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盗墓:父亲的笔记-第2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地面只能继续往回走。

    我回忆了一下,我们来的时候拐了四道弯,也就是说,我们要找到原先有抓印的地方还要再转三道弯。我们就是从那里走上歧路,必须走回去再从其余十几条路中选择一条岔道。

尾声 第739章 水位

    一路上,积水变得深厚起来,早已漫过原先脚踝的位置,没过了膝盖。

    双腿浸在水中,开始还觉得冰冷刺骨,时间久了即便是一直在运动、奔跑的双腿都冻得麻木。这水竟然比外面的雪水还要寒冷,绝对不是山间的水。

    我们一口气跑到有抓痕的地方,积水还没有漫过三岔路口。一条路作废了,还有两条路可以选。柳昭选了左边一条。

    我粗粗往那里看去,只觉得其中的空间很大,格局和我们之前走过的积水通道完全不一样。

    我们一头扎进左边的路中,一眼看去像是一个山洞,这山洞还不小,足有半个足球场大。

    这里只是一个洞子而已,再往前又没有了路。难道说,我们的第二次选择仍旧错误?

    没想到前面的柳昭这么大的地方不走居然溜边贴着边上走,再一看,好家伙,原来他贴着墙边走出不到十米就拐进了一道只容一个人通过的入口。原来这山洞并不是绝路,边上还有一个小道。

    俗语说,灯下黑。那这个小道就是灯下照不见光的地方。站在入口处根本看不出来山洞里面还有一条道。

    柳昭已经猫腰钻进去,对我来说走哪条道都一样。

    之前见到“钟正凯”,现在伽陵又永远离开了我,我生出一种很古怪的念头,我不想要结束,我想要一直这么走下去。在不得不面对残酷的结局之前,一直都这么走下去。

    进入入口以后,前面的周卫国就走不快了。入口后面是一条宽不足一米,高不足两米。体形高大的周卫国只能缩身弓腰在小道里走。最前面的柳昭也走不快,稍微往前一蹿就碰到头。

    在手电筒越来越不明亮的光束下,能瞧见通道笔直的向前延伸,没入阴森的黑暗里。手电筒的理论照射距离在百米以上,可是在这里照射的距离被大幅度缩短,估测这段通道长度超过了五十米。

    堡垒的建筑结构实在太古怪,先是如同蜘蛛网一般辐射状的通道,再是不知原因的大片积水,现在巨大的空间边上有一条狭窄的小道。这些建筑到底是干嘛用的,既不能用来储存物资,也不能用作宿舍,这些建筑实在是有悖常理。

    一个寻常的地下堡垒,应该配备安全的指挥室、通讯室、弹药库、物资室、宿舍,因为在地下没有光的来源,发电室是不可或缺的,另外根据用途还要有竖井观测所、研究室等等。虽然堡垒的规模大小有别,但军事设备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用途分明。毕竟军事要塞,打仗了耽误一秒钟都可能贻误战机。从这一点上看,堡垒的内部构造让人完全摸不着头脑,完全不像是军事建筑,倒像是密室逃生的迷宫。这一点就很不科学。

    我记得柳昭说,这里曾经是日军的军事要地,当时,我就很疑惑为什么要选在人迹罕至的兴安岭,原本以为进来后谜团可以逐渐解开,现在谜团反而越来越多。

    这一路上,我一直为伽陵的事情担忧,又因为“钟正凯”的突然出现惶恐不已,现在暂时压下这些无用的情绪,我觉得最大的问题出在柳昭身上。我太过于依赖柳昭和他提供的信息,一直以来柳昭提供的信息都无法考证根据。我想起以前柳昭的一些说法、做法还有伽陵可以佐证,可正是因为这种佐证,在香巴拉逝去了这么多人的性命。

    一旦我回过神来,我就发现,最大的问题出现在柳昭身上。

    沿着狭窄通道走出百米,我们终于发现一些地下堡垒该有的正常设备。在顶部发现一排装有灯泡的锈蚀灯头。继续深入了十几米,在墙上发现一道手掌宽的凹槽,是一扇镶嵌在墙壁里的拉门轨道。最后我们在对面的墙壁里找到了一扇非常厚实的铁门。铁门因为年久失修早已锈蚀,没有关上或者说关不上,正掀起一道缝隙。

    到这里我才有些恍然大悟,原来我们还没有进入真正的堡垒中。在前面的迷宫里,我一盏灯都没看见过。

    如果说这种如同蚁巢的建筑结构是用来迷惑敌人的,那还不如在前面造一些暗堡,里面设置机枪位。可如果换一种思路,这里本不是日军的地下堡垒,或者原来的地下堡垒被改造后作为某个秘密基地,这也许就能说的通。

    我的思考被老周的嚷嚷打断。他叫到:“你们看!”

