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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总裁的白莲花原配-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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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骄家里情况特殊,父母三不管,哥哥阮赢也不咋靠谱。
  残缺的家庭成长出来的阮骄心机深重也很正常。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周深和阮骄相处的越久,越觉得对方是个二百五。
  虽然看上去很聪明的亚子。
  “你哥昨天跟我说要过来看看你,他没提前跟你说?”
  阮骄:并不。
  “明天他就过来了,有什么问题,你当面问他吧。”
  周深把电话挂了。
  阮骄一片懵逼。
  “这是哪门子娘家大哥?”
  “这难道不是送人头的猪队友?”
  阮骄愤而摸过电话给这个便宜哥哥打电话,打了半天,没人接。
  阮骄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
  阮骄提前两小时带上行李赶往机场,路上接了周深电话。
  “阿深,我在赶飞机的路上呢,今晚就能见到了你了,我好开心呀!”
  “几点能到?”
  阮骄看看了一眼航班信息,“大概九点吧。”
  周深:“好,我去接你。”
  阮骄正拖着行李箱往航站楼里走呢,听着周深的话却慢慢停住了。
  ‘狗男人最近怎么不正常,又是送马甲又是来接机,她是不是怕我跑了啊?’
  ‘那我还回不回去?要不我趁着还没回家,直接跑了算了?’
  想到这儿,阮骄拉过行李箱就往外走。
  万一呢?狗男人撕毁他的伪君子面目,把她绑在床上这样那样,然后再那样这样,直到她怀上一个狗崽子!
  这完全有可能啊!
  变态扭曲的霸总什么事干不出来!
  周深听着电话里半天没声响,“你在听么?”
  阮骄当机立断,“喂喂喂……阿深!这里信号不好我听不清!”
  “你说什么?今天的白菜2毛5一斤?”
  周深皱了皱眉头,不是刚才还好好的,这会儿是怎么了?
  “你说什么啊!我听不清,我先挂了好么阿深!”
  周深见状也说不下去了,只最后说了一句,“你再不回来,大款就饿死了。”
  电话挂了,阮骄的脚步唰的顿住。
  她怎么忘了自己的狗儿子还在周深手里!
  她不在的这几天大款还吃的下去饭么?
  虽然大款是个智障儿童!但是那也是她含辛茹苦养大的!没了妈妈的照顾,大款就成了孤儿,狗男人过两年还要找新欢……
  阮骄越想越受不了。
  “我可怜的狗儿子!妈妈必须得带你走!不能让你受委屈!”
  阮骄立马掉头去赶飞机。
  远在千里之外,周深在手心里放了一颗牛肉粒,大款闻着味儿就屁颠屁颠跑过来了,吧唧吧唧吃完,抬起懵懂的蓝眼睛望着周深。
  周深挠了挠大款的狗肚子,“别吃了,你今晚已经吃很多了。”
  大款被挠的舒服,躺在地上乱哼哼。
  阮骄还不知道她深深惦记着的大款已经认贼作父了。
  ————
  阮骄的哥哥只说明天来,后来无论两个人再怎么联系,也联系不上了。
  “哥哥当时怎么和你说的呀?”
  周深回忆了一下,“听说阮骄怀孕了?我明天过去看看。”
  阮骄不可置信,“没了?”
  “没了。”
  这确实像那个塑料亲哥能办出来的事情。
  这云淡风轻的口气,如果真的去投奔亲哥,也不保险啊。
  阮骄脸上一片愁绪。
  “你还在等着做什么?”
  阮骄被问愣了,她又怎么了
  “阮赢是来看外甥的”周深提醒。
  “可是我流产了啊?”
  周深一副你还知道的表情,“那你像个流产的样子么?”
  阮骄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冰激凌,立马把冰激凌扔在桌子上。
  “哎呦,我不行了,我好难受啊!”
  周深:“……”
  阮骄就差拍着胸脯跟周深保证,“老公你放心吧,我不会演砸的。”
  周深一脸的意味深长,“你确实挺会演的。”
  阮骄:“……”
  这狗男人绝对知道些什么了!
