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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浪漫的男朋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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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重新择址,因其老婆名字中有一个‘青’字,取名‘怀青’煎饼店。味道是一样的味道,只是老板,不是一样的心境了吧。”

他“啊”了一声,似乎深受触动。

濮如心低头看着自己露出的脚趾。昨晚新涂的金色指甲油闪闪亮亮,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墙壁上斜斜映出一道灼目的光线,她扭扭脚趾,那光线便也跟着旋转翻飞。她一个人正玩得不亦乐乎,有个声音说:“好吧,三天,每天酬金,一千。”

……

她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得到了这份兼职,并由之前指定的每天五百块的酬金涨到了一千块。

很久以后,她忆起这件事,带着得意的笑容问:“吃到那家煎饼跟童年的味道一样时,是不是觉得物超所值?

坐在对面的他漫不经心地端起面前深棕色的咖啡,喝了一口。在她以为他没有听到想重复一遍时,他说:“事实上,在我听到你,同,唱歌男孩,说,我们也许,偶尔会,莫名其妙,碰到一些恶意,也经常会,遇到一些善意时,我便已经觉得,物超所值了。”

彼时她和他已经足够熟悉,可以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而他说话断字的方式也有所改善,虽然仍不太连贯,但已经能够从三四个字过渡到六七个字的断句了。

他又说:“我,自从回国,为的便是一一找到当初,给我最大,善意和恶意的人。该报恩的,报恩。该报仇的,报仇。”

那天,下了一整天的雨,一整天没有出太阳。

淅淅沥沥的,时大时小。

他们喝了一整天的咖啡。

店里包括服务员在内的所有人都有些莫名其妙的烦躁,大家心安理得地把理由归结为坏天气里自然只剩下坏心情。

濮如心不安地用勺子搅拌着咖啡。

最大的善意?

最大的恶意?

这语气,让她想起有一年寒假,洪喜不知从哪里找到一根长长的炮仗捻,单手折着两端的头头儿朝上,另一只手拿着打火机将其两端全部点燃,带着嗞嗞啦啦的响声扔到如意脚边,吓得如意大呼小叫,明白过来后追着洪喜便打,两人从前院直掐到后院。

只剩她独自躲在墙角,望着两头闪着银白色火花迅速前进的炮仗捻出神。

它们很快会燃到相遇,燃到同为余烬吧。

快或慢,都得等。

反正,她要看着它们燃到再无一丝殃及他物的危险后,才能离开。

恍惚中抬头,冷不防与他的目光撞个正着,缩回的目光缩回的人,清晰地听到不知从哪来传来的“啪”的一声,东西被烧着的气味迅速入鼻。

一端。

两端。

迅速燃烧。

嗞嗞啦啦。

十指指甲被她啃得光秃秃,撕扯下拇指边上一块顽强的硬皮,竟似觉得扯下所有的摇摆。

她知道,这次,她不会像幼时那样,只会徒劳而单纯地选择等。


第一章

我常想,
如果有人开个“如何讨女生欢心”的速成班,
一定赚得盆满钵满。
————————
很可惜,并没有。
所以那些到了青春期春心大动的男生们
总像被蒙着双眼的蠢驴,
在恋爱的大道上跌得鼻青脸肿。
洪喜的蠢,同很多青春懵懂的男生一样,
明明喜欢一个人,
却只会通过取笑,
甚至是羞辱对方的方式来表达。

*1*

早上起床,迷迷糊糊洗脸刷牙,坐在梳妆台前,看到镜子里昨晚新剪的头发,心情还是不错的。

洪喜介绍了一家只接受私人预订的美发馆绘我,听上去很高大上,实际手艺也不错。亚麻色是我一直喜欢的颜色,唯独他家染得最好。

我正自恋,我妈突然进来,端详了我好一会儿突然转身出去,没几秒手里拿了把削发器回来,边说边拿削发器便要削我的刘海,“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本来就长得难看,为什么非要自己剪头发?来来来,妈给你修修。”

我只恨耳朵没聋掉,她总是能这样轻易点着我坏脾气的导火索。

如心,你不能成为别人情绪的奴隶,放轻松,深呼吸……我躲避着,竭力克制。

“这胸也太平了,真是随了你爸。”她嫌弃地盯着我的胸看,“你该不是有自闭症吧?怎么不出去玩?”

“谢谢母后关心,”我要扳回一局,于是得意道,“昨晚就跟别琼约了,一会儿去逛商场。”

“哦,”她点头,“天天出去像小疯马一样野,果然矮子只能跟矮子玩。”

——矮子只能跟矮子玩!