    我还以为会看到什么,原来只是一排向下的台阶。但是柳昭往前走了几步,我跟上了他。他望着那些台阶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那台阶一路向上,整个通道也随着台阶上升。台阶的尽头是一段,姑且把这一段称之为“桥梁”,因为在那一段石头堆砌起的“桥梁”下是一滩平静的死水。积水淹到了“桥梁”的“桥面”上,只要在多淹上去几厘米,“桥梁”就会被积水漫过。

    我们一行三人走过“桥梁”,发现“桥梁”后面平台的两侧各有一条通道,在离“桥梁”不远的地方交汇成一个十字路口。两侧和前方的路口扩宽了不少。平台拐角的四个方向各有一块凸起的高地,高地不大,上面只能站上一个人。

    当过兵的周卫国突然说:“那四个角落是岗哨位置。”

    那块凸起的地方恰好能容下一个人站立,四个人站四个方向,整个交叉路口都没有了死角。很有可能就像老周说的那样,这里是岗哨位。

    我扫了一眼,发现两边的墙壁上都有水浸的痕迹,那些水蚀最高的位置就是现在,漫过我的膝盖。水蚀的位置很明显,可以很容易的辨认出积水位置的最高点。看样子积水位再高,也高不过目前水位几厘米。

    从水蚀面的情况来判断,墙壁在水蚀的交接处已经有不小的脱落,而且水面下的墙壁颜色更深,这里一定常年积水,就算不是常年积水那也时常有规律的涨水和落水。

尾声 第740章 水流

    从前面的通道里,我看见水量一直有变化,但它也不是无止境的涨水,水量的最高位是固定的。这说明这里的水就像潮汐一样,每天都有起落。

    这就很有意思了。这水明显不是因为堡垒内部的排水系统出了问题而造成的积水。

    柳昭也看出水蚀的痕迹,和我一样明白水蚀的最高位置就是水位的最高位置。

    前面我们要休息的时候涨水了,所以我们不得不一路行到此处。现在明白了这里的水不会对我们的生命构成威胁,所以我们找了一片干燥的地方坐下来休息,喝点水。

    就在我们休息的几分钟里,原本的积水开始消退,这恰恰证明了我对最大水位的判断。十字路口依旧漆黑寂静,我东张西望想要看清楚更多。

    短暂的休息过后我们又上路。积水在一点点退却后给我们行走带来的方便,毕竟这么冷的天气双脚都浸在寒冷的脏水里不是什么好受的事情。虽然我们都不是什么娇小姐,但还是希望保持自己身体干燥。

    我们全速前进着,原以为这条通道会和前几条一样曲折迷离,没想到没有行到多远就进入了一个空旷的房间。房间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底,最要紧的是里面根本就是空无一物。

    我们的目标是找到放在这里的“莲花胎”的一半,到现在一点进展都没有,只是在地底下转来转去。

    老周不耐烦的发出声响,不满意地望着柳昭。柳昭的面色也不容乐观。大家都是一样的没头绪。

    仔细看,这里算不上一个空房间,到像是一个中转站。除了我们进来的那条通道,其他三面各有一扇门,每扇门后面各自连接着一条看不见底的通道。

    老周会不耐烦也是有道理,因为我也渐渐感觉到不耐烦。一次次的经历都差不多,每次的路都是大同小异,在未知的地下多次面对一样的问题,非常困扰。

    我们在走迷宫,而且总在走一模一样的迷宫,每个人甚至都不知道迷宫的外面是不是还套着迷宫。这迷宫就像是大树的年轮,一圈套着一圈,以为转出去一圈,其实只是钻进外面更大的一圈年轮里罢了。

    走到这里柳昭的脸色变了数变,看样子是心里闪过一些不太好的念头。比起我来,柳昭对于“莲花胎”只能算是一个局外人,可他知道的又比我多。

    他是因为想解决腹部的青黑才出力的,我说服自己。

    被“莲花胎”诅咒的青黑,只有我、柳昭、伽陵身上有,现在伽陵永远都不用再操心这个问题,就剩下我和柳昭身上有。几个月过去了,为什么我和柳昭身上的青黑毫无变化?我记得那盘录像带里的男人很快就变得非人,到底是他有不寻常,还是我们不同?一路上都是柳昭在主导,地点也是他提供,线索也是他提供,他会不会知道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如果我不按照他的计划走,会不会出什么变化?

