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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父亲的笔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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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红的烈焰熊熊燃烧,一时之间大厅里面热浪滚滚,熏得人喘不上气。在热浪里面还有烤焦的虫子的味道。

    “烧死你们。”老周在一边捂着伤口喊。

    烈焰映照下的齐雨箬眉头紧缩,汗水湿透了衣服,一有虫子过来他就架起火焰喷射器一扫。那些着火的虫子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摇头摆尾的葬身在火海中。

    火焰喷射器的丙烷为了携带方便并没有准备很多,谁都不想在墓道这样相对封闭的地方放火。稍不留神就会引火烧身。墓室里的空气相对外面来说很稀少,一放火很容易窒息死亡。但,这是最后的办法,谁都不想轻易的放弃就这样死在这里。

    “这就完了。”我的内心有些劫后余生的快乐,然而更多的是深深的痛苦,一场大火会毁灭一切恐怖的东西,也会消灭掉我父亲遗留下的痕迹。可我又能说什么呢,这是最正确的选择,都烧掉,总不能让大家都葬身在虫腹里。

    从父亲失踪的惶恐,到被人挟持的恐惧,到求助无门的无助,再到被人监视的惊悚。现在好不容易有的一点点希望也就这么烧没有了。

    就算今天我活下去了,未来又在哪里,我还要在未知的恐惧里活多少年?我还能在未知的恐惧里活多少年?什么都不知道,就像案板上待宰的羔羊。

    我们注视这一场熊熊大火。各怀着心事。

    齐雨箬忍不住说到:“老子的阴沉木啊。空欢喜一场。早知道,就是全带不走也不在那里瞎研究,撬一块下来,也比现在这样强。”

    老周捂着受伤的肚子,看着齐雨箬说这话有点哭笑不得。他说:“刚刚在鬼门关打了一个来回,你还想着宝贝。你这是守财奴的死性不改。还说别人没有觉悟,你的觉悟又在哪里。”

    “好啊,既然你说我是守财奴,回去以后衣服你自己买吧,我不奉陪。”齐雨箬又翻起来他的招牌三白眼,“我只是一想到这么一大笔到手的财富转眼间就溜走了,心疼不已。”

    老周突然转过头来对我说:“我们要加钱,还有我的医药费你必须要出。”

    “对对对,要加钱。”齐雨箬说。

    我强颜欢笑说:“好吧,我现在就和丧家之犬一般。那个官窑碗和双耳瓶是我的全部身价。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我们要你命做什么,要钱不要命。再说你长得又不好看,白送我也不要。到时候还要管吃管住。看你这么娇滴滴的样子,也不能拿来当老妈子使唤。我可不需要佣人,读过大学的那种。”齐雨箬说。

    老周笑起来牵扯了伤口,旋即又痛苦的弯下腰。我们之中他伤的最重,他一直都是冲在最前面,虽然有拳脚功夫,但还是以施展蛮力居多。

    哑巴听着我们的谈话,还是面无表情,好像刚刚经历的生死和他无关一样。

    突然,他说:“你们高兴的太早了。”他伸出细长而有力的手指指给我们看大厅里的一个着火点。看清他指的地方,我们几个人都大惊失色。

    原来它们并没有因为火势而向后逃离,而是在同类着火以后一旁的虫子就会死死地压住它,一个压着一个,如同叠罗汉一样把着火的那只严丝合缝的压住。一开始的时候火势蔓延开来,但是这么做久了,一群压一个,火势居然被控制住了。

    这种奇怪的虫子居然和蚂蚁一样是群体性动物,分工明确,前一只着火后面一群就来扑灭,一群虫子压来压去的。

    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发现虫群在火焰里面翻腾,还以为它们是因为被灼烤而痛苦的挣扎。其实它们这样压来压去是在扑灭同类身上的火焰。这样做会牺牲掉不少的同类,但是这是对它们来说是唯一可以用的方法。

    结果,烧起来的火焰居然被虫群的反复翻腾又被压小,原本烧到大厅顶部的高度,现在火焰的高度在下降,火势也在缩小,这火愣是没有再烧大。非但没有再烧大。等我们感慨完以后,发现火势小了很多。已经有不少的虫子越过同类烧焦的尸体重新向我们袭来。