导火索在嗞嗞燃烧着,马上要引爆了。

听说子女是上门来讨债的。

真不知道我和我妈到底上辈子谁欠了谁。

“妈,你有什么事吗,一大早的?”天气这么好,就不能做一对和谐相处的好母女吗?

换别人对我如此刻薄,真是分分钟毁尸灭迹。可亲妈就是亲妈,即便想在脑海里进行快意的报复,也得客气些。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母后虐我千百遍,我待母后如初恋。

“哦,你不说我倒忘了,”她甩手往床上扔了件衣服,墨绿底绣着红色牡丹花,“我穿着太肥了,显老。送你吧。”

“……真是谢谢你了。”我倒抽一口气。

“嗨,应该的。咱母女俩客气啥。毕竟,你脸大、人丑、皮肤差,黑且矮壮、脾气坏,我不对你好,谁对你好?”

啊!

啊啊啊啊啊啊!!!

我操起梳妆台上的刮眉刀架在脖子上:“妈,咱俩有仇吗?你再说一句话,我马上死给你看!”

说完假装一抹脖子做喷血而死状倒在床上。

她终于笑了,说:“好了好了,不说了,哎,每次跟你聊天都特别开心。赶紧出来吃早餐。”

特!别!开!心!

唉。

她对开心的要求真是特殊又简单。

成功羞辱到我,就算贏了。

我可不开心。

*2*

邻居们曾私下里议论,我和妹妹的名字起得真好:如心、如意。怪只怪,我们偏偏投错胎,生在濮家。

濮濮濮,念多了就是——不不不。

不如心。

不如意。

唉,一语成谶。

我和如意外形相差太多,初识的人听说我俩是如假包换的亲姐妹,总以为我在开玩笑。

如意骨架子小,吃什么都不长肉,170的身高越发衬得她身材修长。

脸蛋呢,白白净净,下巴窄尖像是削过骨,剃成光头也是标准的美人一个。除了跟我妈说话,除了听到别人说了不如她意的话,除了看到别人做了不如她意的事……她表现得像个冲锋陷阵的战士外,其他时候的她基本很温柔。

尤其狭长眼眸还总喜欢挑啊挑的,男人们见了个个跟被点了穴似的,简直可以拿线牵着走。

我呢,不论从外形还是性格来说,都几乎是她的反面。

天晓得我妈怀我时是不是吃了太多土豆,小学时长到160便再没拔过节,只一门心思地横向发展。二十多岁的人,十几年的人生减肥路,嘴馋了什么都挡不住。逛商场时,看中的衣服我还没开口,那边导购员懒洋洋开口:

“胖子,没你的码。”

初中时和我妈买衣服,印象最深刻的是有次她非要我试穿一件腰部系带、可松可紧的牛仔背带裤。我一眼看穿那是特制的孕妇裤,死活不肯。我妈连威胁带恐吓逼着我穿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臃肿如河马,旁边竖着的纸牌上“孕妇裤”三个大字映入眼帘,真是心如死灰。

偏偏我妈满意得合不拢嘴,直接用购物袋收走我穿去的裤子藏在身后,频频点头说:“真好看,不用脱了,穿回家吧。”

也许是因为我妈对我买衣服的过分控制,也许是对自己的身材深深绝望,一时间悲愤交加,我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正赶上时任体育委员的洪喜带着班上几个高个男生选运动会的队服,七八双眼睛一会儿看看我,一会儿又看看我妈。

那时还年幼的我哪里驾驭得了这样生不如死的场面,只好趴在地上遮住脸,用手背垫着额头,盼着他们速走。

哎,算了,不提这糟心的事。

我是在大四快毕业时才真正下决心减的肥。之前不过是说说。说的时候是真心想要拒绝美食的诱惑,大吃大喝时也是真的一心将减肥的念头抛掷脑海之外。

大学生濮如心当然比现在单纯些,架不住“好闺蜜”薛晶晶的怂恿(其实她是个彻头彻尾的心机婊),带着写了三年多的暗恋日记,向隔壁班的班草李江表白。后来才知道,薛晶晶算计好了要我出丑,她早早拿手机录了全程,视频发到网上被上千万网友点击,某某大学版“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是当年最红的视频,没想到吧,互联网时代,我这样的也曾当过网红。

视频里的校草翻了几页我的日记后,在几个男生“嗷嗷”的起哄声中把本子摔到我的脸上。

末了他说:“死胖子,说吧,谁给你多少钱让你这样羞辱我?我出双倍行不?”