    疑惑又一次涌上我的心头。我发现自己来到这里以后总是心绪不宁,时常心头猛地一跳。

    老周不满地问:“到底走哪条道?老子自从进了这里就一直跟着你瞎转悠。”

    柳昭也有些耐不住了,干巴巴地说:“不知道,随便选一条。”

    周卫国有些目瞪口呆地看着柳昭,没想到自己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怎么着,这是要撞大运?”

    柳昭往前走了两步,边走边说:“总比在这里浪费时间强。你俩谁运气好,谁选一条。”

    我吃了一惊,因为刚才我又怀疑了柳昭,现在他却要我自己选一条,这感觉就是要消除我对他的怀疑才特意做的。除非柳昭有读心术,否则他怎么知道我刚才的想法。

    我打量着三个几乎一模一样的门,嘴里说:“我也不知道选择走哪里。”

    “别让老子选,老子手气背。”周卫国挠挠头说。

    我搓搓手指,指着我正对面的门,说:“就是那边!”

    “那就赌一把运气,”柳昭看着我说。

    真没想到会从柳昭嘴里说出来赌运气这种话。

    虽然很随随便便的就决定了走哪条路,但是我还是觉得很不妥,毕竟运气这种事情根本靠不住,就算走投无路做事也不能单靠运气。

    我们站的地方没有水,积水在我们身后退潮。我凝视着如同黑玻璃般的积水,它平静没有一丝波纹,可水位却在明显下降,低处的积水还有一些,但明显已经不多了,如果再不动手的话等水退光了就很难证实我的猜测。

    能够退潮,即便表面上再平静下面也会有暗流。

    我从背包里撕了一点塑料袋,把它平放到水面上。虽然我们在地面上感觉不到水流,但是漂浮在水中的塑料袋会随着暗流移动。

    我们三人都看在“黑玻璃”上移动的塑料片,老周说:“看这玩意有啥用,这塑料袋不就是会飘进下水道吗?还能怎么地?”

    堡垒如果真的是日军留下的,那么它就有七十余年没有养护。在这么多年的荒芜中,它的下水道还能保持畅通吗?我们来来回回走了这么多次,光是堡垒的外部就如此庞大,这么大的空间内哪怕只是积水一厘米,总水量就极为庞大。但目前来看,不论是涨水还是落水,水位的起落都是肉眼可见的,这说明堡垒内部下水通道空间很大,足可以容人在里面行走。如果我们可以从下水道走过,就可以不被上面的那些弯弯绕的通道所迷惑。即便我们不能从下水道走过去,那也可以知道水流的具体方向是往哪边的。换而言之,我可以知道水流的中心在哪里。

    “耐心看着吧。”我说。

    我看着顺着水流方向缓缓移动的塑料片,示意柳昭和老周跟上。他们两个亦步亦趋跟在我后面。脚底下还有些积水的,因为怕我们走动的水流带动起塑料片,让塑料片的移动方向不准确,我们还特意落后了一点距离。我们小心的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幅度,尽量不搅起水花。

尾声 第741章 塑料瓶子

    白色塑料袋的碎片在黑色的水面上格外显眼,它缓缓地进入我们左手边的一扇门里。左边那扇门后面是一段很短的水泥砌成的通道。除了我们进来的地方,通道又有其他三个出口。

    看到出口套着出口我都有点蒙了,更加糟糕的是,塑料袋碎片在进入这个通道后开始原地打旋。

    我们尾随奔过去,看着塑料袋打着旋儿消失在一个小口子里面。

    这个小口子就是地堡里众多下水道的一个小入口,大小只有我的半个拳头一般大。这样的小下水道入口在地堡里应该有无数个。

    老周看到我的方法不行了,一副看智障的眼神。我有些不甘心的往那个漏口里看去。我拿手电筒对着那个洞口照去,发现黑色的水流中卡着一样白的东西,好像是一个小瓶子,有点像一个小药瓶子。因为下水道的口子太小,所以瓶子被横着卡在口子里下不去。大部分塑料要一百五十年才能降解,有些塑料甚至永远都不能降解,所以即便再过七十年这个小瓶子还是会卡在下水道里。

