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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僵尸有个约会-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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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伙儿纷纷围拢过来,想看个究竟。
  但不看不要紧,一看之下,把我们恶心的差点儿背过气去。
  只见这里面根本不是什么尸油,而是粘稠的血浆,在血浆里漂着无数碎肉。什么红的,黄的,绿的,各种颜色融汇在了一起,并且上面还飘荡着很多皮毛,细辨认之后,才发现这都是动物的尸块。
  然而在这些尸块中,的确有很多贴着黄符的稻草人,密密麻麻,只露出一个脑袋。
  我心里咯噔一声,难道我又记错了,草人不是浸泡在尸油里,而是动物的血浆碎肉中?!
  蛇灵冷冷的摇头:“这里面的确有尸油,但不多,所以就拿动物进行拼凑,只要是肉里,都会油的。”
  真特娘的恶心,以后我还怎么吃红烧肉啊。
  不过这也充分证明了,巫头咒并不是提前设计好的,不然的话不会拿动物的碎尸冲数。
  等等!
  蛇灵说这里面有尸油,那这尸油是哪里来的?!
  就在这个当口,粘稠的缸里咕嘟嘟又冒出一连串的气泡,好似有个人蹲在里面憋气一样。可下一秒,一张干瘪苍白的人脸突然挤出了‘水面’。他瞪大的双眼已经苍白干裂,不知是神经反射还是怎么的,它的眼皮突然眨动了一下!
  啊——
  周围惊叫一片,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都吓的倒退,有甚者一屁股坐在地上,湿了一裤裆。
  “这是用死人尸体榨的油,就还剩下一个脑袋了。”
  有人大吼,吼完了就趴在地上吐的一塌糊涂。
  猫叔沉声道:“尸油尸油,当然是用死人尸体炼的,都别吵吵,死人有什么好怕的?”
  说完他到了近前,开始打量这个人头,而我也撞着胆子走过去,可是仔细一看,就发现这张脸特别眼熟。
  后来我和猫叔同时看向了对方,**的,这不是被小红吸干了的那个人吗?!
  昨天晚上带着老父亲前去辨认尸体,可尸体却离奇消失了,没想到他的尸体被炼成了尸油,只剩下了一个脑袋。我本以为是同伙盗走了尸体,进行安葬呢,但现在一看,根本没那么美好。
  这帮人真是畜啊,自己人也下得去手?!
  谁知猫叔却摇摇头,低声道:“此人被咱们杀死了,他的同伙为了尽快报复,用他的尸体做文章也无可厚非。看来这帮人都是穷凶极恶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我一拳头锤在炼尸窑上,别叫我找到你,不然一定将你千刀万剐。
  可就在这个当口,一些惊魂未定的村民,也围拢了过来,出了人命谁能不稀奇。
  不过看了片刻,人们都蹙起了眉心,端详的更仔细了不说,还交头接耳,指指点点的。
  我心里一动,难道说乡亲们认识他?
  这时候老父亲悄悄的拉了拉我的袖子,小声的说:“小师傅这个人年前来过村子呀,是个算命先,当初善心大发,免费的给村里的老娘们儿算卦,要了辰八字。没想到年后他竟然死在了这里”
  听完这话,我吃惊不小,难怪对方能下巫头咒呢,感情年前就弄到了辰八字,看来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不过我回头一寻思,年前我刚刚拜师,跟姑姑灭了金牙贵,然后又大战带鬼王面具的家伙。
  冥冥中,某些并无关联的事情,似乎有了一点相似之处,但具体的我又想不出来。
  猫叔同样恍然大悟,对老父亲讲:“还记得昨晚吗?带你去坟地辨认尸体,就是这个人在算计大伙儿的祖坟呀。”
  老父亲浑身一哆嗦,骇然道:“怎么可能呢?这个算命先是好人呀,算卦不收钱。”
  猫叔无奈的解释:“人家不图钱,图的是辰八字,你想想巫头咒。”
  老父亲这才瞪大了双眼,彻底懂了。
  “可是他的头为什么会在这里?”他问道。
  我解释道:“因为作恶的并不是一个人,死者是有同伙的。如果不找到那个同伙,大家依旧处在危险当中!”
  老父亲急了:“狗ri的东西,他们跟我们到底有什么冤仇?!”
  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事情,按一般来说,害人总得有个目的,不是仇恨,就是钱财,要么就是女色,反正就这三点,可目前的情况很诡异,一点都不占。我就日他们祖宗了,没事吃饱了撑的你们啊!
