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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凶者_小丑-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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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这么多妇女被胁迫从事卖*,为什么除了默默之外,一个都发现不了?
  赵德凯的脸比煤炭还黑,说这些妇女呢,下场十分悲惨,姓刘的是个变态,换着法子折磨那些妇女,有的受不了,逃跑被打死了,有的则是自杀而死的,还有一部分人会被他们交给那个贩卖人体器官的组织,总而言之,除了默默之外,谁都没能逃脱魔爪……
  我说这些人都应该枪毙!
  赵德凯一脸头疼,扶着额头说,“真想不到在我的管辖区域内,居然屡屡出现这种事,妈的,我这个刑警队长真是太不称职了!”
  我说你没和这帮人同流合污,已经很不错了,偏远地区,山高皇帝远,连你们局长都得看人脸色做事,有些事,不浮出水面是没有办法调查的。
  谈到这儿,赵德凯再度向我和张小饼表达了感激,说两位,这次的案子,真是多谢你们帮忙了,要是没有你们,这些凶徒不晓得还要干出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张小饼摆手跟他客套,说我们也是适逢其会,尽点绵薄之力罢了,不用这么客气。
  我想到一个关节点,说既然刘哥的手下和那帮贩卖人体器官的家伙是有联系的,可不可以通过他们顺藤摸瓜,将这个神秘组织一网打尽呢?赵德凯说难,虽然两拨人互有联系,可对方太狡猾,刘哥的手下并不晓得他们的窝点。
  见我一脸沮丧,赵德凯忙说,“你别心急,明天天一亮,我就陪你们去秦家看看,先试试能不能让他们把浩子交出来。”我说有可能么,人家肯放着自己儿子的命不要?
  赵德凯语塞,苦笑道,尽人事,知天命吧,实在不行,就只能抽丝剥茧慢慢查证了,不过查案需要时间,可能到那时,贺小浩已经……
  我急眼了,说那还调查个瘠薄?不如我和张小饼直接潜伏到秦家,先放一把火把屋子点了,趁乱进去搜救,没准更快!
  赵德凯苦笑,说我可是个警察!我急怒攻心,说警察警察,破不了案,救不出人,你还谈个毛线?
  我这话说得过分,也没顾忌到他的感受。赵德凯脸色一沉,嘴巴子抽搐了两下,最终还是忍了,苦笑着跟我说对不住了兄弟,穿着这身皮,我得按程序办事,你说的不失为一个办法,但我不能这样做。
  我也意识到自己的话太过火,语气缓和许多,说老赵,我晓得你的难处,人在体制内,很多事身不由己,你原谅我太年轻,说话冲,浩子是我发小,我不能看着他被人伤害。
  明知朋友有危险,我却救不了,这种感觉让我很丧气,好像蓄满了力的一拳直接打在了空处一样,内心很憋屈。
  赵德凯说你别急,天一亮我就带你们去拜访秦爷,鲁局那边我已经沟通好了,这次他全力配合我们,这姓秦的飞扬跋扈,在何凉县走路都是横着的,上边也有许多人对他不满,有机会,把这头老鹰打下来也是可以的。
  张小饼冷笑,说这老东西算什么老鹰?顶多就是只装腔作势的狐狸,连个修行世家都算不上。


第173章 对峙
  张小饼惯于在战略上藐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对手,我们现在赵德凯的办公室中将就住住下,打盹休息,天色刚亮,一行人就迫不及待地登车启程,去往了秦爷家中。
  令我意外的是,随行除了赵德凯之外,那位鲁局居然也跟着我们一块踏上了警车。
  这次拜访,事先早有人通传,所以警车走的是正门。大户人家的风景就是不一样,秦爷住的不是别墅,而是庄园,这庄园与城区距离颇远,背靠青山,前面一条蜿蜒清亮的小河,过了小桥流水,才是庄严气派的白色建筑。
  五层小洋楼,雕梁玉栋,门前是挡煞屏风,圆石铺地,建筑考究,暗合五行八卦之术,想必也是请了高人布置。
  豪门宅院,风景处处不同,假山林立怪石嶙峋,奇花异草,相映成趣,张小饼边走边打量,偷偷对我说,这家人的宅院保留前清建筑风格,又搭配了许多现代化格局,然而结构合理,并不相冲突,想来修这院子可是花了大价钱。
  我并不在意那些,低声就问,“怎么样,你有没有感应到浩子的气息?”张小饼苦笑说哪有这么容易,庄园太深,房间无数,你当我是狗鼻子,这么灵啊?