    “喔,操!”齐雨箬惊到。

    “居然这么有组织有纪律性,为了集体牺牲个人。”老周说。

    我有点不寒而栗,一想到这种虫子会灭火,并且能够为了集体牺牲个体,就非常害怕。

    眼见虫子把大火渐渐的扑灭,喷射器中的燃料不够用了。齐雨箬对我说:“你在这也帮不了忙,麻利的先跑吧。”

    “不行,这样太不讲义气了。”我抹了一把被热气熏出来汗水。

    “你说你会什么,除了拖后腿就是拖后腿。赶紧走走走,别妨碍老子打架。”齐雨箬说。他装上弹药,对着越过火焰的虫群抬手就是一枪,也不看我。

    “你先脱身就是最大的义气了。”老周朝我吼道,他那边情况最严重,有几只的钳子已经够到他胸口了。说话间,他的裤子被挑破了。他又击发一枪,枪膛已经用的烫手,他不得不用破了的衣服布条缠在自己早已受伤的手上。

    哑巴沉着脸,挥刀劈开一只只的怪虫,刀刃都已经翻卷,他的动作一气呵成,不带一丝含糊。

    天晓得从哪里来的古怪虫子,一波连着一波,他们杀死了那么多,但是虫群的数量一点也不见少。

    墙上、地上、人的身上到处都是虫子四射的汁液。

正文 第41章 歧路

    一条形似蝼蛄的怪虫逼近了齐雨箬,而他刚刚打了一枪来不及装弹药。巨大的虫子举起钳子便朝他挥去,锋利的边缘擦过了他的胸口,一人一虫在电光火石之间碰撞交错。容不得他思考,也来不及装弹药,齐雨箬举起沉重的木质枪托便砸了上去,怪虫的脑袋一下子砸扁半个,却仍是不停下,再一次借着惯性往前冲向齐雨箬。

    虫子是低等动物,就算一下子攻击能致命,把它打死了,它的神经在短时间之内也不会死,会做出条件反射。

    齐雨箬踹了虫子一脚,一下把它踹翻在地,他扑上去抡起枪托疯狂地砸起来,直把它的头砸的稀巴烂。

    “你他妈怎么还不走。”见我愣着,齐雨箬再次命令我。

    “我,我。”我看着他们战至白热化状态,一时瞠目结舌。

    “你什么你,赶紧跑。不能都交待在这里。不想找你爸了?”齐雨箬装上了弹药就赶忙对着老周那边打出去,一枪打中好几个虫子,支援浑身都是伤口,体力渐渐不支的老周。

    我最后看了一眼他们,哑巴在虫群的最深处起起落落,看上去最是游刃有余。齐雨箬和老周汇合到一处,共同进退。

    我扭过头,跑过储藏东西的耳室,空旷的甬道里只有我脚步吧嗒吧嗒的声音,好像后面有千万个人在追赶我。

    飞奔过宽敞的甬道,看到有一个盗洞从石壁上直接挖下来。我使出吃奶的力气爬上那个盗洞,从盗洞仓皇出逃。

    我一个人只有一盏从超市里买来的手电,周围都是漆黑一片,光线只能照亮眼前几米远。刚才一阵疾跑,在黑暗中我凭借着记忆才爬到盗洞那里。

    只有一盏手电,光线非常暗,爬了一段,觉得怎么那么长,刚才看他们杀敌的勇气在一点一点的消失。我们下来的时候才爬了两三分钟,我安慰自己可能因为他们都不在我身边,我太害怕了所以觉得时间漫长。

    盗洞的一段通道和下来时候一样大小,都是必须半跪在地上四肢并用,慢慢往前爬去。地上的石子非常的咯人,我又爬得急,双手都磨破了。

    湿滑的泥土和着我手上的血迹,拖成一条血路。齐雨箬说的一点没错,我就是个没有用的娇滴滴的小姑娘,帮不上忙只会拖累别人的猪队友。

    爬到窄的地方背上的背包卡住了,我用力往前,却不小心一冲,一头撞在盗洞的顶上,立时有不少的土坷垃被我的额头撞下来。我停下来,用手电筒照了照前面,盗洞前面黑漆漆的一片好像通向了地狱。

