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半生缘:少帅的前妻-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心中理想而殉难的打算。
  “君濠……”知画惊恐地用手捂住嘴,几近失声地喊出了他的名字。
  恍惚间,知画又想起了当年,两个人一并走到圣约翰大学校内的一块草坪上,林君濠就靠在一棵梧桐树脚下,知画则俯卧在他身旁,听着梧桐树的阔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那时的她将脸紧贴在柔软的草丝上,一股泥土与青草的芳香在周围暗暗浮动着。
  远处的远东大厦上一束红艳的夕阳反射在上头,知画情不自禁地在草须上轻轻的滑动着面颊,彼时的草丝丰盛而韧软,触着人竟然有股柔滑的感觉。
  “我跟你说呀,君濠,我喜欢你。”知画踮起脚尖,附在林君濠耳根下低吟着。她的声音极为轻,风一吹,就能带走的轻巧。她就这样搂着林君濠的腰,将脸依偎到他的项背上去。尽管她知晓,君濠一颗心思,并不在她身上。可是她也感激,他并没有推开她。那一刻,她觉得十分的满足。
  “达令。”但伟民在知画耳边轻唤了一声,将她飘忽的思绪瞬间拉回到了现实当中。
  知画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相信,今晚的刺客,竟然就有林君濠。她禁不住地颤粟着,生怕下一刻,他就倒在了血泊当中。若不是但伟民仍旧扶着她,只怕是此刻早已经瘫坐在地。
  张世宗瞥了知画一眼,嘴角向下一沉:“先将人带到司令部关押,容后再审。”
  …
  冯玉梅手上抓着一只绣珠的小包,人还未进咖啡餐厅,就焦急的好似着火一般。她来到二楼的包间,见房门虚掩着,便推门进去。一眼就望见知画坐在油画下的沙发上,静静的点着支香烟在吸。
  见状,冯玉梅略略吃了一惊,她记得,张知画从前是不抽烟的,许久不见,看她这抽烟的姿态倒很是娴熟了。
  沙发的扶手边上放着一只不起眼的烟灰盘子,知画擦亮了火柴,点着方才吸残的烟,看着它一路缓缓烧到了指尖也不自知。直到烫着了手,她才厌恶地抛掉了。
  “张小姐。”冯玉梅嗓音有些沙哑,林君濠一夜未归,她同样也在林府的大门前整整等了一夜。
  “我着人送来的信,你可仔细瞧了?“知画眼皮有些肿着,直愣愣地望着冯玉梅,她未想到,她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见到这个女人。
  冯玉梅低头望着手中的绣珠小包,回声道:“都看过了,老祖宗都还不知晓这些事儿,今日我是偷跑出来找你的。”
  知画讪笑了一声:“不瞒你说,前些时日,我倒是还去女校找过君濠,不过是去借书给他。可是我倒是从来都不敢去问他,是否已经与你成亲了。想来,如今你也早该是得到林太太的名分了吧?”


第48章 像雾像雨又像风(二)
  冯玉梅一只手按在眼睛上,许久,方才苦笑了一声:“张小姐,我想叙旧就不必了,咱们还是谈一谈君濠吧。他现下到底如何了?还请告之我。”
  知画见她这样,料定她还未正式嫁入林家,不知怎的,心下忽而舒了一口气。
  “如今他人被关在驻沪司令部,严加看管着。我现下不好直接出面,但是已经着人去打点过了,至少那帮小子下手不至于太狠,总归还能留点情面在的。”知画边说,边推了一杯咖啡到冯玉梅跟前。
  窗外天色渐渐压下来,两人心里有一股说不出的惶惑。如今渐入梅雨,仿若空气里都是湿霉的味道。墙上的油画布满了水雾,外头一下就下起雨来。
  一开始是豆大的雨珠,热烈而激荡,而后转为迷迷蒙蒙的细雨,如银针般洒落在窗上。冯玉梅抿了一口咖啡,这点苦楚,比起她心头的那点苦来,倒是不算什么了。
  “张家小姐,容我说几句心底的话。像侬吧,一辈子是不必发愁的,大帅千金,总是有人来帮衬的。可是侬也晓得的,林家从前在光绪爷时候还是官宦人家,到君濠这一代就没落了。但凡遇着点什么事,真当是连个商量的人也没有的呀。烦请一定帮帮忙,将他救出来。大恩大德,玉梅没齿难忘,即便来世当牛做马,也定然报答这天大的恩情。”
