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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僵尸有个约会-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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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我就想把中邪术的事情告诉宋科长,可脑子里那个古怪的声音威胁我,叫我什么都不要讲,它一直在监视我,不然的话,我会死的很难看。所以我只跟宋科长还有你们,大概说了一下,具体的只字未提。可后来,我就感觉宋科长也不对劲了。”
  姑姑说道这里,看向了宋科长。
  宋科长脸色好转了很多,苦笑一声:“细娘啊,咱们的遭遇是一样的,我的脑子里也有一个声音,他什么都不叫我说,不然的话,我也会死。并且特侦办的人都会死。”
  我们都知道宋科长也糟了算计,但没想到,整个特侦办都被卷了进去,这事儿真他娘的邪性了。
  姑姑道:“这跟特侦办的其他成员又有什么关系呢?难道说。。。。。。”
  宋科长点头:“他们也都中招了,只不过没那么严重,你还记得咱们上山的时候一共多少人吗?”
  姑姑思考了一下,说:“不算咱俩在内,貌似三十三人。”
  说完之后,她就胀大了嘴巴,因为竖葬棺也是三十三口,一人对应一口棺材。而血色墓碑却对应着宋科长和自己。
  这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三十三口竖葬棺就是针对特侦办而来,换句话说,也是在阻挡特侦办追杀汞体。
  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又是谁呢?
  我立马想到了在建筑大楼里,那个不是人也不是鬼的家伙。
  宋科长苦笑起来:“我知道三十三个成员都中了邪术之后,真有一种天塌下来的感觉。因为我们可是特侦办啊,是一台降妖伏魔的机器,成员中几乎囊括了各种领域的玄门奇才,但是谁都没办法瓦解这种邪术。因为大家都曾经尝试,可后来呢,却被邪术折磨的不如死,这其中也包括我。所以我们都消停了,开始找别的高手帮忙,可没有人见过这种邪术,全都束手无策。但就在拍卖会的前一天,我脑子里的声音告诉我,去鹏达商务会馆参加拍卖会,得到琼露金盏,然后把这东西带到指定的地点,这样就才能得到宽恕,得到解脱。”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我和猫叔基本上全明白了。但是这其中还有很多疑点。
  我问道:“宋科长,你在建筑大楼里已经见到了下邪术的人,他没说为什么要害你们吗?难道真是为了阻挡你们追杀汞体?”
  宋科长摇摇头:“那个人我看见了,但又没看见。因为那个人被一团黑气包裹着,根本不像人,但是他身上也没有分煞气,更不像鬼。总之,我也不知道是人是鬼了。不过对方身上的气势太磅礴了,说句实在话,即便我和你姑姑绑在一起,也不敌对方一只手!”
  我顿时瞪大了眼睛:“天底下还有这么厉害的人?”
  猫叔道:“不是人也不是鬼,那他究竟是什么东西?妖怪?!”
  宋科长又摇头:“我是真看不透对方,当时我把琼露金盏给了他,他检查了一下,还挺满意的。然后就给了我这个白瓷瓶,对方说,只要喝一滴血,就能破解邪术。我当时照做了,就感觉一个灵魂从自己的体内飞了出来,然后我就虚脱了。再后来,就遇到了秦明和细娘。”
  姑姑又问:“自始至终,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都没说为什么要害咱们?”
  宋科长叹息:“他虽然没说,但我能猜到一些,那邪术很有可能不是针对咱们的,而是被咱们碰巧遭遇,咱们毁了对方的阵术,所以吃了亏,最后还得用琼露金盏去换解药。”
  我有些糊涂了,说:“你的意思是,三十三口竖葬棺,和特侦办三十三个成员,只是巧合?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是想用阵法对付别的敌人,换句话说,你们是无意中趟了地雷。”
  宋科长艰难的笑笑:“应该是这样的,不然的话,凭借那个人的本事,还用得着弄这么多弯弯绕吗?,直接出手,我们肯定抵挡不了。”
  猫叔眯起了眼睛:“你们破坏了对方的好事,然后被要挟着拿到琼露金盏,这有点将功赎罪的意思,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貌似很公道。如果换做旁人,恐怕直接对你们下杀手了。”
  宋科长点点头:“这是不幸中的万幸,好在琼露金盏得到了,也了却了我一块心病,有了这瓶子里的鲜血,我的那些属下就有救了。要说起来,还真得谢谢你俩呢。”
  他看着我和猫叔。
  这件事出奇的复杂,所以我也没心思扯别的,一摆手,那意思,什么谢不谢的,都是自己人。
  可宋科长却说:“因为对付高七和仇四,你的巫兵碎了,你放心,特侦办绝对帮你搞一件好的,今天先休息一下,明天我去总部,然后帮你搞定。”
  难怪看不到一个特侦办的人呢,原来都被邪术折磨着。
  现在所有的所有都尘埃落定了,我也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
  可我的脑子还没停止转动,因为这件事的疑点还有很多,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到底是谁呢?
