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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妻成瘾,总裁你够了-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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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间海面上簌簌的冷风灌了进去,引得左小暖低低地闷哼了一声,眼看着就要往侧边倒去。然而这样的痛苦表现却却更加激起了李善雯的报复心理,一手将她提起,反手一掌便将她的脸抽过一边去。墨色的发丝林乱,遮去了大半眉目,然而那股子如毒蛇般的视线,却一直都在,总在不经意的时候,激得人脊背发凉。

    在船舱昏暗的光线下,依然可以看出她的肩膀纤细却线条流畅,半边肩胛骨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因为惊惧而微微颤动着,被扯下的领子半遮半掩着雪白的酥胸,更像是一种别样的*。

    几个男人互相对了对眼,彼此在眼中看到了贪婪和*。

    这个女人……虽然不算他们见过中的绝色,却有一种让人不自觉想要去破坏其纯洁的冲动,不愧是慕淮深看上的女人。

    李善雯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指尖游移在她雪白的肩头上,一边假情假意地啧啧生叹道,“真是个可人儿,被慕淮深用过那样多次,瞧着反而更加滋润些了。”

    说时迟那时快,她尖利的五指已经狠狠地刺在了左小暖的肩膀皮肉里,用力之猛,似乎是要发泄心中多大的恨一般。直到被掐出的印子已经开始沁出血色,她这才优哉游哉地收回了手去,反转过身来,擦干净指甲里抠下的血肉,对那群黑帮混混懒散地笑道,“你们,真的还能忍得住?”

    有她开了先河,男人们便也不再犹豫,只哗啦啦的抽了裤腰上的皮带,脱了上衣,一步步向低头缩在角落里许久未曾说话的左小暖走去。

    仅仅离三步之遥时,左小暖骤然抬起了头来,长发林乱,双颊上有明显红肿的五指印,半凝固的血迹铺张了半边脸,看起来算是狼狈至极了,然而望向他们的眼神在昏暗的船舱里却显得越发黑亮而怨毒,如同一只正在嘶嘶吐信的毒蛇。

    她歪着头一个个扫视过他们的脸,嘴边悬着的冰冷笑意朦胧,似有若无,更加让人觉得有几分捉摸不透。喉间磕磕巴巴发出的英文晦涩而沙哑,几乎要让人错觉那是来索命的冤魂,“你们今天,谁再敢碰我一个手指头,就准备好用你们的命,你们妻女的命,你们朋友的命来偿。当初连你们的雇主……虽然我不知道是谁,但是肯定是自身难保的,更何况你们。如果你们以为仅是把我抓到这片海域来,就可以对我肆意妄为,那你们未免也太低估他的能力了。”

    字字带血,她口中的威胁明明一字一句说得缓慢,却又正戳重点,处处踩中他人痛脚。而言语中的那个“他”是谁,不言而喻。

    慕淮深这个名字,如今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虽然年纪还不到三十,然而进驻商界却是极早。在众人并不看好的眼光下,决绝地摒弃了老一辈骨子里尚存的几分优雅和宽容,修炼得更加杀伐果断起来。仅仅数年,便从当年的新秀熬成了如今的商业巨亨,对内对外的手段之铁腕狠辣,可想而知。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铁血的男人,对左小暖却是宠溺到了几点。虽然听闻左小暖不过是一个毫无家世背景的小女孩,然而却真正如千金小姐一般,受尽万千宠爱。那个男人给她身上加持的万丈荣光,足以让人忘记她曾经卑微的身份。

    那些男人显然也知道这段近来传得轰轰烈烈的故事,一时间都畏缩了手脚,不敢再前进,面面相觑着,都有些不甘心。

    他们居然被一个小女孩给吓到了?

    眼看着风雪渐停,晨日的阳光已经探出了云层来,一边观战的李善雯心中急迫,捏紧了染着血的拳头,望了望四周又流露出几分犹疑情绪的男人们,面上不禁一愣,惊觉那个贱丫头的煽动能力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强,五官不禁狰狞起来,恨恨地争辩道,“你以为慕淮深真的可以只手遮天,这里可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如雷鸣般的枪击声便已经在游艇上方的不远处“砰”“砰”“砰”的炸开,一时间响彻了原本平静的海面,船舱内陈设的瓷瓶尽碎裂了一地,恰似众人此刻的心情。

    “什么人?!”游艇内霎时慌乱成一片,哪有闲情顾及一边受伤了的李善雯。一部分男人迅疾地掏出枪来排在船舱门口处随时准备冲出去,另有两个人一左一右警惕地看守着左小暖,以免让她趁乱逃走。

