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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暴守护者-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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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麻烦你开车小心一点好吗?」莱德一靠过来便直接抱怨。
「不满意的话你来开啊!」阿御起身直接把莱德硬推到驾驶座上。
现在并不是满意不满意的问题吧……你们两个都只学过碰碰车那种程度而已就来开车,这比被敌人袭击还恐怖吧!
「莱德,你知道他们是谁吗?」阿御居然直接把司机先生当坐垫坐了下去。
「不知道,或许他们并不是针对我们两个来的。」莱德满脸无奈地答道。可能是要他负责开车的关系,他看上去似乎有些紧张。
咦?不是阿御家的人来攻击的吗?我一直以为……
「他们是针对我来的吧。」悠二也靠了过来,并且抱胸继续说:「我看过他们之中的几个人,他们是黑社会的小混混,好像是因为走私军火什么的被我老爸查到,而且他们的老大也被我老爸抓去坐牢了,当时其中几个逃走的人还呛说一定会报仇呢。」
「你还真是个衰神。」阿御无奈。
「你没资格说他吧。」我白了他一眼。
「吱、喳喳……沙沙……」突然之间传出了疑似某种东西收讯的不良的声音,而且是从蛮后头的座位上传来的。
我们几个对看一眼,接着由悠二前去查看,看他停在我的位子旁边张望了一会儿后,便直接拿起阿御的背包乱搜。
「喂喂!谁叫你随便动我的东西!」阿御指着悠二大叫。
「反正你只会藏香烟而已,还有什么东西会怕给人知道啊?」悠二回道。
果然如同悠二说的,他从阿御的背包里拿出了两包香烟随手丢在座位上,并且继续翻,接着总算从一堆衣物下翻到一个对讲机,而沙沙声正是从对讲机身上传来的。
「你的背包里怎么会有那种东西?」我不解地问。
「那是我从莱德的手下身上A来的,因为我们老家用的都是高档货嘛,所以我就想趁这次出远门的路上看能不能拿去卖个好价钱。」阿御回答。
莱德一听差点吐血,接着没好气地叫道:「你应该要还给我吧!怎么可以随便拿去卖啊!」
悠二带着对讲机走回我们身旁,不绝于耳的沙沙声猛然更是激烈地连响了几声后,终于连上这只对讲机的收讯范围而传出不明男子的怒骂声,「滕也家的死兔崽子!你竟敢把我们的同伴撞下去!」
「搞清楚一下好吗?车又不是我开的!」悠二没好气地回道。
「操你O的!今天我们不赶尽杀绝老子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给我。」阿御抢过对讲机,很恶劣地笑道:「哈!车是我开的,你想怎样啊?」
「臭小子你又是谁?你是不要命了吗!」
阿御先是回到座位上拿起长刀,顺便瞟了一眼窗外确认剩两辆车后,便靠近莱德跳进来的大窗洞举刀,最后则回道:「看得到我吧?刚好我很无聊,就陪你们玩玩吧。」
「凭你?哈哈哈!像个娘们似的还敢说大话!」对方无意间将阿御最厌恶的禁句脱口而出还大笑着……默哀吧。
「哼哼……我会让你后悔说出这种话的。」阿御冷笑几声之后便把对讲机的电源切掉,接着摘下了眼镜走靠过来。
「秀树,帮我拿好。」阿御带着微笑把眼镜和对讲机交给我,随后面无表情地望向悠二:「你身上有枪,在我解决第一台车的时候掩护我,避免第二台车的人趁机攻击我。」
「哦?可以啊,结束以后你可要请我吃饭感谢我。」悠二不要脸地直接索求报酬。
「可以。」阿御卸下头上的发圈,并且走向破窗口跨上还爬到车顶上。
「阿御!这样太危险了啦!」我惊慌地大叫。
