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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梦_帘重-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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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秀佳这方面倒不瞒我,经常跟我透露八卦:什么演员因为一个角色抢破了头;摄影和导演,制片人和剧组间永远有矛盾;编剧嫌自己钱少;经常听见的名字总是经常听见,偶尔冒出来的名字身后总有靠山。
    当然了,秀佳依旧碎碎念“你会红,为什么要退出”这种话。
    我自尊心得到满足的同时,津津有味的从秀佳这里听八卦,恍惚间自己还没离开。可惜钱唐得知后直接换掉秀佳,让CYY的专属司机来接我。
    新司机不同以前的贾四,基本完全不跟我说话。
    我在电话抗议钱唐罕见的*,他却笑着说:“那些烂俗事不值一听。等你脑子丰富点,会发现其他有意思的事。”
    于是我每天生活最有意思的事,就只剩下被补习班的老师来回修正卷子上的错题。以至于那年夏天我离着西红柿、苹果,西瓜和红梅都很远,因为它们和成绩墨水一样是鲜红色的,给我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冲击。
    唉,问题不是我不努力,而是我发现即使很努力,遇到的问题反而越来越多,越来越难。等我吃力地用一个月补习别的学生一年学会的知识点,有件道理在我脑海里越来越清晰,那就是:人类的食量在特定时间内是有限的。姑奶奶搞不好真要从高一重新上了,即使运气好,也得跟着高二小破孩上课。
    ……太他妈不平衡了我。我觉得我应该转学,既然重新上高中,索性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真恨西中。

☆、第3章 。1

剩下补习等开学的日子;我愁眉不展;甚至隐隐怀疑自己患上了食欲忧郁症。补习学校旁边7…11里的冬阴面;鱿鱼丝,瓜子,花生,开心果,韩国包子,美国热狗,以及泰式的九层塔虾仔饭都不能勾起我食欲。反倒化学老师说“一定的溶剂只能溶解一定的溶质”时;我突然一滴口水吧嗒掉在了草稿纸上,把老师吓了一跳,而我无地自容。
    但一方面我羞愧着,在另一方面还自我感觉良好着。
    也许别人觉得从高一读起没什么丢人,也许压根都没人认识我是谁,我却就是老是控制不住脑海里思考这事,莫名其妙就感觉窝囊得要死。
    出差回来后的钱唐听到我的担心,不以为然。
    “特长生,如果只是担心别人也许认识你,做事就不敢放开手脚,你以后的工作地点只能限制在墓地。”
    钱唐虽然托辞早忘记高中成绩,但我敢掏出五百块再和你打赌,他高中时应该是整洁版的羚羊。只有成绩好的人,才有资格说忘记曾经的成绩,因为他们总是接近满分。普通人绝对不会忘掉他们的成绩。反正,你要是开口问我空手道比赛曾经输了几次,我就能掏出个小黑本一点一滴的全部精准告诉你。
    但这时我已经拿定主意不告诉任何人我很恐慌和烦恼。自己精神上的重压,由我独个儿承担好了。所以再向钱唐扯淡了几句,之后究竟说了些什么,我都已经记不得了。反正在钱唐面前,我依旧表现出老老实实没心没肺补习高中生的样子。
    不管怎么不情愿,时间很快滑到了开学典礼那天。
    我清晨穿好校服,苍白着脸坐在马桶上发呆,感觉内心有个东西在搅动我五脏六腑的深处,简直快吐了。拖到快迟到的点才出门,绷着脸开门见山的就告诉钱唐:“你现在开始别跟我说任何话,也别评论我啊!”
    钱唐闻言后眯着眼从头到脚扫了眼我的校服和打扮,但他似笑非笑的,果然就没说话。
    去学校的路上的时候,却是我憋不住告诉钱唐:“待会我得和新高一坐在前排啊!那群小孩可是刚从初中升上来的!我靠,太丢人了!”
