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盗墓:父亲的笔记-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傻。屁都不懂一个就敢去。那天,人明明已经没救了,为什么你还不放开他的手,要是秦爷他们再晚来一步,连我也要被你害死。”

    说到这里就没法再愉快聊天。我在他边上蹲了一会儿,他还真的就唱起了脍炙人口“老少咸宜”的著名歌曲《十…八摸》:“紧打锣来慢打鼓,停锣住鼓听歌唱。诸般闲言也唱歌,听我唱过十…八摸。伸手摸姐面边丝,乌云飞了半边天。伸手摸姐脑前边,天庭饱满吸引人。。。。。。”

    此时,阳光普照下的古代遗迹,整个废墟都清晰的展现在我们面前,就像小时候看过的《魔戒》中精灵隐居的瑞文戴尔,广场、流水、建筑。废弃的建筑群隐藏於重重险要的山谷、森林和溪流之中,隐而不显。

    这里的建筑一定像鲁巴族人的信仰一样,都是舶来品。

    合着耗子的福建民歌,似乎周围安静没有危险,四周没有风,整个盆地犹如静止。

    粗俗的歌词混合着仙气的美景,像我的经历一样荒诞不经。

    森林中已经盖上一层阴影,但盆地边缘依旧还有太阳的亮光。天气相当温暖,池水奔流的声音十分喧闹,中午的空气中蒸发量大,充满树木和花草的香气。这里安静起来彷佛永远停留在夏天的华美时光。

    一边磨子弹的耗子唱着唱着突然没了声音,原来之前的一根烟,在他磨子弹的时候就燃尽,所以他又点上一支烟。他现在还是一个伤员,不应该抽这么多烟。

    我说:“你少抽点,小小年纪居然抽这么多烟。。。。。。”

    “你懂个屁啊。现在抽烟是当药用的。不抽,我身上伤口疼得更厉害。”

    晨曦褪去,太阳毒辣起来。我不想反驳他,就回自己的帐篷,乘着有时间再多睡一会,说不定队伍马上就开拔,遇到危险又要几天几夜不合眼。

    躺了一会儿,实在睡不着。我的心本来就不是那种很宽的,总觉得心里有些东西放不下。闲着也是闲着,只好整理整理东西。

    我包里没水也没食物,被救的那天晚上他们把我包里的很多东西都搜走了。现在和他们一样都是按照时间供给食物和饮用水。包里就剩下了他们眼中没用的东西。

    我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去外面转转,出了帐篷门口,耗子已经离开。我看似无意的望了一眼周围,人们零零散散的分布在营地的各处,帐篷里面也有。虽然没法一下看清周遭所有的人,但是可以断定有部分人不在营地,他们一定是外出任务去了。

    我想像上次一样,再围着营地转一圈,往前走了两步,看见正中间秦承志的大帐篷大白天的门帘紧闭,不知道在干嘛。

    我有心多往前走几步靠近秦承志的帐篷,突然,曾戚那冷酷的嗓音又在身后响起:“不要乱晃,我们随时可能出发,到时候找不到你,你就一个人在这里等死吧。”

    “怎么哪都有你,你不干事了就专门盯着我?”我恼怒地回敬他。

    说话间,我又往秦承志的帐篷那里走了几步,里面有几个人在窃窃私语,离得太远实在听不清楚。

    这时,从营地外面一溜小跑上来一个男子,他直接就进帐篷向秦承志汇报。

    我在外面想对策,怎么样才能甩掉身后的尾巴,让曾戚不再跟着自己。很快就没必要这么做了。因为秦承志对进来的人大吼大叫:“你们这群废物!养你们这么多人,挖了好几天连个入口都找不到!滚!统统给我滚出去!”

    那人灰头土脸的跑出来。灰头土脸并不是一个形容词,而是,这个男人确实是一头的土,就像是前一秒刚刚在泥里打过滚。帐篷里并没有让他灰头土脸的东西,他是在外面弄成这样才回来汇报。

    他们一定在附近挖东西,可是在哪里呢,又在挖什么呢?看那人的样子,是跑着回来的,显然挖土的地方离营地并不远,会是在哪里呢?这么轻易地就确定了塔墓的位置吗?

