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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门佳妻-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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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澜结婚以后,还能有很多的孩子……”
    她说出这话的时候,声音很是苦涩。
    而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好半晌以后,才丢下了一句话。
    “我不会跟她结婚,也不会跟她有孩子,我的孩子,我只允许一个女人拥有并诞下。”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却只来得及看见他转过身,以背对着她。
    他走到了门口,将门拉开,在走出去之前,冷冷地撂下话来。
    “从今天开始,你就呆在这屋里,哪都别去。要是被我知道你走出去,就休怪我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她刚想说些什么,却见到他大步地迈了出去,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内。
    容浅杵在那里,手腕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是,他的话,却深扎在了她的脑中。
    ……
    楚奚走出御庭以后,便径自上了车。
    他坐在驾驶座的位置上,却并没有立即启动车子,而是拿出了一根烟,点燃以后狠抽了一口。
    白色的烟圈氤氲住眼前的视线,他的焦距有些涣散,谁也不知道,他的心到底在想些什么。
    过了许久,手里的烟已然燃到了尽头。
    他将烟头弹出了窗外,随即,从兜里拿出了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问了自己想问的事情后,得到的答复是让他心惊的,他的眼眸禁不住一眯,等到把电话给挂断以后,他便立即启动车子。
    即刻,Koenigsegg便一溜烟飞了出去。
    他的车速很快,就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一般。
    男人的手握着方向盘,那指关的地方有些泛白,修长的手指稍稍一用力,便能看见手背上若隐若现的青筋。
    他的周身,散发着一种可怕的冷冽。
    有些事情,本应该在他的掌握之中,结果,如今却脱离了他的掌控。
    到底,他还是低估了那只老狐狸。
    本是半个多钟头的车程,硬是被他开成了十几分钟。
    Koenigsegg一声刺耳的长响,便停在了楚宅的门口。
    楚奚推开车门下车,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大步地走入屋内。
    那个人,并不在客厅。
    他径自上了二楼,在走廊的尽头,他没有敲门,直接就推开了书房的门。
    书房内,楚师源正坐在边上的长椅,低着头正在沏茶。
    见到他突然进来,楚师源没有一丝的意外,仅仅只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便又继续洗茶倒茶。
    他跨步走至他的面前,看着面前,他的父亲。
    “冉馨月的死,与你有关吧?”
    他的话,没有迟疑便丢了下来。
    然而,对于他的询问,楚师源是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
    他看似专注地洗着茶盘上的茶具,动作悠闲而缓慢,对他来说,退休后的生活,便是这般地度过。
    好一会儿后,他才终于倒好了两杯茶,将其中的一杯放在了他的面前,随后,才抬起头看着他。
    “来,喝一杯吧!这是上好的大红袍,听说味道不错,我还是托人才买来的,市场上货源很少。”
    只是,他却没有动作。
    楚师源也没怎么执意,自顾自地拿起茶杯浅酌了一口,果然是上好的茶叶,味道宜人,入口浓郁茶香。
    其实,楚奚这次过来,是临时起意的,但是,他却早早就在沏茶,甚至是准备了他的份,就好像,是早就猜到了他会过来一般。
    “冉馨月的死,与你有关吧?”
    他再一次将问题重复。
    楚师源将小杯里的茶水一饮而下,随后,将杯子重新放了下来。
    对于儿子的问题,他只是一笑而过。
    “你在说什么?怎么我都听不懂?”
    楚奚冷笑出声。
    “是真的听不懂,还是假装听不懂?我想,关于这一点,你自个儿心里有数吧?”



☆、第一百一十二章 这一场算计(精,精彩,必看)
    楚奚的这一番话,让他嘴角的笑慢慢地沉了下来。
    外头,阳光铺天盖地照射了进来,透过透明的落地玻璃窗,满满地洒了一地。
    两个人,不同的心思。
    楚师源的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他停顿了好一会儿,而后,便又给自己重新斟了一杯茶。
    茶香盈满书房,那白色的烟雾,隐隐有些遮住了他的脸,让人无法看清。
    楚奚仍然杵在那里,目不转睛地瞅着他副。
    他微勾唇瓣,淡淡地瞟了他一眼。
    “我是真的听不懂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楚奚,冉馨月可是浅浅的母亲,她的死,又怎么可能跟我有关?”
