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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婚欲逃-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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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昕仪看着满屋子的照片,并不惊讶,只说:“你也收到了么?昕梓也收到了啊,刚刚闹着要跟我断绝关系呢。”

    昕仪甚至还在笑,韩迪突然爆发,抬起她的下巴,硬逼着她面对自己的脸,口气却像是哀求:“解释一下,求你了,给我解释一下。”

    “我说我只是陪酒,你信么?”昕仪望着他,复又自嘲地笑道:“好吧,没人相信。”

    “陪酒就已经够了!我连吻你一下都不敢,你却……你怎么敢……”韩迪心都被扯得疼,“你还要堕落到什么地步?!”

    韩迪眼圈已经泛红,昕仪却语气淡淡地说,“我没法再堕落了,韩迪,我已经触底了……”

    “到底是为什么?!”韩迪喃喃地,满是不能接受的激烈挣扎,濒临绝望。

    “我也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啊,韩迪……”昕仪像魔怔了一般地伸出手,想要描摹韩迪的轮廓。

    韩迪一下子甩开她,咬牙切齿地说:“别碰我!脏死了!”

    可能是韩迪盛怒之下控制不了力道,可能是昕仪已经没有半点力气,韩迪一甩,便把她甩出很远,昕仪歪坐在地上,发丝凌乱,周围散落着那些照片,像一只跌入泥潭的飞鸟,满身都是脏污。

    昕仪在那泥潭中一直对着韩迪微笑,韩迪甩上了门。

    这是韩迪见到昕仪的最后一个画面。

番外 时光与海不相逢(二)

    昕仪第二天便从市里最高的楼上跳了下去,那个天台,就是现在的“今心。”

    那个携着阳光而来,告诉他“生活很美好,活着很重要”的女子,却早早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她说“没法再堕落了,我已经触底了”,是她生命的谶语,她从云端跌到了最底端。

    韩迪知道这个消息时,只是木木地,可能想哭吧,不过,他哭不出来,只是沉默了好久之后,慢慢地拉上了窗帘,外边的阳光太刺眼。

    韩迪回到了父亲的身边,因为那晚父亲不仅带来了那沓照片,还带来了自己的症断书,肺癌晚期的字样让韩迪知道再多的怨都因年少无知,再多的恨抵不过至亲血缘。

    人生最无力的便是生老病死。

    半个月后,韩迪举办了父亲的葬礼,并继承了所有的财产。

    那天,他也遇到了父亲的私人侦探,他知道了那封检举信,他知道了寄到昕仪弟弟学校的那些照片,他知道了所有他以前从来不知道的事情。

    那些他来不及知道的事。

    他的父亲,那个老人,用他生命的最后时光,斩断了儿子所有的羁绊,只为他有个体面的前程。

    那个体面的前程绝对不能有的污点都被抹去,比如师生恋,还是姐弟恋。

    父亲亲手抹去了他表面的污点,却把黑暗捂进了他的心里面,即使表面光鲜。

    那一天,韩迪在父亲的葬礼上嚎啕大哭,亲友们纷纷感叹着他的孝顺,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哭那些永远回不来的人,他在哭那些永远说出的悔恨。

    一个月后,昕仪的弟弟,昕梓出现在韩迪面前,昕梓说:“我姐姐临终前。有话留给你,你想知道么?”

    韩迪那一刻心都揪起来,昕梓看了他半响之后,才笑着说:“不过我不会告诉你。”

    韩迪没有说话,他连询问的力气都没有,昕梓又笑笑说:“哪天我心情好了,我自然会告诉你。”

    韩迪苦笑了一下,昕梓似乎很享受揉捏他的心脏的感觉,又说:“只不过没了姐姐,我心情可能好不起来了。”

    韩迪望着梓昕的眼睛。那里有着跟他同样的黑暗。铺天满地的痛楚。以及来不及说出的悔恨,韩迪看着他的眼睛像在照着镜子,他连个“对不起”都说不出口。

    昕梓又说:“你欠我姐姐的,所以你得代替我姐姐供我上学。”

    韩迪自是全心全意。昕梓俨然成了韩家的二少爷。

    只有昕梓和韩迪自己知道,昕梓恨不得韩迪代替姐姐去死,如果说为什么他还没有杀掉韩迪为姐姐报仇,估计他是觉得生不如死比死亡更能折磨人。

    他恨韩迪,他们都很清楚,韩迪任由他恨着,他们也很清楚。

    在他初中毕业时,韩迪送了他一部最新款的手机,梓昕直接扔出了窗外。只是拿着自己的旧电话说:“这可是姐姐给我买的。”

    在庆祝他高中毕业时,韩迪送了他一辆车,他在下一秒全部砸烂,然后说:“如果姐姐在的话,她不会喜欢这个颜色。”

    在见到韩迪的时刻。昕梓总会提到他的姐姐,然后问韩迪“你想知道姐姐想对你说什么吗?”