  门口有人迎接,入了正厅,一行人被安置在了右侧红木椅子上,底下人进去通传,没过多久,又有人从后堂款款走来。
  当先一人我见过,正是昨晚有过接触的秦爷,而在秦爷身边,还站着两个气度颇为不凡的人,一高一矮,高个的穿着白色衬衫,表情严肃,嘴巴刀子一般地紧紧闭着。矮个中年人下巴留着两撇胡须,八字眉,脸黑黑的,颧骨有些高,往那儿一站,颇有高手风范。
  这两人,都是正儿八经的修行者,与我们昨晚遭遇的那些杂鱼不同,修行者之间,自然有一股气场流露,来到场中站定,即便未曾说话,也没有多余的动作,却有一种以他为中心的气场弥漫开来,让人情不自禁多看了两眼。
  我很清楚秦爷这两个人出来的目的,无外乎就是为了震场,他应该已经调查清楚,知道我和张小饼也懂得一些修行法门,所以拍了另外两个懂得修行的高手,试图从气势上胜过我们。
  简单寒暄之后,秦爷落座,鲁局是我们这边身份最高的长者,这开场白自然该由他来进行,他站起来,低低地咳嗽了一声,先从妇女被拐卖、胁迫卖*开始,一直讲到了贩卖人体器官的案子,又谈及浩子的失踪……
  秦爷很认真的听着,我注意到这老家伙不动如山,连眼皮都没有眨过一下,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情绪波动,眼皮也是半眯着的,仿佛一切都只不过是在听人讲故意,于他无关,也犯不着干着急。
  讲到最后,鲁局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沉稳了许多,说秦爷也是有身份的人,贵公子身体抱恙,我们都感到十分可惜,生命固然可贵,无论是你的儿子,还是别人家的儿子,如果失踪的贺小浩真的在你府上,还请秦爷把人送出来,让我们开开心心结案。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瞧向了站在椅子上,不动如山的秦爷。
  包括我,也十分想听一听,这位秦爷到底会怎么解释。
  “我儿子的病,的确很严重,医生说两个月之内寻找不到肝源,恐怕就要准备打棺材板了。”秦爷沉声说了一句话,说身为父亲,要亲眼看着亲生儿子惨死,这一切已经足够让人伤心了,为什么,你们还要上门来逼我呢?
  鲁局就说国法无情,对你家的事,我们深表惋惜,可贺小浩是无辜的,法律赋予了所有人平等生存的权利,秦爷想用他的命,来换你儿子的命,未免太不厚道了。
  秦爷看着鲁局,说你怎么无端指责?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我都晓得,贺小浩失踪了,为什么你们就这么确定他人应该在我这里?
  鲁局一怔,说他人难道不在?我们经过查证,已经大致搞清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那个姓刘的,也就是你昨天晚上带走的尸体,他生前是本地的蛇头,专门从事强迫妇女卖*的事,从中谋取暴利。
  而在他身后还站着另一个倒卖器官的组织,贺小浩失踪,是因为有人要摘取他的内脏,而秦爷的儿子恰好又生病了,到了岌岌可危,必须换肝的程度,假如失踪的贺小浩不是被他们掳走的,那又会是谁?
  说到底,我们还是欠缺了一份最重要的证据,矛头并没有直接指向秦爷,虽然大家心里都清楚,失踪的浩子一定是被那帮人掳走了,交到秦爷手上,可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是白搭。
  所以秦爷很悠闲地品尝着茶水,眼皮也不抬一下地反问道,“证据呢?你们说贺小浩在我家里,不能无凭无据地指责,倘若拿得出证据,人你们大可带走,拿不出证据,我为什么要人?”
  老家伙说出这种话,已经等于是公然抵赖了。言下之意也很明显,没错,人的确在我这儿,可你们拿不出证据,我就是不认,你能奈我何?
  这般流氓习性,让鲁局毫无办法,若是别的什么人,鲁局大可以直接下命令搜查,大不了连这老家伙一块带回警局提审就是了,老虎凳辣椒水,总有一样会让他信服。
  然而秦爷不一样,这老家伙很有身份,鲁局动不了他,就算掌握到了浩子是被秦爷收买人掳走的事实,顶多也就是个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罪名,这点小事,秦爷能够摆得平,所以他有恃无恐。
  正当鲁局一脸苦恼,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下去的时候,我叹了一口气,站起了身子来,“鲁局,能不能让我说两句话?”
