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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暖婚,总裁爱妻到深处-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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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酒,你总是这样理智。可你该知道,越是理智越是容易让自己陷入痛苦之中。”薄书砚打断她,满眸无奈。
  “可是这个世界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坏人,许绾轻对我坏,不过是因为我霸占了这个世界上她最想要的人。”深酒也很想无所不用其极地去对付许绾轻,可自己偏偏又思路清晰。
  “这也正说明,她对奶奶所做的这些,不过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并非真心。”薄书砚是顶天立地的男人,说这些不上道的话,不过是为了安慰自己心爱的女人。
  深酒看着空茫的远方,“薄书砚,奶奶老了,我们不能这样对她。”
  “事已至此,若是再回头,就是死循环。现在我们面前站着的只是一个许绾轻,但你该知道她背后还有许家的人、还有一个……闫修。如果不用非常的方法逼迫许绾轻,她背后的势力,永远都会按兵不动、或者率先伤害你和梵梵。”薄书砚面色沉鹜,一瞬不瞬地凝着傅深酒,“小酒,你该想的是这些。”
  指尖掐进掌心,深酒不再说话。
  “送她回酒店。”薄书砚对约翰说了这一句话后,直接抬步离开了。
  深酒为了给约翰让座而下车的时候,薄书砚已经坐进了另外一辆黑色轿车里。
  通过半降的挡风玻璃,深酒只看到薄书砚那眸色沉晦的凤眸。
  深酒轻叹了口气,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
  ……
  看着深酒所乘坐的黑色Lincoln离开,薄书砚紧绷的神情才慢慢松懈下来。
  不一会儿,一辆白色的轿车飞速地驶过来,最后在薄书砚所坐的那辆车旁边拉出尖利的刹车声。
  车门打开,戴着金丝眼镜儿的谢东阑从车上下来,直接拉开了薄书砚一旁的车门。
  “东阑?”薄书砚坐直身体,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外。
  谢东阑朝薄书砚斯文一笑,“好久不见。”
  薄书砚凝了谢东阑一眼,转眸看向驾驶座上坐着的祁宣。
  祁宣耸肩,“谢医生主动联系我的,我看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薄哥,赶紧让谢医生看看你的手。不对,现在应该叫谢教授了。”
  “小伤而已。”薄书砚这样说着,还是弯腰下了车。
  谢东阑笑,“比起你年轻的时候在美国受的那些刀伤,这确实只能算是小伤。”
  年轻的时候。听到这词语,薄书砚笑了笑。
  谢东阑推了推眼镜,也笑。
  “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薄书砚朝谢东阑伸出手,握住谢东阑的手后紧握了握。
  谢东阑也同样紧握了下薄书砚的手,然后双双松开、撤回。
  几年不见,两个男人用这样的方式表达久别重逢的喜悦。
  “小李,把我车上备的医药箱拿来。”谢东阑侧身,吩咐自己的助理。
  助理将医药箱拿来之后,谢东阑就这样和薄书砚面对面站着,给薄书砚处理伤口,最后绑上纱布。
  “祁宣,你亲自送东阑回酒店。”薄书砚看向谢东阑,“抱歉,有些家务事还没理清楚,暂时走不开。”
  “理解。”谢东阑看了一眼别墅的方向,“这样吧,我回去反正也没什么事,不如留在这里,以防有用得着的地方。”
  薄书砚不再拒绝。
  倒是祁宣不太明白薄书砚的用意,问道,“薄哥,我们留在这儿,是要等奶奶回心转意?”
  薄书砚也不避讳谢东阑在场,直言道,“奶奶今天受了刺激,我怕她会出意外,先在这里守几个小时,以防到时候措手不及。”
  祁宣同情地望着薄书砚,“薄哥,我说你这也活的太累了!”
  薄书眼垂颈,像是在问自己又像是在反问祁宣,“是吗?”
  “当然!”陪了一眼薄书砚的神色,祁宣连忙嬉皮笑脸地补充,“不过,你开心就好!”
  “手机给我。”薄书砚突然朝祁宣伸出手。
  祁宣乖乖地将手机递给他,“又要给张姐打电话?”
