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第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完这句,俊美阳光的薄暮寒又陪着薄奶奶说了些话,这才挂断了电话。
  他才往前走了几步,视线一晃就看到了那个蹲在地上的姑娘,以及落在她裙子旁边的钱包。
  ………题外话………端午节快乐~~~另,明天万更。

☆、161。161她精心装扮,得到他一句:在那边等着我,不要动。

  薄暮寒才往前走了几步,视线一晃就看到了那个蹲在地上的姑娘,以及落在她裙子旁便的钱包。
  犹豫了下,薄暮寒还是走了过去,弯腰捡起钱包后,用钱包在木青青头上拍了下。
  木青青没动。
  薄暮寒唇角划过一抹不耐,直接将钱包从木青青的脸蛋与肩膀之间的缝隙塞进去后,转身便走。
  木青青心情本就不好,被钱包上镶嵌的碎钻割了脸,一下就生了火气撄。
  她霍地一下站起身来,一下就拉住了薄暮寒的背包。
  薄暮寒抿了下薄唇,转过身看向木青青,当他看清木青青的脸蛋的那一刻,同薄书砚一样的凤眸中闪过微不可察的亮光偿。
  但,也仅仅是那么一瞬。
  “放手。”纵然是阳光型的美男,但对待不相关的陌生人,依然充满冷意。
  被薄暮寒的气势和身高一压,木青青咽了咽口水,“你这人有没有教养?”
  “你看我的脸!”木青青气呼呼地指着自己脸上被划拉出的血痕。
  薄暮寒瞥了眼她指着的地方,伸手去裤带摸了一张卡出来,“里面有十几万,够你医药费了。”
  “……”木青青看着那张卡,一张小脸登时就白了白,“你这是在羞辱我吗?谁稀罕你那几个臭钱?道歉,我需要的是道歉!”
  “不会。”薄暮寒捏着背包带子,用力一扯,挣脱了木青青后抬步就要走。
  木青青哪里肯放过他,追上去就又扯住了他的背包。
  薄暮寒彻底没了耐性,扯唇笑,“看来这世道,好事确实做不起了。”
  木青青噎了噎,“是,我很感谢你替我捡了钱包,但是你把钱包给我的时候,就不能客气点吗?”
  薄暮寒扶了扶额,正想在说什么,却猛然看到木青青的行李箱被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拎走了。
  想也没想,薄暮寒就追了过去。
  木青青反应过来,也捏着钱包慌慌张张地跟了过去。
  但机场的人太多,薄暮寒跟丢了。
  木青青气喘吁吁地赶过去的时候,就只看到薄暮寒一脸郁闷地叉腰站在那里。
  原本就沮丧的心情更加糟糕,木青青捏着仅剩的一只钱包、欲哭无泪。
  正在这时,薄家派过来接薄暮寒的车刚好过来。
  薄暮寒看了一眼木青青,最后还是走了。
  走出一段距离后,他又折回来,捉了木青青的手臂,直接将她拖上了车。
  直到车门关上,木青青才反应过来,“喂!你放我下车!”
  “吵死了。”薄暮寒直接捂了她的嘴,“放心,我没兴趣对你做什么。等会看到酒店,我会把你扔下去。”
  扔……下……去……
  木青青咽了咽口水,看着已经启动的车子,也不再反抗,只是拿眼睛瞪着薄暮寒。
  薄暮寒对此视而不见,戴上耳机,开始闭目养神。
  ……
  在桑桑的引荐下,傅深酒再一次去一家外贸公司参加了面试,面试的职位是翻译。
  但对方公司所要招聘的是驻英翻译,傅深酒考虑到还寄放在翟家的两个小家伙,最后还是忍痛放弃了。
  后来的几天,傅深酒也尝试着自己去投简历找工作,但对方公司一看到傅深酒的长相,要么是不敢用她,要么就是巴结着要给一个空拿高薪的虚职。
  到最后,眼看着薄书砚出差就要回来,傅深酒在找工作这件事情上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
  薄书砚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傅深酒刚从一家婉拒了她的小公司里出来。
  “听约翰说你在找工作,怎么样,找到了么?”因为有时差,薄书砚的声音里透着淡淡的倦意。
  “没有,全都被拒绝了。”傅深酒撇嘴,雁城的太阳开始毒辣起来,傅深酒一手撑着伞、一手举着手机穿行在人群里,有些心不在焉。
  “嗯?还有公司敢拒绝我的薄太太?说给我听听,都是哪些不识好歹的。”薄书砚的声音里透着笑意。
  他这句话让傅深酒一下子顿住脚步,她眯起眼睛问电话那头的男人,“所以,我一直找不到工作,不会跟你有关系吧?”
