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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攻心,名门首席侦探妻-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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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副无谓的神情,惹得许安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跟着简诺在后面一副无害的神情,更是让许安然笑得直不起腰了。
    没有人知道她的笑点在哪里,包括珍妮弗。甚至连许安然自己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笑。
    “你个没良心的。”顾问见她实在笑得停不下来了,忍不住扯了扯嘴唇,黑了脸沉声道。
    简诺也看不下去了,摇摇头对许安然说:“Aro,好歹我们曾经也是同事是吧?你现在成了上司夫人,就收留收留我们呗。”
    而简诺这句话一出口,顾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了他一眼,紧跟着无奈地手扶着额头,不忍直视。
    果不其然,绷了不过几秒钟,许安然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你们、你们别一副难民的模样来……来博同情好不好?你们、是失业,又不是、倾家荡产,哈哈哈哈……”许安然笑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了。
    简诺的脸抽了抽,顾问索性双手把脸都遮住了。只有珍妮弗站在一旁茫然地看着笑得捂肚子的许安然。
    不知道过了多久,许安然终于停了下来,一张小脸儿笑得通红。
    “笑完了?”
    许安然憋着笑摇摇头。
    “那你继续笑吧,笑完了给个准信。”顾问有点儿破罐子破摔了。
    “哈哈,逗你玩呢!”许安然调整了一下呼吸频率,不再去看顾问那看似一本正经的脸,看到她就会想到那句“一本正经地在胡说八道”,然后就会忍不住笑。
    “笑完了是吧,笑完了过来,咱们商量一下。”简诺上前去拉着许安然到沙发上坐下,中途许安然还不忘回头对珍妮弗说了声让她先上去。
    然后,简诺、顾问和许安然三个人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三个沙发,许安然坐中间的长沙发,简诺坐双人沙发,顾问坐了单人沙发。
    这架势,倒不像是来求助的了,反而像是在拷问她啊。
    不过,在简诺和顾问面前,许安然向来不会局促不安,顾问怎么说呢?是她的铁哥们儿,而简诺和她虽然不如顾问那么铁,但关系也不错,所以说话都直来直往的。
    许安然从茶几上抓了一把瓜子在手里,刚嗑了没几粒,在顾问和简诺的注视下悻悻放回了,但她又忍不了这样干坐着大眼瞪小眼,索性举手投降,道:“你们什么都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倒是大实话。
    许安然以为顾问和简诺也是在一无所知的情况是被宣告“炒鱿鱼”,以为他们是来“兴师问罪”的,但她真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哦,除了那天不小心听到了律凌辰的电话。
    “我们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简诺率先开了口,“所以,我们真的只是来请你收留一下我们的。”
    许安然狐疑,“可你们有地方住呀!”
    简诺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顾问接了话,不如简诺那般客客气气,直截了当:“你就说,你到底是收留呢还是收留呢还是收留呢?”
    “……”
    许安然满头的黑线,清了清嗓子,“Vico,你还知道自己姓什么名什么吗?这才来上海多久啊,段子说得这么溜!”甩完这段话之后,许安然细思了一会儿,说:“收留啊!当然收留!但也不能白吃白住,我得捞点儿好处才成。”
    然而,这句话对顾问造不成什么威胁或是伤害,听到许安然那句“收留”之后,他便抱着双臂慵懒地靠着沙发,幽幽地说:“免费的人肉GPS和免费的私人特助,Aro,这好处你占得还不够大吗?”
    许安然听出了顾问话里的调侃,翻了一个白眼给他。如果可能,她真希望能吧顾问那张嘴给缝起来!
    …本章完结…

  ☆、158做世上最美的新娘

于是,顾问、简诺和许安然约法三章,最终达成协议,让顾问和简诺暂住在了律家。
    毕竟许安然又不傻,她了解顾问和简诺的为人,两个大男人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就来“求助”她呢?况且,他们只是离开了组织而已,又没有没收房产冻结存款的,怎么可能无处可去?
