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半生缘:少帅的前妻-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君濠双手握住静云的肩膀:“即便是美国留学回来的又如何,终究不过是旧式军阀的独子,这要救亡图存,靠着他们?只怕是痴心妄想罢了。静云,我知道,你也不是一般的女子,若是咱们一道去了东京,待得学成归国以后,这里自有我们大展拳脚的一方天地。”


第16章 大雨(一)
  林君濠一路将静云送回了弄堂口,这是一条狭窄的小路,石子铺陈的坑坑洼洼,月光照不进来,又没有路灯,自然不大好走。君濠执意要送静云到家门口,被静云婉拒再三,只得悻然离开。
  没走了几步,林君濠便转过身来,望着弄堂口,静云还站在那里。但是光线太暗,他亦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可是他却分明知晓,静云就在不远处,注视着他。他微微笑着,又转身离去,他是了解静云的,她最不喜的就是纠缠不清,因而快速走到了主干道上,不再多作久留。
  此时的林君濠不会知晓,多年以后他会为自己这个转身而后悔。倘若他执意送静云到家门口,或许一切就会改变,至少,他不会这么快失去她。。。。。。
  望着林君濠消失的背影,静云心下有些沉,如果她不去日本,他们还能维持恋人的关系么?静云对此并不肯定,对情爱,她向来是谨慎的。君濠是她的初恋,当初若不是他一日一诗,如春风细雨一般地打动着她的心神,只怕是两人还不会这么快成为一双恋人。
  昏暗的石子路上,静云摸着黑,一步一步地走着,好似走了很久。不知为何,她骤然想起了母亲,母亲那单薄的身影时而在脑中闪过。她的父亲是谁?为什么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找过他们?这些是她一直想问,却从来没有说出口过的。这是母亲心头的一道伤疤,谁都不敢轻易去碰触。
  差不多是到了门口石阶了,静云抬起头来,却不慎撞上了什么,正要开口,却听着一声似曾相识的低沉嗓音响起:“裴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静云虽看不清这人面庞,却识得这人身上的味道,一股淡淡的姜花香,夹着烟草的味道。一股口中吹出的热气缭过耳畔,她脸色涨的绯红,还好夜色深沉,掩盖住了这丝慌张。
  静云下意识地便想从一旁绕过,只想着快点进到家门里头。却不想一把被扛过了肩头,想要张口喊人,却也喊不出声,嘴巴早已被严严实实给捂住了。待得出了弄堂,一把便被塞进了汽车里头。
  静云知晓,此时已是笼中之鸟,做什么都是徒劳的了,只得默了声,且看他究竟有什么意图。
  邮政局的大钟停留在八点三十三分,车还未行驶上天桥,疾风骤雨便从天上落下,直直地拍打在车窗上。
  河畔的行人纷纷乱窜,电车与人力车一下也都没了踪影。一位日本妇人,身着浅紫色的和服,手上持着一把东洋粗柄雨伞,脚上穿着一双木屐,转身便朝着文监师路内消失了。
  车子行驶到路边停了下来,硕大的黑绸伞盖到车门上,静云并未理会伞下伸出的修长手指,只是提着浅灰色的裙摆,小心翼翼地下了车。
  这一带曾经是广东富商徐润的地界,后来破产,几经转手到了一名日本商人手中。因而虽然是在美国的租界范畴内,却又住了不少日本的侨民。
  日式居酒屋内,方才那名身着浅紫色和服的妇人探出头来,见不远处来了人,忙不迭笑着迎了上去,标准的日式鞠躬道:“先生,您来了,快请进。”
  张书言略勾起嘴角笑着:“保柰子,你知道的,还是老规矩。”


第17章 大雨(二)
  张书言边与保柰子寒暄着,边一手生硬地拽着静云来到了包厢内,盘坐在榻榻米上。
  保柰子端上一深红的漆盘,上头放置着一瓶日本酒与两只小杯,还有些许精致的樱花样式的小点。待得细细放好,她只意味深长地笑看了静云一眼,便退了出去,顺手将房门合上。
  张书言自顾着解开西装,一手将外套放置在一旁,而后拿过酒瓶,将小杯给满上,推到静云跟前:“密斯裴,正宗的菊清酒,可否赏脸浅尝一口。”
  静云淡淡说道:“我酒量浅,倒是喝不了酒,喝茶便好。”
  张书言笑笑,只把脸凑近了几分,直直地盯着静云看道:“你此时一定在想,我将你带这里来做什么。”
  静云也不吭声,只心下想着,这人行事古怪,看着作派也不好,想来还是保持一定的距离比较好。
  “你倒是个实诚的人,想什么,全都写在脸上呢。”张书言边说,边喝了一杯菊清酒:“裴小姐放心,我不过是想谢谢你那一日的相救之恩,我可是欠你一条命呢。”