  薄书砚没有理会他,翻出了张姐的电话。
  “奶奶怎么样了?”薄书砚问。
  张姐的声音压得有些低,“老太太一个人在房间关着,许小姐在后花园的温室里打电话。”
  “现在是机会,你尽快把四年前的事情再详细跟奶奶提一次。”
  张姐有些为难,“之前我已经把傅小姐的遭遇跟老太太提过几次了。老太太都是当时听了很有感触,过后就忘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薄书砚的墨眉拧起,“什意思?”
  “三公子,我感觉老太太似乎有老年痴呆的症状……”
  良久过后,薄书砚掐断电话,转身对谢东阑道,“有件事情要麻烦你。”
  ……
  薄书砚整夜未归,这是第一次。
  以往,除非薄书砚出差,否则他即便是回酒店来只能坐一两个小时,他也会回来。
  这一次,薄书砚不但没有回来,甚至没有联系傅深酒,连招呼都没打一声。
  深酒等了整夜,直到时间的指针指到上午十点的时候,她终于按耐不住了,给薄书砚打了电话。
  薄书砚没有接。
  深酒抿唇想了一些东西,纠结再三后还是没忍住,重拨了。
  薄书砚仍旧没有接。
  深酒给薄书砚的夜不归宿和不接电话找了理由,然后扔下手机去卫生间做了个人卫生。
  她再回到卧室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以后了。
  深酒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任何新消息或者新的来电提示。
  她静默地站床边站了一会儿,最后再次将手机扔在了床上。
  她去衣帽间找了一间红色的衬衫和一条休闲风格的黑色西裤穿上以后,又吹干了头发,化了个淡妆。
  她第三次回到卧室的时候,时间的指针已经指到下午一点三十分。
  她,仍然没有收到来自于薄书砚的信息。
  深酒颓然地坐到床上,突然就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昨天她在为自己的逃避作解释的时候,薄书砚当时是一言不发的。
  薄书砚之所以不回来,要么就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她,要么就是在怪她。
  这种认知让深酒霍地一下站了起来。
  她解锁了手机,直接将电话打给了约翰。
  “昨晚薄先生跟国外的合作人聚会的时候喝醉了,时间太晚了我也就没有把他送回来,直接带到了公司。因为今天一早,他还有一个重要的高层会议要参加。”约翰这样解释。
  “那么他现在仍旧在开会?”深酒追问。
  约翰看了眼坐在办公椅后面的薄书砚,给了深酒一个肯定的答案。
  “可我记得他在开会的时候,会将自己的手机交给你保管。”深酒语气平缓,“所以照理说我今天上午给他打的两次电话,翰叔你应该都是知道的。我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让你不高兴了,所以翰叔你才不再像以前那样接听我的电话了?”
  约翰失笑,竟然被问住。
  他朝薄书砚耸了耸肩,言外之意是现在怎么办。
  因为约翰开着扩音,所以薄书砚将深酒和约翰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他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伤,示意约翰将电话给他。
  “小酒,是我。”薄书砚后靠进座椅里,闭上眼睛养神。
  深酒突然听到他的声音,立刻便知道约翰刚才是在骗她:薄书砚只是不愿意接她的电话,并不是真的在开会。
  那么也就意味着,薄书砚昨晚一夜未归,可能……
  “小酒?”薄书砚拔高了音调。
  深酒回神,牵唇笑出声音来,“我有没有打扰到你?”
  “小酒,对不起,公司里这两天有些忙。”薄书砚想起昨晚一夜未归的事情,想要解释。
  但具体该如何解释,他却不知道。
  他不知道该怎么跟傅深酒撒谎,所以昨晚他干脆没有跟傅深酒联系,直接宿在了公司的休息间。
  深酒联合起前后的语境,理解到的却是另外的意思:打扰到了。
  “那你忙,我就先挂了。”深酒说得从容不迫、风平浪静。
  薄书砚摁着眉心,想要再多说些什么,最后却也不知道说什么。
  在薄书砚迟疑的过程中,深酒挂断了电话。
  薄书砚没再回拨过去,只抬头看向约翰,“傅玄野那边进行得怎么样了?”
