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别爱我,别扑火-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果我没死,但被抓了,也不会被判死刑,因为当时我还是未成年。

    我命大,既没死,也没被抓,从此替他效劳卖命……”

    任何话语,都不足以形容我内心的震撼。

    身体仿佛无法动弹,我张大嘴巴,坐在原地。

    “养母还是死了……除了他,我没有亲人了……”

    “亲人……?”

    韦一鸣抬头看着我,“对,亲人。小时候我妈跟我说过,父亲叫什么,做什么,哪里人。我也跟你说过,我父亲,姓苏。”

    我闭上张大的嘴,脑子混沌一片。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温凡,我跟我父亲,终于可以不欠你了。”韦一鸣收起脸上的笑,大吼,“愣着干嘛?滚啊!快滚!”

    我转身,跳下窗户,摔在长满草的泥土地上。

    前面好像停了白色的车。不是周新的车,我心里一惊,该不会是押着孟泽成的车吧?!

    不能让他靠近这里!

    我飞快奔跑,却仿佛在梦里,怎么也跑不快。

    可我片刻不停地跑,没有回头。

    三分钟?两分钟?不知道距离炸弹爆炸还剩多久……

    跑啊跑,我脑子里,忽然闪现出孟泽成奔跑的场景。

    很多很多年以前,我在学校的cao场上,看见他被老师罚跑。

    那时我的同桌,那个肉呼呼的小胖子,还叫郑建国。

    “嘿,回家啦!”郑建国拽了下我头上的羊角辫。

    我讨厌被人拽羊角辫。温欣就爱拽我羊角辫。

    可我没理他,目不转睛盯着孟泽成奔跑的身影。

    一圈,两圈,三圈……

    他迎着夕阳,向着那片火红的晚霞,不知疲倦地一圈接一圈跑着。

    身体微微前倾,瘦削的后背却挺得板直。

    轰!

    振聋发聩的巨响传来,我卧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这是在哪……

    睁开眼,我看见窗户上印着一团很亮的光。

    大脑清醒了些,我发现自己在一辆车的后座上。

    再缓一缓,恢复些力气,手臂撑着身体坐起来,趴在窗户上,看见不远处,那个厂房着火了!

    车前站着一个人,夜风将他的头发吹乱了。

    可我一眼认出,是白斯昀。

    他伫立在夜幕之下,背影凄凉而萧索。

    刺耳的喇叭声。

    我扭头,看见一辆吉普车停在路边,从里面跳出个人影。

    月光照在孟泽成脸上。

    白斯昀疾步走向他。

    “我把他们几个干翻了,自己开车过来的。温凡在哪?不是说救出来了么?”孟泽成急切地问。

    白斯昀没有扭头看着前方的火光,“差一点……差一点就救出来了。”

    “她还在里面?”

    白斯昀点点头。

    我用力捶着车窗,力气却太小太小,轻微的响动不足以引起孟泽成的注意。

    “别信他!我在这!”我呼喊着,喊出来的,却是蚊子般细小的声音。

    废弃的厂房熊熊燃烧,火光蹿向天际。

    孟泽成转身,义无反顾冲向火海。

    绝望地趴在车窗上,恍然之间,我仿佛看到了那个迎着夕阳,向着晚霞,奋力奔跑的热血少年。

第172章 番外(一)风。流子弟曾少年·孟正宇(1)

    番外(一)风。流子弟曾少年·孟正宇(1)

    昨天早上,我爸一脸严肃问我,明儿就成人了,有啥感想没啊?

    我喝一口那杯加了盐的牛奶,摇头。

    我爸又问,有啥愿望没啊?要不要爹妈送你点啥?

    愿望倒真有一个,不过当然不能告诉他们。我想着,还是冲我爸摇头。

    “那行吧,明天自个儿出去吃好喝好,我跟你妈得去趟伦敦,她想吃AWAY的蛋糕了。”我爸吃了口拌面,表情有点怪异,艰难地吞下那口面,朝厨房看一眼,端着碗飞速往卫生间走。

    等他端着空碗回来的时候,我妈刚好从厨房出来,笑眯眯的,“拌面好吃么?要不要再来点儿?”

