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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僵尸有个约会-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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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劲儿呢,并且还喝了几口水,这水还有股子怪怪的味道。
  这时候秋心说,会不会是神霄派的人,他们先离开了,肯定被爆炸声吸引了过来,但咱们一直没见到人,肯定是藏在了暗处,他们为了报仇,所以就弄断了绳索,想要给你一个狠。
  我眼睛一亮,的确有这个可能,这帮自大的家伙,被我揍了还不知进退,竟然还干玩阴的。我一想到流云这个犊子,气就不打一出来。
  心说他们肯定也是被竖葬棺给阻挡回来了,没有办法下山后,才发现的这个裂缝,也就是说,他们早晚都会下来。
  奶奶的,我就在这儿等着你们,只要赶下来,我一剑刺你个透心凉,心飞扬。
  但这暗河的水太他娘的凉了,简直是冰凉刺骨,这么一会儿,两条腿都麻木了,恐怕时间长了,对关节不好。
  我一晃脑袋,先上岸吧,咱们把这个仇记住了就好,真操蛋。
  老炮也咋咋呼呼的说,在叫他碰见神霄派的人,绝对一手一个,就跟掐耗子一样,全都掐死他们。
  我们开始用手电光寻找河岸,等寻觅了一会儿才发现,这条河很宽,足有二十多米,我们正好处在暗河的中间,两侧黑漆漆一片,水汽朦胧,阴煞跌宕,手电光只能勉强照到对岸,因为我看到了岸边的鹅卵石。
  在往岸边走的时候,我一边淌水一边想,这暗河的源头是哪里,又通向哪里,这可是山西,并不是什么江南水乡,杀龙岭里也没见到瀑布什么的,这谁总不能都流进城市的下水道吧  正想着呢,我脚下猛地淌到了一个很沉的东西,像一个麻袋。
  可紧接着,一双坚硬的大手就死死的攥住了我的脚腕子。
  我妈呀一声,大叫着水下有人。
  猫叔的手电没飞出去,吓的嘴角都哆嗦,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抽出小须弥金丹元剑就刺入了水中。
  由于水位很深,听不到声音,但是我的剑的确刺进了进去。
  等拔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了一片殷虹,流血了。
  当时我眼睛瞪的老大,心说这特么真是人,不是鬼,因为鬼不会流血。
  到底是谁潜在水底,专门抓我的脚腕子
  我也顾不得害怕了,一下腰双手探进了水里,直接摸到了两条手臂,吓得我浑身一哆嗦,然后一使劲就把水下的东西给拽了上来。
  哗啦
  水面翻滚,一颗人头率先出现了,这张脸浮肿了,紧闭着双眼,头发什么的很散乱,嘴唇青紫,顺着嘴角往下淌水,一看就知道,这个人已死多时,不然也不会沉底。
  原来这水里有个死人,我强忍着恶心不去看那张脸,并且我想到了自己呛水的事儿,我说怎么这河水的味道怪怪的,原来  我胃里蠕动起来,很想吐,秋心和隋棠也是不断干呕,并且离得我远远的。
  而我也松了手,不想在抓着尸体,但在手电光的照耀下,我忽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死尸貌似穿着一身青色道袍,仔细辨认之后,我断定这是神霄派的服饰,这个死人是神霄派的弟子。
  我擦,神霄派的人竟然死在了这里,也就是说,他们早就进来了。
  那可是几十号人,还有阳长老带领着,是什么原因造成了这个人的死亡  还有就是,如果神霄派早就进来了,那么割断绳子的那个人影是谁  我跟猫叔对视了一眼,我发现眼中也有了一些慌乱,奶奶的,难道那个人影是厉鬼吗  老刁婆说赶紧上岸啊,神霄派不会丢弃同门的尸体,眼下的情况只能说明,其余活着的人,根本自身难保了,所以说,这条暗河恐怕有很大的凶险。
  我浑身一颤,看着尸体重新沉入了水中,然后大家逃一般奔向了岸边。
  上了岸之后,大家都沉默不语,陷入了思考当中,显然,无论怎么琢磨,这事儿都没有头绪。
  后来我建议还是先走吧,没准儿在前面就能碰到神霄派的人,到时候一问便知。