    却每次都在韩迪燃起一丝希望的时候,冷冷地说:“我不会告诉你的,你这辈子都别想知道。”

    韩迪就这样任劳任怨,甚至犯着贱地对梓昕好,一边做着,一边猜测着,如果昕仪在的话,是不是也会这样。

    这种猜想,总能让韩迪伤痕斑驳的灵魂得到一点点的慰藉,就像在吸食着大麻,他对这种慰藉上了瘾。

    韩迪这种自虐型的迁就,不仅没有获得昕梓的谅解,反倒是愈演愈烈,从某种意义上说,昕梓就是昕仪的阴灵不散。

    大学毕业,韩迪为他安排好了出国,他却拒绝了,并提出要到韩迪的酒吧“”做特殊服务人员,也就是“牛郎”。

    韩迪当然不同意,昕梓笑笑,说:“对,做这行的人都很脏,你当初就是这么嫌弃我姐姐的吧?”

    韩迪被这句话戳到了心窝上,无言以对。

    昕梓大摇大摆地去“”上班,韩迪只能每天看着昕梓在他花费了巨大心血的酒吧里惹是生非。

    从此,昕梓改名为梓昕,他说,他不想污染他的姓氏,因为那也是她的姓。

    梓昕总说他想要韩迪破产,而确实,他也是这么做的,今天骚扰来喝酒的客人,明天却将来点他服务的客人轰出门外,梓昕胡闹至此,韩迪却硬生生将他捧成了台柱。

    梓昕也就是在那里见到了時香。

    可能是韩迪跟時香在一起时太开心,又或者是梓昕本能地多疑,他阴测测地问韩迪,“那个女人是不是就是姐姐的替代品?”

    这是梓昕第一次问这种问题,韩迪闻言犹豫了一下,梓昕便当他默认了。

    于是梓昕提出要跟時香单独见一面。

    韩迪没有答应,梓昕却下着保证:“我发誓不会对她做什么,你不放心的话,就让我跟她在店里见面,你可以在外面守着。”

    韩迪当然不会同意,梓昕又说:“只要我跟她见了面,我就告诉你姐姐说了什么,我不会骗你。”

    韩迪犹豫了几天,终于还是带着時香来了。

    然而梓昕却食言了。

    不过,韩迪对此已经习惯了。

    梓昕就是他欠昕仪的债。

    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韩迪语气或平静,或痛楚地说完之后,時香和叔亦都是久久的沉默。

    韩迪说:“其实,现在想想,当年我可能没有那么爱她,我很有可能只是为了反叛我的父亲,所以才会那么义无反顾地跟她在一起,不然,我不会对她的困境无知无觉,更不会因为后来那件事,就觉得她……脏。”

    時香明白他的意思。年少时对爱情的幻想总是激烈的,而且是无畏的,韩迪爸爸的从中作梗,无意间满足了韩迪对爱情的“忠贞不渝”的幻想,于是韩迪还没问清自己的内心,便拉着昕仪跳了下去。

    所以这种爱情经不起生活的考验,稍有风雨,便弃之不前。

    時香叹了一口气说:“说不定,也可能只是因为当初我们太不成熟。”

    時香只能这么安慰他,她甚至想都不敢去想什么“爱不爱”的问题。如果大家已是伤痕累累。却发现原来自己爱得不是那么深。原来这些都不是必要的……那就不是悲剧了,是笑话,是人生中不能承受的笑话。

    時香又问道:“梓昕现在都没告诉你,他姐姐临终前到底说了什么吗?”

    韩迪摇摇头。苦笑道:“没有,我估计我这辈子都别想知道了。”

    時香一下子没有说话,连一向淡然的叔亦都叹了一口气。

    韩迪又说:“時香,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你跟叔亦闹翻后,我会来找你么?”

