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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父亲的笔记-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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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门,右手边的墙摆放着一张床,床的对面是带着镜子的柜子。柜子的右侧有一台小电视机,电视机的右边,在窗户的下面有一个写字台。整个房间就一把椅子,哑巴这家伙一定从来不招待客人。

    这些就是房间的全部,一定还有什么细节是我所遗漏的。我拉开柜子门,开始从一架下拿出衣服来,将它们搭在我的手臂上——廉价的卫衣、超市里随处可见的皮夹克,以及一条半新的牛仔裤。这些应该是他常穿的衣服,两件上衣已经有明显的破损,衣袖上都有撕裂的痕迹,可见无法再补好了。

    这些衣服都很合柳昭的尺寸。我开始在衣服的口袋里翻找,在里子和面子的夹层里一点一点搜寻。

    这些织物一点不陌生,它们都来自我熟悉的哑巴。我狂乱地翻着,金属的衣架在镀铬的挂衣架上碰撞的叮当作响。

    可我还是一无所获。

    我正急的在屋里团团转悠时,忽然手机的短信铃声响起,屏幕上弹出一条信息,上面显示:后面有东西,切记,不要让任何人看见。

    我看了一下手机号,居然还是之前柳昭给我打电话的手机号码。我立即回拨过去,一秒都不耽误,但是哑巴还是已经关机了。

    “见鬼!”我咒骂道,柳昭这个家伙到底搞什么鬼!

正文 第192章 信中秘闻

    后面有东西,哑巴怎么知道我在他的屋子里面,难道他在屋里生出来一双眼睛不成!

    我回头望一眼门口,门还是关着的,我马上往窗口张望,看看也没有人在监视着我。

    哑巴的房间和小挕姆考湎嗔冢酝饷娴姆缇昂臀易蛱煸谛‘房间里看到的差不多,都是半截空寂无人的巷子,巷子外面是一个废弃的工地,工地上一片沙砾瓦粒,只能看到这些。没有人在窥视我。

    他说,后面有东西,后面指的到底是哪里?

    我觉得自己思维迟钝,正在竭尽全力的去想一个问题的答案,而这个答案我应该是显而易见,我足以能够猜到的藏物之处。

    屋子里一共就这么大,一共就这几样东西,到底还能在哪里?

    天色已经相当的暗沉了,冬日的阳光总是那么少的可怜。剩余不多的光线都透过窗户反射到了床对面的大衣柜上,柜子上镶嵌的镜子在夕阳的余晖下闪闪发光。

    原来如此,我一进来就应该想到的。

    我把大衣柜移开,推开它并不需要花太多的力气,因为里面就几件衣服,空的。

    褐色的大衣柜后面露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洞,洞里面有东西。

    我早就应该想到的!

    镜子是一个风水物件,在风水学上的作用,主要是用来针对直冲而来的凶煞,把煞气反射出去,以免被凶煞冲克而受损。所以镜子对着床是大忌讳。

    镜子不能对着床也是有一定道理的。镜子有反光,这是一种不良的射线,对着身体容易造成神经衰弱、睡眠质量差等不良反应。

    这个柜子原本是不对着床的,一定是为了压盖什么东西给人故意挪动到现在的这个位置。

    我从这个拳头大小的洞里,取出了一封折叠好的信件,这封信一共三页之多,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

    齐雨箬的字迹我见过,当初在纸钱店和他约定了下斗的时候他曾经给我一张纸条,上面的字迹细长,颇有风骨。而这张字的字迹看不出它的主人学的是什么字体,字写得很是一般,不过黑色的字迹很认真,一笔一划,如同刻在纸上非常用力。让我想起之前在齐雨箬的上衣口袋中发现的字条,上面有哑巴的手机号,也是这样有力的字迹。

    我展平信纸读了起来: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这封信,如果你看不到,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法让你知道。”

    上面的语气很犹豫嘛?这封信是哑巴叫我找的,不过这犹犹豫豫的口气不太像哑巴啊。

    我继续往下看,“以下三点,你须牢记:第一,不要答应秦承志的任何要求,更不能下斗。第二,我的手机被监听,上次去你家是奉命安装窃听器。第三,偷你东西实属无奈。原因恕难相告。”

