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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缘:少帅的前妻-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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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两人到了楼下,静云左右环顾,方才附耳低声道:“有炸弹。”
书言面上依旧面无波澜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方才注意佐藤的人做的口型了,当是没有错的。”静云轻声道。
书言将静云搂入怀中,柔声道:“可别乱动,到处都有人盯着呢。”
静云真当也就不动了,书言笑了笑,将手从案上拂过,暗暗从袖中抖出一件胸针来,刻意放声说道:“喏,你还是粗心了,我送你的胸针都好忘记的。”
说罢,他手中倒当真出现一枚别致的梅花样式胸针了,也不等静云细想,这胸针早已别在了披肩上头:“收好了,可别再丢了。”
静云望着胸针,略略失了神,也不知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倒是正派上了用场。3。7
第143章 秋意浓 (七)
书言携静云重回了屋内,便与蔡国仁说道:“国仁,静云有些使性子了,一定闹着要吃罗春阁的生煎馒头。我这实在是无法了,还要劳你带我们过去一趟。这个点,陈副官怕是还没来呢。”
蔡国仁一听,旋即笑道:“罗春阁的生煎馒头久仰大名,来沪上许多次都不曾尝过。那正好一道去,我也要开个胃才好。听你一说我就一会都坐不住了,走,咱们这就去。”
佐藤健太郎见三人要走,忙躬着身笑道:“张先生、蔡先生请留步,若是张夫人想吃生煎馒头,我着人去买便是了,何须亲自跑一趟呢。咱们再一道喝喝酒,谈谈兴吧。”
书言笑着望了国仁一眼:“这佐藤先生今日看来不把咱们灌醉,是不会轻易让咱们走的了。”
蔡国仁自起了身来,将腰上别着的勃朗宁取出。这一举动倒是把佐藤健太郎吓一跳,这蔡国仁是出了名的百步穿杨,枪法神准。更何况如今又在这屋子里头,但凡蔡国仁动了什么心思,只怕是他插翅也难飞了。
佐藤健太郎只得死死的盯着蔡国仁,按捺着也不敢轻举妄动。却见蔡国仁又从手边取了一抹帕子来,细细擦拭着枪头道:“诶,你们瞧瞧,一听到吃生煎馒头,我这好搭档也有些按耐不住了呢。”
静云轻笑了一声:“佐藤先生是日本人,许是不知晓,这生煎馒头,最讲究的就是一个现做现吃。这馒头的生胚做好以后,是得放入平铁锅内油煎的,之后还得加些许水焖几分钟才好。这最好吃的不过就是刚出锅那会,馒头底面金黄焦脆,一口下去白嫩松软,皮薄馅美。若是真当打包了来此处吃,怕就不是那个味儿了。”
话到这里,佐藤健太郎自然知晓,不论如何,他是留不住人的了,只得讪讪道:“倒确实是在下不知了,张夫人倒是吃家行手,改明儿得空了,还望不吝多多赐教才好。”
书言、静云、国仁三人说说笑笑的下了楼,一钻进驾驶室,蔡国仁一脚踩下油门便往城隍庙方向开去。眼见着车子渐渐远离了跑马场,静云方才略略舒了一口气。
蔡国仁望着汽车后视镜道:“怎么,佐藤这个老狐狸,又在耍什么花头了?”
书言慢慢收了笑意,平声道:“他这是趁着咱们都在做了一个局,方才若是不走的话,怕是咱们要亲历一场人为爆炸案了。”
蔡国仁微微一笑:“无外乎就如北平南桥失踪的日本兵一样,找个由头,压着舆论跟咱们讨价还价倒是真的。”
“怕是不只如此……我看他是动了杀念的了。”书言握着静云的手微微泛凉,静云心下亦有些沉了下来。
“佐藤所谓送酒的朋友,怕是如今日本陆军驻胶州湾的总指挥……小泉孝介了。这酒,我一闻便知晓,定然是出自神户的大吟酿了。而如今,能有这样藏品的,怕是只有来自神户家族的小泉孝介了。”书言缓缓说着,却是听的蔡国仁直皱起了眉头来。
第144章 生辰(一)
静云回了张公馆以后,总觉得心里有些沉,身子不太清爽,也便不大出去走动了。知画几日不见静云,便又去侧楼探视。才进了门,便闻到一股清幽的桂花味道,整幢楼里悄然无声,真当是一根针尖掉在地上也能听得出声响来了。
知画上了楼,只见静云在卧室里头,斜靠在沙发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一本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口里念念有词的看着。巧的是,沙发边上的茶几上头,如今放了一个小鼎,里头燃的是桂香,这也便是方才一进门就闻到的味道了。
这青烟袅袅,仿若是跟着静云这个人一般的沉静了。知画轻笑了一声,静云一抬头,看见是她来了,忙起身道:“方才太入神了,都不知晓是你来了,快坐罢。”
知画拉了静云的手,一块在沙发坐下,笑道:“你倒是静的下来,我就在屋里头丁点都看不进去。我听说你身子有些不大清爽,是哪里不好么?”