我就是从那时起真正下了减肥的决心,跑步、游泳、吃药……无所不用其极,一年多的时间,虽不及如意的曼妙身材,好歹瘦了三十斤。

至少再买衣服时,已经能够底气十足地跟导购员说:“给我拿M号的。”

体重控制下来,可从此再不敢轻易跟人交心。

尤其对异性受伤的阴影面积比较大,直接导致我但凡看到个入眼的男人先脸红,再自卑,十秒钟都不到,在我的脑海里,已过完潦草的一生:恋爱没多久结婚,婆媳关系十分紧张,经济窘迫,男人天天不着家,没多久跟小三生育了一对双胞胎踢我净身出户,只好一个人抱着根棍子在立交桥下靠乞讨终老……

这种人,怎么能嫁!

虚伪!

恶心!

无耻!

……

唉,算了,不提这糟心的事。

还是说回如意吧。

她自小便有反抗精神,年幼便极度渴望婚姻生活,大四即将毕业,也就是昨天,瞒着我爸妈拿了户口本跟男友潘羿跑去登记。

回来后跟我吐槽:“结婚登记费一共九块钱,一人四块五。谐音听起来就像是——死一块儿不?死一块儿不?你说这样,谁还敢结婚?”

我:“……”

*3*

我一向不喜欢潘羿,他性格孤僻又死宅,唯唯诺诺,如意说什么他都“是是是”,像个跟在主人身后没有脑子只懂得机械执行的机器人偶有人为他鸣不平,他会抢在如意前头激烈反对。诚然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跟人闹到绝交的份上,着实让我们全家叹为观止。

有次潘羿的室友看到他没买到如意爱吃的鸡蛋灌饼,在宿舍里吓得面如死灰、如临大难,也是多嘴,说了一句:“至于吗,不过是张饼。”

又不痛不痒地补了句:“不过是个女人。”

潘羿一拳抡在人家的腮帮子上,俩人因为这事直到毕业都没说话。

我想,对如意来说,她一定是因为我妈太强势,控制欲太强,在我们家得不到足够的亲情温暖,极度渴望异性宠爱,才会选择潘羿。

心理学家说,如果一个人从小生活在父母过于严格、强势的家庭环境下,那么容易导致在恋爱时产生两个极端:

一是寻找同父母性格类似的恋人,以伴侣权威取代家庭权威,伴侣越强势越控制就越爱。

二是寻找与父母性格相反的恋人,对方越对她的指令唯命是从、说一不二就越爱。

举个简单的例子:我妈从来不跟如意讲道理,都是上手直接打。

那么在这种家庭环境下,会导致如意在找男朋友时只有两类选择:

第一类,天天家暴型。

如意:亲爱的,我想买个包。
男朋友(对着如意的脸左右开弓):我看你长得就像个包!
如意(捂着被打肿的脸无比崇拜地):哇,亲爱的,你对我真好,我好爱你!

第二类,百依百顺型

如意(对着男朋友的胳膊从上至下降龙十八掐):为什么响四声才接电话?

男朋友(开始自己掌嘴):都是我的错,你打电话时我正在尿尿,下次再这样,我一定先憋回去半截尿,等接完你的电话再放出来。
如意(花痴地):乖嘛,难怪我这么爱你。
……

潘羿属于后者。

如意对我的说法不置可否。

*4*

我飞速地刷牙洗脸,看到如意已经在厨房优哉游哉地喝着豆浆,阳光照在她微红的脸颊上,像个妖女。

哼,已婚妇女。

她冲我眨眼睛,很得意。

我没好气地吃着油条,同时刷朋友圈。

“春风吹战鼓擂,已婚妇女怕过谁——从今天起姐姐我天下无敌了,羡慕吧?”

这死妮子居然发了朋友圈,还晒了结婚证。

“你不怕咱妈看到?真不怕死。”

“没事,我给咱妈设置了分组权限。她看不见。只要你不多事,她就不会知道。”

我白她一眼,再刷新时,看到洪喜把如意的内容截图,也发了朋友圈,内容是——

“哪家地摊儿买的假结婚证啊?”

他特别@了我妈和我。

我吓得把豆浆喷了出来:“如、如意,快跑!洪喜,洪喜发了……”

“不可能,我早把他拉黑了。”

“可你俩朋友有交集,肯定是别人转发他……”话还没说完,我妈气冲冲地拿着手机进来。

〃如意,你昨天跟我要户口本不是说要办护照吗?
如意很镇定,慢悠悠地把豆浆放在餐桌上:“我要说去登记,你能给我吗?”

