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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父亲的笔记-第20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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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前的路越来越难走,我们要一路披荆斩棘,拿着柴刀开道。张仪又问了一会,巫老太婆答她,有金子的地方能不隐蔽吗?

    这地方挺出奇的,大白天的就算带着地图来也未必能找到。我感觉我们一直在走一样的路,有种落入全套的感觉。

    山上除了枯败的草和树就没有其他的,巫老太婆还说,这里就是挖坟掘墓的都不会来。

    我听着有些刺耳,不过也没说什么,只加紧了脚步。

    巫老太婆盯着一棵树看了很久。那棵树的主干上有刻痕,那是村里参与挖金子的人做的标记。她又仰头对着天上的星星月亮定方向,然后回头对我们说:“到了,就在这里了。”随后,她一铲子下去,清理起地上的伪装。

    在手电筒的光线下,地上有一些新鲜的草,那些草露出的草根还没有枯萎,不知道是谁把附近的草拔了,放在这个土包上遮盖曾经在此处开挖过的痕迹。巫老太婆低着头,一铲一铲的往下深挖。

    我们围在边上看着,看着她一言不发地挖着。庄稼人挖的很得法,似乎不需要我们的帮助,而且没几下就听到了铲子和石块相击的声音。我们动手帮巫老太婆把石块上的覆土清理出来。这洞子上不但盖了草做伪装,还覆盖了石板。

    巫老太婆一铲子下去,铲入的石块边缘的缝隙中,想把石块翘起来,我看她有些费力就帮了她一把。

    石板被翘起来以后,巫老太婆和我上前弯腰抬住石板,而伽陵和张仪站在旁边看着。石板不算厚,重也重的有限,不要他们两个帮忙我和巫老太婆也抬起来了。张仪一直在扭头看,我顺着她的视线过去什么也没看到。

    我问她:“你看什么呢?”

    张仪回答:“树后面好像有东西。”她冷不丁地又扭头看了一眼。

    我皱眉往后望了又望,还是什么都没有看见。张仪站在冷风中有些随着夜晚的寒风瑟缩发抖。她大概是疑心生暗鬼吧。对于危险的预知,我一向很敏感,没道理张仪比我还要敏感。

    林子有活物的,野狗、蛇等等都是活物,也许张仪看到的只是一些动物,没必要为了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大惊小怪。

    我安慰张仪:“没事,大概是什么小动物,这不有伽陵在,慌什么。别还没下洞子就疑神疑鬼的。”

    石板被我们掀开以后,下方露出漆黑的洞口。手电筒往下一照,发现下面是一个陡坡,倒也不算很深。只是探头往下张望,里面透出一股子寒气逼人。里面的湿气和寒气非常厉害,站在洞子边上就感觉寒从脚底起,来的时候这一顿狗肉还真是吃对了。

    我的思绪又回到了美味的农家小土狗上,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吃上这样鲜美的狗肉煲。

    不知道这洞子是怎么来的,看着洞往下不过一人多深,再往下便是一段斜坡,怎么看都不像是天然形成的洞穴,而是人工斧凿的。为此,我感到满心的疑惑,但转念一想,也许这里本来就是人工开凿的矿洞,因为一些我们不清楚的愿意而停止了开采。

    巫老太婆催着我们都下去,我往这边上一站,冷风一吹,心里顿时凉了大半截。一是因为凉风吹的,二是因为这洞子的来历有些问题。

    洞子有问题是肯定的,至于它来历的问题,会不会是因为洞子本身的问题。想着想着,心里居然一团乱麻,也想不出什么头绪。可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以前凿洞的人甘愿放弃下面的矿石。

    我对巫老太婆说:“大家都走了一路,身上都是汗水。这洞中的寒风刺骨,现在下去会晾了汗。稍微等一等。”

    我把巫老太婆叫到一边,仔细的问她,知不知道洞的发掘时间,最早是谁挖的,后来又是被谁发现的。

    她告诉我,她不知道这洞是谁挖出来的,看样子在他们成村子之前就有了。至于如何发现的,她明明白白告诉我,是村子里的人羊丢了,丢羊的人召集半个村子的人找羊,最后发现了这个洞子。

    张仪压在后面问我:“洞里会不会有蛇啊?”