  静云轻声道:”不敢当,也当不起。不知你从哪里获知我家的住址,也不知你如何知晓我姓甚名谁。只是想说,不过是两个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怕是不要有太多牵扯才好。”
  张书言半阖着眼,平声道:“裴小姐倒是不用紧张,这沪上,但凡是我想知道的事,就没有跑的理儿。想知道你名讳,住何处,这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早猜着你是不愿喝酒的,还好早就有所准备。”
  张书言边说,边抬高手拍了一掌,门轻轻打开了,外头又递进一壶茶水来。张书言替静云斟了一杯茶,笑道:“这是处州的菊米茶,想来你该是会喝的。”
  静云这次不再推脱,方才紧绷的神弦略略放了下来,只呷了一口,微微颔首道:“好茶。”
  张书言放下手中的酒杯,玩味道:“你倒是不怕我在这茶里下了毒。”
  静云冷笑一声:“你若要做什么恶事,又何必如此大费周章,直等到现在才动手。”
  张书言微微笑道:“总归是欠了你一个人情的,我倒是没有欠人东西的习惯,不如现下还你,如何?”
  静云望着他,此刻倒是也不怕了,他的眼很是深邃,一眼看不到底,也不知晓他心里打着什么算盘,只得暗暗推诿道:“既是如此,那先欠着便是了,哪一日我若是遇着什么难事,再来找你也不迟。”
  沉默半响,书言方才开口道:“这样也好,倒也不至于与你断了联络,总归还是有来有往的好。”
  此时,只听着门外一声清脆的女声响起:“先生,佐藤会长到了。”
  一身着黑色和服的男子躬着身进来了,见了张书言,先是鞠了躬:“张先生,好久不见。”
  张书言此时早已将静云一把揽到怀中,只背对着佐藤健太郎,好叫他看不清她的脸。进而又轻刮着静云鼻尖道:“小心肝,你且等着,容我先谈点事。”
  也不管她此时面上是何等的愠怒,书言只暗暗擒住了静云的手,宠溺笑着往静云口中送着樱花糕点:“佐藤桑,你今日可是来晚了。”


第18章 大雨(三)
  佐藤健太郎笑的眼都眯成了一条缝:“上次瞧您身边的美人,好似不是这位啊,若说现在这上海滩,数谁是风流人物,可还得是少帅您呀。”
  一语未了,静云不禁心下一惊,少帅?他又姓张,难不成,他就是张世宗的独子?静云微微蹙了眉,只琢磨着,也难怪这几个日本人见了他,多少都有些巴结的意思。想他身为驻沪司令,现在这个敏感时候,竟与日本人暧昧不清,也难怪君濠说他们里子都是坏的了。
  张书言轻笑了一声:“中国有句老话,叫爱江山,更爱美人。有道是美人如花隔云端,可不得及时行乐,才不至枉费来这世间走一遭。”
  “好好好,就为了您这句话,咱们也该好好喝一杯。”佐藤健太郎边边说,边从身旁的匣子当中取出一瓶青梅酒:“这可是我多年的珍藏,一般人可轻易尝不到呢。”
  张书言接过一杯青梅酒,复又抿了一口,笑道:“听闻,佐藤先生熟谙中国文史,那您一定知晓这三国时期的青梅煮酒论英雄的典故了。”
  佐藤健太郎点头道:“这刘备巧计脱身,真英雄是也。”
  张书言微微笑着,将酒杯递到静云唇边:“这佐藤先生,今日可是要学曹操煮梅酒,不如你来做刘备将他这梅酒喝下,看看谁才是真英雄。”
  静云别过脸去,可经不住书言暗暗使力,不得已,吃了两口酒。口中顿感酸涩、辛辣,又因着着急,一时间,竟呛得她直流眼泪。书言的手,又抱紧了几分,只附耳柔声说道:“慢些喝。”
  佐藤健太郎忙笑道:“我不过是浪人出身,身份低微,又哪里敢学什么曹操呀,张先生真爱讲笑话。”
  佐藤健太郎边说,边又给书言斟满酒:“那这沪宁铁路的改建权……”
  张书言一饮而尽,勾起唇角笑道:“佐藤先生,你知道的,这沪宁铁路,出了上海的地界,目前还是在英国人手上管着的。再往前头,自还有南京政府的人在督查,要说这改建权下放给你们,只怕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再说了……那三千支九九式步枪,怕是给我手下的兄弟塞牙缝都还不够,都说你们日本人,可是小气的很。”
  佐藤健太郎一听,忙半跪着鞠躬道:“张先生,我们愿再提供一千支狙击步枪,还请您再考虑考虑我们的提议。”
  酒局是何时结束的,静云也分辨不清了,只是觉得不过两口青梅酒,就已经有些头脑晕眩了。她是如何回的家,似乎也有些记不真切了,只是隐约觉着好似被什么温暖的东西环抱着。
  到了家中,静云迷糊地睡了一会,后半夜忽然就醒了,脸上还带着两个浅浅的红晕。一时无事,便来到客厅坐着发愣。
  裴尚贤听见声响,只披了一件单衣下楼来,见是静云坐那里,便在厨房做了一碗热乎的蛋汤:“你晚上是喝酒了么?”
