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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入骨-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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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知道他是歪理,隋歌其实也想过,尽量多陪陪隋乐然后多赚钱,至于景千,从下午六点到次日九点他们都待在一起,一天里面绝大多数时间都给了他,分量足矣!

    而景千显然没什么耐性,要知道作为一个正常男人绝大多数早晨都会又晨。勃,而他是一个正常到极致的气血方刚大男人。

    景千扯下碍事的裤子,用雄赳赳的小千千摩擦着她翘挺的臀部,大爪按下她刚抬起来身体,“喜欢吗?”

    “你别压着我!”隋歌不喜欢这个姿势,她撑着床要起身却又被他压得死死地,“景千,你起来。”

    他只当隋歌和以前一样,每次尝试新鲜事物她都害怕的不行,羞涩的紧。景千贴着她光滑的后背覆上去与她耳鬓厮磨,“别怕,交给我来,你肯定会喜欢。”

    哪管他现在语调温柔缠绵,隋歌是真不喜欢,她喜欢能看见对方脸的做法,而不是被压着没安全感。“我不喜欢,快让开。”

    已经擦。枪走火该真枪实弹地冲锋了,这会儿哪是她说让开就让开的,就和两国开战一样,是一方瞎咋呼说‘不打了,不打了,我们不打了’就能解决的?只怕战事会更凶猛才对!

    景千低笑出声,一把扯掉她的下面的遮羞布,伸爪探过去……

    隋歌用力地扭动身躯往上窜逃他的魔鬼爪子,不一会儿就到顶了,她再也往上窜不了,连忙该做口头求饶:“你别这样,我说了不喜欢,换一个好吗!”

    “不行。”他拒绝。

    “你不是人!”隋歌愤骂。

    景千笑得欢畅,贴着她耳朵吹了口暖气,像是惩罚她不肯抽时间陪他一般,用爪撑开下面,小千千正对准小歌歌的小口,他正要一枪到底挺进去时,隋歌错开他贴在她脸颊上的侧脸,孤自扭头埋在枕头里嗫嗫骂着:“景千你真不是人!”

    他脸上突然湿了一片,爪一摸全是水。

    隋歌不是没在床上哭过,甚至哭得更惨的时候他都见过,但那都是等他进去后给折腾哭的,他这不是还没进吗!

    “媳妇儿?”他推了推她小巧的肩膀,明知故问道,“怎么哭了?”

    “你不是人!”她继续咬着枕头哭,她是真不喜欢被后入,跟qj似的看不见谁在做。

    “要真不喜欢,咱换个姿势?”景千这会儿连忙顺了她心思谋福利。

    “你不是人!”她回头透着水汽瞪了眼还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这一眼不瞪还好,景千下腹的火蹭蹭的冒,那双蒙着层雾气的眼里几许可怜兮兮的脆弱不就等着他去解放么!

    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大爪穿过丝滑的长发扣住隋歌的后脑勺吻了上去,他就爱看她在自己身下无助的模样,哭的越闹腾越好,贼精神带感!

    “呜唔……让,疼……”隋歌被吻的氧气稀薄连哭声都被他夺去,鼻息间全是他吞吐的温热,反过一只胳膊朝他脑袋拍打过去,“呜…疼,要死…呜了!”

    小打小闹不痛不痒压根构不成威胁,景千到底是个心软的温柔男人,还算是迁就她先松开了她红艳嫩唇,用指腹勾着红艳唇角的银丝促狭地笑。

    隋歌因为缺氧整个后脑勺都晕乎的疼,皱起秀眉向他软声求饶,“别压我,真的疼。”

    她摸得准景千的性子,在她哭闹前要是软声求他,他只怕会做的更不可收拾,这会儿指不定已经事后了。但现在她刚哭过还惨兮兮的,而他也刚小爽一把,软声求饶还是有希望的。

    景千果然松开一只腿,也知道她细胳膊细腿浑身没有三两肉要真压坏了也舍不得,便从她身上滚下来,故意用肿胀得老大的小千千在隋歌身上蹭了蹭去,四处点火。

    隋歌抽抽泣泣温顺地没有挣扎,就在景千躺倒她身侧,支起胳膊要来个泰山压顶顺带正面上。她时——

    隋歌是拿出吃奶地劲儿蜷起腿抵在他腰腹,爪脚并用一使劲将他给踹下床!

    不待滚地上痛呼的男人开口,她旋风似的爬下床滚浴室去,不忘一句:“你不是人!”