    钱唐沉默地开车。
    “唉,起码我能再作为新生重新参加次新生典礼了,我操我真谢谢西中对我的厚爱。”
    钱唐终于开口慢吞吞地说话了:“你的教养呢?特长生。”
    显然,我的教养和之前高中学过的所有知识都打包被野狗吃了。我异常不情愿地,恨不得捂着脸的磨磨蹭蹭下了车。然后点名,排队,随大流乌泱泱的坐在新生席。
    旁边的新生兴奋异常地讨论西中的礼堂,分班制度,以及各项传统。而我专心致志,从始至终都低头盯着鞋,伤心想自己刚上高中也那么傻和吵吗?!简直不能相信。
    热,依旧是秋老虎扑过来的燥热。我坐在座位上喝干了水,边捏瓶子边忍耐。等开学仪式的一半,校长在上面最后展望百年校史和今年高考的优秀记录——(果不其然,我听到了羚羊和胡文静的名字)。而这时,我瞥到旁边有老师开始悄悄地把几个新生叫出来,估计他们是新一届的“德智体美”生。
    我收回目光后长长叹了口气,回忆了下曾经的流程。估摸西中该放什么视频,然后会有个神经病老校友来讲述他的什么奋斗——
    没犹豫几秒,我就准备尿遁先逃一会。我快憋死了!旁边坐着的是一位长发女生,我跟她小声商量:“同学,能不能借过……”
    突然间,耳边听到熟悉的轻咳,转瞬就逝。
    我内心猛颤了一下,连忙四周张望,但周围哪有钱唐的影子。
    “你有什么事?”女生问我。
    “下面是才艺表现,”校长在上面干巴巴地介绍,“由西中曾经的校友主动ti'yi来表演。他现在的工作也是文艺相关——”
    “有什么事吗?”那个长发女生再不耐烦地重新问我一遍。
    “噢噢,我想出去一下。你能借过吗?”
    长发女生不情愿站起来前却无意地看了眼我的脸。她突然开口说:“你,你是不是李权?”
    “……不是。”
    她再怀疑盯着我:“你就是李权吧!我不会认错的!我看过你们节目,你和叶伽蓝!是不是?你还演过电影!”
    我没来得及答话,钱唐的声音却再次传来。这次绝对不是幻觉,我身边还有几千多口子当见证人。
    “大家好,我是钱唐。”
    声音不是从附近,却是从前面,从最前面的大讲台上方传来。高高屏幕上,我愕然看到了钱唐正站在主席台中央。
    在主席台的所有人当中,钱唐也依旧是那么惊人得醒目——不不不,真的是字面意义上的“惊人得醒目”:他站在主席台中央,下巴处紧紧系着鲜红的领结,上身是橘黄色条纹的宽大T恤,裤子下面穿着白袜子和黑皮鞋——简直像马戏团的镜子里蹦出来的小丑!
    偏偏他依旧像没事人似的,慢斯条理地把袖子挽到手腕处,再摆弄着手里的话筒测试音量。
    压过了礼堂里的喧哗声,钱唐重新慢斯条理的介绍自己:“大家好,我是钱唐。”
    我眼珠子都跌出来了。
    巡场的老师走过来,示意旁边的女生坐下。而她还在兴奋的研究我:“你就是李权,你怎么在西中念书——”顺着我的表情看向前方,她立刻转身问旁边的同学主席台上的人是谁。
    但我也觉得自己都不认识钱唐了。因为平常在娱乐圈工作的关系,钱唐的衣着无论休闲公务都是低调的讲究。至少我在他家住那么久,还从没看过钱唐的衬衫扣子多解开过一枚。因此当现在他打扮得像小丑一样出现在我的高中,那简直就太奇怪了!
    而钱唐现在来西中干什么?他难道又来西中演讲?他不是因为自己的电影,和西中关系很差吗?那么多那么多的疑问没法解答,更别说四周已经议论纷纷,大家对钱唐的出现和装扮同样是莫名其妙。
    钱唐在高台上也不着急,他分寸把握得很好:“下面由我给大家带来一首老歌,《白桦林》。”
    我的下巴肯定砸在之前掉出的眼珠上。
    嗯,刚才校长说什么来着,西中老校友才艺表演?钱唐真要唱歌?
    直到音乐前奏响起来的瞬间,我依旧处于呆滞状态。西中学生那么多,人人又都穿着一模一样的校服,他当然没看我。但我看着主席台上钱唐向来淡淡没什么改变的脸,只感觉时间嗖得一下就往回倒。得想,才知道自己在哪,今年到底是哪一年。哪些事情已经真正发生过,哪些又没有——直到钱唐的歌声再把我从回忆里带出来。
    天啊,我就算再喜欢钱唐,也不得不说,他唱得简直,是,太,他,妈,跑,调,了!