  鲁局如释重负,对方毕竟很有身份,他也不希望和秦爷闹得那么僵,这种时候我肯出头,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毕竟我不是体制内的人,更不是鲁局的下属,就算言语间有什么冲撞的地方,姓秦的也怪不到他身上。
  我看着秦爷,他也再看我,异常的镇定,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并不计较他眼眸中传递过来的轻视,而是双手抱拳,朝着场中拱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林寒,也是失踪的贺小浩的兄弟。”
  秦爷眯着眼睛盯了我好几秒钟,这才用一种沙哑的腔调说道,“年轻人,你应该是个修行者吧?”我点头,说是,秦爷对修行也懂?


第174章 邀战
  秦爷说我哪里懂得这些?只是人老了,身子骨就渐渐不行了,所以请了两位气功大师,教我一些健身强体的法子,和你们年轻人比起来,不是一个路子。
  说到这儿,他话锋一转,不急不缓地扬声说道,“我听两位师父说,修行也是要看资质的,并不是什么人都能入这一行,年轻人,我看你双目炯炯有神,修行不易,想必走到今天也吃了很多苦吧?”
  我咧嘴笑道,“多谢秦爷关系了,年轻人吃点苦头,撞撞南墙不是什么坏事。”他一摆手,阻止我说下去,说年轻人心浮气躁,最忌冲动,我看你养气的功夫还没练到家啊,唉,我也是年纪大了,心软,看到你们这些后生小辈,就忍不住想提点提点你们……
  他自顾自地说话,仿佛一个慈祥的老人,对着后背谆谆教导,
  “这修行呐,也和做人一样,凡事都需要一些气度,千万不要为了一时激愤就强出头,惹了自己不该惹的,虽说如今是法治社会,可每天都有意外发生,死亡率还是居高不下,人死了,可就一了白了,什么兄弟情谊,可就都没啦!”
  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很浓,我哪能听不出来?微微一笑,说谢谢秦爷关心了,我也不想招惹是非,何凉县水太深,我这旱鸭子一头扎进去,也试不出个水深水浅来,还得随时防备自己囫囵个被要淹死,我只为浩子,只要他平安无事,我立刻调头就走。
  秦爷说那就更奇怪了,你要找人,来我这庄园做客干什么?人根本不在我这儿,人口失踪,第一个应该想到要报警,你身边的鲁局,还有那位小赵队长,不就是专门吃这碗饭的人吗,你要人,也该找他们要才对。
  他这番话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还顺带着奚落鲁局一通,我注意到鲁局已经把眉头皱起来了,只是碍于没有详实证据,什么话都没讲,坐回椅子上很不淡定,屁股就像按了钉子,挪了好几下。
  我盯着这个滑不溜手的老油条,心中也是一阵气苦,这老东西说话滴水不漏,摆明了就是一副我知道你们看我不爽,却谁都那我没办法的无赖嘴脸,顿时动了不小的火气。
  我上前跨出一步,将自己的气场释放出来,说明人不说暗语,我的目的是什么,想必秦爷也是知道的,你请来两个先生助阵,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弃了吗?太可笑了,见不到浩子他人,我是不会离开的。
  秦爷脸色顿时就跨下来了,说年轻人,你要将我的军?我摇头,还是淡笑,我江湖奔波,我可没那个心思和秦爷研究下棋的路数,一句话,你说浩子不在府上,敢不敢让我们搜一搜!
  我敢说这句话,自然心中也是有过盘算的。
  秦爷的儿子重病,到了非换肝不可的地步,而且当他说到儿子只剩最后两个月时间的时候,言真意切,并不像是胡诌。既然已经病得这么厉害,那他儿子的换肝手术自然是越早做越好,所以我十分肯定,浩子必然已经落到了秦爷手中。
  他抬起头来,沉声望着我,“小伙子,我家的庄园,是你随便说搜就能搜的吗?你胡搅蛮缠也该有个底线,我看你年轻,不跟你计较,还是见好就收,快点离开吧!”
  秦爷对我和张小饼多少有些顾忌,他家大业大,这庄园内光是等着吃饭的人,就能随便数出四五十张嘴,还不谈他个人在外面的各种产业。至于我们,我和张小饼浪荡江湖,居无定所,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真要把心横下去,吃亏的一定是他。
  可这老泥鳅,却死活不肯交人,我也失去了跟他和谈的耐心,说我现在就要搜,谁能阻止我?