    時香点点头,韩迪说:“因为我想着,那时候,如果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能有一个人帮她一把,也许我们会是另外一个结局……如果那时候有人能帮我留住她……就好了。”

    韩迪虽然眼里满是痛楚,却是同样地温柔,“我是在帮叔亦留住你,也是在圆自己的一个心愿。”

    時香喉咙有点发紧。却说不出话,只是望着韩迪,韩迪笑着说:“这也是后来我跟叔亦关系很不错的原因,他没过多久就知道我的意思了,就你傻乎乎地不知道。”

    時香记得自己问过韩迪:“上次不是你使了诈,然后先找到我么,为什么叔亦好像没有对你生气,你们关系还是那么好……”

    時香鼻子发酸,只是说:“谢谢你。”

    韩迪笑着对叔亦说:“看她这样子是要哭了,你赶快把她领走,我最怕女人哭了,别让我看着揪心!”

    ==

    時香走在路上恹恹地,隐隐觉得心疼。

    叔亦突然叹了一口气,说:“其实我很感谢韩迪,他会去找你,也是希望我们不要走得那么急,有时候太早地想要一个结果,反而会把事情弄得更糟,他是希望我们能慢慢来……我承认,半年前,我太着急了,着急地想把你的未来定下来,然后又很着急地想要确定你会留在我的身边,结果把所有选择的压力都压在了你身上,很辛苦吧……“

    時香摇摇头,说:“那时候也是我不成熟……我还不能确定自己的心意,他也是想要我们都确定自己的心意吧……不过,那些都过去了……”

    時香回想那段时间,心里也有点莫名地发酸,只身一人,拎着一个皮箱便是全部家当,因为是自己主动放弃的原因,心中的委屈更无处倾诉……如果没有韩迪,她可能会带着伤痕离去,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过着平淡甚至更不安的生活,那个叫“叔亦“的人,永远别想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韩迪只说“没关系,我会照顾你”,便包揽起她全部的生活,照顾她所有的情绪,那些负面的,沉重得曾经让時香觉得“人生无望”的东西,就那么一点一点被韩迪变得成轻飘飘的尘埃,最后,风一吹,便散开了。

    時香想到这里,更觉得心疼:“可是韩迪自己却痛苦了这么多年……”

    像韩迪这样凡事都满不在乎,什么看起来都无所谓的人,一旦有了执念,就更加难以解脱。

    時香说:“我想不通,为什么一个人要用一个秘密折磨另外一个人这么久……”

    叔亦没回答这个,却问時香:“你觉得梓昕怎么样?”

    “这个啊……”時香瞅瞅叔亦的表情,欲言又止。

    叔亦表情不变,说,“说实话。”

    時香很憨厚地说,“我觉得他很帅。”

    叔亦眉毛抽了一下,说:“谁问你这个呀,我是问你他这个人怎么样。”

    “人啊?”時香想了想说,“觉得他很单纯,很热心,虽然上次……但是我觉得他是个好人。”

    “嗯,”叔亦又说,“你觉得他像那种捏住别人痛处不放的人吗?”

    “我觉得他不是那样的人。”

    叔亦笑了,说:“所以,他不是在折磨韩迪,他是在折磨他自己。”

    時香一下子瞪大眼,“你是说……可是为什么……”

    叔亦只是亲了亲她,然后说:“你不是要帮韩迪么?这答案就得你自己来找了。”

番外 时光与海不相逢(三)

    上帝说:我爱你所以惩罚你,治愈你所以伤害你。

    中国有句古话,叫:以毒攻毒。

    梓昕昨晚被人从住所劫走,被关在这个房间里已经十二个小时了, 早晨的时候,几个男人进来把他的手脚绑在了他身后的椅子上,绑完了就出去了,梓昕却知道,重要人物该登场了。

    进来的人是時香,很悠闲的穿着,很悠闲的神情。

    梓昕一点也不像被绑进来的样子,神态还是那么优雅,好像这里本来就是他的家,他见時香进来,微扬着脑袋,“请坐”。

    時香从善如流地说“好”,然后坐下。

    “是你把我绑过来的?”

    時香冲他“嗯”了一声。

    “是为了报我上次绑架你的仇么?”

    時香摇摇头说“不是”。

    “那为什么……”

    “我来取上次去书店没取到的东西,”時香看着梓昕说,“就是你要交给韩迪的,那个很重要的东西。”

    “你想要什么?”