静云浅浅一笑:“我总是这个样子的,好不了几日,便得有些不适意的地方,但是毛病又不知晓出在哪里,总归就是不清爽了。”
知画一听,眨巴着眼笑道:“你该不是也有了罢?若是有什么好消息,可千万别瞒着我,那可是咱们家天大的喜事了,我这也好有个伴呢。”
静云面上一时浮起一丝红晕来:“一切如常,也不是有了什么好消息的缘故。”
知画道:“前几日,你陪着大哥出去一趟,回来就苦守着屋子里头作甚?。老七不在家,你也苦守着这个屋子作什么?你也知道的,我就静不下来,总是要出来走一走,遛一遛的,倘若跟你一样,看个几天书来,我怕是得闷坏了。”
静云掩嘴笑道:“我也是没有法子了,若是叫我到处走动,与人说些闲话,怕是说的不好,得罪了谁也不知晓。还不如就在屋子里头看,也清静。”
知画“嗤”的一声笑:“说起来,我也是正儿八经的圣约翰大学毕业的学生,可是比起你来,我倒当真不像是个读书人了。”
说罢,知画又觉着有些不妥,又道:“当然了,像你这样才是顶好的,即便不去什么大学,那学问比之那帮教授来,怕也是不差的。”
静云微微笑了笑:“你这样说,我倒是真要脸红了,倒也不是要卖弄文字的意思。我心下实则还是想去大学里面念念书的,只是眼下瞧着遥遥无期,也不知什么时候才有机会再去了。”
知画道:“其实你若是真想再去念书,可以同大哥商量商量的,他既是疼惜你,定然也会为你着想的。说起来,真要上学校,但凡大哥开了口,你便是要去圣约翰学习,那也没人敢不让你去。况且你这样的聪明人,念书权都是因着兴趣,哪里像我们,走哪里都是玩,也没有用过功的时候。不过嫂子,你若是得了闲,也可以同我们一道打打牌,娱乐娱乐的。不然总是一个人在一处,多寂寞呀。”
静云莞尔:“说真的,倒也不是我不愿意去玩,只是这牌桌上的事,我倒当真是一窍不通,从来也没仔细玩过的。若是真要耍,还得你带带我才好。”
第145章 生辰(二)
知画直笑道:“嫂子,别的倒是不敢夸下海口,但是若说这玩牌,我这是当仁不让的行家好手了,那便是玩个三天三夜,也决计不会喊累的。不过嘛,现下就是有了身子的人了,母亲总要管着一些的,因而也不好与以前那般无节制喽。”
静云跟着笑了笑:“那你生辰是什么时候呢?我倒是从未得知,今儿个想着了,便问一下了。”
知画耸肩道:“可不是七月里,最是酷热的时候。不过这生辰也没什么意思,年年都是一个样子,不过是围坐一团,吃吃喝喝,玩闹一阵,要么喊人来听戏,要么就办个小舞会,总归是没什么新鲜玩意的。”
说着,知画又不禁问道:“说了老半天了,嫂子,我倒是忘了问了,你是什么时候的生辰?”
静云淡声道:“还早呢,倒是不相关的。”
知画道:“诶哟,想起来了,好像听过大约是在冬季吧?那倒是也近了,过了冬至便是了罢?”
静云侧过脸,望着那盏蒂凡尼的台灯说道:“我倒是没想过要怎么生辰呢,今年也没这心思,往年还在娘家的时候,也不过就是一碗长寿面罢了。”
知画摇头道:“嫂子,你倒是想把自个生日给瞒过去了,那可是了不得了。如今伯母不在这里,难道就不好过生辰的了么?好歹也算你入了我们张家的第一个生辰,怎么也该热热闹闹的过才好。这样冷清,被有心人瞧了,倒是要生闲话是非了。大哥呢?大哥这家伙,这几日也成日不见踪影,也不晓得在忙什么,难道他也由着你不过生辰了?”