  话音刚落,站在秦爷身后的两个先生就站出来了,高个子穿着一身白衫,双目如电,猛然瞪了我一眼,阴森森地说道,“年轻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秦爷是什么身份?肯耐着性子招呼你们,已经是天大的人情了,莫非你还想硬闯?”
  视线透过这个家伙,我看见秦爷志得意满地靠在椅子上,品着茶水淡淡地说,
  “我这大门也不是谁想进就进,想出就能出的。年轻人但凡学得一点本事,难免心高气傲,举止猖狂,给你一点教训,多少能学会一点做人的道理。”
  他摆明车马,露出一脸吃定我的表情,我不怒反喜,正中下怀,真要讲阴谋、论口才,我万万不是这把老骨头的对手,我唯一能够依靠的,只有自己的这对拳头。
  江湖路远,从来都没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有打出来的,才是属于自己的路。
  我说大家都是明白人,既然秦爷这么讲了,那我们不妨立下赌斗,你的人赢了,我掉头就走,再也不打扰你的清净,但是,倘若你输了,我却需要你老老实实的把人交出来,免得互相和气,你觉得呢?
  见我亮出爪牙,随时都准备上去硬撕一场,秦爷尚未打话,身边那个白衣长衫的家伙却跳出来,说臭小子,想比划我就成全你,文斗还是武斗,都随你!
  我跳出圈子,并不与这白衣高个计较,双目民进,直勾勾地盯着秦爷,说你还没答应我的问题。
  秦爷冷笑,说也好,都说少年英雄,初生牛犊不怕虎,我也想开开眼,好好瞧上一瞧,正好我这地方宽敞,你们要动手,我的人随时可以奉陪。
  “小东西,听见秦爷的话了吗,现在想跪地求饶也晚了!”言语未落,白衣高个已经从袖口中摸出了一窜骨咒铃铛。这铃铛以白骨雕成,落地碰撞声清脆,虽细小,却在那人的法咒声中散发出靡靡之音。
  他把铃铛摔在脚边,身子一阵乱晃,怪模怪样地跳起了大神,口中念念有词,我用气感去捕捉,顿时察觉到满屋子阴气弥漫纵横,都沿着那骨咒铃铛中散发出来。
  术道比拼,讲究个文斗和武斗,所谓武斗,就是大家拳脚其上,亮功夫,拼硬招,往往非死既残:而文斗,听起来似乎儒雅许多,实际则更加凶险,咒术的威力远远强过比拼拳脚,而且很多伤都是不可逆转的。
  武斗受了伤,还能慢慢养回来,文斗中术法比拼,一旦出了岔子,极有可能造成的后果就是魂飞魄散。


第175章 弱点
  这白衣高个瘦骨踉跄,体格与常人不同,一看就是经年累月地与阴魂厉鬼打交道,阳气消磨殆尽,所以体质偏阴,专攻阴邪咒术。
  在他不停摇摆的晃动声中,我觉察到了一股十分阴历的诡异气场,如三九严冬,刀子般吹刮得猛烈。狂风拍打着我的面门,宛如钢刀迫体,锋芒尽露,层层叠叠的阴云缠绕下,无数诡异而森然的黑色丝线在空中游移,宛如一张大网,朝我铺天盖地洒落下来。
  邪咒,威力很强!
  我眼角的余光一直关注在秦爷身上,他脸色平静,丝毫不见情绪上的波动,犹如一个事不关己的看客,显得那么优雅,那么淡定。
  这是以为吃定我了吗?呵呵,诚然,我跨入修行的日子还太短,并不擅长持咒斗法。
  可寸有所长、尺有所短,这家伙一脸阴邪,骨子里都透着森森邪气,气势莫名森然。然而老天爷从来都是公平的,不会厚此薄彼,往往精研邪咒的人,身子骨都会很差,这是因为长久沾染阴邪之气,会被邪气侵染。
  以己之长,克敌之短,这是我多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学会的至理名言,当然咒术还未启动的那一瞬间,我已经像头豹子般对他猛冲了过去。
  不动如山,一动,便是雷霆万钧!
  我的拳头上包裹着一层热力,这是我勤奋修行,从不间断的结果,左脚后撤一点,气沉丹田,将劲气全部都凝结于拳宙之间,将拳头绷得挺直,朝着这人的拳头砸去。
  “啊!”我的拳风来得太快,这人到了施术最紧要的关头,根本来不及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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