    这才像哑巴的语气,总是喜欢用命令式的语气,而且喜欢短句子。

    接着哑巴告诉了我一个故事,这个事情是长久以来哑巴独自调查的结果,他信中说,整个事件的开始并不只发生于十年前,而是更久远以前。大概在二十多年前,我们还在襁褓里的时候,有一个神秘的组织从一个魏晋南北朝的古墓中挖出了两块相连的东西,这两块东西连哑巴也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它们就像是钥匙和锁一般,是一对。据监测,这一对东西有一种未知的神秘物质——一种辐射,受到这个辐射的照射,可以使人的细胞活化,代谢出新的细胞,新的细胞会代替老的细胞。同时新生的细胞不会衰老。

    人之所以衰老,是因为细胞会发生改变。在衰老的研究中发现各种细胞器的改变十分相似。例如核凹陷、线粒体膨大、核糖体减少等等。这些改变就会引起衰老。衰老通常意味着细胞的衰老。

    首先,细胞外的分子充满于全身的胞外的结缔组织及上皮组织下方的基底膜均有特异的衰老变化。结缔组织富含胶原蛋白及弹性蛋白。随年龄增长胶原蛋白分子之间产生交联键。人到五十岁随着交联的增多胶原纤维吸水性下降,失去韧性,趋于僵硬,不利于组织的活动,这就是衰老的表现。弹性蛋白为弹性纤维的主要成分,在衰老中也会进行交联。纤维断裂、脆化,外观黄色加深,这样老年人的皮肤通常没有年轻的时候透亮。至于基底膜只知其在衰老时加厚,其主要成分也是胶原蛋白,次为糖蛋白与碳水化合物。此外,作为胞外物质还有血液、淋巴。

    其次,细胞内分子的衰老,有些不断更新的细胞内分子,如人体代谢中的酶,其实质性的衰老变化很少见。但其更新速度可能在衰老时减慢。另有一些合成后不再更新的分子,如细胞分裂时的脱氧核糖核酸(DNA)在合成后即不降解。有人认为DNA分子随年龄增长而分子量下降。DNA修复能力随培养代龄增加而下降,且与培养细胞的供体寿命似成正相关,即长寿动物的细胞在培养中有较高的修复能力。

    衰老和人体的细胞有密不可分的关系,而哑巴说的这个二十年前的神秘的一对物质,可以通过辐射延缓细胞的衰老。从而阻止人的骨骼、肌肉、皮肤、眼球的衰老。

    说实话,我觉得这种说法有些不可思议,因为人衰老的原因至今都没有一个非常确切的说法,有关于因为细胞的代谢和酶的作用只是衰老原因的其中一种说法,其他衰老的成因,还有自由基学说、生物钟学说又称为遗传程序学说、内分泌学说等等。甚至于,我们国家的中医也提出了精气亏耗学说。

    在我国最早的医书,《黄帝内经素问》中也提到过:“夫精者,身之本也。”《灵枢?本神》篇记载:“故生之来谓之精”。《灵枢?平人绝古》篇记载:“故神者,水谷之精气也”。朱丹溪在《格致余论》中列举了老人各种衰老征象,认为原因在于精血俱耗。宋代的陈直认为老人气血渐衰,真阳气少,精血耗竭,神气浮弱。

正文 第193章 二十年前的秘事

    单方面用墓道里挖出来的两块东西去活化细胞,从而使细胞不老来抵抗人体的衰老。这种做法在我的心里打下了一个疑问。

    当然,认为魏晋南北朝的古墓中挖出的东西的辐射能活化细胞从而延迟衰老这也是现代人一厢情愿的说法。

    我抖了抖哑巴给我的信纸,继续往下看,信上说:“二十年前这一对物件一经发现以后,就被上陈,可在上陈的途中发生巨大变故。有人不知出于何种原因,偷走了古墓中发现的能使人长生不老的宝物,将它们分开藏匿在古墓。等余下的人找到偷窃者的时候,那人已全身烧焦,最后身亡。这个东西一件可分为两件,合则生,分则死。一旦分开了,那原本救人的东西就会变为杀人的利器。”

    “合则生,分则死?”我暗自嘀咕着,全身烧焦,最后死了?我又想起了我爸爸日记本中黑火的诅咒。我爸爸的日记本里,那东西应该只有一件,所以十年前去找那东西的人就会陆陆续续的**而死,因为十年前的人都只见过分开以后的宝物,所谓的会**的诅咒大约就是指这个。

