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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攻心,名门首席侦探妻-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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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门,却是一张不怀好意的脸冲进了视线,紧跟着他便伸出大手推开了房门。不过还好,Kervin到底是个有素养的人,没有直接大步走进房门。
    许安然愣了一下,眼底浮现了一抹失落。Kervin看得清楚,故意沉了脸,说:“清早时不知道是谁看到我高兴得像个猴儿一样,这会儿怎么变脸啦?”
    听得出他是故意揶揄,许安然便赔笑,“哪里哪里?我只是刚刚在洗手间不太方便,再等我一下啊!”说完,就赶紧关上了房门,留Kervin在门外脸一阵青一阵白。
    好歹他也长了一张妖孽脸,竟然就这么被拒之门外了?
    ……
    回到洗手间之后,许安然对着镜子拍了拍自己的脸,原本就有些潮红的脸便更加纷嫩了。她便打开水龙头想用冷水洗一下脸,微微低了头,便看到镜中自己后颈上竟有一块紫红的痕迹。
    ……
    再出房门时,已经是十五分钟以后。Kervin倒是好耐心,竟倚着墙在门口等了整整十五分钟。只是刚一开门,他便被许安然一身装扮给惊到了,咽了口口水,他问:“你……不热吗?”
    虽说到了九月,可上海的温度还是没有降多少。而许安然此刻竟已经穿上了薄的高领打底衫,出门后还不忘提了下衣领,理直气壮地说:“我体虚,怕冷。”
    “……”Kervin无语了,如果不是早上扫到了她后颈处的吻痕,他可能真的会觉得,许安然的大脑机制出现了点问题。
    见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许安然轻轻觑眉,问:“你还在这里干嘛?”
    “哦,差点忘了正事了。”Kervin一语惊醒,拍了拍额头,“律有点急事准备出门了,要我来盯着你的情况。”
    “出门?”许安然惊了一下,便不顾Kervin还在原地喋喋不休地说着她的情况,小跑着往律凌辰卧室的方向,留Kervin一人原地气得跺脚:“喂!有异性没人性啊!”
    ……
    以往的九月,无论多么火急火燎的事情,不到迫不得已律凌辰都会让信得过的人去办,自己则陪在她身边。早上时他也说了,公司让凌天去,他留在家里陪着她。而现在,究竟是有多么火烧眉头的事情,才会让他食言出门?
    冷不丁想到昨天他本来说过要她等他吃晚饭,结果他却到了大半夜才回来,莫非,是遇上了棘手的事情吗?
    只顾着担心出了什么大事去了,许安然也没想到敲门,扳了下门把见门没锁便直接推开进去,“你要出……门了吗?”
    此时,律凌辰正在换衣服。家居服搭在穿衣镜旁的衣架子上,身上只穿了条短裤,手上拿着准备穿的衣服。
    这样一来,男人结实的肌理便通过镜子被许安然纳入了眼,强壮有力的背以及肩头更是与她来了个面对面。更重要的是,他的腹肌好大好性感,而且,呃,她的视线好像还扫到了不该看的地方。
    许安然便尴尬地愣在了原地,脚像被钉进了地板似的一动不动,脸已经红得跟猪肝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衣服穿多了,总之她感觉浑身热得很,背脊都冒着虚汗。
    “那、那个……我、我也没什么事,你、你继续……”说完,她扭头就准备走,却不料镜子前的男人冷不丁说了句:“站住。”
    然后,她便真的站住了。扶着开了大半的门,出去也不是,转身也不是。手心已经濡湿了一层,她便局促地搓了下手,又擦了把额前的汗。
    一大早的,要不要这么刺激?
    不过,许安然向来清楚律凌辰喜爱健身,身材肯定是极好的,他穿衣时就看得出来。现在一脱,好像更明显了。她虽背对着他,脑海里却忍不住浮现了刚刚看到的那一幕,脸颊便更是红得可以滴血。
    忽然,后背生了一阵风,紧跟着她扶住的门被“嘭”的一声关上,然后,她整个人又被按在了墙上。
    同样一个地方,同样两个人,不同的是,两人的穿着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一个穿着初秋时的白色高领打底衫,一个随意套着仲夏时的白色短袖衬衣,纽扣一颗都没有扣上,这样一来,许安然便更清楚地看到了他腹肌上的纹理。
    还好,他穿上了西裤,这样一来两人的姿势便不至于过于暧昧。只是许安然仍旧觉得室内温度高得可以,她不用碰就知道自己脸颊肯定烫得不行,可能……和前段时间高烧时的温度差不多。
    “那个……”男人的胸膛起伏着,许安然看在眼里,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了头,试图打破这让她感到窒息的沉默。
    不料,头顶却忽然传来了一阵男人的低笑,紧跟着他问:“你不热吗?”