  静云接过母亲手中的蛋汤,吃了两口,方才说道:“没呢。”
  裴尚贤笑笑,伸手替她理了理耳边的发鬓,又用手背贴在静云的额间:”倒是学会说谎了,瞧你脸上,烫着呢,都发红了,怕是酒气还没散。你这丫头,酒量一向浅,只怕是没两口就醉了。”
  静云莞尔一笑:“不过是天气热一些,外头走一走,可不就热红了脸。”


第19章 通情达理
  裴尚贤握着静云的手,也让她用手背去感知面上的温热,而后笑问道:“如何,可不是有些烫,瞧你还有精神,也不似是发烧的样子,可不是喝酒了。既是知晓自个酒量不好,那便少喝一些。”
  静云当然不会告诉母亲,这漫漫无边际的黑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默默想着,她与那张书言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路人,想他十里洋场,什么没见过。过几天,他许就忘了,倒是不用在意。因而也没打算告诉母亲,也省得她徒添烦恼。
  静云复又反握住裴尚贤的手,这只纤巧的手,是握画笔的。母亲从前在教会学校里头,就会画中国水墨画,也能画西洋的油画,一笔一划皆是风景。若不是因为这几年为了养育他们姐弟二人,说不准现下母亲也是沪上小有名气的画家了。
  望着母亲眼中温柔的笑意,许久,静云方才开口道:“母亲,我与君濠的事,想来你也知晓了。昨儿个他约我出去看话剧、吃饭,倒是提起,说是前阵子递交的公费留学日本的名额下来了,他下个月便要启程。我想……”
  “你也想随他一道出去看看,是么?”裴尚贤笑意盈盈地对着静云说道。
  她的脸上倒也并无诧异的神情,对于静云,她心下自然最了解她的。自各国列强用庚子赔款设立了奖学金以来,在神州大地上便掀起留洋热潮。公费的、自费的,但凡是有机会出去见见世面,谁都不会拒绝这样的机会,更别提她志在远方,从来未想过要做金丝雀的女儿了。
  “母亲,你不反对么?”静云随即问了一句,这声音柔软的仿若将人置身于云端。
  裴尚贤拉起静云手,轻拍道:“师夷长技以制夷,这些事儿我向来都是赞成的。并不只是血流成河才能救国,便是实业也能兴邦。因而你出去见见世面,长些知识也是好的。君濠这个孩子,我不是没见过,你上次带他到家里来,我瞧着就打心眼里觉着欢喜,可是个知书达理的。就是……”
  “母亲,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咱们母女间,还有什么要保留的么?”静云笑道。
  裴尚贤点头说着:“我见过的人,终归比你吃过的米还要多。这君濠家世如何,咱们且先不论,就单论这品行,我觉得是信得过的。可是就怕这读书人,有时候念书过了头,一时钻了牛角尖……你若是一个人在外头,只怕是要受些委屈。”
  静云垂下了头:“母亲多虑了,君濠并不是这样一个迂腐之人,他有他的理想与抱负。只是,我心里头倒是惦记着,若是我走了,您与鸿弟怎么办?”
