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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帽成婚-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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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沈青无法给她,作为医生,她只能说:“现代医学是循证医学,我们得看病理结果。”
  雷母已经等得不耐烦了,一叠声地抱怨:“怎么这么慢?你检查一个,人家老医生都检查三个了。”
  沈青懒得解释。为什么国内胃镜常被诟病漏检率偏高?除了硬件条件以外,最重要的是缺乏规范的检查流程。而导致这一点的最主要原因无外乎意识缺乏跟现实不允许。前者可以培训,后者却难以在短时间内解决。
  胃镜室的主任去日本进修过,回来对着乌压压的病人叹气。他要是严格按照进修来的流程,一个胃镜检查半天,等候的病人能够直接砸了内镜中心。
  “爸,字签好了吧?你先进去,我马上过来给你做检查。”沈青避其锋芒,直接找比较好沟通的雷父说话。
  雷父朝妻子皱了下眉头,小声埋怨了一句:“这说明小沈看得仔细。”
  雷母不甘示弱:“就是水平不够,才让病人受这么长时间的罪。人家老医生看一眼就晓得是怎么回事了。”
  丁雯的婆婆推着丁雯出去,故意扬高了声音:“谢谢您,沈主任,您对病人真是又耐心又仔细。”
  丁雯也朝沈青露出个微笑:“沈主任,麻烦你了。”
  这可真是一出荒唐的滑稽戏。沈青只能朝丁雯婆媳讪笑:“应该的,你先放宽心。”
  负责叫号的护士正竖着耳朵听暗潮汹涌的家庭剧,外头有同事过来打招呼:“我家表弟,一直胃不舒服,在下头医院也没查出来个三五六。赵主任在不?请主任帮忙做个胃镜看看。放心,号我一早就预约了。”
  护士只得放弃沈主任的八卦,继续喊人签字进去检查。
  沈青在戴一次性手套的时候,看着莹白色的日光灯管发呆。医院的消毒做的再全面,也拦不住灰蛾趋光的本能。她垂下了眼睛,安慰雷父:“爸爸,不用紧张,我会轻点检查的。”
  旁边赵主任已经完成了病人身份核对:“一直有胃病?心电图做过了吗?好的啊,那我给你查查看。
  “医生,你赶紧给我看完了挂水吧。我难受死了,一直犯恶心想吐,头都发晕了。”四十来岁的男人催促着赵主任。
  赵主任乐呵呵的:“就来就来,你放松一点。”
  男人嘀咕了一句:“医生,我头晕。”
  赵主任刚想调侃他,旁边跟着学习的规培医生发出了一声惊呼:“哎,你怎么了?”
  男人捂住了上腹部,面容痛苦不已:“越来越疼了。”
  赵主任变了脸色,赶紧喊护士拿床边心电图机。一张心电图纸拉出来,在场的医生护士全都傻眼了,这是广泛性前壁心梗。
  “上午的心电图呢?拿来给我看看。小马,打电话给心内科过来急会诊。赶紧的,把心电监护仪上了,除颤仪准备好。”赵主任追着带病人过来的护士要检查报告单,拿到手里看,的确是张正常心电图。这人难不成是胃病合并心梗?
  沈青扫了眼旁边,目光落在心电图上的患者信息上,没吭声。
  赵主任满脸严肃地交代病情:“这个现在不能麻醉也不能做胃镜,马上转CCU啊,心内科来处理。”
  他话音刚落下,监护仪发出了警报,伴随着护士的惊呼:“快!抢救!”
  沈青立刻拦住了准备给雷父上麻醉的麻醉医生:“爸爸,你等一下,现在抢救。”
  胃镜室里头现在总共连她在内只有三位医生。高年资主治正在给病人做检查,不可能立刻终止。心内科医生赶过来会诊需要时间,赵主任一个人应对不了,沈青不能还跟没事人一样,继续给自己的公公做胃镜检查。
  刚开始规培的医生已经跪在病人身边做胸外按压。所有人都动了起来,有的拿出了气管插管包,有的推来了除颤仪,抹上了导电糊。充电完成了,沈青喊了一声:“闪开,除颤”,病人的身体上下弹动了两下。
  “接着按!”赵主任接了规培医生的手,按压的深度明显增加了。
  按照最新的指南,胸外按压的深度至少要达到五厘米以上,不超过六厘米。沈青十分怀疑该如何掌控这个力度标准。她甚至担心如果病人的肋骨断了,那会不会发过来以这个标准告施救的人。可是现在,这些都不是她关心的内容。整个胃镜室的空气都凝固了,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全都盯着监护仪上的走线。
  “有了,有了。”赵主任喉咙发干,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
  “别转CCU了,赶紧去介入室,我联系我们主任。”不知道什么时候,心内科的陆西已经赶过来了。他跑得白大褂的扣子都散开了两颗,额头上全是汗。
  赵主任站起身,突然间捂住胸口。旁边的护士赶紧从他口袋里拿了硝酸甘油,舌下含服。他连连摆手:“没事,我没事,先顾他。”
  陆西没跟赵主任客气:“那我们先过去了。”
  陆西、沈青、规培医生小刘还有实习生蓝晓,四个人一道,护着病人往介入室去。先前陪着病人来检查的老护士有点儿傻眼了:“这,这怎么回事?”