  这时候乡亲们几乎都认出了这个脑袋是谁,周玉贵的脸色很难看,似乎是被吓的,喃喃自语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的名字叫郑灿飞。”
  郑灿飞?
  我把这个名字牢牢的记在了心里,因为这货充分证明了一句话,坏人没有善终。
  为了不耽误时间,我不准备把郑灿飞的真正死因告诉大伙儿,支会了猫叔一声,那意思,赶紧破咒吧!
  猫叔瞪了我一眼,那意思我哪儿懂巫术?不是你挑大梁吗?
  我跟他说,没什么出奇的,只要把里面的草人烧成灰就行。
  猫叔懂了,随即取出一道天火符,吟诵道:“天火殷殷,地阙昏昏,诛杀邪魅,贪狼破军,吾奉火德星君赦令,八方离火速速归位!”
  符箓丢进炼尸窑,伸手一指:“疾!”
  轰的一声,一道橘红色的火焰窜了出来,天火符威力很大,顷刻间就把那个脑袋,动物碎肉,还有草人彻底吞噬。
  火焰越烧越猛,浓烟滚滚,焦臭味铺面而来,山洞里是呆不下去了,大伙儿纷纷往外跑,等到了外面,冰冷的空气一打,整个人都清醒了很多。
  巫头咒破了,家眷们得救了,大伙儿爆发出一阵欢呼,虽然没有揪出幕后真凶,但现在得结局已经是很圆满了,所以大他们对我和猫叔不断致谢。
  但周玉贵的脸色有些差,似乎是呛得,一个劲儿的在原地咳嗽。
  “快下山吧,巫头咒虽然破了,但想要彻底康复起码需要十天,赶紧回家照顾家人去吧。”我说了一句,心里轻松了不少,但更多的还是后怕。
  乡亲们三五成群的下山了,周玉贵好受了一些,挤出了笑容,十分诚恳的说:“两位大师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要是没有你们,这官庄镇早就尸横遍野了,不过有句话说得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不抓住歹人,谁也过不安,不知两位大师有什么计划?”
  现在一口一个大师,我和猫叔还挺不习惯,浑身都刺挠。不过要说计划,那真是牛犊子扑蝴蝶,看着容易做起来难,因为我们连一点线索都没有。
  不过猫叔还自信的笑笑,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坏人早晚要受到惩罚的。
  周玉贵重重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就下山了。
  等人都走光了,一旁的蛇灵,双目绿光茂盛,冷冷道:“我帮了你们,你们也得信守诺言。”
  猫叔看着对方,脸色一点点低沉起来,不过目光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既纠结又慈祥,良久后叹息道:“我说话算数,不过你只能在秋心的身体里带三个月,你是妖灵,秋心是人类,双方本就不能融合在一起,并且没有特殊的事情,你不能出现,不然的话,我还会出手的。”
  蛇灵沉思了片刻说:“好,就三个月,我住在这女孩子的身体里主要是疗伤而已,因为我被天雷劈伤了。”
  说完,眼睛绿光一闪,蛇灵隐去了,而秋心的身体像面条一样倒下来。
  我赶紧跑过去扶住她,感觉这女孩子的身体好软,好香。
  猫叔对着我的屁股就是一脚:“你小子这臭不要脸的,平常没这么利索,怎么见着女孩子这么猴急,敢占我干闺女的便宜,我抽你。”
  嘿!
  你这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我特么是那种人?不过秋心的身体真的好软,好香……
  猫叔不搭理我了,用手拍了拍秋心的俏脸,秋心迷迷瞪瞪的醒过来,看了看我俩,第一句话就是:“这是哪儿啊?难道我又晕了?!”
  猫叔一句话说不出来,很是愧疚的样子。还是我激灵:“你的风寒还没好,晕是正常的。别担心了,巫头咒已经被我们破掉了,乡亲们很安全。你不行就睡会儿,我背你下山。”
  秋心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我:“有没有搞错,我这两天晕好几回了,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正说到这儿,就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们的身侧多出了一条影子,被月光拉的老长。
  这些天被刺激的不轻,我看到这影子条件反射一般,直接掏出了一道符,心说打他狗ri的厉鬼!
  但是一回头,发现这条影子的主人竟是老刁婆。
  老刁婆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我,弄得我非常胆颤,***,这老家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怎么跟孤魂野鬼似的?
  “你要干啥!”三番几次的吓唬我,我火了。
  猫叔也摸不准情况,眯起了眼睛。
  谁知老刁婆竟一步一步的冲我走过来,血红的眼睛中似乎有些怪笑。
  我擦,这是要跟我拼命吗?