    伽陵不怀好意地说:“有可能。”

    张仪一缩脖子。我说:“那你就留在上面,我和伽陵下去就行。”

    张仪道:“那怎么行。”

    原本是出于对张仪安全的考虑,但我转念一想,万一洞里还有其他路,我们偷偷溜掉,张仪在洞外被巫老太婆扣住不就糟糕了。最后还是带着张仪下去。由我来打头阵,张仪在中间最安全,伽陵本来就走的慢,让他压阵。

    我们四个人商量好了,也不急着下去,只是等在洞口,等那股让我汗毛直立的阴寒稍微散去一些,才接连下了洞。巫老太婆在洞口往里使劲探脑袋,叫我们小心些。

    洞壁的感觉很奇怪,远看潮湿似乎是泛着水光,走进一看那泛着水光的其实是嵌在岩石中细小的金沙。这里面真的有金矿,只是看上去纯度不高。据巫老太婆说,似乎是越往里面走岩石中的金粉含量就越高。

    张仪在我后面走得磕磕碰碰,时不时一缩脖子有些惧怕的样子。而最后的伽陵,因为我的手电筒照不到他,一直走在阴影里。伽陵的眼窝深陷,只能看见他雕像般的鼻子和嘴巴,不带多少的活气。看着他在黑暗中的面容,我有些害怕。

作品相关 第六百六十六章 鬼哭

    我壮着胆子继续拖着张仪往前走,洞子很逼仄,越往前走通道就越窄。

    走着走着我就没有了时间概念。我定定心神,想着巫老太婆告诉我们的事情,先前的一段通道很多人都走过,是安全的。出事的地点要钻进一个口小肚大的洞里。洞里还要钻洞,让我提前感觉到不适。现在还远远没有走到那个位置。走到出事的地方,有一段更加窄,是要爬过去的。

    张仪听到任何一点点动静都要发出压抑后的低低惊呼。

    我回忆起以前,我们遇到危险之前她从未这样的害怕。

    没错,当一个人不知道会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不会感觉到害怕,就算这一段路再崎岖艰难,他也不会瑟缩发抖,可当他明确知道在什么时候会遇到危险,即便是在安全的时候他也会惶惶不可终日。

    人终有一死,但他在死之前是有快乐,有追求。如果你不告诉他,你三十岁的时候会死,那他的这三十年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会有愉悦,会有欲望,什么样人的感情都会有。可当你从小告诉他,你和别人不一样,你只能活三十年,而他也相信了这种说法,那他的这三十年,整日都会惶惶不可终日,在孤独和恐惧中一天天度过。其实,结局毫无变化,但过程变的痛苦。

    以前,我时常回想,如果我没有经历这一切,没有固执的去找真相,没有经历这些,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和普通人一样上学而后上班会怎么样。会一辈子带着一个解不开的密,过下去。以前我为自己的选择惶恐过很久,担心自己选错了路,但是现在我不会了。宁愿要一个清醒的痛苦而不是糊涂的幸福。

    手中拽着张仪,她发抖的手,弄得我也心生怯意。但我强行镇定住自己的心神,虽说我不是队伍中最有本事的人,但我是队伍的主心骨,我要是缩了,没开始前我们就输了一半。

    洞里是不干净的,我提着一把砍刀,担心自己再这么紧张下去,随手一砍刀就会抡上自己人的面门。

    我说;“走的挺远了,我们停一下。”

    狭窄的石壁上反射着亮闪闪的东西。伽陵依言停下,百无聊赖地望了一眼石壁中没有提炼过的细小金沙,弯着腰半站不站的。

    “怎么了,怎么了!”张仪瞪着眼睛问我。

    “你抖的这样厉害,连着我拉你的手都在抖。整个一路上你像一个电动小马达一样,我还以为自己牵着一个得了帕金森的老太太过马路。”我努嘴,不快地说。

    张仪有点不好意思,说:“不好意思啊。这会情况和以前不一样,以前吧都是不知道,稀里糊涂的遇上了。现在吧,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难免受不了。”

    我说:“我理解,理解你。”随后又跟了一句:“理解万岁。”

    一行三人继续走着,我前面手电开路。前方出现了一段斜洞,我们络绎地走进斜洞。这一路走的十分的顺利,主要是张仪不再和一个马达似得,带动过于紧张的气氛。接连拐过一个小弯,小弯过后,依旧是带着金粉的石洞。