“你!”

我妈得知自己有了乘龙快婿很镇定,不发一言,从橱柜里操起把菜刀慢慢走向如意。

如意穿着拖鞋拉开窗子便往外跳。

平稳着陆后,居然还得意地扭来扭去:“没砍着,没砍着!”

*5*

如意熟门熟路惯了,住一楼就是有这个好处。她和我妈围着小区直跑了十多分钟的马拉松。吓得老干部活动中心的马姨不停给我爸打电话:“他濮叔,快回来,你家出大事了!”

见我从窗口默默盯着她,张嘴就骂:“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赶紧拉住你妈?”

不知道电话那端的爸爸说了什么,她火急火燎直嚷:“你老婆又在小区追杀你女儿!”

她可不是第一次见到,我嘟囔着,大惊小怪。

“不不不,这次不一样,”估计我爸跟我想的差不多,马姨急得跳脚。之前用的都是晾衣竿、擀面杖,这次,这次是刀,菜刀!”

挂了电话见我还杵着不动,她瞪我一眼,也加入了马拉松队伍中。

真是幼稚可笑。

你们见过哪个做母亲的真对女儿下狠手?

我太了解我妈,头脑简单,控制欲又太强,说自己更年期,一更更了十几年,其实是打着更年期的幌子心安理得地不讲理。

我已经习惯了这俩人在小区里跑马拉松的场面。没办法,如意只怕这个,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统统不好使,她只怕我妈揍她。

管它真揍假揍,万万不能揍到她美丽娇艳的脸。

“既然如此,”我曾问她,“你直接跑出小区,随便打辆车、坐个公交,咱妈能追上你?为什么要跑几圈才出去?我怎么觉得,你不是真心想跑啊。”

她眨着大眼睛,十分无辜:“你没发现每次跑时我穿的衣服或鞋子都是最新款吗?”

……我还真没想到。

不花一分钱便开了时装发布会,绝对地吸引众人眼球。

“遗憾的是,高跟鞋只能支撑我展示……不,跑几分钟。你知道的,新鞋基本都磨脚,跑一会儿只能拎着鞋子光脚逃了。不过,“她努努嘴,“你知道的,好在我的脚长得也美。”

这个狐狸精。

“太过分了,你居然……利用咱妈。”我愤愤不平。

狐狸精转转眼珠:“说你傻,还真不灵,我可能只是为了时装发布会吗?我要直接从家门口跑了,咱妈出去连人影都看不到,回来还不继续削我?我跑一会儿才真正逃,也是为了让她消气。”

原来是一箭双雕。

“你不怕这样下去,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太得不偿失。

谁家好姑娘天天被亲妈满世界追着打?

“好姑娘?做好姑娘有什么好处?能让男人对我百依百顺吗?能吃饭不花钱吗?能逛街不付款吗?开车能闯红灯吗?菜市场买菜能不缺斤短两吗?”

……我咬着牙:“不能。”

上周跟如意去小区便民小摊买菜,她鞋底粘了东西,晚走我几步。

那摊主趁我低头挑黄瓜时,从后捡了几根烂的埋在我挑好的新鲜黄瓜堆里,装好袋子:“三块一斤,算您两块八,七斤六两,一共是二十五块八毛八,给二十五得了。”

我听到两位数的乘法就头疼,忙不迭地付钱。摊主突然看到如意慢吞吞走过来,当即变色,飞快地抽走了底下的烂黄瓜:“十五,十五就够了。”

“除了那几根烂黄瓜,我问问你,”如意轻启朱唇,“两块八乘以七斤六两,你怎么来的二十五块八?管理处的公平秤就在前头,要不要去那里算下?”

摊主再三保证绝不再犯后,那堆黄瓜免费送给了我们。

自此我买菜总喜欢带着如意,她是物价局,她是公平秤,她是保鲜师,一人出马,吓退成千上万个缺斤短两的黑心小贩。

*6*

十几年来,我妈的境界已经到了世间万物皆武器的地步:鸡毛掸子、痒痒挠、拖鞋、杂志、化妆品……如意身经百战,积累了丰富的斗争经验,每每预感到武器来袭,不慌不忙两个步骤一气呵成:双手护住脑袋,开脚溜。

通常来说,我妈的愤怒通过几圈马拉松发泄完毕,在邻居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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