  走着走着,在沿途就发现了很多树木的根茎,老炮说大家的衣服都湿了,穿在身上湿哒哒,很不舒服。不如先生把火,暖和暖和再走,毕竟谁也不知道这条暗河有多长,有没有出口,一条道走到黑,也不是个事儿。
  我很赞同他的建议,还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小子还算有点眼里见。
  大伙儿也没什么意见,只是老刁婆哼了一声,说我们都是嫩娃子,经不起一点风浪,索性就坐在了暗河边的一块鹅卵石上,怔怔的看着河面,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我看着老刁婆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我感觉老刁婆很像一个人,但又想不起来,并且她内心的秘密也很多,只是从不告诉别人。
  这时候老炮招呼我,砍树根生火,当火苗起来后,热气滚滚,大家围坐在一起,把外衣,鞋子都脱了,不一会儿就烤出了水汽。
  可算有了喘息的机会,我拿出了随身带的干粮,分发了下去,自从进了杀龙岭,连口水都没喝呢,肚子早就咕咕叫了。
  我还给老刁婆送了一块,她没有理我,还是看着河面。我撇撇嘴,只好把干粮放在一旁的鹅卵石上面,转身要往回走。
  可这个时候老刁婆却突然说:“秦明,你知道邪神教是怎么分崩瓦解的吗”
  我一愣,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我当时就说,这事儿说来话长,我听猫叔讲过一些。
  起因还是因为残袍和邪神教的人冲突了,然后茅山派把邪神教给重创了,后来又赶上了十年浩劫,这么一冲击,邪神教就彻底散了摊子,分裂出了血衣门,诡灵教等等。不过宋科长也讲过,邪神教不会那么容易灭亡,到现在依旧有小股势力躲藏在暗处。
  老刁婆笑了笑,那双红色的眼睛非常渗人,说:“这只是外界的传言,邪神教的覆灭,其实是一招以退为进的计策,不得已为之的。”
  哦
  这句话真把我给吸引住了,忙问真的假的,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老刁婆说你毛还没长齐,还想知道这些秘辛
  我挺不服气的,但我又不想去争辩什么,只能继续问,这其中到底是咋回事儿,你给我说说吧。
  老刁婆清了清嗓子,开始说:“当年邪神教的确被茅山给重创了,但不至于到崩溃的地步,即便是十年浩劫也不行,其中起到关键作用的,还是一个门派,就是神霄派。”
  我瞪大了眼睛,怎么又扯上神霄派了,你开什么玩笑  老刁婆用一种少见多怪头发长见识短的目光看着我,弄得我非常尴尬。
  她说:“神霄派是一个不问世事的门派,常年闭关修炼剑道,除了一年两次的下山修行外,在外界基本上见不到他们的弟子门人。但其中有一个弟子,在修行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位茅山道姑,两人可以说郎才女貌,可是门规森严,不可能叫他们结合。”
  “恰逢此时,茅山大战邪神教,那道姑惨死,这个噩耗传到了那个神霄派弟子的耳朵里,他肝肠寸断,一夜白头,并且偷了神霄派的神通秘法,独自去修炼,十年后,这弟子学成了一身神通,又赶上了十年浩劫,他只身一人,开始刺杀邪神教的头目,长老,直接掀起了一场腥风血雨。甚至到了后来,邪神教的教主都被他斩杀了肉身。”
  我都听入迷了,神霄派的这个弟子也太牛逼了吧,为了红颜知己,竟然只身一人杀了邪神教这么多人,还毁了邪神教教主的肉身  当时我就一愣,什么叫毁掉了肉身,难道说那教主的灵魂并没有灭亡吗  老刁婆点点头:“邪神教的教主何等神通,自然有灵魂离体的办法,所以暂时没有死,而是躲了起来。当时邪神教恶贯满盈,仇人很多,教主一死,很多高手,甚至是门派,开始落井下石。教主的灵魂就暗中操作,叫教内弟子立即分裂,保存实力,所以才有的诡灵教,血衣门等等。也就是说,邪神教一直在积蓄力量,卷土重来。至于残袍想得到的东西,恐怕就是邪神教重振雄风的秘密吧。”
  说句心里话,我听完这些,感觉晕乎乎的,貌似是真的,貌似又不是真的。
  所以我问老刁婆,既然你知道的这么清楚,怎么早点不告诉我呢  老刁婆说早点也没机会,要不是蟹先生死了,我们也不会在这里相见。不过我听说,你把血衣门和诡灵教都灭的差不多了,真是好样的。