    我心想,这一段怎么走得这样平静,阴气也没有,邪气也完全感觉不到。我们三个人,一开始下到寒冷的洞中,浑身的毛孔都紧闭,俗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如今适应了洞中的阴寒,到比之前舒坦一些。后面的张仪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伽陵还是无声无息的,有时候我经常会忽略他还是一个大活人。

    伽陵忽然默默地走到我们前面来,恰在此刻洞中依稀传来若有若无的呜咽。四周都是石壁,到处都是回声,一时之间,我们没法分辨出这断断续续,像是伤心到了极点的哭泣是从何处传来的。

    我感觉到一种异常力量或者是能量。鬼也好,僵尸也好,都有一股异常的力量。我曾经多次在梦中感觉到这股异常的能量。

    人在睡眠的时候机体对外界的刺激反应降低并且意识暂时中断,当意识中断时,比它更高层的潜意识就会出现。认识到脑电活动以后,睡眠时脑的功能活动引起生理性活动下降,每到这个时候,我能感受到周围那种异常的能量。

    而经过这么多次睡梦中“见鬼”以后,我现在清醒的时候居然也能感受到这种能量。

    我们三人迅速围成一圈,那种要命的哭泣又来了!张仪明显的打了一个冷颤。

    我也有些害怕,明显这哭哭啼啼就不是好兆头,这还没有钻进巫老太婆所说的口小肚大的洞子呢,怎么就先听见鬼哭呜咽声。

    这时,伽陵突然骂了一句:“直娘贼。嚎你娘的丧。”

    此言才一出,洞里顿时就恢复了安静。我们原地站了一会,依旧没动静。

    我不解地问:“这就完了?”

    张仪一脸,我就服你的神情看着伽陵。

    我暗自苦笑。跟着伽陵又在洞中弓身钻了起来。

    拐过最后一个弯,我们都停下了脚步,因为看见了巫老太婆所说的那个口小肚大的洞子。那洞子真是不好钻,实在是小,我就怕钻到一半,上上不去,下下不来,卡在里面。这时候如果再出来个什么说不清楚的东西,那真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了。

    洞子离地有半人高,洞口仅容得下一个成年男性的肩膀这么宽,要硬挤才能挤进去。幸好我们身量都很小,伽陵个子不矮,但身体十分瘦削,如今一路颠簸受罪又遇险,瘦的骨骼格外凸出,和我第一次见他好不了多少。我们三个人挤进洞中要比一般人容易一些。

    不过,完全不能掉以轻心。我小心翼翼地伸手,用手电筒往里面照了一照。哪知就在这时,哭声又响起来,听动静就在我们身边。

    张仪听见了,一缩脖子,什么阿弥陀佛,耶稣基督的在嘴里一阵乱念。

    张仪和我不一样,她其实什么都没有看见,只是听着里面的哭声十分的渗人,也亏得她看不见这里的许多东西,否则真要吓破了胆子。

作品相关 第六百六十七章 骨头坛子

    我往洞里照的时候,看见洞里的地上是有一个东西的。

    方才我拿手电筒往里头照时,明明照亮了一个地上的坛子,但看张仪的反应应该是没有看见,或者说,她可能和我不一样,压根看不见那个坛子。因为,如果她看见了地上的那个坛子,绝对要吓哭起来。

    我照亮了那个坛子,所以又听见一声女人的哭声,却不见她扑过来。可见,那坛子和里面的东西是动不了的。

    我宽慰了张仪几句,又让她远离洞口,拉着伽陵小声和他商议。

    我告诉他,“我刚才用手电筒往里面照,看见后面有一道门,旁边的洞壁凹凸不平。那道门我问张仪了,她也说看见了。可有一样东西她没有看见,我猜可能是张仪看不见。”

    “什么?”伽陵的声音有些紧张。

    我用更小的声音耳语:“门前面有半人多高的大坛子,坛子外面凝固着一道又一道的血迹。那血也是奇怪,居然是新鲜的,或者说看上去是很新鲜的。那血液很多,一个劲的往外冒,把坛子本身的釉彩都遮盖了。而坛子口垂落下黑色的瀑布一般的长头发,我估计毯子里面就算没有人,也有一个人脑袋。”