正文 第344章 别人看不见的黑气

    从另外一个方向又跑来一人,他是从水池过来的,不过他的身份和任务似乎和前面进去的人不一样。他只是守在门口,等着里面的人出来。

    秦子涵从里面出来,一眼就望见我在朝帐篷里观望,他立即收回了眼神,问那人:“怎么回事?”

    “水池下面有人脸。”那人回答。

    不止我一个人看到了水池下的人脸。不过,秦子涵没有把这件事当成大事,听完以后什么都没有说,就回了主帐篷。到把来报信的人给难为住了,站在帐篷门口不知自己是该走,还是该留下。

    看到这一幕,曾戚没有再赶我回去,而是问我:“你说这水下的人面是什么怪物?”

    我听他说话,索然无味,道:“你不嫌我话多吗?我什么都不想对你说。”

    “你!”

    我说:“我什么我,我要回帐篷睡觉,你爱在外面杵着,你就杵着吧。祝你一个人杵到天荒地老,宇宙爆炸!”

    头顶的太阳在刚才乌云遮盖以后,又云开雾散,毒辣起来,没有树木遮挡,没遮没拦的直接照在营地上,烤得人火辣辣的。我猫腰进帐篷,再不理会外面站岗的曾戚。

    秦承志的大帐篷里面人员进进出出,他们没有闲着,应该在找入口,可惜我又不能跟去,只能等消息。

    等待是我最不喜欢也是最折磨人的一件事情。没有任何东西能用来解闷,也没人陪自己聊天。干坐着,简直都快发疯了。

    我继续理东西,背包里的东西都是废物。我爸的日记本我还带着,可在里面找不到任何对现在有用的东西,许多页不知道被谁被撕掉。它带我走上不归路,可却没法为我以后的人生负责。我的手指尖摸到一张纸片,不用看我也知道,那是齐雨箬和他父母的相片。

    现在看来,他的转身离开是那么不可原谅。我的心里只觉得一阵刺痛。

    想着想着,我忽然就想笑了。没由来的有点嘲笑自己,这样的狼狈不是头一回。在三和村,我被蛊蛇一次一次的掀翻在地比现在还要狼狈。

    自己其实就是一只无头苍蝇,被苍蝇拍拍打了许多次,不是忧心自己什么时候死,会不会死,而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挨打这么多次打还愿意待着这个苍蝇拍子下面,继续被打。等到有一天被打死了,不知道在黄泉路上会不会后悔。

    我正在晃神忧伤,突然营地里传来极大的骚动,营地里响起阵阵哀嚎。

    我赶紧跑出去,曾戚还守在门口,他是有多怕我偷偷跑掉!

    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回答我,一直都在门口待着,不知道营地上的那个角落上到底发生了什么。问他也是白问,我们两人朝那里跑去。

    等我们赶到的时候,队医已经到了,正看见他撕开躺在地下痛苦哀嚎的那人的衣裳,衣服一揭开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那人身上的伤口经过几天的时间,非但没有丝毫愈合的迹象,反而还恶化腐臭。

    我想起地缚灵咬过的伤口是不会愈合的,它们是受到诅咒的妖魔,被它们咬伤的伤口只会一点点的溃烂。

    如果伽陵在这里应该还能治好,他本来就是一个视污秽为力量的妖魔,可惜他早就离开我们,普通的医生又怎么对付得了邪物造成的伤口。

    躺在地上哭号打滚的人,伤口上似乎有一团黑气,正在**的伤口上向全身扩散。

    居然在人身上有一团黑气。

    我吃惊地问曾戚:“你有没有看到他身上翻涌而起的黑气?”

    “什么黑气?”

    曾戚还来不及回答我的话,就听到一个不耐烦的嗓音在说:“一群人围在这里做什么?我出钱来是为了让你们围着看戏的吗?”

    秦承志挺着啤酒肚过来,队医对他说:“这些伤口,创面呈黑色,但是我仔细检查过,人并没有中毒的迹象。我给他用上了药,缝上线,按照常理他的伤口早就应该愈合,可他的伤口一直都没有愈合,而且你看。”他一指那人的伤口,此处皮肉外翻,哪有缝过线的痕迹,就像是路边的烂肉。“伤口里的线没有了,伤口里有东西把线给化掉了!”

