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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灵秘录(一把刀)-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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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有多久?
  我联想到关于寺庙建立的传说:镇湖,触怒山神。
  只修建一座寺庙,怎么会触怒山神呢?难道是当时动过什么大工程,导致雪崩一类的事情发生,所以才会流传出触怒山神一说?
  而这座不知年代的冲古寺,难道是当年转移那批东西时所修建的临时落脚点?
  生死雪域第二十三章
  这只是我个人的猜测,但这一切的巧合组合在一起,却让人不得不做如此推测。
  没有过多的时间猜测,我们收拾东西下了冲古寺,在扎西的带领下,直奔三神雪山而去。
  这三座雪山,分别为仙日乃、央迈勇、夏诺多吉,都被誉为神灵的化身。
  由于我们要求尽快登山,扎西带我们走近路,偏离了以往游客登山的路线,这是冲古寺西面的一条险道,乱世横立,结满冰霜,稍不注意便会摔个四脚朝天,运气不好,还会头破血流。
  好在我们一行人身体素质都很棒,没有出现什么高原反应,扎西说我们要求的太急,如果不是急着缺钱用,这个时节,是没有向导愿意冒险进雪山的,带我们走险路,他也是抱着快去快回的原则。
  原本我们是没有具体路线的,但经过冲古寺的眺望之后,我们的路线已经有了眉目。一开始,我们都不明白,画中的雪山为何会有一个张大的巨嘴,直到眺望之后,才发现,仙日乃的四面中,西面山形内凹,东面凸起,从东面自然看不到什么,但如果从西面看去,就会发现雪山中间有一大块内凹地,恰如一张大嘴。
  我们离开确定,要寻找的地方,应该就在大嘴之中。
  到达雪山脚下,我们将目的地指给扎西看,他顿时愣住了,道:“你们要去那个地方?不行,这太危险了。”
  蛮子道:“不危险我们还不去呢,别废话了,拿钱办事,赶紧带路。”
  扎西摆摆手,道:“不行不行,那地方环境太复杂,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危险,我们旅游局也规定,导游不能接受游客去那里的要求。”
  我有些心急,说道:“为什么?能有什么危险,雪崩?”
  扎西道:“不止是雪崩,那里是雪山深处的盆地,地形复杂,冰湖、冰壳子、冰缝、据说还有雪人和很多奇怪的东西,而且我们这里还有个传说,据说曾经有一支古代的军队死在里面,变成冰鬼,前两年,也有探险的游客想登山,有一个向导贪钱破坏规矩带游客进去了,据说进到深处后,他们看到冰壳子下面,有很多人影在爬来爬去,吓的全跑回来了,回来的过程中,还有两个游客听说是被冰鬼扯住了脚,死在那里。总之我不能去,一来危险,二来被上面知道,会吊销我的向导资格,不去、不去。”
  扎西一边说一边摇头,显然退意已决,我心想,都到这儿来了,他走了,我们可怎么办,连忙拦住他,睁着眼睛说瞎话:“扎西兄弟,那些都只是谣传,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再说了,你们有活佛保佑,即便真有鬼,它也不敢伤害你,再说了,吊销资格的事情,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扎西还是很犹豫,道:“我不能说谎。”藏民几乎人人信佛,心性很淳朴,确实不说谎,只不过随着西部大开,外来人口的进入,也有一部分人被污染了,我没想到扎西还这么纯洁,不由无语,看向下黄狗,他笑了笑,吊儿郎当的走到扎西旁边,笑嘻嘻的说道:“我们加钱,翻三倍。”