    然而,楚奚却是冷哼了一声。
    “那么,你是早就知道她的死了?所以,才会一脸的淡定?还是说……”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但那未说出口的话,他和他都懂。
    楚师源嘴角的笑变得有些牵强。
    他拿起茶杯,那指关略略有些泛白,他也没有喝,只是拿在了手上。
    “看来,你很关心容家的事,要不然,怎么会上我这里来说这种话?你爱上浅浅了吗?”
    岂料,楚奚冷笑出声。
    “你倒是希望我能爱上容浅吧?不过很抱歉,我要让你失望了。”
    “是吗?”
    他低声地喃着,又将那茶水一饮而尽。
    等到许久以后,他才慢吞吞地开口。
    “如果你能爱上她,我当然会很高兴,但是,你是我的儿子,我也不会太过于勉强你。不过,你今天既然来了,那么,我想提醒你一句,别忘了我交代你去做的事情。”
    闻言,楚奚的嘴角扯起了一抹讥讽。
    “儿子?在我看来,我这个儿子在你眼里,也只是一个可怜的傀儡。”
    “楚奚,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楚师源放下杯子,蹙着眉头一脸不赞同并真诚地看着他。
    “纵使我和你妈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导致她之后郁郁而终,但不可否认的是,你妈临终前,千交代万交代让我好好照料你,况且,你也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怎么可能把你当成一个傀儡?楚奚,你想太多了。”
    这还是多年以后,两父子间第一次说起了他那早逝的母亲。
    楚奚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
    “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谈起妈?”
    楚师源但笑不语。
    楚奚是不想再继续呆下去了,转过身就想离开。
    只是,在他即将拉开门的前一刻,楚师源唤住了他。
    “楚奚,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爸。”
    他没有回头,然而,声音却是寒得令人冷彻心扉。
    “我想,如果可以的话,你当初不会想要我这一个孩子吧?毕竟,当年我的存在,对你和妈来说,都是一个不受欢迎的意外。而偏偏就是我这个意外,让当年极欲想要离开你的我的母亲,不得不为了我,而继续留在你的身边。”
    楚师源眯起了眼,盯着他的后背。
    不得不说,楚奚越来越像以前的他了,无论,是在哪一个方面。
    他笑出声来,声音就好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似的。
    “你怎么可以这么认为呢?哪有父母是不爱自己的孩子的?理所当然的,我这个父亲,也是爱你的。”
    这个“爱”字,只会让他觉得可笑。
    楚奚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迈了出去。
    楚师源仍然坐在那里,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那一直挂着的笑慢慢地落下。
    他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凑到鼻前仔细地嗅了嗅。
    茶香很宜人,然而,嗅得太多,容易让人昏眩而认不清眼前的事实。
    好半晌以后,他才对着空气道了一声。
    “出来吧!他已经走了。”
    这话普一落地,一抹顷长身影便从角落里走了出来,随即,在他旁边坐下,拿起了茶盘上的另一杯茶。
    浅酌了一口,这年轻男人并没有说话。
    楚师源转眸看着落地玻璃窗外蔚蓝的天,一脸的风轻云淡。
    “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他能更像我一点,也不必我这样提防着他。也罢,毕竟是太过年轻,我倒是想要看看,他还能做出些什么事情来。”
    那男人将茶杯放回了茶盘上,声音很淡。
    “你就不担心他青出于蓝胜于蓝?”
    听见这话,楚师源很不屑地笑了起来。
    “如果他真能胜过我,那么,当我提起他母亲时,他也不至于那么愤怒。这段日子,你就让人好好地看管着他们吧!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即过来告诉我。”
    男人脸上虽笑着,但心里却在想,难道真的以为,他什么事都会按照吩咐去做么?