「放心吧,我一定会保护你的。」阿御自车顶上探下脑袋望着我,还微笑道:「你也不想看到车上的其他人受伤吧?」
「可是……我也不想看到你受伤……」怕他会误会的关系,我不禁越说越小声。
「……莱德,你给我好好开车,车上的人顺便交给你了。」语毕,阿御把头缩了回去。
阿御……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别太担心。」莱德一只大手直接拍到我头上来,但为了行车安全他只随便搓了几下,「主人以前受训的成绩可是比我还出色,他一定会没事的。」
「你待在莱德的身旁别动,我去掩护书呆子。」悠二拍了拍我的肩膀后,从口袋掏出枪来前去查看另一边的窗口,并且挑了个较方便瞄准敌人的位置,接着便从车窗旁边取下紧急逃生用的小锤子打破窗户。
因玻璃碎片无预警地大量飞散,两辆吉普车后头载货处的待命者皆都抱头蹲了下来躲避,而阿御就藉此时伺机跳到最近的吉普车上,并且毫不犹豫地把待命的两个人直接踹下车。
至于前面那辆车上待命的两人眼见自己的同伴惨遭毒手,纷纷举起抢来上膛对准阿御,不过板机还未扣下之时,「砰、砰!」悠二连开了两枪打落了他们手中的枪械。
「该死!」一发现暗算同伴的凶手就在自己的后头,驾驶者急忙加速外搞蛇行甩尾想将阿御甩下车。
眼见阿御因一时重心不稳往左边跌去令我捏把冷汗,在他看似快跌下车时,他把右手上的刀换到左手拿,并且借力使力跨上车旁的铁条栏杆,右手抓牢后来个翻身便顺利地踏上驾驶座门外的踏板,接着将左手上的长刀伸进车窗内抵在驾驶者脖子上。
「你、你!」驾驶者吓惨了,全身不禁冒起冷汗来。
「刚才说我像娘们的人是你吗?」阿御扬起了冷到极点的微笑。
「是、是前面开车的家伙……」驾驶者颤抖着。
「是吗?把车开过去,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阿御威胁道,还很故意地用刀背轻轻划他喉间几下吓他。
被威胁的驾驶者听话地将车开靠过去,前方的两人见状当然慌慌张张地催促负责开车的再开快点。在车头就快碰上前头的车尾时,阿御将刀背转为刀锋往驾驶者的脖子划上一刀,接着纵身一跃踏上了前头的车。
眼见后头的车已失速跌落到山崖底,待命者没地方逃似乎生起了跳车的打算,但阿御一个手起刀落便直接砍下其中一人的脑袋,另外一个就好心点踹了他一脚帮他滚下车。
「下手真狠啊……」悠二碎念了声。
……
悠二是警方的孩子,但阿御是站在救大家的立场才出手的,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哼哼,给你看一样东西吧。」
吵闹声倏然间没了,甚至还有非同伙的声音自车后传来,面前的挡风玻璃随之落下了几滴的鲜红,下一秒、一颗翻着白眼的伙伴头驴垂在面前狠把驾驶者吓了一大跳,车还开到差点撞上了路旁的山壁。
「哈哈!你吓了一跳对吧?」阿御把头颅随手扔了,还很恶劣地从车顶探下头来和驾驶者面对面。
「你、你是……金眼杀手!杀了我们老大情妇的人!」
「哦?原来你认识我啊?」阿御歪头。
「该死的!」驾驶者从排档旁掏出了一把枪,并且对准面前的嘴眼直接开了一枪,不料他却抢先将自己的头缩了回去。
「哼哼,我想起来了,当时有人雇用我杀了你们老大的女人,原来你们就是那支帮派啊?还真巧呢。」
驾驶者越听越觉得毛骨悚然,于是惊慌地朝着自己头上的车顶开了几枪,不过不但没有打中,阿御的声音还凉凉地继续飘了下来,「想报仇吗?这可不能怪我啊,是那个泼妇自己欲求不满先找上门的,只能怪你们老大太无能,刚好我的目标是她,所以我便将就点顺便杀了她啰。」
「可恶!去死、去死、去死!」驾驶者胡乱地朝四周开枪,直到手中的枪没了子弹为止。
「哼哼哼……」像是嘲笑他尽做无谓的抵抗的轻笑声飘来,下一秒,「永别了。」阿御从车顶对准驾驶者的头顶用刀插了下去。