  原本我们出的价格已经非常高了,再翻三倍,想不动心也难。扎西家里有事,正缺钱,脸上挣扎的神色更重,就在我以为他要屈服在金钱之下时,扎西又摇了摇头,坚定道:“不行,我不能说谎,也不能做对不起政府的事,而且几位客人,你们也应该珍惜自己的生命。”
  我差点儿没一口血喷出来,一时不知该钦佩他还是说他傻,要是我,我恐怕早就被金钱勾引的党和国家踩地上了,正打算再劝一劝,鬼魂陈慢吞吞的说道:“带路。”说这两个字时,黑洞洞的枪口,直直比着扎西的脑门。
  扎西生性淳朴,生活环境单纯,哪里见过这些,吓的腿一软就要跪倒,我心里觉得挺对不住他,连忙扶了他一把,道:“别怕,我们不是什么坏人。”说完,看着鬼魂陈稳稳举枪的手和冷酷的神情,又觉得这句话太扯淡,于是又道:“我们只需要你带路,事成之后人民币大大的有,你要是真的不愿意,我也保不住你了,我这位朋友向来杀人不眨眼。”
  扎西几乎要哭了,只能点了点头,神情又惊又害怕的在前面带路,到最后,我们还是用暴力让他屈服了。
  我感觉,自己就像逼良为娼的日本鬼子一样,鬼魂陈完全没有一点胁迫人的心理障碍,体力极佳的走在前面。
  由于海拔高,越往前走,身体负担就越重,我只觉得头脑阵阵发胀,刚开始时,还能欣赏一下雪山的美景,但走的久了,视线里全是白茫茫一片,眼睛几乎都花了,不得不低下头走路,视线跟着前面人的脚印走。
  此刻风雪不算大,但气温很低,手上虽然带了手套,但依旧僵的吓人,抬头往前看,前路白茫茫一片,高低错落,想上看,雪峰高不见顶,直插云端,大半截都被飘渺的雪雾覆盖,完全不识真容。
  大约五个多小时候,所有人都支持不住了,找了个避风口原地休息,一般的游客,走这么长时间,也该下山了,但这对于我们来说,才仅仅是前进了一小步而已。
  瞪雪山最大的障碍就是走的慢,一脚下去,脚全部扎入了雪里,要很大的力气才能拔出来,再加上负重、高压,速度被大大压缩了,虽然走了五个多小时,但回头往下看,仿佛才上升了十几米一样。
  我们缩在避风口吃了些压缩食品,众人累的狠,都没什么胃口,扎西更是沮丧,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递过去半包压缩饼干,道:“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既然都来了,就别跟自己过不去了,吃了东西才有体力,我这些朋友都不是好相处的,你要是半路饿晕了,没准儿就直接把你活埋了。”
  扎西被我一吓,赶紧啃起了饼干,须臾,他道:“孙老板,我看得出来你人挺好的,只是你的朋友们实在太……太……你们来这里,究竟是做啥?好像不像探险的。”
  哪有探险队还带着枪的,扎西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我们来历不简单,我也不瞒他,说道:“听说这雪山里有宝藏,我们是来寻宝的。”
  “寻宝?”扎西咽下最后一口饼干,舔了舔嘴唇,道:“原来是这样,我看着也像,我们这里关于宝藏的传说可太多了。”
  我奇道:“有很多关于宝藏的传说?真新鲜,给我讲讲。”扎西接着给我讲起了一些关于宝藏的传说,都是没头没尾,完全没有历史依据的东西,只是当他讲到其中一个传说时,顿时勾起了我的兴趣,这个传说,和那只死在雪山里的军队有关。
  据说,他们就是护送一批宝藏进入雪山掩埋,结果挖到了山骨,触怒山神,被一场雪崩掩埋了。
  我立刻想到,这批军队,会不会就是负责转移遗兑的军队?他们最后因为触怒山神死在雪山里,和冲古寺关于触怒山神的传说也不谋而合。
  看来,那批连同怪石一起被挖出来的东西和遗兑,铁定是藏在雪山中了,这雪山又高又深,在古时候,普通人还真难以登上去,军队要想转移那样一批东西,必定也是要耗费大量人力物力,冲古寺就是那时候所留下的产物。
  连同怪石一起被挖出来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动这样的大工程?
  鬼魂陈的家族,和那批带着方形面具的古代文明,又有没有联系呢?