    看哑巴的描述,完全没有说出来那个东西是什么样子,多少大小,他应该也没有见过这样东西。也难怪,十年前见过这东西的人,除了我爸爸那一伙人,其他人基本都已经死了。大约只有我爸爸能像我描述那东西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不过就算说出来也只有一半而已。

    二十多年前的那个人为什么要把它们分开?他明明可以凭借着这宝物升官发财,他却偏偏自寻死路一定要把它们分开,最后自己也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

    分开以后,碰到那样东西就会死,也就意味着十年前即便有人能把这东西从墓道里带出来,过不了多久那人也是会死的。合则生,分则死。没有人能再活着把它们拼起来,长生不老的东西分开以后变成了死亡的诅咒。

    那这东西现在在哪里呢?还在墓道里呢?还是说十年前和我爸爸下去的那一伙人只是见到了,还没有来得及取出来,就都一个个的死于非命?

    “再无人能取出放在墓道里的东西,但是长生不老的痴梦并没有因此而绝迹。十年前第二支队伍又被派出,你们的父亲被秘密的召集,妄图先行取出其中已知下落的一半,但斗下过半的人当场丧生。他们取出以后,根本不知道,分开以后的物件会让所有接触过它的人丧命。”

    “你们的父亲又被秘密召集!”这个你们指的应该就是我爸爸钟正凯和齐雨箬的父亲齐磊。这个柳昭,居然对我和齐雨箬的事情一清二楚啊。他这些年也没少下功夫。

    “原以为交出以后会得到事先许诺的好处,但**开始了,唯独你的父亲和其余的三个人活了下来,躲过了黑火的诅咒。”

    我原本还以为柳昭会告诉我些其他什么,满怀希望地翻到了第三张纸上,只见最后纸上就写着短短的一句话:

    “所以,这件事情极度危险。牢记我开头说的三点。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此事,把一切都交给我,去过平静的生活。”

    把一切都交给你?凭什么?我反复地读着哑巴留下的信,其实这一封差不多三页的信纸,就告诉我一件事,这件事情很危险的,你别管了。他那个二十年前的前因,说了和没说差不多,只弄得我一头雾水。

    原来这一切原因要追溯到这么久以前。那个二十多年前把它们偷走并且分开的人,图的什么呀。

    看完了信,我足足犹豫了五分钟,是把哑巴的信焚烧了呢,还是揣口袋里留着,犹豫再三决定还是烧了,以免被秦承志的人看到给柳昭和小挕绰榉场�

    我把床上铁皮的饼干箱拿下来,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在床上,把信放里面,拿出随身的打火机,点火烧掉。

    看着饼干箱里那一团小小的火焰燃起,火舌瞬间把信纸烧了个干净,我不由得骂了一句;“傻X。”

    这一句傻X当然不是骂柳昭的,更加不可能是骂我爸爸的,骂的是二十多年前不知名的那个人。简直有病,如果不是因为他,现在哪会生出来这么多事情,我和爸爸妈妈都还好好的。就算那人不贪慕钱财,对挖出来这样的宝贝毫不动心,那也可以为了祖国的医学贡献出去啊,偏偏要把它们拆分开,多此一举地放到不同的两个墓穴里。

    据哑巴的信来看,这个人本来就是授命将宝贝挖出来的人,应该也是个盗墓贼,可他怎么会崇高到什么都不要,还搭上自己的性命。

    一个人到底为了什么才能什么都不要,背上背叛者的骂名,赔上自己的性命?

    在我短短22年的生命中,这种人要么是疯子,要么就是大英雄。不论哪两种人,在现实中都没有遇见过,只有在虚构的电视剧里才看见过,那种为了信仰可以背负一切的人。

    我注视着火光,跳跃着渐渐熄灭的火焰,让我眼花缭乱,在满目的光斑中,我好像看见了一个背影,一个有着荆轲般悲凉的背影。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我眨了眨眼睛,明火已经熄灭就剩下一些暗火,在已经烧成黑色的灰烬下闪闪烁烁。我等那黑色的灰烬也被寒风吹散,才离开柳昭的屋子。

    屋外的天色到了此刻——大约六点——已然漆黑一片,气温也随着落日跌落到了谷底。出了小楼,冬日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我低头裹紧了大衣,回家去了。

    虽然柳昭让我撒手别管,但是他让我别管我就不管了?都到了这步田地,岂是我想放弃就能放弃的?