    这座宅子里的人,每个人,都怀着各自的心思。
    每个人都在算计,而这一场算计,看似,是与……当年的某一个人有关。
    只是,唯有他们各自才知道,到头来为的,究竟是什么。
    外头,阳光依然灿烂。
    但那隐藏在璀璨阳光下的凌厉冷风,如果稍稍不注意,就能在一瞬间把人给彻底冻僵。
    虽不起眼,却是杀伤力十足。
    这,便是楚家。
    ……
    自她被带回御庭以后,楚维曾经来过电话,询问过她的情况。知道她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容浅直至晚上,都亲自带着小米粒,小孩子长得很快,似乎一眨眼的功夫,本来挺瘦的一个婴儿,现在是长成了一个小胖子。每次见到她,虽然还不会说话,但总是会咿咿呀呀地朝她伸出手,就像是在要抱抱。
    小米粒的模样也长开,现在是可爱极了,脸颊粉嫩粉嫩的,仿佛一捏就能捏出水来。
    她是越看越爱这小子,恨不得一天24小时都能抱着他。
    她九点多就将小米粒哄睡,随后,便将孩子交给了月嫂,自己回了房。
    晚上接近4020电子书,楚奚才终于回来。
    她是知道他进房来的,彼时,她正背对着门口而睡,他似乎是发现她躺下了,便也没有开灯,摸黑到衣帽间拿了换洗的衣物,便到浴室去洗澡。
    洗完澡后,他磨蹭了一会儿,才掀开被子爬上床。
    这中途,举动都是故意放轻的,像是深怕会吵醒她一样。
    容浅并没有动弹,只是闭着眼睛,装作已然熟睡。
    翌日一早,当她睁开眼时,旁边的床位空荡荡的一片,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楚奚已经不在了。
    看了眼时间,已经早上十点多了。
    她起床到浴室去洗漱,刚一出来,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响了。
    她走过去拿起一看,打开电话的是陌宛。
    按下接听键,随即,那头便传来了陌宛熟悉的声音。
    “浅浅,今天下午是那个女人的开庭日子,你要过去听审吗?”
    她拿着手机,推开了落地玻璃窗的门。
    因为已经是冬天,现在的风隐隐有些寒意,但这种凉爽,却能让她更加清醒。
    “我肯定会过去听审的。”
    柳微澜伤人的事,毕竟,也与她有些关系,同时,她也想知道,身为主谋的柳微澜,是不是会锒铛入狱,承受她该承受的惩罚。
    那头听到了她的答复,立即便开口。
    “我也想去看看,我们一块去吧!这可是一个好机会呢!我得亲眼目睹那个姓柳的女人到底会落了个怎样的下场!”
    容浅勾唇一笑,也没有拒绝,两人约好了时间以后,她便将电话给挂断了。
    随后,她走出主卧下楼去用餐。
    小米粒是早就醒了,正由月嫂抱着喂奶,她环视了一周,并没有发现楚奚的身影,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吃过了午饭,她便上楼去换衣服。
    柳微澜的案子在两点开庭,时间很充裕,她换好了衣服,便拿起皮包准备下楼,刚走出一步,便突然想起了楚奚曾经跟她说过的话。
    她摇了摇头,挥去了脑中楚奚对她说过的那些话,跨步走下楼梯。
    虽然,楚奚是跟她说过,不许她出门,但是,那个男人并没有资格限制她的人身自由,她想去哪就去哪,根本就无须他来过问。
    只是,很显然的,那个男人在出门前,是交代了底下的佣人。因此,佣人们见她换了衣服下楼来,一副要出门的模样,急忙走了过来。
    “太太,你这是要出去吗?可是,先生说过……”
    她瞟了一眼过去,那佣人立即便噤了声。
    她回过头,看了看月嫂怀里的小米粒,嘴角一勾。
    “好好照顾小米粒,我出去了!”
    说完,她便出了门。
    她特地开了车,绕到陌宛那边去接她,她到达的时候,陌宛早早就站在那里等着她了,看见她的车子停下,她立即便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车子重新启动,继续往前,这一次,是向着法院的方向。
    陌宛坐在那里,转眸看着容浅。
    “你昨天才出院,自己开车可以吗?你手不是还伤着?”
    听见她的话,容浅淡淡地一笑。
    “我已经住了一段时间了,手已经好很多了,如果没有太大的动作,基本都不会感觉到痛意,你就别担心了。开车这种事,我还是能做的,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你在么?”