在驾驶者死亡后,阿御立即将刀拔出,莱德见状马上踩下油门接近方能让他跳回车上。
「糟!」碍于都在行进中难以抓准施力点,阿御一跃之下的同时强风猛然一拉,脚才刚踏上窗缘身躯便无法保持平衡地向后倾。
「小心!」悠二赶紧伸手拉住他,接着松了一口气,「呼……辛苦你啰,书呆子杀人魔。」
「……小意思。」阿御露出了不明的微笑回到车上,这趟恐怖的惊险之旅总算也结束了。
莱德把车安稳地开回到学校之后,便先行离开以免麻烦上身。
由于我们这台车破了两道窗,车尾部分还凹了一个大洞,其他的二年级生一下车之后便向我们这辆车围了过来。
有人担心地上车查看,结果发现全部的人都在呼呼大睡,更奇怪的是居然连司机也睡着了?看到这里,围观的群众们更是好奇地窃窃私语着,甚至也有人猜测我们根本惨遭过挟持又莫名其妙地平安归来。
过了不久的时间后,阿御总算把桩催回到了学校,还吩咐了一堆身着黑西装的保镳们处理这辆车,并且还滥用校长威能叫围观的学生及老师们赶快回家。
人群逐渐散去,稍微多花了点时间将昏迷的人一一送回各自的家后,留在现场的就只剩下知道整个事情经过的我们和桩。
「御!还好你没事!」人群一离开,桩的校长架子当然也放了下来,还直扑向阿御给他抱抱。
「妳以为我是谁啊?别一直抱着我啦!」阿御又很不客气地将她嘴脸往上推。
「阿御!」我抱着还在昏迷中的小树靠近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说:「那个……虽然你杀人是不对的,不过……谢谢你救了我们大家。」
「……不会啦,顺手而已。」阿御别过头搔搔脸。
……顺手是怎样啊?干嘛这么地不干脆。
「有件事我很好奇。」悠二走靠过来,并且望着阿御和桩继续说道:「虽然你在杀人的时候笑得很开心,但你一回到车上时……我看得出来,你笑得很迷惘,似乎不太了解自己在开心什么。我试问你们,你们姊弟俩真的觉得杀人快乐吗?」
……
他们愣了愣,还互相对望了下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由阿御先回道:「是快乐,但是快乐得很模糊,真要形容的话就好像嗑了毒品一样吧。」
「毕竟生长的环境不同嘛。」桩放开了阿御,继续说:「以杀人赖以维生的我们不杀人的话,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活着。」
「哪有人这样说的啊!」听了他们的理由后,我不禁生气地反驳道:「谁说只有杀人才能确认自己还活着!难道校长您跟您的丈夫一起生活不算是活着吗?难道阿御和我还有谷川一起在屋顶上吃便当不算是活着吗?这都比杀人快乐多了好吗!」
「呃……你也不必生气啊,事情过了就算了吧。」阿御有些不知所措地无奈笑道。
「居然被比自己年纪还小的小孩斥责,我还真不适合当校长啊。」桩故意装难过。
……
这两个混蛋!居然还跟我打哈哈想蒙混过去!
「两个白痴!」悠二直接敲了他们两个的脑袋一拳,而我当然是傻楞楞地张大嘴……悠二你这家伙居然连校长也敢打!
「干嘛打我啊混账!你欠杀啊!」阿御和桩一同抱着自己的头怒骂。果然是姊弟啊,连反应也一模一样……
「你们两个干嘛老是拘泥自己的过去啊?两个逃家的小鬼还那么念旧的话就给我滚回去啊!何必在这为非作歹?」悠二抱胸怒道。
「你们根本就不用靠杀人那种方式来确认自己是否还活着啊。」我把眼镜交还给他,看他带着不解的表情接下后,我继续说:「难不成你认为我和谷川都死了吗?如果你们以为自己死了,那你认为我们为什么要和死人相处?那还不是因为你们都还活着!」
……
无故沉默了几秒之后,桩突然冲过来抱住我,「这么说也对耶!说不定真的是我太固执了!」她放开了我后,莫名其妙地问道:「你可不可以当我和我丈夫的小孩呀?有你这样懂事又体贴的孩子我死也值得了!」
……哈?