  周深跟没事人一样把眼前阮骄吃了半口的冰激凌扔回冰箱。
  阮骄心里另有算盘。
  既然她回不了娘家,娘家人来接她走也是可行的。
  虽然兄妹情非常塑料,但她要是真过得特别惨,阮赢也不会见死不救。
  周深最近的禽兽行径越来越多,她先带上大款跑出去再说。
  阮骄打定主意在亲哥面前装委屈,喜滋滋地跑上楼去化妆。
  周深也不知道阮骄为什么忽然变得开心,但他知道,阮骄一高兴,自己准没好事。
  ——
  十点钟。
  Aaron提示3公里外有不明车队靠近,建议启动应急预案。
  周深调出监控录像,确实有四量黑色奥迪急速冲着他家方向过来。
  不像好人,像黑涩会出来干仗的。
  “先生,您确定不做好防护措施么?”
  周深整理了一下领带,准备出门迎接。
  “你和阮骄说一声,她哥哥到了。”
  楼上,阮骄拿着一瓶隔离霜,对着镜子抹。
  这瓶隔离霜质地不大好,不仅在脸上推不开,而且还泛着白无常一样的惨白色。
  阮骄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想她亲哥不远万里跑来看望亲妹妹,结果却是自己一脸憔悴地对他说:“哥哥,孩子没了。”
  这是什么人间惨剧?
  说不准阮赢就一个暴怒和周深干一仗,然后把受苦受难的亲妹妹接回家。
  这就HE了。
  Aaron:“阮赢先生已经到了,先生让您下去一起迎接。”
  “到门口了?”
  “目测还有一分钟。”
  阮骄把隔离霜瓶子往抽屉里一塞,也不慌,施施然滚回床上盖上被子。
  阮骄从床头摸出两颗洋葱,掰开了放在脸跟前使劲嗅,很快眼睛就熏得通红,呛得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阮骄立马进入状态,柔柔弱弱地说:“我昨天刚流产了,身体虚脱的不行,怎么能下楼呢?”
  Aaron:“……好的,为您转达。”
  黑色奥迪车队如煞神一般停在周深家门口,Aaron已经根据周深的指示放行,四辆车依次驶进来。
  周深站在台阶上迎接。
  为首一辆车的副驾驶上人下来,拉开后座车门。
  一个身高足有一米九,大背头,鹰钩鼻,带飞行员墨镜的男人披着西装外套从后座矮身出来。
  他肩膀上还抓着一只飞禽,有人会认出来那是一只野生鹰隼。
  拿鹰隼当宠物的一般常见于中东土豪,不知道阮赢作为一只东南亚土鳖为什么要养这玩意。
  周深上前去握手,“大哥你来了。”
  大舅哥犹豫了一下,还是和周深握了下,逡巡一周没发现阮骄的身影,“我妹妹呢?”
  周深摸了摸鼻子,“她身体不舒服,不方便下来。”
  大舅哥隔着墨镜的眼睛依旧锋利,望着周深方向,“她在哪儿,带我过去。”
  阮赢挥退了助理,自己跟着周深上楼。
  “哥,屋里光线不刺眼了,你要不先把墨镜摘下来?”
  阮赢动作一滞,只咳了一声没说话。
  阮骄的屋子还是之前的情X趣酒店装修,但周深今早上找人把奇奇怪怪的流苏和帷幔拆掉了,看上去还正常了点。
  阮赢随周深进屋,只见阮骄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睡衣靠在床头上,头发蓬乱,一张小脸惨白惨白的,眼里汪着一汪眼泪。
  看见阮赢走近来,眼里积蓄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哥……”
  眼泪婆娑中也看不清是是谁,阮骄如倦鸟归巢一般扑进了一个高大威猛的怀抱,抱着对方的腰痛苦,“哥!你怎么才来!我可想死你了!”
  “她的哥哥”居然摸了摸她的头。
  阮骄心里一喜,这个哥哥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冷情嘛。
  阮骄继续哭,“你能来我真的好高兴!我想家了,我想爸爸妈妈。”
  “她的哥哥”还是没说话,继续摸她的头。
  多么慈爱的动作!这特么肯定有谱啊!
  阮久违地感受到了一股久违地亲情,假哭也变成真哭了,“哥……哥……哥……我好难啊!我真的好难啊!”
  半晌,顶上也没动静。
  阮骄哭了半天,眼泪都把眼前衬衫哭地拧出水来了,才模模糊糊起身,准备和亲哥促膝长谈,共话家常。
  “哭够了么”
  “???”
  正在擦鼻涕的阮骄,“????”
  头顶上这声音怎么不大对。
  阮骄用袖子使劲把眼帘上的水雾擦干,终于看清了眼前人是谁。
  “!!!!!’