    ……

    这事导致,本来隋歌是有打算等这几天过了就去公司报道,继续当景千的小秘书赚银子,硬生生因为他早晨的过分行为而耽搁了,打定主意多陪陪隋乐。

    依旧和往常一样将车停在医院楼下,景千按住她的胳膊不想让她下车,虽说楼雨烟是答应好出国,保不齐她发神经来医院找不对盘的楼乔,万一遇上了隋歌就不好办了。

    早晨就该乘胜追击不该迁就隋歌,本想把她折腾的下不了床今儿给晃悠过去,没想到她一记风神腿把他肠子都快踹断。

    隋歌抬眸瞧着他额头那两厘米长的小伤口瞬间心生愧疚,提起上身在他伤口上吧唧了口,顺势学着景千的动作揉了揉他的头发后温声说道,“乖啦,放爪。”

    大爪按住她脑勺不让她退离,只能维持着吧唧的贴合姿势。他不死心地诱拐着,“跟我去上班吧,隋乐这会儿肯定还没醒呢。”

    “景千!”无奈地叫着他名字,她扒了扒他浓密漆黑的头顶叹了口气,“以后陪你的机会多得是,今天别和乐乐抢时间行吗?”

    抱了她好一会儿才松爪,景千终究没强迫她。只是驱车离去时跟楼雨烟打了通电话,问她人在哪里,关于出国跟家里说好没。

    得到的回复是在家,甚至都能听见白舒婷在一旁和楼雨烟说话的声音,景千放下心挂断电话。

    九月中旬的天气终于好起来了,红霞渐渐散去,金色的光芒落满城市上空的尘埃,折射出的光线越发柔和。从隋歌现在的角度朝窗外望去,香樟树叶子深绿深绿的一大片,层层叠叠,还是有希望的,对吧。

    她在门外等了许久,直到刘医生过来给隋乐做检查两三次后告诉她隋乐这会儿醒来了,现在精神不错。隋歌道谢后便进了病房,戴好一次性口罩去床边的凳子前坐下,不敢离她太近。

    “妈妈。”隋乐也戴着口罩躺在病床上输液,扭头望向隋歌,一只枯瘦的小胳膊从雪白的被子里伸出来,“你坐过来一点,妈妈。”

    隋歌抑制住想扑到床边将隋乐捞怀里紧抱的想法,移动凳子尽可能地落在离她不太远的地方,“乐乐,今天感觉比昨天有力气了吗?”

    隋乐很想点头,但浑身一动就疼,只好扯开嘴角眨眼,“恩,有力气的。”

    而坐在凳子上的女人看不见她的笑,隋歌心头又酸又疼,“那要快点好起来,妈妈还要等着乐乐画更多好看的画。”

    “好啊,乐乐最喜欢画妈妈了,”隋乐语气少见的有力,昏暗的眸子也瞬间亮了下,然后又暗淡下去,“等我出院了,还能当画家吗?”

    怯弱微薄的声音只从右耳进入,隋歌听得并不清晰,而胸口猛地涌起排山倒海的酸意俨然要将她吞没。她立即别过头仰望着输液的瓶子,眼眶的热全然滚回眼底。

    “能的,乐乐肯定能。”隋歌不敢低头,一来不愿意看孩子那双眼,二来怕控制不住情绪的崩脱。

    “呵呵呵。”隋乐听到肯定的回答咧嘴开心地笑,此刻呼吸声都要比说话声沉重,“景叔叔也说过,我肯定可以当画家,办画廊。”

    隋歌不想接话,只不住地仰着脸点头,“恩恩,对。”

    而隋乐暗淡的双眼似又燃起了明灭交替的光,她费力地抬起胳膊想抓隋歌的爪,妈妈的爪一直很暖很细。

    隋歌尽管洗过爪,可还是怕不干净不敢碰隋乐,只抓起被子一角将她的胳膊掖回被子里。

    小女孩望着她追问,“妈妈,画廊是什么?”

    ……

    五点多的时候,隋乐再次在隋歌怜爱的目光里入睡。隋歌在房内坐了许久才推门出去,迎面走来一个有些眼熟的女人,女人也正望着她笑。

    “隋小姐又来看女儿?”穿着一袭白大褂的女人更显高挑,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或许是职业原因整张脸看起来有些冷艳。

    隋歌点头,“楼小姐好。”一开始以为她就是楼雨烟,后来景千轻描淡写地说这是楼家大女儿,楼乔。

    “听刘医生说,乐乐这次算是稳定下来了,”楼乔望着病房轻微地叹了口气,“真是苦了孩子,不过也没办法,谁不想活久点?”