  薄书砚没有说话,只是笑。
  尽管他并没笑出声,但是傅深酒就是知道。
  握在伞柄上的五指紧收了收,傅深酒拔高声音,不是不生气的。
  然而在她开口之前,薄书砚先说了话,“作为全资公司的独有控股人,你又何必到其他公司去打发时间?”
  “你怎么知道我是在打发时间而不是在混口饭……”傅深酒突然顿住,“你刚刚说的独有控股人是什么意思?”
  “反应过来了?时间过了四年,你脑子倒是一点没长。”薄书砚语气幽幽,仍有笑意。
  傅深酒愣了好一会儿,呆呆地问,“薄书砚,你不会是买了一家公司给我吧?”
  “不喜欢?”薄书砚问。
  傅深酒毫不犹豫地答,“不喜欢,更不能接受!”
  薄书砚略略沉吟了下,“即便是为了傅玄野,也不接受?”
  “……”听他提起傅玄野的名字,傅深酒甚至有些怀疑薄书砚曾经用高科技窥探过她的思想。
  的确,对于她自己来说,只要薄书砚认了薄景梵这个儿子,她对薄景梵的花销经费也就没那么上心了。
  傅玄野不一样,傅玄野终归是傅家的人。
  依照他的身体条件,他能靠的也只有她这个姐姐了。
  她看得出来,傅玄野是喜欢木青青的。但为什么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她心知肚明。
  她的沉默,让薄书砚改变了策略,“小酒,你不接受也没关系。这家公司就当做是我暂且寄放在你名下的固定资产。我把这固定资产借给你来盈利,盈利归你所有。”
  傅深酒抿了抿唇瓣儿,知道薄书砚这是在宽她的心。不是不感动的。
  薄书砚不是没有像其他男人那样给她买包包买衣服、抑或买其他奢侈品。
  在她回雁城的这些天,只要女人所钟爱的那些品牌抑或奢侈品品牌出了新品,薄书砚都会让人按照她的喜好和尺寸买回来。
  她回雁城还不到一个月,薄书砚套房里的衣帽间,已经堆满了她的东西,以至于薄书砚早已经让人将他自己的东西转移到另外的套房。
  但她一直在麻痹自己,告诉自己那只是因为薄书砚钱多,并不足为奇,所以她告诉自己不要放在心上。
  但现在呢……
  薄书砚那样一个淡漠沉寡的人,不但将她那般隐秘的心思都看穿,还这般拐弯抹角地给她的面子和倔强找台阶。
  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傅深酒沉默了好久,而薄书砚也一直在电话那头等着她。
  这世界上,最能打动人的,往往是对上了对方胃口的细致用心。
  “薄书砚,如果到现在,我再对你对我的好视而不见,我是不是就太过没有人情味、抑或太过没有良心了?”傅深酒笑着问,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没关系,你高兴就好。”又沉默了好一会儿,薄书砚才淡淡地加了一句,“反正我习惯了。”
  傅深酒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出来。
  那些被她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忽视掉的、强压住的感情,因为薄书砚的这句话,一下子就翻涌了出来。
  这个世界上,在任何一种感情里,谁都没有义务无条件地、心甘情愿地对另外一方一味地付出。
  有那么一刻,傅深酒觉得自己真的好绝情。
  “薄书砚,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为什么不能跟以前一样了?”傅深酒只是掉眼泪,脸上却还有笑容,声音听起来也没有异样,“你现在这个样子,会让我内疚……”
  “只是内疚吗?”问这句话的时候,薄书砚是含了期许的。
  在人前,薄书砚永远淡漠矜贵、高不可攀,可一旦到了傅深酒面前,他便没了任何脾气,只知道迁就和退让。而他到底是什么时候让自己变成这样的,他自己也不清楚。
  傅深酒在这边不断地摇头,可那句“不是的,还有心疼。”却始终没办法说出口。
  如果两个人现在不是在打电话,而是面对面,她想她一定会控制不住地去拥抱薄书砚。
  但偏偏,两个人现在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一根烟燃了大半,约翰已经来办公室催了几次,薄书砚对傅深酒的沉默倒是没有太大反应,因为他早就打定了“不抱任何期许只埋头爱她”的念头。
  “既然你不接受我平白地插手你的事情,那么公司的事情你就不要再拒绝。你做了六年的薄太太,一切都是你应得的。”他看了眼腕上的钢表,“小酒,我还有个会,先挂了。”
  唇瓣儿张了又张,傅深酒最后却只是说,“好,你先忙。”
  薄书砚将电话挂断了好一会儿,傅深酒才拿下一直举在耳边的手机。
  “说完了?”
