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带帽成婚-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因为她改了名字!她原名叫林雪,她改成了她母亲的名字沈青!你就是打定了主意要为她母亲复仇。因为林副局长为了我母亲跟我弟弟,杀了她母亲!”
  观众席上的骚动声越来越大,众人的下巴快要合不上了。为了小三跟还没出生的娃,居然拔刀捅了白富美发妻,这林副局长不仅眼睛瞎,心也真够狠的啊。
  看看这沈医生再看看关珊,大概都能猜出两人的母亲究竟长什么样儿。而且沈医生的外婆家有实力送她出国读医学博士,可见也是有底子的。这当人女婿的,到底哎想什么啊!
  赵建国忍无可忍,愤而起身:“请你不要信口雌黄!”他走上了台上,向主持人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拿起话筒掷地有声,“我是当年那起命案专案组的成员,从头到尾参与了侦破过程。林副局长回避了整个案子,而且他当时是作为主要嫌疑人被排查的!他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据!”
  主持人还没来得及让人再搬凳子上来。关珊已经迫不及待地反驳:“你们所谓的证据我也知道,不过是公安局自己人作证而已!我看到了,我看到了他回家。”
  赵建国厉声呵斥:“你不要血口喷人!现场调查的所有结果都显示,凶手绝对不可能是林副局长!我们经过了严格的调查。”
  关珊冷笑了起来:“是吗?你们警察调查还不是自己人。那天中午,林副局长本来是要去看望我母亲的。到了约定的点儿,他还没来。我不高兴,就去他家附近守着。我亲眼看到了他行色匆匆地回家了。进去了十几分钟就又出来了。然后又过了不到十分钟,他女儿也就是这位沈医生回到家,看见她妈死了!在这个过程中,没人再进那间房!”
  观众席上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众人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十分讶异。
  主持人露出了夸张的表情,简直要捂嘴尖叫:“你是目击证人?”
  赵建国眉头紧锁,直接打断了主持人的话,质问关珊:“你看清楚了一切吗?当时你人站在什么位置?究竟又看到了哪些事情?”
  关珊一时间有点儿被问住了,结结巴巴道:“我就站在警察小区门口。我看到了林副局长进了家门。”
  “你在撒谎,你一直在撒谎!”赵建国对案发现场附近环境了如指掌,立刻指出了对方的谬误之处:“从小区门口到命案现场中间有一座假山喷泉,后面呈L形,拐角处有一颗泡桐树,正好遮挡了视线,你是怎么看到的?”
  赵建国的心里头在砰砰直跳。他其实担心的并不是最终林副局长被定为那桩命案的凶手。事实上到今天,命案已经过去十八年,林副局长也去世了,案子的真相很可能早就永远埋藏在地底下。
  他唯一担心的人是小雪。小雪对于她父亲积怨颇深。她本就认定了她父亲是杀害母亲的凶手。如果再有关珊作为目击证人背书,那么这个孩子在今后的岁月中,肯定会继续仇视她的父亲。
  沈青平静地抬起了头,认真看着关珊:“我认为你说的所有话都是一派胡言,毫无可信之处。我的确改成了我母亲的名字,因为我想纪念我的母亲。既然你认定了我这么做是为了替我母亲报仇,那你们为什么面对我这个名叫沈青的医生毫无警觉之心?”
  关珊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我哪儿知道你妈叫沈青。”
  这件事情说起来近乎于荒谬。但是在新市那个小城市里头,十八年前,人们基本上很少直呼已婚妇女的全名。一般都是以丈夫的名字开头然后加家里头的作为后缀。林副局长的夫人就是林局长家里的。
  她们母女不愿意这么叫,对那个女人的称呼就是图书馆的。因为林夫人在图书馆上班。
  她自己对林雪印象这么深刻,还是因为朱少阳的百般维护。明明她才是经常跟他们一块儿玩的人,明明他们应当更熟悉。朱少阳却为了林雪那个贱。货,两次出面威胁她。
  第一次将她直接赶出了新市。第二次就干脆带人威胁她。不过他也没占到便宜,被公安局给抓走了。呸!难怪说兵匪一窝,就这种人也好意思说是什么烈士。
  沈青看了眼关珊,丝毫不掩饰轻蔑:“抱歉,我认为你说的一切都是在穿凿附会。照你所说,我父亲是为了小三杀了他的发妻。这样一个可怕的男人,你母亲为什么还要跟着他?她难道不担心有天父亲会直接拔出一把刀,把她也给杀了吗?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关美云十八年前做了子。宫切除术。自认为凭借子宫尊贵的女人,到底哪儿来的自信,没了子。宫到底又有什么魅力让我父亲对她百依百顺呢?”