  我诧异道:“怎么感觉,你挺恨邪神教的”
  老刁婆直言不讳的说:“我就是恨他们。”
  我说你为什么恨
  老刁婆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当年死在邪神教手下的茅山道姑,就是我的亲妹妹”
  惊讶的我叫了出来,心说是不是真的啊
  后来老刁婆又开始望着滚滚流动的河面了,很沙哑的说:“所以我才死死守着那个铁皮棺材,我知道那里面是邪神教的秘密,我不能叫任何人得到它。”
  我说:“既然是这样,那你怎么不毁掉那个铁皮棺材。”
  老刁婆摇摇头:“铁皮棺材里有东西,这你是知道的,我还不是那个东西的对手,所以我只能守着。”
  我问:“当年你来官庄镇,就是为了这口棺材而来吗”
  老刁婆摇摇头:“当年我得知妹妹惨死,也只身一人去寻仇,但被打伤了,正好路过官庄镇的村口,就被救走了,随后我才发现卧牛峡谷中有这口棺材。所以就一直守着,直到蟹先生出现,他泄露天机太多,便跟我一起藏匿在深山,谨防着天谴。”
  事情的前因后果终于清楚了,我也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心说当年的事情真是太惨烈了,多少人为之付出了生命。
  我有心安慰老刁婆几句,但又张开嘴,为了转移这个话题,我就问当初只身一人斩杀邪神教头目长老的,并且毁掉教主肉身的人到底是谁呢  老刁婆怔怔道:“一开始没人知道他是谁,神霄派对此事也保守秘密,毕竟是叛徒,还被偷了神通秘法,所以最嘴的很。但沉寂了大约七八年吧,我才把这人调查了出来。此人神秘异常,铸剑成痴,人称圣邪”
  

第二百零九章兽王
  圣邪
  惊讶的我叫了出来,声音还不小,直接惊动了隋棠。
  她走了过来,问我干嘛喊他师傅的名字,是不是要抽风。
  我一句话说不出来,老刁婆盯着隋棠,更是瞪大了眼睛,好半天她才说你竟是圣邪的徒弟  隋棠跟老刁婆并不熟悉,用那种眼神看她,随后才点了点头。
  老刁婆顿时不淡定了,枯树皮一样的脸上迸发出激动和喜悦,问隋棠知不知道你师傅在哪儿,我有要紧的事情找他。
  隋棠不明所以,又看了看我,说你跟我师傅是什么关系  我知道她蒙在鼓里呢,就把刚才老刁婆说的话,一股脑全都告诉了她。
  秋心听完立马张大了嘴巴,问我这是真的假的,为什么师傅从来都没有讲过。我说圣邪前辈是神霄派的叛徒,又搞垮了邪神教,这都是大秘密,怎么可能随便说呢。
  隋棠有些沮丧,说我是她的关门弟子,难道也要瞒着吗我顿时安慰起来,说有些事情没那么简单,知道的多了,不见得是好事。就拿我身体里的道行来说吧,猫叔和姑姑貌似都知道,但他们就是不告诉我。
  隋棠这才呼出一口浊气,情绪稳定了下来,但是她有沉默了,因为老刁婆所讲的话太不可思议了,他需要消化消化。
  其实我一开始也不信的,但后来就自己寻思,神霄派是修炼剑道的门派,而圣邪又是剑痴,就这一点来说,已经是很强力的证明了。
  老刁婆看隋棠始终不言语,就催促她,很着急的样子。
  隋棠摇了摇头,说自己也不知道师傅他老人家在哪里,跟他老人家已经很久没见过面了,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没别的事情干,唯有铸剑。
  老刁婆的脸上说不出是失望还是惋惜,反正很怪。我问她,你找圣邪前辈做什么,难道是因为你的妹妹  老刁婆点点头,说圣邪为了给自己的妹妹报仇,杀了这么多邪神教的人,我得给他说声谢谢才行。
  看来她还是很念旧情的,貌似从这一刻,我才开始了解这个老人,因为她身上的故事不比任何一个人少,我喜欢有故事的人。
  隋棠对当年的事儿也很感兴趣,就问邪神教的教主灵魂出窍,最后死了没。
  老刁婆说应该是死了,毕竟一个人的灵魂根本存活不了太久的。
  隋棠又问,那邪神教的残余人马现在藏在哪里呢,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恐怕早已面目全非。
  老刁婆说是啊,一眨眼就过去三十多年了,那些残余人马,即便还活着,也会变成像我这样的枯槁老人。
  说道这里,她竟有些悲伤,似乎在缅怀曾经的岁月。