  冯玉梅一字字咬着牙,含泪说着。如今要她求张知画,真当是比死还难受,可是,这也比眼睁睁的看着君濠出事要好。
  知画递过热毛巾,给她揩脸:“这事儿若是我亲自去办,只怕是父亲心下仍有芥蒂,万一一个不落好,反倒还害了君濠。若是由我大哥出面,这事儿方才能有转圜的余地。可是我大哥的脾气,还需得一朵解语花去劝慰才好。”
  听罢,冯玉梅一时睁大了眼,直盯着知画说道:“张小姐,既然话都到这份上了,有什么话,还请直说罢。”
  “中西女校有个叫裴静云的女学生,不知道你知不知晓。这事儿,你找她便有活路。”知画边说,边靠在沙发上,神情略显疲惫。
  冯玉梅伸出手去拿咖啡,颤抖抖的指尖却将杯子碰倒了。温热的咖啡泼得她一身,旗袍湿湿的粘在她的腿上,竟有些动弹不得:“裴静云……裴静云……她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识得她。原本君濠是打算要带她一起去日本的……”
  “哦?”知画开了窗,外头的雨终于停了。她的喉咙管干得有点发疼,实在需要些许润泽,于是对着窗外深深吸了一口气,好似这样就能舒缓一些。
  …。
  裴家,静云坐在客厅里头,案上放着一杯水,满满的还没有动过,可是茶叶却全沉了底。昨儿个夜里,从医院回来以后,她就一直坐在这里。裴尚贤也知晓她是有着心事,因而也不去唤她,只让她一个人坐着静一静。
  静云半阖着眼,很快又惶惶地睁开来,张公馆大厅里的枪声似乎还在耳边流窜着。她第一次见到张书言,便是他在被人追杀的途中。如今又遇到了枪战,谁能说这不是冲着他来的呢?
  外头隐约传来了一阵敲门声,静云披了件外套,举着一只煤油灯靠近了门边,警惕道:“是谁?”
  “是我,冯玉梅。”冯玉梅筋疲力尽地应了一声,她原是想明日再来的。可是这多过一分钟,对于她来说都是煎熬,索性就别开脸面,直接登门拜访。


第49章 像雾像雨又像风(三)
  静云一听是冯玉梅,心下总觉得有些不痛快,可是仍旧开了门。乍一看,她鬓旁的发丝翘了起来,显得略微有点凌乱,好似出门前也来不及梳刷似的。
  些许淡黄色的煤油灯光,淡淡地落在静云面颊之上,客厅里灰沉沉的,比弄堂里还要暗一些。
  “冯小姐,请喝茶。”静云给她斟了一杯茶水,里头放了香片。茶的热气袅袅上延,好似慢慢滑进了静云的颈子里,又温又黏,难受得她全身直冒鸡皮疙瘩。
  冯玉梅拿出手绢来,在眼角边揩了揩,她脸上的肌肉绷得变了形,只听着“噗通“一声,却见她早已双腿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
  静云背着手走到窗前,煤油灯映照不到她面上的神色:”冯小姐,何必如此,有话起来慢慢说。论年纪,你长我一些,我倒当真担不起这样的重礼。”
  话音落地,冯玉梅起了身,蠕动着干枯裂开的双唇,低声道:“裴小姐,论先前,是我无理在先,还请你原谅。如今君濠遭难,被禁锢在驻沪司令部,我想,现下只有你有办法可以救他了。就算是看在你与君濠的情分上,也请一定要救救他啊。”
  空气里的水分好似被通通过滤了出来,凝成一团软瘩瘩的水雾趴在窗户上。
  一滴水从窗上落下,溅到静云的手臂上,使得她一阵寒噤,头有些发麻、发胀起来:“好端端的,怎么会被抓起来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冯玉梅睁大了眼睛,眼中满是血丝:“我也是很不明白,昨儿个夜里,好端端的,他怎么就夜袭了张公馆,还被抓到司令部去,这简直是匪夷所思。但是裴小姐,不论如何,他现下真真正正就在那儿关押着。你也晓得的,司令部这帮人下起手来,可是六亲不认的,只怕是多呆一刻都能要命。听闻你原在张家做家教,想着与张家少帅一定也有些熟识,你若是出面替君濠求个情,总好过我这无头苍蝇样的乱窜吧?”