  “静云,有些话,我也还没同鸿儿说过。这些日子,我见他回家来就闷闷不乐,心下也是着急,想着多是为了去广州报读军校的事。前思后想了这么些时日,倒是发现许是自个偏执了,毕竟现下不是清廷的江山,可是文明新世界了。或许可以让他去广州历练历练,总归也能有个男子的担当。我那天看报纸,瞧见如今那陆军军官学校的教导主任,倒还是我一个旧相识。因而鸿儿若是想进学校,应当不是什么难事。”裴尚贤压着声说道。
  静云略略诧异,倒是从来没听母亲说过在广州有什么旧相识的人……但是很快这份疑虑就被欢喜所取代,母亲的意思是,同意裴鸿去广州了。曾经那样固执的母亲,竟然突然改了主意,这是静云所未有想到过的。


第20章 家庭教师(一)
  “静云!”芷溪一早就来到了裴家门外,静云忙打开木窗,探出头去看,见是芷奚,先是一笑,后又竖起手指,做噤声状。
  屏风后微微有鼾声,调匀、沉酣,母亲与弟弟仍在睡梦中。静云随手抓了一件单衣,蹑手蹑脚便往楼下去,才开了门,就见着芷溪站在门外笑意盈盈地望着她。
  “芷溪,今天不是公假么?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怎么起这么早,可是出了什么要紧的事?”静云关切问道。
  芷溪勾勾手指,示意静云近身上前:“裴大小姐,自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了。你不是前阵子总嚷嚷着还想再多找份兼职么?我这不是给你报信来了。昨儿个我看《大美晚报》,上头登了一条家庭教师的广告,说是给北平来的一位小姐补习英文,不过四次课,可就是两百块的酬劳呢!”
  静云略感诧异,从芷溪手中接过《大美晚报》,上头的头版广告很是耀眼,不过是请个短期的补习教师,竟然如此花重金登广告,想来是沪上的大户人家了。
  这份工作,对于静云来说,正是急需的。中西女校一年的学费是八十四块钱,这可是相当于普通工人十个月的工钱了。再加上专学西文的钱,还得额外支出一年一百六十八块钱。这笔钱,对于有钱人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可是对于静云来说,却是极大的负担。
  她也曾与母亲说,要么考虑退学,转到一般的公校去,可是裴尚贤却不这么认为,她觉得就算是多洗一百盆衣物,那也要供静云念完女校。因而这些年,静云也总是在拼命地在外头找各种兼职的机会,既是为了帮补家用,也是为了攒学费。
  如今就算是退一步说,即便是要与君濠去日本,她也需要为家里留一些用度,总不至于叫母亲一个人为难。静云伸手摸了一把衣袋,里头连个铜板也没有,又略微窘迫地将手拿了出来。
  芷溪笑着说:“好了,我昨晚就去书店帮你打电话问过了,说是今天上午就可以去看看呢,若是对方觉得满意,今天就可以开始上课呢。”
  静云一把握住芷溪的手:“真是一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芷溪,你真是太好了。”
  ……
  宝隆路一带,路旁种满了法国梧桐,绿树掩映下,是错落有致的一栋栋大宅。静云拎着书袋,慢慢走着,远远就看到了远处的两层洋楼。
  这洋楼在周围房子里间,显得也是格外的瞩目。有如一只金漆的托盘,上头点缀着火红的大马士革玫瑰。那灼灼的血红色,一路摧枯拉朽在静云心间烧起了一把火。
  这片玫瑰园的后头就是主楼。南立面上有三个装饰精细的双坡屋顶和四个老虎窗,连带东西两座四坡屋顶交织在一起,宛如一座华丽的宫殿。
  待得静云走近了瞧,只见这别墅中间双坡顶的装饰木构件清晰外露,构件间抹白灰缝条,凸显着斯堪的那维亚的别致情调,禁不住暗暗赞叹了一番。


第21章 家庭教师(二)
  静云才到了门栏处,就瞧见一辆汽车在房前停了下来,滴滴地按着喇叭。一顶文明礼帽从车门里探了出来,黑色背心上的小口袋里挂着金表链,上面的几个小金镑玎珰地转着。静云瞧不清他的脸,可是又分明察觉到是个年约五六十岁的长者。
  只见着他随手把半段雪茄扔在门外,左右穿着深色褂袍的人瞧着像是他的侍从,一把接过了他手上的外套,随即按了门铃。不一时,铁栅栏开了,一个身着素色短衫的老妇人恭恭敬敬地弯着腰道:“老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