  小刘没好气:“你差点坑死我们啊,这是心梗,哪里是胃病。”
  老护士有点儿讪讪的:“这哪里能想得到。”
  担架车上的病人似乎想附和,眼睛眨巴了两下,突然往上翻。沈青刚好站在他右边靠肩膀的位置,连忙上前做胸外按压。她的手一搭上病人的胸口,对方就抽动起来。好在担架车上带了除颤仪,陆西及时充好电,给病人做了除颤。紧接着,又是胸外按压。连续两个回合后,病人总算被陆西唤醒了。
  大家哪里敢耽搁半秒钟,推着担架车拼命往介入室跑。沈青听到了自己耳边有呼呼的风声,连接各个科室的天桥漫长得跟没有尽头一样。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跑了多久,也记不清楚他们中途到底停下来除颤又胸外按压了几次。朦朦胧胧间,她只看到迎面而来的人们纷纷避让开来,好保证这条救命通道畅通无阻。
  介入室终于到了。心内科的贺主任已经做好了接诊准备。交接班完毕后,沈青才察觉到自己的白大褂后背全都湿了。她捂住胸口,扶着候诊椅,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旁边有等手术的家属拿了饮料过来:“辛苦你们了,你们真是在跟阎王爷抢命。”
  沈青摆摆手,谢过了不相干的家属:“应该的,谢谢你们。”
  她站直了腰,喘匀气往回走。
  蓝晓在边上兴奋地蹦蹦跳跳:“沈主任,我终于明白你们为什么能坚持下来当医生了。从死神手下把人抢回头,简直就跟救世主一样!是逆天行道!”
  沈青微微笑了。即使沮丧不断,即使苦闷不堪,可是这个职业给了她难以言喻的成就感。仿佛生命能被她拽住,仿佛死亡也会望而却步。满地的鲜血能够倒流回头,躺下的尸体也可以微笑颔首。
  她轻声细语地强调了一句:“没错,这是一份很好的职业。”唯一能够逆天改命的职业。
  “沈青!”旁边CT室门口的年轻女人突然喊出声。她身上的警察夏季制服沾了条纹状的灰,额头上的伤口涂了黄色的碘伏液。陪在边上的男警察大惊失色:“沈沐骄,你别胡来,你还没拍片子呢!”
  女警沈沐骄已经脚下生风,蹬蹬蹬跑到了沈青面前:“沈医生,麻烦你跟我们回去调查一下情况。你涉嫌医疗事故造成中国籍公民关美云女士死亡,请跟我们回警局做笔录。”
  沈青平静地注视着这个满身狼狈的年轻女警,声音轻轻的:“第一、在没有经过尸检以及医疗鉴定的情况下,请不要轻易定性医疗事故。第二、能否请您告诉我,是谁指控我造成了关美云的死亡?”
  沈沐骄抬起了头:“关美云的女婿付强替他被拘留的妻子来报的案。我们已经立案了,至于案件的性质,得沈主任您配合了,我们才能调查清楚。”
  “我去科室换下衣服,沈警官你赶紧去拍个片子吧。”沈青直视对方的双眼,语气温和,“第一、我不会为了莫须有的罪名逃跑。第二、出于同为职业女性的关心,我想告诉你,请照顾好你自己的身体。你倒下的时候,你只有你自己。”


第17章 时间的秘密
  “跳!”