  情急之下,关珊连脑子都没过,直接大喊出声:“因为我妈拍了录像带!他要是敢有二心,我妈拿着录像带去举报他!”
  观众席上的喧哗声不断,不少人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这位林副局长似乎挺倒霉的,明显是叫人拿捏住了软肋。个人生活作风有问题,被抓到了把柄,那仕途也走到头了。
  就连主持人都忍不住开了口:“录像带到底是什么时候拍的?”
  沈青的眼神像刀子一样,狠狠地刺在主持人脸上。
  后者忍不住一惊,讪讪地将话题转移开了:“这是违法的啊。”
  沈青摇了摇头,看向关珊:“我其实非常不理解,你对你的母亲为什么充满了仇恨。不仅在我们抢救她的时候,故意干扰抢救,而且在她死后也拼了命地往她身上泼脏水。
  就因为我父亲在丧妻后,曾经跟她交往过。你就非要将她往小三二奶的身份上扯,你非得让她死了都不得安宁吗?就因为他们人到中年各自带着孩子,所以就不配拥有正常的爱情吗?”
  观众席上有人拍手叫好,有人面面相觑。听了关珊的话,好像她也没撒谎,谁这样自揭其短。可再听听这位沈医生的话,似乎更加合乎逻辑更有道理。
  无论如何,家丑不可外扬。为人子女者,对外积极维护父母的形象总归更加符合人们的心理需求。
  关珊情绪激动地拍着话筒,大声嚷嚷:“你再多的狡辩都没用,你故意害死了我的母亲,我有证人可以证明!”
  演播厅的气氛已经热烈地可以将穹窿形的屋顶给掀翻了。众人面面相觑,简直像是看了一场热闹的大戏。天啦!居然还有伏笔?
  关珊或者说她背后的人,找来的证人是疗养院的护工。
  五月三十一号,也就是关美云死亡的前一天,沈青曾经单独前往疗养院看望自己的外婆。护工当时人在病房外头走廊上擦瓷砖,听到了沈青与她外婆的对话。
  “她们一开始说的是洋文,我觉着怪有意思的,就多听了一会儿。后来,我听到了沈医生说那个人住下了,到了动手的时候了。”
  主持人点点头,似乎十分疑惑:“当时沈医生有没有意识到你的存在?”
  “没有,她们一直在说话,还把平常照顾沈外婆的护工给打发了出去。”
  主持人立刻露出了夸张的表情,简直分分钟自创表情包的节奏,她看向了沈青:“沈主任,这是真的吗?”
  沈青平静地对视着那位护工:“孙阿姨,您错了,我知道您在外面擦瓷砖。我听到了你洗抹布的声音。”
  护工下意识地回答:“不可能,门关着呢,我就没洗抹布。”
  沈青微微一笑:“正如你所说,我跟外婆聊天时候,房门是关着的。我想孙阿姨听到的也是只言片语吧。”
  “不不不,你们声音挺大的。沈外婆耳朵不大好,你讲话声音不小。”护工强调,“我听得很清楚。”
  沈青突然间念了两句英文诗:“其实我当时正在窗边为我外婆念《仲夏夜之梦》,您听到的有可能是‘当你的绝望化作一颗颗复仇的泪水,谁会在意谁曾经走过你的心房’。有可能当时我随口又用中文说了一遍。”
  “不是的,你们明明说的是那女人住院了,你该动手了。”
  雷震东替妻子开了口:“孙阿姨,我知道你有听风就是雨的毛病。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还是不要添油加醋的好。请问你是如何站在门口,清楚地听到距离足足有六七米远的人的对话?注意,你们之间还隔着一道门!你耳朵贴在门板上吗?你想做什么?如果我爱人真的像你臆测的一样在与外婆商量什么,她为什么要扯着嗓子嚷嚷的全世界都知道?”