  阮骄吓得一个激灵当场倒仰回去。
  玛德!
  她怎么抱着周深的腰
  她刚刚居然抱着周深的腰哭了半天!
  旁边阮赢看了半天了,带着墨镜也看不清他什么眼神。
  好半天,阮赢不满地说:“她怎么胖了不少?”
  阮骄:“?!!!”
  这特么是亲哥?


第48章 chapter48。
  阮骄被一句“她怎么胖了不少?”打击的体无完肤。
  ‘我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这是我目前唯一能争取的战友!我还要指望他带我脱离苦海!’
  ‘呵呵!我生什么气呢!我跟一只黑瞎子生什么气!’
  ‘次奥!我要气死了!居然嫌我胖!狗男人都没有嫌弃’
  ‘等等!我拿狗男人比个毛啊!’
  但凡是个人已经发现阮骄的脸已经气到青紫色,但是阮赢并没有说话的意思。
  周深打圆场,“她最近为了备孕,吃了很多补品。”
  这话说的还不如不说,阮骄本来只恨亲哥,现在周深又跑出来主动挨枪子。
  ‘狗男人你也嫌我胖了对不对!’
  ‘你们居然嫌我胖!我……@#%^&%#@!@*^&%^’
  阮骄心里张牙舞爪,但是现实中手无寸铁,还要仰仗亲哥带她脱离苦海,在周深屋檐下伏低做小讨生活,气了半天之内自己先咽下去。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现在不跟你们见识!’
  阮骄一番心态调整,先把这事放一边。
  “我刚才真是激动地都傻了,居然没看清楚谁是哥!都怪我!我真是太想念哥哥了。”
  一口一个哥哥,叫的周深头皮疼,但是阮赢是习惯了,不为所动。
  “哥哥你过得好么?生意最近还顺利么?爸妈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想我?”
  兄妹俩要说体己话,周深不方便听,先下楼去了,屋里只剩下阮骄和阮赢两个人。
  阮骄在说话时故意做出一副气血不足、即将晕倒的样子,阮赢要是注意不到他就是真瞎。
  果然,周深一出去,阮赢就开始问了。
  “说说吧,出什么事了?”
  阮骄心里重新燃起希望,‘原来是当着周深的面没说啊!’
  成败就在这一场诉苦戏了,阮骄心一横,转过头去,背着阮赢使劲挤了挤眼里的泪,再回过头来已是泪流满面。
  “哥……我好委屈!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没了!”
  得到这个消息阮赢无疑是震惊的。
  他专门冲着外甥来的,孩子居然没了。
  “怎么回事?”
  “医生说是宫外孕,不能生,就流产了……”阮骄比了个瓜子一般长的距离,边哭边说,“她就那么一点,还不曾睁开眼睛,就和这个美丽的世界永别了!”
  阮赢沉寂半晌,说了句,“节哀。”
  ‘哈?这就完了?我哭半天你就这么一句节哀?’
  阮赢从怀里摸出一个盒子来,看来是打算给未出世外甥的礼物,阮骄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阮赢拿着盒子在阮骄面前走了一圈,又收回去了。
  阮骄:“???”
  “那等你再生一个的时候给你。”
  ‘擦!抠门精!’
  阮赢本来就是来看外甥的,但外甥不在,他就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你老实在这里呆着,不要再折腾了,继续生娃。”
  听听,说的是人话么?
  这是娘家人么?这是卖女儿的吧!
  阮骄很想连着墨镜一起戳爆周深的狗眼,但是她忍住了,她还指望阮赢帮她办大事。
  “哥哥哥!你带着我一起走吧!”阮骄泪眼婆娑。
  这会轮着阮赢纳闷了,眉头皱起一刀川字纹,“你再说一遍?”
  阮骄一手拽着亲哥的袖子,另一只掩面哭泣,“你带我走吧!我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了。”
  “我一点也不快乐,我后悔了!我当初就不该嫁过来!”
  阮骄满以为阮赢会问她是不是周深欺负你了,结果阮赢说:“我觉得也是,你终于想明白了。”
  阮骄:“????”
  有这么当亲哥哥的么?
  “不是哥?你不问我为什么不快乐么?”
  “我不想问,你当初要死要活嫁过来,我不管。”
  “可是!哥!周深对我一点也不好!我自己一个人去流的产!”