    呃……
    热,当然热,而且感觉快要中暑了的热!
    许安然紧贴着墙让自己舒服一点,内心呼喊着,可他这么一句话虽然问得她有些尴尬,但倒是提醒了她。于是,她便抬起红彤彤的小脸,硬着头皮和他对视,咬牙:“你、你、你太过分了!”
    律凌辰被她弄得一愣,随即笑得更甚,胳膊肘抵着墙,大手轻抚着许安然的头,“突然闯进我房间还把我看了个底朝天的人好像是你吧?怎么反倒贼喊捉贼了呢?”
    这……
    一句话,噎得许安然无言以对,脸部血液流动得更甚,“你……你……”“你”了半天,她也没说出下文来,只得一跺脚,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你先离我远点!”
    任她使劲推搡,男人纹丝不动,笑:“第一,别和男人拼酒,第二,别和男人比力气。”话落,他便也不为难她,站直了身子回到镜子前。
    周围的空气终于不再搅和着他的呼吸,许安然顿觉窒息感淡去了不少,背倚着墙喘了几口气后,她觉得,原本冰凉的墙都被她的背弄得有些热了。
    “过来。”正当她的呼吸好不容易平稳了些许,镜子前的男人又忽然说了这两个字。然后许安然看到他自己整理好了着装之后,便走到沙发便坐下,看着她,伸手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
    咽了口口水后,许安然眼睛骨碌一转,贴着墙不肯走,“我好热,让我站在这儿,凉快。”
    不过,这话刚说完她就又有些后悔了,按照律凌辰的性格,如果她不过去,他肯定会过来。想到这里,她就立马站直了身子,扯了扯盖过脖子的衣领,在男人含笑的眸光中小步移上了前,站到一边。
    律凌辰也不急,又拍了下旁边的沙发,示意她过来坐下。
    又使劲扯了下衣领,许安然觉得呼吸都被桎梏了,难受得紧,“不要,我真的好热。”
    见状后,律凌辰无奈,身子往前一倾拉住了她的手,将她带到自己身边坐下,轻轻皱眉:“你提前入秋了?”刚刚在门口的时候,要不是注意到了她被这高领衣服勒得有些透不过气,他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还不都是你!”见他又提及,她便抱怨,不敢朝他翻白眼,她便瞪他,“要不是你,我至于穿这么高领子的衣服嘛?”
    相比许安然的恼羞成怒,律凌辰淡淡地笑着,恍然大悟似的伸手将她的衣领往下拉,正巧露出了她后颈处他留下的痕迹。他就笑,“原来是因为这个。”
    “你!”许安然一把拍开他的“狼爪”,身子往旁边挪了挪,又紧了紧衣领。
    见状后,律凌辰生怕她热出毛病来,就说:“好了,不逗你了。赶紧去换件衣服。”
    “不,不去。”许安然倔强得很,见他一身正装又想到了正事,忙问:“是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情吗?”
    见她执意不去换衣,律凌辰无奈,只好起身去书房拿来了一本杂志,再重新回到她身边坐下时,他才一边用杂志给她扇着风,一边说:“倒不算棘手。”
    “不算棘手你怎么非去不可……”许安然小声嘀咕了句,心中又是失落又是窃喜。失落的是他不能陪在身边,窃喜的是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家中调查一些事情。
    律凌辰淡笑着不语,弄得她反倒有点儿急了。
    “喂。”
    “……”
    “喂!”
    “……”
    “律凌辰!”
    喊了他半天,律凌辰都不理会她,许安然便喊出了他的名字。律凌辰不悦,用杂志轻敲她的头,“去掉姓氏,再叫一次。”
    “……”许安然无语,但也只得照做,“那个,凌辰,你要出去多久?”
    “看情况。”律凌辰说,眼底染上笑意,随即收起杂志,拉起她的小手将她带靠在自己胸前,低笑:“怎么?这么快就舍不得我了?”
