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带帽成婚-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雷母一听就急了,连忙阻止:“你天擦亮才回来,哪里能开车,赶紧回床上睡觉去。”
  沈青没理会母子俩的争执,直接开门走了。
  “这是儿媳妇吗?这是供了祖宗吧!”雷母捂着胸口,一个劲儿说自己头晕。
  雷震东懒得纠正自己的母亲应该捂脑袋,同样心烦意乱:“好了,妈!你揭沈青的伤疤,说她妈死了又怎么算?”
  他丢下暴怒的母亲,直接回书房去打电话。他不过就走了一天,怎么一下子发生了这么多事。


第21章 闯祸的帖子
  沈青为她的赌气付出了代价,她千辛万苦地挤地铁赶到科里头时,几乎都要交班了。
  韩教授换好了白大褂从更衣室里头出来,安慰了她一句:“不要有思想压力,医院会为你做主的。那个,护士长,你上次说的那个眼霜还有吗?给沈医生拿两只过来。”
  沈青下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黑眼圈,不好解释是她被雷震东给闹的,早上连妆都没来得及化。
  护士长没好气:“教授您再收病人进来的话,再好的眼霜都没用,沈主任这就是硬生生被累出来的!你看看这过道里头还有下脚的地方吗?”
  韩教授笑呵呵,一点儿也没把护士长的抱怨当回事,早交班的时候还异想天开:“有个事儿我想跟大家商量一下啊。咱们病床不够用,病人都躺在走廊上。这个也不方便控制院感。我的那个主任办公室平常也不怎么能用得上,反正我不是上门诊就是在大办公室里头讨论病例,办公室还有连着的那个杂物间收拾收拾,差不多有二十多个平方,起码能摆下五张床。这样走廊上也好走路点儿。”
  “我反对。”护士长半点要给科主任面子的意思也没有,板着脸严肃地翻起了旧账,“两年前教授您撤了示教室,害得我们同学只能去借肾内科示教室用的时候,也讲多了那十张床,以后走廊就没有加床。你现在看看外头!”
  韩教授有点儿尴尬,试图打哈哈:“这不是说明我们科室的医生护士都水平高,病人相信我们嘛。”
  “现在问题不是缺床,是缺人!”护士长的火气无比大,昨天公安局不仅找了关美云事件当班医生做笔录,她手下的护士也被喊过去了。医患纠纷三天两头有,但进警察局的却没几个。护士长觉得晦气得可以去准备一大桶柚子叶水,将整个科室全都刷洗一遍。她看了一脸没事人模样的韩教授,更是头疼,“主任,您先关心一下昨天公安局的事情,好不?”
  “那个怕什么。他们说是医疗事故罪就是医疗事故了?外行人说外行话,不懂装懂。”韩教授丁点儿也不放在心上,“我还不信,这都能再判出个彭宇案来。这都有罪的话,全天下的医院都可以关门大吉了。沈青,你也不用怕。我们不惹事,绝不怕事!”
  沈青摇头:“我不怕,不过我支持护士长的意见,我反对撤主任办公室加床位。现在社会对医生的道德绑架已经够严重了。您撤了办公室,您让其他主任怎么办?人是会被惯坏的,病人会把牺牲看成理所当然。为什么消化内科主任能撤办公室,其他科室为什么不能?您这是把大家架在火上烤。”
  韩教授倒没想这么多,一时间没琢磨好该劝服大家同意他的想法。外头的护士站传来了吵嚷声。一位刚实习的小护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快要哭了的模样:“护士长,不好了,22床的家属要打人。”
  办公室里头知道输血事故的人全都变了脸色,韩教授匆忙往护士站走:“怎么回事?有话好好说,不要对个小姑娘动手。”
  22床患者的儿子眼睛猩红,拿着手机正对韩教授,冷笑不已:“我说你们那天怎么紧张兮兮的,我从没见过面的教授都亲自问寒问暖了。不是心虚是什么?我说好端端的输着血为什么突然间就停了,然后一堆人围过来又是测这个又是量那个,原来是你们……要不是这丫头臭显摆,你们诓了我们家有多得意,我还真不晓得!看着我们跟个傻子似的,你们是不是笑死了!”