    梓昕问的直白,時香也不打算跟他客气,“我要你告诉韩迪,你姐姐的临终之言到底是什么。”

    “这不可能。”

    “你会说的。”

    梓昕没再说话,观察着時香的神色,時香的神情看起来依旧那么悠闲,眼神却和她说出来的话一样笃定。

    梓昕心念转过几转,然后说,“看见你进来,我还挺高兴,以为你是来救我的。”

    这种怀柔政策,時香却不以为然,“你上次想放我走,谢谢你了。不过我也没觉得我有欠你人情,就算扯平了也是我吃亏。”

    果然是時香的惯有直白,梓昕也不自讨没趣。“是韩迪让你来问我的么?”

    “没有,我主动的。”

    梓昕语气说不上是嘲讽还是自嘲,“看我跟韩迪这差别待遇,你对韩迪真好。”

    “我对朋友都挺好的,”時香更直白了,“不过我跟你没那么熟,而我跟韩迪很熟。”

    梓昕最讨厌别人把韩迪看得比他重要,这是这么多年他的惯病,他听時香这么说,心里陡然有点不舒服。笑了两声。然后说:“我姐姐的遗言。我本来还想着,说不定哪天我心情好了就会告诉韩迪,今天被你这么询问,我突然觉得没有说的必要了。”

    这一番轻蔑傲慢的话。果然让時香目光一寒,韩迪就像是梓昕捏在手里的蚂蚱,任他捏圆捏扁,他还处处以此为要挟,着实可恶。

    “有没有说的必要,不是你能决定的,”時香态度很强硬,也很笃定,“今天你必须说。”

    時香以前在梓昕面前就像是透明的。梓昕总能很轻易地看透她的内心,可以说時香在他面前是丝毫没有招架之力的,此刻听着時香这么笃定,他也丝毫不以为意,“時香。我劝你别多费口舌,我是不会说的。”

    “那可不一定,”時香轻笑道,“我本来是想劝你的,但是我想着这十几年来,韩迪被你折磨地那么惨,你都没什么感觉的,看来你这人是没什么同情心的。”

    “别人说先礼后兵,你不打算劝我了,那你是想来威胁我么?”

    “只要能让你说出来,也未尝不可。”

    “如果我不告诉你,你要怎么样?”

    “我啊,”時香笑了笑,“我能把你怎么样?现在都法制社会了,总不可能对你严刑拷打吧?”

    梓昕闻言不置可否,朝她扯了扯嘴角,一副死硬到底的样子。

    “但是……”時香话锋一转,“国家对死人好像就没那么多的考虑了。”

    “你说什么?”梓昕一抬眼,盯着時香。

    “你姐姐是葬在安陵堂吧?”時香朝梓昕笑得一派优雅,嘴里说的却是,“骨灰还放在那里的?听说现在可以拿骨灰做枚钻戒,我正愁没礼物送给韩迪呢,这东西好有意义对不对?韩迪肯定会喜欢的。”

    虽然他一直提醒着自己要冷静,梓昕一下子血都冲到了脸上,他观察着她的神色,在声色场混了这么多年,他察言观色从未出现过误差,此时時香的一举一动,却在向他表示着,她真的是很认真地在这么想。

    手却被绑着,梓昕挣不开,只能难以置信地说,“你这女人疯了吗?!”

    “没有啊,”時香很认真地回答道,“你觉得这样不好吗?”

    時香似乎难以理解梓昕的激动,想了想,然后说,“哦,你是怕你姐姐难受么?别担心,死人是没有感觉的,人都死了那么久了,估计连魂都散了,不会疼的,只是不知道你姐姐死了那么久,骨灰是不是还好用……”

    時香一口一个“死人”,果然刺激到了梓昕的神经,他手还绑在凳子上,却连着凳子跳起来,“你疯了!你这疯子!韩迪是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

    “呵呵,韩迪嘛,你不用担心,他不同意我也会这么做的,”時香很笃定,“我不能忍受我的朋友居然被人折磨了这么多年,而且还可能继续被折磨下去。”

    “你不考虑他的感受了么?你这么做,韩迪是不会原谅你的!”

    “他原不原谅关我什么事,” 与韩迪的气急败坏相比,時香可以说是气定神闲了,“如果他无法解脱的话,还不如去死好了。”

    梓昕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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