    左小暖始终是愣愣的,只觉得震耳欲聋的余音过后,世界重新回归一片寂静,只有她猛烈而清晰的心跳声,证明这一刻她还活着。周围嘈杂喧闹声经久不断,她脑子也是轰隆隆的,只觉得嗡嗡的耳鸣声不断,胸口处始终哽着一口气,许久无法顺利吐出。根本无力去判断外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整整*几乎是接近死亡的处境已经让她身心如同绷紧了的弓弦,稍微一扯便可以崩断。

    游艇中的人很快就发现,先前那两下枪声似乎只是警告。见游艇上迟迟没有动静,不过沉寂了几分钟后,那一波枪声再次狂轰乱炸起来,并且越来越近,似乎不止一人。

    一个似是在外头放风的男人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骂道,“妈的,居然带了一整队本地条子开着船来围剿我们!”

    听到“围剿”二字,众人皆是脸色大变,掏枪的掏枪,躲避的躲避,好不热闹。

    左小暖看了看守在两边的男人,将自己的身子缩得更小了一下,死死紧贴着木制的墙壁,手心里已经藏了一片刚才洒落一地的碎瓷片,正在借着旁边二人的视线死角,缓缓地磨着束缚着双手的麻绳。面上神色虽是一派平静,但只有左小暖她自己知道,反缚着的双手指甲早已掐入墙壁,每一缕落下的木屑上都沾染了斑斑血痕,暴露出了她心底的慌张。

    是警察?还是慕淮深来了?可是如果是慕淮深,他又是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就算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也知道自己此时身处的地方有多么偏僻。

    她心思正杂乱纷呈着,耳畔一边听着跑出舱门外的几个男人的痛苦闷哼声,应当是或多或少都中了弹,可想而知外头的枪战有多激烈,刚才的几个大汉也都已经持着枪冲出了船舱外,看来也无暇顾及上她。

    蓦然,似乎身处的游艇被猛烈的撞了一下,有传来外头人扑通的落水声,左小暖也随之狠狠地一颠簸,差些撞到旁边的墙上去,只觉得脑子里现今一片空白,晃过神来时见旁边守着的两位大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不见,想来应该是出门去支援同伴了。左小暖捏了捏拳头,脑内瞬间清明起来,一鼓作气用力挣开了手腕上已经磨了大半的绳子,拔腿便欲往外跑去。

    总之,她要先出去再说,无论外头结果如何,总比一直困守在这里坐以待毙要来得好。

    然而她刚存着这心思跑了几步路,突然一声剧烈的枪响在她脚边的矮桌轰然炸开。崩开的弹壳毫不留情地砸在左小暖的小腿上,威力之大,一下子就削去了她小腿肚上的一小块皮。

    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得左小暖猝不及防地脚一软,一下子身子往前倾着摔倒在地,只觉得通身如骨折一般疼。她正“嘶”得吸着冷气,似乎感觉到了身后传来了什么异样的动静。左小暖心中谨慎,只坐起身来回首望去,只见李善雯散漫地拿着枪,一步步向自己走来。

    她一时间心中惊惧难当,刚要动身便又被脚腕骨钻心的疼痛而踉跄了一下,重新跌坐在地上。

    难道就这样坐以待毙?





第77章

    左小暖咬了咬干涸裂开的下唇,再没有多想,只随手便*起身边那个崩掉半边的矮桌。使劲吃奶的力气向眼前的人扔去,双足蹭着地面不住挪动着,随着他缓缓前进而不住退后。双手同时四处乱探着,想看看还有没有供以防身的物体。耳边却突然响起一声巨响。“砰!”

    左小暖下意识地立马捂住双耳,微微颤抖着身子,然而半天也未感觉到身上哪里再添新伤。从指缝中小心翼翼望去时,只见李善雯正半跪在她的面前,拿着枪的手腕此刻抽筋地垂着。染上了殷红的血。滴答滴答地滴落在地毯上。而李善雯手上紧紧攥着的枪,早已被一起打得粉碎,只剩了一个光秃秃的枪把。

    被一脚踹开的船舱门外往里透出一片灿烂阳光。洒落在船舱内。有一个高大的身影带着浑身肃杀。缓缓向她的位置逼近。

    那高大的身影逆着光,旁若无人一般。一步一步向她走来。面上的神色在门外浮掠的光影下显得晦暗不明,然而那副深邃的五官却是清晰。一如她记忆中那般邪气而阴戾。三件套双排扣黑西装剪裁精湛挺括,将他本就挺拔伟岸的身材勾勒得更加颀长,一眼望去。他的身影轮廓似乎也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阳光。