    但顾问和简诺的嘴巴向来严实,许安然侧敲旁击不行,便也就不过问了,任由这两个自诩为“透明人”、保证绝对不会干涉他们的正常生活的大男人在家里吃喝住。
    好在珍妮弗和E教授也是与人和善的人,他们相处起来倒也不会累,珍妮弗很快便和顾问、简诺打成了一片,倒是许安然反常地坐在一边,安静得像个局外人。
    E教授看到了这一幕后,心知这个孩子一定又是有什么难以释怀的事情郁结在了心头,轻叹了一口气后他上前,拍了拍许安然的后背,然后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许安然随即尾随。
    已经是快要入夏的时节了,阳光很大,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眼。E教授特地寻了一处树荫站立,但却又迟迟不曾开口。
    风吹过,茂密的枝叶随之摇摆,“沙沙”作响。
    这时,许安然沉默地盯着自己的脚尖一会儿后,又抬头去看头顶上的树叶。明明还是春季,却有一片嫩绿的叶子脱离了树枝,随着风打着旋儿飘落了下来。
    不知怎的,许安然莫名地伤感了起来,轻吐了一口气后她问:“E教授,我是不是已经无药可医了?”
    之所以会问这句话,自然不是因为质疑E教授的权威和能力,只因为近来她日日难安夜夜难眠,有时候心跳会莫名加速让她烦躁不安,她知道,自己的病应该是不轻的了。
    至少,在原来的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上又多了些什么难以治疗的病,她叫不上名字,但E教授是专门从事心理研究的,他一定比谁都清楚。
    “安然哪,心病还得心药医。”E教授说了这么一句话,然后转过身看着她,眼神不再像是为医者在看病人,而是作为长辈,对晚辈的谆谆教导,他说:“你刚刚看到的那一片落叶,是被这风硬生生给剥落的。中国有句话不是叫做,‘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吗?安然,好好想想吧,有些事情想通了也就好了。凌辰那孩子对你也可谓良苦用心,他也曾痛失过至亲的人,也因为体会过了那种痛苦,他不希望你也戴上遗憾和仇恨的枷锁继续这么痛苦下去。”
    提及律凌辰,提及他也曾痛失过亲属,在他年仅四岁的时候,许安然的一颗心在顷刻之间便鲜血汩汩。
    失去最亲的人是何等撕心裂肺的痛苦?许安然应该还算不上体会过,但,光是宁俞婧和方如意的死已经让她如此,更何况那时,律凌辰失去的……是整个家族啊!
    若说仇恨能够毁掉一个人,许安然完全相信,毕竟这样的案例太多。但律凌辰的恨却是理智的,一如他的为人,理智到让人误以为他是个没有感情的人。
    但许安然知道,他有血有肉,也不过是个普通的男人。别人看到的只是他光鲜的外表,而她看到的还有他多年来的隐忍和磨难。
    她知道,他是善良的,虽然外界传言KD…L组织的King是个令人闻风丧胆的角色。但是,如果他真的那么草菅人命的话,怎么会在她恨不得杀了尹思初的时候眸光严苛地质问她呢?
    他说过,他想要留住她的善良和快乐。所以他希望她放下所有仇恨,也放过她自己。
    他也说过,她做不出来的决定,就让他来替她。
    *
    入夜,许安然失眠了,她并不惊讶于此。
    一如既往地坐在地面上,许安然将下巴搁在膝盖上沉思了一会儿后,默默地起了身,离开了自己的房间。
    她去了律凌辰的房间。
    因为她的失眠,而他却要早出晚归,生物钟几乎颠倒,睡眠时间也是少得可怜,所以这些日子他不再强求她和他睡在一个房间里。她的睡眠比以前还要浅,他仍旧会在她睡着之后轻手轻脚地在她床边,俯身轻吻她的额头。
    她习以为常,所以从未深究过,印在额头上的那一吻于他而言意味着什么。直到,不久以后,他们角色互换的时候,她才明了,然后想起每一个他吻她的夜,潸然泪下。
    当然,这是后话。
    这一夜,许安然坐在律凌辰房间的沙发上,穿着春季的薄睡衣,没有丝毫的睡意。她屈着双腿,双手交叉环抱住自己,又支起了自己削尖的下巴,双目无神地在黑暗之中游离。
    是啊,不知从何时起,夜晚,她竟然不喜开灯了。开灯意味着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全部都无处遁形,她不知道她现在在逃避什么,只是很不喜欢见光。
    所以,当律凌辰回来自然地打开灯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用手去遮挡光线,同时,律凌辰也僵在了门前,而后抬腕看了一下时间,眉心紧紧地拧在了一起。
    许安然一言不发,适应了光线之下便从沙发上站起,走到他面前接过了他手里的公文包以及各种文案资料放进了书房,又替律凌辰将外套脱下,整理了一套家居服递给他,说:“先去洗个澡吧,在外奔波了一天,累了吧?”