    “……”许安然忍不住在心里翻白眼,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男人还有这么……“厚脸皮”的一面?
    正想着,她便又感觉男人的气息袭上来,她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唇又离开她的唇,移到她耳边摩挲,又缓缓下移至颈部,低声说:“一个不好,留一双。”
    *
    直到上午快九点的时候,律凌辰才不舍地离开。走之前他特意交代了Kervin一些事情,Kervin虽然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很不靠谱,但实际上他算得上是律凌辰信任的极少数人之一。
    而许安然,原本打算穿着高领衣抗争到底,最后终于还是败给了天气。清晨时温度还不算高,一过十点,气温马上飚到了30好几,这个天气穿成这样,这是作死的节奏。所以,她最终还是换上了正常的夏装,只是后颈两处吻痕太过明显,她便找了立领的衬衣穿上,虽说遮不太住,但也比中暑好。
    别墅里除了下人们,就只有Kervin和许安然两个人了。一男一女,律凌辰自然是不放心的,便时不时盯着监控画面。还好,Kervin虽然性子顽劣,但也深知“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一个下午也只和许安然同处了不过两个小时的时间,无非是聊聊天,然后对她近期的心理状况进行了评估。
    深夜的时候,律凌辰在许安然睡着的时候回来。Kervin也就一直等他,向他汇报情况。
    就这样过了三四天,Kervin始终没有发觉太大的问题。直到,5日的夜晚,夜归的律凌辰察觉到了很大的不对劲。
    这一夜,格外静谧。算一算,也就是十二年前的这一夜,小小的她翻墙而逃,直至第二日上午遇到了在外的他和俞静。
    晚上一点多的时候,律凌辰才从外面回到家中。车子缓缓驶入大门后,他便一如前几日一般下车来步行回到别墅,只因担心汽车引擎的声音会惊醒睡眠极浅的许安然。
    别墅还有几处的灯光是亮着的,Kervin还是一如既往地等着向他汇报许安然的情况。然而,他步子还未踏上别墅的台阶时,便眼尖地看到二楼许安然的窗前,一个黑影作势要跳窗。
    他定睛一看,那娇小的身影无疑是许安然,他的心便提到了嗓子眼儿。倒不是担心她身体会受伤,才二楼,对她来说小菜一碟。只是,她深夜跳窗,是不是意味着她终于还是迎来了问题时期?
    心里这样想着,律凌辰的眸一瞬不瞬地凝着那抹黑影,又立即拿出了手机打给了可能不知情的Kervin。
    正当这时,许安然已然一跃而下,律凌辰赶紧收起了手机,又将手上提着的包扔到了一旁,立马去追那个影子。
    许安然一袭白色睡裙,赤着脚丫似乎受到了惊吓,又见有人来追她,吓得花容失色,拔腿就跑。
    十二年前,她在这一晚受到了非人一般的待遇,落荒出逃时,身后也是有着无数人的追赶。
    “不要!不要追我!”许安然脸色煞白地跑着,时不时回头张望着身后。明明只律凌辰一人,在她眼里,却成了尹赫以及那些“乐于助人”的街边邻居。
    ……
    “丫头跑了!大伙儿们帮着找回来,以后还指着她挣钱!”
    “死丫头片子,大半夜的折腾人,等找回来,非打死她不可!”
    “小丫头味道不错,回头哥几个也尝尝鲜。保准你们啊,再也不想去碰屋里的黄脸婆了!”
    ……
    “不要!啊!——”
    “然然!”律凌辰追着她,看到一路赤着脚跑在水泥地上,小脚丫已经染上了灰尘,可能还有细小的划伤,他心里像针扎一样,便三步并一步地跑着,没出多远,他便钳制住了许安然的手臂,将她紧扣在自己怀中,在她耳边说:“然然,是我啊!别害怕,是我,我回来了。”
    “不!不要!不要!”许安然眼神迷离,似乎认不清人一般,在他怀里使劲地挣扎哭喊,而她越是这样,律凌辰反而抱得她更紧。
    这时,Kervin也快速赶了过来,神情严肃地看着情绪失控的许安然,对律凌辰说:“可能尹赫和鲁蔓的死,并没能缓解她心中的恐惧与仇恨。”
    律凌辰紧紧将她的手臂扣在她身后不让她挣扎,沙哑着声音问:“我要怎么做?”