    伽陵思索了一会,觉得光听我的描述也无法判断里面有什么。就决定和我再看一眼。这一次,到没怎么慌了,一来和伽陵一道,二来有了一些心理准备。

    我对着坛子的方位一照。坛子里的脑袋从坛子里冒出来了,里面传来一声微弱的抽泣。我张嘴,瞪着坛子,里面露出来的东西比女人头看上去糟糕多了。她被挖了双眼,又被割掉了鼻子,却在脸上描眉画了红唇。

    看伽陵的表情也是是否复杂,他慢慢地说:“人彘。”

    人彘,这名字一听就很吓人。彘,就是猪。人彘从字面意思上讲,是把人变成猪的一种酷刑。把活人的四肢剁掉,挖去眼睛,用铜注入耳朵,使其失聪,用哑药灌进喉咙割去舌头,装到坛子里,然后扔进厕所里。

    人彘,最早出现在汉代,吕后用来对付戚夫人,而后武则天也用这种办法对付过萧淑妃。

    我不解,这种后宫争斗的虐杀办法怎么会用在这种荒山野地里。我问伽陵。伽陵说,这种虐杀的办法,可能是借死者的怨气封住后面的那道门。

    门后面有什么,要用这种恶心的办法来阻挡。

    我小声对伽陵说:“那老卫应该是被这坛里的女鬼害了吧?也就是说,那些村民可能以前只看见洞里有金子,却不知门后面有什么。”

    伽陵沉吟片刻,“便是如此。”

    张仪看不见这坛子,那些村民应当也看不见坛子,叫他们去斗一个看不见的东西也太为难他们了。

    不料,伽陵却说:“女鬼不足为惧,只是这门后之物,却是难言。”

    据伽陵所说,只是为了用它上面的怨气来隔绝活人气,否则没有这一层隔着,那里面的东西感觉到活人气,就会出来伤人。

    对于此种说法,伽陵也只说是自己猜测而已。

    我想起我们出来的时候背包里还有些荧光棒,到现在还没有用过。我折了一下荧光棒让它发亮,第三次探头,丢进洞口。

    荧光棒照亮了洞里的角角落落,没想到里面居然已经见底了,只是一个不大的空间。空间的尽头是一扇门。在荧光中,我没有看见任何一个人。只有我和伽陵才能看见的坛子在荧光照亮整个空间的时候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女鬼有多大的怨气和力量,在伽陵看起来不足为患。这不是问题,问题就是,里面没有一丝一毫老卫的线索。

    我们走到这里来,有两个目的,一个是看看洞里是不是有通道,还有一个目的就是看看能不能找到巫老太婆的儿子。现如今,空间的尽头是一扇门。我们除了看见一个女鬼的头出现了一下,别的什么都没有看到。

    现在两个目的全部落空。真让人有些头大。

    “现在怎么办?要不要收了那个女人头,打开门看看老卫是不是在门后面?”我有些焦急地问伽陵。

    “什么女人头?”很久没有说话的张仪插话。

    “没什么。”我打起马虎眼,冲张仪摆摆手。幸好张仪在某些方面还是比较听话,没有再追问我。

    “不如,先将洞口扩大再议。”伽陵提议。

    我想也是,这么小的洞口钻来钻去很不便,干脆还是先挖大一点。随后,我用铲子和铁锹搞了半天,居然一点都没法扩大。

    洞中的石壁坚硬无比,石壁的厚度又宽,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凿大的。我不耐烦的啧嘴,早该想到的,如果能扩大洞口,那些村民早就扩大了洞口。

    “只能钻进去了。”我把铁锹往边上一撂。

    “我进去。”伽陵手脚缓慢地朝里面爬去。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总归要有人进去,一共就我们三个人,让张仪打头阵是不可能的,我又不会什么鬼法术,只有伽陵先进去。

    张仪在后面胆战心寒的看着伽陵爬进洞去,我双手握紧了砍刀,随时准备着。眼见伽陵平安无事地爬进洞里,我有些咂舌,说好的被拖进洞里,然后高声惨叫呢?

    伽陵让我把工具先递进去,然后我也爬了进去,也是毫无异样。原本的哭哭啼啼都没了动静。伽陵指使着我,把地面的土撬开,然后挖了几铲子,铲子就碰到了东西发出金石相击的响动。

    我们从地下起出一个坛子,坛子里没有描眉画唇的女人头,只有一小堆不多的骨殖,就这一小堆骨头我们也看不出什么年代。骨头是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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