    我没有打算听柳昭的话,还是决定按照原计划去北桥精神病医院看望我父亲的老朋友——张钰。

    既然柳昭可以有不告诉我就拿走属于我父亲的sim卡的理由,那我也可以按照自己的方式查下去。

正文 第194章 北桥精神病医院

    回到家以后,我还是决定告诉柳昭一声,我已经看到他留给我的这份信。可以什么方式告诉他,他的手机被监听了。当然是发短信了,既然他能找到时机发短信,我也可以回他短信。

    吃了饭,我坐在沙发上,开始琢磨发给柳昭的短信内容。我先决定这样发:我已经看了你留给我的信,知道了你的原因,我决定原谅你的所作所为。我想我们仍旧是朋友,但我还是会按照自己的方式继续下去。

    写到一半我就删除了,这语气和句子,怎么看着像两个闹分手的人。

    我全部清除掉,接着又想了一个:你还是没告诉我,我爸在哪里啊,你就叫我不要找,我怎么可能不去找呢。我一定会找的,不论这和二十年前的事情有没有关系。还有sim卡记得早日还给我。

    但我又觉得这样写太过啰嗦,万一被秦老板的人看见,会解释不清楚。

    我写了改,改了写,最后新闻联播都放完了,我才决定要怎么回复他。

    “已阅。”我打了两个字一个符号,发送了过去。

    不一会发送报告就回来了,他显然开着机。所以,我坐在哪里忐忑不安的等他的短信,他会不会追问我,还会不会查下去,我该怎么回答他呢。

    两集电视剧放完了柳昭还没回复我,那种忐忑的心情就像是在等待初恋,怕他不来,又怕他乱来。

    呸!

    实事证明是我想多了,我觉得我和他的交情最多也就到他提醒我一声。这一次提醒大约也是看在我爸的sim卡被他拿走了。他不是齐雨箬会苦口婆心的教我成长,会永远等着我的答案,愿意带我一起前行。

    想是这么想,但是我还是一晚上没有关机,等着他的回复。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坐公共汽车去了北桥精神病医院。这个医院在郊区,比较远,我在网上查到它的简介,看图片,它应该是一所非常现代化的医院,占地面积也很大。网上的数据显示,这家精神病医院的康复率很高,算是一家比较好的专科医院。

    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去精神病院,以前我总抽象的认为它是一所软壁牢房。所谓软壁牢房,就是为了防止犯人想要撞墙,因为手里没有任何武器。工具,只能在里面撞墙自杀。为了防止犯人在狱中自杀,所以在牢房的墙壁内铺设有橡胶垫之类的缓冲材料。

    精神病里确有不少神志不清的人会自杀,通常为了防止他们自杀,会沿用以前疯人院留下的紧身衣。这种紧身衣为皮质,并且带有搭扣,一旦穿上以后就无法自由活动。曾经有报道过,医生让精神病患者穿上束缚的紧身衣从而殴打他们取乐。

    沉重的大铁门缓缓打开,我走了进去。进入北桥精神病院的时候非常顺利,也没谁问我要出入证明或者证件之类,我猜可能是秦承志提前打过招呼,毕竟现在这个时代,钱能通神,何况这只是无伤大雅的一次探视。

    由于是在郊区,天气格外的冷,体感要比市区冷很多。周围没有高大的建筑遮挡,寒风刮得肆无忌惮。

    我站在精神病医院建筑投下的阴影里神情复杂。

    这栋病人的住院楼是别一番的铁窗岁月。灰色的外沥面就像城市天空的颜色。从外面看上去每一扇窗户上都牢牢地焊着铁条,就像一般居民家中的防盗窗,只不过通常只有底层住户才会按这种防盗窗,而这里每一扇窗户的后面都诉说着幽闭。

    北桥精神病院设置得像一座密封的囚笼,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个个板着脸,倒像是电影中的冷面杀手,而不是和蔼可亲的白衣天使。精神病医院的医生非常辛苦,每天都要面对病人的各种突发状况,收入却没有外面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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