  听见声音的那一刻,傅深酒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下。
  但下一秒,她将方才与薄书砚讲电话时所生出的那些情绪尽数掩藏,这才转过身。
  “是雁城太小了呢,还是容女士的本事太大了?”傅深酒弯唇,笑得滴水不漏。
  时隔四年,容怀音仍旧被岁月眷顾,只是原先那些浮于皮肉表面的嚣张尖刻全都敛进骨髓深处了。
  她将傅深酒打量了一圈,慢悠悠地拿下嘴里咬着的、细长的女士香烟,跟旁边站着的友人道,“我女儿。”
  那友人别有深意地笑了笑,“我认识!她刚回雁城那天就登上了杂志封面!”
  容怀音的嘴巴微张了张,惊喜地笑道,“是吗?”
  那友人点头,随即阴阳怪气道,“那你们母女先聊,我就不打扰了。”
  在那友人走后,容怀音又吸了口烟,“既然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妈放在眼里?”
  “妈……”长睫往下搭了搭,傅深酒嘲讽地笑出了声,“容女士您要是不提醒我,我都快忘了我们还有这层关系在呢。”
  “……”容怀音噎了噎,瞪了傅深酒一眼后,强压了脾气道,“附近有个咖啡馆,我们过去坐坐。”
  “没时间。”傅深酒拒绝得干脆利落。
  “没时间?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容怀音将那根还燃着的女士香烟随地一丢,“要是没有我这个妈,你以为你能有这副皮相,你还能让薄书砚惦记你四年?”
  “……”傅深酒脸上的笑容僵了下,不意容怀音会这么说。
  她抿了抿唇,轻笑了声,“容女士,你该不会是认为,我这副皮相已经到了天下第一的地步了吧?再者,您怎么就断定薄书砚他就是那种只喜欢皮相的男人呢?”
  面对傅深酒明显的嘲讽,容怀音很淡然,“每个女儿在母亲心目中,都是天下最漂亮可爱的人。”
  她这句违背她性情的话,让傅深酒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下。
  若不是过往摆在那儿,傅深酒差点就要以为,容怀音转性了。
  傅深酒错开视线,眯着眼睛看着远方,“嗯,萧景懿大概就是那个全天下最漂亮可爱的人。”
  “我现在跟萧家没有关系了,孤家寡人一个。”容怀音说这话的时候,偏过了头,神情间的落寞不是伪装。
  傅深酒甚至看见她头上的那几根白发。不是没有触动的。毕竟面前站着的……是生身母亲。
  “所以呢,容女士今天过来找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傅深酒沉默了好一会儿,语气不自觉地柔缓了些许。
  容怀音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下,又摸出一根女士香烟点上后才开口,“我需要一笔钱,要是拿不出来,就没法活命了。”
  那一刻,任何言语都无法形容傅深酒的心情。
  她嘴角牵起的笑容,像是针对容怀音,又像是针对她自己。
  “对不起,容女士,我没办法帮你。”说完,傅深酒没再理会她,抬步便要走。
  却被容怀音拉住,“钱的事情不着急,你可以慢慢想办法。但是……”
  傅深酒满脸冷漠地甩开容怀音的手,不想再听她说下去。
  “我听说小野也回来了,你找个时间把他带来见见我。”容怀音在后面加了句。
  傅深酒的步子一下子就顿住了,两三秒过后,她猛然转过身,冷戾地盯着容怀音,“我不许你提他的名字,你更没有资格见他!”