    正说着,又一个男子从帐篷里打滚翻出来,在围观的人面前滚来滚去,惨叫连连。另一个被地狼戕害的人。

    这些地狼死都死了,还要阴魂不散。这两个人的伤口无法愈合,如今到时候都发作出来。

    医者父母心,队医见状,焦灼的满头大汗。

    秦承志俯视着地上打滚的两个人,露出深不可测的表情,说:“统计一下被地缚灵咬伤的人,现在活着的还剩多少。”

    被地缚灵咬中的很少有当场不死的。它们见到有人被咬了,会像一群疯狗见了骨头一拥而上,瞬间就把一个人从里到外啃食的干干净净。

    一统计,除了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帐篷里还有两个人,一共是四个。这次能有这么多的活口,因为就在营地里剩余的人和地缚灵厮杀,而我和耗子在和巨蟒对战的时候,秦承志接到我们之前发出的信号,提前回来,这才让剩下的人幸免于难。

    队医忙着给地上打滚的两个人注射杜冷丁,杜冷丁有成瘾性,并不是理想的好药,但是现在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他们如此凄惨的嚎叫声中我们没法思考任何问题,只能想方设法让他们先安静下来。

    止疼剂只能暂时让他们安静,两个小时以后会被身体代谢掉,到时候新一轮的疼痛会更加剧烈。

    他们的身体在慢慢的溃烂,也许会烂成一滩脓血,在我们所有人的面前化开。

    队医愁容满面地凝视着地上蜷缩成一团的人体,说:“我那里还有一个,是昨天晚上发现的。”说完,他直起身子。

    秦承志道:“为什么不报上来?非要拖到今天其他人发作才说?”我看秦承志的表情像是要吃人,队伍里死伤已经非常严重,现在这几个一身烂肉的人无疑是对他的晴天霹雳。

正文 第345章 生死

    队医拧着眉头没有反驳,而是打了个手势让我们跟他进医用的帐篷里说话。

    周围的人没一个人敢跟过去的,就我跟着秦家父子进去。

    我是不是真的如曾戚说的,管的太多了。

    帐篷里面四面都被围上,很黑。一进去有一股非常刺鼻的药水味道,混合着氯、消毒水等等复杂的成分。

    队医打开挂在帐篷顶上的手电筒,这盏手电筒是用来做照明灯用的。我看到手电筒下,一团肉一样的东西正躺在行军床上。出乎意料的是,阿珞带着口罩和手套站在边上。

    阿珞也有一定的医学知识,队医应该是找她来帮忙的。

    当秦承志看清床上的东西时,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行军床上的东西,居然是一个人,而且他还发出呻吟声,如果是个死人就算了,他却一个活着的人。

    这个东西,真的是人吗?我看着眼前的这个人有一种强烈想吐的感觉。他身上的每一块地方,不止地缚灵曾经咬过的位置,而是每一块皮肤都微微的凸起,看着就像是突然全身长满了肉瘤。如果只是肉瘤就算了,还偏偏在腐烂。正滴滴嗒嗒的渗出脓液流到白色的被单上。

    仔细看了,这些发胀的皮肤下面,都包着一泡浓液体,那些液体曾经就是皮下的肌肉组织。

    猛一看去,这个人似乎已经腐烂很久很久。

    我们进来的时候,我看到他眼珠子转动望了我们这边一眼,然后忍不住呻吟起来,很显然他已经动不了。

    秦家父子大惊失色。秦承志又问了一遍,这次带着恐慌:“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队医摇摇头,说:“起先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被地狼袭击以后,我看到表面的伤口只是有些轻微的发黑,将这些受污染的伤口清洗以后就包扎了。当时,谁也没感觉不舒服,我想可能没有毒,而且他们丝毫没有中毒的迹象。昨天半夜里,他突然发烧,接着身上便开始无法抑制的溃烂。因为上次一下死了那么多人,只以为是一个、两个伤口感染也不敢惊动你。队伍里人心惶惶的,也不敢传出去,就找了郑小姐来帮忙。”

    “他的身体是怎么回事?”我问。

    队医说:“不知道。起先我以为是伤口感染,给他注射抗生素,但是毫无效果。他的身体正在从外面向里面腐烂。”说完,队医拿出一根很粗的针扎了一下那人的手臂,鼓起的皮肤立即就破了,流出一股混合着血液、肉浆的猩红色液体到床单上。

    除了队医,我们几个人的表情都是恶心,实在太恶心了。

    伤口的化脓我们都见过,但是那种伤口化脓只是一小部分而已,化脓会造成的臭味也只有一点点。可是,他这种化脓是全身性的,不论是被咬到的地方,还是没被咬到的地方都在化脓,脓水已遍布他的全身,伴随着阵阵恶臭。

    队医继续往下说:“本来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今天发现又有四个人和他情形一样。他们都有一个特点,都被地缚灵咬伤过。”

    因为被地狼咬伤过,所以,先从伤口开始溃烂,然后慢慢地蔓延到全身,最后呢?最后会怎么样呢?

