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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梦_帘重-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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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难道真把我当成小孩了?我皱眉坐在公交车扒香蕉皮,突然意识到自己忘记买地瓜了。而就在我拿牛奶的时候,从袋子里面掉出张名片。
  我捡起来。“姓名+手机号”的简单设计,钱唐什么时候放进去的?是故意的还是巧合呢?我瞪了它好一会,决定丢在一边,开始咬牛奶的吸管。等下车后,再把名片和食物垃圾潇洒地投进垃圾桶。
  ……好吧其实我也没那么潇洒的。换空手道服前,我谨慎地给那个已经完全印在脑海里的号码发了条短信:“嗯,我是李春风。”
  那天的训练里,我几乎是每隔五分钟就冲下去看手机短信,被教练吼了好几嗓子才消停。再后来,教练教我一个新上盘进攻的方向,我一高兴就把整件事都忘了。
  到第二天早上被手机闹铃吵醒,我习惯性的准备摔手机时,发现有一条回复短信已经躺了整夜。
  “好。”
  那天早上,我罕见地没有迟到,班主任不得不临时让一个小组放学值日。
  “李春风你居然不迟到了!”大家对我刮目相看。做值日的小组却仇恨又忧伤地望着我,“李春风你居然不迟到了。”
  “好!好!好!”我全部都笑着回答。
  

☆、10。7

  钱唐存在我手机里的名字,经过我百般思考,就叫钱唐。
  我妈看到估计又得数落我没礼貌,说我对长辈不用尊称之类。问题是,钱唐是我的长辈吗?他多大岁数了?他工作到底是什么鬼东西?这些我都完全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我叫钱唐为“叔叔”或“哥哥”,他和我的脸色都会变得非常非常的精彩。所以算了,爱谁谁吧。
  交换了手机号,我依旧没主动联系钱唐。 偶尔再路过几次初中部,依旧能看到钱唐带领他的电影拍摄大队在继续工作。不过这次我没有再凑上去看,也不知道钱唐是否还坐在他那矮凳上。除了回小区的时候,习惯性关注下钱唐的车位是否空着——我的友情观连好丽友都达不到,再多的也真不懂得怎么做。
  因此某天,当我坐公交回家时,看到一个长得特像钱唐的人正坐在马路边上,我觉得自己阴天里无聊到眼花,不然就是我喜欢上他了。
  幸好这两种情况都没发生。
  我跳下公交车,好奇地往回走。果然是钱唐独自坐在行人长椅上,他面无表情,手里捏着那黑框圆眼镜。那模样既不像等人,也不像发呆,倒跟我在语文课上状态差不多,只是肉体在坐着,缺少活人气息。
  我像苍蝇一样在钱唐身边来回转了几圈,终于百分百确定是他本人。嗯,怎么打招呼显得我比较文雅?
  “你要不要还我火锅钱?”
  听了我声音,钱唐停顿了好一会才转头认出我。“李春风?”他的声音微微沙哑,话说得又慢,但字就似键盘样一个一个敲下来。又过几秒,钱唐仿佛终于回过神来,眼神聚拢到我身上,他犹豫片刻:“哦,你放学回家?”
  我翻了个白眼:“不,我准备放火烧学校去。”
  钱唐淡淡问我:“身上带钱了吗?”
  真是万万没想到钱唐居然又向我借钱。而且钱唐用指尖数了下我口袋掏出来的十多块钱,皱了下眉头,还看不太上的样子,把钱居然再还给我:“去帮我买几罐啤酒。”
  我呆了几秒:“买酒?我还是未成年人啊?你怎么能让我买酒??!!”
  钱唐问我:“你多大了?”
  “十五啊!!!”
  他漫不经心的说:“已经及笈了。”
  “……及,及什么,”我没听懂他在说什么,皱眉道,“你在结巴什么呢?”
  钱唐一言不发地看着我,他并不喜欢在脸上摆太多表情,但也不会让人觉得他特别不近人情。但今天,钱唐看上有些心不在焉,有些冷漠。天色虽然暗,但我已经被钱唐的目光打量到有点慎得慌,结巴说:“……你,你没事吧?总看,看我干嘛?”
  钱唐还没来得及回答我,他身后的天空就突然传来一阵轰雷声。这讨厌的声音!我下意识地闭上眼,背后瞬时出了一层的冷汗。
  今年最后一场秋雨猛然降落下来,特别冷,特别大。
  因为好奇心,原本现在应该舒舒服服到家的我,不得已和钱唐困在小卖部的屋檐下躲雨。我只穿着校服,冻得直打哆嗦,钱唐把外套脱了递给我,我有点嫌弃,索性把他那薄西服拧成一团,当做围巾绕在脖子上。
  钱唐冷眼望着我的做法,终于开口提醒我:“特长生,我这身衣服很贵的。”
  “……要不然我还给你?”
