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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宠撩人:帝少的火爆娇妻-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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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连孩子都与他生了吗?
慕容瑾立时觉得全身心都开始僵硬起来,这样的感觉如同沉伦在地狱里。
有人说,女人是为爱情而生的,而男人,天生就是为了事业而生的。
可是这句话,在慕容瑾的身上,真的是全部都融合了起来,此时的他,感觉自己就是为了爱情而生的,没有了宋十一,他觉得自己已然快要死去。
“十一,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不要再离开我,我,我会做得很好,一定会让你过得幸福的。”
他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如一个虔诚的信徒。
在商场上的慕容瑾,从来都是杀伐决断的,从来都没有祈求过任何人,也没有遭遇到任何人的阻挠。
也许是因为他事业上太成功了,所以他才会在爱情上有了那么多的惊险阻挠。
老爷子给他打下了天下,先天的他,有了太多太多的资源,但是现在,当他遇到了后天的爱情时,便发现,并不是任何人都会如自己所愿的得到自己想要的爱情。
就如他现在一样,他想要宋十一,可是她不在自己的身边。
纵使他如此的虔诚,可是她却连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过来了宝宝怎么办?她一会儿起来该找你了。”宋十一看着他,眼里满满的都是笑意,纤细的手指勾住他的脖胫,好像在下一秒就会吻上去一样。
哦,不……慕容瑾在心里呐喊着。
苏睿臣将她将离自己更近一些,然后勾了勾她的鼻尖,笑:“你啊,真是拿你没有办法,现在才想起来宝宝吗?它一个人可怜的在那边哭闹了好久,好不容易才睡着了呢,可是没有想到她的妈妈却自顾自的在这里玩儿开了,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这两个人在那里打情骂俏,看着慕容瑾心里一阵火大。
该死的,他咬牙切齿,就算是连睡梦中也不安稳,手紧紧的篡成了双拳,好像要随时揍人一样。
这一场梦,他后来做了什么,没人知道,就连他自己都记不得了,对于不好的事情,他从来都不太记得。
好像他的大脑里有一个过滤器一样,不好的东西,他便会过滤掉,不再记得。
就算是他当初,明明觉得对不起宋十一,觉得自己做错了,可是他却从来不肯承认。
自尊将他的爱情全部都抛到了脑后,就算是他没有杀掉宋十一的父亲,可是为了那些大男子主义,他将事情都承担了下来。
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宋十一也会知道这件事情,这对于他来说,无异于灭顶的打击,事情已经如此,他无力挽回,可是补救真的还来得及吗?
正午的阳光很好,慕容瑾一个人在睡梦里,可是他却根本没有想到,他刚刚所做的“噩梦”差一点儿成真。
吃过午饭之后,宋十一跟着苏睿臣出去压压马路,其实说是压马路,无非就是在大庄园里转转圈儿罢了。
苏睿臣在前,宋十一在后,两个人稍稍的错开了一步。
不是因为宋十一走得慢,也不是因为苏睿臣走得快,而是因为他现在整个人都有一种莫名的哀伤感,让宋十一不敢靠近。
是的,她现在是怕苏睿臣的,因为他的不理解,因为他想经强制占有。
她看出来了,别以为她不在乎,就真的不会在乎,只是因为她从来不会计较那些罢了。真的要说不在乎,那是不可能的。
说到底,虽然她现在人在这里,可是她的心还是在慕容瑾那里的,所以她不管在哪里,都会向着慕容瑾,说白了,她现在还爱着他,不可能接受任何一个人的。
更何况,她肚子里还有他的孩子呢。
每一次孩子心脏的跳动,都好像是在提醒着她,他们是活生生的生命,而赋予他们生命的那个人,也好像因为他们心脏的跳动而鲜活了起来。
“十一,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未来。”苏睿臣走在前面,突然开了口。
不,在宋十一听来可能是突然,可是对于他来说,却是他想了好久才开的口。
第二百三十九章 花海的故事
这一段时间以来,他真的想了好多,不管是对慕容瑾还是对宋十一,他都细细的想过了。
前因后果,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的了,以前宋十一在慕容瑾的身边,他还可以忍受得住,因为她是他的女人,但是现在,当她出现在自己的身边时,那份一直喧嚣沸腾的爱再也忍不住,全部都涌了出来。
是的,他承认,他想要拥有她,一辈子,但是现在呢?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之后,他突然觉得,任何事情都是不是完美无缺的,当宋十一在慕容瑾的身边时,他觉得自己没有机会,一定不会再跟宋十在一起。
但是现在……
她就在离着自己不到五米的距离,他转过身就可以看到她,就可以牵到她的手。
只是不知道她现在在如何想着自己问了这句话的目的是什么?