  后来,想的我脑袋都疼了,我问猫叔,江湖中有这么一号人物吗?
  猫叔憋了天才憋出一句话,他说江湖大着呢,咱们看到的可能都是表面现象。
  这时候我想到了姑姑之前对我说过的话,他问我相不相信这世界上有神,难不成,那个不人不鬼的家伙是神仙?!
  我差点儿抽自己一个嘴巴,神仙不会用邪术害人的。
  后来我问宋科长,这邪术到底是啥原理,怎么会这么牛逼呢,我看就是一只厉鬼而已。
  宋科长告诉我,这可不是简单的鬼上身,而是利用鬼怪之力为引,在你身体里下咒,不是巫术也不是道术,我们根本无从解决。
  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那个不人不鬼的家伙,如果大范围施展这种神通,恐怕没人是他的对手,都会变成傀儡。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江湖太特么不叫人省心了,怎么会出现这么多变tai。
  后来我又想到了一个人,就是身穿白衣,背着黑色铁伞的那个少年,这家伙擅打梅花镇尸井,还杀过垂眉。
  恐怕只有他,才能跟不人不鬼的家伙相提并论。
  这时候,姑姑揉了揉脑袋,面带三分凝重的说:“咱们吃一堑长一智,以后一定要小心了。不过被折腾了这么久,咱们还不知道对方是谁,真有些憋屈。宋科长,麻烦你发动一些可发动的关系,帮忙调查一二吧。”
  宋科长点点头:“放心吧,我会尽力去做。”
  我突然问道:“对了,宋科长,高七和仇四找到没,我记得特侦办和官方的人都去了。”
  宋科长摇头:“别提了,这俩人就跟凭空蒸发了一样,一点踪迹也没有。你也知道,特侦办的人中了邪术,我怕他们太累,顶不住,就草草收队了。具体的事情,官方会处理清楚的。”
  嘿,这俩犊子属耗子的不成,还钻到洞里去了?!
  后来猫叔说:“今天就到这儿吧,具体的明天再讨论。秦明你不是还要去隋棠的姥姥家寻找你父亲的线索么,赶紧休息。”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
  可姑姑说,她明天也要跟着,因为好不容易找到关于我父亲的线索,她不能不去。
  宋科长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姑姑就跟他讲述了关于我父亲的经过。
  宋科长看向了我,说:“从湘西一路找到了京城,你这份心够重。这样,如果隋棠姥姥哪里的线索不行,我也会帮你的。大家一起使劲儿。”
  激动的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紧接着我们就回了各自的卧室,可我突然意识到,自从过了年之后,我还没给家里打过电话,也不知道我妈现在怎么样了。
  后来我打定主意,明天找到线索后,一定告诉我妈一声,也叫她高兴高兴。
  这**,我睡得格外香甜,但是天不亮就被猫叔拽了起来,我这才明白,修炼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那需要坚持。
  而猫叔也猥琐的跟我说,现在你还不适应,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修炼是会上瘾的。
  好吧,我跟着他一路狂奔到郊区,还是原先的地方,盘膝打坐,练习吐纳,然后等着紫气东来。
  每一次修炼过后,我都能感觉自己的眼睛,出现了变化。除了视力提升外,还能观察到别的东西。
  比如,对气流特别敏感,毫不夸张的说,我甚至能看到风的痕迹。
  我把这些感受告诉了猫叔,猫叔很高兴,说我已经入门了,持续下去吧,你很快就能看到气,煞气。
  我很激动,回去的路上左看右看,差点儿出了车祸。
  回到四合院,正赶上吃饭,姑姑已经抛弃了轮椅,端正的坐在饭桌旁边,老炮,秋心,隋棠都很惊讶。
  并且姑姑一扫之前的萎靡,霸气侧漏,我们都低头吃饭,不敢交谈。
  姑姑说,宋科长已经回总部去了,咱们吃过饭,就能去隋棠的姥姥家。
  我问隋棠你姥姥家在哪儿,没等隋棠说话呢,秋心就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说吃饱了,独自走出了门。
  老炮还嘀咕,这又是咋的了,秋心这两天有点儿躁动啊。
  我心里明镜一样,这丫头是吃醋了,貌似我只要跟隋棠说话,她就受不了。可今天这事儿,我找别人也不行啊。
  隋棠貌似也知道一些内情,眼中有些异样的神色,清楚的说出了她姥姥家的住址。
  吃过饭,我们六个人,两辆车,迎着春风就上路了。
  可谁能想到,这次我们会发现一个惊天秘辛!!!