  护工一下子被问住了,急急地叫嚷起来:“沈医生以前都是跟你一块儿到疗养院的,事先也会通知我们。那一次,她突然间匆匆忙忙一个人过来了,本来就很鬼祟。”
  “那天我有事。青青礼拜四晚上夜班,下午休息。她想外婆了,就自己一个人过去的。青青人在哪儿,我随时丢知道。还有,注意你的说话方式。什么叫做匆匆忙忙,什么又叫做鬼祟?不知道你又是从什么地方得出这种判断。你身为疗养院的护工,难道对老年痴呆症一无所知吗?你跟老年痴呆症的患者商量事情试试?”
  雷震东握住了妻子的手,安抚地笑了笑。他的脑海中回荡着青青最后一次跟外婆见面时的场景。
  他去小厨房炒菜了,护工上楼去晒被子了。妻子帮外婆箅头发。窗外的阳光打在窗台上,窗户明晃晃。
  外婆说:“她该死,青青,她该死。”
  他推门而入。
  青青手中的篦子掉在了地上,摔成了两段。
  ……
  他收紧了胳膊,将妻子搂紧了一些。
  “很抱歉,我想我爱人该说的早就说清楚了。尸检结果跟医疗事故鉴定都说明了你母亲的死跟医院跟医生没关系。我理解你们夫妻一个好毒一个好赌,所以生活拮据,迫切希望能咬下一块肉的心情。但是,凡事要讲究证据。”
  雷震东搂着妻子站起了身,朝主持人点点头:“节目录制完毕了吧,那我们先告辞了。”
  说着,他搂着人就走。
  观众席上的人有的在吹口哨,有的在尖叫。好帅啊,真是有型!
  如果不是场合不对,雷震东真想对众人挥挥手。
  关珊当场叫嚷了起来:“我要报案!我母亲是被她谋杀的。”
  雷震东护着妻子往外走,离开这糟糕透顶的鬼地方。
  沈青抓着他的胳膊,近乎于祈求地看着他:“我没有,我真的没跟外婆商量过杀人。震东,你要相信我。”
  雷震东紧紧抱住了妻子,安抚地轻拍她的后背:“没事的,青青,我永远站在你这边。”
  “你不相信我。”沈青推开了丈夫,失望地看着对方,“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雷震东捧着妻子的脸,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我相信你爱我,我相信你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这样的回答明显没办法让沈青满意,她下意识地要跟丈夫掰扯清楚,可闻讯赶来的记者们已经如潮水一般汹涌而来,她不得不蜷缩在丈夫怀里,才能够抵挡住潮水的冲击。
  “让一让,麻烦让一下。我爱人怀孕了,请大家多包涵。”雷震东护着人往外头走,“事情的真相已经一目了然,对方满口谎言,为了钱甚至不惜侮辱含辛茹苦将自己养大的母亲。瘾。君子的话有可信度吗?他们眼里头能看到只有毒。品。”
  关珊大声嚷嚷着:“我已经快四个月没碰过了!我不是胡言乱语,我说的都是事实!你这个贱货,永远躲在男人后面,靠着勾引男人给你出头。”
  雷震东搂紧了妻子,冷笑:“保护自己的女人是一个男人的基本担当。真是恭喜,你能四个月不碰。不过你应该感激的是,你从戒毒所出来后,警察又及时抓到了交易现场,让你没机会碰到!希望你再接再厉,坚持一辈子都别碰。不然你对得起你死去的母亲吗?”