大概又过了五分钟之久,宋十一终于开了口,她一直随着他走,从庄园的西南角走到了种植花海的东北角。
有些路她很熟悉,但是有些路,她从来都没有走过。
来到这里一个月了,她只是出来过几次而已,就算是知道多走动对孕妇好,但是她实在是没有那个心力再出来锻炼。
怀有两个双胞胎,对于一般的孕妇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负担。
更何况她现在更是难受,两个宝宝都非常的闹腾,她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好像是长了两个一直在玩闹的好朋友一样,不停的伸胳膊蹬腿,让她觉得苦不堪言。
看着走在前面的苏睿臣,宋十一觉得自己一时之间竟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感动。
想她这小半生的人生里,遇到了多少的挫折事,但是几乎每一次,苏睿臣都在她的身边,好像是既定好的程序一样,只要她出现了危险,他便一定能够出现并帮她解决了困难。
五年前是这样,五年后还是这样。
对于宋十一来说,苏睿臣是她的朋友,更是她的挚友。
她将他当成生命中不可缺失的一部分,如果没有苏睿臣如此的包容她,对她这样的宽容,她想,根本不会有现在的宋十一。
更别说是她会跟慕容瑾在一起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只是现在……
她真的给不了他想要的任何东西。
幸福吗?她给不了,曾经的她自信可以给慕容瑾幸福的,可是到头来呢?伤了他又就罢了,现在连他们自己都伤得是遍体鳞伤的。
这如何说得过去?
这如何算是幸福?
还是……苏睿臣想要她这个人?
这副残破的躯壳,他不会这么肤浅的?
在她的印象里,苏睿臣一直是一个神一样的男子,他高高在上,冷艳而温柔,永远清淡如水。
更何况?她现在肚子里还怀着慕容瑾的孩子,她自信任何一个男人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之后,都会觉得接受不了吧。
看着苏睿臣在自己前面的身影,她突然觉得鼻头有些发酸。
这个男人啊,也是这把年纪了,说起人品来,他比慕容瑾好了太多太多了,可是为什么他一直到现在都得不到属于他的幸福呢?
她又何偿不知道苏睿臣想要的是与她在一起?
可是她怎么敢?这样的一个她,如何能再与他在一起?心里爱着另一个人,却与他在一起,就算是他不介意,他想跟她长厢厮守,但是她在意,她太在意了。
不止是因为她做不到,而是因为她从未曾想过,苏睿臣的良人会是她。
这一生,除了慕容瑾,她不会是任何人的良人。
只是现在这个想法也被她自己给否定了。
到底,她还是不是慕容瑾的良人了?
是还是不是呢?
如果是的话,他为什么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来找过自己,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她还一直想着他呢?
这些想法通通都在宋十一的脑子里过了一遍,她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告诉苏睿臣,让他不要再对自己抱有希望,因为连她自己都对自己不抱希望了,更何况是对他呢?
可是事实便是如何,他就算是不对自己抱希望,自己整天在他的眼前晃荡着,难道对于他来说,不是一种考验吗?