静云轻声道:“书言倒是有许多的公务要忙的,许是不记得了罢。那也不打紧,不过是小生日,用不着太上心的。”
知画拍手道:“这可不成,这事儿也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事儿,我还得禀报了母亲才是。这一次呢,我想还是给你办个舞会罢,热热闹闹的才好,也不好太冷清了的。”
静云正想阻止她,不成想,她已是下楼去了。
知画出了侧楼,自然便往李淑贤房中赶了。彼时李淑贤正在抄录经文,见是知画来了,又有点风风火火的意思,便搁了笔,问道:“怎么,你与民伟又怎么了?”
知画见母亲这样问,心下有些别扭,面上仍旧笑道:“母亲,可不是我自个房里的事,不过是为着嫂子罢了。”
“哦?静云?怎么,这些日子听闻她身子有些不清爽,我便也让她不要来问安了,许多天不见人了,可是哪里不好了?”李淑贤淡声说着。
知画忙回道:“嗨,还能有什么事儿呀,不过是嫂子的生辰要到了,大哥呢,也没什么提前的表示。这好歹也是嫂子入了咱们家的第一个生辰,总不好叫她冷淡了不是?因而我便想着,为嫂子办一场舞会,便来同母亲说一声,不知母亲意下如何?”
李淑贤道:“倒也确实算一件要紧事,静云这孩子,口风倒是紧,什么也不说,我倒是也忽略了呢。好在你察觉了,也不至于咱们失了礼数。这一应的事,要么就交予倩儿去办罢,你这样怀着身孕呢,怕也是不好操劳的。”
第146章 生辰(三)
知画一听,若是交予张予倩来操办,那才是天下大乱了,忙道:“母亲,这事也不是大操大办,不过是走个热闹过场,也没什么要操劳的。一概的事儿,我叫秀儿去跑腿便是了,哪里需要劳七妹大驾的。她这几天不是嚷嚷要去南京找苏子正嘛,怕也是没有心思呆家里了。”
李淑贤转念一想,便道:“那也好,你只要注意了分寸,莫要过度操劳便是了。回头你去账房,跟印先生支取一千块钱去罢。”
“好嘞,母亲。”知画欢欢喜喜的出了门,便往账房而去。
李淑贤望着知画离去的身影,不禁心下揣测着,按着书言的脾性,现下也未跟家里提过静云生辰的事情,按着他对静云的心思,也不该如此。亦或者难道他们两人之间是出了什么嫌隙了?李淑贤边想着,也便没了抄录经文的意思。
…
早间,静云特意起了个早,赶着邮局开门的功夫去邮局给弟弟寄信,想着自个生辰也是裴鸿的生辰,也不知晓,他在广州能不能过上生日呢,心下不禁就多了一份挂念来。
寄了信,才出了邮局,就听见有人喊了一声:“裴小姐。”
静云转身一看,却见是冯玉梅,倒当真心下有些诧异了。说起来,林君濠离开上海,不过大半年的时光,却好似又隔了许久一样。她垂下了眼眸,淡声回道:“冯小姐。”
冯玉梅仰起头来,垂着眼,也不敢直面看着静云。只是眉头皱起道:“裴小姐,若是没有急事,我一定也是不会来找你的。”
静云微微苦笑:“我以为我们是不会再有瓜葛了的,我倒是想不到,你还会再来找我。”
冯玉梅的两腮好似削了下去,可是她那一双露光的眼睛,还是那么厉害:“裴小姐,这里怕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不如换一处地方谈罢。”
文艺复兴咖啡馆,冯玉梅从手包里掏出一支香烟,对着一个穿着红背心,黑领花的西崽喊道:“替我点根火。”
西崽利索的点了火,冯玉梅狠狠的吸了一口,方才开口道:“裴小姐,不介意我抽烟罢?”