  “你看看你这是干什么?”容怀音终是被傅深酒的表情骇住,往后退了步,“再怎么说,他也是我儿……”
  “你闭嘴!”傅深酒有些失控,吼了出来。
  容怀音又往后退了两步,扫了一眼周围投过来的陌生视线,脸上便有些挂不住了,“我看你这四年,是白活了,越发地没有教养了!”
  “嗬……”傅深酒听她提起这个,越发觉得嘲讽。
  是啊,这四年……容怀音根本就不关心她这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要的,只是钱而已。
  再不愿意跟容怀音多说,傅深酒转身便走了。
  看着傅深酒决绝的背影,容怀音的脸色也阴冷下来,“死丫头,既然你眼里没我,那就怪不得我狠心了!”
  这句话说完,容怀音才意识到周围有好些人已经开始对她指指点点。
  她从包包里翻出墨镜戴上,也匆匆逃离了围观。
  ……
  自从和容怀音见面过后,傅深酒的情绪无法自控地低落了两天。
  在这两天里,除了每天跟傅玄野吃饭,她就再也提不起精神做其他事情。
  傅玄野放下碗筷,定定地将傅深酒看了好一会儿,傅深酒才察觉到。
  “有什么问题么?”傅深酒有些愣。
  “该我问你才对。”傅玄野淡声,像是笃定她有事瞒他。
  傅深酒略略沉吟了下,干脆放下碗筷,“小野,你……有什么打算吗?”
  “你想问的是哪一方面?”
  “每一个方面。”
  傅玄野垂下头去,笑,“除了混吃等死,似乎没有更好的办法。”
  呼吸凝了凝,傅深酒每次听傅玄野说起“死”这个字,都胆战心惊。
  犹豫了下,傅深酒错开视线后才开口,“我记得在英国的时候,你最关注的新闻动态和最喜欢看的杂志报刊都是与经济形势有关的。”
  闻言,傅玄野倏然抬头,看向傅深酒的一双眼眸都轻然眯起,“你想说什么?”
  被傅玄野这样一看,傅深酒抿了抿唇,突然就没勇气说了。
  其实她是因为拿不定主意,才想要问问傅玄野的意见。但问了之后,她才恍然发觉,傅玄野一直都对薄书砚有偏见。
  偏见……傅深酒怔了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用这个词。
  “如果有一家公司,交给你去打理,你需要多久的时间才能上手?”傅深酒闭上眼睛,还是飞快地将想问的问了出来。
  “100年。”傅玄野语调沉郁,答得也是飞快。
  这拒绝得也太过婉转!
  “……”傅深酒噎了噎,这才发觉不对,她睁开眼睛看到傅玄野的神情后,便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所以,你早就知道薄书砚买了一家公司给我?”
  傅玄野错开目光,没吭声。
  虽然自己的年岁比傅玄野大,其实很多时候,傅深酒还是有些怕傅玄野的。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那么怂。
  见傅玄野不说话,傅深酒正想转移话题,傅玄野却问她,“傅深酒,你想好了吗?”
  “嗯?”傅深酒愣了下才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不自在地错开视线,“应该……想好了吧。”
  “既然想好了就不要再犹豫,优柔寡断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傅玄野说这句话的时候,眸中滑过一瞬的痛楚。
  有些东西,他自己这辈子无法去拥有,那他就不能再阻碍自己的姐姐再错失。
  这段时间他不是没有做过功课,关于薄书砚、关于薄书砚对傅深酒的情……
  “小野,你……”铮亮墨眸睁圆,傅深酒不可思议地看着突然转变的傅玄野。
  “是,我同意了,我同意你和他在一起了。”傅玄野说完这句话才转过来看傅深酒,表情很严肃。
  “……”傅深酒咽了咽口水,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尽管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在不好意思个什么劲儿。
  “不过……”短暂的沉默过后,傅玄野又突然开腔。
  “不过什么?!”傅深酒双手一下就扣在桌沿上,紧张的看着傅玄野。
  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傅玄野皱眉、嫌弃地看着她,“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我没有啊。”傅深酒口不对心,却将一双手收到了桌子底下。
  “不过在一起是一回事,你作为女人,别给我太主动了。我要看到的,是他对你的诚意,不是你对他的诚意,懂?”
  傅深酒其实不懂,但还是快速地点了点头。
  傅玄野的眼眸轻眯了眯,“既然你懂,那你给我解释解释。”
  “……”傅深酒咳咳了两声,“你碗里的饭都冷了,我重新去给你�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