“睿臣,未来的事情,我们没有办法预料,也没有办法去改变,生命的轨道已经开始动转,任何人都逃不过命运的安排。”
宋十一最终于苏睿臣说了一句鸡汤话。
这句话确实是她自己想要说的,虽然鸡汤味特别的浓,但是她知道,他需要。
而她也需要……现在需要鸡汤的人,不止是他一个了。
她的话音刚落下,苏睿臣便转过了身子,他惊诧的看她一眼,苦笑着:“十一,你拿我当小孩子了吗?这些话你……说给我听吗?”
他似是不可置信,又似是苦涩无边,就连他的笑容,宋十一都觉得他是从心底里觉得累。
是啊,有些事情到了明面上,便是这样的,可是在暗地里,你如何想,是怎么样也不能够告诉他的。
宋十一清楚的知道,苏睿臣对自己抱有着什么样的想法,所以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必须对两个人都有所震慑。
否则,她怕自己会沉沦在他给自己布置下的温柔陷阱里。
一个人能够了解自己真的是太难能可贵的,而她更需要控制自己,当她第一次从他的眼睛里读到疼痛开始,她的心便开始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了。
就算是现在,当慕容瑾跟他站在一起,她心疼的也只可能是苏睿臣而已。
可是她自己再清楚不过,她知道,那根本不是爱,那是赤裸裸的同情。
她相信,苏睿臣不需要同情,尤其是在爱情里,他更不需要。
所以现在她不能给,以后更不能。
既然不给他希望,那便在一开始将所有的路都堵死了吧,省得以后有各种各样的麻烦事儿出现,这样对于她来说,太不公平,也太残忍。
“十一,花开了。”
蓦然间,苏睿臣说了这么一句话。
宋十一猛得抬头,却看到他已经站在阳光下,顶着烈日,看着远处的那一处花海,眼里的迷茫与忧伤让她心头一紧。
是啊,她到底还是伤了他啊。
纵使是她没有将话说明了,可是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听不明白呢。
她话里话外都在说让他赶紧找到属于他自己的幸福。
他如何听不懂呢?
呵呵……十一啊十一,你到底是太善良了,还是太单纯了呢?
苏睿臣面对着眼前的大片大片的花海,脑海中闪过眩晕一般的幸福感。
是了。他曾经说过的,任何事情对于他来说,都是可以置之不理的,但是只有宋十一的事情,他当作天大的事情一样来处理。
这片花海便是他痴心的见证。
自从五年前认识她开始,他便在自己的这座庄园里,每一天,都种上一百朵的玫瑰花,每天一百朵,从来都没有间断过,即使是他不能亲自去,也会在第二天专门去一次,将它补上。
宋十一在外面流浪了多久,那他便在法国的这座庄园里待了多久。
对于他,这也算是一种惩罚。
可是有人会问,这里环境优美,而且还有仆人在,吃住都是顶级的,怎么会是一种惩罚呢?
如果这也算是惩罚的话,那么有的人愿意一辈子都接受这样的惩罚。
古人有一句话,现在苏睿臣觉得写得真对。
说:汝非鱼,安知鱼之乐?