    她今夜的反常让律凌辰有些无所适从,一时之间只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她,心中思绪万千。
    见他一动不动,许安然又将手上的衣服举高了些,提高了声音催促:“快去啊。”
    律凌辰回神,忙伸手去接她手上的衣服,但觉得喉咙有些发紧,接过衣服之后手不自觉地就扣住了她的腕,将她带入了怀中。
    天知道,他对这一幕有多期盼。
    在外奔波劳累之后回到家中,有一盏温暖的只为他而亮起的灯,有为他而放的热水氤氲,最重要的是,有一个一直在等他回家的人。
    那一刻,律凌辰觉得自己整颗心都被填满了。
    只抱了短短片刻,律凌辰便松开了她,低头在她唇畔吻了一下,“等我。”然后走进了浴室。
    已经是凌晨12点多了,以往这个时候律凌辰自然不会说让许安然等他之类的话。
    但今天不同。
    他知道许安然是特意在他的房间里等他,想必她也是看了报道,所以满腹都是疑问吧?再者,顾问和简诺住进了家里,他听说了,并且还听说,凌天他……
    ……
    不出五分钟,律凌辰便洗好了澡走了出来,发丝还滴着水,许是怕许安然等久了,所以连头发都未擦干就出来了。
    见状,许安然又小步走进了浴室,拿了一条干毛巾踮起脚来替他擦头发,动作轻柔,眼神也是从未有过的认真,律凌辰看得痴了,只觉小腹又腾起了一阵熟悉的燥热。
    律凌辰倒抽了一口气,下颌绷紧。直到许安然的脚面重新完全与地面贴合,她拿着湿了的毛巾朝浴室走去,律凌辰终于绷不住,从身后紧紧地拥住了她。
    他的胸膛滚烫得要命,许安然也感到了有硬邦邦的东西抵着她,脸就不争气地红了,但想着,她今晚来这里等他可不是为了来做这些事情的。
    律凌辰自然也明白,沙哑着嗓子在她耳畔低低地问:“有话对我说?嗯?”他忍不住张口含住了她的耳垂,惹得许安然的身子颤了颤。
    “别闹……”许安然的声音小如蚊蝇,但又不敢乱动,僵着身子道:“我有话要问你呢!”
    只是这个时候,律凌辰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当他的唇触及到了许安然的皮肤时他就知道,今夜,她别想逃,而他,也不会让她有点了火就落跑的机会。
    于是,浴室门边的那堵墙成了砧板,许安然被抵在了墙上,成了律凌辰口中的鲜美鱼肉。
    似乎有挺久没有碰荤腥了,至于有多久,律凌辰记不太清,短则十天半月,长也不会超过二十天的样子。然而,他从来都戒不掉,一种以她的名字命名、以她的身体作为引的毒。
    他将她按在墙上,又将她的身体拖起,使得她的长腿得以勾住他的腰身。很快,刚刚洗完澡的他便大汗淋漓。
    冲完了澡之后,律凌辰便抱着许安然躺在了床上,他一手支着头,侧躺看着累得迷迷糊糊的许安然。她脸颊上的潮红还未褪去,看起来格外诱人,律凌辰又忍不住俯身轻吻她的脸颊。
    “唔……别闹了,我真有话要问你……”许安然累得声音都提不高了,但好像依然没有忘记她的目的。这个时候律凌辰反倒有些佩服这丫头了,勾了勾唇,便安分了。
    是侦探的必备素质,在任何状况下都能确保自己的头脑清醒。但许安然因为人格分裂症的不稳定,而暂时搁浅了她的工作。
    律凌辰想,这样也好。
    “问吧。”律凌辰抚摸着许安然的发丝,她的头发已经可以盖过她的下颌骨的位置了,他便把它们都撩拨到了耳后。
    然而半晌也不见许安然出声,她闭着眼,让人误以为她睡着了。
    但律凌辰知道,这妮子倔强得很,想办的事情如果没能达成她会觉得心里有块疙瘩,睡不着。即便实在是太累睡过去了,半夜她也会醒过来,并且极大的可能会将他摇醒,在问她原本想问的问题前还会嘟哝一句:你怎么不叫醒我?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许安然便睁开了眼,轻声却坚定地说:“律门重组这件事情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对吗?”