    直到那个影子完全罩住了她蜷缩着的纤细身躯,才终于放缓了步调。仅仅是这样一个微小的举动,却没由来的带给她了一阵无上的安全感。

    她呆呆地看着李善雯手腕上那红得发黑的枪洞,不多会似乎猜到了什么,心中有一个地方陡然踏实了些许。

    左小暖沉了沉气息,半信半疑地抬脸望去,只见慕淮深正挺直着脊背,逆着身后灿烂的冬日艳阳,自地上一具具或死或伤的身体边面色不改地平静穿过,脚步从容不迫,有如入无人之地。另一边,他始终抬着手臂,对着早已经趴在地上哼哼的李善雯举着尚未消去白烟的枪,“记住,我叫慕淮深。”

    英俊好看的侧脸此时带着些许偏执的阴冷,如同墨染般的眸子深邃淡漠,也有一半儿隐匿在光影中明灭不定,宛如生杀果决的阎罗。

    李善雯的瞳孔霎时收缩了几分,透出难以言喻的惊惧之意。

    直到走到了李善雯身边,慕淮深终于逆着光站定。冷然的眼光在李善雯那疼得几乎扭曲的面上浮掠而过,默不作声地一抬脚,便将欲支撑着爬起来的李善雯重新踩着胸膛,狠狠地摁了地上。

    穿着皮鞋的脚尖从他的胸膛转移到拿着枪的手腕,慕淮深容色看似沉静无波,脚下却是下了狠劲,再听得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后,他漫不经心地用脚尖一碾一磨,彻底引出了李善雯口中的一声惨烈的尖叫,痛苦地在他脚下翻滚着。

    耳边惨叫声清晰入耳,慕淮深面上却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模样,似乎刚才生生踩碎他人腕骨的人不是他,正欲抬脚踩断他另一只手时,听得耳边细细软软地传来了一声“淮深。”

    声音有些虚弱沙哑,听起来像是刚出生的小猫一般。想来这一个晚上,他不在的时光里,她受了不少苦头。

    慕淮深的眉目一下子松泛了下来,满心只想着,幸好她还活着,幸好她还没有收到侵害,一切皆是幸好。

    于是慕淮深暂时停下了动作来,微微走近了些,低眉看着一身狼狈凌乱的左小暖,心中抽疼,一边低声应道,“我在。”

    “你来了。”左小暖对着他扯出个清浅得几乎看不清的笑来,声音喑哑,气若游丝,好像随时都会这样睡去,“我就知道……你会来,所以我一直在很努力地等你。幸好……”

    慕淮深也对她微微笑着,只是这份笑容却转瞬即逝,只是出奇冷静地蹲*来,抬起没拿枪的那只手来,将她凌乱至极的头发一缕缕仔细地拨于脑后,像是对待一件珍宝。

    看向她此刻满是血污淤青的苍白小脸,慕淮深的眼中不着痕迹地划过一丝肆冷的血意,另一边只是轻而坚定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很是平静地问道,“乖,告诉我,还有谁?”声音淡淡的,似是在虚空中沉浮了一圈,听不分明话里的情绪,平添了几分惑耳的低沉。然而这看似随意报出的身份,却如响雷一般在耳畔边炸开,足以让所有人都心惊胆战。

    还有谁,曾经拿枪指着她,还有谁,参与了这次跟踪行程和绑架案,还有谁,这样轻易伤了他一心想要保护的女人。

    他一个个都不会放过!

    左小暖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本想开口说话,却只觉得有他熟悉的气息陪伴,浑身的困倦在刹那间已经如潮水般袭来,早已经透支了的体力也在这时候得到偿还。

    她迷瞪着眼睛,用视线缓缓地勾勒出他鲜明而深刻的轮廓,刚张了张嘴,就已经禁不住靠着他昏睡了过去。

    慕淮深看着她那因为失血而更加苍白的面色,眼中一抹痛色呼之欲出,便也没有再强行追问,只是将她轻柔地抱到了旁边未沾染血迹的软榻上,手上的动作似是呵护一朵花般轻柔,面上却是冷峻异常,只将身上的西服脱下,严严实实地盖在了她被扯得凌乱无比的衣服上,同样也密不透风地掩住了她血迹斑斑的肩头。