  周围拥挤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小蒋等人不得不充当人墙,防止有人撞到沈主任。
  记者们纷纷将话筒递过来,想要采访沈青。
  也许是此前的经历太过煎熬,怀了孕的女医生神情十分憔悴。她对着硬塞到嘴边的采访器道:“我想说的话都已经说了。我没有对关美云做过任何恶意的事情,我积极抢救了,只是对方隐瞒服用减肥咖啡的病史,我们也无能为力。对方所有的指控在我看来都是无稽之谈。”
  “你杀了你父亲,又杀了我母亲,下一个你打算杀了谁?”关珊扯着嗓子喊,“有种你当着大家的面赌天发誓,你爸的死,跟你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真巧啊,前脚你成年高中毕业了,后脚你爸就死了,然后你拿了一大笔抚恤金走人。”
  原本已经散开的众人纷纷回过头,看着将记者递过来的话筒开到最大音量的关珊,然后又惊疑不定地将目光转移到被诘问的女医生脸上。
  沈青平静地直视对方,声音柔和而坚定:“我无法说我父亲的死亡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周围的喧哗声几乎要将演播厅掀翻了,连保安都过来强调众人保持秩序。
  “我是我们市当年的高考状元。成绩出来以后,原本不爱喝酒的我爸爸,那段时间太高兴了,所以喝了不少酒。他死于酒后呕吐物堵塞了呼吸道造成的窒息。很抱歉,女大避父,我的家教不允许我深更半夜还待在醉酒的父亲房中。这是我一辈子的遗憾,我只能自己默默地承担。”
  原来父亲是爱她的吗?原来父亲知道是她害他绝了后,却还是选择了保全她。为什么父亲不直接解决掉她这个拖油瓶啊。一把美工刀算的了什么,又能护得住什么。他直接将她拎着从窗户外头摔下去,伪装成她跳楼自杀不就完了。
  反正在母亲过世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精神恍惚,甚至不想活了。因为接受不了丧母的打击,所以自杀,那不是件顺理成章的事吗?少阳那个时候每晚都要守着她,生怕她会想不开直接拿美工刀割了脉。
  沈青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眼泪已经布满了脸庞。她恨她的父亲,直到现在都恨,完全没有办法原谅的恨。可是亲情最奇怪的地方就在于,你会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亲人曾经的好。他们毕竟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那个将她扛在肩膀上骑大马,带她去逛集市买糖葫芦,又皱着眉头将她吃不下的山楂果儿全都吞下肚的人,是她的父亲啊。那个公安局给一线警察发了消暑冷饮,自己舍不得吃,愣是将娃娃脸雪糕放到快要化了,带回家给她跟妈妈吃的人,是她的父亲啊。
  为什么后来会变成那样?为什么爸爸会找别的女人?明明妈妈很好,她很乖。明明他们一家人生活得很幸福!
  她趴在雷震东怀里哭到几乎快要断气。她才不像妈妈一样温柔呢,这个王八蛋要是敢找别的女人,她就化学阉割了他,让他当太监去!她过不好,他也甭想逍遥快活,她从来都小鸡肚肠,睚眦必报!
  雷震东轻轻拍着妻子的后背帮她顺气。给他十个狗胆他也不敢啊,沈主任多厉害啊,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一把柳叶刀,给人开了胸。
  “那是皮下纵膈气肿,是切皮,跟开胸不是一回事。”沈青哭得喘不过气来了,居然还没忘记纠正雷震东的认知错误。怎么这么丢人啊,一点儿医学常识都没有。
  雷震东拍着她的背哄她:“对对对,沈主任一定要加强对我的教育。这精神文明建设跟不跟得上趟,主要还是看领导重不重视。”
  他们终于突破了重重包围,艰难地挪出了电视台基地,朝停车场走去。
  记者们还在试图围追堵截,非要从他们嘴里头挖出更多的内容来。雷震东扬着嗓子道:“我相信法律一定回还我妻子一个清白。任何事情都要讲究证据。如果光凭猜测就能定罪的话,那么我相信精神病院的病人一定能够破获古今中外所有的悬案。”
  “那您的意思是要与您妻子同舟共济吗?”
  “我们是一体的,我永远会站在我妻子身边,永远支持她。麻烦让一让,我妻子已经很累了,请理解一下孕妇的辛苦。”雷震东开了车门,要护着她上车。
  旁边拥挤的人群突然间分开了一条道,穿着制服的警察如同分海的摩西一样,径直走向陪伴妻子的男人:“请问您是雷震东先生吗?有一桩人身故意伤害案,我们需要您配合调查。”
  雷震东点点头:“我是。”
  手铐上来了,警察沉下了脸:“带走!”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坏了沈青。她人坐上了车椅,又扒着雷震东的腰带不撒手,探出脑袋惊恐地看向如同天降的警察:“你们干什么?我丈夫犯了什么事,你们为什么要上手铐?”
  明明雷震东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怎么他们一上来就这么强硬。
  “雷震东涉嫌殴打一男子致残,现在我们要对这起案件进行重新调查。”


第77章 风起又云涌
  “好!敬他是条汉子。我今儿真是对他刮目相看了。”辛子墨拍案而起; 激动地简直要去公安局把人拽出来去结拜。
  多有才啊,那么个王八蛋就该直接打残了他的命根子,省得他继续祸害脑瘫的女人; 再生了孩子去卖!光他们仁安医院知道的都已经有四个孩子不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