  螺旋桨卷起了强劲的气流,巨大的轰鸣声中,指挥员的命令振聋发聩。雷震东眼角的余光瞥了眼老三,跟在前一位队员的后头跳了下去。老三唇角撇了下,代替了冷哼的不屑,跟着跃出机舱。
  碧空如洗,朵朵伞花绽放在五月的阳光下。直升机的轰鸣拉起操纵棒,伞包打开,雷震东的伞绳却出现了扭劲现象。这在跳伞中太常见了,只要跟着旋转回过劲就行。雷震东沉下心,小心跟着旋转。
  可是伞的下降速度跟方向受到了风的影响,“砰”的一声,他只觉得伞身一沉,两人的主伞缠绕到了一起,老三的腿悬挂在他面前。
  雷震东陷入了黑暗之中,伞身包裹着他,细细的伞绳锋利如刀,在下降速度的加持下,凶狠地割着他的脖子。
  “飞伞,老三,你他妈赶紧飞伞。”只要拉动手柄,飞掉出事的主伞,备用伞就会自动打开,把人带起来。
  “飞你妈比的伞,断头鬼,我来!”老三没丢下他,自己扯着伞绳子。那五秒的时间漫长得跟定格了一样。雷震东后来无数次回想起,都觉得当时绝对不止五秒钟。
  “刷”的一声,伞身抽了出去。雷震东的脖子终于解放了。“拉右!”本能促使他按照老三的指挥拉动了右棒。两伞分开,雷震东安全了。可是老三的降落伞绳子缠到了一边的伞顶上,另一边的绳子挂住了他的腿。
  “飞伞啊,飞伞!”雷震东大声吼叫,发了疯似的用力拉操纵带,拼命想要追下去。
  然而老三的腿还被绳子纠缠,备用伞迟迟不开。距离地面只有两百米了,雷震东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像颗炮弹一样直直往下坠落。
  “老三!”他撕心裂肺地吼着,眼眶边一阵锐利的疼痛。
  蘑菇云绽放开来,副伞终于开了。他们先后平安抵达地面。
  “去!”老三一把推开了扑上去想要拥抱他的雷震东,“滚!老子可没打算死。以为跟你似的,孤家寡人死了就死了。老子可是有老婆的人,我老婆还等着我退伍呢。”
  ……
  “好!”
  营地里沸反盈天,欣赏文艺汇演的官兵们齐声喝彩。
  “你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雷震东的巴掌都快拍烂了,撞了撞老三的肩膀,“这回来慰问的绝对是条顺盘靓,电动马达臀啊。”
  老三兴趣缺缺的,被雷震东拉去看了慰问演出,半点儿激动的意思都没有,回营房后还丝毫不掩饰嫌弃:“就这样的也叫条顺盘靓?可怜天见的,雷子,你这是没见过什么正儿八经的妞儿吧。”
  “得了吧你!说的跟你多阅尽千帆一样。”还不到二十岁的雷震东涨红了脸,简直要气急败坏。
  老三嗤之以鼻:“这还需要阅尽千帆啊?宁吃鲜桃一颗不吃烂杏一筐,懂不懂?瞧你那没见识的德性。来,过来,让你看一眼你嫂子,就知道什么是好赖了。”他得意洋洋地摸出了一张小纸片。
  雷震东看着大头贴目瞪口呆,张着嘴巴都结巴了:“这……你是怎么带进来的?不是不让带私人物品吗?”
  “就你废话多!”老三跟做贼似的,赶紧将大头贴收了起来。雷震东只来得及看清楚了一张安静的脸。是的,是安静。比起旁边搂着她肩膀男孩脸上肆无忌惮的笑容,穿着白色圆领衫的女孩安静的就像他们营地旁终年不化的雪。
  “看到了吧,这才是好的,别老这么傻不愣登的,没见过世面。”老三宝贝兮兮地重新收好了大头贴,得意得活像是打赢了的公鸡。
  雷震东看的一阵不爽,忍不住又抬杠:“得了吧,就跟你吹的那样。人家上的是名牌大学,还毕业了结婚呢。你就等着退伍被甩了吧。”
  “你知道个屁!”老三嗤之以鼻,又笑得跟个傻子一样,“她是我的,她只有我!”
  ……
  “轰——”
  红亮的火苗蹿起,伴随着刺鼻的浓烟。窸窸窣窣的沙石坠落声中,房子的承重墙剧烈地抖动了起来。粗壮的黑色罐子仿佛是一个个竖立的墓碑,不怀好意地看着被围困其中的年轻人。灼热的气浪从门口涌入,唯一的逃生通道已经被烈焰浓烟挡住。
  “你先下去。”老三眼睛猩红,推着雷震东往窗户边上走。水带成了临时逃生工具,他们将消防水带一头绑在铁架子上,另一头绑在了雷震东的腰背间。
  “抓紧了,你他妈的别手滑。”老三拉着水带慢慢放雷震东下去。
  雷震东冲老三吼:“你悠着,马上下来。”
  话音刚落,他惊恐地看着原本固定在墙边的铁架子砸到了老三的后背上,鲜亮的火苗卷席着乌黑的浓烟,瞬间吞噬了老三。
  “老三!下来!”雷震东嘶吼,拼命地想要回去救自己的兄弟。
  老三的一条胳膊软软的挂在了肩膀上,铁架子砸断了他的骨头。他的腰部以下都卡死在铁架子跟窗户之间。热浪与火焰成了最好的看守。
  “你他妈的给我撑住,撑住!”雷震东眼睛里头全是泪,他不知道是被烟熏的,还是急的,“你他妈的马上就退伍了!你不是去跟你老婆商量过了结婚的事吗?你他妈的想让她守寡啊!”