    我爸摇摇头,那叫一个惋惜,“太好吃了,只恨我心有余而胃不足。”

    演技了得啊。

    “有这么好吃?”我妈乐呵呵把脸转向我,“去叫小宁跟正初下来吃早餐,锅里还有好多面呢。”

    说完,又去厨房忙活了。

    我幸灾乐祸准备上楼,我爸叫住我,压着嗓门儿问:“你牛奶是不是特咸?”

    啊,对,我走回来,端着牛奶,打算去卫生间倒掉,“你拌面是不是特甜?”

    我们爷俩冲对方点了点头,当即明白,我妈又把糖跟盐弄混了。

    其实我妈以前做菜很好吃的,不过那是很久以前了。

    那会儿我还小,最喜欢的,就是吃我妈做的饭菜。

    不过小时候,她跟我爸关系不稳定,分分合合,亲手下厨的日子也不多。

    那会儿我一直没整明白,自己到底是恨我妈多一点,还是恨我爸多一点。

    总之他俩谁不在我身边了,我就恨谁。

    说恨,其实也没那么严重,不过就是小孩子赌气罢了。

    后来我妈出事,躺了五年才醒过来。

    医生都说,基本上算是个奇迹了。

    我爸说,我妈这命啊,别看苦,但是够硬,大难不死就算了,成了植物人,居然还醒了。

    想想也是。

    当时我妈跟白叔叔在车里,被一辆刹车失灵的货车撞上,白叔叔当场身亡,我妈重伤。

    我爸不知道她在车上,以为她在前面着火的厂房里呢,正往火海冲,听见后面一声巨响,狠了狠心,没管,继续往火海冲。

    结果好心路人喊救命,说车里有俩人,一男一女,让快打电话叫救护车,我爸一寻思,不对,白叔叔的车上,怎么还有个女的?

    跑回去一看,果然是我妈。

    白叔叔真阴啊。

    算了,死者为大,不提他了。

    我妈的命保住了,却成了植物人。

    原本我爸继承了太爷爷的产业,不知道他咋想的,把盛恒给卖了,回广新承包了个山头,雇农种石榴树。

    我们全家也搬到广新,我爸每天都推着轮椅,带我妈四处转悠,去他们以前的学校,去他们以前的家,去姥姥姥爷的墓地。

    我姥爷没得早,姥姥是得知我妈出车祸,一下子没挺住,背过气去,再就救不回来了。

    我妈没醒来那几年,经常有人来我家看她。

    蒙阿姨啊,常叔叔啊,Nancy啊……听说都是我爸妈以前的旧友。

    后来我妈醒了,却跟个十来岁小孩儿一样,不记得我们了。

    这让我特难受。我弟还好,他记事起,我妈已经出事,他都没跟我妈怎么待过。

    我妹更是,提起“妈”这个字儿就特茫然,这不怪她,谁让她刚生下来没多久,我妈就出事了呢?

    不管感情怎么样,妈总归是妈,我们兄妹仨开始全力协助老爸拯救老妈记忆。

    我爸乐此不疲地带我妈去找回忆,到处找,怎么也找不回来,我爸都快放弃了,想着忘记就忘记吧,大家重新再认识一遍就好了。

    可就是那天,我爸带她去山上看石榴花,看着看着,我妈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好玄幻啊。

    石榴花还能治疗失忆?还有解锁失忆封印的技能?

    谁知道呢。不过石榴花对我妈的意义,好像挺重大的。

    从此以后,我妈哪哪都正常,就是这个厨艺水平不正常,直线下降。

    听说她还开过寿司店,我爸给她投钱开的,后来她又开了家饭馆,每天只在上午营业,她平常不管店里的事,不过店里生意超火。爆。

    店名很搞笑,居然叫“永远英俊”,据说是缅怀我妈一位过世的厨子朋友。

    我们兄妹仨放假还去店里当服务员端盘子呢。

    都是我爸逼的,说什么让我们这些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养尊处优的富二代体验一下生活。

    拜托,我们哪是富二代,农二代还差不多!