  约翰赞赏道,“那小子不错,该查的事情都已经查清楚了。只是现在跟我们一样,找不到突破口。”
  说完,约翰突然补充了一句,“对了,薄,根据下面的人报告,傅小姐似乎想用怀孕的消息来刺激许绾轻露出破绽。”
  薄书砚的拳头猛然捏起,咬了咬牙根道,“是我太无能。”
  约翰拍了拍薄书砚的肩,“我倒认为,傅小姐的这一招比我们男人的招数都管用。”
  “什么意思?”薄书砚凝眸。
  约翰只是笑。
  ……
  而深酒挂断电话以后,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那一通短短的通话中回过神来。
  她笑自己:谁说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来着?简直是,扯淡。
  爱情的建立可能真的只是两个人的事情,可能用来消磨爱情的,是整个世界。
  不过,昨天的事情,或许真的是她做错了。
  即便她没有错,看在薄书砚那样为她的份儿上,她也不应该再消极。
  这样想了几遍以后,深酒突然就特别想见见薄书砚,哪怕是远远地看他一眼也好。
  她重新返回衣帽间,挑了一套更精致的衣裙换上,也换了一个更精致的妆容,然后挑了一辆白色的轿车,开往千石集团。
  她到达千石集团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
  深酒刚走到前台,苏丽就从办公区走了过来。
  “傅小姐,请问您找谁?”苏丽礼貌恭敬。
  深酒笑容清浅,“我找薄书砚。”
  “不好意思,薄总在一个小时以前已经出去了,现在不在公司。”
  “去哪儿了?”
  “不好意思傅小姐,这是商业机密,我无可奉告。”苏丽满脸的公事公办神情。
  深酒本也是无心一问,听到这话也只是笑了笑,“那我自己打电话给他。”
  苏丽只是笑看着她,神情笃定、丝毫没有慌乱。因为之前她送文件进去的时候,亲耳听到薄书砚跟约翰说,这两天都会找理由拒见傅深酒。
  “薄书砚,你在哪儿?”深酒将声音压得很温柔贤惠,尽量让其听起来不像查岗。
  正坐在办公室里的薄书砚看了一眼谢东阑,“怎么了?”
  “我……到千石集团了,想看看你。’深酒没有隐瞒自己的目的。
  薄书砚沉默了好一会儿,“小酒,对不起,我现在不在办公室。”
  深酒淡然一笑,丝毫没有怀疑,“没事,那你先忙,忙完了我们再见面。”
  看着深酒挂断电话,去而复返的苏丽笑,“傅小姐,要我送你吗?”
  深酒莞尔,“那就有劳了。”
  苏丽不意她会这么回答,一张中年脸立刻垮了垮。
  “苏姐,薄总让你把上午的会议记录送进去。”一道年轻的女声从一旁传来。
  深酒一怔,继而敛眸看向苏丽。
  苏丽唇角暗勾了勾,随即表现出一副慌乱的样子,心虚地盯了傅深酒几眼便转身离开了。
  深酒的心,终究是不可抑制地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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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92闫修掐住她脖子:当年没能让你死成,让我遗憾了四年。

  深酒的心,终究是不可抑制地凉了下去。
  但她也知道,这可能只是与许绾轻交好的苏丽的把戏而已。
  只要她现在就去薄书砚的办公室一探究竟,就知道薄书砚真的没有在办公室。
  想到这里,深酒抬步、跟着苏丽,直往薄书砚的办公室而去。
  但,她只走了几步便顿住了步子。
  如果薄书砚真的在办公室呢偿?
  她傅深酒与薄书砚四目相对、谎言拆穿的那一刻,她又该如何面对?
  罢了,转身离开吧。
  ……
  看着傅深酒的身影消失在电梯口,苏丽从办公后桌上拿起手机,急匆匆地去了卫生间。
  苏丽检查了卫生间的每一个隔间过后,直接将卫生间的门给关上了。
  “绾轻小姐,我是苏丽。”
  “丽丽,怎么了?”
  “傅深酒刚才来过公司,但是薄总假托自己不在公司,拒见了她。”
  许绾轻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所以你打电话给我的目的是什么?”
  苏丽愣了一下,然后表示理解地笑道,“也没什么,就是我们也有好一阵子没联系了,想跟你聊聊八卦。”
  许绾轻笑,“那我们后面找个机会聚一聚吧。我现在有点忙,先挂了好吗?”