  谈落落在边上抹眼泪,吓得说话都打哆嗦:“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好了,小伙子!”韩教授年纪虽然不轻,眼神却好的很,一眼就看到了帖子标题《输错血有惊无险,庆幸安全度过》,他叹了口气,“进来说话。”
  家属冷笑,一把揪住谈落落:“我进去什么啊,哪个给挂的血,我找哪个。”
  “小孩子有错也应该找家长,我是这个科的主任,我跟你谈。”韩教授坚持拦在了吓傻了的小护士前头,眼神示意护士长赶紧把人带走。
  “我不找你!我找她!”患者儿子失了目标,手指头直直戳着沈青,声音掩不住愤怒,“沈主任,我相信你才问你,你是怎么说的?我当时还怪我自己想多了!”
  沈青张了张嘴巴,却找不到措辞,最终只能无言以对。
  “好了,我们谈。”韩教授连哄带劝的,总算在自己的研究生帮助下,把人带进办公室里头。
  另一边的治疗室,门合上了,谈落落被一群老师围着,抽抽噎噎交代了事情经过。因为22床的病人输错血以后情况很稳定,她昨晚没忍住,在一直用的医学APP上发了帖子说了事情经过。她的本意是让大家引以为戒,千万不要认为在大医院里头,有这么多人把关,还会出现血型搞错了这种低级错误。
  “我没说名字,我把所有信息都隐藏了。”谈落落哭得满脸都是鼻涕眼泪,可怜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带教老师,“田老师,我真没有。”
  护士长简直快要被气晕过去了。这孩子怎么脑袋缺根筋啊!这种事哪里能够拿出去说。
  “那里头的用户都是医生护士,我看有很多老师分享自己临床上碰到的病案,我也想分享经验。”谈落落后悔得要命,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抓了个正着。
  “你承认了?”护士长绝望地看着谈落落,再见到她的用户头像时,更是想直接拍死这孩子算了。用个美图秀秀画了猫胡子猫耳朵有个屁用,她一眼就能认出谈落落的脸!还猫呢!画成猪头都侮辱了猪的智商!
  22床老爷子的家属原本就怀疑输血出现了问题。今天一早,他不知道怎么就看到了谈落落在某个著名医学网站上发的帖子。即使小姑娘隐去了患者的真实信息,但整个诊疗过程只要是经历过此事的人都能看出来。他哪有不火冒三丈的道理。
  护士长恨铁不成钢。直到科里头开会宣布这件事的处罚决定,她还忍不住点谈落落的额头:“你这孩子怎么这样驽呢?”
  韩教授面罩寒霜,难得拍了桌子:“好了!说个孩子有什么用?你们这些老师呢?事情是怎么搞出来的,你们自己心里头没数?我已经跟医务处通过气了,这件事,所有经手的人全部扣除一个月工资。今年的先进一律不考虑。记住这个教训,多少人都是毁在麻痹大意上的。我是科主任,我没把科里管好,我也负连带责任。”
  一整间办公室的人全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护士长红了眼睛:“我不是舍不得一个月工资,我也不是诉苦。可为什么会出错啊?对,是我们没有严格执行操作流程。可教授您看看外头,我们有多少住院病人?忙不是出错的理由,可忙能增大出错的概率!走流程要时间是不是?这么多人,早上光挂水,治疗班就能直接忙到中午。我们总共多少护士?我们每天来多少病人?实习护士也要带教老师看着才能操作啊!科里头挤成什么样了?抬进来这么多病床,挤得连中午打个盹的地方都没有了。”
  她说着说着,眼泪掉了下来。旁边的主管护师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她别难过。护士长的委屈找到了出口,索性哭出了声。
  韩教授有些尴尬,不晓得该怎么劝女同志,只能徒劳地安慰:“大家的难处我都理解。”
  大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护工探进头来问:“韩教授,您想撤办公室改病房的事情,后勤的张主任问定下来没有。”
  “改什么改!”护士长的怒气一下子膨胀开来,大声吼道,“是不是还没都累死不算完啊,非得累死了才干净!”
  韩教授摆摆手,示意被吓到了的工勤师傅:“没事,就把东西搬出来。”
  护士长立刻瞪大了眼,扯下了护士帽掼在桌上:“再加床的话,这护士长我不当了,谁乐意谁当去!”