  说话间,休息时间到,我们又接着上路,扎西也认命了,收起了沮丧的表情,说道:“现在时间不早了,咱们必须在入夜前到达露营地,否则就糟糕了。”扎西所说的露营地是一个山洞,我说即使没有山洞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们有帐篷,扎西却道:“你们没有在雪山过夜的经历,真要是夏天帐篷还有用,冬天进雪山,帐篷被风刮的呼啦呼啦,雪下得大了,没准儿直接被埋了,帐篷不安全。”
  蛮子大着嗓门道:“你小子不是说不敢来这片地方吗?怎么哪里有山洞你都知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是想讹钱,之前都是装的吧。”
  扎西不善言辞,急的满脸通红,辩解道:“没有,我是说不能进盆地,没说这边不能走,你……”
  小黄狗气喘吁吁道:“好了,都别废话,保存体力,天黑前务必赶到山洞过夜。”
  生死雪域第二十四章
  此刻是下午两点钟左右,虽然周围寒气蒸腾,但高原的太阳光却明晃晃的,仿佛穿透了头顶的雪雾照的人眼前发花,走了没多久,便觉得眼睛难以视物,扎西提醒我们带上防风眼睛,以免因为长时间雪暴而损伤视力,带上眼睛后,天地间的一切都变得灰蒙蒙的。
  单调、寒冷、艰辛,苍茫的雪山里,我们一行人显得无比渺小,回首来路,连脚印都消失了。
  人在单调的环境中就喜欢瞎想,我盯着前面的鬼魂陈,思绪有些飘忽。
  即便在这种时刻,他的脊背依旧挺的笔直,由于带着防风眼镜,从侧面看去,只能看见鼻子以下的部位,嘴唇抿的紧紧的,显得特别冷酷,没有如我们一样露出疲惫的神色,但我知道,他并不是不累,只是比大多数人更能忍而已。
  为什么我们会来到这个地方。
  似乎从一年前那趟回家的火车开始,我觉得自己的人生轨迹就已经发生了改变,在我日复一日单调着做着进货卖药的日子时,我渴望生活里发生一些刺激的事情,但这些刺激的事情真的发生了我才发现,它伴随的代价却太大了。
  每一次出发,都意味着危险与死亡,我们这一队人马中,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出事,但我知道,一但踏上旅途,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苍茫的雪山中,脚印逐渐被风雪覆盖,我们顶着寒风前行,及时穿着专业的防寒装备,但冷风还是直往骨头缝里钻,高海拔的压力,压的心脏有些抽痛,连扎西也疲态毕露。
  转眼,天色接近黄昏,雪原没有那么刺眼,防风眼镜长时间压迫着血管十分难受,我们不约而同的摘下眼镜,远处的白雪反射这夕阳的光辉,如同一座金矿似的。
  扎巴辨别了一下方位,终于松了口气,道:“前面就是了,谢天谢地,你们的身体素质比普通游客好很多,撑到现在可真不容易。”很快,我们到达了扎巴所说的山洞,然而,眼前的景象顿时让疲惫了一天的我们想骂娘。
  这里确实有个山洞,但山洞的三分之二完全被雪给堵住了。
  蛮子直接就跳脚了,骂扎西道:“这就是你说的山洞,给耗子住呢?”
  蛮子外表看起来凶神恶煞,把扎西吓了一跳,立刻躲到了我后面,我忍不住苦笑,心说才相处一天,连扎西都知道我是最好说话的那一个,一犯事就往我后面躲,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对大伙儿说道:“看来是有滑坡,雪倒灌进洞里了,咱们还是就地扎营吧,用帐篷也一样。”说完冲蛮子使了个眼色,让他别这么凶神恶煞,唯一一个向导,别给人吓死了。
  蛮子很给我面子,挠了挠头便打开装备准备扎营,一伙人忙活起来,生火的生火,扎帐篷的扎帐篷,我身体素质虽说比城里的宅男们好很多,但跟小黄狗这伙人比就差了些,扎营时心脏负担很重,有些抽痛,难受的很,转头一看,所有人都在忙活时,鬼魂陈竟然在一边瞎逛。
  我顿时心里不平衡了,心说就算你牛逼,也不能搞特殊待遇,便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身为老大可不能偷懒,赶紧帮忙去,瞎晃什么劲儿。”要以前我肯定不敢这么跟他说话,不过随着相处的时间越久,我发现他这人也就是装b比较厉害,人还是不错的。
  鬼魂陈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肩膀一抖,我搭在他肩上的手就滑了下去,紧接着,他也不理我,蹲下身用一支匕首在雪里刨,似乎是在找什么东西。
  鬼魂陈向来不会干没有意义的事情,他这么做,肯定不会是为了堆雪人,于是我立刻抽出匕首帮忙,我俩速度很快,一下子便下去二十来厘米,就这时,我忽然发现,雪堆下埋着一截枯枝,应该是被大雪掩埋的小心灌木。
  难道鬼魂陈是为了挖这东西?这有什么用?
  就在这时,我忽然发现,那节枯枝有些不对劲,它是断裂的,但断裂处十分整齐,明显是被匕首一类极快的东西给砍下来的,而且切口很新,应该不出这两天。
  难道是海姐?她们也在这里露营过?