    又爬了一会,那手电筒照一照前面居然出现了一个分叉口,我顿时就蒙了,来的时候是一路到底的,根本没有两个洞,莫非我爬错了洞。

    我停下来,不敢轻举妄动,坐下来喘口气。上吊也要喘口气,慌张更加容易出错,越错越乱,越乱越错。

    极有可能是我爬错了洞,刚才太黑又慌张,没看清楚。这个古墓以前被多人盗过,盗洞应该也不止一个,挖洞的人也不止一波。我可能爬进了不是来时的洞里。

    怎么办,为今之计,只好再爬回去。

    我转身准备在爬回去,但是我转不了身体,盗洞太窄,头别在那里,一转身,膝盖和脚就顶住了前后,除非我能缩骨,否者转身爬回去是没戏唱了。

    我只好倒退着往后爬,我刚抬起左脚和左边的膝盖,后脑勺就因为身体高出来一点而磕到了顶端。我不敢在抬腿,只能一点一点往后倒退。一步挪不了三寸。早晚憋死在里面出不来。

    前,前不知道去何方。退,又不能退。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为我垫底的齐雨箬、哑巴、老周他们还活着吗?这个念头太可怕了,我不敢想。

    我又试着往后蹭了几步,后脑勺被撞得很晕。我趴下来想办法。

    挖这个洞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出去,不是吗?既然都能出去,何必纠结于哪个洞可以出去。

    我拿手电筒照照,前头的那个分叉路口,两个洞大小一样,从痕迹上来看似乎已经很久,仔细观察盗洞的洞壁比我们来时的那个盗洞要坚实不少。不晓得具体什么时候挖的。

    心快跳到胸口,耳膜也被血液冲的轰鸣,我把心一横,选了左边的,反正都是通外面的。

    我尽量快得往前爬,不理会头上磕了一头泥土。

    突然我身下一空,底下居然是空的,盗洞居然到头了。我一头栽倒在石板上,从一人多高的地方凭空摔下来,手上的手电“啪”的一声响就没了亮,只剩下回响在黑暗里。我抬起头来,四周一片漆黑,伸手不见十指。

    什么都看不见,我像个睁眼瞎一样,在摔倒的地方摸索了半天,想摸到刚才掉地的手电筒。却什么也没有摸到,只感觉到我头上像火烧一般,火辣辣的疼痛。我的头磕破一个口子鲜血直流,手上的擦伤不计其数,可我顾不上,到处摸手电,要是没有光源那才是死路一条。应该摔得不远,我朝右边摸了摸,摸到一只冰凉湿漉漉的手。

    那只手,手指细长,骨节明显。

正文 第42章 入骨之疼

    我所有的恐惧都到了顶点,放声尖叫,叫了一会,周围只有我的回声和我做伴。

    我想起出发前老周给我整理背包,包里有只打火机放在了最外头,一伸手就能够到的侧面小口袋里,我哆嗦着掏出打火机照明。因为太紧张,打火机我擦了好几次才点着。

    借着微弱的火光,我看见右手边躺着一具直挺挺的男人尸体。被我摸到的手发白肿胀,不时有些蜈蚣从他洞开的嘴和眼眶里爬出来,在他的身上肆意的爬来爬去,他的脸上被那些虫子身体里钻出来的赤红蜈蚣啃噬的一塌糊涂。

    他身上挂着几丝布条,我勉强辨别出他原来身着的那身黑色的衣裳和裤子。他下斗的时候没有带我第一次见他时那顶深蓝色的棒球帽,只穿了一身款式普通的衣服,只不过衣服由原来的天蓝色换成黑色。

    哑巴死在这里了,死的面目全非。

    我不敢相信这个实事,更不敢相信他这么厉害的人会就这么死在暗无天日的墓里。也许,这就是盗墓贼的宿命,生前做的事绝不能被人知道,最后的归宿也会是在不被人知晓得的墓室里,成为王公贵胄的陪葬。

    但,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我的泪水一下子涌上来,一别不过才一小时不到,他就变成一具枯骨,我只能从他穿的衣服勉强看出来是谁。是我害了他,如今没找到父亲的消息不说,还搭上别人的性命。

    然而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我的手臂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整只右手上面的皮肤肿的老高,有半截红蜈蚣钻到了我的肉里。

    “啊!”我尖叫不止。

    我疼得惨叫,不住的在地上打滚,一种入骨髓的剧痛折磨着我,我差点昏过去。我用手上拿的打火机去烧那半截露在外面的蜈蚣,它更加狠命往肉里钻。

    我把右手上的鼓包放到打火机的火焰上燎烤,那皮肤鼓包下就隐藏着钻进去一半的蜈蚣,火焰灼烧着皮肉发出“滋滋”的声响。火焰的灼烤都不及蜈蚣钻进肉里的疼痛,可见老周被蜈蚣咬成那样是遭了多大的罪。