    我对上了他的眼睛,忽然我发现这个人的眼神很奇怪,他虽然剧痛,一直呻吟,但是双眼从我进来以后始终瞪着我。

    这个人的眼神无比的痛苦与绝望,我从来没有见过谁有这样的一双眼睛,不需要说话,就能知道他承受了多大的痛苦。人在身体这样的状况下,会有这种眼神,一点不奇怪。

    但就在刚才他眼珠子转动望向阿珞的那一刻,我忽然看到一种很熟悉的眼神,从他眼睛里面一闪而过。

    我一时抓不住这种感觉,但我怀疑他的眼神非常熟悉。在某段时间我见到过,而且还非常的熟悉。

    会是谁呢?看样子他似乎知道我是谁,就算在痛苦难忍,生命快要终结的时刻,他还在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眼神间带着内涵,像在哭却又像在笑。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是齐雨箬。这种眼神带着绝望,又带着求生的渴望,曾经在齐雨箬转头离开的那一刻,我从他的眼神中清清楚楚的读到,有对这个世界的不舍,也有无奈。

    那是要死的人对求生的渴望,真叫人动容。

    但肯定不是齐雨箬,他如果活着绝对不会混成这个样子,而且他应该早就会来找我,应该早就来和我相认。

    齐雨箬的眼神太有特点,让人过目不忘的三白眼。而且秦承志对齐雨箬再熟悉不过,不会让他在队伍里蒙混过关,更加不会把他带过来。

    没想到,我又要在这里温习一遍当日齐雨箬跑开后的场景,重温这种痛苦,并没有比原来发生时候的感觉轻,反倒因为时间的积累变得更加沉重。

    那种熟悉的眼神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对这种眼神感到很熟悉。我仔细想,终于想到答案。

    这是我和阿珞爬出河底的洞穴,在临走前,也是在“皮夹克”临死前,他也是这么看着我和阿珞。

    当时,“皮夹克”叫我们走,他留下的也是这种眼神,死死地看着我们。曾经我以为那是死得其所的表现,现在才明白,那是对生命的渴求。

    虽然每个人都是向死而生,但是却没有什么结果不结果,没有一个人是想死的,也没有人是心甘情愿的去死。只是这死,是值得还是不值得。

    我问:“他和程哥是什么关系?”

    刚说完,那个人倏然瞪大眼睛,挣扎了一下,但是已经起不来了。他的眼睛死死地望着我,看的我胆颤心寒,他整个胸膛起伏,发出哽咽的声音。

    然后渐渐抽搐变得安静,他死了。

    阿珞伸出带着手套的手合上了他瞪着的双眼,说:“他是程哥的好朋友。”

    “你刚才告诉他,程哥是为救我们两个人而死的,是吧。”我突然手脚冰凉,明白他最后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明白他为什么有那样的眼神。

正文 第346章 无人营地

    阿珞说:“我想,他到了最后一刻有资格知道怎么回事,有资格知道他的好朋友是怎么死的。”

    我扭头就跑出帐篷,然后在边上呕吐起来,好几分钟以后,才从那可怕的场面缓过劲来。

    又一个人死了,还要有多少人死在我面前!我实在无法忍受,尽管那些人和我没关系,但我不是铁石心肠,我只是他们嘴里说的一个懦弱没有用的小姑娘!否认也没有用,为什么我的心总要在沙砾上磨砺呢?

    我一言不发,跟着曾戚回帐篷。

    我在帐篷里发呆,没过多久,外面传来四声枪响。我知道这代表什么——秦承志把那四个治不好的人杀了,其中也有那天被抬回来的小赵。我无力去抵抗这种恐惧,只能任由它扩散。

    我躺着,内心充满空洞。周遭寂静一片,也许是人们在为死去的人哀悼,也许只是因为秦承志把人都派出去探墓。我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