  静云趔趔趄趄地回到案前,抿了一口茶,略略定了定神,眼睛有些迷迷蒙蒙的。原来张公馆的刺客里头竟然就有林君濠。他一向是这样痛恨旧式军阀的,总是说着,没了旧军阀,中华才有希望。
  可是她没想到,林君濠竟然会亲自去做一个捐躯的殉道者。这一刻,静云双目噙满泪水,心下犹然生起一股莫名的悲意。
  “冯小姐,还请回吧。”静云低声说道。
  冯玉梅一把抓住了静云臂膀,尖叫道:“你一定要救救他,一定要救救他啊!他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在司令部里头!”
  静云闭上了眼,沉默半响,方才说道:“请你相信,我比谁都更希望君濠能够平安无恙。你先回去吧,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救他的。”
  冯玉梅离开的时候,静云将门轻轻带上,而后靠在门后,不停地喘着细气。
  裴尚贤听到楼下有声响,便举着油灯,从狭窄的楼道下来,眯着眼,朝着门口方向望了望:“可是来人了?”
  静云暗暗定了神,微微笑道:“姆妈听岔了,这三更半夜的,哪里还会有人来呢。只怕是鸿弟呼噜打得响,倒似来人了。”


第50章 像雾像雨又像风(四)
  刚刚下了一阵梅雨,驻沪司令部院中的水汽还未褪尽,从二楼的办公室望出去,高耸的松树顶上还绕着薄薄的一层雾气。天阴沉沉的,松树枝丫里隐隐约约的冒出几只麻雀,蓬松抖落着羽毛上的雨水,紧紧的挤在枝头上相互依偎着。
  风一吹,就有一片水珠子从松针上洒落下来。张书言生于北地,因而初到上海的时候,对于这里的梅雨气候很不适意。但伟民曾打趣说,那是张书言还不识得江南女子的柔情似水,要不这梅雨天,倒是也像极了女子的闺房愁怨了。
  书言开了窗,覆手立于窗前。湿黏的水汽一阵一阵阵飘了上来,粘在玻璃窗上,中间还夹着些许松叶的清香,跟着流了进来。
  “你好,这位军爷,烦请通报你们长官,就说裴静云求见。“
  今儿个静云穿着一袭月白短袖的素麻旗袍,襟上一排湘妃色的大盘扣,脚上配着月白色的软底鞋,鞋尖又点着两瓣紫莲,隐约多了一份莲花的婉约。
  大雨过后的地面,水渍着了些许清辉,映衬在静云身上。书言就站在窗前,默默地望着。她的神态很美,身材也很是纤细。若说这沪上名媛,他往日也没少见,总觉得旁人伸腰、蹙眉,那都是作的很。可是换到静云身上,却是别有一番恬静了。
  “还请出示通行证。“守门的卫兵中规中矩地说着,不时地用余光瞥着二楼的方向。虽然他瞧不见,可是他也知晓,这个时候少帅还没离开司令部,保不齐这会也正瞅着呢,因而也是十分的谨慎。
  “陈丞。“书言低声唤了一声。
  陈丞从外头敲了门,踱步而入:“报告,少帅有何吩咐?”
  书言双眸沉沉地望着窗外,缓缓说道:”带门口那位裴小姐进来,不可怠慢了。“
  “遵命!“陈丞快步下了楼梯,来到了门口,与守门的卫兵耳语了几句,而后转身对着静云说道:“烦请裴小姐随我来。”
  “谢谢这位军爷。”静云说道。
  陈丞略不好意思地挠着头,笑道:“裴小姐客气了,唤我陈丞就好。”
  司令部内,十分的宽敞。就一楼的大厅,足以容得下好几桌人,比起张公馆,有过之而无不及。内部陈设用的多都是老式的红木桌柜,待得进了二楼办公室大门,就见着一只龙泉青瓷净瓶摆在案头,里头插着一支细竹。
  张书言此刻背对着静云,依旧望着窗外,这屋子里头细细的透着一股竹子与松针交缠的清香,倒是叫静云略微放松了下来。
  “裴小姐,请坐。”书言说道。
  陈丞帮着上了一盏茶,而后朝着书言背影抬手行了一礼,方才将门给带上。静云坐在一旁的靠背沙发上,人一坐上去,就陷进了一半:“冒昧来访,多有叨扰了。”
  张书言转过身来,慢慢踱步到静云跟前,双手支撑在茶几上,望着静云说道:”你倒是说说,怎么个叨扰法?“
  静云淡声道:”前次我们有约定,但凡有了什么难处,还可来找你相帮,不知道这事儿还作不作数?”