    宁宁跟正初最喜欢上我爸承包的山里玩了。

    我爸后来承包了好多山,开始搞绿化,搞养生,搞田园。

    大概他就是那种传说中的天生会赚钱的体质吧,干啥都能赚得盆满钵满。

    两年前,我们从广新又搬回深城,我爸说,以前他从深城回农村,是返璞归真,再回深城,是走农村包围城市路线,再赚它一票大的。

    按理说回到大城市,生活应该越来越好,没错,其他人生活得是越来越好,我就惨了,摊上个黏人精。

    我爸不是问我有没有啥生日愿望嘛,当然有啊,愿望就是——白念青别再缠着我。

    自从我们回深城,她就隔三差五跟她妈来我家。

    她妈妈蒙阿姨跟我妈关系好我认了,可我跟她关系好,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儿了。

    自打她跟蒙阿姨出国以后,我就渐渐忘了这个人,后来蒙阿姨回国,带她来广新找我们,小丫头片子成天黏我,叽叽喳喳的,烦不烦啊。

    等我们回深城,更是不得了了,就差搬过来住我家了!

    我看我爸妈,还有蒙阿姨那意思,根本就是在鼓吹我们早恋啊!

    她才多大?十三还是十四来着?

    这群大人要不要这么丧心病狂啊!!!

    话说,今天的我,正式步入成人大军,而我亲爱的父皇母后,正在伦敦浪漫潇洒五日游。

    弟弟妹妹,一个去了夏令营,一个去了姑奶奶家。

    这个生日,过得有点凄凉啊。

    不行,富二代要有富二代的样子,打电话约黑狗他们晚上喝酒唱歌去。

    据说我爸当年是出了名的浪,今儿我要叫他们看看,什么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第173章 番外(二)风。流子弟曾少年·孟正宇(2)

    番外(二)风。流子弟曾少年·孟正宇(2)

    时间:08…31 19:03 字数:2348

    黑狗是我高中同学,前阵我们高考完,这厮说他指定能上深大,我看悬。

    每次他自我感觉越良好,结果就越糟。

    考完出来他问我咋样,我说还行吧。

    这点我像我爸,越有把握的事儿,越沉得住气。

    打了半天游戏,下午实在没劲,三点多就约人唱歌去了。

    黑狗,小兵,岳林钧,还有一帮其他班的狐朋狗友,都如约而至来捧场。

    隔壁班班花顾雪也来了,我看一眼黑狗,这厮用眼神甩锅——“不是老子带她来的!”

    算了,大好的日子,我也不想这么计较,来就来吧,喜欢我的小姑娘海了去了,怕她一个不成?

    一群人玩儿嗨了,喝过几轮酒,开始群魔乱舞,我坐那看他们唱唱跳跳的,不知怎么,忽然就想起我爸来。

    我看过我爸以前在外边玩儿的视频,不是我吹,我爸那是真帅,台风也特稳,难怪他一唱歌,包间里的姑娘叫得天花板都快震塌了。

    听说他以前还特浪,坊间传闻,早年他包。养过不少女明星。

    有次我弟在网上看到一个关于我爸的扒皮贴,那时他才九岁,跟个山炮似的,跑去问我爸啥叫包。养。

    我爸脸上一变,问,你问这干啥?

    我弟一脸懵懂,说,有人说你包。养过艾晓冬,包。养到底啥意思,是处对象么?

    刚喝的水差点被我喷出来。

    我爸脸立马黑了,拍桌子骂——滚回去写作业!

    那年我不小了,该懂的都懂了,知道包。养是什么意思,看我爸那样子,也知道他跟艾晓冬这事儿八。九不离十了。

    从那时起,我开始同情我妈。

    虽说我爸后来宠她宠得没边,不过我想,他以前肯定没少让我妈受罪。

    记得小时候,我妈给他织了条围巾,有天发现围巾上多了个口红印,我妈气得把围巾剪得稀烂。

    我爸一个劲说自己被冤枉,喝醉了就管我妈要围巾。

    最后还是我替他求情,看在我的面子上,我妈才又给他织了一条。

    至于他到底是不是被冤枉的,只有天知道了。

    后来他们很少再因为这种事吵架,我爸应该是真的收心了吧。

    我也恨过我妈。

    她生完弟弟没多久就走了,走了半年多。

    我那时候以为她真的不要我们了,每天晚上偷偷地哭,被我爸发现,他抱着我,说,你是男子汉,小爷们儿也是爷们儿,不能娘们儿唧唧总哭鼻子。

    其实他也哭过。

    奶奶去世那阵,他眼睛总是红的。

    后来我妈过生日那天,他回来跟我说,虽然你妈不在这,咱隔空给她过个生日吧。

    他买回来一个蛋糕,蛋糕很甜,甜得我只想哭。

    吃完他让我给我妈弹首生日歌,我说妈妈又不在,她听不见。

    我爸说,她听得见,你用心弹她就能听见。

    我真信了,认认真真弹完,一抬头,看见我爸那张帅脸上,挂着两行泪。

    “孟同学,你在想什么呢?”隔壁班班花顾雪挪了挪位置,坐到我身边来。

    靠。孟同学,叫得太斯文了吧。我瞥她一眼,发现她眼睛正冲我眨巴,放电呢这是。

    “没想啥。”我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

    “看你好像在想什么事情呀。”顾雪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不愧是班花,确实挺好看。