  我现在特别怀疑,这个老家伙就是幕后真凶!
  就在我已经做好战斗准备的时候,老刁婆突然把塞给我一件东西,然后转身飞一般的跑了,三下两下就淹没在了丛林中。
  我傻掉了,低头一看,这竟是一个纸团。
  等展开纸团上面歪歪斜斜的写着几个字:“小心村里人……”
  

第四十四章,血腥味(上)
  起初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我先是疑惑了一下子,可紧接着我就吓坏了,老刁婆的意思是,凶手是村里人?!
  我擦,这到底什么情况,老刁婆凭什么这么说,又为什么给我提醒?!
  我有心追上去问个明白,可老刁婆早就消失了,也不知道这样一个小脚老太太怎么跑的这快,难道吃死人肉有助于强身健体吗?
  猫叔看我东张西望,一张脸扭成了麻花,就问我怎么回事。
  “你看看这个。”我把纸条递过去。
  猫叔拿过来一瞧,立即抬头看向了我,非常疑惑的样子,也有些不可置信。
  秋心晕乎乎的站起来,看我俩打哑谜,抢过纸条小声念叨:“小心村里人。咦?这是什么意思,村里人要对咱们不利吗?不过我感觉这字里有玄机。”
  嘿,看把你能的,还玄机。
  “闺女,你看出了什么?”猫叔拿她当回事儿,挤出一个笑容。
  秋心紧紧的抿着嘴唇,然后很认真的说:“对啦,就是这样,那个老刁婆叫咱们小心村里人是在挑破离间,因为她的名声不好,村里人都不待见她,所以她就想从中作梗,叫咱们疑心暗鬼,然后跟村里人斗个你死我活,她好坐山观虎斗,坐享其成,坐收渔翁之利!恩,一定是这样哒!”
  我和猫叔对视一眼,感觉说的太牵强了,不过也有些门道。
  秋心看看我俩,很兴奋的说:“你们破了巫头咒,肯定引起了老刁婆的注意,所以她就要利用你们在村中的声望,酝酿一个阴谋。”
  我搓着下巴说:“大小姐您从哪里看出来,老刁婆要酝酿一个阴谋啊?”
  秋心可活泛了,上蹿下跳的说:“你是不是傻?昨天刚到坟地就看到老刁婆在烧纸,今天刚破了巫头咒又碰到她了,难道这是巧合吗?这说明她一直在暗中盯着咱们的,她这么处心积虑不是阴谋是什么呢?”
  我擦!
  这丫头还真说到了点子上,这老刁婆还真是无处不见,随时都能跑出来吓人一跳。难道说幕后的凶手真是她?!
  谁知猫叔却摇摇头:“山洞里的炼尸窑起码二百多斤,一个老太太怎么搬运的动。”
  “万一炼尸窑一直就在山洞里呢?”我反问。
  “你是不是傻,炼尸窑怨气这么大,要是一直在这里,官庄镇的人早就死绝了。”
  我嘬着牙花子,今天被这爷俩数落的真蛋疼,我特么不傻!
  秋心连忙问,什么是炼尸窑。猫叔怕她又提起昏迷的事儿,连忙解释起来。
  猫叔说着,我就想起他怀里的那杆杏黄旗了,刚才压制怨气的路子真带劲,道家的术法果真刚猛。
  我有些心猿意马,不过被冰冷的山风冻了一个激灵,看看手里的纸条,又看看秋心那没心没肺的德行,算了,先回去睡觉,这两天折腾的够呛,血压都上来了。
  下山的路上,秋心一个劲儿的偷看我,好像我的侧脸上长了一朵菊花,我心里暗自寻思,难不成这丫头喜欢上我了?