  钱唐没再理我。这时候他已经给自己买到了啤酒,钱唐一边用下巴夹住冰镇啤酒罐,一边掏出钱包,点出几百块递给我:“这是上次欠你的钱。”
  我一时觉得钱唐夹酒递钱的姿势有点小帅气,一时又觉得他难以置信:“你身上不是带了钱包吗?有钱干嘛刚才还要找我借?”
  钱唐平静说:“不想破整。”
  我张了张嘴,再吧唧的闭上,收好钱后下定决心不和这个人多废一句话。
  外面的天空已经彻底暗下来,秋雨打了鸡血似的冲刷地面,雷声还在神出鬼没,每一次都让我头皮发毛。肩膀上的书包很沉,而且一个劲地往下滑。我琢磨是花十块钱买把伞走回去,还是站在这里等雨停——感觉两个选择都很丧的样子。
  正在心烦意乱的时候,我鼻子突然闻到一股绝对不属于我的味道。很淡,不难闻,让人安定,来自我脖子上的西服。
  西服的主人正站在我旁边,慢慢地喝他手里那罐马尿,目光已经不知道落到外面的什么地方去了。趁着这当口,我忍不住打量钱唐:高又瘦,穿着衬衫就像一棵树,完全和我们那班马猴不一样的物种。嗯,眼睛也又黑又深,很好看——等等,钱唐这时也正在平静的回望我。
  我甚至没来得及转开视线,已经再次听到自己巨大的心跳声。该死,该死的!“摘了眼镜后有魔力”这个梗,不是只有在电影上才出现吗?
  偏偏钱唐突然开口叫我,他声音依旧有点哑,感觉很触动人心的样子:“李春风?”
  我尽量深呼吸:“……干嘛?”
  “你今年十四吧?那么等你将来结婚,告诉我一声,我送你一份很贵的嫁妆。”钱唐淡淡地说。
  我还有些发呆地盯着他的眼睛,下意识地先答应了。但等到回过神,反应到钱唐说什么,立刻脸颊滚烫,一种被侮辱的愤怒感直烧到我胸口。
  我脱口而出:“你别他妈胡说——”
  钱唐突然皱眉,原本温和的神情一下子就冷下来。我不由打了个寒战,下意识把剩下的脏话咽下肚。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变得小心谨慎起来,倒不是怕钱唐翻脸,只是讨厌得罪他。
  顿了顿,我勉强忍气,再把话说完:“……反正,我是不会结婚的。”
  钱唐罕见地没攻击我,也没嘲笑我幼稚。他点了点头,又继续喝那罐酒。
  我瞪着钱唐。从第一次见面,这家伙就在我面前摆着一种淡定,一种高冷,一种居高临下和一种浓浓的装逼感,今天的钱唐比往常更加不可捉摸,更何况他又在说什么狗屁!姑奶奶我连期末试卷上的题目都不知道呢,结婚这事简直比高考还要远。这人凭什么乱问我?
  但我也没法生钱唐的气。刚才钱唐独自坐在马路上的表情,如果我文采好一点也许会形容为“忧伤”,但我所能想到的高级形容词,也就只是“茫然”。而眼前这“茫然”,完全不适合钱唐。
  我试图缓和气氛。
  “你今天为什么坐在马路上啊?等人?”
  “对了,你为什么想喝酒啊?”
  “你多大岁数来着?”
  “你是今天失业了吗?”
  “你别总摆出这么悲催的样子啊。好吧,万一我不小心就结婚了,一定最先通知你,让你送我礼物行吗?编剧很有钱吗?那我能找你要车要房?你能捐个体育馆给我吗?”