静云略略蹙了眉头:“请随意。”
冯玉梅笑了笑,随手便把香烟搁到一旁的烟灰缸里头,又从手包里掏出一只黑盒,弹开了盖子,对着镜子端详起来:“裴小姐,这半年,我过的怎么样,想来你也瞧见了,那是一点也不好。君濠去了日本不久,我便追了过去……当然了,许是你也没兴致去听,我们在日本究竟是怎么过日子的。”
静云没有抬眼看她,只是望着手边的黑咖啡道:“冯小姐,但凡有什么话,还请直说罢,我也不好在外头太久的,一会便要回家了。”
冯玉梅蠕动着干裂的嘴唇,苦笑道:“是了,如今你是少帅夫人了,又哪里好跟我们这样的人多接触的。倒也不是旁的事,还是君濠的事。他到了东京以后,日子也很不好过。原来是走的官费的名额,却不想,北平那边不声不响的便把助学金给停了,又时常有地痞流氓上门滋扰生事,怕是这书,他也念不下去了。”
第147章 生辰(四)
沉吟半响,静云方才缓缓开口道:“抱歉,我怕是什么忙也帮不上呢。”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君濠离开上海那一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了么?”冯玉梅略略有些激动了起来,那双粗黑的假睫毛瞬间也被抖落了下来。
静云压抑着心下暗涌的情绪,淡声道:“或许有什么是我不知晓的,可是总归,我也不想知道太清楚了。有些事,我倒是宁愿忘记了才好。”
“我倒是不怕告诉你,这几个月对我而言,比几年都要难过,我甚至都去舞厅做舞女,只为了帮着君濠捱过这段日子。可是张家少帅,实在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即便如此,他还是不肯放过我们,乃至如今,实在是没法子,我这才偷偷回了上海,来找你。君濠离开上海那一日,发生了什么事,我想我许是比你更清楚一些。是了他确实是对你失了礼数的,可是裴小姐,君濠那样一个谦谦君子,突然变成那样,你就不疑心么?”冯玉梅说着,声音也有些颤了。
静云倚在木椅靠背上,桌布下的手,早已暗暗撺成了一团。她的心肺好似被什么啄食着,一股潜藏在心下许久的不安感慢慢渗透了出来。
“你说吧,我听着呢。”静云啜了一口咖啡,她觉得有些苦冷。
冯玉梅叹了生气,凝视着静云片刻,方才开口道:“君濠原先是在为谁做事,想来你也是晓得的。可是他的品性,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是清楚。那一日,他是被人下了药的,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他们下的一盘棋罢了。裴小姐,就连你也是这棋局里的人呀!”
静云暗暗倒抽了一口冷气,脸上有些发僵:“无由来的话,我也并不是一定要信的。这世间许多的是非,都是由此而来。”
冯玉梅笑了,笑的全身都有些发颤:“裴小姐,你这是在逃避么?呵呵,如今我们是天壤之别,你在天,我在地,我也没什么理由好再来诓骗你什么。还请你仔仔细细的想一想,这前因后果,就定然知晓,我到底是不是在胡扯了。”
“况且……我也实在是没法子了。如今君濠在东京怕是也要呆不下去了,如果你不帮帮他,也真就无人可帮他了。”冯玉梅边说,边扯了绢帕抹着眼角。
“说说看,你想要我帮他做些什么。”静云迟疑的应着,冯玉梅的话,在她心底已是掀起一阵万丈波澜来了。
“还请你帮忙想办法,君濠需要一张入沪的通行证。现下非常时期,他若是想要回上海,怕是十分的困难。”冯玉梅开口道。
静云垂下头来,笑着摇了摇头:“你这样来找我,君濠知道么?”
冯玉梅的面色渐渐泛了白,她有些艰难的开口道:“我只说回上海,想想法子……”
静云起了身,拿起架子上的丝巾道:“请容我再考虑几日罢,如今的情势你也晓得的,入沪通行证的颁发是有限的。”
静云径自走向了大门,冯玉梅忙跟了上来:“裴小姐,你要相信我的话,我现下绝无骗你的理由。下月初是开船的日子,一样的时间,我在这里等你。”
静云并没有回头,她那袭飘飘曳曳的灰色大衣,转瞬就被街口的霓虹灯给淹没了。冯玉梅看的有些发了愣,裴静云到底也是变了的,可是哪儿变了,她好似一时又说不清楚了。
第148章 生辰(五)
张公馆侧楼,一楼小厅,炉上熬着热浓的咖啡,咖啡壶热烈的沸腾着。静云才进了门,就瞧见书言在那儿坐着,好似是在等她。
“回来了?”书言倏地从沙发上立了起来,接过静云身上的外套,挂在一旁的衣架上。
静云望着书言,本没有做声,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我今日出去寄信了……是给鸿弟的信。”
“恩,我知道了,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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