  阮骄听完这句话果真有了反应,他先是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一些,又警觉地回头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人。
  阮骄心里一喜,这是终于说动他了么?连忙凑上去,生怕听漏了什么细节。
  阮赢咳了两声,压低声音说:“你不是因为宫外孕流产的吧。”
  阮骄:“????”
  他怎么知道我们是假怀孕没流产的?难道看出我是在装的了?
  阮骄小心翼翼地问:“哥……你是怎么知道的?”
  阮赢一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神情,随后他的脸色变了又变,似乎在盘算什么要紧的东西。
  阮骄也猜不出这亲哥在想什么鬼东西,忽然就后悔刚才为什么要赞同阮赢的回答。
  阮赢非常严肃地问:“你跟我说实话,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阮骄:“?????”
  ‘卧槽这亲哥在想什么?这是一个娘胎出来的么?’
  阮骄颤颤巍巍地说:“哥……你……你是在想什么啊?这孩子……孩子除了阿深的还能有谁的啊……”
  阮赢一副我什么都知道,你就不要再跟我装的表情,“还用得着我说么?你和周深不可能有孩子。”
  “可……可我跟周深不可能有孩子,跟别人更不可能有啊……”
  阮赢:你非要逼我说出来?
  阮骄:“哥你讲清楚点,你话说一半,怪吓人啊……”
  阮赢高深莫测地说:“周深……那方面不行,不可能有孩子。”
  还是用的肯定句。
  所以阮赢问她肚子里刚流掉的是谁家的孩子。
  阮骄:“……”
  “哥你试过么?”
  阮赢眉头皱地能夹死个苍蝇。
  这时候阮骄也不能跟他说当初那个谣言是从她开始发酵的,“哥……谣言不可信,不造谣不传谣。”
  阮赢:“那你是说他行?”
  阮骄总算看出来了,她这个哥哥长了一副黑涩会大哥样,实际是个如假包换的二百五。
  她怎么就这么笨,非要跟二百五说实话呢。
  阮骄赌气似地说:“他很厉害的!一晚上不带停的!”
  好特么羞耻,这都是什么灵魂问答,她为什么有这种亲哥?
  难怪原主和这个亲哥关系不好,以原主的智商和心机,是不会承认有这样的猪队友亲哥的。
  “咳咳咳……”
  阮骄:“!!!!”
  ‘卧槽狗男人什么时候上来的!他偷听多久了?’
  周深端着果盘和茶壶上前来,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在床头柜上,娴熟地将茶水倒进碗里,一杯递给阮赢,一杯递给阮骄。
  阮骄低头硬着头皮接,两相交接时,也不知道周深是不是故意,手指若有若无扫过阮骄的指尖。
  唰地一下,阮骄全身跟过了电一样,浑身一个激灵。
  ‘尼玛……’
  瞬间耳朵根就红了,完全不敢看周深的脸。
  “喝水,别只顾着谈。”
  周深低沉磁性地声音就在她头顶,熏得阮骄头沉,‘怎么以前没觉得狗男人说话声音这么……酥……’
  “你们继续聊。”
  周深像个田螺姑娘,端上茶水之后就消失了。
  阮赢毫不避讳地观察两个人之间的互动,等周深消失在门口,得出结论,“看来,这孩子还真是周深的,他的病居然治好了。”
  “那我就放心了。”
  阮骄:“……”
  事到如今阮骄也不想继续跟阮赢说真话了,而是问出她刚才一直纳闷的问题。
  “哥,为什么你单单认定周深那方面不行呢?”
  “我有特殊渠道。”
  阮赢如此自负,阮骄也动摇了,毕竟原著写周深一夜七次,但具体是个什么情况她没试,也不想试。
  既然阮赢说有内部渠道,阮骄也来了兴趣,如果是非法渠道得来的私人体检表什么的,那参考价值就大了。
  “哥你让我看看呗?我怎么不知道呢。”
  不知道是不是阮骄的错觉,为什么阮赢脸上有种隐隐的得意。
  阮骄掏出手机来。
  ‘啊,一定是拍下来的体检表,我要康康。’
  阮赢谨慎地打开微信,点开收藏,是一个公众号文章链接。
  阮骄明显感觉到了不妙,一眨不眨地看着,很快文章缓冲开来。
  “周深蟑螂事件目击者自述:有钱人的偏方,远比你想象的可怕。”
  阮骄:“……”
  文章详细地描述了周深是如何被隐疾所折磨,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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