  

第一百八十一章,刘福
  隋棠的姥姥住在二环,隔着一条街就能到**广场,这要是看升旗就比较方便了。当时我以为她姥姥住在高档的小区里面,可是到了之后才明白,这是一片平房。
  大家可以去北京二环看看,至今还有很多平房呢,这些平房之所以不拆,并不是因为有什么考古价值,而是道路太狭窄,并且也拆不起。挨着**的一寸土地多少钱,大家心里应该明白。
  后来车子就停在了小胡同的外面,我们六人下车走了进去。
  隋棠说,她姥爷死的早,现在就是老太太一个人活,好在有保姆贴身照顾着,日常花销组织上给报晓。
  看来特侦办的福利待遇不要太好,还给老人雇保姆。
  猫叔问你的父母怎么不在老人身边呢,叫保姆伺候,那多不方便。
  这句话戳在了隋棠的心口上,我是知道内情的,赶紧给猫叔使眼色。
  猫叔一愣,似乎知道了什么,而隋棠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在我十三岁的时候,我的父母就死了,我师傅养大的。
  大家都不说话了,而秋心却看向了隋棠,眼中竟有一些惺惺相惜的意思,总之,再也没有敌意了。
  她姥姥家在胡同里面,总共三间平房,院子很窄,东西搭建的都是窝棚,有厨房,还能放些杂物,头顶上是横七竖八的电话线,身处在这里,感觉非常压抑。
  没等进门呢,就看到一个中年妇女走了出来,看到我们这么多人,就有些拘谨。可是随后就发现了隋棠。
  “呦,闺女你回来了?他们这是?”中年妇女说道,我猜测她就是那个保姆。
  隋棠笑了笑:“这是我的朋友,过来看看姥姥。”
  正说话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样子得七十多了,很瘦弱,穿着一身灰色的棉袍。可是走起路来虎虎风,看着很精神。
  “隋棠,小丫头子,还知道过来看我。”老人笑的满脸都是皱纹。
  过来一把拉住了隋棠的手。
  隋棠一改之前的高冷,抱着老人不撒手,像一个撒娇的孩子。
  我知道,这应该就是霍姥姥了,从霍家大宅里跑出来的佣人,这也算死里逃了吧。
  隋棠说:“姥姥,我带朋友来看你,咱们进屋说吧。那个张婶,你沏一壶好茶。”
  张婶笑呵呵的进屋了,而我们都跟老太太打招呼。
  老太太以为我们是隋棠的同事,很热情,非拉着我们进屋吃干果。
  进屋后,一股热气扑面,现在才四月份,一早一晚的有些凉,这个温度最是舒服了。
  张婶沏了茶,给我们倒上,然后就去张罗饭了,老太太要留我们吃饭。
  我们推脱不过,只有答应下来,但是我就有些不淡定了,可长了天嘴,愣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还是隋棠直接,他从怀中掏出了‘霍’字令牌,举到老太太跟前,说:“姥姥,你认识这个东西吧?”
  老太太拿过来一看,手一哆嗦,差点儿把令牌丢在地上。
  “隋棠,这令牌你哪儿来的?”老太太严肃了起来,跟刚才判若两人。
  隋棠指了指我,说:“这令牌是他的,他叫秦明,过来找您老,问问霍家的事情,这关乎到他父亲的线索。”
  老太太有些糊涂了,看了我老天,都把我看毛了。
  后来她说道:“小伙子,这令牌是霍家族人的令牌,我当年是霍家的佣人,但我不知道这跟你父亲又有什么关系。当年霍家的人除了我之外,都死绝了。”
  我着急了:“姥姥,你别着急,再想想,真的死绝了吗?”