    我一把将这个白色的塑料小瓶子捞起来,发现小瓶子上还残留着很模糊的字迹:无花果。我才发现我错了,之前推测这瓶子是日军留下的错的离谱。

    我再仔细掂量,难怪我觉得这瓶子这眼熟,原来是我小时候吃的零食的瓶子。

    十多年前,我还在上初中的时候这种叫无花果的零食曾经风靡大街小巷,当然,吃的最多的还是当年的学生。这种零时价格便宜,味道很浓,放在嘴里半天还是能含出味道来。学校里的小卖部这种零食每天都是供不应求。这几年,零食的种类越来越多了,零食选择的种类很多,家长也很少会给孩子买这种粗糙并且不太卫生的食物吃,现在已经很少看到这种零食。我甚至近两、三年都看不到有人吃这种东西了。

    问题是,为什么这曾经装过十多年前风靡校园的零食小瓶子会在这里出现?

    我闪过一个念头,也许是我们不知道的人,刚才在这里爆破的人留下的。但我马上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来的人都是成年人,谁会吃这种小孩子吃的东西。我仔细看了一眼瓶子,发现这瓶子已经很陈旧,不可能是最近被人留下的。

    难道说,十几年前有小孩子到过这里?

    “这什么玩意?我看看?”老周好奇我从下水道里掏出来的东西。我伸手给他,他刚想接手,却被柳昭劈手打开。

    小瓶子被柳昭打飞以后,旋转着掉进漆黑的脏水里,要在水里重新把它摸出来,怕是要花费一番功夫。

    我和老周都对柳昭突然的动作有些莫名其妙,正在吃惊,就听柳昭不耐烦地说:“一个瓶子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还打算在这里浪费多少时间。”

    老周指指转身就走的柳昭:“唉!你干什么,你!”

    柳昭有点莫名其妙。他那一巴掌打掉了我手中的瓶子,他是怕我在瓶子中发现什么?可瓶子只是瓶子,还是一个空瓶子,难道这瓶子和他有关?

    我追上阔步走开的柳昭,“你见过这瓶子?”

    “没有。”他语气平平,看不出有想要掩饰的意思,似乎真的是因为我们耽误时间影响找寻“莲花胎”的进度而伸手打飞了那个小瓶子。

    积水已经慢慢降到了鞋底,正当我打算从积水中捞出漂向远处的小瓶子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又发生了。脏水又一次的漫上来,几乎以肉眼可见,非常快的速度上涨,再一次重现刚才的情景。

    这一次涨水比上一回还要古怪,黑水中有一阵悉悉屡屡的动静。

    老周朝我们这边走过来,抬脚和落脚时已经能激起水花了。

    看来,再有一会儿积水又要漫过我们的膝盖。不过,这一次我不再觉得这脚下的脏水刺骨的寒冷。

    人体说来也很奇妙,对于自身所处的温度有一个自适应的过程。我起初置身于冰冷的脏水中觉得透骨的寒冷,时间久了冷到双腿麻木。现在积水第二次上涨,我居然觉得没有上次那样寒冷。一路上不知不觉的适应了这种寒冷。

    再看老周,之前他冻得只能金鸡独立,现在看样子也不觉得冷了。

    柳昭看周卫国跑上来,水位又在急速上升,说:“再换一条路试。”

    我们一行人继续找寻,一路上在水里溅起水花,发出“哗啦啦”的声音。依旧是柳昭领头,老周走在中间,而我拖拉走在最后面,想要看看能不能找到刚才那个被柳昭随手打飞的瓶子。

    突然,前面的老周回头很不满地瞪了我一眼。这一眼看得我莫名其妙。

    没过几秒钟,老周又是一个猛回头,大骂:“你有病啊!老他娘的摸。。。。。。”不料,一句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惊恐地望着几步开外的我。

    我看到他这样吃惊地瞪着我,也吓了一跳,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