    不过这么多年,除了我妈以外,我真正接触得比较多的女人,也就只有白念青。

    白念青都不能算女人,就一小姑娘。

    关于姑娘好不好看,我心里也没个具体标准,不过,倒是会拿白念青作对比。

    虽然从没见过白念青她爸,但大人们都说,她长得像她爸,不像蒙阿姨。

    那她爸肯定很帅了,至少不比我爸差到哪去。

    据说性格也像,斯斯文文的,蔫儿坏。

    白念青斯文?我是没看出来。

    跟我在一起时,可一点都不斯文。

    不斯文就算了,还不矜持!

    有次逮着我就问,“孟哥哥,‘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是什么意思呀?”

    我说:“就青梅竹马的意思呗。”

    “那青梅竹马是什么意思呀?”

    “就咱俩这样呗……”

    说完我才反应过来,靠,小丫头片子套我话呢。

    “孟同学,你又在想什么呢?”顾雪冲我眨眼,笑得很甜。

    是啊,我又在想什么?怎么想起白念青来了?

    那丫头真是魔性啊,人不在身边,魂还缠着我……

    岳林钧从人群里挤出来,这厮跟顾雪一个班,他俩是公认的金童玉女,学校论坛里投票选出来的。

    为啥我不是金童?

    因为投票那帮姑娘谁也不让谁,非说如果我是金童,她们自个儿就是玉女。

    岳林钧很少叫我大名,都叫我“祸害”,说我以后指不定祸害多少花姑娘。

    去他妈的,我对女人哪有他们那帮孙子兴趣大。

    “祸害,飞么?”岳林钧递我一根烟。

    我把手里吊的烟头扔了,接过他的烟。

    这烟比一般烟要粗,拿近一看,懂了,里面塞得有大。麻。

    原来要飞叶子啊。

    我把烟递回去给他,“你自己飞。悠着点儿啊,听说最近钓鱼执法很严格。”

    “艹,怂逼。你爸当年都敢飞,你不敢?”

    “谁他妈告诉你我爸当年飞过?”

    “我爸!那会儿他们在美国,你爸估计是想你妈想得,空虚寂寞冷,就飞了一次。”

    “闭上你他妈这张烂嘴,方叔不比你爸了解他?他飞过方叔咋不知道?”

    岳林钧倒了杯酒,“方叔又不是你爸跟班儿,哪能什么都知道。我爸说,那次你爸跟他诉了一晚上衷肠,叨叨他如何如何喜欢你妈,你妈在他心里如何如何纯洁美丽,哎哟我去!你爹妈够浪漫的啊!小时候互相暗恋,经历那么多磨难还能修得正果!”

    我踢他一脚,端起酒正要喝,包间门忽然开了,我爸迈步进来。

    四十多岁的人,一点儿不显老,看着还是那么精神,帅得顾雪眼睛都直了。

    “烟给我。”我爸本来要跟我说话的,一眼瞥到岳林钧手里那烟,脸沉了下来。

    “孟叔,这——”

    “给我。”我爸厉声道。

    岳林钧抖着胳膊把烟递过去。

    我爸一脚踹到他小腿肚上,“小王八犊子不学好。”

    “孟叔你可千万别跟我爸说啊!”

    “不跟你爸说跟谁说?跟警。察说?”

    “孟叔……”

    我爸没理他,转身就走。

    门刚关上又推开,看着我,“回家,你妈跟弟弟妹妹等着给你别生日呢。”

    不是都走了么?这是要给我惊喜啊。

    我跟在我爸后面,走出会所,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忍不住问:“爸,你年轻的时候,风。流么?”

    “风。流啊,怎么不风。流。”

    “那你风。流的时候,爱我妈么?”

    “我可不是一直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