    隋歌不擅长和陌生人聊天,一聊到隋乐心口便闷疼,她只点头。

    楼乔见她这样约莫也能猜出大多数家属的心态,“放心,医院这边会替乐乐留意,昨天也跟我老公提过隋乐的病情,他认识几个个朋友就在全国各地的骨髓库做事,到时候会有消息。”

    隋歌感动得道谢,楼乔笑着摇头,俩人没聊几句景千的电话便打了过来。楼乔识趣地说了有机会再聊,转身离开的那刻迅速掏出爪机也打了通电话。

    她不是一个多事的人,只是爬过姐夫床的女人活该被狠狠打脸,不是吗?

  ☆、第054章

054
    隋歌下楼,天空格外明亮,金灿灿的夕阳散成了霞光。她不急不慢地往路边走,想着心事也等着景千。
    楼雨烟恼怒地挂断手里的电话,两只快喷出火来的大眼死死地盯着后视镜,一方面她恨景千的咄咄逼人,另一方面好奇这个被她爱了这么多年的男人宝贝着的女人是谁,听楼乔的语气还拖着个病秧子女儿?
    毕竟她是听闻过景千带那个未蒙面的女人去见赵寇那伙人,明显下一步就是带她回景家,但景家绝对不会允许一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拖着病秧子女儿的女人很有机会成为她绝地反击的一张底牌。楼雨烟眯眼凑上前神经兮兮地盯着,期盼着景千的车快点出现在后视镜里。
    却等来一整急促地敲打声,她不悦地收回视线朝车窗望去,眯着的眼瞬间瞪圆,面色一怔!
    车窗外一个女人弯着腰,表情僵硬地望着车内,眼神冰冷裹着怨气。
    楼雨烟下意识想要逃,怎么又遇上隋歌这个阴魂不散的了,万一等会景千过来给撞上!她无法想象在景千面前连最后一点秘密都没,下意识启动车子——
    隋歌眼疾手快,这会儿人来人往行人多,她拔腿跑到车前站稳了,愣是挡住了楼雨烟刚发动的车!
    两人就死耗着,楼雨烟倒退她就追上去,楼雨烟想从绕开隋歌从旁边突围,她小跑的更快。
    隋歌是想在路边等景千,却没想到看见眼熟的车型,走近一看那车牌号真是陈容那天飞速离去的那辆,没多想就拦住她!
    路人已经在好奇地侧目了,楼雨烟害怕景千到的时候正看见这一幕,只好放下车窗不客气地喊道,“想碰瓷去路中间躺着,逮我干什么!”
    一句碰瓷,围观者侧目里夹杂着私语。
    隋歌耳朵不好听不清路人的指指点点,她没什么表情给车里的女人,“你给我下来!”
    楼雨烟不理,她可不想面对隋歌,“让开,再不让开我不客气了!”
    “那就不客气给我看看,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了。”隋歌朝前又近了一步,唇角啜着少有的冷笑,“当着这么多人从我身上轧过去,这次总逃不开杀人罪了吧!”
    楼雨烟给激地咬牙真想一脚踩油门把隋歌撞死了清净,庆幸四周没有认识她的人看笑话,只能愤愤地朝隋歌叫骂,“你神经病,都说你认错人了,快滚开!”
    “神经病?”隋歌唇边的笑冷得很,眼中毫不遮掩的恨意快要溢出来,“原来你也不是不记得,八年前拿着神经病病检单的是你啊?”
    楼雨烟面色难看,蜜色的肌肤褪去血色格外难看,她掩不住内心慌乱,脚真的踩着油门上就要撞死那个女人,为什么要出现,不是该在牢里吗!
    “既然记得,下车聊聊。”隋歌掐算着时间,景千打电话来的时候说快到了,而她也不想错过这次逮住陈容的机会!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楼雨烟大声说完便关上车窗,她浑身颤抖,比起昨天景千数落的事件,隋歌作为当事人完全可以毁了她现在的一切,不!
    并不躁动的季节,夕阳美好的傍晚。
    景千在远处就看见医院门口的路边有几个人围着,以往隋歌喜欢站在一棵树下等他,他扫了眼却没看见人影,还没出来吗?正要打电话过去,却见被人群围住的车辆有够眼熟的,而车门推开的刹那,楼雨烟就被一个瘦弱的女人抓着胳膊离开。
    巧的是,他认识那个女人,隋歌。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景千说不清现在心里的感觉,一种作了死的错觉油然而生。视线追随着隋歌的身影,如果没猜错她会带楼雨烟去就近那家他常约她谈过情的咖啡馆,果然料准。
