好欺负吗?松鼠一下子往张母怀里扑过去,力道不轻,把张母撞的退了几步,好在把人接住了。张母刚想教育他不要太急躁,就听见怀里的小子压抑的哭声。
  要知道松鼠不喜欢哭,也就是刚到家那会儿哭了,后来基本没怎么哭过,就连上次他自己拿菜刀切东西切到手,也没有哭。张母很心疼,如果一个人经常哭哭啼啼的,你见到他哭,可能觉得没有什么;但是如果一个人平时表现的特别坚强,那么偶尔一次的脆弱就会特别让人心疼,松鼠刚好就是第二种。
  “别哭了,发生什么事了,你倒是说啊,我又不骂你。”张母心急如焚,但是就没一个人给她说一下情况,这俩眼一抹黑的,事情哪里能解决啊?
  大壮娘开始就看见张母了,刚想兴师问罪,哪成想松鼠一下子就抱着人哭起来的,这下可好,她也不好意思这时候说了,不能让别人觉得她欺负小孩吧。
  “张婶子,我叫你一声婶子,我儿子应该叫你婆婆的,你总不能放任你家新养的这个小子欺负我儿子吧?”大壮娘还是忍不住开口道。
  张母点点头,是这个理,“大壮娘,我这人你也知道了,这种事肯定不能发生,更何况松鼠是个好孩子,这里面不会有什么误会吧?”
  “误会,这个没有,好多人都看见了,是这个小子把我儿子推进去的,你也知道,我家可是只有这一根独苗苗,这要是出了事,家里香火就断了。”大壮娘不屑道,她可不认为这里面有误会,肯定是那个小子看儿子不顺眼,故意针对他,这才多大啊,就有这么狠毒的心思,以后可怎么得了。
  张母听明白这些话,还是有点懵,仍然好声好气的说:“大壮娘,有什么直说,我现在也不了解情况,咱们肯定要先把这事儿解决吧,你看大壮都冷的发抖了,大冬天的,先把孩子带回去换身衣服,免得一会儿感冒了,冬天感冒可不是说着玩。”
  张母觉得大壮娘这个当妈的真是不懂事,什么问题可以以后再说啊,你不先把孩子安顿好,万一出点什么事,哭都来不及,小孩子身体情况不能和大人比。就是大人在这么冷的河水里泡了,都很有可能生病,更别说小孩了,她看大壮的脸色已经很不好了,不知道会不会生病。
  大壮娘回头一看大壮,小脸苍白,不会真的有事吧,她心里有点虚,要真有点什么事,婆婆不得撕了她,但是要现在走了,张母不认账怎么办?不认账就没有赔偿,一边是儿子,一边是钱财,真的好难选择啊,大壮娘心里快扭成一块麻花了。
  张母一看大壮娘这个样子,气不打一处来,做的什么样子,搞得全是松鼠的责任一样,刚刚大壮娘犹豫那会儿,松鼠已经把事情都和她说了,包括大壮娘非说是他的责任,让他赔钱的事。
  当场又不是只有松鼠和大壮两个人,肯定有其他人知道情况,只是没说而且,她还不信了,就这么简简单单把帽子扣上了,也不问问她答不答应,大壮娘不送他儿子回去,正好,又不是他儿子,有什么事和她也没有关系,要怎样就怎样吧。
  “大壮娘,事情我也知道,但是这事儿不是我家松鼠的责任,你儿子怎么样我可管不着,可千万不要赖上我。我先说清楚,本来就不是松鼠的责任,你要是想敲诈,就死了这条心吧。”张母冷静的说。
  大壮娘不忿,“凭什么,就是你家崽子把我儿子推下去的,还说什么没有责任,反正我儿子有事就是松鼠的错,这钱,你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你看看我儿子,冻成什么样了,你还说风凉话,有没有良心,是被狗吃了吗?我就知道你这个老婆子没安好心,是不是盼着我儿子早点死,刘翠香,你怎么这么恶毒。”
  且不说张母的反应,周围人都觉得大壮娘有些过分了,事情的真相怎么样,他们都知道,大壮确实是自己掉进河里的,和松鼠没一点关系,甚至人家还想去拉他的,人小没拉住。
  不管怎么样,孩子心地是好的,只是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而已,用得着这么咄咄逼人吗?还想让人赔钱,这不是和恩将仇报一个道理吗?
  众人的脸色不是很好,要是以后再出几件事,当事人都和大壮娘一个做法,那以后还有人会伸手吗?人活在世上,没有一个人可以拍着胸脯说,他这一辈子绝对不需要别人的帮助。再说了,家里不只一个人,还有老人小孩,这都是弱势群体,肯定是需要大家的帮助的。
  要是以后遇到事情,大家第一反应就是恩将仇报,可能真的没几个人会帮助别人,毕竟别人再重要也越不过自己,不是所有人都能舍己为人的。
  当然,只有少数人想到了这里,大多数人只是觉得大壮娘的做法不对,在社会风气如此好的情况下,他们村子还有这样的事,简直是打在脸上的一记响亮的耳光。
  张母更是生气,就没见过这么颠倒黑白的,“大壮娘说话要凭良心啊,松鼠不仅没有推大壮,在大壮要掉下去的时候还去拉他,虽然没有把人拉上来,这恩情就不是恩情了?”