    做完这一切,他禁不住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熟睡的脸庞,却只探到了一手湿腻的血污,黏腻着乌黑的头发,一直延续到脑后。他看着自己染血的掌心良久,那墨黑的眼眸中,深刻的杀意终于如星火燎原般蔓延起来。

    好样的,真是好样的,他不过是忙了几天生意,如今居然在旁人眼中也变得这样好招惹的了。

    慕淮深缓缓地站起身来,如同在一时间尽情释放了身上积蓄已久的戾气一般,看也不看便迅疾地扣下了扳机,直接打中了拖着血淋淋的身子欲逃窜于门外的李善雯的膝盖。他的身子被子弹巨大的冲击力引得在空中微微一晃,便“扑通”一声,狼狈地跪在了地上,被冰凉的甲板磕得满头鲜血,打滚痛呼起来,一声比一声还要惨烈。

    看着他逐渐凑近的阴冷面庞,似乎随时都要置人于死地一般。便是此前信誓旦旦要打击报复到底的李善雯,此时也不禁有些虚,只不住后退着,壮着胆子断断续续地威胁道,“慕先生,慕先生,你要知道,犯了杀人罪是要把牢底坐穿!”

    未曾想这番话对慕淮深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反而牵扯起他唇边一抹讥讽的笑来,“是你先绑架的人我如今就算在这里直接杀了你,也属于正当防卫。”慕淮深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舱门外一望无际的大海,薄凉的唇边逐渐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却比面无表情时还要可怕骇人。

    只是几秒钟的停顿,他稍稍加重了语气,看似随意一般地搭上了李善雯的肩膀,那张英俊如天神的面孔虽笼罩着一片沉郁,然而薄凉的唇却微微翘起,逐渐萦绕上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你这回选的地方,很好,不仅没有人发现,还没有警察来阻止我用枪。”

    这样的一番话显然吓到了李善雯,当即面色如纸般苍白,“你……”这分明是个恶魔!

    似乎猜到了眼前这个男人还打算继续在这里大开杀戒,李善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就准备逃走,然而口中的话还没说完,慕淮深已经漫不经心地一扬手,又在他的手肘上精准地补了一枪,直接击碎了他的肘关节骨头。

    他使枪的动作看似随意而就,实则发发皆中要害,让人痛苦难当,却又不至于致死。没过多会,李善雯身上的几个大关节已经都被击碎,整个人如一滩烂泥一般,匍匐在地上苟延残喘着,没多会就已经昏死过去。

    解决了船舱以内的人,慕淮深面无表情地装好了子弹,缓步走了出去。

    外头的枪战已经进行到尾声,甲板之上死的死伤的伤,好不惨烈。几个男人见慕淮深出来,不禁想起左小暖在船舱里对着他们说得那一句句怨毒的诅咒,又想起平日里听到的有关于慕淮深神话一般的传言,神情更是有些魂不守舍起来,连连退后。眼见得已经退到最后,无论如何也躲不过,几个男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下眼神,眼底均划过一丝鲜明的杀意,心中都决定拼了。

    慕淮深举着枪与他们对峙而立,一个个逐个对视着,目光比外头的大海还要深邃,毫不保留地透露出锈红色的杀意,让人心惊不已。

    “砰!”不知道是谁先扣动了扳机,只知道两声枪响过后,对方已有两个人轰然倒地,血溅当场。依稀可以辨认出中弹的地方皆是头部,一击必杀。

    其余的三个男人不禁慌乱起来,心中不住思量。刚才的两声枪响,一发是己方,一发是他发出的,既然己方的那一发子弹侥幸被慕淮深避过,那另一个……又是谁杀死的?

    他们心中正惊疑不定之时,只见慕淮深缓缓抬起了双手,一手拿着枪,另一只手两指并拢,虎口张开,形成一个拿着枪的手势,嘴边微微弯起几分冷笑,仿佛从来不相信自己的生命也有可能受到威胁一般,还未等他们惊惶拔枪,他嘴里已经轻轻地道了一句“砰——”

    几乎是同时,他扣下了扳机,应声倒地的却依然是两个。剩余的那个唯一幸存者这才恐惧地发现,同伴身上各有一个血淋淋的弹孔,均是致命的地方,只不过一个射中眉心,另外一个射中了后脑勺,显然不会是在他前方的慕淮深所为。

    附近!附近还有狙击手!





第78章

    想到这个可怕的可能,那个男人不禁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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