「不准!」阿御马上靠过来推开她,还连戳她鼻子几下怒道:「秀树是我的!我不准妳肖想他!」
「唉……我看我们说的话他们两个根本就听不懂吧。」悠二头痛地摇头。
「不是听不懂,而是我们需要时间好好想想……不需要靠杀人过活的方式。」桩拍开阿御的手。
「有那么简单就好啰。」阿御戴上眼镜推了推,接着看向悠二、说:「说好的欠你一顿,干脆到我家来吃饭吧。秀树和桩也一起来,刚好很久没和老姊一起吃饭了。」
「原来你还有把我当姊姊看啊!」桩又冲过去抱阿御蹭他脸颊。
「妳够了没啊!」
……
不需要靠杀人过活方式啊……
☆、第二十九章…病、相框
校外教学结束后放了两天的周休,这两天谷川跑来找我出去晃晃,顺便想得知当时回程的路上发生了什么事。
详细给他了解事情的经过之后,我们本来还想顺便去阿御家打电动的,不过这两天到他家敲门按铃都没人回应,就算中午以前到商店街的入口也没看见他的人影……是去工作吗?
到了礼拜一正常上课的时间,我们这班的人一早就在讨论回程的路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从自己父母口中得知的理由都是一致性的:「因为玩的太累睡着了。」
有些人会相信,但有些人还是不相信地继续猜测着,就连其他班级的人也会跑来问我们班的人想了解详情,只不过都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且,阿御今天没来学校。平常总都是他第一个来开门的,拖到第一节快上课的时间都还没出现也太奇怪了吧?
第一节课的钟声响了,阿御还是没出现,直到老师宣布:「因为天冥同学感冒了,所以他今天请病假。」
「咦--!」全班惊呼声同时响起,因为他从刚入学到现在都没请过假或是迟到的,突然有这种消息还真是令人大吃了一惊。
「他什么时候多一个哥哥的啊?居然有一个自称是他的哥哥的人帮他请假……」老师不解地摸着下巴碎念着。
那个哥哥……该不会是莱德吧?
放学后,几乎全班的人都先行回家了,不过我们这几个硬是被纪香强留了下来。
「喂喂!我们去给天冥同学探病吧!」纪香提议。
「可是……这样突然跑过去会不会给他造成困扰啊?」樱香问道。
「我赞成!」方望当然很高兴地点头同意了。
「对了……」一看见方望,我就想起某事偷偷地问:「当时回程的路上你跑到哪啦?怎么没看见你骑着机车跟着我们?」
「因为我的车没办法跑那种山路所以绕道而行,怎么了吗?」方望回问。
「没事,你绕的真好……」还好方望当时没跟着,要不然他跟着凑热闹想打跑那堆人的话,我看他现在也不会跟着我们去给阿御探病了……
「既然要去探病,那我们要不要买点东西送给天冥啊?」谷川问道。
「买蛋糕如何?」悠二从自己的座位上望过来。
「我记得阿御他讨厌甜食耶……」你根本就是故意想惹他的吧?
「那我们就先各自去买各自的吧!一个小时后在书呆子他家集合,怎样?」武城琳竖起食指。
「等等!我不知道天冥同学他家在哪耶。」林理泉搔头。
「没关系!小泉妳跟着我就好啦!」武城琳竖起大拇指。
「好!那就这么定案啦!」纪香拍桌。
真搞不懂她为什么可以这么High啊……
一个小时后,我门全员聚集在阿御家的门口,并且相互看了看买来东西……谷川买了一些猫食、纪香和樱香买了一些水果、方望买了一些漫画书、武城琳和林理泉买了一些书名有点诡异的书本,至于悠二还真的买了一个小蛋糕……
怎么从班长之后的人都是买些阿御可能不会喜欢的东西啊?不过我似乎也没好到哪去,因为我又不知道阿御他喜欢什么,给他买一包茶叶会不会很奇怪?
「啊,你们……」
我们大家一同往声音来源看去,莱德身着便服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快要三十岁的人,手里还提着两大袋的东西,这样看来……他现在好像和阿御一起住啊。
「你好,艾因特先生,不好意思我们突然来府上打扰。」真不愧是樱香,一看见莱德便相当有礼地问候着。
「呃……你们是来探病的啊?」莱德搔搔脸,看上去好像不太高兴我们来访。
「是啊,身为班长就有关心同学的必要嘛!」纪香拍胸。
「你们的好意我代替狱心领了,不过你们现在回家会比较好。」
「干嘛那么急着赶我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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