  “那有什么,明明就是松鼠把人推下去后,又害怕了,这才想到把人拉起来,没想到我儿子还是掉进水里了。”说着,又扑到大壮身上哭起来,“儿啊,都是娘不好,都是娘没有看好你,才会让松鼠那个短命的把你推河里,娘的命真苦啊,你都这个样子了,刘翠香那个老不死的还说不是他们的错。
  老天爷,你开开眼,你就放任不管吗?都把大壮害成这个样子了,下一个还不知道要害谁呢?”大壮娘这话仔细一听,有点危言耸听的意味,虽然知道不是真的,但是心里难免不舒服。
  张母气的发抖,手上青筋都爆出来了,好脾气这么久,大家是不是都以为她是没脾气了,张母直接上前一下子扯过大壮娘,一巴掌就招呼过去了,“我叫你胡咧咧,我要不打你,我就不是刘翠香了,老娘从小脾气就不是很好,就你这样的还来招我。我一般情况下,脾气好,不代表所有情况脾气都好,你可得小心点。”
  大壮娘被张母一打,觉得面子都丢光了,拉着张母就撕扯起来,俩人很快就扭打起来了。“刘翠香,你个老不死的,你怎么不去死?”
  张母冷笑道:“你都还没死,我怎么可能去死。”手上一用力,更是拽掉了大壮娘一把头发。
  大壮娘也不甘示弱,伸手就往张母脸上抓过去,“我抓花你的脸,看你以后还有没有脸出门。”
  “看是我先抓花你的脸,还是你先抓花我的脸,老子今天就弄死你,免得你以后丢人现眼。”
  俩人都是平常干惯农活的,手里的劲都不小,大壮娘虽然要年轻一些,但是张母好歹有几十年阅历,年轻的时候就是一霸王,算是旗鼓相当,你不让我,我不让你。
  几个孩子早就在打起来的时候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没怎么被波及到,松鼠旁边一个男孩子羡慕的对松鼠说:“松鼠,你婶子真猛,我以后也要像她一样,你真幸福。”松鼠被这话弄得有些糊涂了,打架不是不好的吗?用得着这么崇拜吗?姐姐教的要以理服人,虽然他也会用暴力服人,但是他还是记得姐姐说的话的。
  周围人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主要是开始的太快了,一眨眼的工夫,俩人就已经扭打在一块了,现在什么最重要,拉架啊,女人打架,按理说男人是不好拉的,但是看这情况,不拉不行,两个人的力气都不小,好几个人才拉的住,没几个女人想去拉架,看这个战况,被误伤的可能性很大,只敢在周围围着,想着等男人把人拉过来,帮忙按住。
  张母和大壮娘刚打起来的时候,大壮就被闻讯而来的奶奶带回去了,走的时候还恨了大壮娘一眼,不先把她宝贝孙子送回来,她是死人啊,要是她孙子有个好歹,这个家她也别呆了。


第四十一章 解决
  事情解决已经是晚上六点左右了,天已经黑了,李世言在家里等了好久,原本以为要不了一会儿就能完,哪里想得到要了这么久。
  张母和大壮娘打架也没有吃亏,把大壮娘头发拽掉了几把,看样子是要养许久才能完全长好了,身上被踢了几脚,但是没大问题。张母的伤在脸上,被大壮娘挠的,印记虽然不深,因为在脸上,恐怕一段时间不能出门了。
  至于大壮娘提及的赔钱,没有成功,本来就是他家理亏,家长打了架就更加不可能了。张母原来还想着看大壮冻得可怜,捡几个鸡蛋去看看,当是全了情分,后来发生了这样的事,她可不会这样想了,大壮可怜是因为她那个妈,和她没多大关系。
  李世言拿酒给张母消毒,原则上应该用酒精的,但是酒精这东西不好找,就连酒,有些家庭也没有,家里剩的这点酒还是上次张新阳回来买的。农村汉子没几个时常能喝酒,吃饭都吃不饱,别说喝酒了,就冲酒要用粮食生产,这几年酒的产量就不高。
  伤口消毒是为了防止细菌感染,和盐水消毒一个道理,但是大多时候都选择用酒。消毒效果虽然还可以,但是疼痛是不可避免的,张母的伤口浅,想来应该不会太痛。
  李世言先扯了一块没有用过的布,用盐水消毒,用开水杀菌了,才敢蘸上一点酒精往张母的脸上擦,“疼,哟,疼死我了,言言,你轻点。”刚碰到伤口,张母就喊疼了,大有你不轻点我就不擦了得意思。
  李世言笑了,哪里想到张母还有这么一面,打人的威风去哪了?这话她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说出来张母说不定要闹脾气的,说起来,她一直以为张母是那种睿智的大家长,接触过后才知道不然。听张新阳的意思,张母以前还挺像的,性子虽然比较火爆,但是并不难相处,更何况她都好几年没发过火了,大家肯定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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