  书言觑眼瞧着静云:“哦?这倒是听着新鲜了,我倒是想听一听,究竟是什么事,竟可以促着你来这里找我。”


第51章 像雾像雨又像风(五)
  “林君濠……他是我的未婚夫,我不知晓为什么他会成了行刺大帅的刺客,可是这里间定然是有什么误会的。还请你帮帮忙,放了他吧。”静云低声说着,她面色苍白,柔弱的叫人怜惜不已。
  张书言抬头瞥见几案的香炉里头,那几只香早已烧成灰烬。他又立了起来,走到案旁,把残余的香棍一并给拔除了。慢慢悠悠地点了一把龙涎香,插到那只三足香炉内。一会儿功夫,整个屋内便散播着一股浓郁的龙涎香了。
  “林君濠是什么样的人……想来你心里还是没有底。今日你既然来了,那我便叫你听个明白。他是南京军统的人,我们早就盯上了他。原来还想着,若是再没有确凿证据,只怕是要放纵他去日本了。哪里晓得,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样的自投罗网,我们自然也是欢迎之至。”书言深深的透了一口气说道。
  风带着松针吹打在窗户上“沙沙”作响,书言挺拔的身姿挡住了窗外昏暗的光线。静云咬紧了嘴唇,觉得有点闷,愣愣地望着他。那影子好似千斤铁锤,压得直教人喘不过气来。
  若说君濠是军统的人,静云是怎么也不敢相信的。他是那样的才华横溢,又那样的温文尔雅,谁能说这样的人是隶属于专搞暗杀的军统的呢?
  书言旋即将案上的台灯转亮,屋内的灯光却是清冽的。静云闭上眼睛,跌靠在沙发坐垫上,胸口一阵一阵轻微的抽搐着:“张家少爷,君濠……无论做过什么,我想他都不会是一个是非不分的人。他犯下的事,我愿代他受过,还请您大人有大量,看在我救过你一次的份上,就请放了他吧。”
  静云的话,将书言压在心下的无名火气给唤了起来。这一刻的他,是愠怒的,那种感受太过强烈,以至于他甚至有马上拔出左轮手枪来,立马将林君濠给枪毙的冲动。
  这是第一次,一个女人在他面前谈论着另一个男人,甚至暗示愿意为这个人去死。他撺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里,面色依旧平静道:“恐怕,你代他一人受过还不够。”
  静云晶亮的双眸瞬间黯淡下来:“我要怎么做,你才好放过他的?”
  张书言拿起手边的文件袋,从里头抽出一张纸来,递了过去:“喏,你瞧瞧。”
  裴静云双手接过看着,一阵轻微的颤抖从腿上渐渐升了上来,双唇微微开着,苍白的面颊一时变得青白交接。这纸上是裴鸿的字迹,静云自然是认得的。
  她从来都不知晓裴鸿竟然也会跟着那群学生去闹事,而且这一闹,就直接闹到了司令部,矛头直对准了奉系军阀,如今这局势,但凡有查明身份的,早就进了监狱去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与无助包围了她。这一刻,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可是她决不允许眼泪落下,只是暗暗咬着牙,一字字说道:“静云愚钝,尚且不知晓少帅是何用意。若是能够以命换命,我愿意用自个的性命换得他们俩人的安危。“


第52章 像雾像雨又像风(六)
  张书言也不看她,只是对着门外喊了一声:“陈副官!”
  陈丞闻言,推门而入,敬礼道:“报告!少帅有何吩咐?”
  张书言快步回到案上,提起一只透雕的竹逼来,在信笺上写着什么,而后折好,放入信封中,交予陈丞道:“有两件事,需得你亲自去督办。一则,将这封信送到警察局汪局长手中,就说没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二则,将驻扎在林家周围的人尽数撤回。”
  陈丞朗声道:“遵命!少帅放心,陈丞一定办好差事!”
  方才紧张的氛围,暂时得到了纾解,静云暗暗松了半口气,至少这表示,事情还是有转机的。
  陈丞行了个礼,正欲跨出了大门,忽而又折返道:“裴参谋方才派人送来一袋咖啡粉,说是产自星洲,他亲自研磨了,请您一定尝一尝。”
  张书言望了静云一眼,而后说道:“知道了,叫人送上来吧。”
  趁着书言说话的间隙,静云方才细细注意起这案上的陈设来。方才进来匆忙,只识得那桌上的净瓶。实则还有文房四宝,一律齐全。
  一个和田玉的树形笔架,一块上好的古砚,竹笔筒里插着各式样号的毛笔,桌上还单放着一部线装《天演论》,以及一部翻得起了毛边的法语原版的《论法的精神》。
  书言见静云看的出神,拿出那本《论法的精神》说道:“听闻你精通四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