    景千坐在车里反复挣扎,隋歌要知道那个女人就是楼雨烟,肯定也会知道他和楼雨烟认识好些年,这次车牌号的事情按理说就是一通电话就能明了的事儿,他故意拖了两天,隋歌会不会多心?
    可怕的是,到这个关头他想的都是赶走楼雨烟,然后他和隋歌继续过着小日子,以至于他打了通电话过去。
    隋歌正和楼雨烟找了个僻静的桌位,两人聊着不搭调的话,她手机突然响了。
    楼雨烟目光满是嘲讽地看向她那山寨手机,屏幕真够大的,赶人家艾派德了呢?又上下扫了扫隋歌这一身,她好歹在楼家混了这么久也知道隋歌这一身价格不菲,这手机还真是神了!
    见隋歌挂断电话,她语调轻蔑道:“长得一样的人多的去了,单凭一张脸就把我错当成谁,还真有意思。”
    “你手腕那个字能有假吗?”隋歌没看她,一只手敲着屏幕发短信,另一只手抓着她手腕不松,压根不让她走。
    闻声楼雨烟脸上一愣,面色难看。她攒拳想抽出手却被对方抓的更紧,“松手!”
    隋歌抬眸朝她笑了,“陈叔叔很爱你,你怎么这么不识好歹。”
    闻声楼雨烟身体一颤,胸口控制不了地剧烈起伏,不敢与隋歌坦荡荡的明眸对视,她紧望着窗外抿唇不说话。
    “陈叔一大半年纪被人骂变态强。奸自己亲生女儿,最后死在狱里,你知道么?”隋歌搅拌着咖啡,她并不懂咖啡这玩意儿,只是看景千喜欢她才依葫芦画瓢喜欢着。
    楼雨烟眼里已经有如同辣椒水般的眼泪翻涌,浑身抖索,闭合的口也颤地微张开,咬牙切齿道,“你放手!”
    隋歌是切实感受到抓住的手腕在抖,像是想到有趣的事便笑出声,“你买车了?还是宝马,这些年和你妈过的很开心吧?顶着两条人命,夜里会做噩梦吗?”
    “砰!”楼雨烟一手拍在桌上,力道大的震落眼里的水珠子,死死地盯着对面的女人,满是恨意!为什么要出现,她都已经忘了,全都忘了!
    容颜清美的女人压根没被吓到,她都是在监狱见过风风雨雨的人了,楼雨烟拍桌子还没景千薄怒时拍筷子动作大,挑唇继续笑。
    “你们母女俩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隋歌嗤嗤地低笑,“陈叔年轻时为了你妈断了条腿,四十多岁又因为你挂着强。奸犯进监狱,到死都是个被大街小巷唾骂的老变——”
    “啪——”
    隋歌眼疾手快地打落楼雨烟端起来的咖啡杯,鼻息轻哼冷嘲了个嗯字,瞧着她手背迅速染开的红晕,隋歌想起当初在监狱被人打的时候,一开始她也是一碰就红,身上全是淤青紫红,后来呢?
    “扑——”
    “啊呀啊烫——”
    楼雨烟突然就被咖啡泼了一脸,只手捂住被烫得火辣辣疼的脸站起身,紧闭着泪流不止的眼哇哇大叫,“隋歌,你到底想怎样!”
    女人掂着手里的咖啡杯,学着景千的姿势,优雅地将浅浅的一滴喝完,“我想怎样?阔别重逢喝咖啡叙旧,呵呵,我就说呢,从小一起长大你怎么可能忘了我,小阿容?”
    楼雨烟痛的没力气回复隋歌的质问,那声小阿容让她从脚底生起恶寒,“服务员,服务员!”
    服务员连忙将毛巾送过来,正要递给一身狼狈的楼雨烟,隋歌快手一抢丢在一边,看着面色为难的服务员,她温和地笑着解释,“给我一杯加冰柠檬水,我给她清理。”
    服务员自然不想插手这事,唯唯诺诺地记下隋歌点的饮品走了。
    楼雨烟从未如此狼狈不堪过,用袖子擦了擦一睁开就疼出泪的眼,嗫嗫咒骂,“这是什么服务态度,信不信我去起诉你们,服务员!”
    “起诉?”隋歌是真的笑了,语调少有的阴阳怪气,“小阿容,你真的敢吗?”
    楼雨烟不住地挣扎想摆脱隋歌那只骨瘦如柴的爪子,却被她一使力推回到座椅里。周遭已经有人对她们侧目私语,但隋歌无所谓,光脚不怕穿鞋的,她无依无靠除了隋乐就是景千,没什么好顾忌!
    再度坐回桌前,看了眼新进来的短信,五指的力道几乎要将楼雨烟的手腕抓破皮,“你妈呢?”
    “你到底想怎样!”楼雨烟几乎是吼了过去,依旧睁不开眼,尝试着睁开后咖啡水全浸入眼里,不断有泪水滚出来!
    隋歌啜了口柠檬水,这个才是她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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