  “哎,你这脾气怎么还这么急,你听我说完。”韩教授被当众将了一军又不能发火,只能继续吩咐工勤师傅,“然后搬架子床进来,办公室跟杂物间分别是男女值班宿舍,中午给你们地方睡觉。”
  护士长被噎到了,打起嗝来差点儿止不住,却还是嘟囔了一句:“说的好像谁有空睡觉似的。”
  沈青悄无声息地出了办公室的门。胃镜室主任的心绞痛迟迟没有缓解的意思,心内科已经结合生化检测报告考虑是心梗了,要收他住院。一个萝卜一个坑,胃镜室撑到了下午实在扛不住了,只得打电话过来求援。
  今晚是沈青的二线夜班。按照科里头的排班习惯,她下午休息。因为胃镜只能由主治以上职称的医生单独操作,二线班不忙的时候能够有觉睡。算来算去,科里头唯一能够出去支援的人手只有沈青。
  拐角的配药室里头,谈落落正哭着跟老师说对不起,全是她的错,都怪她不好。她摸着眼泪看到了沈青,立刻冲上来道歉,是她害了老师们,都是她没脑子。
  沈青没办法接受谈落落的道歉。这个小姑娘是《皇帝的新装》里头唯一说了真话的小孩。她在为什么道歉?难道是她造成了输血事故吗?沈青只能拍拍她的肩膀,安慰了一句:“别哭了,以后小心点。”
  小心点什么?是小心别犯错还是犯了错以后要小心隐瞒?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要表达的究竟是什么。
  沈青逃一样地离开了病区,她害怕谈落落问她的时候,她会无言以对。她总是头痛病人对医生的不信任,可是她和她的同行们真的什么时候都值得信任吗?他们真的不会隐瞒,不会欺骗病人吗?这样的他们,又怎么能够要求病人毫无保留的信任?
  楼梯里只有她的脚步声,没有回答。


第22章 沉重的信任
  “就是她!”安全通道口传来男人的声音。
  一位四十岁上下的女人愤怒地揪住了沈青的衣领,眼睛直往外头喷火:“你这医生怎么能这样?你给人开错了药都不讲的,就站在边上看人家吃?你也太缺德了吧!你给我爸输错了血,为什么不讲?”
  22床患者的女儿从外地赶了过来,一到医院就听弟弟说了父亲被输错血的事情。她没有办法接受这种错误,仁安医院这么大的医院,居然还能搞错人的血型?这不是在草菅人命吗?这些人瞒得死死的,要不是弟弟留了个心眼,他们一家子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对不起。”沈青找不到借口,她只能道歉,“非常遗憾,我们的工作发生了疏漏。”
  “我说的不是输错血的事情!”女人急了,一把将沈青推了个踉跄,“你为什么要撒谎?我们把我爸爸托付给你们,是信任你们!你们这样做,我们还怎么敢相信你们。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怎么晓得你们是不是又在骗人?”
  她的情绪极为激动,一直不停地摇晃着沈青的肩膀,要求医生给个说法出来。旁边的男人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失望:“沈主任,我最气的事情不是你们输错血,我是气你骗我们。我爸爸那么相信你,一直说自己运气好,住进了这么好的医院,碰到这么好的医生。你竟然骗人!你为什么不能讲实话?”
  “好了!”楼梯下面传来一声呵斥,雷震东三步并作两步跑上楼,一把搂过摇摇晃晃的妻子,满脸愤懑,“我老婆在家里头,我连讲话声音都不敢大,生怕吓到她。你们问她为什么不敢讲实话?好,我来告诉你们,因为她被打怕了!她头上的伤到现在痂都没掉,她脑震荡完了不到三天就又回来上班。治好了没人感谢她,有一点儿问题全都追着喊打喊杀。她敢讲吗?她难道就活该被打吗?你们上班犯了错,最多扣钱。她呢?她挨过多少次打啊!”
  “你别说了,别说了。”沈青的鼻子发酸,压抑的难受在胸腔里翻江倒海,忍不住哽咽,“是我不对,对不起。无论如何,我都不该不说实话。雷震东,你别再说了。”
  雷震东上午补了个觉,原本气势逼人,完全能够镇住全场,奈何自己的老婆不争气,一直拽着他的胳膊哭哭啼啼。他恨铁不成钢:“行了,你就窝里横,跟我声音大的很。出了家门你怎么个怂样,永远都是被欺负受委屈的份。”
  沈青哭得不能自已:“你知道我难受,你还吼我!”