    听见她不会勉强自己,陌宛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多时,法院近在咫尺,她难免有些兴奋难耐。
    “浅浅,你说,柳微澜那女人到
    底会被判几年呢?好歹也是这伤人案的主谋,怎么着都得判上好几年吧?一想到她要坐牢了,我就特别地高兴!”
    容浅显得有些无奈。
    “我伤得也不是很严重,大概,法官那边会按照伤势来判处吧?”
    陌宛禁不住一脸的失望。
    “那不就代表着,柳微澜的判刑不会很重吗?该不会,闹到后头,那女人被无罪释放了吧?”
    容浅没有说话。
    关于这一点,就连她自己都不敢保证。
    柳微澜是谁?柳微澜可是柳家的人,而柳家在双城有着非一般的势力,家里人出了事,不管怎么样,柳家的人一定会出面的吧?
    听说,柳微澜的父母尚在,而且,还有一个哥哥。
    她也仅仅知道这些而已,详细一点的,她就不清楚了。但是她想,这案子,柳家人应该不会袖手旁观才对。
    所以,她心里是没底的。
    容浅将车子驶进了停车场,停妥以后,便与陌宛一起走了进去。
    她们到来的时间刚刚好,没等几分钟,就宣布开庭了。
    法庭上,气氛有些凝结,她看了看,来听审的人不多,也没见着像是柳微澜家人的人,大概,柳家没有人过来吧?
    不一会儿,柳微澜便被带了出来。
    她的头发略显有些凌乱,整个人像是瘦了一大圈似的,精神也不太好,就更别说,身上穿着的那衣服,脏得让人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柳微澜一直都是耸拉着脑袋,一声不吭。
    她远远地看着,思绪不自觉地飘远。
    在来之前,她是抱有一丝希望的,她想相信法律的公正,想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正义。
    但随着取证提证的过程,她的心,慢慢地坠入了谷底。
    本该是铁证如山,然而,却在这法庭之上,骤变成了她完全意料不到的局面。
    被告一方,也就是柳微澜这一方,律师方面提出了新的证据,证实柳微澜并非所谓的幕后主谋,而是一个受害者。律师的话便是,柳微澜是无辜的,她是被人陷害,才导使冠上了“幕后主谋”的头衔。
    最后的结果便是,柳微澜被宣判无罪释放。
    这个结果,是谁都料不到的。
    陌宛是尤为的气愤,恨不得冲上去恰住法官的脖子逼问为什么会作出这样的宣判。
    “怎么会这样?明明就是她找人伤了我家的浅浅啊!怎么可以无罪释放?说什么她也是个受害者?我呸!她哪门子像是个受害者了?明明就是一个施加者!”
    相对陌宛的愤怒,容浅显得是一脸的平静。
    这样的宣判,其实,她也隐约能够猜到。
    只是没想到,所谓的法律,却始终还是偏向了权势。
    真是可笑至极。
    大概,就是因为柳家的人不愿意让柳微澜锒铛入狱,所以,才使了这么一招,硬是把黑的说成白的,再找一个所谓的“真凶”出来替柳微澜顶罪,这样一来,柳微澜就能完全脱掉关系了,甚至,还能捞一个“受害者”的好名声。
    真是一石二鸟的事。
    容浅站起身,看着那新提交上去的“真凶”被铐上手铐,而一旁的柳微澜,正被警察解开手铐,她转眸看向了陌宛。
    “我们走吧!”
    陌宛自然也是看到了那一幕,若不是忌讳着这里是法庭,估摸她早就冲上去把柳微澜撕成好几半了。
    她低声地唧咕了几句,为免心堵,便不再去看地随着容浅一起走了出去。
    出到门口,调成震动的手机突然有了动静。
    她接了起来,那头,是景卿的催魂电话。
    她接起说了好几次,而后,抬起头一脸抱歉地看着她。
    “对不起,浅浅,我现在得回公司。要不,我下次再陪你?”
    容浅也没怎么介意,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没事,你去吧!我等会儿就自己回家。”
    陌宛始终有些不放心,刚刚才看见那个女人被无罪释放,她知道,好友此刻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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