呵呵……这句话跟苏睿臣那时的处境是一模一样的。
他将整座庄园的仆人都打发回家了,她们不愿意,有的是世世代代都在这里的,有的人是真心对他好。
最后他没有办法,便让那些人回家去,而他会照付他们的工钱。
对于这样的差事,任何人都想要吧,但是那些仆人们却遵守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无劳动,不吃饭。
她们每一次都会在饭前祈祷,而苏睿臣这样的做法,无异于让她们自杀。
看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之后,苏睿臣决定将后园的一块地开辟出来,让她们自己耕种,而他则独自守着这一座孤零零的庄园。
只是有时候会偶尔从门前看到那些人送过来的新鲜的水果蔬菜。
当然他也会欣然受之。
那一段时间,他想念宋十一,想念的发狂,如果在现代社会有走火入魔的功能的话,那么当时的他大概早已被思念的焰火给烧成了灰。
后来,大概过了一年多,他终于看开了,而这一点最应该感谢的,便是那些个仆人们,是她们教会了他如何向主诉说,如何虔诚的祈祷。
他发觉自己的心境慢慢慢慢的平和了下来,再后来,他便把思念宋十一也当成了一种修行。
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世间万物,一切都是新的希望。
看着宋十一这个样子,苏睿臣觉得,是时候告诉她,他对她的想法了。
这些天来,他也看出来了,她对他的提防,只增不减。
这样的做法,让他苦笑不得,却又无比难受,如果她不愿意接受他的爱,那么当他是好朋友就可以,没必要将他当成贼一样的来防着。
她会难受,他也会痛苦不堪。
“十一,过来,我带你去看看花海。”他背对着阳光,伸出手,朝着宋十一。
阳光在他的身后,而他的表情晦暗不明,对于宋十一来说,现在的苏睿臣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她的。
虽然她更加的摸不透他,想不通他,但是她就是明白,他不会伤害她。
再抬头时,便发现,他在朝着她笑,一如她初见他时一样,那样清水缓缓流过心男让人舒服至极的笑意。
是啊……任何事情,我们可能都会想到最坏的结果,但是对于宋十一来说,她现在最难的,便是慕容瑾,而苏睿臣……呵呵,他一向是她的希望不是吗?
“花海有什么好看的?”她笑着向他伸出手去,然后一用力,将自己送到了他的面前大概一米左右的位置。
这片花海啊,她从第一天进来的时候,便发现了,是特别的美丽,可是她这么长时间以来已经看习惯了,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好看的地方。
更别说是发现什么奇特之处了,没有,什么都没有……
第二百四十章 一个人的修行
苏睿臣看她笑,心情也大好起来,只是他笑容里的苦涩,怕是细心如宋十一也没有发现吧。
“花海就是这样的,万年不变,可是它的故事,你可能没有听说过吧。”
他指着面前延绵无边的那些花儿,笑着看她:“丝瑞一定没有跟你讲过这片花海的故事吧。”
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他太了解法国人了,他们骨子里的那些浪漫因素强烈到让人觉得震撼。
是的,当他带着宋十一出现在这片庄园里的时候,几乎所有的人眼睛里都流露出了同情的情绪来。
那便是,他终于等来了他的女孩。
而且,她还怀有着身孕。
她们都向他表达了自己的羡慕之情,还有对他明里暗里暗示的,让他不要再压抑自己,一定要用这个浪漫的故事去向这个姑娘表达爱她的那颗心。
其实他也曾想过的,用这种方式让宋十一爱上他,或许在意料之外的,他可能会收获不一样的东西。
但是他自己是非常清楚的。
宋十一有多傻,他自己就有多傻。
他可以等等到五年多还不变心,而她也可以等慕容瑾等到五年多不变心。
这两个人,都有不同的故事,但是故事里的主人公,却都是别人。
他的是宋十一,而宋十一的却是慕容瑾。
她为了他甘愿成痴,而他也为了她,甘愿成傻……
有些事情啊,到了最后,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了,而是自己愿意的问题了。
就如苏睿臣一样,他有多了解自己,便有多了解宋十一。
因为他们都是同一种类的人啊……
爱一个人,爱到失去了自己。
起了些微风,两个人相挨在一起,坐在花海中那棵用树木制成的椅子上。
这个椅子也是苏睿臣的杰作,他种了一棵红木树,然后每一年都用绳子将它的枝条往下拉,最后的那一年,再拉一条收回来,便是一个天然的椅子了。
它是活的,是生根的,而且还自带了遮荫的功能。
宋十一看着远处那看不到边际的花海,然后扭头笑笑看着苏睿臣:“你想说什么?一个故事?”
听他刚刚的意思,是想说一个故事吧?是吧?
她希望自己没有猜错,因为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倾诉。
好友多年,他们之间还是有这点儿默契的。
“现在你感觉怎么样?”苏睿臣没有讲她想要听的故事,而是上下打量了她,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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