  但钱唐总是不说话,搞不懂是没心情还是懒得再理我。我这么直爽的人,已经被钱唐烦到有点忘记最讨厌的雷声了,再松口:“得,我会尽量结婚的。真没见过上赶着送礼的。脑子有病吧。”
  钱唐已经安静喝完手头的第四罐酒了,依旧没搭理我。
  我终于也暴躁起来,本来姑奶奶脾气就不好,加上今天作业没写天气还下雨还现在没回家。钱唐岁数比我大这么多,独角戏轮不到他陪我玩。于是我冷哼一声,索性扭头进小卖部,在柜台上挑了把雨伞。但付钱前,我犹豫了一会,又伸手多拿了一把。
  交钱再出来的时候,门口的钱唐已经把啤酒全部喝完。也不知道那啤酒的作用,反正等再抬眼看我的时候,我发现钱唐依旧面无表情,但他眼神那股有点厉害又带点平静的东西,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啊,你真喝光了全部的酒啊?”我踢踢地上空的啤酒罐头,再好奇的追问他,“你到底怎么了?俗话怎么说来着,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说出来让我开心下啊。”
  钱唐顺手戴上了眼镜,又恢复弱不禁风的文艺青年形象。他接过另一把伞要敲我的头。我立刻退后几步。
  他撑开伞问我:“回不回家?”
  雨幕里,我俩一前一后地安静走回小区。
  晚上洗完澡,我又开始忍不住在草稿纸上写自己的名字。
  李春风,李春风,李春风……唉,这糟糕的名字估计能陪伴我一生吧,那还真是了无乐趣的一生啊。如果我能够顺利结婚,估计收到请帖的人看到本新娘的名字就会先笑场,仅仅是想到这点,就真他妈的讨厌结婚啊。
  我长久地趴在书桌上,怎么也打不起精神来。直到后来听到我妈走廊里的脚步,才抓起笔随手乱画假装做题。再过了会,我才发现自己居然在纸上写了两遍钱唐的名字,吓得我又赶紧撕了。
  这一定是脑袋在回来的路上被雨淋坏掉。
  窗外依旧传来雷声,即使再密封再隔音的窗户都不能完全堵住这声音。手机新闻说这场秋雨估计要下一夜,后天好像也有雨。对了,不知道钱唐回家后都干了什么。他是只有今天这么奇葩,还是平时也是个变态。西中到底有没有前途,钱唐高中时洗头吗?还有,我明天早晨吃什么……
  我思考着这些和那些的深奥问题,随即愉快地决定放弃写剩下的语文作业,躺到床上睡觉去。
  以我的人品,第二天就查语文作业了,而本人的班主任就是语文老师。可以想到,我又开始罚做值日了妈的。
  

☆、10。8

  我继续上学继续值日。那晚钱唐的异样,对我来说就像年级组长偶尔激动时露出奇怪的口音。她会说“一成秋雨一乘凉”,虽然我没听懂,但感觉传达了很厉害信息的样子。因此我在同学们都窃笑的时候,保持沉默。
  更何况刨根问底挺蠢的,我懂。从小到大,除了“你名字真有个性”,我还忍耐听过另一堆愚蠢的问题,比如“你是不是还有个妹妹,叫李秋风,李冬风”。去你妈的,没有,我没有妹妹。但我的确有个哥,他有个非常像样的名字,叫李权。
  我哥比我大四岁,传闻聪明又漂亮,甚至刚出生的时候都自备胎毛。但在他两岁那年,生了场重病,突然死掉。我妈简直经不起这打击,一病在床。姥姥家和奶奶家的老人们互相指责,差点闹得老死不相往来。我爸独自摆平这些乱七八糟,原本想从亲戚那里过继个男孩子。但我妈检查身体时发现有了我。
  我很健康,而且我的出生基本以毁了我妈的身体健康做代价。小时候总记得我妈需要静养,是我爸一把屎一把尿带我长大。我怕雷声的原因很简单,你要是有个爸爸,总跟你讲惊悚的睡前故事“现在已经开始下雨,每一声的雷都是生命倒计时,所以再不上床睡觉,你会双眼流血而死”。简直毛骨悚然。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刚开始钱唐有点像我哥,但后来也就没这感觉了,估计只是因为我没接触过太多男的。一想到假如我哥还活着,长这么瘦,吃东西这么少,甚至还当了什么“电影电视剧编剧”,我爸绝对会率先疯掉。基本每次想到这个,我就感到特别的好笑。
  爸爸盯着我:“吃饭就吃饭,傻乐什么?”