  “没了。”老三龇牙咧嘴的,脸上扭曲出了个古怪的笑,“你没错,她不要我了,她哪里会看上我。”
  “那你就找个更好的!”雷震东吼着。
  老三的回答被爆炸声掩盖住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老三的身体被巨大的冲击浪掀翻了,带着几根烧断了的铁棍一起从窗户掉了下去。雷震东第一次清楚地明白了为什么会将坠落的人形容成断了线的风筝。就那么直直的,掉到了水泥地上。
  老三手里空空如也,他没有抓着消防水带。
  ……
  雷震东从噩梦中惊醒,车子里头冷气开着,可他大汗淋漓。他喘着粗气,捏紧了手里头的牛皮纸信封,瞪着前面的烈士陵园。比起很多到现在还没有解密,家人只能拿一个牺牲证明的前辈,老三的结局算是好的了,他最终魂归故里。
  烈士陵园地处城郊,周围郁郁苍苍全是翠柏青松。夕阳西下,雷震东想起了他们野外生存训练时,老三说过的话:“挂在天上有个屌用,变成鸭蛋黄吞进肚子里头才是真的。”
  他摇下了车窗,清风徐来,带着草木的清香与树叶的簌簌声,仿佛老三还在他身边,对着天地眉飞色舞,仿佛日月都能踩在脚下。再举目,已经只剩下一方冷冷清清的墓碑。
  除了每年清明节前后,各个学校组织扫墓祭祀爱国主义教育,烈士陵园人迹罕至。雷震东带了瓶白酒,拎着一袋子水果往陵园走。墓碑都是按照牺牲年份排的,老三的碑在最边上。后来不知道是没人因公牺牲了,还是觉得不能轻易送进烈士陵园受全市人民的瞻仰,再无新碑。
  墓碑前冷冷清清,但周围也干干净净。这里的管理员打扫得十分勤快,放眼望去,没有垃圾遗留。他拧开酒瓶盖子,在墓碑前浇了一道:“老三,哥哥来看你了。”
  按照年龄排,他在兄弟们当中排行第二。可老三根本不服气,一直想要挑战他的权威。为着这个,他俩没少明里暗里较劲。
  雷震东嘴里头嚼着花生米,喝了一口酒,在六月的夕阳下眯着眼睛絮絮叨叨:“咱妈的情况就这样,还是虚,只能慢慢调理着。房子拆迁的事儿不麻烦,我再贴点钱,给咱妈换个大点儿通透点的三室套。赵勇他们先前来看过你了吧,除了发福了秃顶了长残了以外,也没啥变化。我……我也挺好的。”
  一小瓶白酒慢慢地见了底,花生米被他吃光了,他又伸手拿供奉的水果:“行了,就是意思意思,你闻个味儿就好,反正你也吃不到。我吃了,别浪费。”
  “你这人还真够不见外的。”斜阳在地上投下了一道阴影,一个三十多岁的走到了雷震东边上。他凸出的啤酒肚让他下蹲有些困难,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自顾自地摆出了祭品——一碟子卤猪耳朵,一碟子猪头肉,还有一碟子牛肉干,很有主人自觉性地开口,“你是部队出来的吧,少阳的战友?雷子?”
  雷震东点了点头,反问道:“你是他朋友?”
  “嗐,从小一块儿瞎混的呗。这要真正儿八经算起来,我算是他小弟吧。”男人笑了起来,半点儿祭祀故友的悲戚也没,“好歹也是他生日,过来看看他。一晃都这么多年了,个个都成家立业结婚生孩子了,这小子在地底下也不知道怎么样了。那时候还天天吹牛,他随他妈少数民族,能生两个。现在都叉开来鼓励生二胎了,他小子却没了。”
  雷震东在这一瞬间无比的脆弱,他急需有个人跟他一起缅怀逝去的兄弟。男人絮叨了两句急着回家做夜市生意时,雷震东将自己的车钥匙递给了这个叫大军的男人:“劳驾,我喝了酒。”
  大军摇头,这时候雷震东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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