    “先试着让她冷静下来。”Kervin叹了口气,“她刚刚肯定是做了噩梦,又梦到了以前的事情,现在大脑里可能还是梦里的情景。”是他大意了,以往每一年,许安然都未曾梦及过这段经历。他替她做过催眠,是清楚她的这段经历的。
    许安然的这种状况,在心理学上被称作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简称为PTSD,也可以俗称为重大打击后遗症,这是一种延迟性、持续性的心理疾病,是由于受到异乎寻常的威胁性、灾难性心理创伤,导致延迟出现和长期持续的心理障碍。而病患的临床表现方式有许多种,包括反复发生闯入性的创伤体验重现、持续性回避、对创伤经历的选择性遗忘、持续警觉性增高以及对未来失去信心。
    许安然的临床表现,主要是创伤体验重现,且是在固定的时间段。当然,也有其他的表现,如持续警觉性增高,这就是她睡眠质量一直不太好的原因。
    而Kervin作为她的主治心理医师,自然是想了不少的法子,然而却都只能维系于表象。除了每年的九月创伤体验重现的时刻,她都与常人无异,这就让Kervin一直都无法彻底地将她根治好。整整十二年了,她的病情一直未见好转。
    ……
    给许安然注射了一定量的镇静剂后,她才终于在律凌辰怀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小心翼翼地将许安然放在床上之后,律凌辰便不再敢离开太远。他生怕他一转身,许安然就不见了似的。
    而Kervin却觉得不太合适,将律凌辰拉到离卧室有一段距离却也不至于看不见她的地方,压低了声音:“律,这段时间你不能让她察觉到你的存在。”
    律凌辰的眉头近乎要拎成了“川”字,黑眸时不时扫向卧室的方向,同样也压低了声线:“Kervin,我并不觉得这个方法会有什么效果。”
    “我知道你担心她,我也是。”Kervin严肃地说,视线也扫过卧室,轻叹:“至少这几天,不要让她发现你的存在。”
    *
    虽然Kervin最终也没有解释原因,律凌辰纵使百般不愿,也不得不照做。毕竟,他尊称Kervin为一声“教授”,便是认可了他在心理学领域的权威。
    于是,他更是片刻不离地在另一个地方盯着监控画面,生怕她出现其他的什么状况。
    然而,白天她依旧与往常无异,只是不如之前欢快爱动,多数时候都是独自一人呆在房间里不知道做些什么。画室她也极少去了,现在这个状况,她也不得不搁浅了一些事情,鲁蔓尹赫的案子她便暂时放在了一边。
    光线偏暗的房间里,律凌辰的视线终于离开了监控画面一瞬,落在了不久前顾问拿来的那幅画上面。那原本是要拿去别墅的,却被他制止了。他才知道,原来她想要避开聂彻、避开他去弄清楚一些事情,所以才会在几天前早上那样。她那夜等他,大概就是想问他一些问题的,又为什么没有问出口呢?
    心口隐隐作痛。他想,一些事情,他亲口告诉她要比她自己察觉来得好。
    正思索间,轻轻的敲门声传来,律凌辰收回了思绪,扫了一眼监控确定不会有异常后,才低低地说了声“进”。
    进来的人是江柠,一头短发,一身黑衣。
    “King。”走到桌前,江柠低声唤了句,恭敬地欠了身。
    律凌辰伸手将平板电脑反扣在桌子上,神情恢复了一贯的肃冷,这让江柠多少有点心寒。
    她和许安然,都是律凌辰亲手带大的。这个四岁时便在家族的灭顶之灾中逃生,也曾如蝼蚁般苟且,如今却站在了巅峰的位置,不但恢复了律氏,还重组了律氏上一辈人的心血KD…L组织,权势大到只手便能遮天。
    曾从云端掉落谷底,又连滚带爬地回到了云端,这样的磨练打造了一个神一般存在的他,他的冷静,以及他身上极度别致又沉稳的气质,这是任何人都不曾拥有的。
    这样的一个他,让她和许安然都有了同样的心思。然而,他待她和许安然却大不相同。她承认,她嫉妒。
    “有眉目了吗?”律凌辰问。
    江柠便收了心思,眸底淡漠如水,从容答道:“没有。”
    话一出,便见到律凌辰的眉心轻轻觑了一下,显然是对这个答案不满意了。江柠看在眼里,便低眸,也不语。
    其实律凌辰心里比谁都清楚,涉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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