  老太太点点头,那意思真的死绝了,我不会骗你。
  我擦,如果真的死绝了,这令牌是怎么回事。
  可老太太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十年前,我却接到了一封书信,写信的人,声称自己也是霍家的佣人,叫刘福。当时我真的难以置信,因为刘福他早就死了,那天晚上,日本鬼子屠杀霍家族人的时候,刘福被一刀砍掉了脑袋。所以当我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吓得我三天三夜没睡好觉。”
  我立马来了精神,这刘福恐怕就是那具尸体,是我爸把他赶到北方的。
  所以我问道:“然后呢?”
  老太太的眼睛里弥漫出了恐惧神色,说:“刘福在信中说,他活不了多久了,会雇佣一个赶尸匠把他的尸体送回来,要落叶归根,入土为安。希望我能帮忙。刘福呢,他本是河北保定人,可能家里没亲戚了,所以才找到了我。但到了现在我也想不通,他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次全对上了,我终于找到了我爸的线索,我激动的差点儿哭出来,强忍着叫自己镇定。
  老太太继续道:“当时我就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一直在等,大约等了三个多月吧,一天夜里,一个赶尸匠就送回来一具尸体。当年我就活在湘西,对赶尸匠不陌。还请那位师傅进屋喝了茶,吃了饭,都按照规矩来的,一点不敢怠慢了。那个赶尸匠对我们说,此次从南方到北方,时间耽误的很长,必须马上入土了,不然会出麻烦。”
  “当天晚上,我们把刘福安置在屋子里,那时候隋棠的姥爷还没死。”老太太突然哽咽起来:“可我明白,是因为刘福这件事,她姥爷才去的。”
  隋棠一下站了起来,很吃惊的说:“姥姥,你这是啥意思?我姥爷不是病死的吗?怎么跟刘福又有关系了?”
  我也感觉不对劲儿了,本来以为找到了我爸的线索,可没想到又节外枝了。
  老太太擦了擦眼泪,说:“这件事我也说不清啊,那天晚上,我本想看看刘福,因为在我的记忆力他早就被日本鬼子杀了,可是面对一具尸体我又不敢看,还是你姥爷看的,但只看了一眼,这老头子就怪怪的,眼神发直,手心发黑,也不知怎么搞的。当时我就认为刘福的尸体有问题,就问赶尸匠,而那个赶尸匠只是摇头,说尸体时间的长了,有些尸气而已,并且也做了了防腐的措施,可能有些异味。”
  “战战兢兢的度过了**,说句心里话,我怕刘福活过来呀,心里是真害怕。可是我夜起夜的时候,就发现隋棠的姥爷不见了,隔着门缝一看呦,差点儿给我吓死,她姥爷扒下了刘福的裹尸布,对着那具尸体嘿嘿笑呢。”
  “我终于看清了刘福的面目,没错,就是这个人,可是他怎么又活了呢?虽然他脸上长满了尸斑,但能看出,他的岁数很大了,跟年轻的时候不一样,也就是说,他死里逃之后,又活了几十年才死的。”
  这事儿真新鲜了,被机枪打成了筛子还能死里逃,这刘福是变形金刚不成?
  可隋棠对刘福不感兴趣,不管怎样,人最终是死了。所以他急忙问:“我姥爷为什么要对着他的尸体笑,是不是被尸气冲了,撞了邪?”
  “当时我吓傻了,也不敢过去找你姥爷,就跳窗子,去找赶尸匠。但那个赶尸匠却不见了,后来我才明白,赶尸匠都是夜里赶路,可是为什么连个招呼也不打。我顿时没了主心骨,只有拿着一根棍子,去看你姥爷的状况。”
  我的思绪已经被老太太带走了,甚至都不再去想我爸的去向。
  我能脑补出一幅画面,黑暗的屋子里,直立着一具长满尸斑的老人尸体,尸体对面还站个老头,在缩着身子笑,笑的诡异。
  我赶紧问:“老爷子到底咋回事呢?”
  老太太嘴角哆嗦了一下:“当时我拿着棍子走到跟前,大吼,你个老不死的,大夜不睡觉,笑什么笑。可这死老头子竟然没听见一样,还在笑。我一个女人,真的有些受不了了,就用棍子打他,打了几下都没有反应。后来我感觉是刘福的尸体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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