  该死,这伙人比我们超前太多了,她们来着不善,真不知大伯怎么会和她们扯上关系。显然,鬼魂陈正是为了确定这一点,他拿出枯枝在手上把玩,须臾,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忽然凑近,目光盯着枯枝一动不动。
  发现什么东西了?
  我立刻将脑袋凑过去,一看之下顿时发现,上面有一小块血迹,和枯枝本身的颜色特别像,不留心,还真不容易发现。
  就在这时,小黄狗怒道:“靠,你们两个凑那么近,搞基还是打炮,别想偷懒,赶紧帮忙,还要不要吃饭了!”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懒得理他,直接问鬼魂陈:“看样子她们在这人遇到过什么危险,而且又比咱们超前了很多,我看现在不宜休息,还是在赶一截路要紧。”
  鬼魂陈难得没有忽视我,点了点头,淡淡道:“不错,这里不能扎营,有死人。”
  死人?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手中带血的枯枝道:“死人不可能只有这么点血。”鬼魂陈又指了指那个被雪覆盖的山洞,慢吞吞的说道:“尸体在里面,有人故意用雪掩埋起来。”
  如果真有死人,看来海姐她们在这里曾经遇到过麻烦,或许是有什么危险,或许是内讧,不过小黄狗那么灵敏的鼻子,居然没有闻到死人的味道,着实让我意外,难不成是身上消毒水的味道太大,他鼻子失灵了?
  这倒不是不可能,我和鬼魂陈态度一致,我当即走到小黄狗旁边,道:“兄弟,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能不能阳光点儿,讲这些个低俗笑话有意思吗?”紧接着,不等小黄狗反驳,我便将事情经过说了一便,道:“咱们进度已经落后了,再加上这地方不安全,我看还是趁夜走一段路。”
  小黄狗皱着眉头,还没开口,扎西便道:“连夜走路?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夜晚风雪太大,连我都会迷路的。”
  小黄狗压根不搭理他,直接忽略这句话,道:“今晚能翻进盆地里面吗?”
  扎西抿着唇,神情倔强,知道蛮子踹了他一脚,才哭丧着脸道:“能进去,但不行,晚上真的很危险,我们这儿有很多传说……”
  小黄狗一挥手,道:“不行也得行,没工夫听你讲故事,东西都收起来,连夜进发。”
  说实话,我累的只想往地上一躺,但一想到大伯入山已久,而海姐又比我们快了两天,我就心焦火燥,也只能咬牙坚持,一行人收拾起东西,吃了些干粮继续往前走,直到夕阳完全落山,又打起了探照灯。
  夜晚的风雪更大,冷的人牙关打颤,原本我还和小黄狗斗嘴提提精神,到后来,几乎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眉毛上都结了霜,那种冷入骨髓的滋味,真不是人能忍受的,我甚至有感觉,如果不是自身分裂特殊的原因,铁定会因此落下风湿一类的病根。
  突然,鬼魂陈停了下来,他道:“扎营。”
  小黄狗甩了甩头,道:“还没有翻过去,为什么突然扎营。”
  鬼魂陈指了指我,又指了指双腿打颤的蛮子和扎西等人,无须开口,小黄狗明白过来,苦笑道:“看来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我太低估风雪的威力了。”
  事实上,最先提出连夜赶路的是我,但现在我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怎样愚蠢的决定,没有精力过夜晚在雪山里行进的人是无法体会的,我现在很后悔,于是说道:“我们应该听向导的话。”
  扎西打着喷嚏,结结巴巴道:“没、没关系了,现在扎、扎营也行。”
  我测了测风势,这里是处于入风口,根本不适合扎营,一行人便在扎西的带领下靠左行,左侧是最贴近山脉的位置,相对来讲避风口会多一些。
  很快,我们找到了一个内凹处,当即安营扎寨,在渴望休息的趋势下,很快便完成,也顾不得吃喝,钻进睡袋里就歇息了。
  我们一共扎了两顶帐篷,三人一间,我、扎西、还有鬼魂陈一间,小黄狗三人一间,他们身上的味儿,脱了衣服就让人难以忍受,我才不想遭那个罪。
  人在寒冷状态下睡的特别沉,也不知睡到什么时候,忽然有人摇了摇我的肩膀,我睁开眼,帐篷里还是黑黑的,看来天还没亮,推我的是扎西,他压低声音道:“孙老板?”
  睡的正香被人弄醒,自然没好气,我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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