    钱唐日常的声音很平缓,说话时语调低沉,但唱起歌来怎么就像个幼儿园的小朋友呢!奶声奶气的!坦白来说,我当然知道人唱歌可能会轻微跑调,但问题是钱唐唱歌居然跑调能跑成这样,确实和他平常那种无所不知理所当然的淡然态度太不符合了。
    我和所有人都在下面同样的目瞪口呆。
    他再继续唱了五句,就完全没一句在调上,偏偏还不打磕巴的能继续唱下去。西中礼堂的音响系统不错,再非常诚实地把钱唐的跑调传达给现场观众。
    我身边所有小孩已经笑得前仰后合。
    “这谁啊!”
    “跑调跑成这样!”
    “什么文艺工作者?西中没钱请乐队了?”
    旁边的长发女生再次问我是否认识钱唐,而我回答不出来。只感觉整个脸在钱唐难听的歌声里都烧红了,内心又惭愧又愤怒又羞愧又伤心,真想跑上去把钱唐拉下来!让他快别唱了!太丢人了!钱唐今天干嘛要跑上去巴巴的献丑啊!神经病啊!
    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坐着没动。
    等钱唐唱到一分钟时,主旋律依旧离他十万八千里。但钱唐身后的秃头和胖子们校领导们已经全部起立,笑容满面的给他伴奏,而台下的钢琴老师也刻意放慢节奏,
    我身后的同学,在钱唐开始每唱一句时都发出猛烈的爆笑和群嘲。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整个礼堂所有同学都在替钱唐鼓掌,替他找节奏。
    但钱唐终究让大家失望了,他从头到位都没找着调。然而除了我之外,却又好像没有人特别在乎这事。一曲终了,掌声到达□。甚至不少女生还互相在追问台上的年轻男人是谁,她们居然觉得“他风度真的很好!”。
    钱唐再咳嗽了几声,单手握着话筒微微给大家鞠了一躬。
    “不好意思,我从小就很讨厌唱歌。现在你们也知道这里的原因了。”
    台下爆发出笑声。当然还有男生吹口哨和起哄“为什么啊?”“你是歌神啊兄弟”。
    钱唐也笑了,他说:“毛姆曾经说,每天要做两件讨厌的事情,这样对灵魂有好处。而为了我灵魂的健康,我得继续做第二件事——虽然不是这届新生演讲的老校友,但越俎代庖,我现在依旧想给你们一个建议。”
    沉默片刻,他说:“永远不要讨厌做那些不擅长的事情。在我们的任何年龄,敢于挑战自己没把握的事情都不丢人。做什么事情,也都没有必要在意别人的笑声。我的话说完了,希望同学们能顺利度过自己的高中生活,谢谢大家。”
    言毕再鞠一躬,钱唐把话筒递给校长,在欢声如雷的掌声中悄然下台。老师们维持秩序,开始准备按照惯例播放校友录制的视频。
    他走后,我并没有逃掉之后的新生典礼。真相倒不是我不想逃,而是我更不想承认自己其实哭了。操,绝对不想。

☆、第3章 。2

一个月之后;我参加了考试。
    出成绩那天早晨我正借口社团活动;蹲在西中的空手道训练室;看那群高一笨拙在操场跑步。他们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也围观得津津有味。笑的时候瞄到墙上的表突然想到成绩出来了,便一溜烟地跑过去看。
    回家后,我死死地蹲守在客厅。眼巴巴地等到快凌晨的时候,钱唐才回家。
    如今自己也确实体会到那种“早出第二天清早再回来”的作息,也不会往歪了想(我的意思是,想也没用对吧)。但我也摸透点钱唐的脾气;每当他带着应酬后满身的香水味和酒味回来时,最好不要主动惹他,得让他沉默的自己待着。但如果钱唐双手空空的回来,说明他只是刚忙完工作。这时候虽然疲倦,但多少有耐心。
    今晚好巧不巧是第一种情况。
    钱唐刚参加完张雪雪的新专辑发布会回来,西服前襟还别着小小的鲜花。最近娱乐报纸又开始有鼻子有眼的传钱唐,张雪雪以及某个女演员的三角恋。我把八卦杂志凑近鼻子,看了好几眼才发现第三个女人有点眼熟——曾经CYY里说长的和我很像的女演员。
    我自然不高兴,但向钱唐打探这事时,他总轻描淡写扯开话题。
    就像现在。钱唐挂着西服,语调带点冷淡:“与其花时间猜测我,不如好好学你的习。”
    我故意朝他眨眨眼。
    “学习这点小屁事!”
    “哦?”钱唐问。
    我摸不清楚钱唐这语调的含义是提醒我别说脏话还是反问,索性直截了当的揭开答案:“我的模考成绩出来啦!你猜结果怎么样?”