  不成,我要跟她走在一起,猫叔就是我的老丈人啊,我可受不了。
  后来我捂着边脸走,猫叔问我是不是牙疼,牙疼你就说话我有偏方,我特么走的更急了。
  等到了老父亲的家里,就发现婆媳俩身体上的尸斑稳定了,白色的斑点消除了臭味,干瘪枯萎下去,不喷黄水了,不过人还没有苏醒,只是喂了一些水。
  猫叔说不用担心,明天就能有大幅度好转,不过要想真正痊愈得有段日子,可要伺候好了。
  老父亲,阿杰,把我们敬若了神明,要不是我拉着,真敢给我们上柱香,磕个头。
  有道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屠,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先前猫叔收了一千块钱看风水,在老百姓眼里虚的很,因为风水这玩意儿本来就抓不住摸不着,但巫头咒可不一样了,眼瞅着家里人一点点好起来,这比赚多少钱都踏实啊。
  晚上的饭菜很丰盛,老父亲,阿杰主动的跟我们喝酒,与前两天判若两人,酒席宴前大家推杯换盏,等喝的差不多了,话题就引到了幕后凶手上面。
  阿杰说,要是对付一两个人还有情可原,但现在是一村子人,你说图财吧,大家都是老实巴交有奶便是娘的庄稼汉,温饱还行,哪有大票子攥着呀?可要是图色,哎,我就不说了,图色的话干嘛专门对付这些女眷呢。要是有仇就更不对了,这村子安安静静,乡亲们本本分分,结仇?结个蛋吧。
  这顿饭吃的很郁闷,因为大家都在绞尽脑汁的猜测。秋心好不断的发表个人意见,弄得我十分的疲惫。
  等吃晚饭大家洗漱休息,秋心突然说,秦明你今天上炕吧。
  猫叔立马瞪起了眼睛,什么玩意儿就上炕,这小子上炕费劲,睡地下,接地气挺好。
  可我心里就着火了,啥意思,一个女孩子主动邀请你上炕,这再明显不过,难道她真的对我有想法?还是把我当成了炕笤帚……。
  谁知秋心却说,人家秦明救过我的命,大冬天还叫他睡地下,于情于理说不过去。
  你瞅瞅这素质,这丫头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乖巧懂事了,我记忆中她只会大呼小叫,没心没肺呀。
  猫叔拗不过她,最后我只好上炕,炕头热乎乎的,舒坦死。
  不过猫叔却不吭声的躺在中间,还皮笑肉不笑的警告我,要是越界,就传授我一套《葵花宝典》,于是,我夹着双腿失眠了,
  不知过了多久,秋心瞧瞧的下了炕,然后爬到我的身边,顿时之间一股香风扑来。
  月色朦胧中,秋心眉目如画,秀色可餐,真是非常诱人。
  “你怎么不去睡觉?”我低声道。
  谁知秋心却说:“秦明其实你是个好人,所以你就得说实话。我这些天总是晕倒到底怎么回事。”
  我一下傻了,闹了天她是想问这个,我和猫叔到底是没搪塞过去,这丫头精着呢。
  可是我不能说她身体里住着一条蛇灵,那她还活不活。所以我只能扯谎。
  “我说秋心啊,你真是闲的没事干了,你自己晕倒还问别人,那是你身体不好呗,怎么我不晕倒。你看你大夜的不睡觉又折腾,明天还得晕。”
  秋心抿着嘴唇,脸上的每个毛孔都非常细腻,透着一股子柔美水秀,不过她的语气却很硬:“秦明你再骗我我就真气了,从小打到我就没过病。但是自从遇到那个带鬼王面具的家伙,接二连三的晕倒,这里面一定有事情,并且我的脑子里时不时的还会出现一些很特别的画面。”
  我一下就精神了,难道说蛇灵暗中对她下手了。
  “什么画面,快说。”
  秋心狡黠的一笑:“你干嘛这么紧张,我刚才是骗你的,就是试探一下,看来我自身果真有问题。”
  我愣在了当场,这家伙是猴变的吧,一不留神就叫我漏了馅。
  就当我准备踢醒猫叔,叫他当挡箭牌的时候,怀里的魂瓮突然震动起来,是小红这犊子。
  大晚上的不睡觉瞎咋呼什么,我掏出魂瓮一巴掌扇过去。
  秋心吓坏了,她知道我养着一只小鬼,脸色煞白的对我讲:“你无言以对了,就要放鬼吓唬我。”
  我断不是这个意思,不过这个方法是极好的。
  谁承想魂瓮疯狂摇晃起来,这小兔崽子得了狂犬病还是怎么的,从来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咱们说归说,闹归闹,这会儿我是真严肃了起来,冲秋心低声道:“貌似有些情况,我得放她出来,你要是害怕就转过身去,没闹。”
  秋心看我没开玩笑,赶紧捂住了眼睛。
  我默念了一声咒语,一道红色气流钻出魂瓮,化形成一个身穿红衣的十来岁孩子。
  小红吸干了郑灿飞,伤势痊愈,并且还更上了一层楼,此刻周身血光茂盛,用舌尖舔着嘴唇,嘻嘻笑着:“主人,我闻到了很浓重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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