    是问句,但听她的语气,倒像是盖棺定论了。
    “当然。”律凌辰没有否认。
    并不惊讶于这个答案,但许安然却叹了一口气,“可是二哥看不懂。”可是她还想问,律凌天怎么可能看不懂?在律凌辰回国之前,一直都是他在商场上叱咤风云啊。
    提及了律凌天,律凌辰唇角的笑意微滞了片刻,不着痕迹地看向她,似笑非笑:“那你呢?”
    “嗯?”
    “你看得懂?”
    四眸相对时,许安然的心事便有些藏不住了。
    她看不太懂。
    “我说过,你做不出来的决定,我来替你。”律凌辰揉了揉她的发丝。
    “可是,我不希望你为了我放弃那么多。”许安然由衷地说,又不期然地想起了江柠对她说过的话。七月份的任务部署她没能拿到手,她真的不知道,律凌辰在此之前还为她做出了多大的退让?还为她放弃了多少?
    “我不是说过吗?律门沾上了不该沾的东西,垮台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律凌辰的眼底裂开了一道很细微的口子,细微到许安然都没能察觉出来。沉默了片刻后,他说:“所以,总得有人去收拾这个烂摊子。”
    许安然一个激灵。
    再看律凌辰的眼时,她觉得那双明明再熟悉不过的黑眸里竟然有了几分陌生,那陌生让她有些害怕,她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嗫嚅着说:“可是……她也是你的亲人啊……”
    律凌辰知道,她口中的“她”是指的律祯。
    许安然的这句话,像是在质问他:为什么要将自己的亲人推入火坑?这让律凌辰有些受伤,但他无法做到沉默,便开口解释:“我也不想,但她犯了错,就得受到应有的惩罚。”
    “犯了错?”
    律凌辰不想继续纠结于这个话题,他知道许安然一定会盘根问底,索性抚上她的脸颊,低声说:“外界都在说,我律凌辰是个失败者,守不住自己的东西才会让律氏易主。”
    这段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生生扎在了许安然的心头。尤其那句“失败者”,仿若当头一棒,许安然下意识地便压住了他的唇,摇头否认:“不是这样的。”
    律凌辰,她的凌辰,高高在上的凌辰,她心中屹立不倒的凌辰,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失败者?
    是他们弄错了。
    他们只看到了表象,看不到内在便胡乱谣传。她的凌辰是天生的王者,与“失败者”这三个字挂不上一点关系。
    女人柔软的指腹贴在了唇侧,她眼底流露出来的情绪令律凌辰的心化作了一片柔软,连带的,他的眼神也格外地温宠,轻声说:“所以,不管外界怎么说,只要你知道不是就可以了。”
    许安然心中动容,这才发觉了他的眼角实则早已有了化不开的疲惫,但看着他的眼神却是一片柔水。她鼻头有些酸了,伸了手轻轻抚摸他的眼角,试图散开那些讨厌的倦意。
    律凌辰却握住了她的手,放至唇角轻吻,说:“凌天会想明白的,你不用担心他,当然更不用担心我。未来的路还很长,你又这么难养,我如果不做点什么的话,以后咱们得一起睡天桥了。”
    前半句话还是正经说的,后半句他倒开起玩笑来了,惹得许安然翻了个白眼,嘟囔:“谁难养了?”
    “唯女子与小儿难养也。”
    许安然就不说话了。她生怕她再问一句,律凌辰会说她不是“女子”,是“小儿”。
    见她情绪好了不少,律凌辰感到欣慰,在她额上印了一吻,说:“睡吧,什么都不要想,现在也是,以后也是。外面的事情都交给我来处理,你安心养好身体,然后做这世上最美的新娘。”
    他没有再提及孩子的事情,即便他内心多么渴望能和她有个孩子。但是,那个失去的孩子是她心上的一根刺,也是他心中的一道口子。她之前在医院戒毒的时候曾经做过检查,医生说,因为头胎没能保住,再加上毒瘾的复发性,他不建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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