    听我这么说,钱唐脸上才带了点微微的笑意,恢复了白天里熟悉的打趣语调。他说:“你等我到这么晚,不会只想让我猜你成绩?”
    “老子直接到高三了!牛逼吧!不不不,我考的一般了,但我今天去档案处那个老师那里,你猜我碰到谁了?我碰到我以前的班主任了!”
    说实话,我不太享受和语文老头见面的整个过程,尤其是老头上来就叫错我的名“李绿珠”“李春意”,“李盎然”然后才想到我叫啥。
    “哦,李春风。光记得是个比较澎湃的名字。”
    ……我谢谢他的澎湃。
    没想到,语文老头居然也参加了判卷,居然对我作文有印象,而且他夸我作文和字都比以前写得进步特别多(这不废话么,我读了那么多剧本,被钱唐嘲讽那么多次!)。
    还没等我说话,老头就冷不防地问我愿不愿意从高三读起。
    天哪,我简直激动的不得了。
    “可是我现在的成绩不是特别好!”
    老头挠着下巴,满吞吞的说:“你以前学习也很差——当初让你和胡文静坐一块,半点好影响都没有学到。”
    我不高兴的撇嘴,老头再惆怅地望着窗外说:“你的名字既然叫‘春风’,其实应该讲究‘时节’,尤其讲究‘春在堂’。春光值千金,误了时节就不大好。唉,你既然回来上课也不容易。这样,你跟着这届高三上课试试吧,看跟不跟得上。我现在当高三文科教导组长,能做得了这个主。”
    我听了他的话牙都酸了,但还是无比高兴。
    “谢谢你!”我憋了半天,“老师你真是,真是,善良如水!”
    临走前,语文老头怀疑地问我:“你这次作文不是借鉴的吧?”
    “当然不是!”我斩钉截铁。
    老头果然高看我一眼:“没想到去拍了几场戏,居然还能让你学到不少知识。
    虽然我是曾经的文科苦手,但当然不可能随便借鉴别人写的东西。我的意思是,我认认真真改写了一份钱唐曾经的散文,里面的名句和诗词是他曾经练字写的那些。
    钱唐闻言也随手看了眼我写的作文不由哑然。“这还真是我以前写的。你从哪儿找来的?”
    我让钱唐保证不生气后,才揭开谜题:“街边盗版看到的,五块钱一本。”
    钱唐再翻了翻这本书:“两件事。第一件事,以后别碰盗版。第二件事,这本书还真不是盗版。”
    “不管怎么说,钱唐。”我真心诚意地说,“我真是多亏了你。”
    他再摇摇头:“这话有失公正。”
    我喜滋滋的竖起耳朵准备听钱唐的表扬,但自个儿还是要继续谦虚一下:“啊,我当然自己也很努——”
    “你是全亏了我。”钱唐再把那本被我翻得乱七八糟的书随手扔我脸上,没错,他居然是直接扔我脸上,“尾巴别翘得太高。我希望你的高考成绩里,不要只是最后作文分数最高。”
    “污蔑!诽谤!中伤!”我大怒的把书收起来,朝他挥挥手,“你等着。等着看老子长风破浪会有时……”
    钱唐还等我继续说下去。但我磕巴着,有点忘了那诗句后面是什么,只得硬着头皮接下去:“直,直接升入高三耍!”
    钱唐这才夸我了句:“李大诗仙做得一手押韵好诗。”
    不管怎么说,除了钱唐的讽刺,我也确实决定在高三夹紧尾巴。说实话,开学一个月我在新高一里过得很爽,看四周完全胡文静以前的即视感。本来琢磨着重读高二,虽然我成绩好不了,也差不了哪去。但如今真跟着读高三,我内心也没底。
    我拖着书包,慢吞吞地走到老师指定的空座。没几步的路,感觉班里女生古怪的看我。原本以为她们认出我了,还有点沾沾自喜的烦恼。直到同桌打招呼:“插班生学妹——”
    我僵硬抬头,看到一张可以说有点英眉剑目的脸,正朝我灿烂的微笑,显然等着我主动想起他。
    但姑奶奶就不让这傻逼如愿,我皱眉扫了他一眼,先把我书包里的酸奶软糖饼干美国杏仁和面包掏出来收进抽屉里,再把教材全部堆到桌子上。
    “你是来春游还是来上学的?”同桌感兴趣地看我收拾。
    “我上学就不能吃饭了?”我心平气和的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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