  这时候猫叔和老炮过来了,问我们聊什么呢,我扭头一看,发现岸边的篝火很旺,那些湿了的衣服和鞋子都冒着白气。
  隋棠把他师傅的事情又重复了一遍,老炮差点儿蹦起来,说圣邪前辈咋这么牛逼,太尿性了。
  猫叔惊叹道,原来邪神教的覆灭,根圣邪脱不开关系,这种秘密真是骇人听闻呀。不过我们身处在这个环境中,也没心思谈论太多,毕竟都过去的事儿了。
  所以猫叔跟我商量,等咱们的衣服干的差不多了,就赶紧上路,现在抓紧时间休息。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这条暗河肯定藏着什么秘密,毕竟神霄派的弟子都死在这儿了,宋科长搞不好也在这儿。
  我们的目的很简单,找宋科长,杀金元和蛊王。当然,我也得寻找我爸的线索,但这种情况下,我只能先等等。
  大约半个小时左右,衣服鞋子都干了,我们穿戴整齐,开始向前行进,在手电光的照耀下,发现越往前走,河床上的石头越多,并且还有很多死鱼的尸体。
  我搓了搓下巴,难道这暗河曾经涨潮,淹没了河床,不然的话,怎么会有死鱼。
  我们途经此地,一股鱼腥味很浓重,脚下也是滑滑的,貌似是鱼身上的粘液。老炮笑着说,咱们这次不用发愁吃的了,饿急了直接从水中抓鱼吃,这种暗河中的鱼,肉鲜,瓷实,可带劲拉。
  我说你别他娘的光想着吃,还是谨慎一些吧。
  大约走了几里路,石头把我的脚面咯的生疼,并且河床越来越窄,稍不留神就会掉下暗河,我心中骂娘,难道前面没路了吗  猫叔突然摆手,叫大家停下,他说这段河面很古怪,突然就涌现出很多丝丝缕缕的煞气。
  我定睛一看,雄浑流动的河面,宁静的好似一块黑的墨石,上面的确有很多水汽,但我却看不到煞气。
  我心想,赶紧长本事,这望气的法门不要太厉害,不管啥地方,用眼一看,真的假的心里立马有数了。
  我问猫叔,河面怎么会有这么多煞气,难道是河里有东西  猫叔摇摇头,他也不太确定,不过水本性阴,又场面在山底流淌,有点阴煞之气在所难免,不过这里的阴煞之气也有些太多了。
  他叫我们小心一点,然后继续向前走。
  可走着走着,忽然发现前面有一个人影,似乎蹲在河边,在对着水面喃喃自语。
  0这有些新鲜了,我们全都停下了脚步,这里出现一个人本来就奇怪,更何况是对着水面说话,难道水里有人  想到这里,我背后有些发凉,一直不说话的老刁婆突然开口,说这个人影恐怕是神霄派的人,因为这帮人比咱们进来的早,还死了一个。
  我感觉也有道理,现在也顾不上什么仇怨不仇怨了,过去就打招呼。
  那个人站了起来,很诧异的看着我们,借着手电光观察,这人绝不是神霄派的任何一个。
  因为他的年龄很大了,跟老刁婆差不多,身上穿着粗布的褂子,免着裤腿和袖子,脸上的皱纹很深,下巴上还长着茂密的络腮胡子,花白花白的。
  这个老人操着一口很古怪的口音,问我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嘿,看来他比我们还疑惑呢。
  看他人畜无害的样子,反倒像一个水田里插秧的老农,就说我们是谁你不用管,你在这儿干嘛呢,怎么对着河面说话。
  老者的眼睛很浑浊了,但转动间,偶先一丝精光,指了指河面说,我在跟它们讲话。
  手电光一照,河边竟然围着一群鱼。
  这些鱼的脑袋很大,像鲶鱼,但又不是,看着非常肥壮。不过他说跟鱼讲话,肯定是骗人的,所以我只是笑笑,看来这老头不地道。
  可猫叔上了心,说你能跟动物对话吗
  老者点点头,说这些鱼在跟我诉苦,说这里来了很多人,打扰了他们,并且河水里还出现了一些东西,他们要活不成了。
  我当时就一皱眉,心说这老头是不是疯了,他真的能听懂鱼说话  猫叔的脸色郑重起来,说这些鱼还说什么没有,到底来的是什么人,水里又出现了哪些东西。
  我诧异的看着猫叔,心说你也疯了吗,怎么也跟着说不着边际的话。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里的确来了很多人,至于水里面,奶奶的,我只发现了一具神霄派弟子的尸体啊。
  老者摇摇头,说鱼也不知道,它们只是在一个劲儿的诉苦。看来,这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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