  挂断电话后,许绾轻笑看了眼身边的薄奶奶,“奶奶,我有事要出去一趟。”
  薄奶奶听许绾轻这么说,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对她的态度莫名就客气了许多,“轻轻你尽管忙你的,不用管我。”
  许绾轻没再多说,转身往楼上走,途中不经意地看了眼一旁站着的吊梢眼的年轻女工人。
  那女工人顿了顿,看了一眼餐厅那边站着的张姐,这才跟了上去。
  直到听见了二楼传来关门的声音,站在餐厅的张姐才调整了面部表情,朝薄奶奶走了过去。
  彼时,重新坐回沙发里的薄奶奶正伸手去点心盘子里拿糕点。
  张姐在她拿到之前将盘子端走了,随后又装作有些为难地对薄奶奶道,“老太太,这糕点是许小姐的家里人送过来的,据说是许小姐最爱吃的。”
  薄奶奶愣了一下,也没什么大的反应,“轻轻喜欢,那自然要给她留着。”
  说完,薄奶奶将已经伸出去的手又转向一边还挂着水珠的水果。
  张姐依然在她之前将水果给端开了。
  “小张,你这是干什么?”薄奶奶缩回手,瞪着张姐。
  张姐看了眼二楼的方向,压低声音,“老太太,您可不能怪我啊。这盘水果是许小姐让人从国外空运回来的,不是拿来给您吃的,据说是要榨成汁儿、用来护肤美容的。”
  薄奶奶听不太懂张姐在说什么,只知道自己想吃点东西都接连受阻。
  受过嘱托的张姐担心自己这自由发挥的招数对薄奶奶没什么大的作用,于是又加了句,“老太太,您也知道,现在这宅子是许小姐的了,虽然许小姐明里不说,但我们这些做工人的,肯定得先考虑她的感受和需求。真对不住了啊,老太太。回头我去市场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点的水果,我自己掏钱给您带些回来。”
  看着空荡荡的矮桌,薄奶奶心里五味杂陈,握着双手在沙发里坐了好久好久,最后才抬起沧桑的一张脸,看向二楼。
  这日子,不舒畅。
  ……
  许绾轻撩起裙摆慢悠悠地坐进沙发里,抿唇朝站在门口的年轻女工人笑了笑,“过来坐啊,小陈。”
  被唤作小陈的女工咽了咽口水,“许小姐,我还有房间没有打扫,要是你……”
  “那边你胡说污蔑傅小姐却被书砚听到的事情,没有忘记吧?”许绾轻柔声打断她的话。
  小陈的瞳孔骤然缩了缩,哑声喊了句,“许小姐……”
  许绾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位,“过来坐。”
  小王犹豫了下,还是僵着肩背坐到了许绾轻身边。
  许绾轻亲切地圈住她的肩,“听说你还有个弟弟?”
  小王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颤着声音对许绾轻乞求道,“许小姐,您要是有什么事,我去做就好了,我弟弟他什么都不会的!”
  “如果你能做好,当然只需要你就行了。”顿了下,许绾轻叹惋道,“可你要是做不好,我就只能再找你弟弟帮忙了。”
  小王身子一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许绾轻从抽屉里拿出一只白色的手套戴上过后,用戴着手套的那只手从另一只抽屉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布袋子、扔给小王。
  小王看了一眼许绾轻,这才用双手抽出布袋子的拉绳。
  看到里面的东西过后,她疑惑地问许绾轻,“许小姐,我拿这个能做什么?”
  许绾轻笑,“别急,我会告诉你。”
  ……
  深酒从千石集团出来以后,并没有直接回酒店,而是转道去了华欧公司的所在地。
  傅玄野最近一段时间吃住都在公司,深酒已经好几天没看见他了,所以准备过去看看。
  将车子在露天停车场停好以后,深酒刚解开安全带,便收到了霍栀的短信。
  “和月小楼,老包厢,速来喝酒。”
  四年前,和月小楼是傅深酒和霍栀常去小聚的地方。
  而“速来喝酒”也完完全全就是霍栀的调调。
  深酒看了眼面前的写字楼,给傅玄野打了个电话、简短说了几句后就重新系上了安全带。
  刚好,她现在的心情也不怎么好。霍栀叫她去喝酒,她即便是不能喝,也可以去沾一点。
  深酒驱车赶到和月小楼的时候,站在前台的老板娘脸上闪过一刹那的诧异,但她随即迎了出来,在深酒的要求下将她带进了走廊尽头最清静的那间包厢。
  深酒进入包厢以后,才发现装饰性的屏风旁站着一个容貌陌生的女人。
  当即,深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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