  雷震东噎住了,绕来绕去全成了他的错。他就知道跟她讲不了道理,他只能下意识地哄人前一贯坚强的妻子:“好好好,我不对,不哭了,咱不哭了,行不?好好好,哭吧哭吧,哭出来好受点儿。”
  22床老爷子的儿女傻眼了,面面相觑。看着这对夫妻,他们想要再追讨沈青的责任,又忌惮着雷震东胳膊上的腱子肉。这明摆着就不是个好惹的主,跟个土匪似的。也不知道看着斯斯文文的沈医生,怎么找了这么个男人。
  隔着一堵墙跟一条窄窄的过道,韩教授正在跟22床当事人道歉:“我明白您生气是因为我们瞒着您。我实话跟你说吧,如果是三十年前,我肯定是有一说一。二十年前我得掂量着办。到了十年前我胆子越来越小。现在更是战战兢兢,跟在冰上走路一样。
  我刚工作那会儿,给病人做桡动脉穿刺,就是脉搏那块儿扎针。结果我不小心刺中了病人的神经,他的手麻了。我就老实说了,然后每天都抽空给他做康复。后来病人出院了,我们也成了好朋友。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有联系。去年有次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他酒后吐真言,也就是那个时候大家都好说话。要是换成现在的环境,他肯定会找医院闹的。”
  22床的老爷子闷闷地开了口:“我没闹。”
  韩教授站起身,朝他鞠了个躬:“所以我特别感激您,我也不好意思奢求您原谅。我只想恳请您要怪就怪我,别为难科里头的年轻人。我没几年就退休了,可他们的未来还长。我们这些老的最怕等到七老八十的时候,自己生病了,找不到人看病。不怕您笑话,我自己带的研究生都不肯考博士。学了八年医,临了回家开网店了。说是挣钱多,压力还小,晚上能有觉睡还不做噩梦。我连拦他都不好意思,生怕自己耽误了孩子的发展。”
  老爷子在护工的搀扶下起了身,也不掩饰嫌弃:“行了,别跟我打悲情牌,我也不是要揪着你们不放。”他走到了楼梯口,摆手示意自己的儿女,“算了,他们也都不容易。”
  沈青哭得气儿都不顺了,哽咽着朝老爷子鞠了个躬:“对不起,我一开始就应该说实话的。我不该瞒着您。”
  “你要是跟我讲了实话,后面会怎么处理啊?”
  沈青抬起了头,腮边眼泪还没干:“一样的处理方式。”
  老人笑了:“那就行了,你也没耽搁我。不管说什么,不耽误事情就行。”
  “是啊是啊,医生护士都不容易。”楼梯口传来了原先21床患者母亲的声音,她手里拎着一兜子荔枝,冲沈青笑,“沈主任,我家儿子已经从ICU出来转普通病房了。暂时还不能讲话,不过那边医生说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我带了点儿荔枝过来,谢谢你们的救命之恩。幸亏有你们在,不然我儿子就没命了。”
  22床老爷子的儿子忍不住嘀咕:“自来水啊,真是自带水军效果。行了,我爸都没说什么,搞得活像我们忤逆不孝一样。告诉那个小护士吧,也别哭了,别说是我害的她以后不敢当护士了。”
  “就是就是,吃点儿荔枝败败火。”不明所以的患者母亲笑眯眯地招呼着前病友家属,搞得对方向发火都不知道该冲谁发,只能虎着脸走开。
  直到傍晚沈青离开胃镜室回病区交班,那袋子荔枝还摆在大办公室的桌子上。顾钊带着笑:“沈主任,人家家属叮嘱了,一定要给您留点儿。”
  “吃吧,大家一块儿吃。给护士站也分一半过去。”沈青抓了一把塞到雷震东手里,“你陪爸妈回家吧。24小时动态心电图要约到明天下午了。”
  住院病人的确不该外出回家,可一来雷父是体检,二来雷母要在这儿的话,估计整个晚班的医生护士都得不到安宁。宁愿让他们签一张外出协议,回家睡觉去。
  雷震东剥了个荔枝壳,将果肉塞进沈青嘴巴,摇摇头道:“不,我陪你。”
  刚结婚的那会儿,她还在急诊轮转。每次夜班,雷震东都会过来陪着她,夜宵一买就是整个科室。急诊科的人开玩笑叫他震关东,只要他在,就能镇住场子。
  田主任顶着被醉汉打出的熊猫眼,唉声叹气,不知道猴年马月医生护士才能享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