    那蜈蚣耐不住火烤钻了出来爬到地上,我当机立断,瞅准机会,狠狠用打火机给了它一下。

    “吱”的一声,蜈蚣被我砸断了。一股黑血就此喷出来。

    我快速爬起来,逃离此地。打火机的火光随着我的奔跑而剧烈的跳动,只能照见眼前的一点点的地方。

    我跑到尽头,在微弱的光线下,我摸索到那里是一个门。我推了推,那个石门很沉,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都没推开一条缝。

    这是怎么回事,来的时候,石门是老周推开的,看他样子好像很轻松就推开了。莫非我的力气和他的力气差距太大?我又使出全力推了一下,简直沉如泰山,一丝一毫都挪不动。

    以前听说有一种门叫做“如意扣”,这门的特点就是从外面开,一推就开,但是关上以后,从里面无法打开,除非此门的结构被破坏了,否则凭我的力量是出不去的。

    莫非这门就是“如意扣”?

正文 第43章 地毯

    我从没没见过“如意扣”,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样子的,只不过以前听我爸爸说过一次。既然我现在打不开,这门可能就被做了手脚。就算我一直待在这里也无济于事。

    我又转了回去,这里要比大厅小,却比储藏室要大,我应该回到了主墓室里面。谁那么有病,挖盗洞又挖回去,白绕这么多路。

    静下心来,虽然太黑,看不清楚,但是我可以闻一闻,听一听。空气中没有刚才死虫子的腥臭味,甚至都没有了火烧的烤焦味道。这墓室的通风这么好,有点不可思议。

    我伸出手来,在黑暗里摸着空气向前,地上没有我的脚步声,一切都静的怕人。

    不远处有一个巨大的影子,那个就是齐雨箬惦记的阴沉木棺材。棺椁的盖子和之前来的时候一样翻在地上,我跌跌撞撞的走过去,脚下似乎铺上了地毯,走上去有一层东西垫着,走起来悄无声息的。

    不对!我头一次来的时候这里哪有地毯,而且之前阴沉木的棺材明明就是打开的,可这个棺材居然是盖上的。

    谁会有时间去把它重新盖上?难道是因为齐雨箬舍不得阴沉木做成的奢侈棺材,所以他们脱险了以后又回到了主墓室,所以哑巴才会死在这里?

    突然,我脚下的“地毯”向内极速抽动,我被滑动的“地毯”掀了一个跟头,左肩重重摔倒在地上,摔得我气血翻腾,手中的打火机也碰掉。一下子又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我爬起来半跪着找打火机,当我刚摸到打火机冰冷的金属外壳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扼住了我的喉咙把我往后拖去。我扒住地砖的缝隙,不让他拖走我。

    “救命,救命啊。”我拼劲全力喉咙里发出几个音节,它们无情的回荡在空荡荡的主墓室。

    我挣扎着扒住石板上的缝隙,它勒的极紧,我挣脱不掉。我摸索到了扼住我的东西,不是手而是一根带子。这根带子摸上去不光滑,有些地方打着结。

    谁要勒死我?为什么原来空着的棺材里面又被关上了。

    也许,这是我有生之年最后一个疑问了吧。

    这带子把我拽到棺材处,我被紧紧的抵在棺材的侧面上动弹不得。黑暗中,我的手摸到阴沉木那如同玉石一般的表面,它真的是个宝贝,温润如玉不似别的石头那样冷冰冰,还带着温度。

    我向上摸到棺材盖,它被钉的很紧,带子是从棺材的缝隙里面伸出来的。我被勒着,以为自己会被拖进棺材里吃掉,但它并没有这么做而是拴着我。

    哑巴不是说我从小吃死人肉长大,身体里面有着尸气,不会引起起尸,怎么不管用。

    我才反应过来,刚才踩到的不是所谓的地毯而是这些缠住我的带子。这些带子就像是棺材里面的东西的触角,它伸在外面就像是章鱼的触手,随时可以勒紧往来的生物。

    我用手撕扯着拴着我脖子的带子,指尖的感觉是一丝一缕的,散发着干燥的臭味。勒我的不是带子,是死人头发。

    早就听说,有些死去的人在刚死的短时间内,头发和指甲仍能生长。因为人在被认定为死亡之后,全身的组织细胞并没有全部死亡,部分皮肤组织仍然存活是完全可能的,这部分组织依旧会执行正常的生理功能。

    还有另一种说法,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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