  其实我已经吃饱了。但我“嗯”了一声,装模作样的继续动筷子。
  我爸说:“我又要出差,你在家好好做功课,也照顾下你妈。”
  “行,我最近没什么事。也不用练空手道。”
  我爸抬起眼皮,严厉地看我一眼,估计是又嫌我吃饭时候说话太多。我闭嘴,慢吞吞地吃了一粒米。
  我打算在课间拐弯抹角地找叶青问有关钱唐的事情,但上学里总忙着补作业和抄笔记,这事也就忘了。到了放学,我还想拉着叶青,教练又跟我打电话通知我说禁赛期过了。这表示姑奶奶我又可以名正言顺的上台打人了。
  好不容易熬到周日,四点多我就猛地从床上窜起来,收拾一切准备去道馆。下过几天秋雨后的小区飘着股说不清的味,地上落着一群早起的麻雀。我拐弯前又先习惯性地先瞥了眼车库——钱唐的车居然稀奇地停在那里!只可惜他的车窗玻璃被贴得乌七八黑,也看不清楚里面状况。就在我鼻子贴近车玻璃的第五秒,拼命往里面瞅的时候,那该死的玻璃降下来。钱唐正坐在驾驶座上,眼睁睁地望着我。
  吓得我!不假思索的就蹦到三尺多高。接着,全小区都知道我最常用的口头禅是什么。
  “想偷车,特长生?”
  我愣了一会,有点恼羞成怒:“你才是刚做贼回来?!这大清早的!你蹲在这儿干嘛?”
  钱唐抬起手看看表:“也对,今天是周末,你出门这么早又做什么?”
  如果我有尺子,一定能量出钱唐对我的态度,和他之前在操场上,在男厕所里,在火锅店里没有任何偏差。如果不是地面依旧是湿漉漉的,我甚至怀疑那天下雨都是我的错觉。以钱唐现在精神饱满的状态,完全看不出他曾经孤零零的坐在大街上再拐骗高中生给他买酒喝。
  钱唐正在车里吃早饭,然后准备去片场。我这才知道以前没看到钱唐的车,是因为他起床的时间比我早,休息的时间也比我晚。钱唐问清我去哪,然后开车把我捎到道馆。
  “刚才还想哪个晨练的男孩。一走近才发现是你。”
  我刚想骂钱唐眼拙,但侧头看到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忍了忍没说话。今天我外面套了个羽绒服,里面直接穿空手道服——像是只有天冷才穿内衣,例假不规律到半年一次,初中时接到几封情书最后以我亲手打跑了那些白痴女生还被记了个处分为结局——不以为耻地说,我真不像女孩子。虽然一直讨厌身为女生的这个事实,但听到钱唐这么说我,我又隐隐觉得他是个彻底的混蛋。
  混蛋接着淡淡说:“女孩有点英气好,办事不容易迷糊。”他接着问我什么时候空手道训练完。
  我有点摸不清楚钱唐的节奏:“干嘛?你要来接我?”
  钱唐沉吟片刻:“你有我手机号,训练完给我打个电话,看我到时候有没有时间。”
  去你的!我摔了车门。
  道场里,教练轻易地就将我蹶到地上:“什么狗脾气!”
  身边的人惊恐地回头看我们这边的动静,我揉揉屁股站起来,皱眉回瞪着教练。
  “李春风!这个错误动作你要重复几次?!”教练又在臭骂我,但他的神情反而显得不那么生气,“瞪什么瞪!还嫌自己眼睛不够大?说不听了还?”
  我抹了把脸上的汗水,继续咬牙切齿地朝他扑过去。
  每当教练向其余新学员介绍完我,一般还要阴阳怪气地补充句,“你们别学她,她向来走不要命的路子”。我想教练的记性一定是被野狗吃了。想当初,教练可完全是看着我爸面子才允许我跟着旁练。那会我岁数最小,身体素质最差,真没少受数落和白眼。但是呢?练到现在,同阶的十五个学员已经没有一个再能打得过我。
  教练惆怅地说:“是啊,过段时间,让更高段位的人来带你。你有潜力。”又翻脸数落我,“李春风,你说你也是年纪不小的姑娘了,怎么个性总那么暴躁?”
  我全部当成耳边风,继续狠狠地踹眼前的假人靶子。一下,两下,三下,第四下。
  世界上最操蛋的不过就是闪闪躲躲,含糊其辞。哼,难道要我像钱唐一样的性格?钱唐居然说“给我打电话”,如果我肯主动打电话,早就让家里人来接我了。他算老几啊?
  六个小时的强度训练进行到四个半小时,教练就像往常一样把我提前撵出来。
  “再练下去,你明天还能有力气上学?”
  我是觉得我还有无穷的劲头,我能当宇宙小霸主。但等到站在场馆外的大风里喘气时,我才发现自己眼前有点发黑。平常都是在路上买早餐,但今天是钱唐送我来,也没得空买东西吃,现在一阵阵饿得慌。
  门口有人在卖黑米糖葫芦和糖炒栗子,我摸摸兜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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